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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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等等……你們怎麽知道？”
“幽靈管家，他能感知到別墅內的人員數量。”塞茜道，“準備一下，我們要開始搜查了。”
“這樣……好的！我馬上來！”
“聽著，你可能被發現了，現在……立刻從這裏出去。”
等塞茜離開後，席森關上門，又快速來到房間另一頭打開窗戶，揪住剛爬出床底的桑格莉亞，就準備把她推出去。
桑格莉亞朝下一看，眼見二樓別墅也不算高，樓下還有個陽臺可以落腳，的確是可以逃出去，可是她可不甘心白跑一趟。
“你放開我！”桑格莉亞掙紮了起來，然後席森揪住她後脖領子的手一滑，桑格莉亞一個翻身就從他手下逃了出去，沖向房門。
“外面危險！”他警告道。
桑格莉亞無視了他的警告，開始在二樓橫沖直撞。
席森在心中暗罵一聲——她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別墅裏的人都是多麽危險，只顧著自己那些事情。
雖然大部分人都已經在一樓集合了，暫時還沒人看到桑格莉亞沖出去，但是席森依舊冷汗直冒——莫離再三強調，讓桑格莉亞呆在守野市，不能進入幽靈別墅，如果被他發現了，桑格莉亞……
她現在是炙手可熱的集團新星，但他剛剛見識過這群人是有多麽可怕……
席森一咬牙，也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
兩個人在二樓的走廊裏追逐了起來，桑格莉亞並不認路，為了躲避席森，她飛快地沖到了樓上，他們奔跑的聲音很快引來了幽靈仆從們。
他們紛紛匯聚在走廊中，等待主人的命令。
“怎麽了？”西裝革履的幽靈管家察覺到了動靜，也從走了出來，“是發現了什麽嗎？”
幽靈們聚集在三樓的樓梯口，示意管家來人的方向。
“您不讓我們上三樓，可是有人上去了。”
“三樓是別墅的禁區，沒有人可以上去。”幽靈管家道。
在這棟別墅裏，幽靈的能力比人類要大，於是管家並沒有直接通知一樓的人類們，反而是自己一步步踏上了臺階。
別墅三樓的整體光線相對較暗，桑格莉亞一邊向前沖一邊回頭看，席森的體能和速度要比她好，兩個人的差距一直在縮小，於是桑格莉亞看中了側邊的一扇門——這扇門比桑格莉亞想象得要重，她十分吃力地用身體把推開，然後迅速關上。
等到她回過頭來，看清楚門內的樣子時，被深深震撼了。
房間的窗簾被拉起，等也沒有打開。
這片黑暗的空間中，整齊地排列著兩排大書櫃，可是書櫃上並沒有放置書籍，而是陳列著一個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內的水散發著星星點點的藍色光芒，仿佛一片神秘而幽深的海洋，吸引著人窺探一二。
就在這一刻，桑格莉亞看呆了。
“吱呀——”
沈重的木制大門再一次打開，席森黑著臉把頭探了進來：“胡鬧夠了就給我——”
“噓。”桑格莉亞把他拉了進來，“你看，這裏好不好看。”
門又被關上。
看到眼前的景色，席森也呆楞住了幾秒：“這是。”
“看布置，這應該是書房吧。”桑格莉亞說，“說不定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裏。”
“桑格莉亞。”席森的理智猶在，“你這麽大膽，遲早會害了自己！幽靈司令的東西是你能碰的嗎？你難道不知道……怕的嗎？”
他的語氣中有一絲顫抖，透露出他的恐懼。
桑格莉亞的眼神清明：“我是要研究非凡能力的人，幽靈司令、琳光……這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S級的強者，不過也是可被研究的人罷了，我為什麽要害怕。等我擁有了賦予別人能力的能力，我就是強者之上的強者。”
桑格莉亞的一番話，讓席森又楞住了。
她的思路不同於常人，卻聽起來又很有道理。
不管是什麽樣的可怕對手，在她眼裏不過就是可以被研究分析的數據，這話又理性又張狂。
桑格莉亞一直以來是這樣，她冷靜理性，有勇有謀，似乎周圍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明明是個沒有非凡能力的普通人，卻意外地強大。
而桑格莉亞，已經開始研究書架上的玻璃瓶了，她輕輕拿起一個，貼近眼睛，仔細觀察了起來。
她不知道瓶子裏裝的水是什麽，在有光線的地方會不會發光，如果打開又會發生什麽。
於是，仿佛被命運所指引，桑格莉亞鬼使神差地輕輕撥動了一下玻璃瓶上的木頭塞子。然後，閃爍著星光的藍色忽然從瓶口湧現，液體像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沖破了瓶塞，淹沒了兩人的視線……
……
“發生了什麽？”等眼睛適應光線後，席森艱難地睜開眼睛。
“我也不知道……”桑格莉亞也懵了，“我們好像，到別的地方了？”
他們的眼前，是一片荒涼的土地。這裏塵土漫天飛揚，幹涸的地面上寸草不生，偶有幾棵枯樹零星生長著，卻也是樹葉雕零，就連樹皮也被人剝去。
餓殍遍野，有衣衫襤褸的流民坐在路邊，或是靠著枯樹，或是蹲在幹涸的溪流邊，他們神色懨懨，仿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桑格莉亞也沒法跟他們說話，因為她在遇見第一個人的時候就想問他這裏是哪裏，結果根本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著。
“這裏有可能是一段記憶。”桑格莉亞說，“這些人只能做記憶主人看到過的事情。”
“那這是誰的記憶呢？”
“這是誰的書房呢？”桑格莉亞反問道。
“你是說……幽靈司令？”
“我只是隨便一猜。”桑格莉亞聳肩，“這個可能性最大吧。”
他們不知道這裏是哪兒，也不清楚該如何從這裏出去，只能漫無目的地順著大道往前走，直到看到有個一身黑衣的“人”在幹涸的河道旁，對面前的小男孩說道：“哦？你確定嗎，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這是桑格莉亞來到這裏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她對席森道：“故事開始了。”
席森順著大道的方向向前望去，那個黑衣“人”背對著他們，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然而他們卻能看清那個男孩——男孩約十幾歲，滿面灰塵，可是卻能看出來，他的五官相當精致，只是因為饑餓，全身上下瘦骨嶙峋。
男孩的神態不屑：“當然。我要的就是你的力量。”
“你知不知道，我的力量不是普通人類能企及的。”黑衣“人”的語氣淡漠，仿佛並不在意對方的挑釁，“如果你任意挑選一樣非凡能力，你就可以擺脫饑荒，輕而易舉地活下去，許多人都對這種機會夢寐以求。”
“哦？那有什麽意思？”男孩笑道，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利刃，“我要的，是成為和你一樣的神明，掌握生殺大權，不再祈求別人的垂憐。”
看著那張臉，席森忽然腦中靈光乍現，驚愕不已：“這是……幽靈司令！”
他看向一旁的桑格莉亞，桑格莉亞也如同他一般驚詫。
“你不怕觸怒我嗎。”黑衣“人”說的是個問句，可是卻絲毫沒有疑問的意思。
“那就殺了我啊。”男孩無所謂道，“反正都是死，給我個痛快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黑衣“人”頓了頓，“我可以給你，賦予別人非凡能力的力量，就如同我一樣。”
“真的嗎？”狼狽的男孩饒有興味，“你竟然這麽大方。”
“不過，你也要同我做一個交易。”
黑衣“人”的音量逐漸降低，卻充滿了蠱惑的意味，仿佛正在醞釀一場陰謀。
“他在說什麽。”席森皺起眉，低聲嘟囔。
不知為何，明明知道這裏的人都看不見自己，桑格莉亞依舊開始屏住呼吸，緩步向前，像是不想被那兩人發現。
人們的非凡能力均是先天產生的，仿佛是神明的恩賜，可是她從未聽說過，有“神”會直接現身世間，賦予平凡人能力，至少在現在這個時代，除了教會的“凈化”儀式，並沒有類似的傳聞。
難道那個黑衣“人”就是神？難道幽靈司令親眼見過神明？他的強大能力是由神直接贈予的嗎？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腦海中湧現，可是她無法一個個去思考。
更讓她震驚的是——幽靈司令竟然有著和她同樣的思考方式，他們都不甘成為命運和神明的傀儡，想要親手打破這一切。
太震撼了。
難怪整個集團如此重視非凡能力的開發和改造項目，難怪幽靈司令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去培養他們這些研究員，難怪自從自己展現出天分後，莫離就時刻關註著自己。
他們身處不同的時代，可是思想卻是相通的。
桑格莉亞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心又跳快了一分。
神明……他長什麽樣？他是哪個神明？是聯合教會供奉的嗎？
“沒問題。”少年終於綻放出了真正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桀驁不馴，他藍色的眼睛寫滿了野心，“那現在，請你給將我的東西交付於我。”
黑衣“人”依舊背對著桑格莉亞，但是從側後方，她能看到，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本暗紅色封皮的硬皮書，交給了少年時期的幽靈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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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怎麽知道？”
“幽靈管家，他能感知到別墅內的人員數量。”塞茜道，“準備一下，我們要開始搜查了。”
“這樣……好的！我馬上來！”
“聽著，你可能被發現了，現在……立刻從這裏出去。”
等塞茜離開後，席森關上門，又快速來到房間另一頭打開窗戶，揪住剛爬出床底的桑格莉亞，就準備把她推出去。
桑格莉亞朝下一看，眼見二樓別墅也不算高，樓下還有個陽臺可以落腳，的確是可以逃出去，可是她可不甘心白跑一趟。
“你放開我！”桑格莉亞掙紮了起來，然後席森揪住她後脖領子的手一滑，桑格莉亞一個翻身就從他手下逃了出去，沖向房門。
“外面危險！”他警告道。
桑格莉亞無視了他的警告，開始在二樓橫沖直撞。
席森在心中暗罵一聲——她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別墅裏的人都是多麽危險，只顧著自己那些事情。
雖然大部分人都已經在一樓集合了，暫時還沒人看到桑格莉亞沖出去，但是席森依舊冷汗直冒——莫離再三強調，讓桑格莉亞呆在守野市，不能進入幽靈別墅，如果被他發現了，桑格莉亞……
她現在是炙手可熱的集團新星，但他剛剛見識過這群人是有多麽可怕……
席森一咬牙，也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
兩個人在二樓的走廊裏追逐了起來，桑格莉亞並不認路，為了躲避席森，她飛快地沖到了樓上，他們奔跑的聲音很快引來了幽靈仆從們。
他們紛紛匯聚在走廊中，等待主人的命令。
“怎麽了？”西裝革履的幽靈管家察覺到了動靜，也從走了出來，“是發現了什麽嗎？”
幽靈們聚集在三樓的樓梯口，示意管家來人的方向。
“您不讓我們上三樓，可是有人上去了。”
“三樓是別墅的禁區，沒有人可以上去。”幽靈管家道。
在這棟別墅裏，幽靈的能力比人類要大，於是管家並沒有直接通知一樓的人類們，反而是自己一步步踏上了臺階。
別墅三樓的整體光線相對較暗，桑格莉亞一邊向前沖一邊回頭看，席森的體能和速度要比她好，兩個人的差距一直在縮小，於是桑格莉亞看中了側邊的一扇門——這扇門比桑格莉亞想象得要重，她十分吃力地用身體把推開，然後迅速關上。
等到她回過頭來，看清楚門內的樣子時，被深深震撼了。
房間的窗簾被拉起，等也沒有打開。
這片黑暗的空間中，整齊地排列著兩排大書櫃，可是書櫃上並沒有放置書籍，而是陳列著一個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內的水散發著星星點點的藍色光芒，仿佛一片神秘而幽深的海洋，吸引著人窺探一二。
就在這一刻，桑格莉亞看呆了。
“吱呀——”
沈重的木制大門再一次打開，席森黑著臉把頭探了進來：“胡鬧夠了就給我——”
“噓。”桑格莉亞把他拉了進來，“你看，這裏好不好看。”
門又被關上。
看到眼前的景色，席森也呆楞住了幾秒：“這是。”
“看布置，這應該是書房吧。”桑格莉亞說，“說不定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裏。”
“桑格莉亞。”席森的理智猶在，“你這麽大膽，遲早會害了自己！幽靈司令的東西是你能碰的嗎？你難道不知道……怕的嗎？”
他的語氣中有一絲顫抖，透露出他的恐懼。
桑格莉亞的眼神清明：“我是要研究非凡能力的人，幽靈司令、琳光……這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S級的強者，不過也是可被研究的人罷了，我為什麽要害怕。等我擁有了賦予別人能力的能力，我就是強者之上的強者。”
桑格莉亞的一番話，讓席森又楞住了。
她的思路不同於常人，卻聽起來又很有道理。
不管是什麽樣的可怕對手，在她眼裏不過就是可以被研究分析的數據，這話又理性又張狂。
桑格莉亞一直以來是這樣，她冷靜理性，有勇有謀，似乎周圍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明明是個沒有非凡能力的普通人，卻意外地強大。
而桑格莉亞，已經開始研究書架上的玻璃瓶了，她輕輕拿起一個，貼近眼睛，仔細觀察了起來。
她不知道瓶子裏裝的水是什麽，在有光線的地方會不會發光，如果打開又會發生什麽。
於是，仿佛被命運所指引，桑格莉亞鬼使神差地輕輕撥動了一下玻璃瓶上的木頭塞子。然後，閃爍著星光的藍色忽然從瓶口湧現，液體像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沖破了瓶塞，淹沒了兩人的視線……
……
“發生了什麽？”等眼睛適應光線後，席森艱難地睜開眼睛。
“我也不知道……”桑格莉亞也懵了，“我們好像，到別的地方了？”
他們的眼前，是一片荒涼的土地。這裏塵土漫天飛揚，幹涸的地面上寸草不生，偶有幾棵枯樹零星生長著，卻也是樹葉雕零，就連樹皮也被人剝去。
餓殍遍野，有衣衫襤褸的流民坐在路邊，或是靠著枯樹，或是蹲在幹涸的溪流邊，他們神色懨懨，仿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桑格莉亞也沒法跟他們說話，因為她在遇見第一個人的時候就想問他這裏是哪裏，結果根本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著。
“這裏有可能是一段記憶。”桑格莉亞說，“這些人只能做記憶主人看到過的事情。”
“那這是誰的記憶呢？”
“這是誰的書房呢？”桑格莉亞反問道。
“你是說……幽靈司令？”
“我只是隨便一猜。”桑格莉亞聳肩，“這個可能性最大吧。”
他們不知道這裏是哪兒，也不清楚該如何從這裏出去，只能漫無目的地順著大道往前走，直到看到有個一身黑衣的“人”在幹涸的河道旁，對面前的小男孩說道：“哦？你確定嗎，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這是桑格莉亞來到這裏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她對席森道：“故事開始了。”
席森順著大道的方向向前望去，那個黑衣“人”背對著他們，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然而他們卻能看清那個男孩——男孩約十幾歲，滿面灰塵，可是卻能看出來，他的五官相當精致，只是因為饑餓，全身上下瘦骨嶙峋。
男孩的神態不屑：“當然。我要的就是你的力量。”
“你知不知道，我的力量不是普通人類能企及的。”黑衣“人”的語氣淡漠，仿佛並不在意對方的挑釁，“如果你任意挑選一樣非凡能力，你就可以擺脫饑荒，輕而易舉地活下去，許多人都對這種機會夢寐以求。”
“哦？那有什麽意思？”男孩笑道，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利刃，“我要的，是成為和你一樣的神明，掌握生殺大權，不再祈求別人的垂憐。”
看著那張臉，席森忽然腦中靈光乍現，驚愕不已：“這是……幽靈司令！”
他看向一旁的桑格莉亞，桑格莉亞也如同他一般驚詫。
“你不怕觸怒我嗎。”黑衣“人”說的是個問句，可是卻絲毫沒有疑問的意思。
“那就殺了我啊。”男孩無所謂道，“反正都是死，給我個痛快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黑衣“人”頓了頓，“我可以給你，賦予別人非凡能力的力量，就如同我一樣。”
“真的嗎？”狼狽的男孩饒有興味，“你竟然這麽大方。”
“不過，你也要同我做一個交易。”
黑衣“人”的音量逐漸降低，卻充滿了蠱惑的意味，仿佛正在醞釀一場陰謀。
“他在說什麽。”席森皺起眉，低聲嘟囔。
不知為何，明明知道這裏的人都看不見自己，桑格莉亞依舊開始屏住呼吸，緩步向前，像是不想被那兩人發現。
人們的非凡能力均是先天產生的，仿佛是神明的恩賜，可是她從未聽說過，有“神”會直接現身世間，賦予平凡人能力，至少在現在這個時代，除了教會的“凈化”儀式，並沒有類似的傳聞。
難道那個黑衣“人”就是神？難道幽靈司令親眼見過神明？他的強大能力是由神直接贈予的嗎？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腦海中湧現，可是她無法一個個去思考。
更讓她震驚的是——幽靈司令竟然有著和她同樣的思考方式，他們都不甘成為命運和神明的傀儡，想要親手打破這一切。
太震撼了。
難怪整個集團如此重視非凡能力的開發和改造項目，難怪幽靈司令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去培養他們這些研究員，難怪自從自己展現出天分後，莫離就時刻關註著自己。
他們身處不同的時代，可是思想卻是相通的。
桑格莉亞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心又跳快了一分。
神明……他長什麽樣？他是哪個神明？是聯合教會供奉的嗎？
“沒問題。”少年終於綻放出了真正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桀驁不馴，他藍色的眼睛寫滿了野心，“那現在，請你給將我的東西交付於我。”
黑衣“人”依舊背對著桑格莉亞，但是從側後方，她能看到，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本暗紅色封皮的硬皮書，交給了少年時期的幽靈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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