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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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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沈靖妤學習能力強、領悟能力快這件事林故早就知道,但是能告訴她,為什麽沈靖妤拿著這麽優秀的能力去學一些...“旁門左道”?

林故掃了眼手機裏躺著的三十多條信息,這是沈靖妤半個小時裏面給她發的全部信息,全都在問她一件事:到哪裏了?

不就是發現她買了新的指套嗎,也沒有必要如此激動...吧?

不過這次還真的是林故誤會了,沈靖妤之所以這麽著急催林故回家,因為今天是她的農歷生日。

父母那一代人過生日基本都過的農歷生日,輪到他們這一輩的時候,也有的人會延續這個傳統,不過因為沈靖妤的日期比較特別,她是六一兒童節生的,所以爸爸媽媽給她過生日的時候基本上都會選在兒童節這天,希望她可以永遠保持童真快樂。

要不是外婆今天下午給她打了電話,順帶給她發了個五百塊的紅包,她自己都想不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只記得今天周五。

林故關門換鞋的時候,沈靖妤穿著圍裙從廚房裏跑出來,看見林故後肉眼可見的看興奮起來,“林老師,今天能不能暫時不減肥了?我給你做了超好吃的小蛋糕!”

“怎麽突然做小蛋糕了?”

“今天我生日!你跟我一起吃吧!不然我一個人吃蛋糕也太可憐了。”

“你生日?”林故換鞋的動作突然頓住,擡頭問道:“你身份證上不是六月一號的嗎?”

“今天是農歷啦!”

廚房裏傳來叮的一聲,沈靖妤轉身往裏走,“我的小蛋糕好了!”

沈靖妤說是小蛋糕還真是小蛋糕,擺在林故面前的那一份更小,上面也沒有奶油和巧克力,除了小蛋糕以外,她還提前開了瓶紅酒。

“要不,去書房看電影?”如此美好的夜晚,適合浪漫的氛圍。

林故搬進來這麽久,還從沒有用過沈靖妤給她裝在書房的投影設備,一是沒有時間,二是一個人提不起勁兒,正巧今天沈靖妤提起,她自然不會拒絕。

沈靖妤先把紅酒和杯子帶進去放在茶幾上,然後又跑出來拿自己的小蛋糕,順帶眼神示意林故帶著她的那份蛋糕跟著自己進屋。

見對方還在搗鼓酒杯,林故打開投影找起電影來,好不容易找到一部看起來還不錯的影片準備點進去,沈靖妤卻出聲制止了她。

“林老師,我有特別想看的。”

“你想看什麽?我來點。”

“我想看舞劇,《墨色。》”

“不行,換一個。”

《墨色》是林故15歲的時候跳過的古典舞劇,雖說可能趕不上前段時間《秋》的熱度,但放在十多年前,自媒體、網絡視頻平臺還不流行的時候,《墨色》幾乎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程度,林故也是因為這部舞劇,一跳成名。

“這是我的生日願望,我今天過生日林老師。”沈靖妤眼巴巴地看著林故,理由那叫一個有理有據。

“家裏沒有碟片。”林故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沒事,我之前拿了一份過來。”沈靖妤從沙發上站起來,在書櫃的抽屜裏翻找著,“我記得好像就是放在這個格子裏的...找到了!”

最終林故妥協於生日願望這個巨大的道德綁架之下,跟著沈靖妤一起看起了自己15歲跳的《墨色》。

跟有些人不太一樣,林故其實會偶爾翻看自己曾經的舞臺視頻,她從裏面發現自己的不足並加以改正,又或者從裏面找到自己丟失掉的東西;《墨色》這個視頻她已經看過很多遍了,多到這裏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沈靖妤提出想要看的時候,她也只是稍作猶豫也就答應了,可是...看到現在她有點後悔了...

“林老師,你那時候小小的好可愛啊,臉頰還是肉肉的。”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太乖了!”

“哇,你那麽小就能做這麽高難度的動作了嗎?還這麽流暢!不愧是能當首席的女人。”

“你說你小時候怎麽不參加一下夏令營這種活動呢?不然咱們還有可能像楊洡跟禺知一樣,萬一就認識了呢!”

沈靖妤是如何做到可以自言自語說這麽久的?林故對此非常不理解,她原以為只要自己不搭話,沈靖妤就會消停下來,但是從她的觀察來看,沈靖妤壓根兒就不在乎她搭不搭話,自己跟自己說得津津有味的,還句句都是她林故的名字。

林故只出現在《墨色》的第一部分,她扮演的是主人公小時候,所以到後半段的時候,影像裏面就沒有她了,也是這個時候,沈靖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從筆直的觀看舞劇變成了癱倒在懶人沙發上。

“林老師,你也躺下來呀,這沙發可舒服了。”沈靖妤自己躺還不滿足,順帶把一旁的林故也拽了下去。

見林故準備坐起身,沈靖妤連忙阻止她,“林老師,這是我的生日願望。”

林故再次妥協,半躺進沙發裏。

後面沈靖妤沒再講話,昏暗的房間加上舒緩的音樂讓林故有些昏昏欲睡,沈靖妤特有的味道也讓她十分安心,她閉上眼睛,感受這濃濃的睡意。

在半夢半醒之間,沈靖妤的吻把她從迷蒙的狀態裏拉出來,她不可置信的睜開眼,對上了另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

發現林故醒了,沈靖妤動作更加肆無忌憚,又舔又咬的。

蛋糕的甜膩加上紅酒的酸澀,沈靖妤的吻熱烈又潮濕,滾燙的呼吸打在林故鼻尖,而舌尖掃過的瞬間,仿佛靈魂都跟著顫栗起來。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唇角有些發麻沈靖妤才放過她,但旋即又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沈靖妤側身抱住她的身體,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老婆,你坐上來。”



(天菩薩,別再讓我改了,都刪了還不行嗎?)

迷糊間,她只聽見沈靖妤說自己洗過手了…



(這裏也刪了!切拜!)

“左手!刮著疼!”

“好好好...”

林故癱倒在沈靖妤懷裏,從睡夢中被直接拉進溫柔鄉,任誰也難以招架,況且自己身下這只蔫兒壞的小狗,手段越來越惡劣。

三分鐘不到,林故發現沈靖妤又開始亂動,她立刻打起精神來,趕在事發前一刻制止了對方,她說:去床上。

好吧...其實也不算制止...只是在這裏實在是太奇怪了,她不適應。

“那我抱你過去,你抱緊我。”

沈靖妤借著茶幾站起來,下一秒林故就因為失了重心,用雙腿夾住了某些人的細腰。

“呵。”沈靖妤沒忍住笑,“林故,你今天完蛋了。”

沈靖妤把林故甩到床上,趁對方沒時間反應立刻抓住她的雙手往上壓,嘴裏講著平時從未說過的渾話。

“老婆,你炒菜的時候喜歡正著炒還是反著炒?”

“坐著還是站著?”

“我這裏有一整套實用技術可以和你探討。”

說罷沈靖妤湊上去吻住林故的唇角,卻被對方狠狠咬了一口。

林故的手被沈靖妤壓住沒法兒掐她,好在對方主動把臉湊了過來,她毫不猶豫的用力咬下去,沈靖妤立刻捂著臉坐起來,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咬疼了?”林故也撐著身體坐起來,好笑地看著沈靖妤,這人完全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只是看到沈靖妤憋屈的樣子,林故又不忍心了,她擡手揉了揉對方的臉頰嗔怪道:“還不是你自找的!”

至於之後兩人又怎麽滾到一起去的不足為外人道也。

林故用力捏著枕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感受著沈靖妤帶給她的餘韻,緊繃許久的小腹終於得到短暫的放松,只不過...耳側又傳來沈靖妤的聲音。

“累不累?能不能...再來一次?我昨天新學了一招,打算找林老師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林故嗓子有些疼,瞥了一眼沈靖妤後沒有搭腔。

“你起來跪著。”

沈靖妤的要求隨之而來。

林故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累。”

“不累的話就起來,這個動作需要這樣才能高質量完成它。”

沈靖妤是會斷句的,不過瞧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林故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那裏跳得太厲害了,她沒精力再陪沈靖妤鬧,“那不完成了。”

沈靖妤貼了上去,耐心哄著,“那換一種呢?我學了好幾招。”

林故這下是真的有點想踹人了,還啞著的嗓子突然冷了幾分,“沈靖妤,你如果這個月都不想上我的床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可是我今天過生日。”沈靖妤還試圖用這個萬能理由說服對方。

“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生日早都過了。”

好吧...確實自己的生日早都過了...

於是沈靖妤開始認真思考林故剛剛說的話,其實...這個月沒剩多少天了,還得除開林故月底的生理期,好像...今天是個非常完美的日子。

思考完畢之後,沈靖妤勇敢的繼續上了。

原本...原本林故是打算把這只不知節制的小狗踹下床的,可偏偏小狗聰明得很,一直姐姐、姐姐的喊她,她又有些舍不得踹她了。

“姐姐,舒服嗎?”

結束之後,沈靖妤從背後抱住林故一直不停地蹭,蹭得林故實在難受,於是她轉過身面向對方,本想警告兩句,沈靖妤又湊了過來,死皮賴臉非要挨著她。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可愛啊?跟剛剛的反差也太大了。”林故盯著沈靖妤看,這會兒對方臉上全然沒了剛剛的強勢,又回歸了小狗才有的乖順,“真受不了。”

沈靖妤連忙彈開,緊張地說道:“不行啊,你得受!”

林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黑的白的,沈靖妤都能給它說成黃的。

沈靖妤笑著蹭了回來,“開個玩笑啦,老婆你翻白眼的時候也很性感,讓我覺得我們可以再...”

“沈靖妤。”林故打斷了沈靖妤的話,遏制住對方的想法,“叔叔阿姨給你取的名字,你沒踐行。”

“嗯?什麽意思?”

“靖妤、禁欲。”

一晚上的“操勞”,林故才想起自己還有件事兒忘了跟沈靖妤講。

“對了,溪西約我們周天下午去玩密室,說是你們的探案館要拓展什麽業務?”

“我怎麽沒聽說這個事兒?而且她為什麽不聯系我!”

“不知道,我記得你好像最近都沒什麽事兒就答應了。”

“可以啊,那我到時候來劇院接你。”

最近林故每天都泡在劇院,只不過周六那天上午她沒起得來,跟衛箏請了半天假後下午才去的,去了之後基本上也一直坐著指導大家的動作,偶爾起身,走路也有些奇怪。

他們這種練舞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別人的體態是不是有問題,林故顯然不可能是體態的問題,大家想起她上午請假沒來,還以為是她偷偷在家練功練狠了,造成了肌肉痙攣。

李小歆因為小師妹這層關系,跟林故的關系比其他人近些,她還當眾調侃了一句:讓她的師姐不要太卷,給她們這些後輩留點活路。

林故禮貌微笑,雖然沒有認同對方的說法卻也沒有否認,這一個美麗的誤會且就讓大家這麽誤會著吧。

除此之外,她其實內心深處還藏著一句OS。

“確實在練功,雙修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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