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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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夫君……”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趙明煙被譚林霜從睡夢中吻醒，身體逐漸燥熱，昨晚散去的激情再次洶湧。
她現下的身體很敏感，經不起撩撥。
不過，譚林霜似乎比她更如饑似渴。
她緩緩虛開一只眼，就見譚林霜的熱吻已從她的雙唇下移至她的玉頸，本就沒系腰帶的裏衣輕松被撥開，一只溫熱的大手滑了進去，小心翼翼地輕攏慢撚。
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高仰起脖頸。
熟能生巧，譚林霜已然學會讓趙明煙七分動情，留三分餘地，才不會影響胎兒。
開誠布公後，趙明煙才得知，譚林霜不僅身體好，兒時還跟隨師父習過武，內外兼修，深谙陰陽調和與內力修煉，用到房事上，信手拈來，每每讓趙明煙如墜雲端。
又是一番克制的纏綿後，譚林霜滿足地起床穿衣。
望著他精瘦結實的背影，趙明煙感到他盛年正旺，待自己孕肚變大時，想必很難滿足，於是，她做了個決定。
早膳過後，她便帶著阿桃去往北院深處散步。
“我記得，咱們北院的空置房間挺多？”她問阿桃。
阿桃點頭，“北院的下人不多，空出來的房間確實比其他院落多幾間。”
“打掃後，可否住人？”趙明煙又問。
阿桃想了想，說：“有些房間缺家什，有些門窗關太久，黴味兒挺重，不過房間本身無甚問題，收拾一下方可住人。”
趙明煙放心了，在她的帶領下，挑中了北院最偏僻的一間房，“這間不錯，寬敞明亮，兩個人住不成問題。”
“少奶奶打算讓誰來住這裏？”阿桃好奇問。
趙明煙莞爾說：“杏子與梅子，她倆即將及笄，是時候單獨安排住處了。”
阿桃懂了，不再多問，只說：“這裏挺清凈，確實適合她倆居住。”
而且很遠，遠離她和譚林霜的那片天地。
趙明煙在心裏補了一句。
她覺得，阿桃的話，也是這個意思。
一旦有了感情，便很難接受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可她不想變成第二個範文瀾，她要成為一個豁達的主母。
況且，除了今後掌事譚家，趙家的生意需要她繼續打理，她不能把心思一味放在譚林霜身上，更不宜加深對他的感情。
女子若深陷情感，易裹足不前，這是姨娘曾告訴她的。
姨娘正是因為不愛她爹，才會在她爹去世後，坦然地搬進別莊，逍遙度日。
“阿桃，此事暫且保密。”她不忘提醒阿桃。
事以密成，她想等杏子與梅子學會房中術後，再告訴譚林霜。
想必他定會高興，畢竟這二人是他親自挑中的。
“是！”阿桃頷首應道。
悄然打量著趙明煙臉上時悲時喜的表情，她五味雜陳。
“少奶奶，若大爺與大夫人在天有靈，一定會為少爺開心。”她挽住了趙明煙。
一想到那對慘死的公婆，趙明煙酸澀的情緒驟然消失。
她仰頭望天：我會替你們照顧好林霜。
就在她準備去往杏子與梅子那裏時，阿日阿夜同時出現在北院，為了避開她與阿桃，二人一前一後翻窗進入了譚林霜的書房。
譚林霜早已見怪不怪，繼續翻閱面前的書籍，“今日怎麽撞一塊兒了？”
阿日和阿夜對視了一眼，前者便紅著臉先別開視線，上前一步，對譚林霜拱手道：“因為我們查到一處了。”
“哦？”譚林霜立即坐直，擡眸看向二人。
阿夜沒有阿日那麽拘謹，直接來到譚林霜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飲盡後，才說道：“阿日找到那三名少女了，我也找到了梅先生。”
阿日頷首，上前一步，“他們在一起。”
在得知那三名少女失蹤後，他便馬不停蹄找到了混跡在他們失蹤地點的乞丐，出了些銀錢，讓這些乞丐去找尋他們的下落，從而得知譚墨竹的人也花錢雇了這幫乞丐找人。
於是，他給了四倍價錢，不僅要他們尋到線索先告訴自己，還要向譚墨竹那邊送去假消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昨夜，他就從其中一名乞丐那裏得到線索，找了過去。
同樣的，阿夜也是找的乞丐，不過是小乞丐，他們就像藏在大街小巷裏的老鼠，嗅覺異常靈敏，也在重金之下，找到了梅林的藏身之處。
如她所料，梅林仍舊藏在趙化鎮。
所謂燈下黑，她猜，像梅林這種不算迂腐的讀書人，也深知這個道理。
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居然在梅林的藏身處與阿日撞上了。
那一刻，二人面面相覷。
直至屋內隱約傳來男女老少的說話聲，他倆才回過神來，同時豎起耳朵往屋裏偷聽，然後默契地再度對視，一起開口。
阿日：“梅先生就是那個好心人。”
阿夜：“梅先生在躲黑心竹子的手下。”
緊跟著，二人都認為暫時別打草驚蛇，先回來向譚林霜稟明。
“我這就過去一趟。”譚林霜果斷站起。
隨即，他喚來阿桃，讓她轉告趙明煙，他有急事出去一趟，讓她別等自己，先就寢。
吩咐完畢，三人翻墻出去，譚林霜騎上阿日的馬，跟在阿夜身後，駛往梅林的藏身地。
“梅先生藏在趙化鎮何處？”譚林霜問。
阿日說：“就在華燈坊一間酒肆裏，據聞那間酒肆的鋪面是趙家…也就是少奶奶娘家的房產，而酒肆老板在明面上與梅先生沒有往來，很難讓人想到，梅先生會躲去那裏。”
“是個聰明人。”譚林霜誇道。
“可不是嘛。”行在前面的阿夜點點頭。
“不過，若再晚幾日，恐怕還是會被黑心竹子的人找到。”阿日說道。
既然他們能找到，譚墨竹手下人那麽多，肯定也能找到。
“梅先生命好，註定不會落到黑心竹子的手裏。”阿夜自信滿滿。
“阿日，這次可是我先找到的。”她回頭看了阿日一眼。
阿日好笑，“分明是我們同時抵達的那裏。”
“我比你早一炷香到那裏。”阿夜強調。
阿日無語，沒再計較。
身後不再有聲兒，阿夜皺了皺鼻子，慢下速度，回頭對阿日又道：“我找人的功夫已然強過你。”
“是是是！”阿日笑著點點頭。
阿夜還是不依不饒，“你輸了，就該叫我一聲阿夜姐姐。”
“我分明比你年長，好嗎？”阿日哭笑不得。
阿夜嗤道：“都是沒爹沒娘的孤兒，誰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何時，還不是養濟院的人隨口一句，就定下了我們的生辰八字。”
“可師父給我起名阿日，給你起名阿夜，不就正說明我比你年長嗎？”阿日有理有據。
“哈哈哈…日夜是代表陰陽，男為陽，女為陰，根本與年齡無關。”阿夜大笑道。
“呃……”阿日驟然語塞。
騎在他身後的譚林霜忍俊不禁。
不過，他沒有吱聲，任由二人“雞同鴨講”。
算算日子，他倆已有一年多沒有見面了，這些年來，為了替自己完成覆仇大計，委屈他們當自己的影子，終年奔波。
尤其是阿夜，即將年滿二十，快要錯過嫁人的最好時機。
還有阿日……
凝視著阿日寬厚的後背，譚林霜的思緒回到了從前……
阿日阿夜是他所知的第一批從養濟院出逃的孤兒，也正因他們，才讓他知曉了裏面的骯臟秘密。
所幸他們遇見了譚林霜和他師父，被救下的同時，也成為了譚林霜師父的新徒弟，跟隨他習武的同時，也化身譚林霜身後的影子。
如果沒有阿日和阿夜，譚林霜的計劃不會完成得如此順利。
同樣的，如果沒有譚林霜，他倆的命運難以預料，恐怕也會淪為流落街頭的乞丐。
唯一的遺憾是，阿日在帶著阿夜出逃時，為了保護她，左臉被劃傷，因未能及時上藥，留下了疤痕，讓他在容貌秀麗的阿夜面前，有些自卑。
“阿日，陰陽互補，師父給咱倆起這名兒，就是希望我們能陰陽結合，琴瑟和鳴。”
阿夜的話打斷了譚林霜的思緒，也讓阿日措手不及，駕馬的動作都亂了，害得譚林霜跟著被顛了幾下。
“阿夜，你…你別瞎說。”阿日結巴道。
“這是師父的意思，不信你下回燒點紙錢，讓他托夢告訴你。”阿夜一改先前的促狹神情，正色說道。
“我年紀不小了，幫少爺報完仇，我就嫁你。不過嘛，你要是等不耐煩了，我們可以先有夫妻之實。”
“你…少爺，你不管管她？哪有女子張口便說出如此羞人之言？”阿日漲紅著臉，轉頭向譚林霜求助。
譚林霜看向一旁，認真裝死。
阿日見狀，也不再吭聲，以免繼續被阿夜調戲。
“既然回來了，就住我那兒吧，離少爺近，我的床也夠大。”阿夜可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他。
木頭一根，不好好雕琢，又怎能稱手。
阿日握韁繩的手又是一抖，馬兒再次顛簸。
譚林霜趕緊坐穩，然後對阿日低聲說道：“阿夜那張床是阿桃派人安置的，確實很大，足夠你倆在上面切磋武藝。”
“以及…房中術。”
“呃！”
阿日頓時汗流浹背。
今晚怕是夜長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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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夫君……”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趙明煙被譚林霜從睡夢中吻醒，身體逐漸燥熱，昨晚散去的激情再次洶湧。
她現下的身體很敏感，經不起撩撥。
不過，譚林霜似乎比她更如饑似渴。
她緩緩虛開一只眼，就見譚林霜的熱吻已從她的雙唇下移至她的玉頸，本就沒系腰帶的裏衣輕松被撥開，一只溫熱的大手滑了進去，小心翼翼地輕攏慢撚。
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高仰起脖頸。
熟能生巧，譚林霜已然學會讓趙明煙七分動情，留三分餘地，才不會影響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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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克制的纏綿後，譚林霜滿足地起床穿衣。
望著他精瘦結實的背影，趙明煙感到他盛年正旺，待自己孕肚變大時，想必很難滿足，於是，她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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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點頭，“北院的下人不多，空出來的房間確實比其他院落多幾間。”
“打掃後，可否住人？”趙明煙又問。
阿桃想了想，說：“有些房間缺家什，有些門窗關太久，黴味兒挺重，不過房間本身無甚問題，收拾一下方可住人。”
趙明煙放心了，在她的帶領下，挑中了北院最偏僻的一間房，“這間不錯，寬敞明亮，兩個人住不成問題。”
“少奶奶打算讓誰來住這裏？”阿桃好奇問。
趙明煙莞爾說：“杏子與梅子，她倆即將及笄，是時候單獨安排住處了。”
阿桃懂了，不再多問，只說：“這裏挺清凈，確實適合她倆居住。”
而且很遠，遠離她和譚林霜的那片天地。
趙明煙在心裏補了一句。
她覺得，阿桃的話，也是這個意思。
一旦有了感情，便很難接受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可她不想變成第二個範文瀾，她要成為一個豁達的主母。
況且，除了今後掌事譚家，趙家的生意需要她繼續打理，她不能把心思一味放在譚林霜身上，更不宜加深對他的感情。
女子若深陷情感，易裹足不前，這是姨娘曾告訴她的。
姨娘正是因為不愛她爹，才會在她爹去世後，坦然地搬進別莊，逍遙度日。
“阿桃，此事暫且保密。”她不忘提醒阿桃。
事以密成，她想等杏子與梅子學會房中術後，再告訴譚林霜。
想必他定會高興，畢竟這二人是他親自挑中的。
“是！”阿桃頷首應道。
悄然打量著趙明煙臉上時悲時喜的表情，她五味雜陳。
“少奶奶，若大爺與大夫人在天有靈，一定會為少爺開心。”她挽住了趙明煙。
一想到那對慘死的公婆，趙明煙酸澀的情緒驟然消失。
她仰頭望天：我會替你們照顧好林霜。
就在她準備去往杏子與梅子那裏時，阿日阿夜同時出現在北院，為了避開她與阿桃，二人一前一後翻窗進入了譚林霜的書房。
譚林霜早已見怪不怪，繼續翻閱面前的書籍，“今日怎麽撞一塊兒了？”
阿日和阿夜對視了一眼，前者便紅著臉先別開視線，上前一步，對譚林霜拱手道：“因為我們查到一處了。”
“哦？”譚林霜立即坐直，擡眸看向二人。
阿夜沒有阿日那麽拘謹，直接來到譚林霜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飲盡後，才說道：“阿日找到那三名少女了，我也找到了梅先生。”
阿日頷首，上前一步，“他們在一起。”
在得知那三名少女失蹤後，他便馬不停蹄找到了混跡在他們失蹤地點的乞丐，出了些銀錢，讓這些乞丐去找尋他們的下落，從而得知譚墨竹的人也花錢雇了這幫乞丐找人。
於是，他給了四倍價錢，不僅要他們尋到線索先告訴自己，還要向譚墨竹那邊送去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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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阿夜也是找的乞丐，不過是小乞丐，他們就像藏在大街小巷裏的老鼠，嗅覺異常靈敏，也在重金之下，找到了梅林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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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日：“梅先生就是那個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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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先生藏在趙化鎮何處？”譚林霜問。
阿日說：“就在華燈坊一間酒肆裏，據聞那間酒肆的鋪面是趙家…也就是少奶奶娘家的房產，而酒肆老板在明面上與梅先生沒有往來，很難讓人想到，梅先生會躲去那裏。”
“是個聰明人。”譚林霜誇道。
“可不是嘛。”行在前面的阿夜點點頭。
“不過，若再晚幾日，恐怕還是會被黑心竹子的人找到。”阿日說道。
既然他們能找到，譚墨竹手下人那麽多，肯定也能找到。
“梅先生命好，註定不會落到黑心竹子的手裏。”阿夜自信滿滿。
“阿日，這次可是我先找到的。”她回頭看了阿日一眼。
阿日好笑，“分明是我們同時抵達的那裏。”
“我比你早一炷香到那裏。”阿夜強調。
阿日無語，沒再計較。
身後不再有聲兒，阿夜皺了皺鼻子，慢下速度，回頭對阿日又道：“我找人的功夫已然強過你。”
“是是是！”阿日笑著點點頭。
阿夜還是不依不饒，“你輸了，就該叫我一聲阿夜姐姐。”
“我分明比你年長，好嗎？”阿日哭笑不得。
阿夜嗤道：“都是沒爹沒娘的孤兒，誰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何時，還不是養濟院的人隨口一句，就定下了我們的生辰八字。”
“可師父給我起名阿日，給你起名阿夜，不就正說明我比你年長嗎？”阿日有理有據。
“哈哈哈…日夜是代表陰陽，男為陽，女為陰，根本與年齡無關。”阿夜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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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日阿夜是他所知的第一批從養濟院出逃的孤兒，也正因他們，才讓他知曉了裏面的骯臟秘密。
所幸他們遇見了譚林霜和他師父，被救下的同時，也成為了譚林霜師父的新徒弟，跟隨他習武的同時，也化身譚林霜身後的影子。
如果沒有阿日和阿夜，譚林霜的計劃不會完成得如此順利。
同樣的，如果沒有譚林霜，他倆的命運難以預料，恐怕也會淪為流落街頭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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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日，陰陽互補，師父給咱倆起這名兒，就是希望我們能陰陽結合，琴瑟和鳴。”
阿夜的話打斷了譚林霜的思緒，也讓阿日措手不及，駕馬的動作都亂了，害得譚林霜跟著被顛了幾下。
“阿夜，你…你別瞎說。”阿日結巴道。
“這是師父的意思，不信你下回燒點紙錢，讓他托夢告訴你。”阿夜一改先前的促狹神情，正色說道。
“我年紀不小了，幫少爺報完仇，我就嫁你。不過嘛，你要是等不耐煩了，我們可以先有夫妻之實。”
“你…少爺，你不管管她？哪有女子張口便說出如此羞人之言？”阿日漲紅著臉，轉頭向譚林霜求助。
譚林霜看向一旁，認真裝死。
阿日見狀，也不再吭聲，以免繼續被阿夜調戲。
“既然回來了，就住我那兒吧，離少爺近，我的床也夠大。”阿夜可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他。
木頭一根，不好好雕琢，又怎能稱手。
阿日握韁繩的手又是一抖，馬兒再次顛簸。
譚林霜趕緊坐穩，然後對阿日低聲說道：“阿夜那張床是阿桃派人安置的，確實很大，足夠你倆在上面切磋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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