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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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年初三, 一大早，方青陽就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方青陽還以為是劉冬，起床開門一看, 是方蔓茵。
有病啊，大早上來他這裏發瘋。
走到院子裏, 隔著院門，方青陽打了個哈欠，問：“蔓茵, 大早上的, 來這裏幹嗎？”
方蔓茵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對著方青陽說：“正月十五縣裏有元宵燈會，聽說很熱鬧。大哥，我想買一身新衣裳，還有首飾。”
方青陽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拒絕她：“我沒錢。”
方蔓茵臉上微笑依舊, 語氣卻是不那麽好了，質問道：“是沒錢，還是不願意為我花錢？大哥有錢給那個劉冬買這買那, 怎麽就不能為我花一點點？”
那是一點點嗎？麻煩你去看看自己花了方大哥多少錢吧，方青陽在心裏吐槽。
方蔓茵還開始翻舊賬：“大哥可是忘了曾經說過的話了？”
“沒錢, 你找奶奶或是青源要吧！”
說完, 方青陽轉身就走了。
方青陽沒有看到，方蔓茵眼裏露出的狠毒與決絕。
方青陽走人後, 方蔓茵對著空蕩蕩的院子喃喃自語：“可我沒有忘記啊，大哥怎麽能忘呢？大哥忘了, 就讓妹妹幫你想起來吧！”
說完，方蔓茵走了, 卻不是往家的方向，而是去了鎮上。
這些，方青陽卻是不知道的。
他接著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劉二哥已經做了不少筍幹，並且把飯做好了。
見方青陽起來了，劉二哥開始擺飯。
“二哥，對不住啊，起晚了。”
劉二哥大方一笑，不在意地說：”沒事，人嘛，沒事做，睡睡覺怎麽了！青陽，吃飯。”
“二哥，你過年的事情都忙好了嗎？要是有事的話，我這裏也不急著開工！”
劉二哥正在盛飯，就說：“家裏的事情都有人幹，也不缺我一個。”
方青陽想想也是，劉家一堆壯勞力，也確實不缺劉二哥一個勞力。
“那就好，辛苦二哥了！”
“不辛苦！”
吃完飯，方青陽準備去看看五爺爺。
五爺爺之前還吃著藥，也不知道好點沒有？
另外就是桂花嬸給他說媒的事情，他覺得桂花嬸不會甘心，還是跟五爺爺說一下為好。
五爺爺家，還挺“熱鬧”的。
一地狼藉，只聽見一個女人在喋喋不休地指責五爺爺，想必就是劉玉珍了。
方青陽看著擋在五爺爺面前，頂住劉玉珍責罵的劉春生，不禁感慨，還好有劉春生，要不然攤上劉玉珍這個孫女，五爺爺怎麽辦？
方青陽上前把劉春生拉到一邊，替劉春生擋著劉玉珍。
方青陽直接厲聲對劉玉珍說：“沒看到五爺爺已經氣得不行了嗎？你再說一個字，我就大嘴巴抽你！”
“你敢！”
劉玉珍瞪大雙眼，端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她仗著五爺爺的面子，便是劉春生都不敢給她臉色看。
方青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他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美德。
這一巴掌直接把劉玉珍打蒙了，一旁的劉春生也瞪大了雙眼。
五爺爺氣得狠了，坐在椅子上沒有反應過來。
劉玉珍反應過來，想要打回來，方青陽直接一擡手，作勢要打，劉玉珍見狀，捂著臉退縮了。
見她這樣，方青陽冷笑一聲，不屑的目光掃過劉玉珍，欺軟怕硬的畜生。
背起五爺爺，吩咐劉春生跟著，把劉玉珍拉出五爺爺家。
關門，走人，一氣呵成，絲毫不管劉玉珍。
劉玉珍站在大門前，有些不知所措。
方青陽沒管她，背著五爺爺去了孫郎中家。
五爺爺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好在呼吸平穩，但也必須看大夫了。
好在孫郎中沒有出門，見到陷入昏迷的五爺爺，連忙讓方青陽把人背到屋內。
孫郎中給五爺爺把脈後，拿出銀針在五爺爺身上紮了幾針，就見五爺爺的眼皮緩緩睜開了。
一旁的劉春生緊張地問：“爺爺，你還好嗎？”
五爺爺看了劉春生一眼，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孫郎中說：“春生，青陽，先讓五叔休息休息。五叔，你安心休息，旁的不要再想。”
給五爺爺蓋好被子，孫郎中示意劉春生和方青陽隨他出去。
將兩人帶到一個角落，確認五爺爺聽不到聲音後，孫郎中直接開罵：“春生，我不是說過嗎？你爺爺不能再動氣了！”
劉春生一臉愧疚，是他沒照顧好爺爺。
方青陽打著圓場，說：“孫郎中，別說春生了。那是春生的姐姐，五爺爺又下不了那個狠心，你讓他怎麽辦？”
提到這，孫郎中也嘆氣，五叔那樣一個人，也會被一個孫女拿捏住。
孫郎中語重心長地說：“春生啊，你們家的事情，我知道難辦。但是，再怎麽樣，為了你爺爺的身體，你也得勸勸他啊！”
再縱容劉玉珍，五爺爺怕是得被氣死。
劉春生紅著眼睛，滿臉苦澀，還是打起精神說：“我知道了，會勸爺爺的。”
孫郎中點點頭，看向方青陽：“你若是有辦法，也幫著勸勸。”
說完，孫郎中一臉憂愁，去藥房抓藥了。
孫郎中走後，劉春生看向方青陽，感謝地說：“青陽，多謝你了！”
方青陽對他說：“春生，到底怎麽回事？你姐姐是又來要錢了？”
劉春生把事情跟方青陽原原本本說了。
昨天，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劉玉珍一個人回了劉家村。
見她沒帶那家人來，劉春生還松口氣，畢竟五爺爺看著那一家人就來氣。
誰知，劉春生這口氣松早了。
之前劉玉珍還只是要銀子，這次回來，劉玉珍居然要田地和鎮上的房子。
五爺爺早年在外闖蕩，掙了一筆銀子，回村後將大部分銀子置了一百畝田地。
五爺爺就靠著這些田地生活，他家人口簡單，花銷少，存下來的銀錢五爺爺就在鎮裏買房子，然後租出去。
劉玉珍舅舅所在的宋家村，五爺爺在那裏置了十畝地，宋舅舅看上了那些地，就讓劉玉珍來要。
劉玉珍的丈夫宋亮則是在鎮上找了個活計，想在鎮裏有個住的地方，看上了五爺爺在鎮上的房子。
劉玉珍要這麽多東西，五爺爺肯定不幹，另外就是宋家人的胃口太大，不能給。
劉玉珍鐵了心要，不給就鬧，初二鬧了一天還不夠。
今天吃早飯，五爺爺讓她早點回去，劉玉珍就炸了。
她直接把碗一摔，指著五爺爺就罵：“爺爺，你可真是偏心啊。春生要什麽有什麽，我呢，不過是要幾畝地和一間房子，你都不給？”
“你重男輕女，我爹早逝和春生體弱都是你的報應！”
“你逼著我娘生孩子，害她難產，這些年不知道你可曾睡得著覺？”
兒子早逝是五爺爺心裏最深的痛，劉玉珍一提五爺爺就氣倒了。
劉玉珍還要上前接著說，劉春生趕緊上前攔著，兩人對峙時，方青陽就來了。
聽完事情始末之後，方青陽表示同情，遇到這樣的姐姐和孫女，五爺爺和劉春生夠倒黴的。
想到當初五爺爺給的十兩銀子，方青陽決定管一管這個閑事。
拍拍劉春生肩膀以示安慰，方青陽去找孫郎中了。
孫郎中和五爺爺是忘年交，方青陽想問問情況。
孫郎中正在熬藥，見他過來就問：“問得怎麽樣了？有收獲沒有？”
方青陽搖搖頭，坐下來看著孫郎中熬藥，問：“孫郎中，你知道為什麽五爺爺這麽容忍劉玉珍嗎？”
五爺爺可不是什麽對著人慈祥無比、寬容待人的長輩，他愛板著臉、嘴毒，不會因為要端著長輩的架子就不做極品的事情。
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不敢觸他胡須，畢竟五爺爺是真敢指著人罵的，還罵得很難聽。
這樣的人，為什麽像個聖父一樣忍著劉玉珍，這不合理啊？
孫郎中也納悶，郁悶地說：“我也想不通，我也說過勸過，但他聽不進去。就跟你之前一樣。”
方青陽：說五爺爺的事，提我幹嗎？拒絕人身攻擊。
孫郎中是真惦記這位老友，就攛掇方青陽：“要不然你去問問他吧，你問的話說不一定他就說了。”
方青陽搖搖頭，起身走了。
就算要問也不是現在，先讓五爺爺養點精神再說。
方青陽去了大爺爺家，大爺爺年紀大，可能知道什麽。
大爺爺聽到方青陽的來意，嘆了口氣，揮揮手，讓別的人下去，顯然是有事要說。
方青陽心裏一喜，這下是有眉目了？
大爺爺回憶著過去，緩緩說出了往事：“你五爺爺命苦，爹娘有跟沒有一樣，他爹娘實在偏心弟弟，他日子過得比後娘養的還要苦。”
“因為受夠了偏心的苦，他只生了一個兒子，也準備讓兒子只生一個孩子，不拘男女。”
“誰知，他那兒媳不聽，想多生幾個，就出事了。”
“你五爺爺，彌補的不是劉玉珍，是他自己，你勸不動的。”
從大爺爺家出來，方青陽心情有些沈重，童年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困住五爺爺的，不是對孫女的愛，而是想要彌補童年的執念。
盡管如此，方青陽還是去了孫郎中家，就算希望渺茫，他還是想勸一下五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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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 一大早，方青陽就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方青陽還以為是劉冬，起床開門一看, 是方蔓茵。
有病啊，大早上來他這裏發瘋。
走到院子裏, 隔著院門，方青陽打了個哈欠，問：“蔓茵, 大早上的, 來這裏幹嗎？”
方蔓茵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對著方青陽說：“正月十五縣裏有元宵燈會，聽說很熱鬧。大哥，我想買一身新衣裳，還有首飾。”
方青陽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拒絕她：“我沒錢。”
方蔓茵臉上微笑依舊, 語氣卻是不那麽好了，質問道：“是沒錢，還是不願意為我花錢？大哥有錢給那個劉冬買這買那, 怎麽就不能為我花一點點？”
那是一點點嗎？麻煩你去看看自己花了方大哥多少錢吧，方青陽在心裏吐槽。
方蔓茵還開始翻舊賬：“大哥可是忘了曾經說過的話了？”
“沒錢, 你找奶奶或是青源要吧！”
說完, 方青陽轉身就走了。
方青陽沒有看到，方蔓茵眼裏露出的狠毒與決絕。
方青陽走人後, 方蔓茵對著空蕩蕩的院子喃喃自語：“可我沒有忘記啊，大哥怎麽能忘呢？大哥忘了, 就讓妹妹幫你想起來吧！”
說完，方蔓茵走了, 卻不是往家的方向，而是去了鎮上。
這些，方青陽卻是不知道的。
他接著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劉二哥已經做了不少筍幹，並且把飯做好了。
見方青陽起來了，劉二哥開始擺飯。
“二哥，對不住啊，起晚了。”
劉二哥大方一笑，不在意地說：”沒事，人嘛，沒事做，睡睡覺怎麽了！青陽，吃飯。”
“二哥，你過年的事情都忙好了嗎？要是有事的話，我這裏也不急著開工！”
劉二哥正在盛飯，就說：“家裏的事情都有人幹，也不缺我一個。”
方青陽想想也是，劉家一堆壯勞力，也確實不缺劉二哥一個勞力。
“那就好，辛苦二哥了！”
“不辛苦！”
吃完飯，方青陽準備去看看五爺爺。
五爺爺之前還吃著藥，也不知道好點沒有？
另外就是桂花嬸給他說媒的事情，他覺得桂花嬸不會甘心，還是跟五爺爺說一下為好。
五爺爺家，還挺“熱鬧”的。
一地狼藉，只聽見一個女人在喋喋不休地指責五爺爺，想必就是劉玉珍了。
方青陽看著擋在五爺爺面前，頂住劉玉珍責罵的劉春生，不禁感慨，還好有劉春生，要不然攤上劉玉珍這個孫女，五爺爺怎麽辦？
方青陽上前把劉春生拉到一邊，替劉春生擋著劉玉珍。
方青陽直接厲聲對劉玉珍說：“沒看到五爺爺已經氣得不行了嗎？你再說一個字，我就大嘴巴抽你！”
“你敢！”
劉玉珍瞪大雙眼，端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她仗著五爺爺的面子，便是劉春生都不敢給她臉色看。
方青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他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美德。
這一巴掌直接把劉玉珍打蒙了，一旁的劉春生也瞪大了雙眼。
五爺爺氣得狠了，坐在椅子上沒有反應過來。
劉玉珍反應過來，想要打回來，方青陽直接一擡手，作勢要打，劉玉珍見狀，捂著臉退縮了。
見她這樣，方青陽冷笑一聲，不屑的目光掃過劉玉珍，欺軟怕硬的畜生。
背起五爺爺，吩咐劉春生跟著，把劉玉珍拉出五爺爺家。
關門，走人，一氣呵成，絲毫不管劉玉珍。
劉玉珍站在大門前，有些不知所措。
方青陽沒管她，背著五爺爺去了孫郎中家。
五爺爺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好在呼吸平穩，但也必須看大夫了。
好在孫郎中沒有出門，見到陷入昏迷的五爺爺，連忙讓方青陽把人背到屋內。
孫郎中給五爺爺把脈後，拿出銀針在五爺爺身上紮了幾針，就見五爺爺的眼皮緩緩睜開了。
一旁的劉春生緊張地問：“爺爺，你還好嗎？”
五爺爺看了劉春生一眼，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孫郎中說：“春生，青陽，先讓五叔休息休息。五叔，你安心休息，旁的不要再想。”
給五爺爺蓋好被子，孫郎中示意劉春生和方青陽隨他出去。
將兩人帶到一個角落，確認五爺爺聽不到聲音後，孫郎中直接開罵：“春生，我不是說過嗎？你爺爺不能再動氣了！”
劉春生一臉愧疚，是他沒照顧好爺爺。
方青陽打著圓場，說：“孫郎中，別說春生了。那是春生的姐姐，五爺爺又下不了那個狠心，你讓他怎麽辦？”
提到這，孫郎中也嘆氣，五叔那樣一個人，也會被一個孫女拿捏住。
孫郎中語重心長地說：“春生啊，你們家的事情，我知道難辦。但是，再怎麽樣，為了你爺爺的身體，你也得勸勸他啊！”
再縱容劉玉珍，五爺爺怕是得被氣死。
劉春生紅著眼睛，滿臉苦澀，還是打起精神說：“我知道了，會勸爺爺的。”
孫郎中點點頭，看向方青陽：“你若是有辦法，也幫著勸勸。”
說完，孫郎中一臉憂愁，去藥房抓藥了。
孫郎中走後，劉春生看向方青陽，感謝地說：“青陽，多謝你了！”
方青陽對他說：“春生，到底怎麽回事？你姐姐是又來要錢了？”
劉春生把事情跟方青陽原原本本說了。
昨天，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劉玉珍一個人回了劉家村。
見她沒帶那家人來，劉春生還松口氣，畢竟五爺爺看著那一家人就來氣。
誰知，劉春生這口氣松早了。
之前劉玉珍還只是要銀子，這次回來，劉玉珍居然要田地和鎮上的房子。
五爺爺早年在外闖蕩，掙了一筆銀子，回村後將大部分銀子置了一百畝田地。
五爺爺就靠著這些田地生活，他家人口簡單，花銷少，存下來的銀錢五爺爺就在鎮裏買房子，然後租出去。
劉玉珍舅舅所在的宋家村，五爺爺在那裏置了十畝地，宋舅舅看上了那些地，就讓劉玉珍來要。
劉玉珍的丈夫宋亮則是在鎮上找了個活計，想在鎮裏有個住的地方，看上了五爺爺在鎮上的房子。
劉玉珍要這麽多東西，五爺爺肯定不幹，另外就是宋家人的胃口太大，不能給。
劉玉珍鐵了心要，不給就鬧，初二鬧了一天還不夠。
今天吃早飯，五爺爺讓她早點回去，劉玉珍就炸了。
她直接把碗一摔，指著五爺爺就罵：“爺爺，你可真是偏心啊。春生要什麽有什麽，我呢，不過是要幾畝地和一間房子，你都不給？”
“你重男輕女，我爹早逝和春生體弱都是你的報應！”
“你逼著我娘生孩子，害她難產，這些年不知道你可曾睡得著覺？”
兒子早逝是五爺爺心裏最深的痛，劉玉珍一提五爺爺就氣倒了。
劉玉珍還要上前接著說，劉春生趕緊上前攔著，兩人對峙時，方青陽就來了。
聽完事情始末之後，方青陽表示同情，遇到這樣的姐姐和孫女，五爺爺和劉春生夠倒黴的。
想到當初五爺爺給的十兩銀子，方青陽決定管一管這個閑事。
拍拍劉春生肩膀以示安慰，方青陽去找孫郎中了。
孫郎中和五爺爺是忘年交，方青陽想問問情況。
孫郎中正在熬藥，見他過來就問：“問得怎麽樣了？有收獲沒有？”
方青陽搖搖頭，坐下來看著孫郎中熬藥，問：“孫郎中，你知道為什麽五爺爺這麽容忍劉玉珍嗎？”
五爺爺可不是什麽對著人慈祥無比、寬容待人的長輩，他愛板著臉、嘴毒，不會因為要端著長輩的架子就不做極品的事情。
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不敢觸他胡須，畢竟五爺爺是真敢指著人罵的，還罵得很難聽。
這樣的人，為什麽像個聖父一樣忍著劉玉珍，這不合理啊？
孫郎中也納悶，郁悶地說：“我也想不通，我也說過勸過，但他聽不進去。就跟你之前一樣。”
方青陽：說五爺爺的事，提我幹嗎？拒絕人身攻擊。
孫郎中是真惦記這位老友，就攛掇方青陽：“要不然你去問問他吧，你問的話說不一定他就說了。”
方青陽搖搖頭，起身走了。
就算要問也不是現在，先讓五爺爺養點精神再說。
方青陽去了大爺爺家，大爺爺年紀大，可能知道什麽。
大爺爺聽到方青陽的來意，嘆了口氣，揮揮手，讓別的人下去，顯然是有事要說。
方青陽心裏一喜，這下是有眉目了？
大爺爺回憶著過去，緩緩說出了往事：“你五爺爺命苦，爹娘有跟沒有一樣，他爹娘實在偏心弟弟，他日子過得比後娘養的還要苦。”
“因為受夠了偏心的苦，他只生了一個兒子，也準備讓兒子只生一個孩子，不拘男女。”
“誰知，他那兒媳不聽，想多生幾個，就出事了。”
“你五爺爺，彌補的不是劉玉珍，是他自己，你勸不動的。”
從大爺爺家出來，方青陽心情有些沈重，童年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困住五爺爺的，不是對孫女的愛，而是想要彌補童年的執念。
盡管如此，方青陽還是去了孫郎中家，就算希望渺茫，他還是想勸一下五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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