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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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5
“那米迦勒呢？”薩麥爾若有所思。
“米迦勒？”
莉莉絲的笑容似乎晃了晃，“他啊，他或許還殘留著對路西法的愛，那份愛也可能真的就像他以為的那樣，深刻入骨。但同樣的，背叛，恨意，責任，哪一樣不比那份愛更沈重？”
“你真的覺得，他來地獄，就是來找路西法的？”
在知道和她合作那麽多年的“卡羅拉”就是米迦勒之後，莉莉絲就不敢在有半點的看輕這位天國的第一天使了。
“而且，薩麥爾，你別忘了。米迦勒早已不是那個會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天使了。”
莉莉絲也能想得到薩麥爾這些和米迦勒一起從當年來的幾位撒旦是怎麽想的，“他現在是天國的副君，漫長的歲月和至高無上的權力，早已在他自己都可能沒完全意識到的情況下，將他變得冷酷而精於算計。”
“你也可以對照一下我們的陛下。”莉莉絲一攤手，滿意的看到薩麥爾臉色微變，“他可以承認愛，甚至此刻他的心跳或許也真的為路西法加速，但他絕不會再為這份愛放棄任何東西了。”
“他的地位，他的權力，他的天堂……這些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路西法在他心裏的天平上，早已不是最重要的那個砝碼了。”
“他們倆。”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莉莉絲最終總結。
“一個被執念和占有欲逼瘋，一個被責任和權力磨冷了心。他們沈溺在這種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吸引中，把這當成了還在相愛的證明而已。”
愛到最後，都不過是一場自以為是的執念和不肯放手的不甘而已。
“所以，離婚？沒必要。他們註定無法真正在一起，而我和路西法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基於那種可笑的東西。”
“現在這樣，正好。”
薩麥爾沈默地聽著，卻突然開口。
“那你呢？你的執念又是什麽？”
“執念？”莉莉絲勾了勾唇角，輕佻又漠然，“那是什麽東西？能讓我魔女一族在地獄的地位更穩固，還是能讓我每晚睡得更香？”
“我不需要那種累贅的東西，薩麥爾。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抓著一堆發黴的舊夢有什麽用？”
“我只要過好當下，握緊手裏現有的東西，就夠了。”
……
另一邊，米迦勒，或者說“卡羅拉”正目標明確的穿過人群，無視了沿途投來的各種驚艷貪婪的目光，徑直走向宴會廳的一側。
阿斯蒙蒂斯正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裏，左右各擁著一位衣著暴露的魅魔，周圍還簇擁著一些試圖討好他的貴族。
米迦勒的出現讓這片空間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幾乎每一個人都認出了這張最近在地獄網絡上掀起無數風波的臉。
只見“她”唇角勾起一抹囂張又嫵媚的笑意，完全無視了周圍敵意的目光，坦然自若的分開人群，徑直坐到了阿斯蒙蒂斯的腿上。
柔軟的觸感和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阿斯蒙蒂斯猛地一僵，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口哨和起哄聲。
阿斯蒙蒂斯確實是楞住了。他低頭看著懷裏這位膽大包天的魔女，對方那雙罕見的暗紫色眼眸正盈滿了挑釁般的笑，正沖著他。
米迦勒？！他居然真的敢用這副模樣出現在這裏？！
可偏偏又沒辦法說出口的阿斯蒙蒂斯被自己憋的夠嗆。
米迦勒卻像是讀懂了他的所有想法，一轉身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阿斯蒙蒂斯的脖子，用氣聲在他的耳邊說話。
“反正路西法還沒出來，你怕啥？”
他笑的赤裸裸的惡劣，“開始不膽子挺大的嘛，都敢跑到萬魔殿找我滾床單了。”
他這話和在阿斯蒙蒂斯的神經上跳舞也沒什麽區別了。上次在萬魔殿功虧一簣本來就讓阿斯蒙蒂斯不爽了很長時間。
是，他怕路西法，地獄誰不怕？但此刻，米迦勒自己送上門來——
最終，一點不意外的，美色在阿斯蒙蒂斯的腦子裏占了上風。
墮天使手臂一撈，就把米迦勒擺成了橫躺的姿勢，“激將法？你以為我怕？”
他一邊說著，一只手已經撫上了米迦勒藏在長裙下半掩半露的大腿，隔著布料暧昧的摩挲著，引得周圍又是一陣起哄。
就在阿斯蒙蒂斯被溫香軟玉和挑釁勾得有些忘乎所以，指尖就要向下探向更隱秘的區域時，米迦勒卻按住了他的手。
“便宜占夠了吧？”魔女眼尾一勾，笑吟吟的看著他，“幫我個忙。”
阿斯蒙蒂斯心底那點旖旎瞬間散了大半，他就知道，米迦勒主動投懷送抱，怎麽可能沒有目的。
“什麽忙？”阿斯蒙蒂斯摟著對方腰的手卻沒立刻松開。
“我要走了，”米迦勒言簡意賅，“幫我避開路西法的耳目，離開羅德歐加。”
路西法是答應了他在生日宴後放他離開，只是路西法這人信譽到底如何，米迦勒先打個問號。為了以防萬一，米迦勒還是決定再多做一手準備。
阿斯蒙蒂斯的眼睛瞇了起來：“你當地獄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讓我幫你？”
米迦勒看著他，忽然彎起眼睛，湊上去飛快的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幫不幫？”
阿斯蒙蒂斯的呼吸一窒，美色當頭，墮天使嘖了一聲，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算你狠，米迦勒。”阿斯蒙蒂斯瞪了他一眼，卻也等於默認了，“事後你得好好報答我。”
“成交。”
米迦勒答應的也爽快，幹脆利落地從阿斯蒙蒂斯身上下來，送了他個媚眼，“放心，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瀟灑離開的米迦勒並沒有註意到，在宴會的角落裏，一個有著深棕色短發和碧綠色眼眸的惡魔，正從始至終的盯著他。
……
沒過多久，宴會廳入口處的聲浪陡然拔高了一個層級，仿佛沸騰的油鍋裏滴入了冷水，頃刻間炸開了無數的水花。人群自動的向兩側退開，紛紛恭敬的垂下頭顱。
魔王路西法終於現身了。
沒過多久，宴會廳入口處的聲浪陡然拔高了一個層級，仿佛沸騰的油鍋裏滴入了冷水，頃刻間炸開了無數的喧囂與敬畏。璀璨的魔法燈光似乎都因其到來而黯淡了一瞬，所有浮華的光芒皆臣服於那純粹而極致的黑暗。
人群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劈開，自動而又迅速地向著兩側退避，紛紛恭敬地垂下頭顱，不敢直視那降臨的威嚴。喧囂的樂聲與談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驟然扼住，只剩下一種屏息般的寂靜，混合著恐懼與狂熱。
魔王路西法終於現身了。
他自那片為他而分開的通道中走來。米迦勒望著他，魔王依舊穿著先前他見過的那套禮服，沈郁的暗影與他蒼白到近乎剔透的肌膚幾乎刺得人眼疼，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無怒意，也無歡愉，只有刻入骨髓的，理所當然的傲慢。
七宗罪之首，傲慢，黑暗之主，撒旦路西法。
他不需要彰顯力量，因為他的存在本身，便是無上權威的證明。
他是永暗的化身，是墮落的晨星，是此間唯一的主宰。
優雅只是他披戴的皮囊，其下是足以令萬物戰栗的冷漠與強大。
在一片寂靜裏，路西法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全場，最終，精準的定格在了站的一點也不近的米迦勒身上。
“……”
米迦勒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感覺。
在萬眾矚目下，路西法朝著米迦勒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
他篤定，就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仿佛米迦勒本就該走向他。
整個大廳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米迦勒的身上。
米迦勒微微的抿了下唇。頂著“卡羅拉”面容的他，臉上那副嫵媚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些。他擡眼，對上路西法的視線。
“……”
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有猶豫，坦然自若地擡步，走向那位地獄的君主。
那只蒼白的手掌放上了路西法等待的掌心。
路西法立刻收攏了手指，將那只微涼的手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掌心，一個巧勁，便將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玩得開心嗎，我的卡羅拉？”
路西法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問。
米迦勒擡起眼，迎著他的目光，唇角重新漾開了那種屬於“卡羅拉”的——起碼米迦勒覺得自己正常情況下不可能那麽溫柔的笑容。
“還不錯，陛下。您的盛宴總是如此的令人印象深刻。”
路西法低低的笑了一聲。那笑聲仿佛帶著鉤子，撓在人心尖最癢的地方。他非但沒有松開手，反而就著交握的姿勢，擡起米迦勒的手，極其自然地在對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能讓你印象深刻，是我的榮幸。”
路西法直視著米迦勒的眼睛，深淵之下仿佛有漩渦在流轉，要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周圍的惡魔更是一錯不錯的全都盯著看。他們的陛下何曾對任何人表現出如此的親密？即便是魔後莉莉絲，也從未有過這般的待遇。
米迦勒的演技再次上線，維持著“卡羅拉”那副泰然自若，因為魔王的偏愛而享受的模樣，一歪頭，笑容更盛。
“陛下總是如此慷慨。”
“對你，我一向慷慨。”
路西法從善如流的接過他的話，明晃晃的暗示任誰都聽得出。他不再滿足於僅僅牽著米迦勒的手，而是手臂一伸，徑直環過米迦勒的腰，將他半擁在懷裏。
他帶著他，穿過人群，走向那位於最高處的，象征著地獄至高權力的王座。
所過之處，惡魔與墮天使們紛紛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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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米迦勒呢？”薩麥爾若有所思。
“米迦勒？”
莉莉絲的笑容似乎晃了晃，“他啊，他或許還殘留著對路西法的愛，那份愛也可能真的就像他以為的那樣，深刻入骨。但同樣的，背叛，恨意，責任，哪一樣不比那份愛更沈重？”
“你真的覺得，他來地獄，就是來找路西法的？”
在知道和她合作那麽多年的“卡羅拉”就是米迦勒之後，莉莉絲就不敢在有半點的看輕這位天國的第一天使了。
“而且，薩麥爾，你別忘了。米迦勒早已不是那個會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天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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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地位，他的權力，他的天堂……這些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路西法在他心裏的天平上，早已不是最重要的那個砝碼了。”
“他們倆。”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莉莉絲最終總結。
“一個被執念和占有欲逼瘋，一個被責任和權力磨冷了心。他們沈溺在這種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吸引中，把這當成了還在相愛的證明而已。”
愛到最後，都不過是一場自以為是的執念和不肯放手的不甘而已。
“所以，離婚？沒必要。他們註定無法真正在一起，而我和路西法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基於那種可笑的東西。”
“現在這樣，正好。”
薩麥爾沈默地聽著，卻突然開口。
“那你呢？你的執念又是什麽？”
“執念？”莉莉絲勾了勾唇角，輕佻又漠然，“那是什麽東西？能讓我魔女一族在地獄的地位更穩固，還是能讓我每晚睡得更香？”
“我不需要那種累贅的東西，薩麥爾。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抓著一堆發黴的舊夢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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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米迦勒，或者說“卡羅拉”正目標明確的穿過人群，無視了沿途投來的各種驚艷貪婪的目光，徑直走向宴會廳的一側。
阿斯蒙蒂斯正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裏，左右各擁著一位衣著暴露的魅魔，周圍還簇擁著一些試圖討好他的貴族。
米迦勒的出現讓這片空間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幾乎每一個人都認出了這張最近在地獄網絡上掀起無數風波的臉。
只見“她”唇角勾起一抹囂張又嫵媚的笑意，完全無視了周圍敵意的目光，坦然自若的分開人群，徑直坐到了阿斯蒙蒂斯的腿上。
柔軟的觸感和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阿斯蒙蒂斯猛地一僵，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口哨和起哄聲。
阿斯蒙蒂斯確實是楞住了。他低頭看著懷裏這位膽大包天的魔女，對方那雙罕見的暗紫色眼眸正盈滿了挑釁般的笑，正沖著他。
米迦勒？！他居然真的敢用這副模樣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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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卻像是讀懂了他的所有想法，一轉身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阿斯蒙蒂斯的脖子，用氣聲在他的耳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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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赤裸裸的惡劣，“開始不膽子挺大的嘛，都敢跑到萬魔殿找我滾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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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只手已經撫上了米迦勒藏在長裙下半掩半露的大腿，隔著布料暧昧的摩挲著，引得周圍又是一陣起哄。
就在阿斯蒙蒂斯被溫香軟玉和挑釁勾得有些忘乎所以，指尖就要向下探向更隱秘的區域時，米迦勒卻按住了他的手。
“便宜占夠了吧？”魔女眼尾一勾，笑吟吟的看著他，“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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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是答應了他在生日宴後放他離開，只是路西法這人信譽到底如何，米迦勒先打個問號。為了以防萬一，米迦勒還是決定再多做一手準備。
阿斯蒙蒂斯的眼睛瞇了起來：“你當地獄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讓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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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狠，米迦勒。”阿斯蒙蒂斯瞪了他一眼，卻也等於默認了，“事後你得好好報答我。”
“成交。”
米迦勒答應的也爽快，幹脆利落地從阿斯蒙蒂斯身上下來，送了他個媚眼，“放心，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瀟灑離開的米迦勒並沒有註意到，在宴會的角落裏，一個有著深棕色短發和碧綠色眼眸的惡魔，正從始至終的盯著他。
……
沒過多久，宴會廳入口處的聲浪陡然拔高了一個層級，仿佛沸騰的油鍋裏滴入了冷水，頃刻間炸開了無數的水花。人群自動的向兩側退開，紛紛恭敬的垂下頭顱。
魔王路西法終於現身了。
沒過多久，宴會廳入口處的聲浪陡然拔高了一個層級，仿佛沸騰的油鍋裏滴入了冷水，頃刻間炸開了無數的喧囂與敬畏。璀璨的魔法燈光似乎都因其到來而黯淡了一瞬，所有浮華的光芒皆臣服於那純粹而極致的黑暗。
人群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劈開，自動而又迅速地向著兩側退避，紛紛恭敬地垂下頭顱，不敢直視那降臨的威嚴。喧囂的樂聲與談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驟然扼住，只剩下一種屏息般的寂靜，混合著恐懼與狂熱。
魔王路西法終於現身了。
他自那片為他而分開的通道中走來。米迦勒望著他，魔王依舊穿著先前他見過的那套禮服，沈郁的暗影與他蒼白到近乎剔透的肌膚幾乎刺得人眼疼，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無怒意，也無歡愉，只有刻入骨髓的，理所當然的傲慢。
七宗罪之首，傲慢，黑暗之主，撒旦路西法。
他不需要彰顯力量，因為他的存在本身，便是無上權威的證明。
他是永暗的化身，是墮落的晨星，是此間唯一的主宰。
優雅只是他披戴的皮囊，其下是足以令萬物戰栗的冷漠與強大。
在一片寂靜裏，路西法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全場，最終，精準的定格在了站的一點也不近的米迦勒身上。
“……”
米迦勒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感覺。
在萬眾矚目下，路西法朝著米迦勒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
他篤定，就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仿佛米迦勒本就該走向他。
整個大廳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米迦勒的身上。
米迦勒微微的抿了下唇。頂著“卡羅拉”面容的他，臉上那副嫵媚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些。他擡眼，對上路西法的視線。
“……”
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有猶豫，坦然自若地擡步，走向那位地獄的君主。
那只蒼白的手掌放上了路西法等待的掌心。
路西法立刻收攏了手指，將那只微涼的手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掌心，一個巧勁，便將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玩得開心嗎，我的卡羅拉？”
路西法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問。
米迦勒擡起眼，迎著他的目光，唇角重新漾開了那種屬於“卡羅拉”的——起碼米迦勒覺得自己正常情況下不可能那麽溫柔的笑容。
“還不錯，陛下。您的盛宴總是如此的令人印象深刻。”
路西法低低的笑了一聲。那笑聲仿佛帶著鉤子，撓在人心尖最癢的地方。他非但沒有松開手，反而就著交握的姿勢，擡起米迦勒的手，極其自然地在對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能讓你印象深刻，是我的榮幸。”
路西法直視著米迦勒的眼睛，深淵之下仿佛有漩渦在流轉，要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周圍的惡魔更是一錯不錯的全都盯著看。他們的陛下何曾對任何人表現出如此的親密？即便是魔後莉莉絲，也從未有過這般的待遇。
米迦勒的演技再次上線，維持著“卡羅拉”那副泰然自若，因為魔王的偏愛而享受的模樣，一歪頭，笑容更盛。
“陛下總是如此慷慨。”
“對你，我一向慷慨。”
路西法從善如流的接過他的話，明晃晃的暗示任誰都聽得出。他不再滿足於僅僅牽著米迦勒的手，而是手臂一伸，徑直環過米迦勒的腰，將他半擁在懷裏。
他帶著他，穿過人群，走向那位於最高處的，象征著地獄至高權力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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