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舊病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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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走後,黎朔找了個地方坐下。

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額頭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之前他一直在忍耐和掩飾,才看起來毫無異樣。

剛剛卻不小心用了內力,氣息紊亂,導致體內的冰機被徹底觸發,連內力也壓抑不住。

木西見狀,忙上前擔憂的問道:“主子,你的病又發了?”

“嗯。”黎朔輕聲道。

“你這病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覆發了,這次一覆發就這麽嚴重。我這裏還有些回心丹,你先吃幾顆。”

說著,木西就從衣服裏掏出一個木瓶,從中倒出兩顆白色藥丸遞給黎朔。

黎朔接過便服了下去,頓時感覺身體好一些了,額頭也沒有再冒汗。

過了一會兒,他問道:“最近有沒有什麽發現?”

“暫時還沒有。”

了解的點點頭,黎朔閉上眼努力平息自己的氣息,木西也去忙別的事了。

殷折,就是當初穿著一身黑衣站在黎朔身後的人。

小三將他找來後,黎朔看著殷折道:“派人去給我查一查七樂今天的行蹤。”

末了,看了看小三,黎朔道:“小三,今天醫館不做生意了,你先回去吧。”

“那七樂怎麽辦?”

“她不會有事的。”

小三咬著唇,還想說什麽,木西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公子在,七樂不會有事。”

看著黎朔一臉淡然,小三猶豫再三還是不放心的走了。

看樣子黎朔根本就對七樂的失蹤不怎麽上心,他還是自己去找好了!

小三走後,醫館裏就只剩下黎朔,木西和殷折。

殷折一聽是黎朔找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便已經吩咐了幾個人暗地跟隨。

剛剛黎朔說的那些他早已安排了人去查,只等結果。

“主子,你的病這次這麽突然,而且比以前還嚴重。要不先回南理吧?”

殷折一進來,就察覺到自家主子的不對勁,剛剛私底下問了木西,才知道他的病又覆發了。

黎朔搖搖頭,“回去,也不見得就能夠治好。在這裏,至少還有一線機會。”

殷折轉念一想,有些驚訝,“你是說七樂能夠……”

“嗯,她既然能將夙昱秋的腿治好,那這病,她應該也有把握。”

雖然目前還沒有查清楚她的真實身份,但是她的醫術,黎朔是相信的。

“殷折,陪我去趟煜王府。”

“主子,你身體不好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殷折看著黎朔起身,忙伸手扶他。

黎朔對他擺了擺手,輕薄的唇已然有些發白。

“這件事你去沒用,得我親自去一趟。”

或許夙昱秋那裏,已經有了七樂的消息。

殷折和木西對視後,木西對著殷折點點頭,然後將剩下的回心丹交給殷折。

“要是主子撐不了了,就把這個給他服用。”

到了煜王府,黎朔他們還沒有等人進去通報,就闖了進去。

原因是殷折擔心黎朔站太久身體會受不了,就直接硬闖了。

坐在客廳裏,忘書看著殷折的眼神帶著戒備。

殷折深知自己硬闖的舉動多有不妥,於是在看到夙昱秋的那刻,他就說道:“事急從權,希望煜王爺勿怪。”

夙昱秋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看著黎朔今天臉上沒有絲毫笑意,他便知道他們此行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黎公子此次來所為何事?”

“王爺,我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我來只是想知道七樂在哪裏。”

身體裏的冰機反應越來越強烈,這讓黎朔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他必須盡快找到七樂。

夙昱秋聞言瞥向他,神情淡然。

忘書聽後輕輕皺了皺眉,“黎公子,七樂現在不是應該在你們醫館嗎?”

黎朔衣袖裏的手緊握著,額頭又開始滲出了冷汗。

殷折見狀,就要掏出木瓶。黎朔一個眼神掃過去,殷折咬了咬唇,終是沒有其他動作。

“今天夙弘歌來醫館找過七樂,剛好那時七樂出去了,所以兩人並沒有碰面。可是七樂從出醫館後就沒有再回來過,我們擔心她被人抓走了。”

殷折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在外面玩?”

按照忘書對七樂的了解,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畢竟當初在天香酒樓,七樂可是能耗一下午的人。

殷折搖搖頭,“都沒有,派去打聽的人說,她在首飾店買了東西後就不見了,那個首飾店的老板還有她給的欠條。”

其實殷折也是挺無語的,那個女人居然把買首飾的賬記在了醫館的名下,而且數目還是蠻大的。

夙昱秋聽到這裏,清冷的眸子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夙弘歌是個怎樣的人,如果七樂落在了他的手上,那肯定遭殃。

不過就殷折說的,想來七樂是被另一批人抓走的。

夙昱秋在一旁思考著,這西周除了夙弘歌,也便沒有誰和七樂有仇。

等等!有仇……

“忘書,最近有沒有莫塞的人來京都?”

“沒有。”

自從知道七樂真的有把握治好夙昱秋的腿後,忘書幾乎每天都會關註有沒有莫塞的人進入京都。

但一連兩個月,都沒有莫塞人的半點消息。

黎朔看著夙昱秋,眼底劃過一絲異樣。

莫塞。

“王爺可是有什麽線索?”

夙昱秋淡然一笑,“線索倒是沒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黎朔縱使身體不適,可是一揚嘴角,仍是瀲灩了這江河大半。

此時天邊已經掛上了一輪微亮的彎月,粉霞漫天。

“我倒是想起一件有關七樂下落的事,不知道王爺剛才想的……是否跟黎某想的一樣?”

黎朔淡笑,那心照不宣的表情令夙昱秋一眼便知道了。

夙昱秋清冷的眸子終於有了一點變化,覆雜迷離。

屋裏,由於天漸漸黑了,被蒙了一層黑布的我,更是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有人送水進來以後,這屋裏便沒有人再來過。

我的力氣恢覆得差不多後,又開始一個勁的搗鼓解繩子。

可是我這樣根本就沒有用,必須找到一點鋒利的東西將繩子割斷。

但是我現在又不能動又看不見東西,實在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戰性的事情。

就在我暗自頹廢間,突然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我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起來。

都說夜黑風高,正是殺人的最佳時機。

那我現在……想到這裏,我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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