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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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陸聲·索恩，與你約定，百年內將另一本神秘之書交還於你。”年幼的幽靈司令接過了那本紅皮書，微微仰頭，鄭重地宣下誓言。
這是桑格莉亞第一次聽說幽靈司令的姓名，從名字來看，他和大部分新白夜國的人一樣，也是個混血，畢竟這是個人種混合的國度，就連桑格莉亞自己，也是遺傳的母親的紅發，卻保留了父親的姓氏——安。
然而從外貌來看，幽靈司令也像自己一樣，只保留了一族的外貌特征，金發碧眼，絲毫看不出有著國土東南方的血統。
黑衣“人”微微點頭：“百年內，你擁有驅使幽靈大軍，賦予幽靈非凡力量的能力，但你記住，我們正常交易會在百年後完成，屆時你需要為我供奉書籍，我將從你手上同樣取走一本書，或是這本，或是……智慧之神手上的另一本。”
說罷，陸聲·索恩抱緊了手裏的紅皮書，站起身來向原野的另一頭走去。
“另一本書……兩本書。”桑格莉亞喃喃道，“智慧之神……那是琳光手裏的那一本？”
“聽略加菲爾德的民眾說，琳光手裏的確有一本書。”席森若有所思，“是他接受智慧之神神臨的時候得到的……但是大戰的時候我卻沒看他用過，不知道是什麽效果。”
年幼的幽靈司令逐漸消失在了原野的盡頭，而那位黑衣“人”卻如同一尊雕塑般，維持著最後的動作，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
桑格莉亞和席森都隱約覺得哪裏不對，也許是出於畏懼，也許是處於謹慎，他們也沒有挪動步伐，只是站在原地。
看著黑衣“人”的背影，桑格莉亞的心中充滿了不安。
“那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回去呢？”席森環顧四周，說道，“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我們來了三樓，幽靈管家一開始就說，三樓是不被允許進入的……”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桑格莉亞和席森的衣袖輕輕擺動。
席森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不可置信道：“風？”
自從來到這段記憶力，他們不能與人對話，也沒有感受到任何一絲風吹，仿佛他們是從上帝視角，觀察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緊接著，一切都像慢鏡頭般，那位黑衣“人”的衣袍晃動，輕輕轉過身體。
他的臉並非臉，由於戴著兜帽，從後並不能看出，他所謂的“人臉”只是一根巨大的觸手，那根觸手由黑漸變為紅，頂端稍尖，而黑色長袍下竟然有三只腿，每條大腿上都浮現出痛苦的人類面孔。
這種畫面十分駭人，只看一眼，桑格莉亞和席森就面色慘敗，向後退了兩步。
明明，他們並不能與這裏記憶中的生物交流，可他們仍舊感覺到恐懼。
那“人”的三條腿修長，他快速地向前走來，他們本能地想要給他讓出一條道，誰知黑衣“人”開口：“你就是……桑格莉亞·安。”
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桑格莉亞和席森不約而同地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那種恐懼，仿佛是遇到了天敵般，刻於靈魂的恐懼。
“你能看到我！”桑格莉亞顫抖著問道。
黑衣“人”的語調沒有變化，依舊平淡：“我能穿越時空，與不同星球不同時間的人交談。”
“你怎麽認識我？”
這是桑格莉亞的第二個問題。
無論眼前的這個生物究竟是人還是神，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桑格莉亞都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他。
“你和陸聲·索恩有著不一樣的緣分，而他又和我簽訂了契約，這是我們相遇的原因。”
黑衣“人”的話，讓桑格莉亞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中。
“可我和他……並不熟悉。”
“無論是人類還是靈魂，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將來，你和他都是一體兩面的共生體，若他死亡，你將成為下一個他；若你死亡，他將禁錮你的靈魂，抹去你的記憶，繼承他的意志。”
成為下一個他……禁錮自己的靈魂，這些話語焉不詳，卻昭示著她和幽靈司令之間暗藏的緣分。
席森的面色微微一變：“禁錮靈魂……為什麽是桑格莉亞？”
“他們之間有抹不斷的緣分。”黑衣“人”回答道，然後又問桑格莉亞，“你感受到了嗎？”
桑格莉亞的心微微一顫，她和幽靈司令確實在一些方面不謀而合。
可是……她也偶有聽說幽靈司令的“罪行”，他漠視一切生命，仿佛是一個只會逐利的機器，是整個集團中最令人畏懼的存在，我會成為下一個他？以及，為什麽靈魂會被禁錮？
“你又是誰？是神嗎？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桑格莉亞的聲音顫抖，“這些事情一定會發生嗎？”
她的大腦已經陷入了混亂，不假思索地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一定會發生。”黑衣“人”肯定道，“至於我……我是舊日的代行者‘夜喉’，現在我要完成和陸聲·索恩的約定了。”
就在這時。黑衣“人”的觸手忽然向前延申，直直地沖桑格莉亞的胸口襲來，席森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桑格莉亞，可是夜喉的速度太快，那個觸手立刻穿透了二人的身體。
一股巨大的痛楚向兩人席卷而來，他們睜大了雙眼，然後看見那支觸手席卷了一本厚厚的金色封皮藏書，又穿過了他們的身體，放回了夜喉的衣袍。
“契約已經完成，陸聲·索恩將成為幻影的主宰，靈魂世界的魔王。”
幾乎是聽完這句話的瞬間，桑格莉亞和席森就因為痛苦，昏厥了過去。
書房內，巨大沈重的木質門被第三次打開，身材高大的幽靈管家一步步走了進來。
地上有兩個昏迷的少年，一男一女，他們的身體蜷縮，仿佛嬰兒沈睡在子宮中。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兩人，幽靈管家的眼睛中仿佛有光芒在閃爍。
別墅中的所有幽靈都失去了生前的記憶，他們只聽從於別墅主人的命令，如同機器般完成自己應盡的職責。
幽靈管家的職責，就是管理好別墅內的所有生物，不管是活人，還是幽靈。
可是，幽靈管家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三分鐘，不知是在想什麽。
忽然之間，他蹲下身，將席森單手提起，然後走了幾步路，拉開書房的窗簾和窗戶。
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照亮了仍在地上昏睡的桑格莉亞。
幽靈管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席森從三樓窗臺處丟了出去。
然後他又雙手環抱起桑格莉亞，向人類和幽靈們發號施令：“危機已經解除，別墅內人員數目沒有異常，可以準備回守野市了。”
席森的高燒持續了很久。
他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巨大的噩夢，在昏迷中囈語不斷，似乎是經歷了相當可怕的事情。
“桑、桑格莉亞……夜喉……陸聲……”他不斷重覆著這兩個名字。
更讓人擔憂的是，他的皮膚逐漸變硬，甚至手背上逐漸長出了零星的鱗片，而身體發生變化是非凡能力者失控的重要標志，
剛剛經歷過略加菲爾德的惡戰，席森無論是身心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緊接著又被拉入了陸聲索恩的記憶中，直面代行者夜喉，這一系列沖擊刺激著他的精神世界，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這樣下去不行！”姜燦大喊道，“他會失控的！”
MAA失去和席森的聯絡後，很快就趕往了略加菲爾德，在一片荒郊野嶺中找到了他，可是席森的狀態卻不容樂觀，這讓隊內的人們都憂心忡忡。
“醫生，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救救他！”姜燦焦急道。
醫生搖頭：“連你都無能為力，我就更不行了。”
姜燦的“時光之弧”能治愈傷痕，將人的時光撥回受傷前，本身就有肉死人，醫白骨的功效，可是對於精神上的傷卻無能為力。
“精神上的傷，他究竟是遭遇了什麽。”江勉言嘆了一口氣。
“早就說不要去當臥底，他還那麽小，可是他偏不聽。”姜燦的眼中有淚光閃爍，“他要是挺不過去，林曜昕就更可憐了。”
林曜昕坐在一旁，低垂著頭，情緒也很低落，他握住了席森的手，輕輕說道：“哥哥……”
“如果是精神上的傷痕，或許我可以來試一試。”江勉言微微一頓，“只是暫時地，用精神操控讓他把這段記憶忘掉，不知道有沒有用。”
“現在也別管有用了，先試了再說……”
“江勉言，我有問題想問你。”
十年後，保健室內。
就當所有人準備散去，安戈、邱媛和江勉言準備離開這裏，重返體育館時，席森叫住了江勉言。
安戈和邱媛對視一眼，決定給他們兩個單獨聊天的機會。
“略加菲爾德……”席森緩緩說道，他直視著江勉言的黑色瞳孔，“你是不是操縱了我的記憶。”
“你發現啦？”江勉言沒有絲毫意外。
“把我的記憶還給我。”不是在商量，席森是在提出要求。
江勉言兩手一攤：“對不起，你現在還不具備承受那段記憶的能力，如果貿然把它還給你，你可能會像胡剛一樣失控。”
“失控？”席森皺起眉頭，十分意外，顯然，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作為非凡能力者失控的可能性，因為他向來自律強大，心智堅韌。
“那什麽時候我才能拿回記憶？”
“我也不知道，或許等你到了S級以後吧。”江勉言道，他看向保健室門口的方向，意有所指，“或者……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可以去問問和你一起的人，聽別人的轉述或許沖擊力會小一點。”
“你是說，桑格莉亞……”看懂了江勉言的提示，席森問道。
“還有夜喉……和陸聲，不過你還記得後兩個是誰嗎？”
席森皺起眉，這兩個人他都不認識……他只記得桑格莉亞為了查研究資料突然跑進了別墅，自己為了讓她不被發現，將她從窗口推了出去。
然後呢？真相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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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聲·索恩，與你約定，百年內將另一本神秘之書交還於你。”年幼的幽靈司令接過了那本紅皮書，微微仰頭，鄭重地宣下誓言。
這是桑格莉亞第一次聽說幽靈司令的姓名，從名字來看，他和大部分新白夜國的人一樣，也是個混血，畢竟這是個人種混合的國度，就連桑格莉亞自己，也是遺傳的母親的紅發，卻保留了父親的姓氏——安。
然而從外貌來看，幽靈司令也像自己一樣，只保留了一族的外貌特征，金發碧眼，絲毫看不出有著國土東南方的血統。
黑衣“人”微微點頭：“百年內，你擁有驅使幽靈大軍，賦予幽靈非凡力量的能力，但你記住，我們正常交易會在百年後完成，屆時你需要為我供奉書籍，我將從你手上同樣取走一本書，或是這本，或是……智慧之神手上的另一本。”
說罷，陸聲·索恩抱緊了手裏的紅皮書，站起身來向原野的另一頭走去。
“另一本書……兩本書。”桑格莉亞喃喃道，“智慧之神……那是琳光手裏的那一本？”
“聽略加菲爾德的民眾說，琳光手裏的確有一本書。”席森若有所思，“是他接受智慧之神神臨的時候得到的……但是大戰的時候我卻沒看他用過，不知道是什麽效果。”
年幼的幽靈司令逐漸消失在了原野的盡頭，而那位黑衣“人”卻如同一尊雕塑般，維持著最後的動作，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
桑格莉亞和席森都隱約覺得哪裏不對，也許是出於畏懼，也許是處於謹慎，他們也沒有挪動步伐，只是站在原地。
看著黑衣“人”的背影，桑格莉亞的心中充滿了不安。
“那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回去呢？”席森環顧四周，說道，“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我們來了三樓，幽靈管家一開始就說，三樓是不被允許進入的……”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桑格莉亞和席森的衣袖輕輕擺動。
席森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不可置信道：“風？”
自從來到這段記憶力，他們不能與人對話，也沒有感受到任何一絲風吹，仿佛他們是從上帝視角，觀察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緊接著，一切都像慢鏡頭般，那位黑衣“人”的衣袍晃動，輕輕轉過身體。
他的臉並非臉，由於戴著兜帽，從後並不能看出，他所謂的“人臉”只是一根巨大的觸手，那根觸手由黑漸變為紅，頂端稍尖，而黑色長袍下竟然有三只腿，每條大腿上都浮現出痛苦的人類面孔。
這種畫面十分駭人，只看一眼，桑格莉亞和席森就面色慘敗，向後退了兩步。
明明，他們並不能與這裏記憶中的生物交流，可他們仍舊感覺到恐懼。
那“人”的三條腿修長，他快速地向前走來，他們本能地想要給他讓出一條道，誰知黑衣“人”開口：“你就是……桑格莉亞·安。”
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桑格莉亞和席森不約而同地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那種恐懼，仿佛是遇到了天敵般，刻於靈魂的恐懼。
“你能看到我！”桑格莉亞顫抖著問道。
黑衣“人”的語調沒有變化，依舊平淡：“我能穿越時空，與不同星球不同時間的人交談。”
“你怎麽認識我？”
這是桑格莉亞的第二個問題。
無論眼前的這個生物究竟是人還是神，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桑格莉亞都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他。
“你和陸聲·索恩有著不一樣的緣分，而他又和我簽訂了契約，這是我們相遇的原因。”
黑衣“人”的話，讓桑格莉亞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中。
“可我和他……並不熟悉。”
“無論是人類還是靈魂，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將來，你和他都是一體兩面的共生體，若他死亡，你將成為下一個他；若你死亡，他將禁錮你的靈魂，抹去你的記憶，繼承他的意志。”
成為下一個他……禁錮自己的靈魂，這些話語焉不詳，卻昭示著她和幽靈司令之間暗藏的緣分。
席森的面色微微一變：“禁錮靈魂……為什麽是桑格莉亞？”
“他們之間有抹不斷的緣分。”黑衣“人”回答道，然後又問桑格莉亞，“你感受到了嗎？”
桑格莉亞的心微微一顫，她和幽靈司令確實在一些方面不謀而合。
可是……她也偶有聽說幽靈司令的“罪行”，他漠視一切生命，仿佛是一個只會逐利的機器，是整個集團中最令人畏懼的存在，我會成為下一個他？以及，為什麽靈魂會被禁錮？
“你又是誰？是神嗎？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桑格莉亞的聲音顫抖，“這些事情一定會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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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發生。”黑衣“人”肯定道，“至於我……我是舊日的代行者‘夜喉’，現在我要完成和陸聲·索恩的約定了。”
就在這時。黑衣“人”的觸手忽然向前延申，直直地沖桑格莉亞的胸口襲來，席森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桑格莉亞，可是夜喉的速度太快，那個觸手立刻穿透了二人的身體。
一股巨大的痛楚向兩人席卷而來，他們睜大了雙眼，然後看見那支觸手席卷了一本厚厚的金色封皮藏書，又穿過了他們的身體，放回了夜喉的衣袍。
“契約已經完成，陸聲·索恩將成為幻影的主宰，靈魂世界的魔王。”
幾乎是聽完這句話的瞬間，桑格莉亞和席森就因為痛苦，昏厥了過去。
書房內，巨大沈重的木質門被第三次打開，身材高大的幽靈管家一步步走了進來。
地上有兩個昏迷的少年，一男一女，他們的身體蜷縮，仿佛嬰兒沈睡在子宮中。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兩人，幽靈管家的眼睛中仿佛有光芒在閃爍。
別墅中的所有幽靈都失去了生前的記憶，他們只聽從於別墅主人的命令，如同機器般完成自己應盡的職責。
幽靈管家的職責，就是管理好別墅內的所有生物，不管是活人，還是幽靈。
可是，幽靈管家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三分鐘，不知是在想什麽。
忽然之間，他蹲下身，將席森單手提起，然後走了幾步路，拉開書房的窗簾和窗戶。
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照亮了仍在地上昏睡的桑格莉亞。
幽靈管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席森從三樓窗臺處丟了出去。
然後他又雙手環抱起桑格莉亞，向人類和幽靈們發號施令：“危機已經解除，別墅內人員數目沒有異常，可以準備回守野市了。”
席森的高燒持續了很久。
他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巨大的噩夢，在昏迷中囈語不斷，似乎是經歷了相當可怕的事情。
“桑、桑格莉亞……夜喉……陸聲……”他不斷重覆著這兩個名字。
更讓人擔憂的是，他的皮膚逐漸變硬，甚至手背上逐漸長出了零星的鱗片，而身體發生變化是非凡能力者失控的重要標志，
剛剛經歷過略加菲爾德的惡戰，席森無論是身心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緊接著又被拉入了陸聲索恩的記憶中，直面代行者夜喉，這一系列沖擊刺激著他的精神世界，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這樣下去不行！”姜燦大喊道，“他會失控的！”
MAA失去和席森的聯絡後，很快就趕往了略加菲爾德，在一片荒郊野嶺中找到了他，可是席森的狀態卻不容樂觀，這讓隊內的人們都憂心忡忡。
“醫生，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救救他！”姜燦焦急道。
醫生搖頭：“連你都無能為力，我就更不行了。”
姜燦的“時光之弧”能治愈傷痕，將人的時光撥回受傷前，本身就有肉死人，醫白骨的功效，可是對於精神上的傷卻無能為力。
“精神上的傷，他究竟是遭遇了什麽。”江勉言嘆了一口氣。
“早就說不要去當臥底，他還那麽小，可是他偏不聽。”姜燦的眼中有淚光閃爍，“他要是挺不過去，林曜昕就更可憐了。”
林曜昕坐在一旁，低垂著頭，情緒也很低落，他握住了席森的手，輕輕說道：“哥哥……”
“如果是精神上的傷痕，或許我可以來試一試。”江勉言微微一頓，“只是暫時地，用精神操控讓他把這段記憶忘掉，不知道有沒有用。”
“現在也別管有用了，先試了再說……”
“江勉言，我有問題想問你。”
十年後，保健室內。
就當所有人準備散去，安戈、邱媛和江勉言準備離開這裏，重返體育館時，席森叫住了江勉言。
安戈和邱媛對視一眼，決定給他們兩個單獨聊天的機會。
“略加菲爾德……”席森緩緩說道，他直視著江勉言的黑色瞳孔，“你是不是操縱了我的記憶。”
“你發現啦？”江勉言沒有絲毫意外。
“把我的記憶還給我。”不是在商量，席森是在提出要求。
江勉言兩手一攤：“對不起，你現在還不具備承受那段記憶的能力，如果貿然把它還給你，你可能會像胡剛一樣失控。”
“失控？”席森皺起眉頭，十分意外，顯然，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作為非凡能力者失控的可能性，因為他向來自律強大，心智堅韌。
“那什麽時候我才能拿回記憶？”
“我也不知道，或許等你到了S級以後吧。”江勉言道，他看向保健室門口的方向，意有所指，“或者……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可以去問問和你一起的人，聽別人的轉述或許沖擊力會小一點。”
“你是說，桑格莉亞……”看懂了江勉言的提示，席森問道。
“還有夜喉……和陸聲，不過你還記得後兩個是誰嗎？”
席森皺起眉，這兩個人他都不認識……他只記得桑格莉亞為了查研究資料突然跑進了別墅，自己為了讓她不被發現，將她從窗口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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