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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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發布會這天一早別墅內就熱鬧起來，所有人都圍著主人公kaka轉，忙得團團亂。在這種時候，悠閑的溫諾就變得很引人註目。
從溫諾來到客廳開始，似有若無的目光就投射到了她身上，沒見過她的都想看看她是哪方神聖。
溫諾恍若不知，自顧自做自己的事，閑下來就遠遠坐著看人群中央的kaka。
臨出發前，kaka特地來到溫諾身邊，“真不跟我一起去嗎？”
溫諾擡手替kaka理了理襯衫的領口，“不去，陪你一起去俱樂部的機會以後還會有，不急在這一時。而且今天你一定很忙，我去那兒，你還得留心思想我，還不如我待在家裏，我們都省心。”
kaka雖然有些失落，但不可否認，溫諾說的有道理。
“好吧，那你得好好看著我。”
kaka低下頭，有點肉的臉頰輕貼住溫諾的側臉，親昵地蹭著。
溫諾捏了下kaka的耳朵，轉頭從桌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小盒子，打開，拿出了裏面的東西，一對小巧的袖扣。
kaka好奇地凝視著溫諾的動作，順從地擡手，讓溫諾替他戴上袖扣。等全戴上後，他搖了搖手臂，袖扣在手腕處晃了兩下，光芒跳在花紋上。
這兩枚小小的袖扣沒有繁覆的花樣，沒有閃耀的寶石，有的只是月桂葉和纏繞在它上面的細線。
溫諾抓住kaka的手，欣賞著效果，不一會兒她點點頭。
“今天是你人生的新起點，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要送你個禮物，可想來想去覺得你什麽都不缺，就讓人做了這個袖扣給你。”
說著溫諾摩挲起袖扣上的月桂葉，“月桂葉代表什麽你應該知道，至於上面的細線，其實是你的名字。不過為了設計，已經變形得有些看不出來了對吧？”
“不，還是能看出來的。”
kaka捏著小小的紐扣仔細描摹那條連貫的線，心裏的歡喜怎麽都壓制不住，像一瞬間開滿一花園的花。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我都不知道。”
kaka的話中有高興，也有不解。
除開回到馬德裏的第二天，溫諾出過門，之後的幾天溫諾都沒再出去，她到底是怎麽準備這個禮物的？
kaka想不通。
溫諾臉上浮現神秘的笑容，“當然是那天和蘇珊阿姨一起出門的時候開始準備的。”
“那天？”可是那天溫諾可是一直被人關註著，一天的行程都被人拍照總結了，沒這個環節啊。
kaka發送著“你怎麽做到的”眼神信號，溫諾接收到後說：“因為我是讓阿姨去的，他們會盯著我，但阿姨不一樣，所以上午我走過那家店後，就讓阿姨找時間過去問情況啦。”
至於怎麽做到在這麽短的時間收到成品的，那當然是因為溫諾使用了鈔能力。
“但時間還是太緊了，所以樣式比較簡單。”溫諾有些遺憾，她本來的想法是用寶石做個底，再在上面裝飾月桂葉的，可惜選擇困難癥。
kaka捂住袖扣，仿佛捂住了什麽寶貝，“這就很好了！”
“這真的很好了。”
他再一次強調，一點也不因為溫諾的可惜而覺得有缺憾。
就像溫諾明知道他什麽都不缺，但還是想送他禮物，送的什麽不重要，心意最重要。而kaka看重的，就是這點心意。
禮送出，讓收到禮物的人開心是第一位，kaka很滿意，溫諾也就不再說喪氣話。
“好吧，戴著我的袖扣，就像我在你身邊啦。”說著溫諾握住kaka的手臂，讓他轉向客廳，那邊的人剛才就開始頻繁看時間了。
kaka知道輕重緩急，他清楚，自己得出發了。
“那我走了？你好好待在家裏。”
“知道啦知道啦，阿姨也在呢，有她陪著我，你放心。”
溫諾雙手使勁推kaka，邊推邊拍他後背。kaka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叮囑了兩句才向前走。
最終離開的時候，kaka人都快走到門口了，還是回頭找到了溫諾，揮揮手以示道別。
好容易看他出了門，溫諾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水，長嘆口氣。
“粘人是吧？”蘇珊阿姨倚在墻角，笑呵呵地回味著剛才那依依不舍的離別畫面。
溫諾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上一杯水，端著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電視，屏幕上正播著kaka坐在車裏的畫面。
蘇珊阿姨也從廚房出來，手裏端了一盤炒蠶豆。
這是溫諾小時候常吃的零食，很考驗牙口。她撚起一顆放在嘴裏，“又不是要分開個十天八天。”
蘇珊阿姨：“···”
嘴硬，就嘴硬吧，心裏不知道多喜歡呢。
蘇珊阿姨沒戳穿溫諾的心口不一，陪她一起看起kaka的發布會。
說是發布會，其實kaka要做的遠不止跟著俱樂部工作人員在球迷面前露個面那麽簡單，他還得去參觀榮譽室，去體檢，在眾人目光下簽被調整過的擺件合同···總之，忙得不得了。
溫諾懷裏揣著抱枕，咯噔咯噔地咬著蠶豆，心裏感嘆她男朋友真是帥，鏡頭下完全不遜色，反而有一種在看電影的感覺。哪怕這行程其實有點無聊，還是讓人有看下去的動力。
等kaka提著屬於他的8號球衣展示給鏡頭時，溫諾上網查看了相關tag下的內容，成功發現一溜串誇獎。
溫諾心中油然而生驕傲感，好像他們誇的不止是kaka一樣。
溫諾知道自己這叫與榮有焉。她掛著笑對準電視拍下好幾張照片，但最終得到的只有帶著七彩條紋的照片，無奈下只能繼續網上沖浪，去找好看的現場照片。
此時電視上kaka的身影也消失不見，溫諾猜他這時候應該是去體檢了，於是發了幾條信息過去，沒想到那邊回覆的挺快。
【工作摸魚？】
【是想你了。】
溫諾擡頭偷看了眼蘇珊阿姨，慢慢提起腿放在沙發上，整個人窩在一起像做賊一樣遮著屏幕開始回覆。
【在體檢嗎？什麽時候回家？】
【想我了？】
溫諾：···
這人真是，才出去多長時間，怎麽感覺臉皮都變厚了，不像她，臉皮很薄。
溫諾再次偷看一眼蘇珊阿姨，假裝思考地用手背貼住臉，希望用這樣的方式給臉降溫，另一只手繼續發信息。
【想你了想你了，什麽時候回家？】
【很快就回去了，倒數一個小時。】
溫諾的表情變得微妙，【一個小時？這麽快？】
那這不就是去走個過場就回家？不需要和隊友見個面什麽的嗎？
話說這個時候，他隊友在嗎？
溫諾的疑問很快就得到回答，【不快了，至於見面，剛剛打完招呼，其他的後面還有很長的時間能相處。】
溫諾沒再糾纏這一點，說到底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球員這種流動性很強的職業，隊友之間的相處到底是哪種模式，也就不再問，而是問kaka回家的時候能不能順路去買一份炸丸子，她有點饞油炸食品。
kaka的回答很簡單，一個大大的OK表示他看見了。
之後他沒再回信息，溫諾也沒去打擾，而是窩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等他回來。
這之中溫諾還去廚房跟蘇珊阿姨學了桑格利亞酒的做法，這種水果酒是西班牙特色飲品，也是溫諾和kaka第一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喝過的酒。
溫諾一直記得，後來因為知道kaka信教，酒精這個元素被她摒除，前幾天才了解到，原來kaka不是完全不喝酒，他只是不酗酒。
想到一會要吃的油炸食品，溫諾覺得用這種清爽的果酒搭配是最好的。
等自制版桑格利亞果酒放進冰箱冷藏十分鐘的時候，外出的kaka也順利到家，手上正好提著溫諾要的東西，順帶還帶回來一份手工冰淇淋。
“怎麽想起來買這個啦。”
“你不是嚷嚷著想吃？”kaka手指在溫諾腦門上彈了彈，繼續幫溫諾回憶，“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想吃冰淇淋，還就想吃巧克力味的，想吃到在沙發上打滾。”
溫諾開心地打開冰淇淋蓋子，剛要擓一勺子，聞言辯解道：“我那不是打滾好吧，我就是翻身，翻身懂吧，性質不一樣的！”
kaka靠在桌子旁，雙手抱胸笑而不語。
“···不和你說。”
溫諾躲開kaka戲謔的眼神，背過身去跑到沙發旁，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毯上，開始挖有些化開但質地正好的巧克力冰淇淋。
冰冰涼的冰淇淋簡直是夏日良品，再加上厚重的巧克力味，剛入口溫諾就瞇起眼，就差嗯出聲。
kaka坐在溫諾身邊，望著她享受的表情問：“好吃？”
溫諾連連點頭，挖起一勺想餵他，勺子伸到一半她卻左看右看，小聲問他：“你能不能吃啊？”
回到馬德裏之後，kaka的飲食一直由營養師負責，吃什麽，吃幾餐，能不能吃零食，由營養師說了算，之前旅游時那種偶爾不節制的吃法現在完全不敢。
幾天下來，溫諾都有些條件反射。
溫諾能想到自己，kaka很欣慰，但他搖搖頭，“不吃，我這段時間就要恢覆訓練了，不能吃這個。”
kaka說不吃，溫怒就反手把冰淇淋送到自己嘴裏，咽下後，她問道：“你要開始訓練了？”
這麽快？
“嗯，一天不練球感就會變差的，所以以後不能經常陪你玩了。”
kaka向前傾身，拆開炸丸子的包裝，溫諾吃冰淇淋的動作卻變得緩慢，眼睛也轉來轉去，好像在思考什麽。
“好了，騙你的。”kaka不忍心看溫諾這種迷茫的表情，話說完還沒一分鐘就把它推翻。
溫諾：“嗯？”
kaka捏住溫諾微鼓的臉頰，捏了兩下後說：“我說，剛才說不能經常陪你，是騙你的！”
溫諾慢慢張大嘴巴，發出來自靈魂的疑問：“啊？”
kaka對著她傻楞楞的表情搖頭，掃視一眼桌子便打算給溫諾倒杯水，溫諾想起來被她遺忘在冰箱的果酒。
kaka被指揮著把東西拿過來，坐下後他說：“不出意外的話，我一天在基地待六個小時就差不多了，比較順利的話應該就四個小時，其他的時候都可以陪你，不用擔心的。”
溫諾更加困惑了，“四到六個小時？”
哇，比她的課時還短啊！
kaka的表情透露出習以為常，這就是他之前的生活，到了這裏也不會有什麽差別，除了身邊的人變得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的眉眼微微下撇，苦意轉瞬而逝，但被溫諾靈敏地捕捉到。
她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今天去俱樂部順利嗎？我聽你說還有體檢呢，結果出來了嗎？”
kaka提著茶壺倒下紫紅色帶果香的飲品，搖頭：“過幾天才能出來，不用擔心的。”
不用擔心嗎？
溫諾有些不確定呢，她忽然覺得自己要了解東西還很多，並準備一會兒好好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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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諾恍若不知，自顧自做自己的事，閑下來就遠遠坐著看人群中央的kaka。
臨出發前，kaka特地來到溫諾身邊，“真不跟我一起去嗎？”
溫諾擡手替kaka理了理襯衫的領口，“不去，陪你一起去俱樂部的機會以後還會有，不急在這一時。而且今天你一定很忙，我去那兒，你還得留心思想我，還不如我待在家裏，我們都省心。”
kaka雖然有些失落，但不可否認，溫諾說的有道理。
“好吧，那你得好好看著我。”
kaka低下頭，有點肉的臉頰輕貼住溫諾的側臉，親昵地蹭著。
溫諾捏了下kaka的耳朵，轉頭從桌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小盒子，打開，拿出了裏面的東西，一對小巧的袖扣。
kaka好奇地凝視著溫諾的動作，順從地擡手，讓溫諾替他戴上袖扣。等全戴上後，他搖了搖手臂，袖扣在手腕處晃了兩下，光芒跳在花紋上。
這兩枚小小的袖扣沒有繁覆的花樣，沒有閃耀的寶石，有的只是月桂葉和纏繞在它上面的細線。
溫諾抓住kaka的手，欣賞著效果，不一會兒她點點頭。
“今天是你人生的新起點，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要送你個禮物，可想來想去覺得你什麽都不缺，就讓人做了這個袖扣給你。”
說著溫諾摩挲起袖扣上的月桂葉，“月桂葉代表什麽你應該知道，至於上面的細線，其實是你的名字。不過為了設計，已經變形得有些看不出來了對吧？”
“不，還是能看出來的。”
kaka捏著小小的紐扣仔細描摹那條連貫的線，心裏的歡喜怎麽都壓制不住，像一瞬間開滿一花園的花。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我都不知道。”
kaka的話中有高興，也有不解。
除開回到馬德裏的第二天，溫諾出過門，之後的幾天溫諾都沒再出去，她到底是怎麽準備這個禮物的？
kaka想不通。
溫諾臉上浮現神秘的笑容，“當然是那天和蘇珊阿姨一起出門的時候開始準備的。”
“那天？”可是那天溫諾可是一直被人關註著，一天的行程都被人拍照總結了，沒這個環節啊。
kaka發送著“你怎麽做到的”眼神信號，溫諾接收到後說：“因為我是讓阿姨去的，他們會盯著我，但阿姨不一樣，所以上午我走過那家店後，就讓阿姨找時間過去問情況啦。”
至於怎麽做到在這麽短的時間收到成品的，那當然是因為溫諾使用了鈔能力。
“但時間還是太緊了，所以樣式比較簡單。”溫諾有些遺憾，她本來的想法是用寶石做個底，再在上面裝飾月桂葉的，可惜選擇困難癥。
kaka捂住袖扣，仿佛捂住了什麽寶貝，“這就很好了！”
“這真的很好了。”
他再一次強調，一點也不因為溫諾的可惜而覺得有缺憾。
就像溫諾明知道他什麽都不缺，但還是想送他禮物，送的什麽不重要，心意最重要。而kaka看重的，就是這點心意。
禮送出，讓收到禮物的人開心是第一位，kaka很滿意，溫諾也就不再說喪氣話。
“好吧，戴著我的袖扣，就像我在你身邊啦。”說著溫諾握住kaka的手臂，讓他轉向客廳，那邊的人剛才就開始頻繁看時間了。
kaka知道輕重緩急，他清楚，自己得出發了。
“那我走了？你好好待在家裏。”
“知道啦知道啦，阿姨也在呢，有她陪著我，你放心。”
溫諾雙手使勁推kaka，邊推邊拍他後背。kaka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叮囑了兩句才向前走。
最終離開的時候，kaka人都快走到門口了，還是回頭找到了溫諾，揮揮手以示道別。
好容易看他出了門，溫諾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水，長嘆口氣。
“粘人是吧？”蘇珊阿姨倚在墻角，笑呵呵地回味著剛才那依依不舍的離別畫面。
溫諾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上一杯水，端著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電視，屏幕上正播著kaka坐在車裏的畫面。
蘇珊阿姨也從廚房出來，手裏端了一盤炒蠶豆。
這是溫諾小時候常吃的零食，很考驗牙口。她撚起一顆放在嘴裏，“又不是要分開個十天八天。”
蘇珊阿姨：“···”
嘴硬，就嘴硬吧，心裏不知道多喜歡呢。
蘇珊阿姨沒戳穿溫諾的心口不一，陪她一起看起kaka的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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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kaka提著屬於他的8號球衣展示給鏡頭時，溫諾上網查看了相關tag下的內容，成功發現一溜串誇獎。
溫諾心中油然而生驕傲感，好像他們誇的不止是kaka一樣。
溫諾知道自己這叫與榮有焉。她掛著笑對準電視拍下好幾張照片，但最終得到的只有帶著七彩條紋的照片，無奈下只能繼續網上沖浪，去找好看的現場照片。
此時電視上kaka的身影也消失不見，溫諾猜他這時候應該是去體檢了，於是發了幾條信息過去，沒想到那邊回覆的挺快。
【工作摸魚？】
【是想你了。】
溫諾擡頭偷看了眼蘇珊阿姨，慢慢提起腿放在沙發上，整個人窩在一起像做賊一樣遮著屏幕開始回覆。
【在體檢嗎？什麽時候回家？】
【想我了？】
溫諾：···
這人真是，才出去多長時間，怎麽感覺臉皮都變厚了，不像她，臉皮很薄。
溫諾再次偷看一眼蘇珊阿姨，假裝思考地用手背貼住臉，希望用這樣的方式給臉降溫，另一只手繼續發信息。
【想你了想你了，什麽時候回家？】
【很快就回去了，倒數一個小時。】
溫諾的表情變得微妙，【一個小時？這麽快？】
那這不就是去走個過場就回家？不需要和隊友見個面什麽的嗎？
話說這個時候，他隊友在嗎？
溫諾的疑問很快就得到回答，【不快了，至於見面，剛剛打完招呼，其他的後面還有很長的時間能相處。】
溫諾沒再糾纏這一點，說到底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球員這種流動性很強的職業，隊友之間的相處到底是哪種模式，也就不再問，而是問kaka回家的時候能不能順路去買一份炸丸子，她有點饞油炸食品。
kaka的回答很簡單，一個大大的OK表示他看見了。
之後他沒再回信息，溫諾也沒去打擾，而是窩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等他回來。
這之中溫諾還去廚房跟蘇珊阿姨學了桑格利亞酒的做法，這種水果酒是西班牙特色飲品，也是溫諾和kaka第一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喝過的酒。
溫諾一直記得，後來因為知道kaka信教，酒精這個元素被她摒除，前幾天才了解到，原來kaka不是完全不喝酒，他只是不酗酒。
想到一會要吃的油炸食品，溫諾覺得用這種清爽的果酒搭配是最好的。
等自制版桑格利亞果酒放進冰箱冷藏十分鐘的時候，外出的kaka也順利到家，手上正好提著溫諾要的東西，順帶還帶回來一份手工冰淇淋。
“怎麽想起來買這個啦。”
“你不是嚷嚷著想吃？”kaka手指在溫諾腦門上彈了彈，繼續幫溫諾回憶，“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想吃冰淇淋，還就想吃巧克力味的，想吃到在沙發上打滾。”
溫諾開心地打開冰淇淋蓋子，剛要擓一勺子，聞言辯解道：“我那不是打滾好吧，我就是翻身，翻身懂吧，性質不一樣的！”
kaka靠在桌子旁，雙手抱胸笑而不語。
“···不和你說。”
溫諾躲開kaka戲謔的眼神，背過身去跑到沙發旁，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毯上，開始挖有些化開但質地正好的巧克力冰淇淋。
冰冰涼的冰淇淋簡直是夏日良品，再加上厚重的巧克力味，剛入口溫諾就瞇起眼，就差嗯出聲。
kaka坐在溫諾身邊，望著她享受的表情問：“好吃？”
溫諾連連點頭，挖起一勺想餵他，勺子伸到一半她卻左看右看，小聲問他：“你能不能吃啊？”
回到馬德裏之後，kaka的飲食一直由營養師負責，吃什麽，吃幾餐，能不能吃零食，由營養師說了算，之前旅游時那種偶爾不節制的吃法現在完全不敢。
幾天下來，溫諾都有些條件反射。
溫諾能想到自己，kaka很欣慰，但他搖搖頭，“不吃，我這段時間就要恢覆訓練了，不能吃這個。”
kaka說不吃，溫怒就反手把冰淇淋送到自己嘴裏，咽下後，她問道：“你要開始訓練了？”
這麽快？
“嗯，一天不練球感就會變差的，所以以後不能經常陪你玩了。”
kaka向前傾身，拆開炸丸子的包裝，溫諾吃冰淇淋的動作卻變得緩慢，眼睛也轉來轉去，好像在思考什麽。
“好了，騙你的。”kaka不忍心看溫諾這種迷茫的表情，話說完還沒一分鐘就把它推翻。
溫諾：“嗯？”
kaka捏住溫諾微鼓的臉頰，捏了兩下後說：“我說，剛才說不能經常陪你，是騙你的！”
溫諾慢慢張大嘴巴，發出來自靈魂的疑問：“啊？”
kaka對著她傻楞楞的表情搖頭，掃視一眼桌子便打算給溫諾倒杯水，溫諾想起來被她遺忘在冰箱的果酒。
kaka被指揮著把東西拿過來，坐下後他說：“不出意外的話，我一天在基地待六個小時就差不多了，比較順利的話應該就四個小時，其他的時候都可以陪你，不用擔心的。”
溫諾更加困惑了，“四到六個小時？”
哇，比她的課時還短啊！
kaka的表情透露出習以為常，這就是他之前的生活，到了這裏也不會有什麽差別，除了身邊的人變得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的眉眼微微下撇，苦意轉瞬而逝，但被溫諾靈敏地捕捉到。
她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今天去俱樂部順利嗎？我聽你說還有體檢呢，結果出來了嗎？”
kaka提著茶壺倒下紫紅色帶果香的飲品，搖頭：“過幾天才能出來，不用擔心的。”
不用擔心嗎？
溫諾有些不確定呢，她忽然覺得自己要了解東西還很多，並準備一會兒好好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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