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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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相較於在場其它幾位學生，林曜昕——這位人造能力者的經歷更加豐富，也早就卷入了MAA和集團的爭鬥中，對非凡能力的世界更加熟悉。雖然他的這種與眾不同很少被人發掘，可是安戈早就從他的行為舉止中，讀出了他的早熟。
“你有什麽發現嗎？”
清冷的女聲劃過，所有人順著安戈的方向望去，落在了林曜昕的臉上。
“我關註了一位安保局工作人員的私人社交賬號……”林曜昕弱弱地開口，“他說安保局的通訊設備發生了故障，暫時無法接聽電話。”
賈斯沒忍住，當即爆了粗口。
切斯特立刻站起身來，左右踱步：“完蛋了完蛋了，這下我們真是要彈盡糧絕了！”
守野市，因特裏赫德集團。
這裏雖然和太陽鎮相距不遠，然而景象卻大相徑庭。
熱辣的太陽當空照耀，白色現代建築內涼爽宜人，員工們步履匆匆，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只有在茶水間，才能聽到一兩句閑話，比如太陽鎮近期的一樁樁怪事。
不過，在塞茜進入茶水間後，忙裏偷閑的人們立刻噤聲，眼神躲閃地打了個招呼，就四散離開了。
塞茜，還是如同往常，高挑貌美，穿著幹練精致，神態高傲冰冷，只是略微瞥了一眼那些人，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話，卻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她的耳朵裏。
她也聽說了太陽鎮的怪事，直覺告訴她，這一切並不簡單，她也有義務將這些事情匯報給幽靈司令，可是作為一名向來表現出色的下屬，她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報告。
“你問太陽鎮？那裏沒什麽特別的。”莫離輕輕勾起唇角，語氣輕快，像是在討論一件事不關己的八卦，“不過是一些天災……還有人禍。”
“我在問你正事。”塞茜嚴肅道，一絲不茍地用筆敲擊著桌面上的文件，“離總部這麽近的地方，一個月內發生了這麽多奇怪的事情，你作為行動部的總負責人，難道不需要調查一下嗎？”
莫離沒說話，只是含笑看著她。
莫離越是這樣玩世不恭，塞茜越是惱火，繼續道：“而且影子都去追捕滿月那麽久了，還是沒有結果，本來說有了消息，現在消息又斷了，他到底在幹什麽？”
“哦~”莫離意味深長道，“我說你怎麽來我這兒這麽大火氣，原來是想小影子了？”
塞茜的臉頓時漲的通紅，不知是羞惱還是氣憤，一掌拍在了桌面上：“你別給我岔開話題，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就要跟司令匯報，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她的語氣暗含威脅，即便她知道這種威脅對於莫離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可是她必須將話題拉回。
莫離也適當收斂了玩笑，正色道：“我早就和影子聯絡過了，前段時間太陽鎮的確出了點事情，但這不是好事嗎？讓民眾對教會的信任漸漸垮塌……他們也就沒工夫對付咱們了。正巧……我讓他又添了把火。”
“什麽意思？”
“新任銀袍教士戴娜想讓胡剛把名聲打出來，宣傳教會的凈化活動……最快速的方式就是格鬥場，她既然有這個意思，我們就讓他們鬧得再大一點。”
塞茜瞬間明白了莫離的意思，原來胡剛的失控和影子關系脫不了關系。
“當然了，鬧得越大越好，所以守野市的救援必然不可能立刻趕到。”莫離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小指上地戒指，接著說道，“反正安保局和部隊中都有我們的人，況且……事情這麽多，拖延個把天也算是正常吧。”
看著莫離的笑容，塞茜忍不住出聲：“真有你的。”
“還是影子辦事快，才這麽幾天，就成了。”莫離笑道，“除了和滿月小姐有關的事情外，他還沒有什麽，是讓我們失望的。”
“所以司令一直都很看重他，這次伊比利奈島的計劃，也打算讓他參與，只是……”
“進！”莫離高聲道。
塞茜回頭看過去，格斯正站在門口，局促不安地小步走了進來，遠遠地站在自己座椅的後面。
“什麽事？”
“帝華的實習學生到了，需要安排指導老師，我知道這些事情我自己就能安排，可是他們堅持想見您。”格斯一口氣說完，又偷偷瞟了一眼塞茜。
因特裏赫德與守野市的各個非凡能力學校都有合作，尤其是帝華，他們前期就會資助或是培養一些非凡能力學生，也會提供許多實習崗位，以便招募更多人才進入集團。
莫離皺起眉頭，沈吟片刻還是站起了身：“我知道了。”
暮色西沈，皎潔的月光籠罩著太陽鎮。
潔白的光芒並未驅散人們心頭的恐懼，因為救援遲遲未來，居民們不得不與這頭怪獸共同度過這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教學樓中，人們還沒有撥通電話，沒有進食的能力者們饑腸轆轆，而一直負責保護大家的孟校長也目露疲憊。
這一切都昭示著，眼下的寧靜和安全都是暫時的，一旦有人的狀態耗盡，他們就會更加被動，可是……想要鼓起勇氣，走出舒適區並不容易，尤其是在沒有確定把握的情況下。
幾個孩子也都是滿臉憂愁，林曜昕更是懨懨地靠在沙發上，占據了大半空間，他看起來就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
安戈看到這一幕，想起林曜昕作為火焰操縱的能力者，最厭惡下雨天，這讓她又聯想到了席森，如果是席森在的話，或許他們就不會這麽被動。
思緒飄到這裏，她又打斷了自己——前幾次的合作讓她竟然開始懷念席森，這真是個危險的事情！席森是什麽樣的人她還不了解嗎？殘忍、冷酷、兇惡……或許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弟弟。
杜朗也告訴他，自己父母的海難和席森脫不了關系，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加入集團的投名狀……而他，前幾天甚至不敢看自己的的眼睛，似乎有身邊心虛的事情，這也相當可疑。
安戈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把思緒集中在當下，把那個麻煩的席森甩出腦海。
“我說……”林曜昕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咳……這只是一個猜想，我在想……這個怪物的皮毛如此堅硬，普通的子彈傷害不了他，那要什麽效果的子彈可能有效呢。”
“肯定不會是火焰。”艾斯迅速反應道，“在雨天，火焰的效果會減弱。”
“那說不定可以用雷電。”切斯特接著說，“下雨嘛，要是把他引入水坑中，效果肯定很好。”
眾人沈默了片刻，就在氣氛逐漸冷下來的時候，賈斯的臉上卻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喜悅，他一拍切斯特的腦袋：“嘿，小子，你可算聰明了一回！”
“理論上是的。”孟校長也肯定道，看了眼賈斯和安戈，“只是我們的子彈都存儲在體育館的倉庫中，需要冒險去拿。”
“那也只能這樣了，校長需要在這裏保護學生們……我們去，我和安醫生。”賈斯嘆了一口氣，隨後嘴角又浮起了笑容，“不過，安醫生藏得好深啊……”
賈斯的語氣意味深長。
安戈敏銳地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麽，不過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她沒有搭話，賈斯只能摸了摸鼻子又繼續說道：“安醫生已經到A級了？”
安戈搖頭，自然解釋道：“還沒有，也是B級。”
“你們在說什麽？”這句話是艾斯問的。
“你笨啊。”唐玉白了他一眼，“安醫生是非凡能力者啊。”
“什麽？”艾斯的聲音一下提高，嘴也張成了O型。
“哼，真是腦袋不靈光。”切斯特嘲諷道，“這裏只有你不知道了吧。”
艾斯目光茫然地看向周圍，落到了半躺的林曜昕身上，立刻撲過去前後搖晃他的肩膀：“怎麽可能，林曜昕肯定也不知道。”
安戈心底覺得好笑，這位分明是在場人士中最早清楚的。
林曜昕一巴掌拍在了艾斯的腦門上，制止了他的無禮動作，語氣中暗含威脅：“別裝了，你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他說得咬牙切齒。
作為安戈的“親戚”，艾斯此刻的表現不太合乎常理。
艾斯也好像一下子反應過來，慌張地看向安戈。
“我一直沒和他們說過。”安戈這下有些心虛了，將視線拉回到孟校長的臉上。
她此時的對外身份還是艾斯艾琳的遠房親戚，這一點孟校長是在為她的身份作擔保的時候知道的。
孟校長卻好像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無所謂地擺擺手：“多一位強大的能力者，當然是好事，這是個驚喜……也讓我們現在多一個幫手。”
的確，在這樣的危急關頭，還要抽出精力來保護一個普通人，是相當困難的。
“那就這樣，我和賈斯一起去體育館的倉庫內拿子彈。”安戈很快就做出了安排，“倉庫還有營養液，正好可以一起拿來。”
在惡戰前補充體力，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我們呢？”艾斯站起來問，“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嗎？”
“嗯？不然把你丟出去餵獨眼怪嗎？”切斯特反問。
“剛才是誰把你們救下來的？”艾斯立刻反駁道。
切斯特立刻噤了聲。
不僅是艾斯，林曜昕也站了起來，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火焰，似乎在說——你們別想丟下我們自己出去。
畢竟席森不在，林曜昕還肩負著看好安戈的使命。
安戈看著這一幕，有些頭痛，忽然之間她發現，向來最為積極那個女孩——唐玉，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唐玉呢？”
“我在這兒……”
循聲望去，唐玉竟然站在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她已經離開了校長室，此刻的她滿頭大汗，仿佛洗了個澡一般，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這一切都顯示著，她現在非常緊張。
“我需要你們來幫個忙……”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跟著唐玉走了出去。
安戈從未看過唐玉這副狼狽的磨樣，心下也很疑惑。
然而當走廊的墻壁上憑空出現了一堵綠色大門時，她就明白了一切。
這扇門和唐玉平時造出的“狗洞”不同——不再是半人高，需要彎腰才能夠進出的大小，而是普通房門的規格，門板上布滿了繁覆的藤蔓花紋，昭示著不可思議的力量正在湧動。
賈斯的眼睛一亮：“唐玉，你已經達到c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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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發現嗎？”
清冷的女聲劃過，所有人順著安戈的方向望去，落在了林曜昕的臉上。
“我關註了一位安保局工作人員的私人社交賬號……”林曜昕弱弱地開口，“他說安保局的通訊設備發生了故障，暫時無法接聽電話。”
賈斯沒忍住，當即爆了粗口。
切斯特立刻站起身來，左右踱步：“完蛋了完蛋了，這下我們真是要彈盡糧絕了！”
守野市，因特裏赫德集團。
這裏雖然和太陽鎮相距不遠，然而景象卻大相徑庭。
熱辣的太陽當空照耀，白色現代建築內涼爽宜人，員工們步履匆匆，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只有在茶水間，才能聽到一兩句閑話，比如太陽鎮近期的一樁樁怪事。
不過，在塞茜進入茶水間後，忙裏偷閑的人們立刻噤聲，眼神躲閃地打了個招呼，就四散離開了。
塞茜，還是如同往常，高挑貌美，穿著幹練精致，神態高傲冰冷，只是略微瞥了一眼那些人，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話，卻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她的耳朵裏。
她也聽說了太陽鎮的怪事，直覺告訴她，這一切並不簡單，她也有義務將這些事情匯報給幽靈司令，可是作為一名向來表現出色的下屬，她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報告。
“你問太陽鎮？那裏沒什麽特別的。”莫離輕輕勾起唇角，語氣輕快，像是在討論一件事不關己的八卦，“不過是一些天災……還有人禍。”
“我在問你正事。”塞茜嚴肅道，一絲不茍地用筆敲擊著桌面上的文件，“離總部這麽近的地方，一個月內發生了這麽多奇怪的事情，你作為行動部的總負責人，難道不需要調查一下嗎？”
莫離沒說話，只是含笑看著她。
莫離越是這樣玩世不恭，塞茜越是惱火，繼續道：“而且影子都去追捕滿月那麽久了，還是沒有結果，本來說有了消息，現在消息又斷了，他到底在幹什麽？”
“哦~”莫離意味深長道，“我說你怎麽來我這兒這麽大火氣，原來是想小影子了？”
塞茜的臉頓時漲的通紅，不知是羞惱還是氣憤，一掌拍在了桌面上：“你別給我岔開話題，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就要跟司令匯報，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她的語氣暗含威脅，即便她知道這種威脅對於莫離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可是她必須將話題拉回。
莫離也適當收斂了玩笑，正色道：“我早就和影子聯絡過了，前段時間太陽鎮的確出了點事情，但這不是好事嗎？讓民眾對教會的信任漸漸垮塌……他們也就沒工夫對付咱們了。正巧……我讓他又添了把火。”
“什麽意思？”
“新任銀袍教士戴娜想讓胡剛把名聲打出來，宣傳教會的凈化活動……最快速的方式就是格鬥場，她既然有這個意思，我們就讓他們鬧得再大一點。”
塞茜瞬間明白了莫離的意思，原來胡剛的失控和影子關系脫不了關系。
“當然了，鬧得越大越好，所以守野市的救援必然不可能立刻趕到。”莫離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小指上地戒指，接著說道，“反正安保局和部隊中都有我們的人，況且……事情這麽多，拖延個把天也算是正常吧。”
看著莫離的笑容，塞茜忍不住出聲：“真有你的。”
“還是影子辦事快，才這麽幾天，就成了。”莫離笑道，“除了和滿月小姐有關的事情外，他還沒有什麽，是讓我們失望的。”
“所以司令一直都很看重他，這次伊比利奈島的計劃，也打算讓他參與，只是……”
“進！”莫離高聲道。
塞茜回頭看過去，格斯正站在門口，局促不安地小步走了進來，遠遠地站在自己座椅的後面。
“什麽事？”
“帝華的實習學生到了，需要安排指導老師，我知道這些事情我自己就能安排，可是他們堅持想見您。”格斯一口氣說完，又偷偷瞟了一眼塞茜。
因特裏赫德與守野市的各個非凡能力學校都有合作，尤其是帝華，他們前期就會資助或是培養一些非凡能力學生，也會提供許多實習崗位，以便招募更多人才進入集團。
莫離皺起眉頭，沈吟片刻還是站起了身：“我知道了。”
暮色西沈，皎潔的月光籠罩著太陽鎮。
潔白的光芒並未驅散人們心頭的恐懼，因為救援遲遲未來，居民們不得不與這頭怪獸共同度過這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教學樓中，人們還沒有撥通電話，沒有進食的能力者們饑腸轆轆，而一直負責保護大家的孟校長也目露疲憊。
這一切都昭示著，眼下的寧靜和安全都是暫時的，一旦有人的狀態耗盡，他們就會更加被動，可是……想要鼓起勇氣，走出舒適區並不容易，尤其是在沒有確定把握的情況下。
幾個孩子也都是滿臉憂愁，林曜昕更是懨懨地靠在沙發上，占據了大半空間，他看起來就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
安戈看到這一幕，想起林曜昕作為火焰操縱的能力者，最厭惡下雨天，這讓她又聯想到了席森，如果是席森在的話，或許他們就不會這麽被動。
思緒飄到這裏，她又打斷了自己——前幾次的合作讓她竟然開始懷念席森，這真是個危險的事情！席森是什麽樣的人她還不了解嗎？殘忍、冷酷、兇惡……或許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弟弟。
杜朗也告訴他，自己父母的海難和席森脫不了關系，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加入集團的投名狀……而他，前幾天甚至不敢看自己的的眼睛，似乎有身邊心虛的事情，這也相當可疑。
安戈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把思緒集中在當下，把那個麻煩的席森甩出腦海。
“我說……”林曜昕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咳……這只是一個猜想，我在想……這個怪物的皮毛如此堅硬，普通的子彈傷害不了他，那要什麽效果的子彈可能有效呢。”
“肯定不會是火焰。”艾斯迅速反應道，“在雨天，火焰的效果會減弱。”
“那說不定可以用雷電。”切斯特接著說，“下雨嘛，要是把他引入水坑中，效果肯定很好。”
眾人沈默了片刻，就在氣氛逐漸冷下來的時候，賈斯的臉上卻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喜悅，他一拍切斯特的腦袋：“嘿，小子，你可算聰明了一回！”
“理論上是的。”孟校長也肯定道，看了眼賈斯和安戈，“只是我們的子彈都存儲在體育館的倉庫中，需要冒險去拿。”
“那也只能這樣了，校長需要在這裏保護學生們……我們去，我和安醫生。”賈斯嘆了一口氣，隨後嘴角又浮起了笑容，“不過，安醫生藏得好深啊……”
賈斯的語氣意味深長。
安戈敏銳地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麽，不過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她沒有搭話，賈斯只能摸了摸鼻子又繼續說道：“安醫生已經到A級了？”
安戈搖頭，自然解釋道：“還沒有，也是B級。”
“你們在說什麽？”這句話是艾斯問的。
“你笨啊。”唐玉白了他一眼，“安醫生是非凡能力者啊。”
“什麽？”艾斯的聲音一下提高，嘴也張成了O型。
“哼，真是腦袋不靈光。”切斯特嘲諷道，“這裏只有你不知道了吧。”
艾斯目光茫然地看向周圍，落到了半躺的林曜昕身上，立刻撲過去前後搖晃他的肩膀：“怎麽可能，林曜昕肯定也不知道。”
安戈心底覺得好笑，這位分明是在場人士中最早清楚的。
林曜昕一巴掌拍在了艾斯的腦門上，制止了他的無禮動作，語氣中暗含威脅：“別裝了，你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他說得咬牙切齒。
作為安戈的“親戚”，艾斯此刻的表現不太合乎常理。
艾斯也好像一下子反應過來，慌張地看向安戈。
“我一直沒和他們說過。”安戈這下有些心虛了，將視線拉回到孟校長的臉上。
她此時的對外身份還是艾斯艾琳的遠房親戚，這一點孟校長是在為她的身份作擔保的時候知道的。
孟校長卻好像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無所謂地擺擺手：“多一位強大的能力者，當然是好事，這是個驚喜……也讓我們現在多一個幫手。”
的確，在這樣的危急關頭，還要抽出精力來保護一個普通人，是相當困難的。
“那就這樣，我和賈斯一起去體育館的倉庫內拿子彈。”安戈很快就做出了安排，“倉庫還有營養液，正好可以一起拿來。”
在惡戰前補充體力，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我們呢？”艾斯站起來問，“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嗎？”
“嗯？不然把你丟出去餵獨眼怪嗎？”切斯特反問。
“剛才是誰把你們救下來的？”艾斯立刻反駁道。
切斯特立刻噤了聲。
不僅是艾斯，林曜昕也站了起來，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火焰，似乎在說——你們別想丟下我們自己出去。
畢竟席森不在，林曜昕還肩負著看好安戈的使命。
安戈看著這一幕，有些頭痛，忽然之間她發現，向來最為積極那個女孩——唐玉，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唐玉呢？”
“我在這兒……”
循聲望去，唐玉竟然站在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她已經離開了校長室，此刻的她滿頭大汗，仿佛洗了個澡一般，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這一切都顯示著，她現在非常緊張。
“我需要你們來幫個忙……”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跟著唐玉走了出去。
安戈從未看過唐玉這副狼狽的磨樣，心下也很疑惑。
然而當走廊的墻壁上憑空出現了一堵綠色大門時，她就明白了一切。
這扇門和唐玉平時造出的“狗洞”不同——不再是半人高，需要彎腰才能夠進出的大小，而是普通房門的規格，門板上布滿了繁覆的藤蔓花紋，昭示著不可思議的力量正在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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