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他們在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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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他們在鬧別扭
楊旭是被嚇到了，連忙站到澤學身邊護著澤學：“不好意思啊，學長，你沒受傷吧？”
澤學轉身看著譚淮川，抿著嘴，想喊哥。
譚淮川突然出聲道：“如果沒有其他項目，可以去當自願者。”
楊旭可不想去，那樣根本沒機會溜走，連忙道：“我們等會兒還有個一千五呢，沒時間，學長你要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澤學全程一句話都來不及說，瞬間被楊旭拽走。
他被拉著的瞬間回頭看了看譚淮川以他對譚淮川的微表情了解，這是在生氣。
可譚淮川為什麽生氣？澤學搞不明白，所以此時此刻他也想生氣了。
楊旭拉著澤學跑了好久，確保譚淮川看不到他們後才停下來。
」
“我靠了，他一個學生哪來這麽大氣場，嚇死我了都。”
“還好吧，譚淮川人挺好的。”
楊旭怔住：“為什麽這麽說？”
澤學看著楊旭，其實作為朋友，根本沒必要瞞著，所以他直接說了。
楊旭張大嘴巴，滿眼不可置信地啊了好幾聲，突然想起之前在游戲裏聽到的聲音，猛地反應過來：“你們住在一起！”
澤學回憶起譚淮川，淡淡點頭：“是啊。”
“為什麽啊？他是你哥，什麽哥，表哥還是堂哥？”
澤學無語的看向楊旭：“說來話長。”
兩人邊走邊說，楊旭臉色變了又變，仿佛吃到了大瓜。
“一點都看不出來，等林清北請假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他！”楊旭激動道。
“告訴清北可以，其他人就不要說了。譚淮川不喜歡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楊旭比了個OK。
緊接著廣播檢錄就說到了一千五，楊旭讓澤學盡力而為。
澤學其實不是自願報名的，純粹是沒人去，幾個體育厲害的，每人兩個項目已經有了，只剩下一個比較難的一千五百米，班主任就給澤學填了。
還拍了拍澤學的肩膀說“老師相信你一定可以”。
把澤學拒絕的話堵得死死的。
剛到檢錄點，澤學就在滿場找譚淮川，終於，他看到了譚淮川上到講臺，拿起話筒和字條，給前面那一組的學生加油。
激情澎湃。
澤學不知道譚淮川等會兒會不會看到自己，所以這一刻，他連忙找同學借了紙筆給自己寫了一份加油稿，拜托楊旭把稿子交上去，讓他囑咐譚淮川一定要親自念。
楊旭接過澤學遞來的字條，咧嘴一笑：“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澤學點點頭，目送他跑向講臺，自己轉身踏上六號跑道。
初中時他也拿過短跑第一，但如今身在育才高中，周圍好多體育生，他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他不想丟人，更想拿獎，仿佛憋著一股勁兒，非要證明給某個人看，他也可以很優秀。
澤學現在不敢看講臺，他怕看到譚淮川的表情，會不會覺得他自戀？那字條內容還挺肉麻的。
發令槍響，澤學快速沖出搶占內道。
起初他跑在中間，隨後逐漸加速，可對手們也毫不示弱，步步緊逼。
他聽見楊旭在場邊嘶吼著“加油”，班主任也在揮手助威，這一刻，他也被感染了，覺得報名這個一千五也挺好的。
澤學忍不住擡頭望向講臺，卻驀然看見譚淮川正舉著相機，朝臺下拍照。
澤學的心臟猛地一滯。
他迅速扭回頭，臉色更紅了，發力向前沖去，接連超過兩人。
楊旭的喊聲幾乎劈了嗓，可澤學似乎太久沒鍛煉，呼吸越來越亂，腳步也越來越沈。
身邊陸續有人反超，他拼命想提速，卻只覺得雙腿仿佛被鐵鏈束縛，邁不出一點步子，耳邊歡呼聲、廣播聲越來越遠，像是隔了一層霧氣。
廣播裏正念著加油稿，是他寫的那份，肉麻卻真誠。
可念稿的人不是譚淮川，是那位學姐。
澤學心頭一澀：他就這麽不值得譚淮川開口誇一句嗎？
最後一百米，終點線在眼前晃動。
澤學閉上眼，憑著一股勁拼命前沖。風聲、喊聲模糊成一片，他什麽也聽不清，只憑本能向前，終於沖過終點。
他雙腿一軟，再站不住，整個人向前倒去。
“澤學！”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他跌進一個溫穩的懷抱，視線仍是一片花白，他啞著聲說：“讓我緩一下……”
“你沒吃早飯？張嘴。”
這命令般的語氣太熟悉，澤學下意識照做。
一根吸管湊近他嘴邊，他輕輕一吸，甜潤的葡萄糖液流入喉嚨，是他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
自從譚淮川盯著他吃飯，已經很久沒再出現，都怪今早因為運動會這事太興奮，竟把早飯忘了。他感覺被人穩穩抱起，移至樹蔭下。
澤學緩緩睜開眼，本以為扶他的是楊旭，卻沒想映入眼簾的竟是譚淮川緊蹙的眉頭。
“哥？”澤學怔了怔，低聲問：“你不是應該在主席臺嗎？”
譚淮川語氣依舊冷淡：“別說話了。”其實早在臺上察覺澤學狀態不對時，他就已經快步沖了下來。
澤學本來就不舒服，被他一兇，更委屈了，索性扭過頭不想理他。可一轉臉，就看見班主任、楊旭和幾個同學都圍在一旁，頓時臉熱起來，他剛剛好像是被譚淮川公主抱過來的，而且剛才還下意識的還喊了“哥”。
難道就因為這個，譚淮川才生氣了？他就這麽不值得被公開承認嗎？
盧老師走上前，略顯驚訝地看了看譚淮川，隨即關切地問澤學：“還好嗎？是不是低血糖？”
澤學小聲回答：“嗯，早上忘記吃飯了……”
盧老師安慰他幾句，又問要不要去醫務室。澤學搖搖頭，譚淮川卻主動開口：“盧老師，我是澤學的哥哥。他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帶他回去休息，可以嗎？”
盧老師又楞了一下，連忙點頭。她有點意外，如果譚淮川是澤學的哥哥，按理說怎麽也該幫著補補課吧，成績怎麽一個天一個地，長得也不像。
楊旭還有項目不能陪澤學離開。
澤學獨自坐在校門旁的長椅上等譚淮川騎車過來。
譚淮川穩穩停在他面前：“上車。”
澤學腿還軟著，心裏那點別扭卻沒散，故意扭過頭不看他。
譚淮川頓了一下，幾乎氣笑，自己還沒跟他計較，他倒先鬧起脾氣來了？
“澤學，上來。”
澤學又往旁邊轉了轉，就是不肯對視。
譚淮川停好車，走到他面前，聲音低了下來：“你在生氣。”
不是疑問，是肯定。
澤學垂下眼睛，沒回答。
他是生氣，可更多的卻是心虛，明明是自己先添了麻煩，又哪來的資格跟譚淮川鬧脾氣？
譚淮川看他這副模樣，心裏那點氣早被擔憂取代了，只是他實在沒搞懂澤學到底在別扭什麽。他站在單車旁，語氣有點硬邦邦的：“你確定不上車？”
澤學扭著頭，聲音悶悶的：“腿軟，歇會兒。”
譚淮川皺了皺眉，看他確實臉色發白，又把語氣放平了些：“那再坐五分鐘。”
兩人之間又陷入沈默。
譚淮川盯著地面看了半晌，突然冒出一句：“剛才如果不是低血糖犯了，你能進前三。”
澤學猛地擡頭，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小聲嘀咕：“騙人，我前面好幾個人呢。”
“下次加油。”譚淮川哄道，“就是起步太急，後面呼吸亂了。”
澤學不說話了，他其實想聽的不是這個。
譚淮川看他還是蔫蔫的，猶豫了一下，從書包側袋掏出盒牛奶遞過去：“喝了。”
澤學楞楞地接過，牛奶還是溫的。
“才買的，”譚淮川別開視線，“給你。”
澤學握著溫熱的牛奶盒，心裏那點委屈忽然就散了大半。
他小聲道：“我今天暴露我們的關系了，你沒生氣吧？給你添麻煩了。”
“我們倆的關系是什麽機密嗎？”譚淮川反問，似乎沒料到澤學會這麽說，頓了一下再補充：“我生什麽氣？明明就是你現在在生氣，澤學。”他說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澤學訕訕道：“可你一直不願承認我們的關系。”
“除了這個我還能用什麽威脅你不打架？遇到事情先給我打電話很難嗎？”譚淮川嘆了口氣，“什麽時候才學乖？”
“……我不會再打架了。”澤學擡頭看向譚淮川的眼睛：“我保證好不好？中考那次真不是我故意的，是他們欺負老人，我路過不可能不管，而且我打贏了不是嗎，只是腿受點傷。”
“你還知道你受了傷！”譚淮川想起就生氣，澤學當時明明是考完後跟同學參加畢業聚會，怎麽就落單了還遇到了一群地痞流氓欺負拾荒老人。
那群人進派出所進習慣了，根本沒有是非善惡觀，之前就砍傷過人，澤學也就是命大，要不是江渠凱及時發現幫了澤學，不然他都不敢想。
看到譚淮川動怒的臉色，澤學終於慢慢站起來，磨蹭到單車旁，緩解氣氛道：“我能走了。”
譚淮川看著他穩穩坐好，也不再多說什麽，開始帶澤學回家。
澤學示看著譚淮川的後背，示好般的伸出手。
譚淮川突然感覺到身後的人輕輕拽住他衣角，他蹬車的動作放慢了些。
風輕輕吹過，兩人一路無話。
直到快到家門口，譚淮川才突然開口：“以後別不吃早飯。”
澤學“嗯”了一聲，額頭悄悄抵在他後背上。
譚淮川背脊僵了一瞬，沒說什麽。他們都明白這算是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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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學轉身看著譚淮川，抿著嘴，想喊哥。
譚淮川突然出聲道：“如果沒有其他項目，可以去當自願者。”
楊旭可不想去，那樣根本沒機會溜走，連忙道：“我們等會兒還有個一千五呢，沒時間，學長你要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澤學全程一句話都來不及說，瞬間被楊旭拽走。
他被拉著的瞬間回頭看了看譚淮川以他對譚淮川的微表情了解，這是在生氣。
可譚淮川為什麽生氣？澤學搞不明白，所以此時此刻他也想生氣了。
楊旭拉著澤學跑了好久，確保譚淮川看不到他們後才停下來。
」
“我靠了，他一個學生哪來這麽大氣場，嚇死我了都。”
“還好吧，譚淮川人挺好的。”
楊旭怔住：“為什麽這麽說？”
澤學看著楊旭，其實作為朋友，根本沒必要瞞著，所以他直接說了。
楊旭張大嘴巴，滿眼不可置信地啊了好幾聲，突然想起之前在游戲裏聽到的聲音，猛地反應過來：“你們住在一起！”
澤學回憶起譚淮川，淡淡點頭：“是啊。”
“為什麽啊？他是你哥，什麽哥，表哥還是堂哥？”
澤學無語的看向楊旭：“說來話長。”
兩人邊走邊說，楊旭臉色變了又變，仿佛吃到了大瓜。
“一點都看不出來，等林清北請假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他！”楊旭激動道。
“告訴清北可以，其他人就不要說了。譚淮川不喜歡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楊旭比了個OK。
緊接著廣播檢錄就說到了一千五，楊旭讓澤學盡力而為。
澤學其實不是自願報名的，純粹是沒人去，幾個體育厲害的，每人兩個項目已經有了，只剩下一個比較難的一千五百米，班主任就給澤學填了。
還拍了拍澤學的肩膀說“老師相信你一定可以”。
把澤學拒絕的話堵得死死的。
剛到檢錄點，澤學就在滿場找譚淮川，終於，他看到了譚淮川上到講臺，拿起話筒和字條，給前面那一組的學生加油。
激情澎湃。
澤學不知道譚淮川等會兒會不會看到自己，所以這一刻，他連忙找同學借了紙筆給自己寫了一份加油稿，拜托楊旭把稿子交上去，讓他囑咐譚淮川一定要親自念。
楊旭接過澤學遞來的字條，咧嘴一笑：“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澤學點點頭，目送他跑向講臺，自己轉身踏上六號跑道。
初中時他也拿過短跑第一，但如今身在育才高中，周圍好多體育生，他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他不想丟人，更想拿獎，仿佛憋著一股勁兒，非要證明給某個人看，他也可以很優秀。
澤學現在不敢看講臺，他怕看到譚淮川的表情，會不會覺得他自戀？那字條內容還挺肉麻的。
發令槍響，澤學快速沖出搶占內道。
起初他跑在中間，隨後逐漸加速，可對手們也毫不示弱，步步緊逼。
他聽見楊旭在場邊嘶吼著“加油”，班主任也在揮手助威，這一刻，他也被感染了，覺得報名這個一千五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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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扭回頭，臉色更紅了，發力向前沖去，接連超過兩人。
楊旭的喊聲幾乎劈了嗓，可澤學似乎太久沒鍛煉，呼吸越來越亂，腳步也越來越沈。
身邊陸續有人反超，他拼命想提速，卻只覺得雙腿仿佛被鐵鏈束縛，邁不出一點步子，耳邊歡呼聲、廣播聲越來越遠，像是隔了一層霧氣。
廣播裏正念著加油稿，是他寫的那份，肉麻卻真誠。
可念稿的人不是譚淮川，是那位學姐。
澤學心頭一澀：他就這麽不值得譚淮川開口誇一句嗎？
最後一百米，終點線在眼前晃動。
澤學閉上眼，憑著一股勁拼命前沖。風聲、喊聲模糊成一片，他什麽也聽不清，只憑本能向前，終於沖過終點。
他雙腿一軟，再站不住，整個人向前倒去。
“澤學！”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他跌進一個溫穩的懷抱，視線仍是一片花白，他啞著聲說：“讓我緩一下……”
“你沒吃早飯？張嘴。”
這命令般的語氣太熟悉，澤學下意識照做。
一根吸管湊近他嘴邊，他輕輕一吸，甜潤的葡萄糖液流入喉嚨，是他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
自從譚淮川盯著他吃飯，已經很久沒再出現，都怪今早因為運動會這事太興奮，竟把早飯忘了。他感覺被人穩穩抱起，移至樹蔭下。
澤學緩緩睜開眼，本以為扶他的是楊旭，卻沒想映入眼簾的竟是譚淮川緊蹙的眉頭。
“哥？”澤學怔了怔，低聲問：“你不是應該在主席臺嗎？”
譚淮川語氣依舊冷淡：“別說話了。”其實早在臺上察覺澤學狀態不對時，他就已經快步沖了下來。
澤學本來就不舒服，被他一兇，更委屈了，索性扭過頭不想理他。可一轉臉，就看見班主任、楊旭和幾個同學都圍在一旁，頓時臉熱起來，他剛剛好像是被譚淮川公主抱過來的，而且剛才還下意識的還喊了“哥”。
難道就因為這個，譚淮川才生氣了？他就這麽不值得被公開承認嗎？
盧老師走上前，略顯驚訝地看了看譚淮川，隨即關切地問澤學：“還好嗎？是不是低血糖？”
澤學小聲回答：“嗯，早上忘記吃飯了……”
盧老師安慰他幾句，又問要不要去醫務室。澤學搖搖頭，譚淮川卻主動開口：“盧老師，我是澤學的哥哥。他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帶他回去休息，可以嗎？”
盧老師又楞了一下，連忙點頭。她有點意外，如果譚淮川是澤學的哥哥，按理說怎麽也該幫著補補課吧，成績怎麽一個天一個地，長得也不像。
楊旭還有項目不能陪澤學離開。
澤學獨自坐在校門旁的長椅上等譚淮川騎車過來。
譚淮川穩穩停在他面前：“上車。”
澤學腿還軟著，心裏那點別扭卻沒散，故意扭過頭不看他。
譚淮川頓了一下，幾乎氣笑，自己還沒跟他計較，他倒先鬧起脾氣來了？
“澤學，上來。”
澤學又往旁邊轉了轉，就是不肯對視。
譚淮川停好車，走到他面前，聲音低了下來：“你在生氣。”
不是疑問，是肯定。
澤學垂下眼睛，沒回答。
他是生氣，可更多的卻是心虛，明明是自己先添了麻煩，又哪來的資格跟譚淮川鬧脾氣？
譚淮川看他這副模樣，心裏那點氣早被擔憂取代了，只是他實在沒搞懂澤學到底在別扭什麽。他站在單車旁，語氣有點硬邦邦的：“你確定不上車？”
澤學扭著頭，聲音悶悶的：“腿軟，歇會兒。”
譚淮川皺了皺眉，看他確實臉色發白，又把語氣放平了些：“那再坐五分鐘。”
兩人之間又陷入沈默。
譚淮川盯著地面看了半晌，突然冒出一句：“剛才如果不是低血糖犯了，你能進前三。”
澤學猛地擡頭，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小聲嘀咕：“騙人，我前面好幾個人呢。”
“下次加油。”譚淮川哄道，“就是起步太急，後面呼吸亂了。”
澤學不說話了，他其實想聽的不是這個。
譚淮川看他還是蔫蔫的，猶豫了一下，從書包側袋掏出盒牛奶遞過去：“喝了。”
澤學楞楞地接過，牛奶還是溫的。
“才買的，”譚淮川別開視線，“給你。”
澤學握著溫熱的牛奶盒，心裏那點委屈忽然就散了大半。
他小聲道：“我今天暴露我們的關系了，你沒生氣吧？給你添麻煩了。”
“我們倆的關系是什麽機密嗎？”譚淮川反問，似乎沒料到澤學會這麽說，頓了一下再補充：“我生什麽氣？明明就是你現在在生氣，澤學。”他說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澤學訕訕道：“可你一直不願承認我們的關系。”
“除了這個我還能用什麽威脅你不打架？遇到事情先給我打電話很難嗎？”譚淮川嘆了口氣，“什麽時候才學乖？”
“……我不會再打架了。”澤學擡頭看向譚淮川的眼睛：“我保證好不好？中考那次真不是我故意的，是他們欺負老人，我路過不可能不管，而且我打贏了不是嗎，只是腿受點傷。”
“你還知道你受了傷！”譚淮川想起就生氣，澤學當時明明是考完後跟同學參加畢業聚會，怎麽就落單了還遇到了一群地痞流氓欺負拾荒老人。
那群人進派出所進習慣了，根本沒有是非善惡觀，之前就砍傷過人，澤學也就是命大，要不是江渠凱及時發現幫了澤學，不然他都不敢想。
看到譚淮川動怒的臉色，澤學終於慢慢站起來，磨蹭到單車旁，緩解氣氛道：“我能走了。”
譚淮川看著他穩穩坐好，也不再多說什麽，開始帶澤學回家。
澤學示看著譚淮川的後背，示好般的伸出手。
譚淮川突然感覺到身後的人輕輕拽住他衣角，他蹬車的動作放慢了些。
風輕輕吹過，兩人一路無話。
直到快到家門口，譚淮川才突然開口：“以後別不吃早飯。”
澤學“嗯”了一聲，額頭悄悄抵在他後背上。
譚淮川背脊僵了一瞬，沒說什麽。他們都明白這算是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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