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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他這是要在床榻上疼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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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他這是要在床榻上疼死自己……

裴承玨惱到不行, 喬棠則是愕然,下巴隱隱作疼,心頭又添委屈, 他怎這麽難弄!

不是他要的麽!

轉念一想, 定是裴承玨故意為難自己, 好向自己撒氣,她只好吞下委屈,只敢微微紅一點眼眶,也不期望裴承玨能再憐惜自己。

好在裴承玨很快松了手指, 她得以呼了口氣,聽裴承玨冷言冷語道, “繼續。”

喬棠咬了咬唇,為難地將視線落在裴承玨上身上,他這麽痛恨自己親鎖骨,那他喜歡親哪裏?

喬棠遲疑將視線擡高, 掠過頸子,落在那雙薄唇上, 猶豫著吻了上去,滿心忐忑地等著。

裴承玨沒有再生氣。

他喜歡被親這裏,喬棠心下一松, 找到了安全的突破口,邊吻邊坐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雙手臂伸過來,摟住她的腰肢。

良久, 喬棠吃不消了,無力主動了,示弱地閉上眸子, 表示任由裴承玨去做。

裴承玨托住她的後頸,冰冷目光掠過她緊閉的眸子,落在微微啟開的紅唇,惱怒地吻了過去。

就是這雙唇,今日在文華殿,說要和魏清硯回冀州去,說自己被迫進宮……

分明往日也說過喜歡他,卻原來都是騙他的!

騙子!

親吻力道加重,侵入掠奪著喬棠的氣息,喬棠本就無力了,這下更是心神飄蕩,全身如綿。

意識昏沈之際,寢衣褪去,她察覺到裴承玨情焰更熾,猛地意識回籠,睜開眸子。

裴承玨薄唇緊抿,額角生汗,握住手中腰肢就要往下去摁。

喬棠慌得不行,裴承玨縱然學過敦倫之道,也未實打實做過,又這般情急,這一下摁進去可是要疼死她。

原來是要在床榻上報覆她,弄死她,喬棠不肯,伸手握住裴承玨手掌,引著他的手指往下去。

裴承玨手指不動,目光幽冷,像是不依她,執意要疼死她。

她急得落淚,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到裴承玨手上,臉頰本就紅了,一時顯得神情淒淒,格外可憐。

裴承玨嗤地一笑,“惠貴妃還當朕是從前,哭一哭,朕就不舍得了?”

真是冷心之語,宛若冰水灌進喬棠心腔,喬棠的淚還在落,身子已涼透了。

僵持之下,她也惱了,他本就不想叫自己好受,做什麽指望他?大不了疼死,不活了!

她撥開裴承玨的手,咬緊唇角,就那麽下去,腮邊淚珠直直墜下。

很快她又痛恨自己逞強,又不願在裴承玨面前表露出來,索性閉上眸子。

青絲散開,淩亂不堪,她不管不顧,在疼痛中感受裴承玨。

須臾,暴風驟雨,浪潮陣陣,喬棠心神飄忽。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抱起,隨著裴承玨離開椅子。

書籍被拂落在地,換成青絲鋪滿長案。

喬棠力不能支,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醒來,身下一片柔軟,原來已回到床榻上了,她闔著眸子受著,聞得裴承玨聲音,絕望地心想,上朝時間何時到!

時間慢慢過去。

恍惚之間,腦袋被手掌托起,幹澀唇瓣被渡進酒水,她腦中一激靈,搖著腦袋抗拒,不要餵她酒,她不想再經受一次折磨。

無奈力氣不足,又被強硬地啟開唇瓣渡酒水,唇瓣不由洩出求饒,“不、不要。”

可過了好一會兒,身子也毫無反應,她慢慢明白,原來只喝了幾口清酒,沒有摻雜別的,氣得她喃喃罵了幾聲。

耳邊傳來裴承玨冷聲,“接著罵。”

喬棠一下噤聲。

卯時到時,不得停歇。

這廂奉天殿,燈火煌煌,朝臣分立兩側,靜靜等候裴承玨的到來。

鎮國公立在前方,焦灼不已。

昨夜他求見裴承玨無果,後來探得消息,得知裴承玨一身血跡進了太極宮,更是憂懼。

魏清硯至今未歸,裴承玨身上血跡是否與他無關,鎮國公無從得知,只能捱至早朝,見了裴承玨再問。

奉天殿一片沈寂,時間已過了許多,便是裴承玨像前兩次遲到,也是時候來了。

但他沒來。

朝臣吃驚不已,又等了半個時辰,霍地明白,裴承玨不來了,他曠了朝會。

何其荒唐!

朝臣由震駭到忿然,紛紛望向內閣輔臣,意思不言而喻,您們把少年天子輔成這樣!

內閣輔臣亦是驚愕,自打裴承玨登基,一貫醉心國事,比朝臣都要勤謹,誰能料想有一日空了朝會!

“聽聞陛下昨夜進了太極宮。”

都察院一禦史道,他這一開口,朝臣眼風四動,誰人不知,太極宮住著陛下寵愛的惠貴妃。

可別是這位惠貴妃纏住了陛下,陛下年少捱不住,腦子糊塗了,誤了國事!

朝臣正思付著,李公公帶來了裴承玨旨意,休朝三日,朝務暫委內閣處理。

一時殿中嘩然,休朝三日,這是提前過年麽!

要知道,裴承玨先前過於勤謹,年假也只給了三日,今日倒好,一下就是休三日!

朝臣躁動,內閣輔臣與鎮國公對視,做主散了朝會,讓朝臣離開後,內閣輔臣才對著鎮國公道,“陛下這……”

鎮國公可比他們焦急,只道,“此事先稟明太後娘娘,容太後娘娘定奪。”

內閣輔臣紛紛點頭,目送他出殿去了,才嘆口氣道,“難不成真因惠貴妃?”

一輔臣道,“若是後妃之事,確然該由太後娘娘定奪。”

這廂鎮國公急急去求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聽聞裴承玨曠了朝會,勃然大怒,“陛下未免太荒唐了,以哀家看,這皆是因惠貴妃!”

可憐喬棠還不知自己蒙受了壞名聲,昏沈一覺後醒來,天已大亮了。

她動了動酥軟身子,察覺腰上圈著一條臂膀,不由驚得睜眸,入眼便是裴承玨陷入沈睡的面容。

他怎麽沒去上朝!

喬棠算算時間,今日也不是休朝日子,裴承玨不會因初嘗人事,過於沈湎,忘了上朝去了吧!

她想起床看看情況,不料才直起上身,腰間臂膀猛地使力,一下壓得她躺了回去。

耳邊響起沈沈聲音,“去哪兒!”

喬棠側目,對上裴承玨憤怒眼神,心道,看來他真是惱死自己了,一大早就這麽動怒。

她小聲提醒,“陛下,上朝時間過了。”

“朕問惠貴妃去哪兒!”

裴承玨披衣下床,立在床邊,巍巍身軀將她堵在床上,似乎她連下床的自由都沒了。

她也有些氣了,裴承玨分明有心磋磨她,她低聲道,“難道臣妾就不用起床了麽?”

裴承玨扯唇,輕描淡寫,“惠貴妃這張嘴也無甚的實話,說是起床,心裏恐怕想著回冀州去。”

他心裏有氣,生拉硬扯的,聽得喬棠面色一白,心頭大驚,他、他怎知曉這些!腦中忽閃出昨日文華殿空蕩蕩的窗外,難不成當時裴承玨就在那裏,聽見了她與魏清硯的談話?

她不敢相信地望向裴承玨,裴承玨面色像結了層霜,便是不發一言,也證實了她的猜想。

喬棠一下軟了身子,當即想解釋,裴承玨旋身走了,分明不想多談。

喬棠有苦難言,轉瞬一想,她這苦好似沒個解法,扯謊哄騙裴承玨是事實,和魏清硯說離京回冀州也是事實,無有任何理由解釋。

但有一點,她無心問愧,她對魏清硯果真是沒了情愛之心,不能再讓裴承玨動魏清硯了。

她正這般想著,宮人們進來服侍她起床了,她瞥了眼渾身的痕跡,饒是裴承玨抱她洗過了,她也有些羞惱,揮退宮人,自行起床洗漱。

去用早膳時,裴承玨竟還在,她不免瞥了眼殿外,往常這個時間點,裴承玨都在勤政殿處理政務,今日不上朝便罷了,也不去勤政殿了?

她疑惑地瞥去數眼,裴承玨全然不理,冷淡地坐於膳桌前,待她用過早膳,才道,“過來。”

喬棠只好起身跟著他又進了寢殿,臨窗地上書籍淩亂散著,長案上反倒空空如也。

裴承玨立在案前,從長案上發現一根她的長發,神色如常地拿手指勾起。

“惠貴妃還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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