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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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賈斯和切斯特都長大了嘴，不可思議地看向樓下已經將全部彈藥打空的安戈。
“如果不是幻覺……那也許是A級的實力了吧。”賈斯喃喃道。
他是實戰課教師，了解各項非凡能力是他的基本功。的確有部分非凡能力可以讓子彈拐彎，例如追蹤之眼、傀儡術……可是剛才子彈射擊的速度相當快，而安戈站在怪物的前方，並不能看到他的後背，她是如何擊中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已經擁有了A級“追蹤之眼”，才能在有視線遮擋的情況下，擊中早已錨定過的目標。
但是安戈並沒有升到A級，她只是使用了“提升系統”。
她在逃出集團時，只攜帶了兩支追蹤之眼提升系統，這是為了在緊急情況下保命使用。而面對一個A級能力者變異而成的怪物，安戈認為如果不把能力提升到A級，根本沒有勝算。
她所擁有的這項能力，和“距離”、“視線”、“目標”這三個關鍵詞的聯系極大。D級追蹤之眼能力者只是靜態、動態視力相較於普通人要好上許多，能夠看得更遠，捕捉到快速移動的物體，這個能力相較於其它能力更為弱小，唯一的用處就是更容易打蟲子。升到C級後，能力者就可以追蹤攻擊到五百米以內的目標，前提是眼睛能夠看見目標，所用於攻擊的物品重量不超過兩顆雞蛋的重量。
而她所處的B級，不僅在射程、武器重量上均有所提升，還可以在微觀世界內進行追蹤。
至於升到A級後……安戈的射擊距離，和武器重量也再一次突破限制，以至於她能夠像投擲標槍一樣，投出那根巨大的樹枝，而且能在腦中形成目標位置，有遮擋的情況下擊中對方。
方才，怪物在混亂中被迫摔倒，而他後背的眼睛，就和樹枝上攜帶的錨點進行了接觸。所以安戈才能準確錨定。
經過安戈的連番攻擊，怪物雖然沒有重創不起，但也受到了許多幹擾，他的眼睛吃痛地眨著，血液從眼框內緩緩流出，步伐也稍稍減緩，和三人組的差距又進一步拉開。
只是安戈現在已經放下了手臂，很顯然她已經沒有子彈了。
切斯特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老爹，我們能不能幫幫他。”
“當然。”賈斯拍了拍墻角矗立著的一根魚竿，看向孟校長，“借用一下。”
孟校長和切斯特眨眨眼，似乎沒有明白對方想幹什麽。
賈斯將自己的懷表掛在魚餌處，又拿起了桌上的喇叭，來到窗邊，忽然甩出，喇叭內傳出了他充滿蠱惑的聲音：“當你看到指針合一時，你將聽從我的指令。你會停下腳步，停下追逐，不再破壞。”
此刻，怪物和三人組距離教學樓已經很近了，這也使得賈斯的計劃變得可行。
長長的魚線裹挾著懷表，從窗臺處被拋出，正好落在了怪物的身後……那只血紅的眼睛面前。這只精致和老舊的懷表已經不再旋轉，他的時針分針秒針永遠停留在十二點整，指引著對方進入覆雜而又玄妙的催眠狀態。
於是所有人發現，再看見懷表的那一瞬間，怪物的身體變得僵硬，他停駐在原地，一動不動。
三人組聽到了喇叭裏的聲音，但由於他們沒有看到懷表，沒有觸發催眠的條件，並未受到影響。而且他們知道這是賈斯老師在施予援手，於是更加賣力地跑著……即便這高強度的運動已經讓他們到達了身體的極限，他們也不敢松懈，成功地沖進了教學樓內！
隨著一聲巨響，教學樓的大門被關上。
“成、成功了……”唐玉的聲音因為混亂的呼吸已經徹底變了。
“這裏還不安全，我們得上去。”拉著唐玉和林曜昕的手，艾斯帶著他們繼續向上，“安醫生……我們一起快上去。”
安戈和三人組這邊在樓梯上狂奔；而教學樓外，怪物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老爹……這催眠能有多久？”切斯特小心翼翼問道，似乎是害怕聲音太大，把對方驚醒。
“我也不知道。”賈斯雙手一攤，“畢竟沒試過催眠A級能力者……”
就在他們三個打量著怪物的變化時，忽然，對方的眼睛睜開了——並非背後那只來自地獄的眼睛，而是正面的那雙，屬於胡剛的人類的眼睛。
“救救我！”怪物的聲音帶著哭腔。
“救你？我該求你放過我們。”切斯特習慣性地貧嘴，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賈斯偷偷踢了他一腳，低聲道：“別和他搭話，小心他蠱惑你。”
切斯特翻了個白眼：“我在回答他問題，萬一他覺得我們不禮貌把我們都殺了怎麽辦？”
眼見這兩個人的話題越扯越遠，於是孟校長打斷了他們，適時開了口：“你想讓我們救你，可這是不可能的，沒有變異的能力者可以活下來。”
“那……怎麽辦……怎麽辦……”驚慌的男人嗚咽了起來，淚水奪眶而出，“戴娜女士賦予了我A級實力，她要我在格鬥場上證明教會的力量，可是……”
“哦，我明白了。你因為貪婪勝利，沒有節制，使得自己……失控了。”孟校長問道，“是這樣嗎？”
“不是的，我也想停下，可是他們不讓我停下……”
“誰？誰不讓你停下？”
“教會，還有那個東西……”
“什麽？”
胡剛的面容忽然變得扭曲：“是他們，都是他們的錯，我要把他們都殺了，都是因為教會的那些人，我根本無法離開格鬥場！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陣颶風刮過，胡剛的眼睛再次閉上，怪物的獨眼睜開，侵吞這具身體裏屬於人類的意識。
孟校長立刻用延伸出去的鋼板將窗戶封死，怪物在外發出陣陣怒吼——又是那種詭異的可怖聲音。
“我得再加固一層。”孟校長腦門上沁出了汗珠，“為了更好地隔音。”
“你是說，胡剛因為教會，沒辦法離開格鬥場？”安戈雙手抱於胸前，靠著墻邊，沈思片刻道，“這也許是非凡能力的作用……物理意義上的無法離開。”
“比如說施加了A級‘言靈’能力的契約書，一旦簽下，就不能回頭。”賈斯道。
四個孩子整齊地坐在沙發上，豎起耳朵聽老師們的談話。
艾斯用手肘戳了戳切斯特：“你爹在說什麽？”
切斯特搖搖頭，又看向唐玉。
雖然切斯特是B班的學生，但是幾人當中看書最多，知識最廣博的還是唐玉。往常這個時候，唐玉總是會滔滔不絕地開始說自己知道的事情，可是如今卻一反常態的沈默。
“嘿，你在想什麽。”林曜昕問道。
唐玉像是被嚇了一跳，一個激靈：“沒、沒什麽！”
林曜昕狐疑地打量她：“學霸也有走神的時候？這可不像你。”
唐玉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我是在想，還有多長時間救援才能到達，我們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這用不著你操心。”切斯特雙手一攤，“老師們都在那兒呢，天塌下來了他們頂著。”
林曜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看網上有消息說守野市的能力者都被調往了伊比利奈島，想要再抽調一批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這件事仍然在協商中。”
“怎麽可能！”艾斯脫口而出，“這裏的情況都這麽嚴重了，還不一定有人來？”
艾斯說得情緒激動，連那邊在商談的老師們都忍不住向他們瞥了一眼。
狂風中，這座教學樓被一層層鋼板牢牢加固著，仿佛一個鐵桶。可是窗外的怪物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或許是因為被這棟房子內的人激怒了，勢必要在這裏和對方拼各個你死我活。
“你們就是瞎擔心。”切斯特低聲說道，身體向後一靠，按了按加固的鋼板，“孟校長這麽厲害，怪物肯定進不來，再說救援早晚會到的。”
“你也說了早晚。”林曜昕的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要是幾天不來怎麽辦？我們會一直困在教學樓裏，直到餓死。而且……你們也聽到了，過度使用非凡能力有什麽樣的後果，要是孟校長變成那種怪物……”
這邊四個孩子在憂心忡忡，那邊的老師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教學樓內部是沒有食物存儲的，他們甚至連一天的飯食都拿不出來。
孟校長坐在辦公桌前，粗糙的十指插入灰白的頭發，擡頭紋的溝壑顯示出他此刻的憂愁。
“我們只能聯系安保局，或者教會……還有別的選擇嗎。”賈斯用食指敲擊著桌面，“給我們送食物和生活用品。還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嗯……還需要他們跟我們輪流負責安保，以防能力者失控。”
孟校長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抓著頭發。
安戈端坐在靠背椅上，雙手抱在胸前：“也只能試試了，雖然未必管用。”
兩雙眼睛都落在了孟校長身上，這位疲憊的校長緩緩打開光腦，開始撥打號碼。
第一遍，對方正在占線。
第二遍，依舊占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聽著窗外的風聲雨聲，和間隔而來的怪物咆哮聲，所有人都感覺神經緊繃。
房間內十分安靜，教師和學生們都相對無言。
這種沈默好像是讓切斯特有些尷尬，他不安地在沙發上扭動著，調整自己的坐姿。
安戈掃視過去，視線卻落在了格外沈默的林曜昕身上。
他的眉頭緊皺，看著安戈，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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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和切斯特都長大了嘴，不可思議地看向樓下已經將全部彈藥打空的安戈。
“如果不是幻覺……那也許是A級的實力了吧。”賈斯喃喃道。
他是實戰課教師，了解各項非凡能力是他的基本功。的確有部分非凡能力可以讓子彈拐彎，例如追蹤之眼、傀儡術……可是剛才子彈射擊的速度相當快，而安戈站在怪物的前方，並不能看到他的後背，她是如何擊中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已經擁有了A級“追蹤之眼”，才能在有視線遮擋的情況下，擊中早已錨定過的目標。
但是安戈並沒有升到A級，她只是使用了“提升系統”。
她在逃出集團時，只攜帶了兩支追蹤之眼提升系統，這是為了在緊急情況下保命使用。而面對一個A級能力者變異而成的怪物，安戈認為如果不把能力提升到A級，根本沒有勝算。
她所擁有的這項能力，和“距離”、“視線”、“目標”這三個關鍵詞的聯系極大。D級追蹤之眼能力者只是靜態、動態視力相較於普通人要好上許多，能夠看得更遠，捕捉到快速移動的物體，這個能力相較於其它能力更為弱小，唯一的用處就是更容易打蟲子。升到C級後，能力者就可以追蹤攻擊到五百米以內的目標，前提是眼睛能夠看見目標，所用於攻擊的物品重量不超過兩顆雞蛋的重量。
而她所處的B級，不僅在射程、武器重量上均有所提升，還可以在微觀世界內進行追蹤。
至於升到A級後……安戈的射擊距離，和武器重量也再一次突破限制，以至於她能夠像投擲標槍一樣，投出那根巨大的樹枝，而且能在腦中形成目標位置，有遮擋的情況下擊中對方。
方才，怪物在混亂中被迫摔倒，而他後背的眼睛，就和樹枝上攜帶的錨點進行了接觸。所以安戈才能準確錨定。
經過安戈的連番攻擊，怪物雖然沒有重創不起，但也受到了許多幹擾，他的眼睛吃痛地眨著，血液從眼框內緩緩流出，步伐也稍稍減緩，和三人組的差距又進一步拉開。
只是安戈現在已經放下了手臂，很顯然她已經沒有子彈了。
切斯特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老爹，我們能不能幫幫他。”
“當然。”賈斯拍了拍墻角矗立著的一根魚竿，看向孟校長，“借用一下。”
孟校長和切斯特眨眨眼，似乎沒有明白對方想幹什麽。
賈斯將自己的懷表掛在魚餌處，又拿起了桌上的喇叭，來到窗邊，忽然甩出，喇叭內傳出了他充滿蠱惑的聲音：“當你看到指針合一時，你將聽從我的指令。你會停下腳步，停下追逐，不再破壞。”
此刻，怪物和三人組距離教學樓已經很近了，這也使得賈斯的計劃變得可行。
長長的魚線裹挾著懷表，從窗臺處被拋出，正好落在了怪物的身後……那只血紅的眼睛面前。這只精致和老舊的懷表已經不再旋轉，他的時針分針秒針永遠停留在十二點整，指引著對方進入覆雜而又玄妙的催眠狀態。
於是所有人發現，再看見懷表的那一瞬間，怪物的身體變得僵硬，他停駐在原地，一動不動。
三人組聽到了喇叭裏的聲音，但由於他們沒有看到懷表，沒有觸發催眠的條件，並未受到影響。而且他們知道這是賈斯老師在施予援手，於是更加賣力地跑著……即便這高強度的運動已經讓他們到達了身體的極限，他們也不敢松懈，成功地沖進了教學樓內！
隨著一聲巨響，教學樓的大門被關上。
“成、成功了……”唐玉的聲音因為混亂的呼吸已經徹底變了。
“這裏還不安全，我們得上去。”拉著唐玉和林曜昕的手，艾斯帶著他們繼續向上，“安醫生……我們一起快上去。”
安戈和三人組這邊在樓梯上狂奔；而教學樓外，怪物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老爹……這催眠能有多久？”切斯特小心翼翼問道，似乎是害怕聲音太大，把對方驚醒。
“我也不知道。”賈斯雙手一攤，“畢竟沒試過催眠A級能力者……”
就在他們三個打量著怪物的變化時，忽然，對方的眼睛睜開了——並非背後那只來自地獄的眼睛，而是正面的那雙，屬於胡剛的人類的眼睛。
“救救我！”怪物的聲音帶著哭腔。
“救你？我該求你放過我們。”切斯特習慣性地貧嘴，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賈斯偷偷踢了他一腳，低聲道：“別和他搭話，小心他蠱惑你。”
切斯特翻了個白眼：“我在回答他問題，萬一他覺得我們不禮貌把我們都殺了怎麽辦？”
眼見這兩個人的話題越扯越遠，於是孟校長打斷了他們，適時開了口：“你想讓我們救你，可這是不可能的，沒有變異的能力者可以活下來。”
“那……怎麽辦……怎麽辦……”驚慌的男人嗚咽了起來，淚水奪眶而出，“戴娜女士賦予了我A級實力，她要我在格鬥場上證明教會的力量，可是……”
“哦，我明白了。你因為貪婪勝利，沒有節制，使得自己……失控了。”孟校長問道，“是這樣嗎？”
“不是的，我也想停下，可是他們不讓我停下……”
“誰？誰不讓你停下？”
“教會，還有那個東西……”
“什麽？”
胡剛的面容忽然變得扭曲：“是他們，都是他們的錯，我要把他們都殺了，都是因為教會的那些人，我根本無法離開格鬥場！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陣颶風刮過，胡剛的眼睛再次閉上，怪物的獨眼睜開，侵吞這具身體裏屬於人類的意識。
孟校長立刻用延伸出去的鋼板將窗戶封死，怪物在外發出陣陣怒吼——又是那種詭異的可怖聲音。
“我得再加固一層。”孟校長腦門上沁出了汗珠，“為了更好地隔音。”
“你是說，胡剛因為教會，沒辦法離開格鬥場？”安戈雙手抱於胸前，靠著墻邊，沈思片刻道，“這也許是非凡能力的作用……物理意義上的無法離開。”
“比如說施加了A級‘言靈’能力的契約書，一旦簽下，就不能回頭。”賈斯道。
四個孩子整齊地坐在沙發上，豎起耳朵聽老師們的談話。
艾斯用手肘戳了戳切斯特：“你爹在說什麽？”
切斯特搖搖頭，又看向唐玉。
雖然切斯特是B班的學生，但是幾人當中看書最多，知識最廣博的還是唐玉。往常這個時候，唐玉總是會滔滔不絕地開始說自己知道的事情，可是如今卻一反常態的沈默。
“嘿，你在想什麽。”林曜昕問道。
唐玉像是被嚇了一跳，一個激靈：“沒、沒什麽！”
林曜昕狐疑地打量她：“學霸也有走神的時候？這可不像你。”
唐玉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我是在想，還有多長時間救援才能到達，我們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這用不著你操心。”切斯特雙手一攤，“老師們都在那兒呢，天塌下來了他們頂著。”
林曜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看網上有消息說守野市的能力者都被調往了伊比利奈島，想要再抽調一批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這件事仍然在協商中。”
“怎麽可能！”艾斯脫口而出，“這裏的情況都這麽嚴重了，還不一定有人來？”
艾斯說得情緒激動，連那邊在商談的老師們都忍不住向他們瞥了一眼。
狂風中，這座教學樓被一層層鋼板牢牢加固著，仿佛一個鐵桶。可是窗外的怪物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或許是因為被這棟房子內的人激怒了，勢必要在這裏和對方拼各個你死我活。
“你們就是瞎擔心。”切斯特低聲說道，身體向後一靠，按了按加固的鋼板，“孟校長這麽厲害，怪物肯定進不來，再說救援早晚會到的。”
“你也說了早晚。”林曜昕的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要是幾天不來怎麽辦？我們會一直困在教學樓裏，直到餓死。而且……你們也聽到了，過度使用非凡能力有什麽樣的後果，要是孟校長變成那種怪物……”
這邊四個孩子在憂心忡忡，那邊的老師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教學樓內部是沒有食物存儲的，他們甚至連一天的飯食都拿不出來。
孟校長坐在辦公桌前，粗糙的十指插入灰白的頭發，擡頭紋的溝壑顯示出他此刻的憂愁。
“我們只能聯系安保局，或者教會……還有別的選擇嗎。”賈斯用食指敲擊著桌面，“給我們送食物和生活用品。還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嗯……還需要他們跟我們輪流負責安保，以防能力者失控。”
孟校長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抓著頭發。
安戈端坐在靠背椅上，雙手抱在胸前：“也只能試試了，雖然未必管用。”
兩雙眼睛都落在了孟校長身上，這位疲憊的校長緩緩打開光腦，開始撥打號碼。
第一遍，對方正在占線。
第二遍，依舊占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聽著窗外的風聲雨聲，和間隔而來的怪物咆哮聲，所有人都感覺神經緊繃。
房間內十分安靜，教師和學生們都相對無言。
這種沈默好像是讓切斯特有些尷尬，他不安地在沙發上扭動著，調整自己的坐姿。
安戈掃視過去，視線卻落在了格外沈默的林曜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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