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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一己之力能做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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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一己之力能做的極致……

和陸卿卿一樣放回來的, 還有小喜子,寶珠她們看到她,也是激動得哭了出來。

小明月拉著她的袖子, 哭得慘兮兮,“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小喜子給她腦門一個爆栗, “盡說晦氣話, 有咱們姑娘在,能讓我出事嗎。”

“那可是皇宮啊,你別吹牛了,小姑爺都愁了好久呢。”小明月哭得抽抽搭搭。

寶珠也在旁邊抹眼淚。

小喜子這時註意到有個小姑娘牽著寶珠的手, 在旁邊仰著頭好奇地看著她。

小喜子再細看那小美人的模樣, 哪還能不知道是誰。

她趕緊從她的兜裏掏出一塊糕點來, 哄著她說道:“你就是咱們的小小姐吧,來, 吃糕點, 我從宮裏帶出來的,可好吃了。”

小月閑卻不敢接, 扭頭看著寶珠。寶珠接過來,遞給她說道:“月閑小姐, 她是咱們姑娘陸卿卿的貼身丫鬟,也是咱們自己人。”

小月閑又擡頭,好奇看著她, 大約是聽出她是宮出逃出來的。感同身受般同情地擡起小手, 在她手上拍了拍。

而後肯定地點了一下頭。這才接過糕點,小口吃了起來。

小喜子三人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哎呀,怎麽這麽可愛啊, 我都想生一個了。”小喜子忍不住好想揉揉她的小臉。

寶珠認真說道:“一般人生不出這麽好看的。”

小喜子天生反骨,立即說道:“姑娘生……”

她話說到一半卡出了,她姑娘生得出這麽好看的,但大抵是不會生了。

這麽一想,還有些可惜呢。明明那麽好看的兩個人呢。

不過除了這一點,別的都挺好的。誰能想到呢,她們小姑爺膽子那般大,居然去求皇帝賜婚,而且還成了。

想著她不由又要傻笑半天。

小喜子笑完想起正事說道:“小小姐,我們姑娘換衣服去了,一會兒帶你見她好不好?”

小月閑一臉茫然,小喜子立即哄著她說道:“我們姑娘可厲害了,她會功夫呢,還會飛。”

小孩子最喜歡這些,立即兩眼發光現出向往的神色來。

就在小喜子哄著小月閑時,陸卿卿回房裏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元青禾寸步不離緊跟著陸卿卿,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陸卿卿是稀世珍寶,少看一眼會不見一般。

陸卿卿轉身間差點和她撞上。元青禾退後了些,看她換完了,握著她的手心疼問道:

“你沒傷著吧,宮裏有沒有人欺負你?”

陸卿卿看她那副緊張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道:“有你兩個同窗在,哪裏會讓我被欺負。再說,我只是被留在宮裏,又不是坐牢,可以走動的。”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註意到房間在偏院,便疑惑地問元青禾:“怎麽,你一個人住正院嗎?”

元青禾笑著摟著她親了一下,說道:“沒呀,這是咱倆房間,正院留著先生們住呢,你師父,哦,盧姐姐,占了一間了,過年前請先生們過來,住我們這兒方便。”

陸卿卿微微點頭,回抱著她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終於回來了,她也松了一口氣,舒心貼著面前的人。

不過官服太硬了,她很快退開,仔細打量了一眼帥氣的評事大人。牽著她轉了個身,滿意點了點頭。

“嗯,好看。”

元青禾這才想起要把官袍換下來,她解著衣扣問道:“卿卿,是你把我的尺寸告訴宮裏的嗎,我說怎麽發下來的衣服都這麽合身。”

“你就知道是我,明明是你的好朋友靜靜。”陸卿卿說著,幫著她換了常服。

這人也節檢,常服就是書院裏發的書生袍子。

原來做得多,還有好幾身新的,她也穿習慣了。

等她換好了,陸卿卿又拉她過來抱了一會兒。她枕在書呆子的肩膀上,不由想到這些日子的驚險。

即使是現在,她也不後悔沾染了安月璃的事,只是可惜,沒能救到她。

陸卿卿在她脖間蹭了蹭,輕聲問道:“你找到月月的妹妹了是嗎?”

“嗯,我帶你去見她。”元青禾說著,環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放開。

失而覆得更是珍惜,差一點進了那吃人的地方就出不來了。

兩人相擁片刻,元青禾這才舍得牽著陸卿卿的手出來,小月閑早等在院子裏,正在旁邊的小亭子裏,由著小喜子她們陪著踢毽子。

喻花和袁秀比她倆膩歪的先出來,不過累了一天有些懶惰地在旁邊看著小月閑踢毽子。

“小月閑,改天我教你寫字。”

“寫字多累,我教你釣魚吧。”

兩人說笑著,顯然是都很喜歡她。長得這般好看的小孩子,想猜不出她的身份都難。

小月閑正玩著,看到元青禾過來,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毽子都不踢了放石桌上,就朝她跑了過來。

也不知是不是照顧得好些,沒幾日這孩子的個子就長了些,直接上來就抱著元青禾的腰。

元青禾笑著摸了摸小月閑的頭,向她介紹,“乖,這是你師娘?”

小月閑疑惑的大眼睛眨了眨。

陸卿卿紅著臉打了元青禾一下,哪有這樣不著四六的,孩子都要被她弄懵了。

小月閑雖然不解陸卿卿的身份,卻似乎認得她,她在自己的小袖子裏掏了掏,拿了一個癟癟的荷包出來。

元青禾一眼認了出來,“這不是你送給月月的那個嗎?”

陸卿卿也認了出來,頓時眼眶微紅。

這時,小喜子走上前來,笑嘻嘻地說:“姑娘,小小姐可喜歡您啦,我跟她說您會功夫還會飛,她眼睛都直放光呢。”

陸卿卿這才收了心酸,看向小月閑說道:“那姐姐給你露一手好不好?”

小月閑興奮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元青禾在一旁寵溺地看著陸卿卿,說道:“可別累著自己。”

陸卿卿調皮地眨眨眼,“沒事,這有什麽。”她說著,退開半步輕輕一躍,身姿輕盈地飛到了亭子上。

小月閑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嘴巴張得老大。

大家不由的拍手喝彩,陸先生還是厲害啊。

陸卿卿翩翩然,如謫仙般飛身下來,彎腰問道:“想學嗎?”

小月閑猛點頭。

“不對不對。”元青禾在旁說道,“她是我學生啊。”

陸卿卿捏著她的鼻尖說道:“咱倆誰跟誰啊,她喜歡學什麽就學什麽。”

“好吧。”元青禾心底裏也覺得學武好,雖是辛苦些,但學武有成強的是自己,她們族人向來喜愛自由,就由她自己選擇吧。

喻花和袁秀也很喜歡她,各送了一樣玩具給她當見面禮,喻花送的一套純銅的九連環,袁秀送的一支望遠鏡。

陸卿卿一眼就看出都不便宜,忙說道:“怎麽送這麽貴重。”

兩人笑著說道:“我們也是有俸祿的大人了,沒關系。”

“就是啊,喜歡就好。”

大家一起吃了飯,陪著孩子玩到很晚才回去睡下。

元青禾洗漱回來,一閃身就到床前抱著陸卿卿把臉埋在她頸間蹭了蹭,聞著熟悉的香氣,輕聲問道:“皇上為什麽要扣下你啊,玉佩還你了嗎?”

“還了。”後一個問題好答,前一個問題,就覆雜了,“我見了月月最後一面。”

元青禾驚住了,擡頭望著她。

陸卿卿牽著她的手,一起在床邊坐下,她嘆氣說道:“她當時的情況,說不了多少話,只對我說,對不起,把你們牽扯進來。”

元青禾聽著眼淚流了下來。

陸卿卿依偎在她肩頭,輕聲說道:“她只和我說了這一句,就去了。皇上抓我過去,想讓我查清是誰害死了她。我知其中幹系覆雜,不是以我之力能查清的,於是推脫說我不知怎麽查。”

當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哪會想到,好好的人突然就這麽沒了。也因她整個人已經亂了,是以才能裝傻騙過皇帝。

陸卿卿吹了燈,拉著元青禾睡下,待得外面完全靜下來,陸卿卿聽了許久,直至確認無人窺探,才將唇湊近元青禾耳畔,聲若游絲般低語:“我知曉她的死因。”

黑夜裏,元青禾立即瞪大了眼睛。

就聽陸卿卿在她耳邊,以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量娓娓說道:“宮裏送了絕嗣的藥給她,怕她混淆皇族血脈。老郡主那邊下藥想控制她,兩種都不是毒藥,但都有毒,兩者相加這才奪了她的命。”

“可是,她怎麽好 像知道會出事?”元青禾想到之前種種,感覺月月是預判到自己會死。

“宮裏人心覆雜,定是不想她進宮的。而且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全不防備,不是這次,也有下次。”陸卿卿沈沈嘆了一口氣,“她為什麽這麽傻,明明知道找我能助她假死脫生。”

元青禾轉身抱著她,輕輕摸了摸她的發絲,輕聲說道:“她要為全族報仇,要力求萬無一失,是沒辦法在這種地方耍心機的。而且,她不想連累我們。”

元青禾可是能三元及第的狀元啊,安月璃哪可能為了一己之私,耽誤她的前程,那不是她一人前程,是許多位先生、師父護航才走到這個位置。

安月璃那般決絕的性子,從一開始謀劃的就是,以自己一人性命,換所有仇家最大傷害。

目前看來,柴、安兩家是保不住了。

她的仇也算報了,幸運的是,還讓元青禾找到她的妹妹。

兩人在黑暗中相擁,久久無言,過了好一會兒,元青禾打破沈默,堅定說道:“與其耽於傷懷,不如多想想,還能為她做什麽。”

陸卿卿說道:“好,明天去安家,好好審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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