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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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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

“不是我說,你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先給他揍一頓!出事兒我給你兜底。”開車的洛尋越想越氣。

沈檐一撲哧一笑:“他又沒摸你,你氣得倒是挺狠。”

他看沈檐一笑了這才松口氣:“比起騷擾你,我更願意他摸我,你就應該多笑笑,別整天板個臉。”

沈檐一沒了下文,洛尋一看原來是睡著了。

沈檐一酒量不好,他喝醉不發酒瘋,就是睡得死。

就像現在,洛尋試著喚了幾聲沈檐一的名字,但對方毫無反應,洛尋輕手輕腳把人從車裏抱出來。

他不知道沈檐一家門的密碼,也沒找著鑰匙,幹脆把人抱回自己家,這樣就算人醒了也沒法讓自己滾。

沈檐一睡得太沈了,澡也沒辦法洗,他又怕自作主張後沈檐一生氣,於是就摸黑只給沈檐一換了睡衣。

二人身高雖沒差多少,但沈檐一的身材沒洛尋健碩,所以衣服穿在他身上就顯得有些空落落的。

洛尋在隔壁客房又鋪床被子睡。

半夜,沈檐一被胃疼醒,他晚上沒吃多少東西,又喝了酒,導致疼得額頭冒冷汗。

他記得上次洛尋買的有止痛藥,燈也沒開就朝客廳去。手邊一個玻璃杯“啪嗒”掉地上,沈檐一這才發覺不是自己家。

在他反應的幾秒裏,洛尋已經迅速從客房出來並打開客廳的燈。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夜,猛然開燈被刺得睜不開。

“這是你家?”沈檐一雖然已經恢覆平靜,但臉色依舊不好。

洛尋第一時間就註意到沈檐一的不對勁:“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檐一此時已經手扶著桌沿蹲下:“胃疼。”

“先去醫院。”洛尋扶著沈檐一坐到沙發上。

沈檐一:“不用,家裏有藥,我回去吃。”

洛尋急壞了:“你坐好,我去拿。”

忽然他又匆匆折回:“你家密碼!”

沈檐一:“174252。”

拿到藥後,洛尋急忙倒杯溫水,又按照說明倒出幾顆藥。

沈檐一把藥送進嘴裏,就這一杯溫水下肚。

“我扶你回床上。”洛尋說。

沈檐一神經被疼痛占據,躺到床上不想動彈。

洛尋搬張椅子坐在床邊守著,沈檐一有些警惕。

洛尋見狀,說:“你好好睡,我就在旁邊看著你,不會趁人之危的。”

沈檐一呼吸逐漸平穩,或許是藥物起了作用,沈檐一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洛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把沈檐一額前的碎發撥了撥,輕輕落下一個吻。

好夢。

洛尋攥著沈檐一的手趴在床邊,眼眸漆黑如墨,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沈檐一將近十點才起,洛尋做好早餐見他起床又熱一遍。

洛尋眉眼彎彎地說:“起了,快去洗臉刷牙。”

沈檐一看他的樣子,是打心眼裏感謝他,同時又愧疚無法回應他的感情:“昨天謝謝你。”

洛尋手裏拿著勺子探出一個腦袋:“是以身相許的那種?”

沈檐一沒理他,回自己家洗漱,門外門鈴響起,臉沒顧上擦就去開門:“你——星竹?!”

簡星竹眼睛亮亮的,提起兩袋東西,說:“怎麽樣?驚不驚喜?我給你帶了小龍蝦和啤酒。”

“快進來。”沈檐一讓出道路。

“你這睡衣買得也太大了。”簡星竹隨口一說。

沈檐一心虛地“嗯”一聲,簡星竹全然沒註意到。

趁沈檐一擦臉的間隙門鈴又響了,沈檐一朝簡星竹喊了一聲:“星竹,開下門。”

簡星竹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身材比他高大許多的alpha,簡星竹下意識後推退。

沈檐一立刻帶著簡星竹遠離洛尋:“他現在是我鄰居,人挺好。”

“我沒事,你讓他進來吧,把人晾門口不好。”

沈檐一見簡星竹沒有異樣,讓洛尋進來。

洛尋把粥和幾個清淡的菜放桌上,不明所以。

簡星竹越看洛尋越眼熟:“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那個花邊新聞很多的洛尋!”

洛尋感覺仿佛有一支無形的箭射在心口。

“你怎麽在這?”簡星竹又問,“阿檐,你們怎麽認識的?”

“你相親對象的替身。”沈檐一說。

簡星竹上下打量著洛尋,瞇起眼睛說:“你不會是看上阿檐了吧?”

沈檐一仿佛局外人一樣喝著粥,他快速喝光粥,象征性吃幾口菜,手剛準備打開小龍蝦的盒子,被洛尋眼疾手快地摁住。

簡星竹一下站起來:“找茬?”

洛尋好脾氣說:“他昨晚胃疼,不能吃辣,酒也不能喝。”

簡星竹聽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也摁在蓋子上:“那確實。”

沈檐一沒招,只能乖乖松開。

洛尋收好小龍蝦和啤酒:“等中午少吃點。”

簡星竹又問了:“你怎麽知道他最晚胃疼?難不成你們昨天睡一起?”

洛尋搖搖頭:“沒有。”

簡星竹拍拍胸脯:“那就好。”

“阿檐,你可不能答應他,alpha沒一個好東西。”簡星竹苦口婆心地小聲勸他。

“我知道。”沈檐一洗著碗說。

簡星竹來一天,洛尋變成了妒夫。

簡星竹喊阿檐。

洛尋嫉妒。

簡星竹頭貼著沈檐一的手臂。

洛尋嫉妒。

沈檐一餵簡星竹水果。

洛尋嫉妒。

……

天色漸晚,洛尋眼看著簡星竹就要走了,他的嘴角瘋狂上揚,沈檐一手胳膊肘戳戳他,示意收斂點。

洛尋對著車窗擺擺手:“歡迎下次再來啊!”

簡星竹不爽:“阿檐,你可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沈檐一揮揮手:“放心。”

剛進門沒幾分鐘簡星竹就打來電話。

簡星竹:“阿檐,我還是要給你說一下洛尋。”

“嗯。”

“洛尋他媽再生下他沒多久就去世了,他從小就是被家裏阿姨帶大的,好像他十二歲那年,他爸就帶回來一個omage和一個私生子,關鍵是那個私生子就比他小一歲!不過也是一個alpha。”

沈檐一沈默良久。

簡星竹喊道:“你在嗎?”

“我在。”

簡星竹聲音有些惋惜:“他媽好像在懷他的時候就確診癌癥了,我們家之前和他家有生意來往,這些也都是我媽給我講的。”

“我知道了,”沈檐一說,“這麽晚了早點睡。”

“好,我知道了,你也是。”

這邊電話剛掛,那邊門鈴就響了,他不開門也知道是誰,洛尋搬來前他家門鈴沒人摁都快銹了,現在完全不用擔心。

沈檐一打開門:“你又怎麽了?”

洛尋端著果盤:“我來給你送水果。”

沒等沈檐一說話,洛尋就擠身進來。

沈檐一吃著水果,洛尋欲言又止。

沈檐一嚼著蘋果問:“你想說什麽?”

“你和簡星竹怎麽認識的?”洛尋終於憋不住了。

沈檐一良久開口:“我當時高三,他高一,他遇到了困難我出手解圍,就是這樣。”

洛尋半信半疑:“真的?”

“嗯。”

沈檐一垂下眼睫,那天晚自習放學回家,簡星竹遇上了第一次發/情期,大量信息素引來了不少alpha,沈檐一遇見他時,幾個alpha失去理智把簡星竹圍在中間正撕他衣服,沈檐一出手救了他,雖然當時僥幸逃脫,但沈檐一身上臉上都掛了不少彩。

忽然,沈檐一鼻尖飄過一抹熟悉的清甜,茉莉花香。

沈檐一擡頭一看,洛尋在旁邊眼尾泛紅,手捂著後頸。

易感期!

大量濃郁的茉莉花香湧入沈檐一的鼻腔。

沈檐一的第一反應是,這麽濃的信息素?

他下意識往後退,如果洛尋現在真要對他出手,沈檐一可沒把握能從他的手裏逃出。

但洛尋一個勁兒後推,直到後背貼在門板上,他神色痛苦,襯衫扯得淩亂:“阿檐……抑制劑。”

沈檐一向前幾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柔聲問:“家裏有嗎?”

洛尋慢慢滑坐在地:“剛搬過來,還沒來得及準備。”

沈檐一慢慢靠近洛尋,把他扶起來,他身上很燙,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茉莉花香,但沈檐一並不反感。

客房沒收拾出來,他把洛尋扶進自己臥室,說:“你等我一下。”

說完,沈檐一睡衣也沒來得及換下,套件外套拿上車鑰匙就出門了,洛尋聽著關門聲,心情不禁失落起來。

現在十點多,沈檐一打著火來到最近藥店買了幾支抑制劑和信息素阻隔貼。

回到家中到處都沒有洛尋的身影,最後在浴缸裏發現他。

洛尋整個人穿著衣服泡在冷水中,沈檐一趕緊把人撈起來拿毛巾擦幹。

但家裏又沒有適合洛尋的衣服,於是他回到臥室快速換上自己的睡衣並把原先那件套回洛尋身上。

他把神志不清的洛尋重新扶回房間,給他打了支抑制劑並貼上信息素阻隔貼,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後頸柔軟的腺體,床上的洛尋悶哼一聲。

沈檐一迅速縮回手,alpha和omage的腺體不能給外人隨便碰。

洛尋體內的燥熱感被慢慢壓下去,但還有點發熱。

沈檐一困得實在受不了就躺沙發上湊合一宿。

夜半,沈檐一被一陣窸窸窣窣聲吵醒,睜開一條縫,洛尋正盤腿坐在地上,隨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身邊,沈檐一扯身上一半的毯子蓋在洛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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