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帶血的錢賺得開心嗎？（27） “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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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帶血的錢賺得開心嗎？（27） “剩下……
司淩當機立斷地奔向阿吉, 阿吉見狀立刻迎戰，一時咒術紛飛。蛇王感到挑釁，從阿吉身後立起，朝司淩怒然咆哮, 掀起的疾風令周圍的參天大樹都被吹禿了好幾棵。
司淩依舊只與阿吉纏鬥, 突然足尖點地一躍，很不禮貌地踏過阿吉鹵蛋般的光頭, 頃刻飛至蛇靈頭顱面前：“今天他是必須死的, 但我可以不動你。你別管閑事, 我留他一口氣交給你, 怎麽樣？”
司淩說這話沒避著任何人，阿吉詫異地仰起頭, 一臉的不可置信, 顯然覺得司淩異想天開。
於是短暫的楞神之後，阿吉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救了她全家, 你三言兩語就想讓她倒戈？”
司淩不理會阿吉的嘲笑，只緊盯著蛇王的反應。
她不清楚這條蛇王的修為具體有多少，但一千年總該是有了的, 而且她必然是天賦異稟才能修成這樣, 很多妖終其一生也修不出這樣法力。
這樣的修為在妖界很該有一席之地，不說混個編制，占地為王總是辦得到的, 她沒道理這樣死心塌地地給阿吉當走狗。
除非她有阿吉所不知道的苦衷。
濃墨般的夜色下, 一鬼一妖沈默對視, 這種沈默漸漸讓阿吉有點不安起來，他轉過身，朝蛇王嚷道：“殺了她！等回到暹羅, 我馬上再帶你去一趟萬塔國，找百十來號人給你攢修為！”
司淩的眸光驟然冷下去，睇了眼在地上高呼的阿吉，覆又看向蛇王：“活人獻祭有損陰德，這是三界通識。但如果被獻祭者是自願的，這種損傷會小很多，這你應該也知道。”
蛇王只是淡漠地盯著她，司淩很想判斷她的心情，但從那顆烏漆嘛黑的蛇腦袋裏她實在讀不出什麽情緒。
她只能自己往下說：“——萬塔國，的確是宗教很興旺的國家，不排除有人被阿吉和吞巴家族蠱惑，自願獻祭。”
“但這畢竟是21世紀了，即便萬塔國經濟落後也有電有網，會這樣想的人還有幾個？你別自欺欺人了。我猜他找給你的人都是從瓷塔邊境的電詐園區買的，那些人生前就長時間處於驚恐和怨恨之中，最後又被拉來給你獻祭，必定陰魂不散，將來一朝間反噬，你應付得來？”
蛇王仍舊只是看著她，但無聲地眨了下眼。
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正全神貫註地打鬥，眼前的蛇靈們卻突然一個閃身全都避到了十幾米外。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仍舊維持著戰鬥姿態，卻很快發現蛇靈們不再向前撲咬，只是遠遠望著她們。
“呃——”弗蕾迪絲嗓音沙啞地望著伊麗莎白，二人一同轉過身，張望司淩與蛇妖。
司淩覆又垂眸脧了眼阿吉，再說話時聲音放得很低：“我知道你想找個更耐用的肉身，想等他修為更高。但……你別太貪心，他雖然年紀不算很大卻很有天賦，修為可以了。今天我是必然要殺他的，你不退讓就另找修行者去吧，可能還不如他。”
這番話簡直打中了蛇王的七寸。司淩方才釋放的鬼氣足以讓她明白她的實力，自然也就明白此時此刻的司淩沒在說大話。
又一陣沈默之後，天上的司淩，地上的阿吉、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都看到蛇王點了下頭。
下一瞬，蛇王仰天長嘯，四周圍疾風驟起，遠比先前那一陣更加凜冽。地上草葉亂飛，碗口粗的樹被吹得拔地而起，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被雙雙掀翻在地，趕忙探出長甲扣入泥土才沒讓自己被吹飛。
也是在這一陣疾風裏，蟄伏不動的蛇靈們一個個消失了。阿吉的瞳孔驟然縮緊，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可置信。
……然後，他眼看著蛇王低下頭，陰森森地看向他。
司淩舒氣一笑：“多謝，不勞你動手了！”語畢雙手短劍一轉，直奔阿吉而去！
阿吉一把扯下胸前的骨制護身符，快速念咒，只問“錚——”的一聲，在司淩雙劍劈向他的最後一秒，護身符幻化出的盾硬生生擋住了一擊。
司淩噙笑挑眉，驀然低身一記橫掃，失去蛇王加持的阿吉反應力戰鬥力都明顯降低，頓時後仰摔倒在地。
他立刻打挺起身，再度用手中法盾扛住司淩一擊。司淩冷笑，索性雙劍猛刺專攻法盾，十幾記連刺之後，法盾在一聲鳴音中驟然碎裂！
法盾破碎震出的氣流令阿吉連退數步，他詫然望著空蕩蕩地雙手，不敢相信這件吞巴家族世代相傳的強大法器會這樣輕易地被摧毀。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窺探到幾分司淩的實力。
但太晚了。
在阿吉忙不疊地拔出腰間那柄純金轉經筒的同時，司淩腳下一點，輕巧躍起，頃刻間逼至阿吉斜上側。
在那千分之一秒間，阿吉手裏的轉經筒才轉了一圈，金色的符文剛飄至空氣裏，司淩已咬緊牙關，雙手的短劍悍然刺進阿吉的脖頸兩側。
“噗呲——”
司淩一刺一抽，阿吉脖子兩邊噴出兩管鮮紅的噴泉。
阿吉雙目圓睜，身體登時一軟，攥著轉經筒的手下意識地向司淩面前伸了一伸，似乎還想再戰，但快速失血的身體已被抽走大半力氣，他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純金的轉經筒從他手中滑脫，骨碌碌地滾出去。阿吉捂住傷口，身體已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他勉強擡起頭，幾步外是冷眼看著他的司淩，更遠些的地方，在已逐漸模糊的視線裏，他依稀看到同樣冷眼的蛇王。
他張了張口，艱難地問：“為、為什麽……”蛇王因為司淩的三言兩語就倒戈讓他迷茫極了。
司淩屏笑，惡意滿滿地施了一道咒暫時保住了阿吉的魂魄，嘖聲道：“你救那些小蛇的時候，蛇王超級感動吧？感動到向你俯首稱臣，發誓永遠追隨你報答你？”
阿吉怔怔點頭。
司淩發出一聲輕嗤，雙劍銀光一閃變回發簪的樣子，被她插回發髻上。
她好整以暇地在阿吉面前蹲下身：“哎，你知道瓷國為什麽立法禁止向未成年人傳教嗎？”
阿吉望著她，雖然從她臉上看到分明的嘲弄，但已無力憤怒。
司淩撇嘴：“——因為未成年的時候，你不僅三觀和判斷力沒成型，知識量也不夠用。如果這時候就去修行，早晚跟你一樣吃了沒文化的虧！”
她邊說邊伸出手，修長蒼白的手指一下下杵在阿吉的鹵蛋腦袋上：“什麽你救了她全家她要報恩……她敢說你敢信啊？眼鏡蛇是獨居動物，就□□那一陣有短暫的‘社交’，然後母蛇會下蛋孵蛋，但是蛋一孵出來就不管啦！你猜她懂不懂母子情深？”
“撲——”阿吉噴出一口鮮血，司淩覺得是因為重傷，但不遠處的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都覺得是被氣的。
司淩笑吟吟：“人家從一開始就是饞你的身子。”
“？”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的漢語雖然只學了個皮毛，但也隱約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雙雙楞住。
阿吉在楞住之外，眼中更迸發出了驚恐，他忍不住地腦補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司淩紅唇微動，收了護他魂魄的咒語……於是，阿吉至死都不會知道蛇王為什麽“饞他的身子”了。
在他暈厥之後，徹底斷氣之前，蛇王慢條斯理地逼近，在他的身體前化作正常眼鏡蛇的大小，又化作一抹綠光附入他的體內。
從阿吉頸間噴射出的鮮血開始回流，有些從泥土地裏泛出來後匯集成小小的涓流，流淌回傷口裏。有些先漂浮到空氣中，從紅豆般的小血珠逐漸匯聚，然後一齊奔向阿吉的傷口。
等到所有鮮血回溯完成，致命的傷口在幾秒內迅速愈合，阿吉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向司淩。
由於對人類身體並不適應，這幾步走得很像喪屍，但體內的蛇王顯然更在意另一個問題——她低頭看了看明顯帶有男人特征的雙手，嘶嘶兩聲，施了一道法術，化作女人的模樣。
“嗯……”司淩費解地打量著她，“我不太懂，你都能這樣化形了，幹嘛要搶占他的身體？自己變一個不就行了？”
蛇王張了張口，想要說話，但因還沒學會如何控制頸部的肌肉，只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於是又見綠光一閃，蛇王趁阿吉的魂魄尚還能維持身體的活性暫時脫離了阿吉的身體，自己用法術在司淩面前連續變了三次不同模樣的人。
“哦……”司淩懂了，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對蛇王的選擇深表理解。
蛇王用阿吉的身體化形的女人挺好看的，但自己直接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沒眼看。長得醜就算了，還缺胳膊少腿要不就是五官不全。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大妖實在不該化人形都化成這個德性……
只能說大家都有自己的短板。
就像司淩活了三萬年依舊不太學得會數學、阿墜至今也不太會嚇唬人一樣。
一戰告捷讓司淩心情很好，她松了口氣，舒展手臂伸了個懶腰。伸懶腰時她不經意地擡頭，本已松下勁來，忽而意識到什麽，猛然再次擡頭看去。
她註視片刻，清楚地看到在夜色雲朵之間一個個金色符文猶如星辰般若隱若現。
她屏息遠眺，這樣的星辰竟延綿了數千米之遙，看起來至少覆蓋了整個吞巴莊園！
“伊麗莎白，弗蕾迪絲！”司淩轉頭朝二人疾呼，“剩下的目標我來解決，你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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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司淩：什麽大師，九漏魚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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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淩當機立斷地奔向阿吉, 阿吉見狀立刻迎戰，一時咒術紛飛。蛇王感到挑釁，從阿吉身後立起，朝司淩怒然咆哮, 掀起的疾風令周圍的參天大樹都被吹禿了好幾棵。
司淩依舊只與阿吉纏鬥, 突然足尖點地一躍，很不禮貌地踏過阿吉鹵蛋般的光頭, 頃刻飛至蛇靈頭顱面前：“今天他是必須死的, 但我可以不動你。你別管閑事, 我留他一口氣交給你, 怎麽樣？”
司淩說這話沒避著任何人，阿吉詫異地仰起頭, 一臉的不可置信, 顯然覺得司淩異想天開。
於是短暫的楞神之後，阿吉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救了她全家, 你三言兩語就想讓她倒戈？”
司淩不理會阿吉的嘲笑，只緊盯著蛇王的反應。
她不清楚這條蛇王的修為具體有多少，但一千年總該是有了的, 而且她必然是天賦異稟才能修成這樣, 很多妖終其一生也修不出這樣法力。
這樣的修為在妖界很該有一席之地，不說混個編制，占地為王總是辦得到的, 她沒道理這樣死心塌地地給阿吉當走狗。
除非她有阿吉所不知道的苦衷。
濃墨般的夜色下, 一鬼一妖沈默對視, 這種沈默漸漸讓阿吉有點不安起來，他轉過身，朝蛇王嚷道：“殺了她！等回到暹羅, 我馬上再帶你去一趟萬塔國，找百十來號人給你攢修為！”
司淩的眸光驟然冷下去，睇了眼在地上高呼的阿吉，覆又看向蛇王：“活人獻祭有損陰德，這是三界通識。但如果被獻祭者是自願的，這種損傷會小很多，這你應該也知道。”
蛇王只是淡漠地盯著她，司淩很想判斷她的心情，但從那顆烏漆嘛黑的蛇腦袋裏她實在讀不出什麽情緒。
她只能自己往下說：“——萬塔國，的確是宗教很興旺的國家，不排除有人被阿吉和吞巴家族蠱惑，自願獻祭。”
“但這畢竟是21世紀了，即便萬塔國經濟落後也有電有網，會這樣想的人還有幾個？你別自欺欺人了。我猜他找給你的人都是從瓷塔邊境的電詐園區買的，那些人生前就長時間處於驚恐和怨恨之中，最後又被拉來給你獻祭，必定陰魂不散，將來一朝間反噬，你應付得來？”
蛇王仍舊只是看著她，但無聲地眨了下眼。
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正全神貫註地打鬥，眼前的蛇靈們卻突然一個閃身全都避到了十幾米外。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仍舊維持著戰鬥姿態，卻很快發現蛇靈們不再向前撲咬，只是遠遠望著她們。
“呃——”弗蕾迪絲嗓音沙啞地望著伊麗莎白，二人一同轉過身，張望司淩與蛇妖。
司淩覆又垂眸脧了眼阿吉，再說話時聲音放得很低：“我知道你想找個更耐用的肉身，想等他修為更高。但……你別太貪心，他雖然年紀不算很大卻很有天賦，修為可以了。今天我是必然要殺他的，你不退讓就另找修行者去吧，可能還不如他。”
這番話簡直打中了蛇王的七寸。司淩方才釋放的鬼氣足以讓她明白她的實力，自然也就明白此時此刻的司淩沒在說大話。
又一陣沈默之後，天上的司淩，地上的阿吉、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都看到蛇王點了下頭。
下一瞬，蛇王仰天長嘯，四周圍疾風驟起，遠比先前那一陣更加凜冽。地上草葉亂飛，碗口粗的樹被吹得拔地而起，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被雙雙掀翻在地，趕忙探出長甲扣入泥土才沒讓自己被吹飛。
也是在這一陣疾風裏，蟄伏不動的蛇靈們一個個消失了。阿吉的瞳孔驟然縮緊，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可置信。
……然後，他眼看著蛇王低下頭，陰森森地看向他。
司淩舒氣一笑：“多謝，不勞你動手了！”語畢雙手短劍一轉，直奔阿吉而去！
阿吉一把扯下胸前的骨制護身符，快速念咒，只問“錚——”的一聲，在司淩雙劍劈向他的最後一秒，護身符幻化出的盾硬生生擋住了一擊。
司淩噙笑挑眉，驀然低身一記橫掃，失去蛇王加持的阿吉反應力戰鬥力都明顯降低，頓時後仰摔倒在地。
他立刻打挺起身，再度用手中法盾扛住司淩一擊。司淩冷笑，索性雙劍猛刺專攻法盾，十幾記連刺之後，法盾在一聲鳴音中驟然碎裂！
法盾破碎震出的氣流令阿吉連退數步，他詫然望著空蕩蕩地雙手，不敢相信這件吞巴家族世代相傳的強大法器會這樣輕易地被摧毀。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窺探到幾分司淩的實力。
但太晚了。
在阿吉忙不疊地拔出腰間那柄純金轉經筒的同時，司淩腳下一點，輕巧躍起，頃刻間逼至阿吉斜上側。
在那千分之一秒間，阿吉手裏的轉經筒才轉了一圈，金色的符文剛飄至空氣裏，司淩已咬緊牙關，雙手的短劍悍然刺進阿吉的脖頸兩側。
“噗呲——”
司淩一刺一抽，阿吉脖子兩邊噴出兩管鮮紅的噴泉。
阿吉雙目圓睜，身體登時一軟，攥著轉經筒的手下意識地向司淩面前伸了一伸，似乎還想再戰，但快速失血的身體已被抽走大半力氣，他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純金的轉經筒從他手中滑脫，骨碌碌地滾出去。阿吉捂住傷口，身體已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他勉強擡起頭，幾步外是冷眼看著他的司淩，更遠些的地方，在已逐漸模糊的視線裏，他依稀看到同樣冷眼的蛇王。
他張了張口，艱難地問：“為、為什麽……”蛇王因為司淩的三言兩語就倒戈讓他迷茫極了。
司淩屏笑，惡意滿滿地施了一道咒暫時保住了阿吉的魂魄，嘖聲道：“你救那些小蛇的時候，蛇王超級感動吧？感動到向你俯首稱臣，發誓永遠追隨你報答你？”
阿吉怔怔點頭。
司淩發出一聲輕嗤，雙劍銀光一閃變回發簪的樣子，被她插回發髻上。
她好整以暇地在阿吉面前蹲下身：“哎，你知道瓷國為什麽立法禁止向未成年人傳教嗎？”
阿吉望著她，雖然從她臉上看到分明的嘲弄，但已無力憤怒。
司淩撇嘴：“——因為未成年的時候，你不僅三觀和判斷力沒成型，知識量也不夠用。如果這時候就去修行，早晚跟你一樣吃了沒文化的虧！”
她邊說邊伸出手，修長蒼白的手指一下下杵在阿吉的鹵蛋腦袋上：“什麽你救了她全家她要報恩……她敢說你敢信啊？眼鏡蛇是獨居動物，就□□那一陣有短暫的‘社交’，然後母蛇會下蛋孵蛋，但是蛋一孵出來就不管啦！你猜她懂不懂母子情深？”
“撲——”阿吉噴出一口鮮血，司淩覺得是因為重傷，但不遠處的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都覺得是被氣的。
司淩笑吟吟：“人家從一開始就是饞你的身子。”
“？”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的漢語雖然只學了個皮毛，但也隱約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雙雙楞住。
阿吉在楞住之外，眼中更迸發出了驚恐，他忍不住地腦補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司淩紅唇微動，收了護他魂魄的咒語……於是，阿吉至死都不會知道蛇王為什麽“饞他的身子”了。
在他暈厥之後，徹底斷氣之前，蛇王慢條斯理地逼近，在他的身體前化作正常眼鏡蛇的大小，又化作一抹綠光附入他的體內。
從阿吉頸間噴射出的鮮血開始回流，有些從泥土地裏泛出來後匯集成小小的涓流，流淌回傷口裏。有些先漂浮到空氣中，從紅豆般的小血珠逐漸匯聚，然後一齊奔向阿吉的傷口。
等到所有鮮血回溯完成，致命的傷口在幾秒內迅速愈合，阿吉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向司淩。
由於對人類身體並不適應，這幾步走得很像喪屍，但體內的蛇王顯然更在意另一個問題——她低頭看了看明顯帶有男人特征的雙手，嘶嘶兩聲，施了一道法術，化作女人的模樣。
“嗯……”司淩費解地打量著她，“我不太懂，你都能這樣化形了，幹嘛要搶占他的身體？自己變一個不就行了？”
蛇王張了張口，想要說話，但因還沒學會如何控制頸部的肌肉，只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於是又見綠光一閃，蛇王趁阿吉的魂魄尚還能維持身體的活性暫時脫離了阿吉的身體，自己用法術在司淩面前連續變了三次不同模樣的人。
“哦……”司淩懂了，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對蛇王的選擇深表理解。
蛇王用阿吉的身體化形的女人挺好看的，但自己直接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沒眼看。長得醜就算了，還缺胳膊少腿要不就是五官不全。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大妖實在不該化人形都化成這個德性……
只能說大家都有自己的短板。
就像司淩活了三萬年依舊不太學得會數學、阿墜至今也不太會嚇唬人一樣。
一戰告捷讓司淩心情很好，她松了口氣，舒展手臂伸了個懶腰。伸懶腰時她不經意地擡頭，本已松下勁來，忽而意識到什麽，猛然再次擡頭看去。
她註視片刻，清楚地看到在夜色雲朵之間一個個金色符文猶如星辰般若隱若現。
她屏息遠眺，這樣的星辰竟延綿了數千米之遙，看起來至少覆蓋了整個吞巴莊園！
“伊麗莎白，弗蕾迪絲！”司淩轉頭朝二人疾呼，“剩下的目標我來解決，你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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