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見不得光的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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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章 見不得光的暗戀
在譚淮川的指導下，磕磕絆絆的琴音居然真的順了不少。
澤學感覺自己又行了，窗外卻猛地炸開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把他嚇得差點從琴凳上跳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倆躲在這裏談戀愛！”
是教導主任張德那把極具辨識度的嗓子。
澤學心臟砰砰直跳，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做賊心虛呢，澤學猛地起身看向窗外，只見樓下花壇邊，張德主任鐵青著臉，他面前站著兩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的學生。
“張主任，我們沒談戀愛。”男生還在蒼白地狡辯。
“沒談你們在這手牽手，肩靠肩的！”
他們畢竟是被抓現行，男生見辯解不了，仿佛想拉更多人下水一樣，脫口而出：“不止我們啊！樓上……樓上音樂室不也有人嗎！我們還聽到彈鋼琴了！”
正扒著窗框吃瓜的澤學：“？？？”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他幾乎能感覺到身旁譚淮川的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澤學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探出半個身子，朝著樓下大聲辯解：“張主任！我可沒早戀！我早戀也不幹這種推卸責任的事兒啊！”
樓下的張德和那對小情侶齊刷刷擡頭。
張德瞇著眼，看清是澤學，眉頭皺得更緊，緊接著就看見另一個身影不緊不慢地走到窗邊，站定在澤學身旁。
他認出來是自己的學生譚淮川了，譚淮川也朝著樓下的張德微微頷首：“張老師。”
張德一看又是這兩人，尤其是還有澤學，臉上的懷疑不僅沒消散，反而更加濃重了。
他一直懷疑，譚淮川澤學兩人其中有一個一定在談戀愛，另一個絕對是在打掩護！
“就你們倆都在音樂室？”張德的聲音充滿了不信任，“幹什麽呢？”
“練琴。”譚淮川言簡意賅。
“我等會兒要給我們班節目伴奏！”澤學趕緊補充，“還是你給我們班主任的鑰匙。”
張德將信將疑地點頭，噔噔噔幾步就沖上二樓，直接闖進音樂室，銳利的目光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甚至彎腰看了看鋼琴底下，仿佛真能藏個人似的。
“真的只有我和我哥，”澤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小聲嘟囔，“不然還能有誰？”
張德站直身體，懷疑的目光在他倆身上來回掃射。他是知道澤學要來練琴的，但譚淮川怎麽又跟澤學搞在一起了？
“你老說他是你哥，那他爸媽叫什麽？”
“譚停大帥哥和陳慧大美女啊。”澤學嘴貧道。
張德楞住，還真是！
正當氣氛僵持，那個被抓住的女生怯生生地出現在門口，小聲幫腔：“張主任，他們真的是兄弟，校園墻裏都傳遍了，好多人都知道。”
張德主任猛地轉頭，捕捉到了關鍵詞，眉頭緊鎖：“什麽校園墻？你們不用論壇？”
一瞬間，空氣安靜了。
澤學仿佛看到張德主任眼中閃過一道“被他抓到把柄了吧”的精光。
最終，沒找到任何實質性證據的張主任只能訓斥了那對真正的小情侶，要記過。
教育了幾個人大概二十來分鐘才離開。
澤學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後背都快出汗了，明明他真沒談戀愛。
“還練嗎？”譚淮川問。
“再彈一遍吧。”
這一遍特別好，譚淮川點了點頭。
澤學壓著嘴角道：“好了，我要回去看節目了，你還回教室嗎？”
譚淮川點點頭：“回。”
兩人便一同離開音樂室，走在安靜的走廊裏，澤學對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他壓低聲音對譚淮川道：“我感覺我好像成了‘告密’的同夥了。張主任這下肯定潛伏進校園墻了，那些在上面表白的、吐槽的、偷偷買備用機的，豈不是要完蛋了？”
他仿佛已經預見到校園墻即將迎來的一場腥風血雨，不禁為那些活躍的同學們捏了一把冷汗。
譚淮川側目看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你可以現在去投稿‘張主任加你了’，讓他不要同意。”
澤學瞳孔瞬間放大：“哥，你好聰明。”說完他就拿出手機低下頭發消息，默默走在譚淮川身後，也不看路，反正譚淮川不會讓他撞到，妥妥的低頭族。
譚淮川停下腳步，澤學也無意識的停下，還在跟誰發著消息。
譚淮川道：“我到了，走路別玩手機。”
澤學聽到譚淮川的話，連忙乖巧地把手機收下，狠狠點頭：“保證不玩！哥哥再見！”
譚淮川無奈地看了澤學一眼，在樓梯口與他分開，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澤學快速跑回到自己班級區域，在楊旭身邊擠著坐下。
楊旭正看得津津有味，順手塞給他一包薯片：“快看，這倆人舞跳得太帥了！”
澤學接過薯片，卻吃得心不在焉，指尖還殘留著琴鍵的觸感，手背上仿佛還印著譚淮川掌心的溫度。
他出神的看著手背，直到楊旭用手肘撞他：“想什麽呢？快到我們班了！你加油！”
澤學猛地回神，果然聽到廣播裏傳來準備通知，他深吸一口氣，起身往後臺走去。
站上舞臺的那一刻，傍晚的風正好拂過，帶著夏末的暖意。澤學穿著簡單的校服，青春洋溢。他在鋼琴前坐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臺下是黑壓壓的人群和無數閃爍的手機屏幕。
臺下好多道聲音：“這誰？”“前兩天跑一千五暈倒那個。”“學弟好好看！”……
澤學輕輕落下手指。
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的瞬間，澤學奇妙地平靜了下來。
練習時磕絆的地方流暢而過，譚淮川糾正過的指法和節奏清晰地回蕩在腦海裏。
夕陽恰好在這一刻穿透雲層，金紅色的光芒灑滿舞臺，將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柔軟的光暈裏，琴聲通過廣播系統傳遍操場的每個角落，伴隨著女生們清澈悠揚的歌聲，許多原本低頭玩手機的人都忍不住擡起了頭。
教學樓的某間教室裏，譚淮川站在窗邊，舉著相機，畫面定格在鋼琴前那個發著光的人身上。
澤學微垂的睫毛、專註的側臉、還有被風吹起的柔軟發梢。
陳慧女士總調侃譚淮川拍照技術爛得一如既往，但澤學從小到大最多的照片，卻都出自他手。
演出結束時掌聲雷動，澤學起身鞠躬，臺下歡呼和口哨聲此起彼伏。他下意識在操場上尋找，卻真的沒有看見譚淮川的身影。
澤學快步走下舞臺，立刻被幾個同學圍住誇讚。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眼神卻亮晶晶的，忍不住又看了一圈周圍，然後繼續看節目了。
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後，他們班的節目居然高達9.7！目前最高分。
盧老師高興壞了，畢竟第一名的班主任有一千五獎金，第二名也有八百，她感覺穩了。
對能跑的楊旭和能彈的澤學都忍不住欣賞起來：“放心，老師拿錢了請大家吃糖，然後也給譚佳買點補身體的。”
“那我們提前謝謝老師啦。”
……
空蕩蕩的教室裏，孟月面前攤著好幾個相機和數據線。
運動會和藝術節期間她拍的照片實在太多，正手忙腳亂地把照片導出來，準備挑選一些精彩的貼在校園風采墻上。
她拿起最後一個黑色相機，熟練地開機瀏覽。手指滑動間，屏幕突然定格在一張格外清晰的照片上。
夕陽的餘暉恰好落在鏡頭中人的側臉，勾勒出細膩的光暈，讓原本就出色的五官顯得更加柔和專註。
是澤學在彈鋼琴。
孟月楞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按了幾張，卻發現連著好多張都是澤學，有些連續的照片甚至看不出明顯區別，像是拍攝者執著的、單純的只是為了拍這個人。
“你在幹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平靜的詢問聲，孟月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見譚淮川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後門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機上。
她頓時有些心虛，連忙放下相機解釋道：“對不起！我在整理運動會的照片，想找一些打印出來放在風采墻上。我以為這個相機裏也有……不知道是你的，我不該沒問過你就隨便看的。”
譚淮川走過來，拿起那臺相機，搖了搖頭：“運動會我沒拍多少，照片已經導到U盤裏了。”他低頭看了看屏幕上尚未熄掉的畫面，停頓片刻補充道：“別亂說。”
孟月連忙點頭，盡管心裏覺得有些奇怪，還是笑著替他找理由：“明白明白，你拍你弟弟嘛，很正常。”
譚淮川沈默了一下，視線仍停留在相機上，聲音依舊很淡：“不只是弟弟。”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略微頓住了，似乎意識到這句話透露了太多。
孟月是他少數能稱得上朋友的同學，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她動了自己的東西，但此刻也不想再多解釋。
孟月尷尬地笑了笑，非常識趣地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迅速低頭擺弄起其他相機來：“那我、我先弄這些了哈！”
教室裏只剩下相機輕微的運作聲，和一抹未盡的沈默。
漸漸的，教室人多了起來。
藝術節結束後，月考成績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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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譚淮川的指導下，磕磕絆絆的琴音居然真的順了不少。
澤學感覺自己又行了，窗外卻猛地炸開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把他嚇得差點從琴凳上跳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倆躲在這裏談戀愛！”
是教導主任張德那把極具辨識度的嗓子。
澤學心臟砰砰直跳，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做賊心虛呢，澤學猛地起身看向窗外，只見樓下花壇邊，張德主任鐵青著臉，他面前站著兩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的學生。
“張主任，我們沒談戀愛。”男生還在蒼白地狡辯。
“沒談你們在這手牽手，肩靠肩的！”
他們畢竟是被抓現行，男生見辯解不了，仿佛想拉更多人下水一樣，脫口而出：“不止我們啊！樓上……樓上音樂室不也有人嗎！我們還聽到彈鋼琴了！”
正扒著窗框吃瓜的澤學：“？？？”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他幾乎能感覺到身旁譚淮川的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澤學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探出半個身子，朝著樓下大聲辯解：“張主任！我可沒早戀！我早戀也不幹這種推卸責任的事兒啊！”
樓下的張德和那對小情侶齊刷刷擡頭。
張德瞇著眼，看清是澤學，眉頭皺得更緊，緊接著就看見另一個身影不緊不慢地走到窗邊，站定在澤學身旁。
他認出來是自己的學生譚淮川了，譚淮川也朝著樓下的張德微微頷首：“張老師。”
張德一看又是這兩人，尤其是還有澤學，臉上的懷疑不僅沒消散，反而更加濃重了。
他一直懷疑，譚淮川澤學兩人其中有一個一定在談戀愛，另一個絕對是在打掩護！
“就你們倆都在音樂室？”張德的聲音充滿了不信任，“幹什麽呢？”
“練琴。”譚淮川言簡意賅。
“我等會兒要給我們班節目伴奏！”澤學趕緊補充，“還是你給我們班主任的鑰匙。”
張德將信將疑地點頭，噔噔噔幾步就沖上二樓，直接闖進音樂室，銳利的目光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甚至彎腰看了看鋼琴底下，仿佛真能藏個人似的。
“真的只有我和我哥，”澤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小聲嘟囔，“不然還能有誰？”
張德站直身體，懷疑的目光在他倆身上來回掃射。他是知道澤學要來練琴的，但譚淮川怎麽又跟澤學搞在一起了？
“你老說他是你哥，那他爸媽叫什麽？”
“譚停大帥哥和陳慧大美女啊。”澤學嘴貧道。
張德楞住，還真是！
正當氣氛僵持，那個被抓住的女生怯生生地出現在門口，小聲幫腔：“張主任，他們真的是兄弟，校園墻裏都傳遍了，好多人都知道。”
張德主任猛地轉頭，捕捉到了關鍵詞，眉頭緊鎖：“什麽校園墻？你們不用論壇？”
一瞬間，空氣安靜了。
澤學仿佛看到張德主任眼中閃過一道“被他抓到把柄了吧”的精光。
最終，沒找到任何實質性證據的張主任只能訓斥了那對真正的小情侶，要記過。
教育了幾個人大概二十來分鐘才離開。
澤學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後背都快出汗了，明明他真沒談戀愛。
“還練嗎？”譚淮川問。
“再彈一遍吧。”
這一遍特別好，譚淮川點了點頭。
澤學壓著嘴角道：“好了，我要回去看節目了，你還回教室嗎？”
譚淮川點點頭：“回。”
兩人便一同離開音樂室，走在安靜的走廊裏，澤學對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他壓低聲音對譚淮川道：“我感覺我好像成了‘告密’的同夥了。張主任這下肯定潛伏進校園墻了，那些在上面表白的、吐槽的、偷偷買備用機的，豈不是要完蛋了？”
他仿佛已經預見到校園墻即將迎來的一場腥風血雨，不禁為那些活躍的同學們捏了一把冷汗。
譚淮川側目看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你可以現在去投稿‘張主任加你了’，讓他不要同意。”
澤學瞳孔瞬間放大：“哥，你好聰明。”說完他就拿出手機低下頭發消息，默默走在譚淮川身後，也不看路，反正譚淮川不會讓他撞到，妥妥的低頭族。
譚淮川停下腳步，澤學也無意識的停下，還在跟誰發著消息。
譚淮川道：“我到了，走路別玩手機。”
澤學聽到譚淮川的話，連忙乖巧地把手機收下，狠狠點頭：“保證不玩！哥哥再見！”
譚淮川無奈地看了澤學一眼，在樓梯口與他分開，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澤學快速跑回到自己班級區域，在楊旭身邊擠著坐下。
楊旭正看得津津有味，順手塞給他一包薯片：“快看，這倆人舞跳得太帥了！”
澤學接過薯片，卻吃得心不在焉，指尖還殘留著琴鍵的觸感，手背上仿佛還印著譚淮川掌心的溫度。
他出神的看著手背，直到楊旭用手肘撞他：“想什麽呢？快到我們班了！你加油！”
澤學猛地回神，果然聽到廣播裏傳來準備通知，他深吸一口氣，起身往後臺走去。
站上舞臺的那一刻，傍晚的風正好拂過，帶著夏末的暖意。澤學穿著簡單的校服，青春洋溢。他在鋼琴前坐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臺下是黑壓壓的人群和無數閃爍的手機屏幕。
臺下好多道聲音：“這誰？”“前兩天跑一千五暈倒那個。”“學弟好好看！”……
澤學輕輕落下手指。
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的瞬間，澤學奇妙地平靜了下來。
練習時磕絆的地方流暢而過，譚淮川糾正過的指法和節奏清晰地回蕩在腦海裏。
夕陽恰好在這一刻穿透雲層，金紅色的光芒灑滿舞臺，將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柔軟的光暈裏，琴聲通過廣播系統傳遍操場的每個角落，伴隨著女生們清澈悠揚的歌聲，許多原本低頭玩手機的人都忍不住擡起了頭。
教學樓的某間教室裏，譚淮川站在窗邊，舉著相機，畫面定格在鋼琴前那個發著光的人身上。
澤學微垂的睫毛、專註的側臉、還有被風吹起的柔軟發梢。
陳慧女士總調侃譚淮川拍照技術爛得一如既往，但澤學從小到大最多的照片，卻都出自他手。
演出結束時掌聲雷動，澤學起身鞠躬，臺下歡呼和口哨聲此起彼伏。他下意識在操場上尋找，卻真的沒有看見譚淮川的身影。
澤學快步走下舞臺，立刻被幾個同學圍住誇讚。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眼神卻亮晶晶的，忍不住又看了一圈周圍，然後繼續看節目了。
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後，他們班的節目居然高達9.7！目前最高分。
盧老師高興壞了，畢竟第一名的班主任有一千五獎金，第二名也有八百，她感覺穩了。
對能跑的楊旭和能彈的澤學都忍不住欣賞起來：“放心，老師拿錢了請大家吃糖，然後也給譚佳買點補身體的。”
“那我們提前謝謝老師啦。”
……
空蕩蕩的教室裏，孟月面前攤著好幾個相機和數據線。
運動會和藝術節期間她拍的照片實在太多，正手忙腳亂地把照片導出來，準備挑選一些精彩的貼在校園風采墻上。
她拿起最後一個黑色相機，熟練地開機瀏覽。手指滑動間，屏幕突然定格在一張格外清晰的照片上。
夕陽的餘暉恰好落在鏡頭中人的側臉，勾勒出細膩的光暈，讓原本就出色的五官顯得更加柔和專註。
是澤學在彈鋼琴。
孟月楞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按了幾張，卻發現連著好多張都是澤學，有些連續的照片甚至看不出明顯區別，像是拍攝者執著的、單純的只是為了拍這個人。
“你在幹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平靜的詢問聲，孟月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見譚淮川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後門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機上。
她頓時有些心虛，連忙放下相機解釋道：“對不起！我在整理運動會的照片，想找一些打印出來放在風采墻上。我以為這個相機裏也有……不知道是你的，我不該沒問過你就隨便看的。”
譚淮川走過來，拿起那臺相機，搖了搖頭：“運動會我沒拍多少，照片已經導到U盤裏了。”他低頭看了看屏幕上尚未熄掉的畫面，停頓片刻補充道：“別亂說。”
孟月連忙點頭，盡管心裏覺得有些奇怪，還是笑著替他找理由：“明白明白，你拍你弟弟嘛，很正常。”
譚淮川沈默了一下，視線仍停留在相機上，聲音依舊很淡：“不只是弟弟。”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略微頓住了，似乎意識到這句話透露了太多。
孟月是他少數能稱得上朋友的同學，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她動了自己的東西，但此刻也不想再多解釋。
孟月尷尬地笑了笑，非常識趣地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迅速低頭擺弄起其他相機來：“那我、我先弄這些了哈！”
教室裏只剩下相機輕微的運作聲，和一抹未盡的沈默。
漸漸的，教室人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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