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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寶寶啊寶寶,以後你可不能隨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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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寶寶啊寶寶,以後你可不能隨爸爸

既然已經和周暨白說開,詩淮覺得可以適當的去問周暨白關於奶奶的事情了。

回家的時候是周家司機過來接的。

詩淮和周暨白並入後座。

不過看樣子,周暨白似乎昨夜又沒睡好,一上車就雙臂環抱,身姿疏懶散漫往邊上一靠,閉上眸子就開始假寐。

詩淮本來想在路上問他的,但他一上車就困的合不攏眼,只能用那雙水泱泱泛著淡淡柔光的眸盯著他,欲言又止。

周暨白就沒有一天不是這副散漫樣,每天就跟瞌睡蟲入腦般,懶散又漫不經心。

她在心中許願,寶寶啊寶寶,以後你可不能隨爸爸。要天天都是這種鬼迷日眼睡不醒的樣子,那還得了?

“我臉上是有什麽值得你研究的東西嗎?”周暨白聲線懶洋洋地,不經意掀起眼皮子低睨一眼詩淮。

詩淮偷看被抓包,立馬挪開視線,“沒,沒有。”

不是,周暨白是有透視眼嗎?怎麽他閉著眼睡覺都能發現自己在偷看他?

“凝視要有分寸。”周暨白不徐不疾回道。

詩淮:“……誰凝視你了!”

周暨白:“嗯,沒凝視,是偷窺。”

兩者有區別嗎?詩淮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

見周暨白已經睡醒了,詩淮也不打算等到老宅的時候再問他關於奶奶的事情。

“你答應過我的。”詩淮的修長手指勾住周暨白的衣擺,輕輕一拽引起他的註意力。

周暨白輕挑眉,聽著她的軟喃聲,沒說話。

見周暨白不吭聲,詩淮又主動朝他挪近,小聲道:“奶奶不過生日有什麽隱瞞?”

聞言,沈思凝重從周暨白的眼底浮現湧出,提到奶奶,他的聲線也要比往日寡淡了很多:“老人家歲數大,不喜歡生日。”

“就這樣?”詩淮蹙眉,這個理由就能把自己胡亂搪塞過去了?

“還要怎樣?”

詩淮看身旁的人就跟看一個面目可憎的大壞蛋般,“前天你跟我說,只要我陪你去游艇派對,你就會告訴我關於這件事的隱藏。我陪你去過了,你就是這樣敷衍我的?”

看著詩淮氣鼓鼓宛若河豚鼓氣般的兩頰,周暨白上手輕戳一下,“生氣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心眼愛生氣?”詩淮幽怨瞪他。

周暨白低笑出聲,聽不出他是什麽情緒來,“我小心眼?你要不要去測測視力,多大人了還分不清大小。”

詩淮拳頭硬了。

“周暨白,你確定要跟我玩這一出?”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司機停下了車等紅綠燈。

現在車輛還停在機動車道上,詩淮也不管不顧直接拉開車門要下車。

還沒徹底將車門打開溜下車,周暨白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她拉過來抱入懷中,隨後猛地將車門關上。

“嘭——”的一聲,讓車廂內頓時陷入了一番微妙的靜謐中。

詩淮被他擁的很緊,喘息的幅度連帶周暨白的身體一塊起伏。

她背對著周暨白被他摟抱著,看不見周暨白此刻冷肅陰沈的面色。

眼簾緩緩垂下,她咬了咬唇,低聲道:“耍我好玩嗎?”

周暨白沒說話,寬大的掌心覆蓋在她的小腹上。

“你自己答應過我,會告訴我的。”詩淮的手攥住周暨白的手臂,似乎是故意般,隔著一層布料將指甲指尖深陷在他手臂的皮肉中。

事關奶奶的事情,縱使在周暨白心裏落下一個難纏作精的名聲,她也不會退讓半步。

周暨白聲音低沈壓藏著慍色:“現在還在公路上,你還懷著孕。突然下車就沒有想過危險?”

詩淮將腦袋低的更深了,聲音悶悶道:“誰讓你先言而無信,惹我生氣在先的?”

周暨白難得語塞一回。

確實是他不對,欺騙詩淮在先。

剛才看到詩淮大膽貿然的直接把車門打開,他的心臟都漏跳一拍。

這些日子這位小姑奶奶表現得太過溫和友善了,他都快要忘記詩淮先前像火藥桶一樣,百無禁忌的脾氣。

“我不好。”周暨白低頭認錯。

詩淮的聲線不由得揚高了幾分,側頭擡眸盯著周暨白:“那你說還是不說!”

小孕婦脾氣一上來,周暨白哪裏還敢有異議二話?她還懷著孕,自己總是惹她生氣,和她鬧別扭幹什麽。

“回家說。”周暨白睨了一眼正面主駕駛位,司機早已識趣的將隔板上升,看不見兩個人現在在做什麽,鬧什麽矛盾。但周暨白還是心有顧慮。

詩淮這次學聰明了,沒在傻乎乎的直接應下來。萬一周暨白把自己騙回家,又用其他話術和自己迂回呢?他的嘴一向是個犀利的,自己懟不過他。

“回家要是不說怎麽辦?”詩淮問出口。

周暨白:“我在你心裏一點信譽都沒有?”

“沒有。”詩淮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在想周暨白是怎麽能問出口的。

“我給你寫血書,按手印可以不?”周暨白淡淡道。

詩淮嘴角一抽,這不是明擺著讓自己為難嗎?

她也懶得和周暨白繼續說什麽,視線落在周暨白的指尖上,隨後彎腰低頭,嘴巴張開,一口將周暨白的指尖含入嘴裏,齒尖磨上他的指腹,再重重一咬。

“嘶——”

詩淮現在可沒有憐惜他的念頭,故意用狠勁兒咬的。

周暨白疼的倒吸涼氣,眉頭擰緊。看著懷中的人像個急眼的兔子咬著自己不松開,他只能應聲下來:“我要是回家不說,我就是你生的。”

詩淮呸出嘴裏的手指,懟道:“我,我才不稀罕你這不孝子!”

周暨白:“……”

他將詩淮松開,與她面對面。尚未等到詩淮開口,他伸出手來,虎口驟然卡住詩淮削尖的下巴,拇指和其餘四根手指的指腹深陷詩淮臉頰的軟肉上,食指輕輕剮蹭著詩淮下牙的齒尖。

“這麽能耐?”周暨白一副睥睨萬物的矜傲眼神,盯得詩淮有些怕。

這個紈絝真生氣起來,她有些招架不住。

開不起玩笑還要硬立flag……詩淮心中吐槽。

周暨白掰正她的臉,不允許她偏頭閃躲自己的目光:“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有外人的情況下。”

“你選擇信我,還是信我?”

詩淮:……

她還有第二個選擇餘地嗎?

詩淮嬌氣的撇了撇嘴,這才點了點頭。

“下次還敢做這麽危險的舉動嗎?”周暨白又沈著聲音問。

詩淮一時間沒搞清楚他問的是那個危險舉動,弱弱開口問道:“咬你會被感染狂犬病嗎?”

周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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