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更+二更 玩家成為特殊反派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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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更+二更 玩家成為特殊反派BOSS……
“不二……還有阿隆, 他們怎麽突然之間就不動了？”
菊丸英二茫然，壓在護欄欄桿上身體止不住向前傾，試圖看得更加清楚,
大石秀一郎阻止了他, 再看向場內, 表情也是一樣的難以理解。
怎麽回事，這一次立海大的八木圭打出的回擊球根本不是什麽難以接到的類型, 甚至比起他的前兩記絕招, 威力大大降低了……
等等、
乾心頭一緊。
他迅速找出觀看完上一場冰帝對戰立海大時的記錄筆記,
在八木圭與跡部景吾的對戰場合，儼然也出現過這樣的場景——
明明這一球無功無過，看上去甚至都沒有什麽威勢，但是卻偏偏一旦打出，迎擊它的人停下了動作、難以移動，
幾乎完全是以‘目送’的方式硬生生放走這一分！
乾越翻越膽戰心驚, 難道…難道說，這就是……
“呵呵, ”跡部景吾以長指抵著眉骨，坐在最接近賽場的觀眾席，這一次、他終於全程目睹了這一球的全部——從揮拍、到扣擊、再到正面迎接這一球的選手的表情變化與身體細枝末節體現。
“……原來是這樣，真是一點也不華麗呢，啊嗯，對吧，樺地？”
“USU.”
忍足侑士依舊還陷在青學的雙打選手不二周助與河村隆停擺的疑惑中, 捕捉到跡部的話，
“小景、難道你知道了什麽？”
跡部景吾從狹長眼尾瞥了他一眼，自己率先低低笑出聲, “看來這一招……不僅僅是蒙蔽場上的對手，連你們這些坐在這裏的家夥都恍了過去啊。”
“這一球的本質，”跡部景吾微微瞇了瞇眼，“根本就是——”
“——幻覺球！？”
立海大同樣也發出了半感慨半疑惑的聲音，柳指節敲在已經更新換代到第十二的八木圭記錄手劄，
“是的，幻覺球。”
柳合上記錄的手劄，“在對戰冰帝的那一場，八木已經施展過一次這樣的幻覺球，大家可以回憶到，冰帝的跡部在一次回擊中突然停下的動作，直接放走了一分，”
“……這一球，現在再度出現了。”柳輕微咳了聲，
“但是也有不同之處，”
“——不同之處？”立海大眾人齊齊出聲詢問。
柳：“嗯，”
“仔細看青學的不二與河村隆持球拍的手，”
茫然的，視線隨著柳的引導望去，視線落下，
眾人赫然一驚！
無論是河村還是不二，自持拍的手腕到手臂、甚至整具身體都傾向一種將要回擊但卻沒能成功做出回擊的扭曲模樣。
青筋猙獰，整具身體在這種被強制擰向的別扭狀態下維持艱難又穩定的站立，
這樣的狀態持續，無疑會對身體造成極大壓力，甚至維持久了會正確的擊球姿勢變形，大幅度消耗體力與精神力。
“……幻覺球，已經上升到了身體的程度了嗎。”
丸井文太喃喃。
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們接觸過最多的幻覺類攻擊，一是仁王雅治的幻影，但仁王的幻影卻並不是實質施加在攻擊上的幻覺，更多以變相的輔助出現，
另一則是幸村精市的滅五感，但是因隊友緣故，幸村不會對大家完全施用或下死手，真正意義上經歷過幸村‘滅五感’的只有此刻站在場上、表情淡淡的八木圭。
‘滅五感’後的八木圭狀態……
立海大眾人已經不忍回顧，
細想起來…都是折磨。
但也就是現在，這樣的狀態下，八木圭使用出了獨屬於他的幻覺類攻擊。
與幸村精市反向剝奪截然不同，似乎……更加傾向於賦予？
“不僅僅是身體的程度，甚至精神上的操縱更加深刻了。”
仁王雅治緩緩道，他望著球場之中即使這一球已經落下成功得分，但是足足一分鐘都沒有緩過神來的青學兩人，
以手指撫摸著嘴唇沒有再度說話，只是心底對自家這位小後輩的危險性評判等級再+1，
如果說幸村的‘滅五感’是直觀性的一次性的掠奪與長期的折磨，
那八木的這一記幻覺球……根本就是讓人沈溺在美好幻象之中的同時迎接最失敗的未來，等到他們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直面如此結果，
饒是精神再堅強的人也絕對會被沖擊到楞怔。
哎呀哎呀…看來以後部內不能招惹的家夥又多了一個呢~piyo。
仁王雅治盡量輕松地去想，
但是八木圭這一球在看懂的人眼裏已經完全不能再有任何輕松，
“或許，這就是隨著八木的提升而產生的進化之處。”柳緩緩道下了最後定論。
沒有人說話，立海大沒有，青學沒有，場中只剩下立海大嚴肅沈重的應援。
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個極為恐怖但現實的結果，
如果八木圭的每一次進化都會帶來多角度、多方面、全傾向性的提升，那麽以他日新月異、馬不停蹄、甚至是坐火箭的提升速度來看，
現在、短暫的未來、遙遠的未來，
真的……還有人能成為他的對手嗎？
真的，還有人會是他的對手嗎？
沈默，是賽場上的主旋律。
但是即使再沈穩的主旋律也不免跳出了一簇雜音，
切原赤也·可控惡魔化版，撓撓頭茫然湊過來朝著八木圭，
“圭……你看他們好奇怪！怎麽站那呆呆的一動不動啊！？”
“……”
“………”
青學眾人緩緩攥緊了欄桿，立海大眾人眼角抽搐了下。
如果不二與河村聽到他這句話，當即就會道心崩潰。
拜托！是他們不想動嗎！？
是他們根本就不能動啊！！
問出了堪比‘貓怎麽買回來一直響’這一句的切原赤也頂著真正睿智、聰慧、又茫然的卡姿蘭大眼深情真摯地望向身邊可靠無比的隊友暨後輩——
而可靠的雞掰貓後輩只會默默走開，
切原赤也：“！！”
“等等我啦圭！！我不問就是了——我不問了！”
就在八木圭轉身的一瞬，僵硬在原地的不二周助與河村隆身體猛地抽搐了下，
兩人當即失力兀地一個踉蹌，眼疾手快以網球拍撐著身體才勉強沒倒下。
河村隆大口大口喘著氣，而旁邊的不二周助雖然好上一些，但是臉色蒼白，額角緩緩滾落汗珠，
他再擡眼，望向背對著他們的單獨的背影，
立海大的……八木圭嗎。
即使本能預警，大腦隱隱約約觸及到不對勁的絲線脈絡，但是完全脫離不出來，
甚至……越掙紮纏繞得越深，這……到底是什麽招數。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
那麽玩家絕對會大發慈悲的告訴NPC，
這就是精神力單項拉滿的技能——‘你以為我知道你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知道之心機之蛙又雙叒叕摸你肚子超級迷惑萬華鏡’！
簡稱惑球，隨著玩家數值升級似乎也產生了些其他伴生效果，
但是目前看來……連Debuff都沒有成功刷上，這個技能就是屑啦！
玩家默默在心底記下，預備比賽結束後隨機抓一個周本BOSS試驗不同數值下的技能疊加的Debuff效果，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會這麽幸運……
看得好好的突然背後一陣涼意的越前南次郎：“阿嚏！！”
越前菜菜子：“！”
“——都說了今天降溫，叔叔你出來的時候要多穿一點啦！”
“……”
“阿隆，還好嗎？”不二抓著球拍，手腕隱隱的抽痛在剛剛被強制動作停滯在三種回擊球的攻擊方式時加重了，
但不二現在更加關心隊友河村隆的狀態，
河村隆捂著手腕努力擠出微笑，“沒關系的！不二，我會配合你的，我們繼續吧！！”
不二沒有立即回應，視線落在河村捂著的手腕上，
如果就這麽繼續下去，絕對會對阿隆的手腕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畢竟對他們這邊來說難以抵禦的一球……但是對於立海大的八木圭，卻只是尋常到再普通不過的一擊。
從最基礎的水平層面上…就已高下立見。
不二原地不語，表情沈到寂靜，河村隆還想努力笑笑試圖說出什麽鼓勵的話，但是一看到他的表情就立即明白他在想什麽。
“不可以，不二！”河村隆死死抓住不二周助，“不可以。”
“還沒到最後……不二、我們還有機會！！”
河村隆的話傳入不二周助的大腦，作為世人公認的‘天才’，他對比賽走向的掌控與分析無疑是一流，照這麽下去……等待他們的結果根本不會有絲毫變化。
“……”
“………”
“……不要這麽快放棄，不二，我們還有時間……哪怕是為了青學的大家！”
河村隆與不二的交流無疑感動了整個青學，甚至絕大多數觀眾。
就連立海大也不免有些側目，
而玩家，緩緩望向場側主持節奏的裁判，試圖用死魚眼盯出個大概，
突然就被盯的裁判：“……”
玩家：怎麽還不開始，這群NPC嘰裏咕嚕說些什麽呢！
NPC之間的情感交流與身後情誼不在玩家的考慮範圍之中，玩家在意的從來只有一點——
勝利！！
把玩家的勝利，快點還給玩家！
旁邊的切原赤也表情也微微有些緊繃，側臉轉來一看八木圭——
切原赤也：“！！”
他苦哈哈攔著開始磨爪霍霍的雞掰貓：“那、那什麽……青學的兩位，你們要打就快點打，不打就快點不打——我是真的攔不住圭啊！！！”
上一秒深情，下一秒冷靜的不二周助/河村隆：“……”
“……打吧，不二，”
“……好的，阿隆。”
本來該是煽情的場合，但因為某只貓急著趕場子，就差拎起球拍攆著他們別嘰嘰哇哇該打球就快點打球，
以至於整個場面看上去有點沒有人性。
但是……他們對上的雞掰貓，本來就沒有人性啊！
某種程度上莫名其妙就成為了最終反派的雞掰貓對此毫無所察，
搞快點搞快點，雙人副本BOSS血條已經空了一大截，玩家再接再厲就能無傷通關了！
場外觀眾的情緒被糾纏拉扯著難以區分，
一邊感慨青學隊友之間的深厚關懷情誼，一邊又被立海大單向碾壓所震懾，
情緒就在這來回跌宕間反覆橫跳，
本該是以下克上的一年級+二年級生組合VS雙倍的三年級生組合打著打著就成了以上克下的前輩VS超有天賦的後輩組合，
現在好了，變成了人抗衡魔王雞掰貓帶來的沖擊，
能不被影響就已經很棒了！
能做到不認輸就已經很棒了！！
河村隆與不二周助被進入狂暴模式的立海大魔王雞掰貓打得到處蹦跶吱哇亂叫，
就連一旁的切原赤也也看得目瞪口呆，不知為何偌大的慶幸與幸福感湧上心頭，
還好、還好…他和圭是隊友而不是對手呢……
真的太幸福了，這麽厲害的圭……
忽略這個已經陷入‘我家孩子怎麽樣都是棒啦’濃重濾鏡的白化癥海帶頭，玩家一球一球削著雙人BOSS的血條，
雖然左邊的那個妹妹頭BOSS偶爾能給玩家來計出其不意的反擊，但是很可惜，僅限於此了。
畢竟這裏——是玩家的游戲！
“呼…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聲，來不及喘勻就必須強制拖拽著身體向前迎擊，
因過度使用與消耗的手腕、膝蓋都發出抽搐的前兆，小腿發虛勉強撐著身體，
但是不能停下腳步，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完全——
“咻——！”
目睹成百上千次的黃色小球，在空氣中劃出亮目的軌跡，
它飛躍、橫穿、貫虹，以不可抵擋之勢卷席著爆沖威壓，重重砸擊到地面的一幀連眼前都虛晃起來，
“——我、我來…”
唇焦口燥，呼出的聲音斷續，甚至湊不出完整的一句，
河村隆已經跟不上了，不二周助還剩最後一絲力氣，他奮力向前一撲，
從手腕到指尖都在使力，恨不得能把全身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這最後、最後一擊，
哪怕是一球也好，哪怕是一球——
似是上天的眷顧，網球正正好好撞到球拍正中央，擡起的眼猝生一縷希望光彩，
但也只是這一秒，無與倫比的加壓旋轉三百六十度朝著球拍、攥住球拍的手掌發起進攻，
“——咚！！轟！！！”
“啪！哐、哐、哐！”
球拍飛出了手，
意料之中的結果，
畢竟從始至終，狀態下滑的只有他們，
一網之隔的八木圭，一直都是這樣平靜、平淡，且平均。
他站在那裏，就是勝利。
“GAME OVER！”
“雙打二，立海大VS青學——6:0！”
【You win！】
【現在進行結算……】
【……loading…】
系統彈窗一個接一個跳出，玩家一一掃過點掉，望著對面的雙人副本BOSS空掉的血條與逐漸退出的戰鬥模式，
反手翻了下網球拍，察覺到什麽往旁邊躲了下，
“——太好了我們贏了圭！！！”
切原赤也一個飛撲，整個人情緒上頭，嘰裏咕嚕地講個沒完，
“這還是我和圭的第一次搭檔雙打二！果然我們是最有默契的！！圭！以後我們也繼續這樣雙打吧！！”
大汗淋漓的切原赤也上下左右飛撲，全方位各角度卻完全飛撲失敗，硬生生讓雞掰貓從縫隙中溜走。
“握手——！”
裁判揮手示意，
立海大這邊的切原赤也與八木圭聞言走了過去，
球網另一側，不二周助與河村隆也相互攙扶著勉強站起，
兩人都陷入了脫力狀態，汗水不要錢的往下砸，甚至此刻站起都勉強靠著球拍支撐，形容狼狽異常。
場外的青學眾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自家隊員自家知道，但是為什麽……立海大的體力，這麽恐怖？！
如果只是八木圭也就算了，但是他旁邊的切原赤也也更加是從頭跑到尾，不斷的應援防守，運動量也絲毫沒少過，
但是此刻只是出汗量大了點，面上略微有些疲態但不致命，甚至看他的模樣似乎還能再來一場。
不對勁、不對勁、這也太不對勁了……
他們立海大，真的還是正常人嗎？
要是立海大眾人能聽見青學的心聲，絕對會陷入詭異的沈默，
關於體力什麽的……完全是被雞掰貓禍禍出來的啊！！
任是誰每天都被手拿炸彈的雞掰貓開啟大逃殺，要麽跑要麽死，長期以往下來……體力不好也得好！
言及於此，全然一把辛酸淚。
更別說還有一個數值怪兼體力狂魔的後輩頂在頭上……
立海大：不樂。
兩邊選手握手，不二對面的是八木圭，他握手、手指觸及的一瞬楞怔了下。
緩緩低頭看去，
交握的那只手，從手心到指根到指腹到指尖，密密麻麻、滿滿都是粗糙的傷疤與厚重的繭。
那不是一雙認知中屬於‘天才’的手，因為它不完美。
但是不二周助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切原赤也握完了手，就要帶著小後輩歸隊，
他等了等，他又等了等，
切原赤也：……？
不是、這人怎麽握著手就不松了？！！
危機感竄上心頭，眼見著八木圭對此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只是在發呆，切原赤也心猛的一驚，
上一場對戰冰帝的跡部景吾，結束後的那段經典放話依舊深深刻在這個海帶頭的腦海中，
‘難道……這家夥也是來拐跑他們立海大的圭的？！！’
切原赤也：“！！！”
補藥啊！補藥啊！！
這是他們立海大的貓，你們沒貓的自己養去！
不要總盯著人家家裏的貓看啊！！！
危機感爆棚的切原赤也一個橫向插入，秉持著禮貌沒有直接上手，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時候，
松開松開快松開，分開分開快分開……
一邊盯著一邊心裏嘀嘀咕咕個不停，
當然，這麽做似乎也沒有什麽，
只是他是蹲在球網上盯著，
並且脖子扭著湊到不二的耳邊無聲嘀嘀咕咕，
立海大眾人眼角更加抽搐，
就連青學臉色也變得微妙的奇怪。
丸井文太虛弱：“真的…我認真的，之後，還是少讓赤也和圭在一起吧……”
傑克桑原：“同感……”
就連幸村精市的笑容也緩緩僵持不住，
立海大的崩潰眾人不得而知，而現在、頂著切原赤也燈泡般的灼熱視線，
不二周助：“……嗯…”
玩家：“？”
發生什麽事了？
正好在整理系統彈窗的挑戰獎勵的玩家看了眼過場，提示可以自由行動了，
玩家轉身就走。
切原赤也忙不疊跟上，還一邊走一邊護著小後輩背影，一頓擠擠擠，偶爾回頭盯了兩眼停在原地的不二周助，
快走快走快走——！
滿心滿眼都是防備、緊張與後怕。
河村隆茫然：“怎麽了，不二，我們……應該是什麽都沒做吧？”
收回手、但殘留在掌中的觸感依舊鮮明，不二周助望向兩人離開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什麽都沒有，阿隆。”
……那樣的手，那樣錯綜覆雜的痕跡。
那就是為了擁有那樣的實力，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嗎。
玩家對NPC心理活動毫無所知，
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十分納悶，
誒多……農民的手不就是這樣嗎，
——我們農民可是每天都要種田的！！
八木圭和切原赤也走下場，迎接他們的是表情覆雜的立海大眾人，
按理來說應該誇獎一番，畢竟這對首次出戰的雙打組合不僅贏了，甚至還贏得十分痛快還漂亮，
並且一直不做人的雞掰貓巨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搞什麽幺蛾子，
正常到讓立海大情不自禁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要在後面給他們無頭無腦來個超級大的。
但是提前貸款擔憂似乎也不太對勁……而且孩子表現好了就是得誇，
一通覆雜心緒，等眾人再擡起頭看向下場的八木圭和切原赤也時，
面前，赫然只剩下了一個切原赤也！
立海大眾人：“！！”
當即大驚，本能就要到處找貓。
切原赤也一對視就知道前輩們在想什麽，忙不疊伸手指了指頭上，
“大家放心啦——圭現在可是好好地坐在那兒！”
眾人緩緩跟著他手指的方向擡頭，
教練椅+裁判椅+小馬駒……
不是你又是從哪兒召喚來的小馬駒啊？！！
無力吐槽，只剩心累，
但是雞掰貓沒有到處亂跑，而是安靜坐在那兒……
很好了，已經很好了，已經很擬人了。
哈哈……
苦澀。
“文太，桑原，去吧。”幸村精市微側身，朝著正在做準備的丸井文太與傑克桑原道，
“嗨嗨——”
丸井文太應聲，嚼著泡泡糖餘光輕快瞥過某個在天上的影子，
“就交給我們吧，幸村。”
傑克桑原重新系緊了鞋帶，抓起放在旁邊的球拍閉上眼重新緩了一口氣，
“我準備好了。”
幸村精市目送他們，
另一邊的青學也同樣派出了他們的黃金雙打，大石·菊丸組合。
裁判吹哨示意準備，
無論是立海大還是青學應援團都氣勢昂揚。
幸村精市披著外套抱臂看向場內，在他身邊，是立海大三巨頭的柳蓮二與真田弦一郎，
甚至不用幸村精市開口，柳已經平靜翻開了筆記本，
聲音很冷很靜，“丸井與桑原獲勝的概率是93.7%，”
幸村精市望著場內，“這樣啊。”
兩方選手握手，靠的極近，聲音傳遞的又極清，
“——抱歉，雖然之前集訓時候關系不錯，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得認真起來了，”
大石和菊丸一頓，
擡頭，一網之隔，丸井文太吹出泡泡，雖然彎起但沒在笑的眼中印出對面的青學兩人身形，
“身為前輩——可不能辜負後輩的努力，你們應該懂的吧？”
他利索地轉臂繞了一圈球拍，側身豎起手指點了點，
在那之上，一束視線，投射、註視、目睹，與見證。
“哪怕是為了現在正在看的那小子——我們，也絕對不會輸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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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還有阿隆, 他們怎麽突然之間就不動了？”
菊丸英二茫然，壓在護欄欄桿上身體止不住向前傾，試圖看得更加清楚,
大石秀一郎阻止了他, 再看向場內, 表情也是一樣的難以理解。
怎麽回事，這一次立海大的八木圭打出的回擊球根本不是什麽難以接到的類型, 甚至比起他的前兩記絕招, 威力大大降低了……
等等、
乾心頭一緊。
他迅速找出觀看完上一場冰帝對戰立海大時的記錄筆記,
在八木圭與跡部景吾的對戰場合，儼然也出現過這樣的場景——
明明這一球無功無過，看上去甚至都沒有什麽威勢，但是卻偏偏一旦打出，迎擊它的人停下了動作、難以移動，
幾乎完全是以‘目送’的方式硬生生放走這一分！
乾越翻越膽戰心驚, 難道…難道說，這就是……
“呵呵, ”跡部景吾以長指抵著眉骨，坐在最接近賽場的觀眾席，這一次、他終於全程目睹了這一球的全部——從揮拍、到扣擊、再到正面迎接這一球的選手的表情變化與身體細枝末節體現。
“……原來是這樣，真是一點也不華麗呢，啊嗯，對吧，樺地？”
“USU.”
忍足侑士依舊還陷在青學的雙打選手不二周助與河村隆停擺的疑惑中, 捕捉到跡部的話，
“小景、難道你知道了什麽？”
跡部景吾從狹長眼尾瞥了他一眼，自己率先低低笑出聲, “看來這一招……不僅僅是蒙蔽場上的對手，連你們這些坐在這裏的家夥都恍了過去啊。”
“這一球的本質，”跡部景吾微微瞇了瞇眼，“根本就是——”
“——幻覺球！？”
立海大同樣也發出了半感慨半疑惑的聲音，柳指節敲在已經更新換代到第十二的八木圭記錄手劄，
“是的，幻覺球。”
柳合上記錄的手劄，“在對戰冰帝的那一場，八木已經施展過一次這樣的幻覺球，大家可以回憶到，冰帝的跡部在一次回擊中突然停下的動作，直接放走了一分，”
“……這一球，現在再度出現了。”柳輕微咳了聲，
“但是也有不同之處，”
“——不同之處？”立海大眾人齊齊出聲詢問。
柳：“嗯，”
“仔細看青學的不二與河村隆持球拍的手，”
茫然的，視線隨著柳的引導望去，視線落下，
眾人赫然一驚！
無論是河村還是不二，自持拍的手腕到手臂、甚至整具身體都傾向一種將要回擊但卻沒能成功做出回擊的扭曲模樣。
青筋猙獰，整具身體在這種被強制擰向的別扭狀態下維持艱難又穩定的站立，
這樣的狀態持續，無疑會對身體造成極大壓力，甚至維持久了會正確的擊球姿勢變形，大幅度消耗體力與精神力。
“……幻覺球，已經上升到了身體的程度了嗎。”
丸井文太喃喃。
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們接觸過最多的幻覺類攻擊，一是仁王雅治的幻影，但仁王的幻影卻並不是實質施加在攻擊上的幻覺，更多以變相的輔助出現，
另一則是幸村精市的滅五感，但是因隊友緣故，幸村不會對大家完全施用或下死手，真正意義上經歷過幸村‘滅五感’的只有此刻站在場上、表情淡淡的八木圭。
‘滅五感’後的八木圭狀態……
立海大眾人已經不忍回顧，
細想起來…都是折磨。
但也就是現在，這樣的狀態下，八木圭使用出了獨屬於他的幻覺類攻擊。
與幸村精市反向剝奪截然不同，似乎……更加傾向於賦予？
“不僅僅是身體的程度，甚至精神上的操縱更加深刻了。”
仁王雅治緩緩道，他望著球場之中即使這一球已經落下成功得分，但是足足一分鐘都沒有緩過神來的青學兩人，
以手指撫摸著嘴唇沒有再度說話，只是心底對自家這位小後輩的危險性評判等級再+1，
如果說幸村的‘滅五感’是直觀性的一次性的掠奪與長期的折磨，
那八木的這一記幻覺球……根本就是讓人沈溺在美好幻象之中的同時迎接最失敗的未來，等到他們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直面如此結果，
饒是精神再堅強的人也絕對會被沖擊到楞怔。
哎呀哎呀…看來以後部內不能招惹的家夥又多了一個呢~piyo。
仁王雅治盡量輕松地去想，
但是八木圭這一球在看懂的人眼裏已經完全不能再有任何輕松，
“或許，這就是隨著八木的提升而產生的進化之處。”柳緩緩道下了最後定論。
沒有人說話，立海大沒有，青學沒有，場中只剩下立海大嚴肅沈重的應援。
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個極為恐怖但現實的結果，
如果八木圭的每一次進化都會帶來多角度、多方面、全傾向性的提升，那麽以他日新月異、馬不停蹄、甚至是坐火箭的提升速度來看，
現在、短暫的未來、遙遠的未來，
真的……還有人能成為他的對手嗎？
真的，還有人會是他的對手嗎？
沈默，是賽場上的主旋律。
但是即使再沈穩的主旋律也不免跳出了一簇雜音，
切原赤也·可控惡魔化版，撓撓頭茫然湊過來朝著八木圭，
“圭……你看他們好奇怪！怎麽站那呆呆的一動不動啊！？”
“……”
“………”
青學眾人緩緩攥緊了欄桿，立海大眾人眼角抽搐了下。
如果不二與河村聽到他這句話，當即就會道心崩潰。
拜托！是他們不想動嗎！？
是他們根本就不能動啊！！
問出了堪比‘貓怎麽買回來一直響’這一句的切原赤也頂著真正睿智、聰慧、又茫然的卡姿蘭大眼深情真摯地望向身邊可靠無比的隊友暨後輩——
而可靠的雞掰貓後輩只會默默走開，
切原赤也：“！！”
“等等我啦圭！！我不問就是了——我不問了！”
就在八木圭轉身的一瞬，僵硬在原地的不二周助與河村隆身體猛地抽搐了下，
兩人當即失力兀地一個踉蹌，眼疾手快以網球拍撐著身體才勉強沒倒下。
河村隆大口大口喘著氣，而旁邊的不二周助雖然好上一些，但是臉色蒼白，額角緩緩滾落汗珠，
他再擡眼，望向背對著他們的單獨的背影，
立海大的……八木圭嗎。
即使本能預警，大腦隱隱約約觸及到不對勁的絲線脈絡，但是完全脫離不出來，
甚至……越掙紮纏繞得越深，這……到底是什麽招數。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
那麽玩家絕對會大發慈悲的告訴NPC，
這就是精神力單項拉滿的技能——‘你以為我知道你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知道之心機之蛙又雙叒叕摸你肚子超級迷惑萬華鏡’！
簡稱惑球，隨著玩家數值升級似乎也產生了些其他伴生效果，
但是目前看來……連Debuff都沒有成功刷上，這個技能就是屑啦！
玩家默默在心底記下，預備比賽結束後隨機抓一個周本BOSS試驗不同數值下的技能疊加的Debuff效果，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會這麽幸運……
看得好好的突然背後一陣涼意的越前南次郎：“阿嚏！！”
越前菜菜子：“！”
“——都說了今天降溫，叔叔你出來的時候要多穿一點啦！”
“……”
“阿隆，還好嗎？”不二抓著球拍，手腕隱隱的抽痛在剛剛被強制動作停滯在三種回擊球的攻擊方式時加重了，
但不二現在更加關心隊友河村隆的狀態，
河村隆捂著手腕努力擠出微笑，“沒關系的！不二，我會配合你的，我們繼續吧！！”
不二沒有立即回應，視線落在河村捂著的手腕上，
如果就這麽繼續下去，絕對會對阿隆的手腕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畢竟對他們這邊來說難以抵禦的一球……但是對於立海大的八木圭，卻只是尋常到再普通不過的一擊。
從最基礎的水平層面上…就已高下立見。
不二原地不語，表情沈到寂靜，河村隆還想努力笑笑試圖說出什麽鼓勵的話，但是一看到他的表情就立即明白他在想什麽。
“不可以，不二！”河村隆死死抓住不二周助，“不可以。”
“還沒到最後……不二、我們還有機會！！”
河村隆的話傳入不二周助的大腦，作為世人公認的‘天才’，他對比賽走向的掌控與分析無疑是一流，照這麽下去……等待他們的結果根本不會有絲毫變化。
“……”
“………”
“……不要這麽快放棄，不二，我們還有時間……哪怕是為了青學的大家！”
河村隆與不二的交流無疑感動了整個青學，甚至絕大多數觀眾。
就連立海大也不免有些側目，
而玩家，緩緩望向場側主持節奏的裁判，試圖用死魚眼盯出個大概，
突然就被盯的裁判：“……”
玩家：怎麽還不開始，這群NPC嘰裏咕嚕說些什麽呢！
NPC之間的情感交流與身後情誼不在玩家的考慮範圍之中，玩家在意的從來只有一點——
勝利！！
把玩家的勝利，快點還給玩家！
旁邊的切原赤也表情也微微有些緊繃，側臉轉來一看八木圭——
切原赤也：“！！”
他苦哈哈攔著開始磨爪霍霍的雞掰貓：“那、那什麽……青學的兩位，你們要打就快點打，不打就快點不打——我是真的攔不住圭啊！！！”
上一秒深情，下一秒冷靜的不二周助/河村隆：“……”
“……打吧，不二，”
“……好的，阿隆。”
本來該是煽情的場合，但因為某只貓急著趕場子，就差拎起球拍攆著他們別嘰嘰哇哇該打球就快點打球，
以至於整個場面看上去有點沒有人性。
但是……他們對上的雞掰貓，本來就沒有人性啊！
某種程度上莫名其妙就成為了最終反派的雞掰貓對此毫無所察，
搞快點搞快點，雙人副本BOSS血條已經空了一大截，玩家再接再厲就能無傷通關了！
場外觀眾的情緒被糾纏拉扯著難以區分，
一邊感慨青學隊友之間的深厚關懷情誼，一邊又被立海大單向碾壓所震懾，
情緒就在這來回跌宕間反覆橫跳，
本該是以下克上的一年級+二年級生組合VS雙倍的三年級生組合打著打著就成了以上克下的前輩VS超有天賦的後輩組合，
現在好了，變成了人抗衡魔王雞掰貓帶來的沖擊，
能不被影響就已經很棒了！
能做到不認輸就已經很棒了！！
河村隆與不二周助被進入狂暴模式的立海大魔王雞掰貓打得到處蹦跶吱哇亂叫，
就連一旁的切原赤也也看得目瞪口呆，不知為何偌大的慶幸與幸福感湧上心頭，
還好、還好…他和圭是隊友而不是對手呢……
真的太幸福了，這麽厲害的圭……
忽略這個已經陷入‘我家孩子怎麽樣都是棒啦’濃重濾鏡的白化癥海帶頭，玩家一球一球削著雙人BOSS的血條，
雖然左邊的那個妹妹頭BOSS偶爾能給玩家來計出其不意的反擊，但是很可惜，僅限於此了。
畢竟這裏——是玩家的游戲！
“呼…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聲，來不及喘勻就必須強制拖拽著身體向前迎擊，
因過度使用與消耗的手腕、膝蓋都發出抽搐的前兆，小腿發虛勉強撐著身體，
但是不能停下腳步，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完全——
“咻——！”
目睹成百上千次的黃色小球，在空氣中劃出亮目的軌跡，
它飛躍、橫穿、貫虹，以不可抵擋之勢卷席著爆沖威壓，重重砸擊到地面的一幀連眼前都虛晃起來，
“——我、我來…”
唇焦口燥，呼出的聲音斷續，甚至湊不出完整的一句，
河村隆已經跟不上了，不二周助還剩最後一絲力氣，他奮力向前一撲，
從手腕到指尖都在使力，恨不得能把全身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這最後、最後一擊，
哪怕是一球也好，哪怕是一球——
似是上天的眷顧，網球正正好好撞到球拍正中央，擡起的眼猝生一縷希望光彩，
但也只是這一秒，無與倫比的加壓旋轉三百六十度朝著球拍、攥住球拍的手掌發起進攻，
“——咚！！轟！！！”
“啪！哐、哐、哐！”
球拍飛出了手，
意料之中的結果，
畢竟從始至終，狀態下滑的只有他們，
一網之隔的八木圭，一直都是這樣平靜、平淡，且平均。
他站在那裏，就是勝利。
“GAME OVER！”
“雙打二，立海大VS青學——6:0！”
【You win！】
【現在進行結算……】
【……loading…】
系統彈窗一個接一個跳出，玩家一一掃過點掉，望著對面的雙人副本BOSS空掉的血條與逐漸退出的戰鬥模式，
反手翻了下網球拍，察覺到什麽往旁邊躲了下，
“——太好了我們贏了圭！！！”
切原赤也一個飛撲，整個人情緒上頭，嘰裏咕嚕地講個沒完，
“這還是我和圭的第一次搭檔雙打二！果然我們是最有默契的！！圭！以後我們也繼續這樣雙打吧！！”
大汗淋漓的切原赤也上下左右飛撲，全方位各角度卻完全飛撲失敗，硬生生讓雞掰貓從縫隙中溜走。
“握手——！”
裁判揮手示意，
立海大這邊的切原赤也與八木圭聞言走了過去，
球網另一側，不二周助與河村隆也相互攙扶著勉強站起，
兩人都陷入了脫力狀態，汗水不要錢的往下砸，甚至此刻站起都勉強靠著球拍支撐，形容狼狽異常。
場外的青學眾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自家隊員自家知道，但是為什麽……立海大的體力，這麽恐怖？！
如果只是八木圭也就算了，但是他旁邊的切原赤也也更加是從頭跑到尾，不斷的應援防守，運動量也絲毫沒少過，
但是此刻只是出汗量大了點，面上略微有些疲態但不致命，甚至看他的模樣似乎還能再來一場。
不對勁、不對勁、這也太不對勁了……
他們立海大，真的還是正常人嗎？
要是立海大眾人能聽見青學的心聲，絕對會陷入詭異的沈默，
關於體力什麽的……完全是被雞掰貓禍禍出來的啊！！
任是誰每天都被手拿炸彈的雞掰貓開啟大逃殺，要麽跑要麽死，長期以往下來……體力不好也得好！
言及於此，全然一把辛酸淚。
更別說還有一個數值怪兼體力狂魔的後輩頂在頭上……
立海大：不樂。
兩邊選手握手，不二對面的是八木圭，他握手、手指觸及的一瞬楞怔了下。
緩緩低頭看去，
交握的那只手，從手心到指根到指腹到指尖，密密麻麻、滿滿都是粗糙的傷疤與厚重的繭。
那不是一雙認知中屬於‘天才’的手，因為它不完美。
但是不二周助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切原赤也握完了手，就要帶著小後輩歸隊，
他等了等，他又等了等，
切原赤也：……？
不是、這人怎麽握著手就不松了？！！
危機感竄上心頭，眼見著八木圭對此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只是在發呆，切原赤也心猛的一驚，
上一場對戰冰帝的跡部景吾，結束後的那段經典放話依舊深深刻在這個海帶頭的腦海中，
‘難道……這家夥也是來拐跑他們立海大的圭的？！！’
切原赤也：“！！！”
補藥啊！補藥啊！！
這是他們立海大的貓，你們沒貓的自己養去！
不要總盯著人家家裏的貓看啊！！！
危機感爆棚的切原赤也一個橫向插入，秉持著禮貌沒有直接上手，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時候，
松開松開快松開，分開分開快分開……
一邊盯著一邊心裏嘀嘀咕咕個不停，
當然，這麽做似乎也沒有什麽，
只是他是蹲在球網上盯著，
並且脖子扭著湊到不二的耳邊無聲嘀嘀咕咕，
立海大眾人眼角更加抽搐，
就連青學臉色也變得微妙的奇怪。
丸井文太虛弱：“真的…我認真的，之後，還是少讓赤也和圭在一起吧……”
傑克桑原：“同感……”
就連幸村精市的笑容也緩緩僵持不住，
立海大的崩潰眾人不得而知，而現在、頂著切原赤也燈泡般的灼熱視線，
不二周助：“……嗯…”
玩家：“？”
發生什麽事了？
正好在整理系統彈窗的挑戰獎勵的玩家看了眼過場，提示可以自由行動了，
玩家轉身就走。
切原赤也忙不疊跟上，還一邊走一邊護著小後輩背影，一頓擠擠擠，偶爾回頭盯了兩眼停在原地的不二周助，
快走快走快走——！
滿心滿眼都是防備、緊張與後怕。
河村隆茫然：“怎麽了，不二，我們……應該是什麽都沒做吧？”
收回手、但殘留在掌中的觸感依舊鮮明，不二周助望向兩人離開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什麽都沒有，阿隆。”
……那樣的手，那樣錯綜覆雜的痕跡。
那就是為了擁有那樣的實力，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嗎。
玩家對NPC心理活動毫無所知，
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十分納悶，
誒多……農民的手不就是這樣嗎，
——我們農民可是每天都要種田的！！
八木圭和切原赤也走下場，迎接他們的是表情覆雜的立海大眾人，
按理來說應該誇獎一番，畢竟這對首次出戰的雙打組合不僅贏了，甚至還贏得十分痛快還漂亮，
並且一直不做人的雞掰貓巨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搞什麽幺蛾子，
正常到讓立海大情不自禁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要在後面給他們無頭無腦來個超級大的。
但是提前貸款擔憂似乎也不太對勁……而且孩子表現好了就是得誇，
一通覆雜心緒，等眾人再擡起頭看向下場的八木圭和切原赤也時，
面前，赫然只剩下了一個切原赤也！
立海大眾人：“！！”
當即大驚，本能就要到處找貓。
切原赤也一對視就知道前輩們在想什麽，忙不疊伸手指了指頭上，
“大家放心啦——圭現在可是好好地坐在那兒！”
眾人緩緩跟著他手指的方向擡頭，
教練椅+裁判椅+小馬駒……
不是你又是從哪兒召喚來的小馬駒啊？！！
無力吐槽，只剩心累，
但是雞掰貓沒有到處亂跑，而是安靜坐在那兒……
很好了，已經很好了，已經很擬人了。
哈哈……
苦澀。
“文太，桑原，去吧。”幸村精市微側身，朝著正在做準備的丸井文太與傑克桑原道，
“嗨嗨——”
丸井文太應聲，嚼著泡泡糖餘光輕快瞥過某個在天上的影子，
“就交給我們吧，幸村。”
傑克桑原重新系緊了鞋帶，抓起放在旁邊的球拍閉上眼重新緩了一口氣，
“我準備好了。”
幸村精市目送他們，
另一邊的青學也同樣派出了他們的黃金雙打，大石·菊丸組合。
裁判吹哨示意準備，
無論是立海大還是青學應援團都氣勢昂揚。
幸村精市披著外套抱臂看向場內，在他身邊，是立海大三巨頭的柳蓮二與真田弦一郎，
甚至不用幸村精市開口，柳已經平靜翻開了筆記本，
聲音很冷很靜，“丸井與桑原獲勝的概率是93.7%，”
幸村精市望著場內，“這樣啊。”
兩方選手握手，靠的極近，聲音傳遞的又極清，
“——抱歉，雖然之前集訓時候關系不錯，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得認真起來了，”
大石和菊丸一頓，
擡頭，一網之隔，丸井文太吹出泡泡，雖然彎起但沒在笑的眼中印出對面的青學兩人身形，
“身為前輩——可不能辜負後輩的努力，你們應該懂的吧？”
他利索地轉臂繞了一圈球拍，側身豎起手指點了點，
在那之上，一束視線，投射、註視、目睹，與見證。
“哪怕是為了現在正在看的那小子——我們，也絕對不會輸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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