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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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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答應你。……

陳聿初知道晏酒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

否則不會做那麽多別人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望著晏酒, 明顯看出,晏酒又氣又急,不止擔心紀蕊熙, 還生溫雲洄的氣,並把他和商玉都劃在了溫雲洄一邊。

晏酒認為他們都是幫兇。

雖然,這話也沒有錯。

視而不見可不就是幫兇。

老婆和兄弟明顯是不同戰線, 饒是陳聿初, 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但到底怎麽選,他是一刻也沒有遲疑的。

陳聿初無視晏酒的掙紮, 將她整個抱住, 沈聲說:“我並不讚同, 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只要紀蕊熙需要,我們可以向她提供幫助, 好不好?”

第一步是堅決否認和這件事的關系,第二步是提出可靠的建議, 佐證第一步。

晏酒聽到這句話, 放棄了掙紮,透過霧蒙蒙的眼眸向他望去,似乎在確認他話裏的真實性。

陳聿初不會做發誓這麽小兒科的事情, 他的眸光始終沈穩, 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與追隨,沈淡嗓音很平靜地說:“怎麽說, 紀蕊熙也喊過我一聲哥, 真要有什麽我不會見死不救的。他們在溫家同住這麽多年, 不是沒有情分的。溫雲洄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他適時地分析兩人的關系,最後為自己的兄弟說句好話。

晏酒回想昨晚紀蕊熙的表現,半信半疑地說:“正因為紀蕊熙曾經住在溫家, 是他長輩的女兒,他更應該愛護才是,怎麽能趁虛而入呢?這不叫沒分寸,還要到什麽地步才能算是沒分寸。”

陳聿初知道,在晏酒心中,溫雲洄已經差不多被打上了趁虛而入、兔子愛吃窩邊草的壞人標簽。

如果晏酒是長輩的女兒,寄住在他家裏,他想自己也會忍不住,做出和溫雲洄一樣的選擇。喜歡一個人,是要將對方留在身邊的。他知道這是錯誤的,可是有時明知是錯,依然會赴湯蹈火。

他低眸描摹著晏酒的臉頰,她悶悶地鼓著腮幫,臉上還有剛剛激動劃下的淚痕,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愛,忍不住撚著她的下巴,低身輕吻她的臉頰,應著她的話,不緊不慢地開口:“溫雲洄沒分寸,他有錯,別為他生氣好嗎?”

話到了末尾,聲線帶了點委屈,“在我這裏,瘋狂提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我會吃醋。”

沒等晏酒反應,陳聿初便攏著她的後腰,吻了下來。

本就是很近的距離,對晏酒來說猝不及防的吻徹底打亂了她的思緒,她未說的話全部被裹了這場吻裏,像是密不透風的蛛網,籠罩著她的呼吸與心臟。

她的唇齒被撬開,寬厚的手掌摩挲著後腰,透過朦朧的眼眸與他交換氧氣,直到吻得她舌根發麻,彼此的氣息徹底交融,他才放開她的舌,在她紅潤的唇瓣廝磨。

衣服在悄無聲息中已經被撩到了一半,露出包裹著的羊脂玉,晏酒壓著他的手掌低喘,被粗糲指尖劃過的地方像是燙到了一般,全都灼燒了起來,瀲灩的眸光輕顫,緊咬著唇瓣壓住那份情愫,她一字一句地說:“陳聿初,你別想靠美色轉移話題。”

說到“美色”兩字時,晏酒有些不自然,但臉上的熱意早已蔓延,便也沒那麽明顯。

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如此,他將手松開,幫她把卡住的衣服往下拉,做完之後甚至往後退了兩步,隔開一點安全距離。

就在晏酒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陳聿初忽然開始脫衣服,露出塊壘分明的腹部肌肉,展示著蓬勃的生命力,他不急不緩地問:“美色?”

刻意加重的兩個字讓晏酒的下頜線繃了繃,男人眉眼好看,鼻梁高挺,身材更是有料,若不是上面錯綜的紅痕,倒真算得上美色誘惑。

她有些哭笑不得。

晏酒知道陳聿初有意讓氣氛輕松一些,她當然沒信他說的全部,他們是朋友,是從小長大的兄弟,說幫忙算不上,但他一定有冷眼旁觀與縱容的成分。

但她不由地傾向了陳聿初,他夾在朋友之間也很難做,她非要究根到底沒有任何好處。

在幫理和幫親之間,總是很難抉擇的。

更何況,陳聿初本也不是什麽幫理的人,他自己都承認他是個商人。

晏酒知道,憑借她一個人的力量,是幫不了紀蕊熙的。

或許,她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長輩們,他們也許會責罵溫雲洄一通,可更有可能的是在這之後讓兩人成婚。

或是更差的可能,讓紀蕊熙沒名沒分的跟著。

否則,紀蕊熙又為什麽不說呢?

晏酒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陳聿初願意幫紀蕊熙已是不容易。

她仰起頭,暖光燈下,卷翹的睫毛輕眨,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誰知剛走了兩步,就因為心裏含著事,踉蹌了一下。

原本隔開的距離徹底消失,在雙臂抱住晏酒的同時,陳聿初順著力道往下躺,像是她將他整個撞在了床上。

烏黑的秀發鋪散在男人的胸膛,冷白的肌膚和濃稠的黑形成極致的對比。

晏酒忙不疊想要起身,手撐在床被上,柔軟的床往下凹陷,後腰被有力的臂彎攬住,幾縷黑發纏繞著男人的脖頸,一片旖旎。

她的心跳聲與陳聿初的好像引起了共振,一時也分不清是誰的,動如雷鼓。

晏酒咬了咬唇瓣,向他確認,“所以,你會幫紀蕊熙對吧?你不會因為和溫雲洄是兄弟,而偏幫他吧?或是你前面都是騙我哄我的話?”

陳聿初的掌心一寸寸往上,從纖細的後腰要繃著的肩胛,輕柔地拍了拍,示意她放松,帶著一如既往的沈穩向她允諾,“我當然會幫她,但這還是要看她本人的意思。”

晏酒得到承諾,眼裏迸發著光,一時也沒註意到,他們之間早就毫無距離,嬌艷的唇瓣被銜住,他磨得極慢,才往她的口中探去。

她的發梢撓得他有些癢,香氣彌漫在鼻尖,雙眸逐漸幽深,抵著她的舌尖,吻到最深。

晏酒白皙的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粉色,她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接吻,指尖扣著他繃起的臂膀,在唇間潮濕的氣息裏,不斷地探得更深。

天花板上光線氤氳,她被吻得神思恍惚,沒有註意到男人的蓄勢待發,直到聽見身下蠱惑的聲線,問她,“可以嗎?”

紅唇張合間,晏酒聽到自己“嗯”了一聲。

打開抽屜。

包裝被撕開。

清澈的眸子裏水汽彌漫,最後杏眸裏淚水滾落,又很快被吻去,整個吞咽下腹。

手機鈴聲響起。

冷白的指骨輕擡,粗暴地摁掉。

隔了一會,鈴聲又不知疲倦地響起。

晏酒的眼淚盈於濃密的睫毛,垂而不落,纖細的手指輕擡,阻止他再次按掉電話,“也許,有什麽急事呢?”

一句話用了很久才說完。

等電話接起的時候,鈴聲已到尾聲。

紀蕊熙語帶歉意地說:“小酒,我可能昨晚被嚇著了,今天不能和你們徒步了。”

晏酒的睫毛眨了眨,盈著的淚珠滑下,她的大腦醒了一大半。

是被電影嚇著了,還是被溫雲洄嚇著了?

晏酒想問,又沒好意思問。畢竟她和紀蕊熙才認識兩天,就算要問也得循序漸進。

而且不能當著陳聿初的面問。

察覺到晏酒的走神,男人的薄唇微抿,用力撞了下。

“唔。”

瀲灩的眼眸睜大,紅唇不受控地溢出一聲驚呼。

“怎麽了?小酒你是不是不舒服?”電話那頭,紀蕊熙語帶關切地問。

晏酒臉上是不正常的緋紅,她兇狠狠地瞪了陳聿初一眼,平靜著呼吸回答:“熙熙,我沒事。你累了就好好休息,泡泡溫泉。”

末了,她刻意加了一句,“你有什麽事都要和我說。”

紀蕊熙:“我能不能...”

能不能晚上和你一起泡溫泉?

晏酒壓著陳聿初的薄唇,感受著掌心下潮熱的氣息,“什麽?”

紀蕊熙看著身側的男人,猶豫幾秒,還是說:“我沒事,就是累了。”

電話掛斷,紀蕊熙再也抑制不住哭腔,說:“這下你滿意了?我也想要有好朋友!想要有自己的社交!為什麽不可以?”

溫雲洄深邃的眼眸猶如實質,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探了進去,攪動裏面的津液,語氣淡而平靜,“如果你乖的話,可以有。不要想著逃離我,外面的世界很骯臟,你太幹凈了。”

紀蕊熙眼眶裏積蓄著潮水,在他修長的手指上重重咬了下去,很快,血液的腥氣彌漫整個口腔。

說什麽她太幹凈,她明明已經臟了。

溫雲洄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看也沒看傷口,而是俯身吻了下去,唇舌相接,冰涼得猶如寒冷的雨夜,潮濕而陰冷,血液在他們的舌尖席卷,吞咽。

“陳聿初,你剛剛都做了什麽?!”

雖然掛了電話,也知道屏幕那端不可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麽,晏酒還是又羞又急,氣憤地掐著他,在原先傷痕累累的肌膚上又添了一道傷。

男人挑了挑眉,薄唇再次尋上她的唇瓣,堵住了她要說的話,勁實的肌膚上紅痕交錯,薄汗從蓬勃的背上滑落,有一種昳麗的美。

以前倒是不知道,他的太太除了是小狗會咬人之外,還是小貓會撓人。

酥麻的感覺宛如電流從尾椎劃過,他將她擁得更緊,汗滴在她高挺小巧的鼻翼,嬌美的面容透著濃稠的艷麗。

他用指腹輕輕蹭去她滾落的淚珠,薄唇溢出溫柔愉悅的尾調,“晏酒,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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