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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勇 跟我結婚,我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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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勇 跟我結婚,我全是你的

崔宜蘿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昀謹已開始和周圍的人介紹她是崔氏集團的小姐, 他們皆驚訝一瞬,隨後又恭維起來,滿口說著她與江昀謹郎才女貌, 十分般配之語。

蘭蕙也整理好表情,笑容卻是勉強:“慎之, 你跟宜蘿……是什麽時候的事?”

蘭薏這時也回過神來,笑得明麗的眼彎了起來, 抱怨一般地說:“宜蘿,你這孩子也真是的, 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媽媽說?”

但語氣欣喜意味明顯, 蘭薏說完又顧忌到身旁面色顯然不好看的元夫人,抱歉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也是剛剛才知情。

眾人的目光順著二人的話聚焦在崔宜蘿和親昵摟著她的江昀謹身上。

崔宜蘿又用力掙了掙,就想要開口否認她跟他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即便之前有,現在也已經結束了。卻被他緊緊摟著,動彈不得。

察覺到她掙紮的動作,江昀謹反倒摟得更緊, 微微側過頭。

他在她耳旁輕聲開口,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

“阿蘿也不想嬸嬸知道這兩年, 我們究竟做了什麽吧。”

崔宜蘿一口氣滯在喉間,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漆黑的眼滿是強勢的壓迫。

眼前的江昀謹根本不是她從前認識的溫潤有禮的表哥。不,或者說,從上次她去搬行李,被他直接壓在墻上做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她印象中的樣子。

兩人的小舉動落在眾人眼中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相處的動作再熟悉不過,不像作假,原本還存著試探之意的貴夫人和貴女們也不得不相信兩人之間的關系,歇了那點子心思。

江昀謹回過頭看向蘭蕙,姿態又恢覆從前那恭而有禮的模樣,正色道歉:“我和宜蘿已經在一起一年多了,之前是我怕感情不穩定,所以沒有讓宜蘿告訴您,是我的不是,委屈了宜蘿,也請您諒解,今後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可以直接責罰我。”

蘭薏臉上有些掛不住,憑借多年來在名利場打轉的經驗很快調整好表情,但心裏又是尷尬又是憤懣,她才是崔宜蘿的親生母親,但江昀謹卻和蘭蕙這樣說,仿佛崔宜蘿的母親不是她,而是蘭蕙,這和直接打她的臉有什麽區別?

江昀謹話說得鄭重,蘭蕙雖是受寵若驚,但原本勉強的臉色到底好看了些,“一家人說這麽重的話做什麽,你和宜蘿從小一起長大,嬸嬸沒有不相信你的。”

在外人眼裏,江昀謹不僅優秀,為人更是光明磊落,也是因此,在今天之前,崔宜蘿根本沒想到他會在所有人前說謊,威脅她。

“咦,江總的戒指好生別致。”元淩突然開口道。

崔宜蘿也是在這時才發現他左手中指上戴著枚戒指。

江昀謹聞言微微擡手,用拇指轉了一下戒指,“訂婚戒指。”

見他如此氣定神閑地說謊,仿佛跟真的一樣,崔宜蘿登時又是一口氣滯在胸口,他今晚顯而有備而來,連道具都做全了。

元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崔宜蘿佩戴在食指上的寶石戒指,“怎麽不見崔小姐戴訂婚戒指呢?”

周圍人目光登時全都落在了她的手上,神色各異。

崔宜蘿心中輕笑一聲,看向江昀謹。他們又不是真訂婚,她當然沒有戒指。江昀謹用蘭蕙堵住她的口,但耐不住旁人發現端倪,他若無法應對,可怪不著她。

但男人英雋的臉上卻未露出驚慌,而是從口袋中拿出一方折疊的手帕,攤開,一枚精致的鉆戒露了出來,在廳中的水晶燈照耀下更是流光溢彩,光彩奪目,奪去所有人的視線。

元淩臉色沈了下來。

有見多識廣者一下認了出來:“這不是前幾個月在拍賣會上被兩億拍走的粉鉆嗎?原來是江總拍走的。”

那場拍賣會有幾人為搶奪這顆粉鉆,搶得幾乎是頭破血流,最後一人以壓倒性高價拍走,當時在圈裏還流傳開了,但沒人知道究竟是哪家一擲千金。

原來是江昀謹。

在場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耳聞,看向崔宜蘿的目光又是驚嘆又是艷羨。到了這個地步,眾人皆已相信二人的確感情深厚,就江昀謹這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的性子,有朝一日也會為給女朋友做訂婚戒指花兩億拍下粉鉆,而且這鉆戒的工藝一看也是找了名家設計打造,恐怕也花了不少錢。

那枚粉鉆戒指靜靜躺在他掌心的手帕上,崔宜蘿怔住了。她自然也聽說過幾句傳聞,但沒想到今天她成了這個傳聞中的人。

手指突然被握住,她下意識掙紮,擡眼撞入男人低沈而鄭重的目光中。

江昀謹制住她的手,將戒指緩緩為她戴上,不大不小,尺寸剛剛好地將她的中指圈住,他低著眼的樣子專註認真,好似在完成一件鄭重的儀式。

崔宜蘿忘了去躲,眼神驚異又覆雜地看著他,等反應過來時,他已把戒指戴好,順勢將她的手裹在掌中握緊,她甚至沒機會去摘。

“下次別再把戒指落下了。”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原來崔宜蘿沒戴戒指,是因為不小心落下了。

崔宜蘿腦中卻空白了好一會,心裏仿佛被巨浪層層擊打過。她的手還被他牽在手裏,而他正游刃有餘地應酬,崔宜蘿直到今天才看到他在商界中是怎樣的形象,從容不迫,沈穩有力。

在江昀謹打發完周圍試探,亦或是來套近乎的人後,崔宜蘿立刻跟蘭蕙說了聲:“我有些事想和表哥說。”

蘭蕙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公開弄得措手不及,沒完全回過神來,見她和江昀謹這對男女朋友要單獨說話,也沒多想,點了點頭。

崔宜蘿跟元夫人還有周圍幾個認識的貴婦人點頭微笑致意,拽著江昀謹轉身要走,卻被蘭薏叫住。

“宜蘿,你好久沒來媽媽家住了,明天媽媽派人去接你?”

蘭薏的態度突然變得熱情親切,因為什麽再明顯不過。

崔宜蘿淡淡笑了下,眼中卻冷著:“的確很久了,不過不必了。”

她沒心思應付蘭薏,說完就走了。

蘭薏臉色登時變得青青紫紫,難看極了,周圍知情的貴女夫人們看來的目光帶著嘲諷,更是如刺紮在身上。

從前對女兒不管不顧,如今看女兒有利用價值就急忙修覆關系,哪有這樣好的事兒?

-

人都聚集在大廳裏,長廊並沒有人,崔宜蘿立刻就去甩他的手,卻紋絲不動,她嘲諷地笑了一下:“沒有人了,不用演了。”

江昀謹自顧自牽著她,他是被她拉著帶出來的,此刻走到她面前去,拉著她往前走。

崔宜蘿剛要掙紮,就聽他說:“你不是想跟我單獨聊聊嗎,前面有個花亭,沒人。”

崔宜蘿這才沒掙紮。

江昀謹顯然因為應酬來過這個地方,輕車熟路地就把她帶到了亭子裏。淡紫色的紫藤蘿纏繞在亭柱上,垂下隨著晚風輕輕搖曳,暗香浮動,一派靜謐美好之象。

周遭寧靜安逸,被“啪”的一聲打破。

江昀謹被打得偏過臉,冷白的臉上浮起幾點紅痕,而他也不意外,呼氣輕笑了聲,舌頭輕輕頂在被打的部位。

隨後來抓她的手,想攤開她的手掌,“手疼不疼?”

崔宜蘿不可置信地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又氣又震驚之下聲音發顫:“江昀謹,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麽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拿婚姻這種事開玩笑?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在做什麽?!”

江昀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目光沈下緊緊鎖著她,偏執又強勢,溫潤的面皮徹底撕下,他一字一頓認真地說:“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何況我有哪句話說錯麽?我們本來就在一起一年多了。”

崔宜蘿氣得胸口起起伏伏,“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那是一個誤會!”

“可在我眼裏,我們就是一直在一起。你在所有人面前抹掉我們的過去,難道我就這樣差,這樣不得你喜歡,這樣比不過跟你相看的那些人?他們甚至有和你正在接觸的名頭,而我呢?就只能是和你毫無關系,不熟的表哥?”

崔宜蘿雙眸微微睜大,氣息急促,乍然沒說出話來。

好幾秒,她才找回自己的神智,“江昀謹,當時的事只是個錯誤,那天我從你家出來,我和你的關系就結束了!而且我們已經兩周都沒聯系了,你今晚為什麽還要在那麽多人面前說我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麽要拿小姨威脅我陪你演這出戲?你明知道,明天所有人都會傳我們是未婚夫妻,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錯誤?我們的關系在你眼裏只是個錯誤嗎?”

江昀謹語氣驟然發冷,死死盯著她,崔宜蘿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不然呢?當時是我的錯,我喝醉了,才釀成這場錯誤。”

如果她沒有喝多了酒,沒有主動親他,就不會有後面的事,但她那時哪知道,後面竟會發展成這樣,她只是當時想親他,就那麽做了而已。

江昀謹臉色陰冷,雙眸暗得深不見底,突然話鋒一轉問她:“你很在意這兩周我沒聯系你嗎?”

崔宜蘿身體一僵,“我沒有。”

她下意識反駁,卻顯得欲蓋彌彰,江昀謹敏銳地一直盯著她,仿佛要抓住她表情裏的每一絲破綻,她心中不由得發起虛。

她正想多說幾句,卻被他截住,“因為我在等你聯系我,但沒想到,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

他話說得太直白,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在他壓迫的目光下,崔宜蘿又後退一步。

但江昀謹不肯放過她,她後退,他就走近,緊緊逼迫著她,不容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阿蘿,你說為什麽?”

崔宜蘿呼吸窒住,只能倔強撐著回視他。

他顯然也和她想到一處去,細長的手指如藤蔓般爬上她,握住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粉鉆戒指。

這顆粉鉆是幾個月前拍下的,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她只把他當炮.友,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為什麽拍下,再明顯不過,明顯得崔宜蘿找不到借口去掩飾,更無法逃避。

“因為我喜歡你,阿蘿。”

江昀謹淡著聲把兩個人所有的偽裝,窗戶紙全部戳破,崔宜蘿心裏空白一瞬。

她之前一直以為,他執著於說他們是男女朋友,只是因為他行事歷來端正,不能接受和她睡完卻成為炮.友的事實,所以才把這段關系當成戀愛關系,給自己一個正當的理由,又或者是他們身體實在合拍,因為這點,他才會想繼續這段關系。

無論如何,她從來沒有覺得江昀謹是因為喜歡她。但今晚他出現,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在眾人面前把他們的關系坐實。

是啊,除了喜歡她,想和她結婚,還有什麽緣由能讓他花兩億的價錢去拍下一顆鉆石做戒指,然後送給她?

“可是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我也不喜歡你!你憑什麽直接在所有人面前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今晚過後,這些事會在A市圈子裏流傳開來,就算以後說結束,也只能說是“分手”,無法抹去眾人眼裏他們有過一段的事實。

她氣得語速飛快,幾乎沒有停頓,話音停下,亭子寂靜了幾秒,靜得有些駭人,崔宜蘿看著江昀謹在夜中半明半暗的臉,心裏推測不出他在想什麽時,江昀謹才開口。

他臉上的笑淡了下來,聲音變得沈厚:“那我倒想問問你,你說不接受他們的安排,卻一直在和元淩相看。今晚我沒來前,你在和他聊什麽?你如果需要一個人來應付家裏的安排,又或是聯姻,選我又怎麽了?我不夠合適?我跟你在一起一年多,江氏也比元氏實力更強,無論是哪方面,我都比他更合適!”

他目光驟然閃出銳利,淩厲難掩,“還是說,你更想選他?”

崔宜蘿難以理解:“我為什麽一定要選個人?難道你合適,我就要和你結婚嗎?而且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之前只是那種關系!我從來沒把你當成我的男朋友。”

她試圖平靜一些和他商量:“我理解發生這種誤會你不好受,今晚已經這樣了,但是過幾天,我們應該去和小姨他們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江昀謹眼神如被刺痛,諷笑:“分手?我不會和你分手。你喝醉那晚,我是喝了酒,但遠沒有到讓我醉的地步,阿蘿,你知道我的酒量的。”

崔宜蘿表情空白一瞬,“你說什麽?”

“我早就喜歡你了。我一直以為,你當時主動抱我,親我,是因為喜歡我。除了你,就算我醉了,我也不會和任何人做。”

他唇角的笑泛起幾分澀意,像是幻夢被打碎後不得不接受事實。

“但原來你不喜歡我。可是你喜歡我的臉,我的身體,對嗎?跟我結婚,我全是你的。”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帶向了他的腰腹處,崔宜蘿還沒反應過來,就隔著衣服觸上了他的腹肌,溫熱又堅固的觸感令她手心一燙。

作者有話說:瘋得無法無天[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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