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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帥哥的貼身高手·詩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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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帥哥的貼身高手·詩淮

回到老宅後,詩淮一路眼巴巴的望著周暨白。

直到回到他們的住宅主臥內,詩淮關上門,“可以說了嗎?”

周暨白將她期待到滿眼發亮的神情收斂入眼底,“渴了,嘴幹,說不出來話。”

詩淮:“……好的。”

她立馬轉身去桌子那塊給周暨白倒水。

周暨白坐在椅子上,跟個大爺似的往椅背上一靠,翹著二郎腿,一腳撐在地面上,穩著重心把座椅當做搖椅一樣慢悠悠的晃著。

見詩淮雙手把茶杯供在自己的桌前,周暨白幽幽開口:“餵我。”

詩淮拿茶杯的手微微攥緊,咬牙微笑道:“好呢。”

茶杯遞在周暨白的嘴邊,跟哄小孩似的哄著周暨白:“張嘴喝水。”

周暨白唇角牽起淡笑,抿了一口,又道:“太涼了,換一杯。”

詩淮閉上眼睛,“你幹脆讓我嘴餵你算了。”

“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周暨白挑眉看她。

“想得美!”

詩淮將杯子收回來,轉身準備去茶桌那塊給周暨白重新倒一杯溫水。剛轉過去半邊身子,人就被周暨白扯過去,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下一瞬,周暨白還真就親上了她的唇。

明明上午游艇還沒靠岸前,他才親過很多次!

詩淮將唇瓣緊閉住不想被他的唇舌欺負,平時他的嘴就經常言語攻擊自己,現在還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自己豆腐?!

但她怎麽能耐得住周暨白?周暨白三兩下就欺了她,甚至還跟洩憤似的逗弄了她。

詩淮忍不住了,覺得周暨白又想戲耍自己,小手攥成拳,擡起來捶打著周暨白的胸口。

周暨白忍著悶哼一聲,詩淮的唇對他而言堪比罌粟,觸感嬌軟泛著專屬於她的甜香,極為上癮。深入吻了一次,他就再也無法忘記,只要看到她的唇瓣嚅動,就克制不住的想含住。

周暨白握著她的手腕,懷中的人就跟個小泥鰍一樣蛄蛹著亂動。

詩淮以為周暨白打算用這個吻結束他們的話題,以為周暨白又想騙自己,將奶奶的事情敷衍了事。她不爽的亂動反抗著。

周暨白不舍緩慢的離開她殷紅泛著透潤水光的唇,暗啞著聲音:“別動。”

“你是不是又想……騙我……”詩淮原本不打算給周暨白好臉色看的,但是她感知到了,說到最後聲音弱了起來。

輕飄飄含著羞意的話音落下後,整個空間也伴隨著陷入沈寂中。

詩淮坐在他的懷中,任由他抱著自己,垂下眼簾沒在說話詢問。

周暨白的雋容也略微沈著,似乎是在猶豫該怎麽開口打破這份寂靜,亦或者是在想,奶奶的事情,該如何與詩淮澄清。

過了好半晌,周暨白泛著冷調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響起:“我爺爺是在十年前過的世。”

詩淮耳朵微微動了一下,隨後慢慢擡眸,沈默的望向周暨白的臉。

“爺爺生前生了一場大病,全身癱瘓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每天用機器吊著命。從我記事時候開始,他就是這般模樣。”

“後來爺爺活不下去了,是奶奶親手拔掉他的氧氣管。”

詩淮瞳仁微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肉中。她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麽一層悲哀傷懷的事情。

“其實奶奶一開始也還算樂觀,爺爺平日裏這麽驕傲的一個人,如今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數著日子活,奶奶也舍不得看他這般煎熬等死的模樣。親自送他上路,爺爺走得也安心。 ”

“那為什麽……奶奶又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詩淮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幾十年前二老結婚時爺爺贈予過奶奶一個定情禮,這定情禮是周家世代流傳的古跡。但由於疏忽管理,一場暴雨侵蝕了年久失修的地下室,所有藏物真品都被玻璃罩護著完好無損,唯有二老的定情禮從櫃中跌出在水中浸泡毀壞。

從那之後老太太就時常郁郁寡歡,時常一個人守在地下室裏,一坐就是一整天,誰叫都不走。”

“奶奶生日那天,也是她和爺爺的結婚紀念日。所以老太太才不想熱鬧慶祝自己的生日,哪怕是壽宴。”

聽到周暨白說話,詩淮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的時候,周暨白出了車禍高位截癱。

從醫院中醒來後,周暨白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下半身。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病弱枯槁,就像一棵在春天死去的樹,永無覆生的可能性。

詩淮鼻尖一酸,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深呼吸一口氣,手臂摟抱住周暨白的脖頸,與他相貼擁抱。

一滴淚落在周暨白的脖頸上,溫熱的觸感讓周暨白有些無措,他又輕拍兩下詩淮的脊背:“這件事對於周家而言一直是根刺,除了我和大哥、爸媽、奶奶五個人,誰都不知道。”

“詩淮,並非我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阻回絕。”周暨白眸光略微黯淡下來。

詩淮松開他的胳膊,起開身子與他對視,眼淚就像珍珠般顆顆往外滾落,眼梢、鼻尖都哭得紅紅的:“對不起周暨白……對不起……”

周暨白看到詩淮泛著水光,哭得傷心欲絕的模樣微微詫異。

他怎麽會知道真正令詩淮傷心欲絕的真相是什麽呢?

周暨白胡亂揉了揉詩淮的頭發:“家事你有權知道,你不需要對不起任何人。”

前世發生的種種情節歷歷在目,讓她心臟有些發疼,想到周家人的遭遇,周暨白的遭遇都令她痛心疾首。

詩淮哽咽,下定決心對他承諾道:“周暨白,以後就由我保護你,好嗎?”

興許是氣氛太過低迷傷懷,周暨白又恢覆了往日的懶洋洋散漫勁兒,“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是我保護你們娘倆吧。”

詩淮:“我是認真的!”

孕期總是吸取這些負面情緒,周暨白心裏還舍不得呢,見詩淮還是一臉難過傷心,周暨白俯身對她勾唇笑了下:“行,既然你執意要保護我,那我給你起個稱呼要不要?”

“什麽稱呼?”

“帥哥的貼身高手。”

“噗嗤——”

周暨白三言兩語就把詩淮給逗樂了,消沈的氛圍一下子就解放回原本的歡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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