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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溫雲洄巴不得你說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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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溫雲洄巴不得你說出去呢。……

忽然的失重讓晏酒下意識地環住了陳聿初的後頸, 如同慵懶的小貓一樣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裏。

思緒被打斷,她幹脆就不想了。

只是陳聿初在看電影時對她做的事情,她不能不“報覆”。

晏酒心裏起了小心思, 其實是很難瞞住的。

她的水眸開始打著漩渦,悄悄地打量著陳聿初,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陳聿初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路, 好像一丁點兒都沒有察覺到, 成年女性的重量壓在他的手臂上如同輕盈的羽毛一般。

房門開了,一室的明亮。

平安聽到動靜, 慵懶地支著身體, 小跑到他們身邊。

陳聿初斂眸, 指腹摩挲著柔軟的腰肢,不動聲色地望著晏酒, 眸光逐漸深邃。

晏酒看到平安,馬上就把之前的心思忘在了腦後, 拍了拍陳聿初, “放我下來。”

靜了幾秒,陳聿初對著平安落下一句,“平安, 乖, 自己睡。”

沒管晏酒的驚愕,手臂上肌肉賁張, 將她豎著抱起, 另一只手打開了臥室門, 清潤好聽的聲線上挑,“剛想對我做什麽?咬我還是?”

晏酒沒想到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戳破,馬上像是癟了的氣球沒了勁, 抿了抿唇,“誰要咬你啊,一嘴的汗,臭死了。臭男人。”

被說成是臭男人,陳聿初也不著惱,意味深長地望著她,低頭輕嗅烏黑的發絲,嗓音沾了幾分啞,“明明是香的。”

可他聞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她。

晏酒心口猝然一跳,剔透的眸子輕眨,尾指已經悄悄蜷縮了起來。

一時間,誰都沒有先開口。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手工定制的襯衫已經落了一半的扣子,晏酒被壓在全身鏡前,冰涼的鏡面和滾燙的臉頰就如同冰與火。

瀲灩的水眸透過光潔的鏡面,能夠清晰地看到陳聿初。

他親吻著她的後頸,異常的虔誠,仿佛是走了很久的旅人終於來到了心中的朝聖地。

晏酒被親吻的後頸有些癢,卻沒有動,他們的視線在鏡中撞上,她有一瞬間的害怕,很快取而代之的卻是灼熱。

從心裏泛起的,又在眼底翻湧的,所有的一切,在他們黏稠的視線裏糾纏在了一起。

晏酒轉了個身,纖細的手指從他的手掌往上,攀著繃起的青筋,輕點,像是要透過青色的筋絡滲透到他的血液裏。

光潔細膩的後背撞上鏡子,她仰著頭,覆上了他的薄唇。

不再是透過鏡子,而是沒有阻礙的,她直接望向了他。

這是她的丈夫,是她可以面對著撒嬌、生氣的人。

她之所以可以這樣沒有保留,是因為陳聿初一直縱著她吧,如同他寬闊的後背一直為她阻擋著一切,他的胸膛永遠可以依偎。

清淺的吻無法滿足彼此,陳聿初在她的唇瓣來回輾轉,他的手掌環住她的腰,往上擡,讓他們之間的吻更深,他吮著她粉嫩的舌尖,想要占有她口腔的每一寸領地,徹底占有。

晏酒沒有像往常一樣閉著眼,而是著迷於他深邃的眼眸,黑沈沈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若是吸進去,又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晏酒的瞳孔渙散了幾秒,又重新聚焦,陳聿初吻得太深了,她的手指插入粗糲的黑發。

良久,兩人才分開,晏酒低喘氣,潮濕的香氣噴薄在他的臉上,讓他止不住又舔了舔她的唇瓣,低沈的嗓音繞耳,“晏酒是香的。”

不止是她的紅唇濕潤,連她的眼眶也濕潤了。

晏酒的心臟也跟著潮濕了起來,難以言喻的酥麻比親吻更如潮湧一般,水泠泠的眸子直直望著他,腫了的唇瓣微張,“我想泡溫泉。”

她想要在水裏,像幹涸的魚一樣呼吸。

陳聿初註視著晏酒酡紅的臉頰,舔了舔唇,舌尖還殘留著屬於她的馨香,強健的手臂再次托起她,呼吸卻重了起來,毫無掩飾地撲在她的頸側孱弱的血管。

挺拔的身影將她整個抱住,攏在他的陰影之下,西褲包裹下的長腿輕擡。

溫泉上正冒著蒸騰的熱氣,汩汩的泉水持續流淌。

落地窗外是一片黝黑,室內的燈光映在玻璃上,泛著黃暈。

夜風拂過,孱弱的身子瑟縮了一下,但是很快溫泉水便包裹著潮濕的心臟。

瀲灩的眸子往上擡,註視著料峭的身影,是無聲的邀請。

水波微濺,瀲起漂亮的水花,溫泉水打著漩,視線被水霧阻隔,瀲灩的眼瞳裏蒙著細密的霧。

朦朧的,蠱惑的。

溫熱的湯水讓毛細血管全都打開了,身子被泡得愈發柔軟。一天的疲憊在這裏全都消失了,溫潤的水淌過,腳尖酥麻得蜷了起來。

氤氳的霧氣中,晏酒光潔的額頭滲出細汗,來不及擦拭,溫泉裏的水被沖擊,激起滾滾的浪濤,一次次地掀起,往外打著漩渦,從中心散出陣陣漣漪。

周日的行程是徒步。

幾人都不是旅游趕行程的性子,便沒有約好時間。

許是太過疲憊,等自然醒來時,已近中午。

晏酒眨了眨惺忪的眼睛,入目處是大片的紅痕,連後頸也有一道淺紅的痕跡,她怔楞了一下,才意識到紅痕並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陳聿初的。

她的心跳鼓震,毫不費力就想起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修剪得宜的指尖緊緊摳著他的後背,劃出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還在思忖著該怎樣開口,受害者已經轉過身,將她攏在懷裏,沈淡嗓音幽幽落下,“太太力氣不小。”

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發頂,話裏的意味讓她從脖頸到臉頰一大片暈染了可疑的紅色。

晏酒咽了咽嗓子,頓了頓,杏瞳便沾了點潮濕,盈盈地朝他望過去,輕輕哼了一聲,“那也是你害的。”

尾音往上勾,不像抱怨,更像撒嬌。

她的眼眸閃著光,嘟起紅腫的唇瓣,“這裏都破皮了。”

俊臉猝然在她眼前放大,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溫熱的薄唇磨過唇瓣,牙齒沒有力道地輕咬。

“我的錯。”

陳聿初承認錯誤得極快,絲毫不在乎事實。

他想,若他是君王,恐怕也會是昏庸不堪,耽於美色。

可一轉念,君王不堪,與女人何關?

不過是無能的借口,若他是君王,即使夜夜笙歌,也絕不會誤了正事。

何況,他不需要多少美色,只要懷中的這個人。

他低眸望著懷裏的羊脂玉,指腹在她柔膩的肌膚輕揉。

纖盈的細腰湧起幾分酥麻,晏酒驀地起身,纖長的睫毛輕顫,“穿衣服,吃早飯,徒步。”

床上慵懶躺著的欣長身形震顫,從胸膛裏溢出笑聲,眼神幽幽地盯著膚如凝脂的身影。

晏酒被瞧得如同被火燙著燒著,沒什麽力道地瞪他一眼,裹了件睡袍便往浴室走。

身後縈繞著纏綿的笑意。

直到晏酒和陳聿初帶著平安在餐廳落座,也沒見到其他三人的身影。

陳聿初腕骨輕擡,抿了一口咖啡,嗓音徐徐,“商玉不睡到中午是不會醒的,徒步別算上他,否則他會要你背。”

晏酒倒是真不信商玉會讓她背,卻還是被陳聿初誇張的說法逗笑,她咬了一口面包,仔細地嚼下去,“熙熙說她平時七點多就醒了,她是不是昨天看電影嚇著了沒睡好?”

“我發個消息給她。”

她的目光在桌上梭巡,又摸了摸褲子,最後攤了攤手,說:“我的手機忘在房間裏了。”

陳聿初的眸光轉了轉,薄唇溢出一聲輕笑,“她可能是和我一樣被嚇著了吧。”

晏酒鼓著嘴巴,“你那是裝的,熙熙是真的怕。”

陳聿初倏然靠近,壓在她耳畔,嗓音磁性,“那是因為有你保護我。”

晏酒有些無語,她可沒看出他害怕的樣子,昨晚折騰她的時候既沒怕外面黑黝黝,也沒怕淩晨會有什麽怪東西,這時候裝模作樣耍她呢。

她懶懶地掀了掀眸,語氣促狹,“那我今晚保護熙熙。你一個人...”

話說到一半,她驀然頓住,不可置信地望著陳聿初,盯著他放大版的俊臉,拼命想要在他臉上瞧出點什麽,卻只看到他深邃瞳底清淺的笑意和濃長的睫毛。

昨晚紀蕊熙走的方向,並不是她的房間。

她和溫雲洄?

她張了張唇,被自己腦海裏的想法駭住,幹巴巴地說:“他們不是兄妹嗎?”

“又不是親的。”

陳聿初表情依舊,人往後退了一點,回到自己的位置,冷白的喉結滾動,將玻璃杯中最後一點咖啡咽下。

他的嗓音很平靜,仿佛只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可是...”晏酒說了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商玉她媽媽賀芩燕女士,還想要撮合商玉和紀蕊熙呢!

這豈不是說,那些家長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晏酒抿了抿唇瓣,望著陳聿初,信誓旦旦地說:“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溫雲洄巴不得你說出去呢。”

她的表情逐漸凝重,陳聿初的話外之音是紀蕊熙不希望說出去?

晏酒原先是想帶早餐給紀蕊熙的,如今知道這件事之後,也不便前去打擾,小臉上神色變了又變,有幾分張皇失措。

連走回房間都是漫不經心的,路過溫雲洄房間時,甚至悄悄嘆了氣,眉頭緊緊皺著,像是自己受了極大的委屈。

一回到房間,她的情緒就有些繃不住,聲線顫抖,“所以說,熙熙她不是自願的?”

陳聿初冷峻的下巴微動,卻沒說話。

看樣子就是默認了,晏酒心頭情緒翻湧,眼眶都紅了,她別過頭,“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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