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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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很多事情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在第一次聽說體檢這件事的時候，溫諾第一反應是，這不就是入職前體檢？
那個時候溫諾沒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現在查了才發現這裏面隱藏著很多問題！
最突出的一點就是，溫諾第一次意識到運動員這個職業傷病真的很多，對個人的影響也很大，甚至會改變一個人的職業道路。
比如荷蘭的一位中鋒範巴斯滕，他就是因為場上被人犯規，鏟到腳踝，28歲開始就病痛纏身，31歲直接告別綠茵場。
31歲！好年輕的年齡！
溫諾掐指一算，kaka距離31歲也就這三四年的事。
sos！
“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這件事呢！”
溫諾躺不下去了，她爬起來在房間裏繞了好幾圈，又跑到樓下灌了瓶冰水，才勉強平靜下來。
冰水一喝，腦子也像被被冰涼的水瓶貼過一樣，瞬間清醒。
溫諾咬咬手指，打算開啟新一輪搜索之旅。
第二天一早，溫諾差點沒能起得來。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她眨著酸澀的眼睛，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下樓時也深一腳淺一腳，飄忽的很。
kaka的作息要比溫諾健康很多，他慣常早睡早起，這個時間點正是他吃早飯的時候。
他端起每一杯的健康果蔬汁，爽快地喝下一大口，然後很順利的咳出了聲。
“你怎麽這個時候起床了？”
kaka擡頭看時間，早上八點多，溫諾居然這個點就起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諾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下後直接趴在餐桌上，甕聲甕氣地說：“你上班第一天嘛，有點儀式感，送你一下。”
“心領了。”行動就算了。
畢竟這個狀態，別說送他出門，就是走路都要擔心她是不是會站著睡著。
kaka大手罩在溫諾頭頂，上下順著頭發，順了沒兩下，他的手順著後腦放在溫諾後頸上，輕輕捏起來。
這動作輕柔，手心傳來的溫度也暖烘烘，溫諾困意上頭，眼睛慢慢闔上。
kaka停下動作，手指戳了戳溫諾因為壓在桌上而鼓起的臉頰肉。
“困成這樣，還說要送我出門。”
啪——
kaka捂住被拍的手，立即屏氣凝神，十秒後他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挺好，沒醒。
但經過這一遭，他也不敢再打擾溫諾，怕把她吵醒，便坐好，安安靜靜吃早餐。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吹過樹梢，樹葉輕輕晃動，像在和誰打招呼。
kaka看看窗外，看看溫諾，看看她手指前方擺放的玻璃花瓶，心仿佛回到春天。
解決掉最後一口果蔬汁，指針走到八點半，大門處發出輕響，kaka知道，這是阿姨過來了。
他擦擦手，動作輕緩地抱起溫諾，和蘇珊阿姨打了個招呼，徑直上樓。
手上大包小包提著東西的蘇珊阿姨停住腳步，心裏吹了個口哨，搖搖頭走向廚房。
熱戀期的小情侶哦！
這一覺睡得溫諾手腳發軟，好在生物鐘非常有效，讓她在十點醒來，總算沒耽誤午飯。
只是等溫諾急忙忙下樓的時候，kaka已經出門。
她拿起粘在桌子上的便簽，“我去訓練基地了，中午回來。”
“中午回來？不嫌麻煩的？”
一張便簽被溫諾翻來覆去地看，然後妥帖地重新放在桌上，而她本人雖然嘟囔了句，但還是準備等某人回家。
只是在等待的過程中，溫諾也沒閑著，她回到臥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咋啦，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找你有事。”
溫諾撥通的這這個號碼不是別人，正是楠星。
接到電話的楠星也不驚訝，因為她們幾乎每天都要聯絡，不是電話就是上企鵝號，她有事沒事就會和溫諾分享在網上看到的各種搞笑新聞，也會和溫諾吐槽那些不負責任瞎寫的八卦。
不過這次不太一樣，楠星聽到了溫諾言語中的鄭重。
“怎麽了？什麽事這麽嚴重，搞得這麽嚴肅。”
楠星想活躍氣氛，溫諾卻不太能笑得出來，她有些糾結地問：“你，懂醫學嗎？”
“······你問誰？我嗎？”
楠星哽住了，“姐們兒，我不懂醫學，我的專業是機械工程啊！當初我申請學校的時候你不就在我旁邊？！”
溫諾也哽住了，她不知道楠星學的是機械工程嗎？她太知道了，但是！
“你們這個專業不是和醫療器械也有點關系嗎···”
楠星想掐人中，她才大一，她沒學到這些知識！
“你就直說吧，你想說啥。”
楠星艱難地吐息，溫諾也不繞圈子，直接說了自己的問題，總結下來就兩點，一是她查到kaka在AC米蘭時期就受過傷，她想知道這些傷對他本人會不會有影響，其次她想知道這些足球俱樂部的醫療水平如何。
“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正常的一句話被楠星說得跌宕起伏，要不是溫諾和她很熟，真的很難不認為這是在陰陽怪氣。
“好好說話。”
楠星嘿嘿笑了兩聲，在溫諾的臨界點前調整好表情，認真地說：“前一個問題我不知道，但後者，我就這麽說，這些俱樂部的醫療團隊啊，水平挺爛的，大家的評價是獸醫。”
溫諾：“不能吧···”
不是都說皇馬是西甲頂級俱樂部，在全世界都很有名氣？醫療團隊能這麽垃圾？
“就是這麽垃圾。他們是醫生，但他們是俱樂部的醫生，老板是俱樂部，最終也要為俱樂部服務，一心跟著俱樂部的指令走，你懂我意思了吧？”
溫諾懂了，這不就那四個字？
人情世故。
但說好的球員是俱樂部的寶貴資產呢？這麽個寶貴法？
溫諾覺得很無語，想翻白眼，楠星還有話說。
“當然，也有些是純純水平不行，也不知道怎麽混到那口飯吃的。”
聽起來就很有怨念的樣子呢，溫諾心想。
但她現在心裏也有怨念了呢，溫諾繼續幽幽地想。
不知道皇馬的醫療水平還好，溫諾頂多心裏有點著急，現在知道了，估計要輾轉反側了。
就這樣的水平，kaka以後要是真的，那什麽，能治得好？
溫諾愁得直拍腦袋，楠星秉持著好閨蜜的男朋友就是自家人的原則，主動提出問問看醫學院的學生，看她說的那個什麽拉傷到底嚴不嚴重。
說完楠星也不說什麽時候給回覆，一句等著就掛斷了電話。
溫諾就這麽等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溫諾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覺，手機鈴聲響起時她差點沒跳起來。
半個小時的等待也沒讓溫諾失望，電話一接通，楠星就突突突說了一句話。
“我問過了，這個傷應該是傷在腹股溝，那些什麽名詞我就不說了，我也不是很懂，但根據我問的結果，這個病不難治，做個手術，術後用6到8周時間做術後恢覆就可以了。”
楠星最後做了個總結：“能治，好治，恢覆好就沒問題。”
這句話簡直就像天籟。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
溫諾手拍拍胸口，像在安慰自己，可沒過一會她就挺直腰背。
能不能治的問題解決了，現在的問題是，找誰做手術呢？
說到這個話題，楠星就抖擻起來了，要知道球員傷病這一塊就不得不提到一個著名人物。
溫諾：“沃爾法特？”
誰啊？
“拜仁的醫療主管，在一眾獸醫水平的俱樂部醫療團隊裏簡直就是愛蓮說裏的蓮花。”
出淤泥而不染是吧，很形象。
溫諾嘴角隱隱抽動，為楠星尖銳的吐槽，
吐槽是銳利了點，效果還是很好的，溫諾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位沃爾法特醫生的水平。
“那我讓kaka聯系他？”
楠星遲疑了，“呃，他，也許不一定會接？人畢竟有正經工作。”
溫諾用力掐著眉心，也不知道是昨晚睡太晚，還是因為再次出現的難題，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頭痛。
好在事情也算是有了突破點，有方向就不至於無腦亂撞墻。
“我這邊和他說說看吧，先試著聯系一下，能不能成再說。”
楠星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那我這邊也幫你留意看看吧，不是都說六人定律？也許學校裏的教授有和他認識的呢？”
關鍵時候還是閨蜜最靠得住，溫諾感動得笑了出來，“多謝啦。”
楠星愛聽這話，能幫到溫諾她也很高興，還有點小驕傲。
而且趁著這個機會，她正好也能提出一點小小的要求。
溫諾腦中閃過“我就知道”四個大字，放松地靠著枕頭問：“什麽要求，說說看？”
楠星這時候扭捏了起來，“也不是什麽特別困難的事啦～”
溫諾抱住胳膊抖了一下，她瞬間擡起手臂，眼睜睜看著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個小疙瘩。
楠星大約也知道她剛才夾得狠了，咳了一聲用正常的語氣說道：“那什麽，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你家那位，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
溫諾摸摸手臂，一邊想撫平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邊問：“誰的簽名？”
“貝肯鮑爾！”
“誰？”
“貝肯鮑爾，我們偉大的德國足球皇帝！拜仁的凱撒！克聖克魯伊夫相愛相殺了一輩子的人！”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什麽足球皇帝，什麽凱撒，克魯伊夫又是誰啊？！她只知道赫魯曉夫！
溫諾的雙眼變成了魚板的形狀，但還是應下哦，表示她會幫她問。
這一通電話，溫諾滿意，楠星也滿意，兩人又侃了會才在飯店前掛斷電話。
解決心中的問題，溫諾頭也不疼了，身體也輕盈了，肚子也餓的能啃下一頭豬。
她蹦蹦跳跳地下樓，腳步輕快地走到廚房，剛從鍋裏夾出一筷子三杯雞，她心心念念的人進了門。
溫諾放下筷子，小跑著撲過去，雙手雙腳一起行動，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kaka身上。
“怎麽了這是，這麽熱情？”
kaka輕松地抱著溫諾，一陣受寵若驚，這難道就是距離產生美嗎？
不過美很快就掙紮著要跳下去，kaka怕溫諾摔著，有些舍不得地放人，誰知道溫諾剛站在地上就離他三步遠，上下打量起他。
kaka滿頭霧水，這是在幹嘛？
半天不見而已，不認識了？
溫諾卻在此時再一次跑到他面前，貼著kaka的臉問：“你的體檢報告什麽時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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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溫諾沒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現在查了才發現這裏面隱藏著很多問題！
最突出的一點就是，溫諾第一次意識到運動員這個職業傷病真的很多，對個人的影響也很大，甚至會改變一個人的職業道路。
比如荷蘭的一位中鋒範巴斯滕，他就是因為場上被人犯規，鏟到腳踝，28歲開始就病痛纏身，31歲直接告別綠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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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諾掐指一算，kaka距離31歲也就這三四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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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這件事呢！”
溫諾躺不下去了，她爬起來在房間裏繞了好幾圈，又跑到樓下灌了瓶冰水，才勉強平靜下來。
冰水一喝，腦子也像被被冰涼的水瓶貼過一樣，瞬間清醒。
溫諾咬咬手指，打算開啟新一輪搜索之旅。
第二天一早，溫諾差點沒能起得來。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她眨著酸澀的眼睛，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下樓時也深一腳淺一腳，飄忽的很。
kaka的作息要比溫諾健康很多，他慣常早睡早起，這個時間點正是他吃早飯的時候。
他端起每一杯的健康果蔬汁，爽快地喝下一大口，然後很順利的咳出了聲。
“你怎麽這個時候起床了？”
kaka擡頭看時間，早上八點多，溫諾居然這個點就起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諾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下後直接趴在餐桌上，甕聲甕氣地說：“你上班第一天嘛，有點儀式感，送你一下。”
“心領了。”行動就算了。
畢竟這個狀態，別說送他出門，就是走路都要擔心她是不是會站著睡著。
kaka大手罩在溫諾頭頂，上下順著頭發，順了沒兩下，他的手順著後腦放在溫諾後頸上，輕輕捏起來。
這動作輕柔，手心傳來的溫度也暖烘烘，溫諾困意上頭，眼睛慢慢闔上。
kaka停下動作，手指戳了戳溫諾因為壓在桌上而鼓起的臉頰肉。
“困成這樣，還說要送我出門。”
啪——
kaka捂住被拍的手，立即屏氣凝神，十秒後他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挺好，沒醒。
但經過這一遭，他也不敢再打擾溫諾，怕把她吵醒，便坐好，安安靜靜吃早餐。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吹過樹梢，樹葉輕輕晃動，像在和誰打招呼。
kaka看看窗外，看看溫諾，看看她手指前方擺放的玻璃花瓶，心仿佛回到春天。
解決掉最後一口果蔬汁，指針走到八點半，大門處發出輕響，kaka知道，這是阿姨過來了。
他擦擦手，動作輕緩地抱起溫諾，和蘇珊阿姨打了個招呼，徑直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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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溫諾手腳發軟，好在生物鐘非常有效，讓她在十點醒來，總算沒耽誤午飯。
只是等溫諾急忙忙下樓的時候，kaka已經出門。
她拿起粘在桌子上的便簽，“我去訓練基地了，中午回來。”
“中午回來？不嫌麻煩的？”
一張便簽被溫諾翻來覆去地看，然後妥帖地重新放在桌上，而她本人雖然嘟囔了句，但還是準備等某人回家。
只是在等待的過程中，溫諾也沒閑著，她回到臥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咋啦，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找你有事。”
溫諾撥通的這這個號碼不是別人，正是楠星。
接到電話的楠星也不驚訝，因為她們幾乎每天都要聯絡，不是電話就是上企鵝號，她有事沒事就會和溫諾分享在網上看到的各種搞笑新聞，也會和溫諾吐槽那些不負責任瞎寫的八卦。
不過這次不太一樣，楠星聽到了溫諾言語中的鄭重。
“怎麽了？什麽事這麽嚴重，搞得這麽嚴肅。”
楠星想活躍氣氛，溫諾卻不太能笑得出來，她有些糾結地問：“你，懂醫學嗎？”
“······你問誰？我嗎？”
楠星哽住了，“姐們兒，我不懂醫學，我的專業是機械工程啊！當初我申請學校的時候你不就在我旁邊？！”
溫諾也哽住了，她不知道楠星學的是機械工程嗎？她太知道了，但是！
“你們這個專業不是和醫療器械也有點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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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星嘿嘿笑了兩聲，在溫諾的臨界點前調整好表情，認真地說：“前一個問題我不知道，但後者，我就這麽說，這些俱樂部的醫療團隊啊，水平挺爛的，大家的評價是獸醫。”
溫諾：“不能吧···”
不是都說皇馬是西甲頂級俱樂部，在全世界都很有名氣？醫療團隊能這麽垃圾？
“就是這麽垃圾。他們是醫生，但他們是俱樂部的醫生，老板是俱樂部，最終也要為俱樂部服務，一心跟著俱樂部的指令走，你懂我意思了吧？”
溫諾懂了，這不就那四個字？
人情世故。
但說好的球員是俱樂部的寶貴資產呢？這麽個寶貴法？
溫諾覺得很無語，想翻白眼，楠星還有話說。
“當然，也有些是純純水平不行，也不知道怎麽混到那口飯吃的。”
聽起來就很有怨念的樣子呢，溫諾心想。
但她現在心裏也有怨念了呢，溫諾繼續幽幽地想。
不知道皇馬的醫療水平還好，溫諾頂多心裏有點著急，現在知道了，估計要輾轉反側了。
就這樣的水平，kaka以後要是真的，那什麽，能治得好？
溫諾愁得直拍腦袋，楠星秉持著好閨蜜的男朋友就是自家人的原則，主動提出問問看醫學院的學生，看她說的那個什麽拉傷到底嚴不嚴重。
說完楠星也不說什麽時候給回覆，一句等著就掛斷了電話。
溫諾就這麽等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溫諾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覺，手機鈴聲響起時她差點沒跳起來。
半個小時的等待也沒讓溫諾失望，電話一接通，楠星就突突突說了一句話。
“我問過了，這個傷應該是傷在腹股溝，那些什麽名詞我就不說了，我也不是很懂，但根據我問的結果，這個病不難治，做個手術，術後用6到8周時間做術後恢覆就可以了。”
楠星最後做了個總結：“能治，好治，恢覆好就沒問題。”
這句話簡直就像天籟。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
溫諾手拍拍胸口，像在安慰自己，可沒過一會她就挺直腰背。
能不能治的問題解決了，現在的問題是，找誰做手術呢？
說到這個話題，楠星就抖擻起來了，要知道球員傷病這一塊就不得不提到一個著名人物。
溫諾：“沃爾法特？”
誰啊？
“拜仁的醫療主管，在一眾獸醫水平的俱樂部醫療團隊裏簡直就是愛蓮說裏的蓮花。”
出淤泥而不染是吧，很形象。
溫諾嘴角隱隱抽動，為楠星尖銳的吐槽，
吐槽是銳利了點，效果還是很好的，溫諾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位沃爾法特醫生的水平。
“那我讓kaka聯系他？”
楠星遲疑了，“呃，他，也許不一定會接？人畢竟有正經工作。”
溫諾用力掐著眉心，也不知道是昨晚睡太晚，還是因為再次出現的難題，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頭痛。
好在事情也算是有了突破點，有方向就不至於無腦亂撞墻。
“我這邊和他說說看吧，先試著聯系一下，能不能成再說。”
楠星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那我這邊也幫你留意看看吧，不是都說六人定律？也許學校裏的教授有和他認識的呢？”
關鍵時候還是閨蜜最靠得住，溫諾感動得笑了出來，“多謝啦。”
楠星愛聽這話，能幫到溫諾她也很高興，還有點小驕傲。
而且趁著這個機會，她正好也能提出一點小小的要求。
溫諾腦中閃過“我就知道”四個大字，放松地靠著枕頭問：“什麽要求，說說看？”
楠星這時候扭捏了起來，“也不是什麽特別困難的事啦～”
溫諾抱住胳膊抖了一下，她瞬間擡起手臂，眼睜睜看著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個小疙瘩。
楠星大約也知道她剛才夾得狠了，咳了一聲用正常的語氣說道：“那什麽，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你家那位，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
溫諾摸摸手臂，一邊想撫平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邊問：“誰的簽名？”
“貝肯鮑爾！”
“誰？”
“貝肯鮑爾，我們偉大的德國足球皇帝！拜仁的凱撒！克聖克魯伊夫相愛相殺了一輩子的人！”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什麽足球皇帝，什麽凱撒，克魯伊夫又是誰啊？！她只知道赫魯曉夫！
溫諾的雙眼變成了魚板的形狀，但還是應下哦，表示她會幫她問。
這一通電話，溫諾滿意，楠星也滿意，兩人又侃了會才在飯店前掛斷電話。
解決心中的問題，溫諾頭也不疼了，身體也輕盈了，肚子也餓的能啃下一頭豬。
她蹦蹦跳跳地下樓，腳步輕快地走到廚房，剛從鍋裏夾出一筷子三杯雞，她心心念念的人進了門。
溫諾放下筷子，小跑著撲過去，雙手雙腳一起行動，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kaka身上。
“怎麽了這是，這麽熱情？”
kaka輕松地抱著溫諾，一陣受寵若驚，這難道就是距離產生美嗎？
不過美很快就掙紮著要跳下去，kaka怕溫諾摔著，有些舍不得地放人，誰知道溫諾剛站在地上就離他三步遠，上下打量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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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不見而已，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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