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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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哥兒，要不我去賣米花糖吧。”趙繡娘想了好幾天才對沈寧羽開口。
秋收過了地裏的活少了，家裏的事情沈翠翠能幫著幹，趙繡娘的時間便多了起來。
去年沈寧羽賣米花糖其實掙了不少，雖說後來縣裏的糕點鋪子也做了賣，可還有村裏呢，若是肯吃苦多走些路想必這個生意還是能做的。
只是沈寧羽全副身心都撲到種冬菜上去了，打柴種菜，成天都忙碌碌的，便顧不上這個了，趙繡娘思前想後了許久，才提出來自己去賣的想法。
沈寧羽撓了撓頭，家裏能多份收入自然是好的，可趙繡娘一個人，沈寧羽有些不放心。
趙繡娘自然看出來來，她勸道：“我都一個老婆子了，可有什麽擔心的。而且我也不去遠的村子，就在咱們附近這幾個村子裏轉。沾親帶故的，哪個村裏不認識幾個人，不能出錯的。”
沈寧羽還是有些猶豫，趙繡娘便嘆氣道：“我知道你是想攢錢幹大事的，我和翠翠白白靠你養著，也總是想為這個家多出份力的。”
“姨奶打理家裏地裏，已經夠辛苦了，我不想讓你在出去奔波了。”
“這有什麽奔波的，只是我沒賣過東西，怕賣不好。”趙繡娘對於出去賣東西心裏是有些懼怕的，可看著沈寧羽成天累死累活的幹，她也想多做些。可除了下地幹活洗衣做飯，她也不會其他了。
還是李杏花提醒她：“去年羽哥兒賣米花糖賣的挺好的，我看那活不難，嬸子要是願意也能幹啊。”她這才起了心思。
總要給孩子多分擔些啊。
“你教我兩次，我覺得應該能學會。”趙繡娘咬了咬牙道。
沈寧羽看著她雖然有些憂慮卻滿是堅定眼神，笑著點頭應了。
不得不說，做生意也是需要天賦的，趙繡娘不太有這種天賦，不過好在她夠實誠，也能吃苦。沈寧羽陪著她走了兩趟，便放手讓她自己去了。
於是沈家更忙了。沈寧羽砍柴漚肥種菜，趙繡娘熬米花糖賣米花糖，閑了也要進山幫著砍柴，沈翠翠則帶著兩個小侄女侄女，料理家事……
忙著忙著，天便冷了。
油燈昏暗，沈寧羽坐在李家的炕頭上，被子蓋到腰上，上身披著厚棉襖，正伏在小炕桌上聚精會神的幫沈寧羽數錢。
"這一堆是一千文，串上吧。"
沈寧羽一揮手，李俊林便把那一小堆銅板摟過去用麻繩串上。
最後，沈寧羽感嘆：“打獵可真掙錢，怪不得你們家不用種地呢。”
李俊林笑著把錢分成兩份，分別裝到錢匣子裏。
“真機智，還知道分著藏錢呢。”
李俊林指了指一個匣子說：“這是給圓圓的。”
又指了指另一個，沖著沈寧羽笑道：“這是給你的。”
沈寧羽故作誇張的長大了嘴巴：“哇，你還給自己攢嫁妝呢。”
李俊林伸手把他的嘴巴捏成了雞嘴，然後湊上去親了一口：“嫁妝聘禮都行，你不是要蓋大房子，這些給你用。”
沈寧羽則抓著他要收回的手放在手裏捏，李俊林的手很大，手指細長，不過常年幹活，皮膚粗糙骨關節也大，不過沈寧羽還是很喜歡就是了。
“不要你的錢，我能掙呢，等我掙夠了，娶你呀！”沈寧羽笑瞇瞇的說。
李俊林無奈的任他抓著手輕薄，另一只手把錢匣往對面推了推。
沈寧羽想了想，笑嘻嘻道：“那就算你入股，咱倆一塊幹，錢你先收著吧，等我攢的差不多了再找你要。”
李俊林就不在推脫，把兩個錢匣都收了起來。
沈寧羽家裏能放菜的地方都放滿了菜，連他自己的炕上都放得滿滿當當，他自己則抱了被子來找李俊林睡。
李圓圓麽，被沈寧羽連人帶被子塞進了趙繡娘的炕上，小姑娘樂顛顛的跟他哥告了別，跟自己幹媽幹妹妹貓冬去了。
“我算著，明年再掙一年就差不多了，後年就可以起房子了，到時候咱倆一起發家致富哈哈。”
李俊林看他拉著自己的手傻樂，心裏也跟著開心起來。
“然後給圓圓和翠翠多攢些嫁妝，再給兩個小的攢下上學的錢，嗯~也得讓圓圓和翠翠去讀書。”
“讀書？”李俊林有些猶疑。
“對啊，得讓孩子們讀書！不指望他們考功名，總要識字懂道理，待他們知道了這世間的道理，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麽活著才是正確的。”
李俊林沒有說話，沈寧羽則想到了他倒黴爹。
“我爹那是個例，他自己道德敗壞跟讀書沒什麽關系。嗯，知識改變命運，總之，讀書是件非常好的事，我一定會好好掙錢，把孩子們都送去讀書的！”沈寧羽揮著一只手信誓旦旦道。
李俊林則想了想，拉下他的手，認真道：“你年紀也不算太大，我看縣學裏讀書的人，二三十歲也是有的，你也去讀書吧。”
“呃~”沈寧羽一下便熄了火，“我不行，我讀過了，讀很多那年呢。”真的，上輩子凈上學了。
“該懂的道理我都懂了，不用再讀了。”
李俊林認真的看著他的臉色，並沒有看出什麽不能讀書的遺憾來，沈寧羽挑著自信的小眉頭任他看。
“真的不讀麽？我可以……”
沈寧羽伸出一只手去捂他的嘴，“真的不讀！不許再提讓我讀書的事！”他看那豎行連個標點都沒有的文言文實在頭疼。
李俊林熄聲，沈寧羽則想起了什麽，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道：“小林哥，你不是說你認識的字不多麽，我來教你認字啊。”
“我？”
“對呀對呀，每天學一小會，我之前閑了的時候還教圓圓和翠翠認字呢，後來顧不上了，不過沒關系，等掙錢了，送他們去正經學，現在我來教你啊。”
見李俊林沒拒絕，沈寧羽就一臉興奮的跳下炕，跑去沈家拿書本去了。
李俊林無奈的笑了笑，任他去了，於是這個冬日，兩人又多了一件事情做。
一個教一個學，一開始沈寧羽還抱著些吃豆腐的心思，後來見李俊林學的認真便也收了心思認真教起來。
不過別說，認真的小林哥更帥了。李俊林拿著廚房燒的碳條在石板上認真寫字的時候，沈寧羽便在一旁咧著嘴看著人家。
“等有錢了，就給小林哥買紙來寫，你字寫的比我好看多了，寫在紙上一定更好看。”沈寧羽杵著下巴對李俊林說。
“不用那麽好看，認識就行了，有錢了給你買肉吃。”李俊林擼了一把沈寧羽亂糟糟的頭發，拉著他起身了。
“走吧，該進山了。”
兩人有時間都要進山打柴的，種冬菜實在是要消耗不少柴薪，今年夠了還可以攢下明年的，攢的多了還可以進城去賣柴，村裏也有人時不時進山打柴的。
不過打柴也是有約定俗成的規定的，大家都不會去砍那些活著的樹，只能砍死樹或者是撿林間灑落的樹枝。不過每隔幾年山附近的幾個村子會聯合起來一起進山伐樹，這樹也不是都可以砍的，得讓懂這事人的人指點之後再下手，過後還要在一些地方補上些樹苗。
“今年明年就算村裏不砍樹，家裏之前分的樹蓋房子也夠用了。”沈寧羽一邊砍著幹枯的樹枝一邊和李俊林聊天。
“哎，那是什麽啊，是人麽？”沈寧羽指著坡下不確定道。
這已經入冬了，深山老林怎麽會有人啊？兩人換了個路下到坡下查看，竟真的是個人！
一個穿著破爛棉襖的女人，李俊林彈了彈的鼻息，說了聲：“還活著。”
沈寧羽就不客氣的去拍女人的臉，“哎，醒醒啊，醒醒……”
女人一點反應沒有，兩人一對視，默契的把女人往李俊林背上放，沈寧羽在他身後托著，便往村裏跑。
兩人氣喘籲籲的到了村口，時間已經到了晌午，家家戶戶都在做午飯了，村口有幾個小孩子在玩，沈寧羽一把拽住了一個往前湊的小丫頭，說：“胖丫，去你家裏跟你爺爺說，我倆在山裏撿到了一個人，讓他有空來我家看看。”
說罷便跟著李俊林的腳步匆匆回家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趙繡娘剛做好飯，正在和李杏花站在門口聊天，見兩人步履匆匆的回來，李俊林背上還背著人，不由一驚。
“山裏撿的，怕是凍壞了，嬸子也來幫幫忙，給用熱水擦擦身子什麽的。”
兩人把人放在炕上，便退出去燒水，把屋裏的事兒交給兩個女人了，順便把孩子們都帶了出來。
“你倆帶著晴兒朗兒去我屋裏玩，不叫你們別出來。”沈寧羽囑咐李圓圓和沈翠翠。
兩個姑娘見他說的鄭重，乖乖的帶著兩個更小的去屋裏了。
柴多火旺，不一會一大鍋水便熱了，李俊林端了一大盆到門口，喊人來取，李杏花便打開屋門，便端水，便跟李俊林說：“這人身上都硬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要不要去找大夫。”
“不用費那個事了，我倆給她搓搓手腳，熱水再擦擦身，人能活就活了，不能活，大夫來了也沒用。對了再給端碗熱水來，看能餵進去麽。”
李俊林把熱水端了進去，沈寧羽則在小竈上，又煮上了水，還放了些姜片和紅糖，萬一人能緩過來，一會可以餵進去。
正燒著火，村長推門進來了，他小孫女還跟在身後，也蹦著進來了。
“羽哥兒啊，胖丫說你們撿回了個死人是怎麽回事啊？”
沈寧羽聽見人進門，剛起身從廚房出來，聽到這種謠言有些無語。
“不是死人，就是凍僵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想著叫您過來看看。”
正說著，李杏花一臉驚詫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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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沈寧羽全副身心都撲到種冬菜上去了，打柴種菜，成天都忙碌碌的，便顧不上這個了，趙繡娘思前想後了許久，才提出來自己去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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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繡娘自然看出來來，她勸道：“我都一個老婆子了，可有什麽擔心的。而且我也不去遠的村子，就在咱們附近這幾個村子裏轉。沾親帶故的，哪個村裏不認識幾個人，不能出錯的。”
沈寧羽還是有些猶豫，趙繡娘便嘆氣道：“我知道你是想攢錢幹大事的，我和翠翠白白靠你養著，也總是想為這個家多出份力的。”
“姨奶打理家裏地裏，已經夠辛苦了，我不想讓你在出去奔波了。”
“這有什麽奔波的，只是我沒賣過東西，怕賣不好。”趙繡娘對於出去賣東西心裏是有些懼怕的，可看著沈寧羽成天累死累活的幹，她也想多做些。可除了下地幹活洗衣做飯，她也不會其他了。
還是李杏花提醒她：“去年羽哥兒賣米花糖賣的挺好的，我看那活不難，嬸子要是願意也能幹啊。”她這才起了心思。
總要給孩子多分擔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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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羽看著她雖然有些憂慮卻滿是堅定眼神，笑著點頭應了。
不得不說，做生意也是需要天賦的，趙繡娘不太有這種天賦，不過好在她夠實誠，也能吃苦。沈寧羽陪著她走了兩趟，便放手讓她自己去了。
於是沈家更忙了。沈寧羽砍柴漚肥種菜，趙繡娘熬米花糖賣米花糖，閑了也要進山幫著砍柴，沈翠翠則帶著兩個小侄女侄女，料理家事……
忙著忙著，天便冷了。
油燈昏暗，沈寧羽坐在李家的炕頭上，被子蓋到腰上，上身披著厚棉襖，正伏在小炕桌上聚精會神的幫沈寧羽數錢。
"這一堆是一千文，串上吧。"
沈寧羽一揮手，李俊林便把那一小堆銅板摟過去用麻繩串上。
最後，沈寧羽感嘆：“打獵可真掙錢，怪不得你們家不用種地呢。”
李俊林笑著把錢分成兩份，分別裝到錢匣子裏。
“真機智，還知道分著藏錢呢。”
李俊林指了指一個匣子說：“這是給圓圓的。”
又指了指另一個，沖著沈寧羽笑道：“這是給你的。”
沈寧羽故作誇張的長大了嘴巴：“哇，你還給自己攢嫁妝呢。”
李俊林伸手把他的嘴巴捏成了雞嘴，然後湊上去親了一口：“嫁妝聘禮都行，你不是要蓋大房子，這些給你用。”
沈寧羽則抓著他要收回的手放在手裏捏，李俊林的手很大，手指細長，不過常年幹活，皮膚粗糙骨關節也大，不過沈寧羽還是很喜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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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圓圓麽，被沈寧羽連人帶被子塞進了趙繡娘的炕上，小姑娘樂顛顛的跟他哥告了別，跟自己幹媽幹妹妹貓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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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林則想了想，拉下他的手，認真道：“你年紀也不算太大，我看縣學裏讀書的人，二三十歲也是有的，你也去讀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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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林認真的看著他的臉色，並沒有看出什麽不能讀書的遺憾來，沈寧羽挑著自信的小眉頭任他看。
“真的不讀麽？我可以……”
沈寧羽伸出一只手去捂他的嘴，“真的不讀！不許再提讓我讀書的事！”他看那豎行連個標點都沒有的文言文實在頭疼。
李俊林熄聲，沈寧羽則想起了什麽，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道：“小林哥，你不是說你認識的字不多麽，我來教你認字啊。”
“我？”
“對呀對呀，每天學一小會，我之前閑了的時候還教圓圓和翠翠認字呢，後來顧不上了，不過沒關系，等掙錢了，送他們去正經學，現在我來教你啊。”
見李俊林沒拒絕，沈寧羽就一臉興奮的跳下炕，跑去沈家拿書本去了。
李俊林無奈的笑了笑，任他去了，於是這個冬日，兩人又多了一件事情做。
一個教一個學，一開始沈寧羽還抱著些吃豆腐的心思，後來見李俊林學的認真便也收了心思認真教起來。
不過別說，認真的小林哥更帥了。李俊林拿著廚房燒的碳條在石板上認真寫字的時候，沈寧羽便在一旁咧著嘴看著人家。
“等有錢了，就給小林哥買紙來寫，你字寫的比我好看多了，寫在紙上一定更好看。”沈寧羽杵著下巴對李俊林說。
“不用那麽好看，認識就行了，有錢了給你買肉吃。”李俊林擼了一把沈寧羽亂糟糟的頭發，拉著他起身了。
“走吧，該進山了。”
兩人有時間都要進山打柴的，種冬菜實在是要消耗不少柴薪，今年夠了還可以攢下明年的，攢的多了還可以進城去賣柴，村裏也有人時不時進山打柴的。
不過打柴也是有約定俗成的規定的，大家都不會去砍那些活著的樹，只能砍死樹或者是撿林間灑落的樹枝。不過每隔幾年山附近的幾個村子會聯合起來一起進山伐樹，這樹也不是都可以砍的，得讓懂這事人的人指點之後再下手，過後還要在一些地方補上些樹苗。
“今年明年就算村裏不砍樹，家裏之前分的樹蓋房子也夠用了。”沈寧羽一邊砍著幹枯的樹枝一邊和李俊林聊天。
“哎，那是什麽啊，是人麽？”沈寧羽指著坡下不確定道。
這已經入冬了，深山老林怎麽會有人啊？兩人換了個路下到坡下查看，竟真的是個人！
一個穿著破爛棉襖的女人，李俊林彈了彈的鼻息，說了聲：“還活著。”
沈寧羽就不客氣的去拍女人的臉，“哎，醒醒啊，醒醒……”
女人一點反應沒有，兩人一對視，默契的把女人往李俊林背上放，沈寧羽在他身後托著，便往村裏跑。
兩人氣喘籲籲的到了村口，時間已經到了晌午，家家戶戶都在做午飯了，村口有幾個小孩子在玩，沈寧羽一把拽住了一個往前湊的小丫頭，說：“胖丫，去你家裏跟你爺爺說，我倆在山裏撿到了一個人，讓他有空來我家看看。”
說罷便跟著李俊林的腳步匆匆回家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趙繡娘剛做好飯，正在和李杏花站在門口聊天，見兩人步履匆匆的回來，李俊林背上還背著人，不由一驚。
“山裏撿的，怕是凍壞了，嬸子也來幫幫忙，給用熱水擦擦身子什麽的。”
兩人把人放在炕上，便退出去燒水，把屋裏的事兒交給兩個女人了，順便把孩子們都帶了出來。
“你倆帶著晴兒朗兒去我屋裏玩，不叫你們別出來。”沈寧羽囑咐李圓圓和沈翠翠。
兩個姑娘見他說的鄭重，乖乖的帶著兩個更小的去屋裏了。
柴多火旺，不一會一大鍋水便熱了，李俊林端了一大盆到門口，喊人來取，李杏花便打開屋門，便端水，便跟李俊林說：“這人身上都硬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要不要去找大夫。”
“不用費那個事了，我倆給她搓搓手腳，熱水再擦擦身，人能活就活了，不能活，大夫來了也沒用。對了再給端碗熱水來，看能餵進去麽。”
李俊林把熱水端了進去，沈寧羽則在小竈上，又煮上了水，還放了些姜片和紅糖，萬一人能緩過來，一會可以餵進去。
正燒著火，村長推門進來了，他小孫女還跟在身後，也蹦著進來了。
“羽哥兒啊，胖丫說你們撿回了個死人是怎麽回事啊？”
沈寧羽聽見人進門，剛起身從廚房出來，聽到這種謠言有些無語。
“不是死人，就是凍僵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想著叫您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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