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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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爆米花
到影院借用攝像頭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文羌並不懂攝像頭的種類和具體的外觀，哪種清晰，哪種小巧他都不知道。
當然也不想費腦子去查。
趙姐想了半天，去倉庫給他拿了一個很小巧的攝像頭，文羌左右看了看，也沒看出來什麽名堂，塞進兜裏，打算回去了抽個時間安上。
宋意然很舍不得到手的帥哥，文羌要走她還給打了兩桶爆米花，“你不是有個弟弟嗎，拿回去給弟弟分。”
文羌張了張嘴，想說他弟弟不吃，猶豫著還是沒說。
楊均識想不想吃他真的不清楚。
趙姐也在一旁添話，“重組家庭也是需要維系的，尤其是你弟弟，小孩兒，都很容易相處的。”
文羌不置可否，道過謝就走了。
他提前在外面吃過了飯，最簡單的理由就是避免和楊均識在同一張餐桌上，楊均識最近應該也不是很想看見他。
夜色濃重的像緩緩流淌的一條黑河，而且是一路黑到底的河，連底色都不泛著一點兒白，很澄澈很純凈的黑。
文羌在別墅小院盯著那抹黑中唯一的光，兀自感嘆，楊家這燈泡，太亮了。
他趕回去得不巧，飯桌上坐滿了人，都在吃飯。
文羌拒絕了楊孟焦的好意，把手裏拎著的一桶爆米花放到楊均識右手撐著碗的一隅角落，另一桶他看了看，分給誰都顯得厚此薄彼，還是拿上去自己吃了吧。
走到二樓文羌已經很疲憊，日子還是不能過得太滋潤，就輕松了幾天，現在他就已經想直接癱倒在床上了。
他走進公共洗手間裏，對著嶄新的瓷磚和墻壁看了看，不知道能隱藏到哪裏去。
而且楊均識的房間裏有他專屬的浴室，這個公共洗手間上次借用還是意外。
文羌靠在洗衣機上，擡頭松了松脖子，上下拋擲著手裏的攝像頭。
還是得安到楊均識的房間裏。
最後落下的那瞬間，文羌穩穩地抓住，重新把攝像頭塞進兜裏。
樓下的楊均識已經恍惚了，他吃著油燜大蝦，聞著和大蝦香辣味截然不同的甜，神情有些迷離。
楊孟焦用筷子輕敲了碗，“還是哥哥好吧，要吃你也得把飯吃完了再吃。”
楊均識扭過臉，視線飛快的掃了一眼文落蕓，用幾乎讓人聽不清的聲音說，“誰稀罕啊。”
“這孩子。”楊孟焦一點不給面子地開始吐槽，“自從上次舌頭被燙了之後好像就不會說話了，我壓根就聽不清楚。”
文落蕓笑了笑，目光輕柔地在那桶爆米花和楊均識之間逡巡了一道，“孩子們的小秘密了，我們哪裏知道。”
也確實算小秘密了。
楊均識姑且認為這是文羌道歉的示意，他收下不代表原諒。
就只是收下而已。
在家長草了幾天，楊均識收到齊慈心發來的消息，提到了他們放假前說的那個行程。
確定了那個愛豆明天就要開演唱會，她們幾個女生已經確定好了影院，包場應援都已經就位，齊慈心再三提醒楊均識和尤尚經不要忘了時間。
能出去玩就還是很開心的，即使是楊均識不太感興趣的活動，他馬上應了好，起身去陽臺上找自己洗過的衣服，這幾天在家都非常樸素地穿著睡衣。
臥室的門推開沒有多久，隔壁房間的門也拉開了。
文羌搓了搓褲腿，猶豫著問，“你要出門嗎？”
“不。”楊均識瞥他一眼，往露臺那邊走，“我找衣服。”
“哦。”文羌想了想，跟上去，但也沒多說別的話。
這幾天碰到楊均識好多次他都有一種張嘴不知道說什麽的感覺，因而也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到楊均識的房間。
好在楊均識莫名其妙生的那股氣應該散開了，他走到露臺，仰頭望著幾件衣服，臉上很糾結的樣子。
文羌對穿搭沒有研究，他扯了扯頭頂上方懸空的一件馬甲，“可以穿這個。”文羌看了他一眼，目光底下是溫柔平靜的神色，當然也許是楊均識的錯覺。
他再一眨眼，又覺得那目光裏，只是一瓢沙沙的純凈水。
“穿這個顯得不會那麽臃腫。”文羌瞎扯八道。
楊均識呆楞半晌，踮起腳尖，準備去扯那件衣服。
文羌錯過他的胳膊，楊均識能聞到擡臂的那瞬間流瀉的一陣非常輕盈的洗衣粉味道，那味道莫名地讓楊均識感到舒心，有些……想到了媽媽。
意識到在想什麽，楊均識馬上搖了搖頭，把腦子裏的奇思妙想趕走。
文羌誤以為他不喜歡這件，非常快的撒開了手。
楊均識被他這動作整得也有點尷尬，同時又覺得好笑，“就這件吧，你給我拿下來。”
“嗯。”文羌的身高讓他非常輕易地就勾到了衣架子，順著衣架子的楞，順其自然地剝落那件馬甲，手指撚過的幾秒，很容易就能摸出來這衣服的料子很貼身，當然也摸得出來挺貴。
楊均識接過，折疊了一下，半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時間兩個人只剩下了沈默。
“那……你幫我再搭配一下褲子吧。”楊均識在漫長的一分鐘之後，主動提出了邀約。
文羌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那麽順利，點點頭，跟著楊均識進了他的臥室。
再次踏進楊均識的臥室還是多了點別的感受，這種感受很朦朧，是一種熟悉得近乎到在看同一片月亮的心境。
畢竟每晚都能註意到隔壁房間燈光的明明滅滅，進來時剛踏入地毯，眼角就自動感應到了現在的燈光是二重，白熾裏暈著暖黃，外面的槐樹葉子也激起了兩個小窩。
荷葉上的水滴藏起月亮，月亮漏了邊，水滴又卷起月亮。
文羌一時間不知道該把攝像頭放到哪裏，雖然很小很隱蔽，也不排除楊均識眼尖一眼就瞅中。
他覺得陳德鐘並不會直接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多半是間接的。
視線在房間停頓了幾個來回，文羌做好了決定。
“我記得那個客房跟我這個臥室裝扮很像。”楊均識拉開衣櫃，“我媽媽當時裝修很講究美學整體性，你的房間和我的房間應該沒什麽差別。”
文羌伸出手在一排排搭好了的褲子上劃過，假裝看似在挑選，實際上也不太註意楊均識的褲子長什麽樣，在他看來都挺醜的。
“應該是一樣吧。”文羌挑出一條褲子，“就這件吧。”
他低頭沈思兩秒，最後給出選擇理由，“這個厚，跟上衣互補。”
楊均識：“……”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嗎？”文羌說，“洗個手。”
楊均識還沈浸在那個讓人無語的理由中，隨意揮了揮手，道：“你去吧。”
房間的鏡子並不大，楊均識把文羌挑的兩件衣服上下比劃了一通，發現奇異的融合了一起，簡而言之就是，還行，湊合。
“挑完了，還有需要我做的嗎？”洗手間裏只有他的毛巾，文羌無處擦手，清冽冽的涼意和一些水珠還扒在文羌的手腕上。
楊均識從書桌上抽了幾張紙遞過去，“沒有了。”
“好。”文羌簡單回答，說罷轉身就要走。
“等等。”楊均識叫住他，揪住自己的手指，語速飛快地閃過，“那天你給的爆米花還，還挺好吃的。”
文羌盯著他看了兩眼，眼睫毛飛起又落下，他開了門，出去了。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聽不到後，楊均識把自己完全地砸入被子裏，“好羞恥，我幹什麽要說那句謝謝啊。”
算了。
楊均識坐起來，本來有禮貌的孩子，就該說謝謝的。
第二天楊均識起了個大早，林阿姨笑他：“你出去玩那麽積極，這下不怕冷了。”
楊均識笑了兩聲，咬了一口哈密瓜，準備等楊孟焦下來，麻煩他提前叫個車。
在餐廳裏沒坐幾分鐘，尤尚經背著他的小挎包來找人了，“剛剛我出門前齊慈心還發消息催人呢，你爸爸什麽時候下來啊。”
“楊先生啊。”林阿姨拿著一屜蒸籠側身放到餐桌上，有些發燙的手指迅速搓了搓楊均識的耳垂，他一直很喜歡這麽玩，“他早就走了啊，文秘書也走了呢，太忙了。”
“啊。”尤尚經臉上的表情十分遺憾，他看向楊均識，“那我們現在走過去吧。”
“走到地鐵站哇。”林阿姨瞪大了眼，“那不行的哇，早上多冷啊，白遭罪，你叫你哥哥幫忙叫個車伐。”
楊均識下意識往樓上看了一眼，很快回絕了，“算了吧，這個點人家還在睡著呢。”
“沒有啊。”林阿姨說，“今天你哥哥起得挺早的，剛剛還在院子裏走了一圈，我讓他吃早飯，他估計不想吃，逃難似的躲進屋子裏了，你現在去找他，肯定還沒睡的。”
尤尚經的眼睛燃起了一堆希望的火簇，就差一把柴讓火燒得更旺。
“那行吧。”楊均識忍辱負重地看了眼尤尚經，“我就敲兩下門，他沒聽到我們就走去地鐵站。”
“成！”尤尚經蹦起來捂住自己的耳朵，“我想坐車，不想走路。”
找文羌是個下策了，林阿姨一直用不來智能手機，非常堅持地用老式手機。
至於楊均識和尤尚經，那當然是不配擁有手機的。
門是木質大門，當拳頭落到門上會發出很厚重的聲音，很沈悶，楊均識覺得這聲音大的有些震耳欲聾了。
所以他只敲了一下便停手，朝樓梯口走去。
“怎麽了？”門豁然被拉開，露出文羌的臉。
看起來很清醒的樣子，不像被打擾。
楊均識果真按照文羌昨天隨便扯出來的衣服組了個搭配，馬甲裏套了件毛衣，外面又是一件很短的羽絨服，敞開之後會顯得比較有層次感。
褲子就有些糟糕了，很臃腫，看起來腿有一百個火腿那麽粗。
文羌心想，還行，沒自己想得那麽醜。
“我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機。”都已經走到門前了，楊均識自然是破罐子破摔，“幫我們提前約個車。”
“可以。”文羌打開鎖屏，把手機遞過去，“你們拿下去等吧，沒有密碼，放到茶幾上就好。”
門關上了，那陣暈乎乎的睡意很奇妙地襲來。
被傳染了嗎，楊均識揉了揉太陽穴，拿著手機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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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然很舍不得到手的帥哥，文羌要走她還給打了兩桶爆米花，“你不是有個弟弟嗎，拿回去給弟弟分。”
文羌張了張嘴，想說他弟弟不吃，猶豫著還是沒說。
楊均識想不想吃他真的不清楚。
趙姐也在一旁添話，“重組家庭也是需要維系的，尤其是你弟弟，小孩兒，都很容易相處的。”
文羌不置可否，道過謝就走了。
他提前在外面吃過了飯，最簡單的理由就是避免和楊均識在同一張餐桌上，楊均識最近應該也不是很想看見他。
夜色濃重的像緩緩流淌的一條黑河，而且是一路黑到底的河，連底色都不泛著一點兒白，很澄澈很純凈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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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回去得不巧，飯桌上坐滿了人，都在吃飯。
文羌拒絕了楊孟焦的好意，把手裏拎著的一桶爆米花放到楊均識右手撐著碗的一隅角落，另一桶他看了看，分給誰都顯得厚此薄彼，還是拿上去自己吃了吧。
走到二樓文羌已經很疲憊，日子還是不能過得太滋潤，就輕松了幾天，現在他就已經想直接癱倒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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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落下的那瞬間，文羌穩穩地抓住，重新把攝像頭塞進兜裏。
樓下的楊均識已經恍惚了，他吃著油燜大蝦，聞著和大蝦香辣味截然不同的甜，神情有些迷離。
楊孟焦用筷子輕敲了碗，“還是哥哥好吧，要吃你也得把飯吃完了再吃。”
楊均識扭過臉，視線飛快的掃了一眼文落蕓，用幾乎讓人聽不清的聲音說，“誰稀罕啊。”
“這孩子。”楊孟焦一點不給面子地開始吐槽，“自從上次舌頭被燙了之後好像就不會說話了，我壓根就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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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長草了幾天，楊均識收到齊慈心發來的消息，提到了他們放假前說的那個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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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去玩就還是很開心的，即使是楊均識不太感興趣的活動，他馬上應了好，起身去陽臺上找自己洗過的衣服，這幾天在家都非常樸素地穿著睡衣。
臥室的門推開沒有多久，隔壁房間的門也拉開了。
文羌搓了搓褲腿，猶豫著問，“你要出門嗎？”
“不。”楊均識瞥他一眼，往露臺那邊走，“我找衣服。”
“哦。”文羌想了想，跟上去，但也沒多說別的話。
這幾天碰到楊均識好多次他都有一種張嘴不知道說什麽的感覺，因而也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到楊均識的房間。
好在楊均識莫名其妙生的那股氣應該散開了，他走到露臺，仰頭望著幾件衣服，臉上很糾結的樣子。
文羌對穿搭沒有研究，他扯了扯頭頂上方懸空的一件馬甲，“可以穿這個。”文羌看了他一眼，目光底下是溫柔平靜的神色，當然也許是楊均識的錯覺。
他再一眨眼，又覺得那目光裏，只是一瓢沙沙的純凈水。
“穿這個顯得不會那麽臃腫。”文羌瞎扯八道。
楊均識呆楞半晌，踮起腳尖，準備去扯那件衣服。
文羌錯過他的胳膊，楊均識能聞到擡臂的那瞬間流瀉的一陣非常輕盈的洗衣粉味道，那味道莫名地讓楊均識感到舒心，有些……想到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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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均識接過，折疊了一下，半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時間兩個人只剩下了沈默。
“那……你幫我再搭配一下褲子吧。”楊均識在漫長的一分鐘之後，主動提出了邀約。
文羌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那麽順利，點點頭，跟著楊均識進了他的臥室。
再次踏進楊均識的臥室還是多了點別的感受，這種感受很朦朧，是一種熟悉得近乎到在看同一片月亮的心境。
畢竟每晚都能註意到隔壁房間燈光的明明滅滅，進來時剛踏入地毯，眼角就自動感應到了現在的燈光是二重，白熾裏暈著暖黃，外面的槐樹葉子也激起了兩個小窩。
荷葉上的水滴藏起月亮，月亮漏了邊，水滴又卷起月亮。
文羌一時間不知道該把攝像頭放到哪裏，雖然很小很隱蔽，也不排除楊均識眼尖一眼就瞅中。
他覺得陳德鐘並不會直接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多半是間接的。
視線在房間停頓了幾個來回，文羌做好了決定。
“我記得那個客房跟我這個臥室裝扮很像。”楊均識拉開衣櫃，“我媽媽當時裝修很講究美學整體性，你的房間和我的房間應該沒什麽差別。”
文羌伸出手在一排排搭好了的褲子上劃過，假裝看似在挑選，實際上也不太註意楊均識的褲子長什麽樣，在他看來都挺醜的。
“應該是一樣吧。”文羌挑出一條褲子，“就這件吧。”
他低頭沈思兩秒，最後給出選擇理由，“這個厚，跟上衣互補。”
楊均識：“……”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嗎？”文羌說，“洗個手。”
楊均識還沈浸在那個讓人無語的理由中，隨意揮了揮手，道：“你去吧。”
房間的鏡子並不大，楊均識把文羌挑的兩件衣服上下比劃了一通，發現奇異的融合了一起，簡而言之就是，還行，湊合。
“挑完了，還有需要我做的嗎？”洗手間裏只有他的毛巾，文羌無處擦手，清冽冽的涼意和一些水珠還扒在文羌的手腕上。
楊均識從書桌上抽了幾張紙遞過去，“沒有了。”
“好。”文羌簡單回答，說罷轉身就要走。
“等等。”楊均識叫住他，揪住自己的手指，語速飛快地閃過，“那天你給的爆米花還，還挺好吃的。”
文羌盯著他看了兩眼，眼睫毛飛起又落下，他開了門，出去了。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聽不到後，楊均識把自己完全地砸入被子裏，“好羞恥，我幹什麽要說那句謝謝啊。”
算了。
楊均識坐起來，本來有禮貌的孩子，就該說謝謝的。
第二天楊均識起了個大早，林阿姨笑他：“你出去玩那麽積極，這下不怕冷了。”
楊均識笑了兩聲，咬了一口哈密瓜，準備等楊孟焦下來，麻煩他提前叫個車。
在餐廳裏沒坐幾分鐘，尤尚經背著他的小挎包來找人了，“剛剛我出門前齊慈心還發消息催人呢，你爸爸什麽時候下來啊。”
“楊先生啊。”林阿姨拿著一屜蒸籠側身放到餐桌上，有些發燙的手指迅速搓了搓楊均識的耳垂，他一直很喜歡這麽玩，“他早就走了啊，文秘書也走了呢，太忙了。”
“啊。”尤尚經臉上的表情十分遺憾，他看向楊均識，“那我們現在走過去吧。”
“走到地鐵站哇。”林阿姨瞪大了眼，“那不行的哇，早上多冷啊，白遭罪，你叫你哥哥幫忙叫個車伐。”
楊均識下意識往樓上看了一眼，很快回絕了，“算了吧，這個點人家還在睡著呢。”
“沒有啊。”林阿姨說，“今天你哥哥起得挺早的，剛剛還在院子裏走了一圈，我讓他吃早飯，他估計不想吃，逃難似的躲進屋子裏了，你現在去找他，肯定還沒睡的。”
尤尚經的眼睛燃起了一堆希望的火簇，就差一把柴讓火燒得更旺。
“那行吧。”楊均識忍辱負重地看了眼尤尚經，“我就敲兩下門，他沒聽到我們就走去地鐵站。”
“成！”尤尚經蹦起來捂住自己的耳朵，“我想坐車，不想走路。”
找文羌是個下策了，林阿姨一直用不來智能手機，非常堅持地用老式手機。
至於楊均識和尤尚經，那當然是不配擁有手機的。
門是木質大門，當拳頭落到門上會發出很厚重的聲音，很沈悶，楊均識覺得這聲音大的有些震耳欲聾了。
所以他只敲了一下便停手，朝樓梯口走去。
“怎麽了？”門豁然被拉開，露出文羌的臉。
看起來很清醒的樣子，不像被打擾。
楊均識果真按照文羌昨天隨便扯出來的衣服組了個搭配，馬甲裏套了件毛衣，外面又是一件很短的羽絨服，敞開之後會顯得比較有層次感。
褲子就有些糟糕了，很臃腫，看起來腿有一百個火腿那麽粗。
文羌心想，還行，沒自己想得那麽醜。
“我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機。”都已經走到門前了，楊均識自然是破罐子破摔，“幫我們提前約個車。”
“可以。”文羌打開鎖屏，把手機遞過去，“你們拿下去等吧，沒有密碼，放到茶幾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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