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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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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標記

今天沈檐一罕見起得早一些。他醒時,洛尋依舊趴在沙發上睡,只是手攥著緊緊自己的手。

沈檐一輕輕一動,洛尋的手指就無意識地收緊幾分,眉頭微蹙,似乎是很沒有安全感。

一般易感期的alpha或omage會極度缺乏安全感,需要大量安撫信息素。沈檐一是個beta,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他半哄著把洛尋重新弄回臥室,洛尋還燒著,額頭很燙,意識也不是很清醒,抑制劑打太多多少有些傷身,易感期最好的辦法還是要找一個和他契合度高的omage。

沈檐一讓半夢半醒的洛尋解鎖手機,他知道洛尋和穆亦寒關系好,就撥了他的電話。

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響了十幾秒終於接通。

穆亦寒啞著嗓子問:“這才幾點?有事說。”

“我是沈檐一,”沈檐一說,“洛尋易感期到了,現在在我家,你要是有空的話麻煩先把他帶走。”

穆亦寒似乎精神了:“啊沈先生啊,是這樣的,我最近幾天都很忙,洛尋可能要拜托你照顧了。”

沈檐一隱隱約約聽到:“誰啊亦寒,你說話這麽客氣,不會是心上人吧。”

那聲音帶著打趣,似乎還有點吃醋:“你昨天在床,上不是還說最喜歡我了嘛。”

穆亦寒接著對電話裏的人說:“那個沈先生麻煩你了,我最近幾天手機關機,洛尋只要死不了就行,拜拜。”

嘟——

掛斷。

沈檐一:“……”

沒辦法,沈檐一只好又給洛尋打支抑制劑。他註意到洛尋手臂上有不少舊的針孔,也沒多想,空針劑扔進垃圾桶,二者碰撞發出聲響,洛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他聲音沙啞:“阿檐。”

“怎麽了?”

“難受。”

“我買了早餐你要吃點兒嘛。”沈檐一問。

洛尋點點頭,沈檐一把他扶起來,吃早餐之前他給洛尋換了新的隔離貼。

沈檐一本意是讓他自己弄,可洛尋卻紅著眼眶說:“我現在很難受,而且腺體的位置我又看不見,你幫我貼一下,阿檐。”

沈檐一無奈,接過隔離貼,他只能盡量手不直接觸碰到腺體。當舊隔離貼撕下,大量信息素湧出。

沈檐一微微偏頭:“收著點。”

“努力啦。”

沈檐一小心給他貼好,整間臥室,應該說是整個房子,都是洛尋的信息素味。

沈檐一嘆了口氣,這下連買香薰的錢都省了。

沈檐一目前處於失業狀態,而洛尋是易感期,他要是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估計人家都把他當流、氓。倆人就這樣窩在家裏一整天。

睡覺前,洛尋突然問:“你怎麽想起來幹這行的?”

沈檐一輕輕揉揉有些酸澀的眼:“我不想讓易感期成為omage的弱處,他們應該獨立而不是依附alpha,omage更不是alpha的附屬品。”

洛尋好像笑了,他很高興自己愛上一個很好的人。

“你覺得我在扯淡?”沈檐一挑眉看著他。

洛尋立即解釋:“沒有沒有,我們阿檐真是一個很好的人。”

沈檐一清清嗓:“我們還沒熟悉到用這種稱呼。”

“習慣習慣就好了。”洛尋說,“你在關心omage之前能不能先幫幫我這個深受易感期折磨的小可憐,檐一~”

沈檐一身形一震,這怎麽聽著更不對勁呢。

最近臥室被洛尋占了,他只能睡臥房,邊走邊說:“多挨兩針就好了,話說你要真沒事就趕緊回自己家。”

洛尋化身委屈小狗:“你真的忍心嘛,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阿檐,我有個朋友也是幹這方面的,市面上有很多抑制劑都出自他們研究所,要不我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不用。”

“我說真的。”

“不用。”沈檐一再次強調。

(①)

(②)

沈檐一見過不少alpha發、情的場面,但這種事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這和作為觀看者的心境,處境可就是天差地別了。

(③)

“洛尋!你TM……給我放開!”沈檐一的語氣明顯急了。

洛尋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沈檐一猛地去踩洛尋的腳,或許是痛了,洛尋悶哼一聲收了力氣,沈檐一趁機用力推開他,擡手就往洛尋臉上招呼一巴掌。

“啪!”

洛尋回過神,伸手開了燈,看到眼前一幕,他猶如一個即將處、刑的犯人被帶到案發現場看自己幹的“好事”。

沈檐一身上的睡衣領口扣子大開,掛到肩膀,能看到的皮膚上無疑都有痕跡,更嚴重的是脖子,血跡都蹭到衣服上了。

沈檐一顯得很狼狽,他憤憤看了一眼洛尋,轉身走出房間,洛尋下意識擡腳要跟,沈檐一大吼一聲:

“別跟過來!”

alpha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洛尋去客廳拿了簡易應急箱,沈檐一反鎖了房間門,任由洛尋呼喊。

“阿檐,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你先把脖子上的傷處理一下。”

“檐一,我把東西放你門口了,你等會出來拿。”

沈檐一怕他吵到鄰居,打開門把箱子拿回去,關門時發現洛尋果然站得遠遠的,沈檐一又瞪了他一眼。

洛尋懊悔地抓著頭發,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全部崩塌,連渣都不剩。

目前沈檐一對他的好感度-10086。

因為傷口在後脖頸,沈檐一對著鏡子消毒,長腺體的位置牙印一層覆一層,當棉簽接觸到傷口的一剎那,沈檐一疼得直抽氣,消完毒,沈檐一隨便纏上紗布。

洛尋坐在沈檐一門前,頭靠著門框,他似乎是下定勇氣,只要沈檐一趕他走,他就死抱著沈檐一的腿不松開。

這做法是不道德了點,但總比見不著老婆好。

第二天一早,沈檐一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門就被一股外力往裏推。

洛尋整個人靠在門板上睡著,在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動作後迅速醒來,沈檐一越過他來到客廳。

洛尋看到他換好的衣服著急起來:“你這是要外出啊?”

沈檐一沈默不語。

他不會要搬走吧。

沈檐一已經走到玄關處換鞋,洛尋記得直接拉住他。

沈檐一擡眸,淡淡說了一句:“幹什麽?”

“昨天是我不對,是我一時失了理智,對不起。”洛尋眼尾泛紅。

沈檐一看到,心軟了些,畢竟是易感期,倒也不全是他的錯。

“你要搬走嗎?”洛尋又問。

“沒有,我出去見個人。”

“不吃完早飯再去嗎?”

“不了。”

想到昨晚的事,沈檐一還心有餘悸。

“不行,你胃不好,”洛尋說,“你等著,我下樓給你買點早餐,很快。”

沈檐一竟真的鬼使神猜地在家等著,而洛尋怕沈檐一會走,也不由加快步伐。

十五分鐘後,洛尋喘著粗氣打開門,把粥,豆漿,油條還有茶葉蛋放在桌上。

“這麽多?”沈檐一說。

“你看喜歡吃什麽。”洛尋說,“吃個半飽就行了,你暈車吃多待會兒不舒服,剩下的我吃。”

“嗯。”

“記得別喝酒。”

“咖啡廳。”

“那就好。”不過洛尋還是不放心,“他要是對你不懷好意就馬上走。”

沈檐一笑出聲:“我又不是小孩,我一個beta有沒omage那麽香。”

“我不管,你就是最好的。”

洛尋看著沈檐一,明明只是簡單的襯衫西褲,上班標配,可穿在沈檐一身上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沈檐一被洛尋看得發怵:“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脖子上的繃帶松了。”

沈檐一一摸,果真是。

吃完飯,洛尋拿來急救箱,非要幫沈檐一換繃帶。

沈檐一拗不過他,把襯衫扣子解開幾顆,衣服滑落肩頭。沈檐一背部肌肉線條流暢,洛尋想在哪裏留下自己的印記。

他小心拆開紗布,沈檐一修長白皙的脖子沒有一處好地方,洛尋暗罵自己是混蛋。

洛尋小心塗好藥,心道這可不能留疤。他手法生疏,只能做到盡量把紗布纏整齊。

沈檐一出聲了:“再纏就喘不過氣了。”

洛尋這才發覺綁得太多,又忙收回幾圈。沈檐一整好衣服,把扣子扣到最頂端,雖然能勉強遮住紗布,但動作幅度過大還是會稍稍漏出來。

沈檐一前腳剛走,後腳穆亦寒就打來電話,穆亦寒聽出洛尋的語氣低落。

穆亦寒打趣道:“這樣的洛少可不少見啊,怎麽,是情路過於坎坷了。”

洛尋長嘆一口氣,癱在沙發上:“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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