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古代種田if線（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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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古代種田if線（六）
回去, 將東西教給斯予，斯予見到這些比上回見到棉布料多了點精神，當場便拆開放在桌上試了。
筆自然不如她在府上用的好用, 筆桿粗劣，筆尖發硬, 才寫幾下便有分叉的趨勢。但她不能要求一個連字都不會寫的去給她買昂貴的好筆, 柳燃沒有多少錢, 她也清楚。
柳燃身上穿的還是粗麻布衣, 每當和她親近時，那布料都把她的皮膚磨得發疼, 她忍著沒說, 因為她清楚說了也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什麽, 反正熬到脫掉衣服就好了。退一步, 就算柳燃疼惜她，花錢買軟和的布料做衣裳，那她覺得床硬呢？讓柳燃換床？她嫌飯菜頓頓清湯寡水，柳燃能頓頓給她做山珍海味？
不可能的。現在柳燃提供給她的, 已經是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最好的了。即便她看不上，卻也深知不能提超出能力範圍的要求，勉強用一用罷了。這樣清苦的日子總不會太長。
對柳燃露出笑容, “多謝。”
“跟我還客氣。”柳燃見她笑了，便覺得東西買的值。
斯予在寫字，柳燃便搬了小板凳坐在她身旁，抓過背簍仔細檢查, 看看有沒有補救的法子。
斯予也瞧見了背簍的慘狀, 順口問：“這是怎麽了？”
她不提還好, 一提柳燃就來氣。還有點兒委屈。
“鎮上來了一隊官兵, 不長眼睛，騎馬將背簍踩了。”
“官兵？”斯予像是對此很感興趣，“他們是來做什麽？哦，你沒有被傷到哪裏吧？”
柳燃搖頭：“我沒事，背簍被踩的時候我正在店裏。”
接著，她將從店小二那裏聽來的一五一十轉述給了斯予。
末了憤然道：“太不講理了，好好一只背簍。”
斯予問：“他們明日就去別的地方？”
“我不清楚，店小二說他們要走了，估計也就這一兩天吧。媳婦兒，你怎地突然問起這些？”柳燃抱著背簍好奇。平時斯予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今日卻主動問起她官兵的事。
“我在家無聊，想聽點村子外面的事。”斯予搪塞道，“而且，我娘親家不是在鎮上麽，我擔心官兵驚擾了她們。”
柳燃樂了，“你娘親家是在另一個鎮上呀，我今日去的是青石鎮，斯屠戶家是在雲溪鎮。”
斯予嘴角一僵。“你知道我傻，腦袋糊塗，經常分不清這個鎮那個鎮，還拿這事取笑我。”
柳燃生怕她生氣，後悔剛才笑了。她平日完全察覺不到斯予“傻”在哪裏，壓根兒就沒把她當傻子看過。
“沒有沒有，媳婦兒我絕對沒有笑話你。我覺得你一點兒也不傻，真的，要不是你總說自己傻，我都想不起來。”
斯予輕哼了一聲，高傲的像只貓妖。柳燃特別喜歡她那副矜貴裏又帶著點高傲的勁兒。
提議道：“你擔心你娘親家裏的話，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一趟吧。”
斯予臉色微變。
“算了，我不想去。”
去了豈不就露餡了。
柳燃不解：“你不是擔心她們嗎？”
“我不想回那裏。”斯予眼珠一轉，謊話信手拈來，“我是擔心她們，卻不想見她們。她們對我不好，總是說我傻，看不起我，我娘親連門都不願讓我出，怕我給家裏丟臉，還將我隨意同旁人結親，幸好，和我結親的人是你。那樣的家。我一點兒也不想回去。”
柳燃聽了，張了張嘴，抱歉道：“對不起媳婦兒，我……”
斯予在來她家之前過慣了好日子，她以為斯屠戶家裏肯定對斯予很好，才能把斯予養的如此嬌嫩水靈，還有一肚子墨水。沒想到，真實情況竟是如此冰冷。
隨即想到，斯予是一個人大老遠跑到她家門口和她結親的，身上連一個包裹都沒帶，銀錢一分沒有，斯屠戶一家就這麽放心她一個人跑來。萬一斯予找錯地方了呢？萬一走錯到了一戶壞人家門前呢？
女兒結親都這麽草率，可見平日也不見得對斯予多好。
斯予平靜道：“沒關系。反正我現在不在那個家了。”
柳燃心疼不已，放下背簍，輕輕將斯予攬入懷中，“她們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現在咱們倆重新組了一個家，在咱們家，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那樣的委屈。”
斯予眼底漾起一抹淡漠的笑。
她推開柳燃，“日後我不喚你娘子，就叫你阿燃如何？”
柳燃一向對斯予的提議沒有意見，“好啊。”
叫名字反而比叫娘子顯得更親近。
“那阿燃，我教你寫字吧。”
柳燃點頭。斯予便讓她先寫自己的名字。柳燃抓著筆，在黃紙上歪歪斜斜的寫。說是“寫”，不如說是在“畫”，柳燃完全是按照筆畫拼出來的兩個字，她名字裏的兩個字筆畫都不算少，按照畫圖的方式來拼，很容易錯。
這不，“柳”的右半邊多了兩個點，“燃”的一撇也撇錯了位置。
斯予實在是看不下去，從一旁握住柳燃的手，先從握筆姿勢開始糾正。
她眼神專註，像個真正的老師一樣，兩手擺弄著柳燃的右手，將五指依次擺放到正確的位置上。兩人離得極近，柳燃口鼻呼出的氣體吹動斯予腦後的碎發，那一小縷頭發在柳燃眼皮子底下小草芽似的晃動，斯予發絲領口漏出的淡香一個勁的往她鼻子裏鉆，手被軟乎乎的指頭捏來捏去，柳燃漲紅了臉，心裏發癢。
斯予完全沈浸在教她寫字中，絲毫沒有不自在。擺好姿勢，又手把手教柳燃筆畫順序。
斯予手掌從外側包裹住柳燃的手背，方便帶她運筆。只是她手比柳燃的要小上一圈，帶起來有點吃力。
邊講邊寫完一遍，斯予松開手，“會了吧？自己來一遍。”
柳燃瞬間回神。她剛才光心猿意馬去了，斯予跟她說的寫字要點，她想聽，奈何沒聽進去。
一看她心虛發懵的眼神，斯予就明白了，她不會。
沈了沈語氣，“我再教你一次。”
著重咬了“再”字的讀音，帶了點暗戳戳的威脅。
……
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後，柳燃道：“媳婦兒，你教我寫你的名字吧。”
斯予發出一聲輕笑：“好啊。”
柳燃接連練習了十幾遍，一開始僵硬的像幾根木棍拼在一起，對照著斯予給的範本寫多了，總算有了點間架結構，終於將斯予的名字寫的像模像樣了。
她用力握住筆，目光聚集在筆尖，全神貫註，一筆一劃地在空白紙頁上寫下自己和斯予的名字，然後用圈圈把兩個名字圈起來。
拿給斯予，“你看，我寫的怎麽樣。”
斯予看著紙上那歪七扭八的醜字，壓下心底煩躁，掩藏起眼底的嫌棄，微笑道：“好看。”
柳燃被誇的嘿嘿笑：“你寫的才好看。這樣子圈起來，我們一直在一起。”
“嗯。”
察覺到她興致又低了下去，柳燃輕輕放下筆，小心問：“媳婦兒，你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開心。”
斯予托辭道：“我沒有，我只是有點累。阿燃，你今日去集上，李二姨給我拿了一包菜種，你看是種在地裏還是種在門口院子裏。”
“什麽菜種啊，我看看。”
“好像是南瓜。有幾粒。”
“太好了，李二姨家去年收南瓜給了我半只，吃著可甜了。咱們就種家裏吧，種地裏再叫人偷去了，南瓜種子可不好得。”
斯予附和道：“好，那就種門口。我整日在家，不怕有人來偷。”
又換了商量的語氣講：“阿燃，你下次再去鎮上，能不能在幫我打聽打聽官兵的事兒？”
“當然好了，不過打聽這些做什麽呀。”
“我想了想，總是在家裏呆著都要發黴了，還是想找時間去趟鎮上逛逛。但我怕撞見他們，他們一個個都這麽嚇人所以想等確定他們走了再去。”
柳燃挺高興，她一直想帶斯予出去逛逛，斯予原先說不好，現在又同意了。
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我明日就先去打聽他們到底走了沒有。”
斯予放松的嘆出一口氣，依偎在柳燃懷裏，“阿燃，你真好。”
柳燃臉瞬間燒紅。媳婦兒又誇她了。
輕手輕腳用手臂圈住斯予，沈醉的呼吸對方身上的香氣。混合著空氣中淺淡的墨香，柳燃恍惚見覺得這間小屋和之前不一樣了。
“媳婦兒你好香好軟啊。”
斯予無奈。這句話柳燃天天說，她聽了幾日，耳朵都快聽的起繭子了。
“有多香，多軟？”
柳燃抓耳撓腮想了一陣。
她沒讀過書，怎麽也想不出好聽的句子來形容斯予柔軟的觸感和身上的香味兒。
最後吭哧吭哧想了個自認為還挺真切的比喻。
“比李二姨家新出鍋的玉米餅子還軟，還香。”
斯予：“……”
她就不該快嘴問那句。
將身後的人一把推開，斯予又氣又無語，笑罵：“你才是玉米餅子，你全家都是玉米餅子。”
柳燃厚著臉皮再次貼上：“媳婦兒我錯了，你不會說話，你再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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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將東西教給斯予，斯予見到這些比上回見到棉布料多了點精神，當場便拆開放在桌上試了。
筆自然不如她在府上用的好用, 筆桿粗劣，筆尖發硬, 才寫幾下便有分叉的趨勢。但她不能要求一個連字都不會寫的去給她買昂貴的好筆, 柳燃沒有多少錢, 她也清楚。
柳燃身上穿的還是粗麻布衣, 每當和她親近時，那布料都把她的皮膚磨得發疼, 她忍著沒說, 因為她清楚說了也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什麽, 反正熬到脫掉衣服就好了。退一步, 就算柳燃疼惜她，花錢買軟和的布料做衣裳，那她覺得床硬呢？讓柳燃換床？她嫌飯菜頓頓清湯寡水，柳燃能頓頓給她做山珍海味？
不可能的。現在柳燃提供給她的, 已經是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最好的了。即便她看不上，卻也深知不能提超出能力範圍的要求，勉強用一用罷了。這樣清苦的日子總不會太長。
對柳燃露出笑容, “多謝。”
“跟我還客氣。”柳燃見她笑了，便覺得東西買的值。
斯予在寫字，柳燃便搬了小板凳坐在她身旁，抓過背簍仔細檢查, 看看有沒有補救的法子。
斯予也瞧見了背簍的慘狀, 順口問：“這是怎麽了？”
她不提還好, 一提柳燃就來氣。還有點兒委屈。
“鎮上來了一隊官兵, 不長眼睛，騎馬將背簍踩了。”
“官兵？”斯予像是對此很感興趣，“他們是來做什麽？哦，你沒有被傷到哪裏吧？”
柳燃搖頭：“我沒事，背簍被踩的時候我正在店裏。”
接著，她將從店小二那裏聽來的一五一十轉述給了斯予。
末了憤然道：“太不講理了，好好一只背簍。”
斯予問：“他們明日就去別的地方？”
“我不清楚，店小二說他們要走了，估計也就這一兩天吧。媳婦兒，你怎地突然問起這些？”柳燃抱著背簍好奇。平時斯予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今日卻主動問起她官兵的事。
“我在家無聊，想聽點村子外面的事。”斯予搪塞道，“而且，我娘親家不是在鎮上麽，我擔心官兵驚擾了她們。”
柳燃樂了，“你娘親家是在另一個鎮上呀，我今日去的是青石鎮，斯屠戶家是在雲溪鎮。”
斯予嘴角一僵。“你知道我傻，腦袋糊塗，經常分不清這個鎮那個鎮，還拿這事取笑我。”
柳燃生怕她生氣，後悔剛才笑了。她平日完全察覺不到斯予“傻”在哪裏，壓根兒就沒把她當傻子看過。
“沒有沒有，媳婦兒我絕對沒有笑話你。我覺得你一點兒也不傻，真的，要不是你總說自己傻，我都想不起來。”
斯予輕哼了一聲，高傲的像只貓妖。柳燃特別喜歡她那副矜貴裏又帶著點高傲的勁兒。
提議道：“你擔心你娘親家裏的話，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一趟吧。”
斯予臉色微變。
“算了，我不想去。”
去了豈不就露餡了。
柳燃不解：“你不是擔心她們嗎？”
“我不想回那裏。”斯予眼珠一轉，謊話信手拈來，“我是擔心她們，卻不想見她們。她們對我不好，總是說我傻，看不起我，我娘親連門都不願讓我出，怕我給家裏丟臉，還將我隨意同旁人結親，幸好，和我結親的人是你。那樣的家。我一點兒也不想回去。”
柳燃聽了，張了張嘴，抱歉道：“對不起媳婦兒，我……”
斯予在來她家之前過慣了好日子，她以為斯屠戶家裏肯定對斯予很好，才能把斯予養的如此嬌嫩水靈，還有一肚子墨水。沒想到，真實情況竟是如此冰冷。
隨即想到，斯予是一個人大老遠跑到她家門口和她結親的，身上連一個包裹都沒帶，銀錢一分沒有，斯屠戶一家就這麽放心她一個人跑來。萬一斯予找錯地方了呢？萬一走錯到了一戶壞人家門前呢？
女兒結親都這麽草率，可見平日也不見得對斯予多好。
斯予平靜道：“沒關系。反正我現在不在那個家了。”
柳燃心疼不已，放下背簍，輕輕將斯予攬入懷中，“她們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現在咱們倆重新組了一個家，在咱們家，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那樣的委屈。”
斯予眼底漾起一抹淡漠的笑。
她推開柳燃，“日後我不喚你娘子，就叫你阿燃如何？”
柳燃一向對斯予的提議沒有意見，“好啊。”
叫名字反而比叫娘子顯得更親近。
“那阿燃，我教你寫字吧。”
柳燃點頭。斯予便讓她先寫自己的名字。柳燃抓著筆，在黃紙上歪歪斜斜的寫。說是“寫”，不如說是在“畫”，柳燃完全是按照筆畫拼出來的兩個字，她名字裏的兩個字筆畫都不算少，按照畫圖的方式來拼，很容易錯。
這不，“柳”的右半邊多了兩個點，“燃”的一撇也撇錯了位置。
斯予實在是看不下去，從一旁握住柳燃的手，先從握筆姿勢開始糾正。
她眼神專註，像個真正的老師一樣，兩手擺弄著柳燃的右手，將五指依次擺放到正確的位置上。兩人離得極近，柳燃口鼻呼出的氣體吹動斯予腦後的碎發，那一小縷頭發在柳燃眼皮子底下小草芽似的晃動，斯予發絲領口漏出的淡香一個勁的往她鼻子裏鉆，手被軟乎乎的指頭捏來捏去，柳燃漲紅了臉，心裏發癢。
斯予完全沈浸在教她寫字中，絲毫沒有不自在。擺好姿勢，又手把手教柳燃筆畫順序。
斯予手掌從外側包裹住柳燃的手背，方便帶她運筆。只是她手比柳燃的要小上一圈，帶起來有點吃力。
邊講邊寫完一遍，斯予松開手，“會了吧？自己來一遍。”
柳燃瞬間回神。她剛才光心猿意馬去了，斯予跟她說的寫字要點，她想聽，奈何沒聽進去。
一看她心虛發懵的眼神，斯予就明白了，她不會。
沈了沈語氣，“我再教你一次。”
著重咬了“再”字的讀音，帶了點暗戳戳的威脅。
……
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後，柳燃道：“媳婦兒，你教我寫你的名字吧。”
斯予發出一聲輕笑：“好啊。”
柳燃接連練習了十幾遍，一開始僵硬的像幾根木棍拼在一起，對照著斯予給的範本寫多了，總算有了點間架結構，終於將斯予的名字寫的像模像樣了。
她用力握住筆，目光聚集在筆尖，全神貫註，一筆一劃地在空白紙頁上寫下自己和斯予的名字，然後用圈圈把兩個名字圈起來。
拿給斯予，“你看，我寫的怎麽樣。”
斯予看著紙上那歪七扭八的醜字，壓下心底煩躁，掩藏起眼底的嫌棄，微笑道：“好看。”
柳燃被誇的嘿嘿笑：“你寫的才好看。這樣子圈起來，我們一直在一起。”
“嗯。”
察覺到她興致又低了下去，柳燃輕輕放下筆，小心問：“媳婦兒，你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開心。”
斯予托辭道：“我沒有，我只是有點累。阿燃，你今日去集上，李二姨給我拿了一包菜種，你看是種在地裏還是種在門口院子裏。”
“什麽菜種啊，我看看。”
“好像是南瓜。有幾粒。”
“太好了，李二姨家去年收南瓜給了我半只，吃著可甜了。咱們就種家裏吧，種地裏再叫人偷去了，南瓜種子可不好得。”
斯予附和道：“好，那就種門口。我整日在家，不怕有人來偷。”
又換了商量的語氣講：“阿燃，你下次再去鎮上，能不能在幫我打聽打聽官兵的事兒？”
“當然好了，不過打聽這些做什麽呀。”
“我想了想，總是在家裏呆著都要發黴了，還是想找時間去趟鎮上逛逛。但我怕撞見他們，他們一個個都這麽嚇人所以想等確定他們走了再去。”
柳燃挺高興，她一直想帶斯予出去逛逛，斯予原先說不好，現在又同意了。
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我明日就先去打聽他們到底走了沒有。”
斯予放松的嘆出一口氣，依偎在柳燃懷裏，“阿燃，你真好。”
柳燃臉瞬間燒紅。媳婦兒又誇她了。
輕手輕腳用手臂圈住斯予，沈醉的呼吸對方身上的香氣。混合著空氣中淺淡的墨香，柳燃恍惚見覺得這間小屋和之前不一樣了。
“媳婦兒你好香好軟啊。”
斯予無奈。這句話柳燃天天說，她聽了幾日，耳朵都快聽的起繭子了。
“有多香，多軟？”
柳燃抓耳撓腮想了一陣。
她沒讀過書，怎麽也想不出好聽的句子來形容斯予柔軟的觸感和身上的香味兒。
最後吭哧吭哧想了個自認為還挺真切的比喻。
“比李二姨家新出鍋的玉米餅子還軟，還香。”
斯予：“……”
她就不該快嘴問那句。
將身後的人一把推開，斯予又氣又無語，笑罵：“你才是玉米餅子，你全家都是玉米餅子。”
柳燃厚著臉皮再次貼上：“媳婦兒我錯了，你不會說話，你再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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