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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 230 章 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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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 230 章 好差事

陸卿卿帶著幾個禁衛軍去了安家, 原來囂張跋扈的安家人,看到禁衛軍立即老實了,低頭丟了手中的棍子。

打官差他們算鬧事, 打禁衛軍那可就是造反了。安家人不敢再亂來,叫盧瑜拎著安家人, 一個一個的審問。

她向來手段多, 可謂陰險狡詐,陸卿卿在旁看得咋舌。

盧瑜連著詐了安家人幾回,安老郡公有些撐不住了,他哪裏知道盧家那個向來沒正形的二女兒原來這般厲害, 更想不到, 她會為這事出力。

安老郡公怕他那些不成氣的子孫扛不住事, 被盧瑜把消息全詐出來,爆出背後正主來。

他只得趕緊認了罪, 請了元青禾過來, 他一把年紀可憐巴巴跪下認罪,只求元青禾看在他家是老臣的份上, 留他子女性命。

元青禾看著他冷笑道:“你子女的性命是命,別人的就不是了嗎?你們各地收羅美貌女子, 毀了多少人家?你們拿人試藥,把多少姑娘吃得癡癡傻傻?你叫我放過你,你覺得聖上能放過你們嗎?”

元青禾一番話讓安老郡公老臉嚇得煞白, 他瑟瑟發抖跌坐在地上。想來他不是知道怕了, 是知道他安家要死了。

就在這時,王公公領著幾個小太監匆匆趕來。

他先笑瞇瞇望向元青禾,看到陸卿卿也在,笑著說道:“陸姑娘也在啊。咱家聽說安老郡公認罪了, 那後面的事就交給咱家吧。”

元青禾行禮說道:“全聽公公安排。”

她和陸卿卿一起退了出去。後面的事就是聽盧瑜說的了。

她們走後,王公公叫人把安家人全帶了出來,他尖著嗓子喊道:“安老郡公,您家不是不願意說這是什麽藥嗎?皇上讓咱家,用你安家人試試。”說罷,便使了個眼色,小太監們立刻上前,去抓安家人灌藥。

安家人頓時亂作一團,那些年輕的公子小姐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往後躲。安老郡公更是慌了神,掙紮著起身想阻攔,卻被禁衛軍一把按住。

“王公公,使不得啊,這藥……這藥不能亂吃啊!”安老郡公聲嘶力竭地喊道。

王公公冷哼一聲:“哼,早幹嘛去了?不是說毒不死人嗎?如今說不能吃,晚啦!咱家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您就乖乖配合吧。”

幾個小太監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安家長子,強行掰開他的嘴,將藥粉灌了下去。那安家長子被嗆得滿臉通紅,劇烈地咳嗽起來。不一會兒,他的臉色就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身體也開始抽搐。

安家人見狀,哭聲、喊聲連成一片。

安老郡公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完了,全完了……”

王公公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冷笑著高聲說道:“都給咱家老實點!皇上說了,若你們現在如實招來,或許還能留個全屍,否則,這藥一碗接一碗,有你們好受的。”

安家人面面相覷,在死亡的威脅下,終於有人扛不住了,顫抖著聲音說道:“我說,我說……”

元青禾聽著盧瑜說的,並沒多少心軟,她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憐憫。月月用命剝開的秘密,若不是她,以後依舊會有許多姑娘受害。

陸卿卿在一旁皺起眉頭,沒說話。

盧瑜在一旁冷冷地說道:“徒弟,你也不用可憐他們,這就是他們的報應,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拿那麽多無辜女子試藥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我不是可憐他們。”陸卿卿冷靜說道,“我原來給月月號過脈,她之前應該沒有吃過這些藥。太醫院那邊研究了這種藥粉,藥性並不穩定。應該是他們發現月月可能脫離控制後,才開始研究這種藥。他們的舉動有些脫離控制後的慌亂,青禾,到了這一層,能伸手害月月的人,已經不多了。”

元青禾早已猜到,是王室內部鬥爭,說白了就是有人妄圖通過女人來操控皇帝。

陸卿卿看她神情慎重,提醒道:“你小心些,我怕那些人狗急跳墻來針對你,之前就有人想殺你了。”

元青禾沈思片刻,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不過她之於皇帝,也只是個跑腿的,查到這一步,王公公突然領著人過來,把所有文書都收了去。

他笑瞇瞇說道:“元大人這些日子辛苦了,咱家聽說禮部這次怕不安全,把游街延後了,大人好好準備,這次可熱鬧了。”

元青禾謝過,送走王公公,她和瑜花她們三人看著空空的書案相顧無言。

前幾日,三人還忙得找不著北,突然就全搬走了?

“規矩是人定的,算了吧,咱也算知道文書怎麽寫了。”瑜花說著,勸大家寬心。

袁秀的眉頭不由都皺在一起,她嘆氣說道:“姐姐還想讓我去戶部,我想著都害怕。”

“好不容易考了功名也不能不做官啊,要不你們這幾日在衙門間走走,看有沒有合適的位置。”元青禾正好也閑下來,她要去禮部問賜婚的事,正好與她們一路。

誰想這一個簡單的決定卻出了大事,袁珍珠隔天就找來算賬。

袁珍珠風風火火地沖進元青禾的狀元府,滿臉怒氣,一進門就大聲嚷道:“元青禾,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把我妹妹拐到哪裏去了?”

元青禾正準備出門,才換上官服,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頭霧水,忙問道:“袁同窗怎麽了?袁秀她出什麽事了?”

她昨日去禮部,問的事不同,袁秀她們先去別處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回來時袁秀不在,喻花說袁秀要回袁珍珠那裏,她也就沒多問了。

袁珍珠仗著一股子怒氣來尋事,現下看到身著官袍的元青禾,氣勢立即弱了幾分。

這位可是新科狀元,又有官職在身,不是她這種人能吼的。

偏這時,陸卿卿聽到動靜過來。袁珍珠看到她,心裏那點兒怒氣立即憋了回去,再不敢無禮了。

袁珍珠行了禮收斂了氣勢,說道:“跟著袁秀的小丫鬟說,昨個兒袁秀去禮部,遇見一個拿著羅盤到處拉人頭的道士,不知和袁秀說了什麽,袁秀就被那道士拐進欽天監了。如今已經入了欽天監當司歷!你說,你是個什麽事啊,我還準備叫她進戶部呢,關系都要打通了。”

元青禾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解釋道:“袁同窗,這事我實在是不知情。”

陸卿卿在一旁也幫著說道:“珍珠,你莫要著急上火,袁秀既然能被欽天監看中,說明她有這個本事。欽天監司歷也算是個不錯的職位,說不定袁秀在那裏能學有所用呢。”

袁珍珠卻不依不饒,忍不住又怒意上頭,“說得倒是輕巧!我本想著讓秀兒去戶部歷練歷練,以後也好有個好前程。這倒好,被拐進了欽天監,那個破落衙門有什麽好去的!”

元青禾無奈地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先往好的方面想。要不這樣,我和你一起去飲天監看看袁秀,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如何?”

袁珍珠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會兒也知道後怕了,趕緊行禮說道:“有勞了,我想找她也見不著人!”

於是,元青禾、陸卿卿和袁珍珠三人一同找去了飲天監。

別說,這飲天監的位置雖然偏僻,卻是在宮裏。還好陸卿卿有腰牌,只問清她要去的是欽天監。就沒多說什麽,讓她們進去了。

遠遠她們就瞧著這裏一片靜謐,青磚灰瓦,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她們剛進大門,便被一個小吏攔住,詢問來意。元青禾說明了情況,小吏便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拱手說道:“原來是狀元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在下是飲天監監副,幾位裏面請。”

他顯然知道元青禾幾人來是為著什麽,並未多問,先將她們引了進去。

裏面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正是欽天監的監正。

他笑著與她們行禮,互相問安後,監正望向陸卿卿單獨行了個拱手道:“師妹。”

陸卿卿也是眼疾手快,趕緊行禮,“師兄。”

元青禾好奇看了自家小娘子一眼,果然身份多好辦事。出門在外,面子都是小娘子給的。

監正顯然知道她們此來目的,笑著對袁珍珠說道:“袁姑娘不必擔憂,我等早已算過,袁秀姑娘命中與欽天監有緣,來此正適合她。日後在我欽天監,不說榮華富貴,一世無憂還是不難的。”

袁珍珠聽了,心想著,呸,說得好聽,人話不就是,升遷別想,一個衙門混到死唄。

她心下有些不甘,嘟囔道:“我都在給她安排了,怎麽不和家裏說一聲就來這兒了。”

監正捋了捋胡須,語重心長地說道:“袁姑娘,這世間之事,各有定數。袁秀姑娘在欽天監可鉆研星象歷法,為朝廷效力,這前程未必就比去戶部差。再者,我看姑娘你在生意場上頗為活躍,但做生意切不可貪大求全,穩紮穩打方為上策。”

袁珍珠聽了監正的話,若有所思,但不知她是否真的聽了進去。她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想先見見秀兒。”

監正點點頭,示意一旁的小吏去叫袁秀。不一會兒,袁秀低著頭,腳步有些遲疑地走了進來。她不敢看袁珍珠的眼睛,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袁珍珠看到袁秀,剛想開口斥責,卻被監正攔住。監正微笑著說:“袁姑娘,你與袁秀姑娘許久未見,想必有許多話要說,不如你們二人到內室私下聊聊,也免得旁人打擾。”

袁珍珠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她跟著袁秀走進了內室,輕輕關上了門。

元青禾和陸卿卿對視了一眼,心下有些為袁秀擔憂。

監正笑著望向她倆,說道:“禮部讓我給你倆算日子,你們想盡快,還是晚一些?”

元青禾聽得楞了一下,她去禮部沒問出個結果,沒想到欽天監有意外收獲,還能挑日子了。

陸卿卿面色微紅,說道:“我們先生和父母尚未到京城,還是晚些。”

監正點了點頭,掐指算了一下,“六月初八不錯,與你們生辰正合。”

元青禾起身,正經地躬身行禮說道:“謝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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