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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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因了腳傷，安淮南往方棹班級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時間長了，大家仿佛都默認了安淮南和方棹是一對情侶這件事情。
安淮南也似乎成了方棹班級裏的一份子，每次都見他手裏拿著兩份飯進來，熟門熟路的走到方棹身旁，搬一把椅子，坐下來同她一起吃。
混的熟了，大家見到安淮南都會打聲招呼，安淮南也都笑笑作為回應。
也有調皮的，看見安淮南便調侃兩句。
“又來找你老婆啦。”
“方棹，你老公來啦！”
方棹剛開始還試圖解釋兩句，後來聽多了，索性隨他們去了。
這天，安淮南提前下課去門口買了兩份烤地瓜回來，捧進教室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的。
方棹喜歡吃烤地瓜。
她總說地瓜的香氣能驅散所有的寒冷，韓國初雪會吃炸雞，中國初雪就一定要吃烤地瓜。
買完回來的時候，天氣零零散散的飄著雪花，已是初冬的季節。
說起來，今天也算是初雪。
劉雪峰站在曉倩旁邊，看著安淮南小心翼翼的將地瓜打開，放到方棹桌子上。又怕地瓜太大不好入口，拿了自己吃飯的勺子過來，放在上面。
“我也想吃烤地瓜。”
金黃色的地瓜散發著獨有的氣味，直沖曉倩的鼻腔。她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劉雪峰的袖口，撒嬌道。
“好，我去給你買。”劉雪峰寵溺的笑笑，又轉過來跟安淮南說話。
“兄弟，我看你直接搬過來算了。反正你成績那麽好，文科班的課程聽不聽也沒多大區別。”
安淮南看了劉雪峰一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又凝神，仔細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文科班的課還是要聽的，不然錯過什麽重要信息就麻煩了。”
方棹看安淮南的表情，覺得他可能是在為難，出聲道。
“一個破地瓜，有什麽好吃的。”
聞博不屑的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成績再好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只能買的起烤地瓜。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留意安淮南的信息，或多或少也打聽到了一些他家裏的情況。得知他家庭條件不是很好的時候，聞博很是得意了一把。
至少在這方面，他還是能比的過他的。
只要有一個突破口，他就有信心，重新獲得方棹的青睞。
聞博從小出生在高知家庭，他爸爸是縣政府高管，媽媽是口腔科醫生。雖然兩人平時工作忙，沒時間管他，但在經濟方面，對他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聞博兜裏的零花錢，從來沒少與過五百塊錢。
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簡直是一筆巨款。
出了校門，他打車去了‘望川食府’，整個縣城最高端的飯店，聽他爸爸說，他們平時接待來訪要員的時候，就來這裏吃飯。
打包了幾個平時他最喜歡吃的菜，聞博又打車回到了學校。
方棹正一個人在教室裏拿著一本大部頭看。
剛吃完飯，她還不是很困。
忽然，一大包不知道什麽東西，沈甸甸的壓到了自己書上。
方棹剛開到精彩的地方，沒註意到來人，嚇了一跳。
“我的書。”
眼見的包裝袋上的湯汁差點撒到書上，方棹趕緊將自己的書抽了出來。
還好沒有沾到汙垢，書本完好無損。
方棹松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
“給你帶的飯，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聞博像是獻寶一般，拆開包裝袋，將飯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剛吃過了，謝謝。”
方棹拒絕的很快，聞博一時沒反應過來。
“烤紅薯能當午飯吃嗎？”
聞博打開一個塑料盒，只見精美的打包盒裏面躺著四個圓滾滾的肉丸子，濃稠的湯汁灑在周圍，一股酸甜的味道鋪面而來。竟是一道四喜丸子。
再看一眼包裝袋上，郝然印著‘望川食府’四個大字。
看來，這道四喜丸子不便宜。
“我吃飽了，真的吃不下了。”方棹拒絕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聞博頓了頓，隨即像沒聽到一般，繼續將剩下的盒子一一打開。飯菜的香氣像是憋悶久了，‘噗’的一下充滿整個教室，如果換個場景，方棹早就下筷子了。
最後拆開一碗米飯，放到方棹面前。又將餐具一一擺好，聞博坐到了方棹對面。
“吃吧，都很好吃。”
“聞博，你是沒聽到嗎。我說我吃飽了。”
方棹有些生氣了，第一次見識到聞博的這一面，只能用‘執拗’來形容。
聞博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面前的飯菜，大有她不吃誓不罷休的架勢。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
“聞博？”
見聞博不為所動，方棹繼續說道。
“方棹，我的真心就這麽不值錢嗎？”
聞博低著頭，突然問道。
聽到這句話，方棹楞住了。
這不應該是十年前自己的臺詞嗎？
那時候，聞博考上了大學，意氣風發的回學校來辦理剩下的手續。她以為是自己過去的心意太過於隱晦，聞博沒有接收到。咬咬牙，準備了一封告白信，在畢業的時候拿給他。
他卻回了自己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
是啊，天涯何處無芳草。
那她的真心呢？她的真心也如那天涯芳草般，入不得他的眼嗎？
聞博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飯食開始往地上摔。帶著湯水的飯菜從地上的某處著力點飛濺開來，甩滿了旁邊的桌椅，粘了贓物的吃食滾的到處都是。
方棹不喜歡浪費吃食，站起來想拉住聞博的手。
再怎麽樣也不能拿這些飯菜撒氣。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在一個成年男性面前，自己還是太過於弱小了。
聞博甩開了她的手，她整個人被力道帶的有些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聞博，你冷靜點。別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動作又扭到了腳傷的地方，方棹的腳疼的厲害，只能用雙手撐住桌子，勉強穩住身形。
“你叫我怎麽冷靜？”
聞博有點歇斯底裏。
他生來孤獨，從不明白如何對一個人好，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方棹那樣，時刻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
剛開始的時候，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尤其是當包靜在的時候，方棹對他的關註似乎更多了些。習慣了被父母無視的他，覺得這種感覺既奇妙又溫暖。
他渴望這種感覺能多留存一點，多給自己一些溫暖。
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方棹的眼睛裏不再有他了。
他很空虛。就像小時候為了博得父母關註，努力考了很高的分數，結果回到家，發現父母根本不在乎自己一樣。
他好像又回歸了孤獨。
他以為，方棹過些日子會回來的，到時候就會像以前一樣。但安淮南的出現，讓他對自己之前的想法越來越搖擺，甚至看到安淮南在方棹身旁的時候，他會很生氣。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生氣，叫做吃醋。
他喜歡上方棹了，但方棹卻不喜歡他了。
小時候，他拼命摔東西，將家裏弄得一團糟，有時候能換來父母片刻的關註，但這種行為，對於長大對他來說，顯然不適用了。
“為什麽？我哪一點比不過安淮南？”
聞博突然兩只手抓住方棹的肩膀，一張臉突然靠近方棹，大聲質問著。
“沒有什麽為什麽。”方棹被他抓的難受，想掙脫卻動不了。
“你放開我。”
感情這種事情哪裏有什麽對錯，更遑論為什麽了。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詩詞來歌頌愁腸，滾滾紅塵又怎麽會牽絆住那麽多的英雄兒女。
“放開！”
安淮南不知何時站到了方棹身後，一手抓住聞博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聞博看到安淮南，瞬間失去了僅存的一絲理智。
他一拳打到安淮南的鼻子上，安淮南被打的趔趄了一步。
方棹獲得了解脫，趕忙過來看安淮南的鼻子。
“坐好。”
安淮南將方棹穩穩的扶到椅子上，安置好。
站起來，又換上了那副惡狠狠的表情。
兩人迅速扭打在了一起。
這是方棹第一次看安淮南打架。
安淮南的身手像是‘練家子’，進退間頗有章法。
形式很快變成了‘一邊倒’的模式，安淮南很輕松的便控制住了聞博，但拳頭舉起來，卻沒有砸下去。
“以後不許再打擾方棹了。”
“憑什麽？”
聞博依舊不服氣。
“憑我比你厲害。”安淮南死死的壓住聞博的身形，讓他動彈不得。“每個方面我都比你厲害。”
聞博剛開始沒什麽感覺，時間長了，全身竟然有些發麻了。
也不知道這安淮南從哪裏學的這些功夫，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你下來！”
聞博依舊語氣強硬，安淮南定定的看著他，“如果讓我再看到你跟方棹講話，那我就不是今天這般了。”
“聽見了沒有？！”
安淮南暗中用力，這下聞博不止全身發麻了，竟有些疼痛難忍。
“聽見了，聽見了。你放開。”
撐不住的聞博終於開始求饒。
“聽見了什麽？”
“我以後不會再和方棹講話了！”
雖是不情願，聞博還是喊了出來。
比起方棹，他還是更愛惜自己這條命。
安淮南松開他，聞博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眼方棹，終是什麽話都沒說，扭頭走了。
“沒事吧？”
“沒事吧？”
兩人幾乎同時問出同一句話。
隨後‘撲哧’一聲，都笑了出來。
方棹心疼的站起來，仔細的瞧了瞧安淮南的鼻子。還好，只是有些鼻血，沒什麽大礙。
“下次不能這樣了。”
方棹嗔怪道。
“嗯，聽你的。”
說完，安淮南去教室後面拿過掃把和簸箕，將滿地的殘羹打掃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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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南也似乎成了方棹班級裏的一份子，每次都見他手裏拿著兩份飯進來，熟門熟路的走到方棹身旁，搬一把椅子，坐下來同她一起吃。
混的熟了，大家見到安淮南都會打聲招呼，安淮南也都笑笑作為回應。
也有調皮的，看見安淮南便調侃兩句。
“又來找你老婆啦。”
“方棹，你老公來啦！”
方棹剛開始還試圖解釋兩句，後來聽多了，索性隨他們去了。
這天，安淮南提前下課去門口買了兩份烤地瓜回來，捧進教室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的。
方棹喜歡吃烤地瓜。
她總說地瓜的香氣能驅散所有的寒冷，韓國初雪會吃炸雞，中國初雪就一定要吃烤地瓜。
買完回來的時候，天氣零零散散的飄著雪花，已是初冬的季節。
說起來，今天也算是初雪。
劉雪峰站在曉倩旁邊，看著安淮南小心翼翼的將地瓜打開，放到方棹桌子上。又怕地瓜太大不好入口，拿了自己吃飯的勺子過來，放在上面。
“我也想吃烤地瓜。”
金黃色的地瓜散發著獨有的氣味，直沖曉倩的鼻腔。她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劉雪峰的袖口，撒嬌道。
“好，我去給你買。”劉雪峰寵溺的笑笑，又轉過來跟安淮南說話。
“兄弟，我看你直接搬過來算了。反正你成績那麽好，文科班的課程聽不聽也沒多大區別。”
安淮南看了劉雪峰一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又凝神，仔細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文科班的課還是要聽的，不然錯過什麽重要信息就麻煩了。”
方棹看安淮南的表情，覺得他可能是在為難，出聲道。
“一個破地瓜，有什麽好吃的。”
聞博不屑的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成績再好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只能買的起烤地瓜。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留意安淮南的信息，或多或少也打聽到了一些他家裏的情況。得知他家庭條件不是很好的時候，聞博很是得意了一把。
至少在這方面，他還是能比的過他的。
只要有一個突破口，他就有信心，重新獲得方棹的青睞。
聞博從小出生在高知家庭，他爸爸是縣政府高管，媽媽是口腔科醫生。雖然兩人平時工作忙，沒時間管他，但在經濟方面，對他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聞博兜裏的零花錢，從來沒少與過五百塊錢。
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簡直是一筆巨款。
出了校門，他打車去了‘望川食府’，整個縣城最高端的飯店，聽他爸爸說，他們平時接待來訪要員的時候，就來這裏吃飯。
打包了幾個平時他最喜歡吃的菜，聞博又打車回到了學校。
方棹正一個人在教室裏拿著一本大部頭看。
剛吃完飯，她還不是很困。
忽然，一大包不知道什麽東西，沈甸甸的壓到了自己書上。
方棹剛開到精彩的地方，沒註意到來人，嚇了一跳。
“我的書。”
眼見的包裝袋上的湯汁差點撒到書上，方棹趕緊將自己的書抽了出來。
還好沒有沾到汙垢，書本完好無損。
方棹松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
“給你帶的飯，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聞博像是獻寶一般，拆開包裝袋，將飯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剛吃過了，謝謝。”
方棹拒絕的很快，聞博一時沒反應過來。
“烤紅薯能當午飯吃嗎？”
聞博打開一個塑料盒，只見精美的打包盒裏面躺著四個圓滾滾的肉丸子，濃稠的湯汁灑在周圍，一股酸甜的味道鋪面而來。竟是一道四喜丸子。
再看一眼包裝袋上，郝然印著‘望川食府’四個大字。
看來，這道四喜丸子不便宜。
“我吃飽了，真的吃不下了。”方棹拒絕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聞博頓了頓，隨即像沒聽到一般，繼續將剩下的盒子一一打開。飯菜的香氣像是憋悶久了，‘噗’的一下充滿整個教室，如果換個場景，方棹早就下筷子了。
最後拆開一碗米飯，放到方棹面前。又將餐具一一擺好，聞博坐到了方棹對面。
“吃吧，都很好吃。”
“聞博，你是沒聽到嗎。我說我吃飽了。”
方棹有些生氣了，第一次見識到聞博的這一面，只能用‘執拗’來形容。
聞博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面前的飯菜，大有她不吃誓不罷休的架勢。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
“聞博？”
見聞博不為所動，方棹繼續說道。
“方棹，我的真心就這麽不值錢嗎？”
聞博低著頭，突然問道。
聽到這句話，方棹楞住了。
這不應該是十年前自己的臺詞嗎？
那時候，聞博考上了大學，意氣風發的回學校來辦理剩下的手續。她以為是自己過去的心意太過於隱晦，聞博沒有接收到。咬咬牙，準備了一封告白信，在畢業的時候拿給他。
他卻回了自己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
是啊，天涯何處無芳草。
那她的真心呢？她的真心也如那天涯芳草般，入不得他的眼嗎？
聞博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飯食開始往地上摔。帶著湯水的飯菜從地上的某處著力點飛濺開來，甩滿了旁邊的桌椅，粘了贓物的吃食滾的到處都是。
方棹不喜歡浪費吃食，站起來想拉住聞博的手。
再怎麽樣也不能拿這些飯菜撒氣。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在一個成年男性面前，自己還是太過於弱小了。
聞博甩開了她的手，她整個人被力道帶的有些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聞博，你冷靜點。別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動作又扭到了腳傷的地方，方棹的腳疼的厲害，只能用雙手撐住桌子，勉強穩住身形。
“你叫我怎麽冷靜？”
聞博有點歇斯底裏。
他生來孤獨，從不明白如何對一個人好，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方棹那樣，時刻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
剛開始的時候，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尤其是當包靜在的時候，方棹對他的關註似乎更多了些。習慣了被父母無視的他，覺得這種感覺既奇妙又溫暖。
他渴望這種感覺能多留存一點，多給自己一些溫暖。
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方棹的眼睛裏不再有他了。
他很空虛。就像小時候為了博得父母關註，努力考了很高的分數，結果回到家，發現父母根本不在乎自己一樣。
他好像又回歸了孤獨。
他以為，方棹過些日子會回來的，到時候就會像以前一樣。但安淮南的出現，讓他對自己之前的想法越來越搖擺，甚至看到安淮南在方棹身旁的時候，他會很生氣。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生氣，叫做吃醋。
他喜歡上方棹了，但方棹卻不喜歡他了。
小時候，他拼命摔東西，將家裏弄得一團糟，有時候能換來父母片刻的關註，但這種行為，對於長大對他來說，顯然不適用了。
“為什麽？我哪一點比不過安淮南？”
聞博突然兩只手抓住方棹的肩膀，一張臉突然靠近方棹，大聲質問著。
“沒有什麽為什麽。”方棹被他抓的難受，想掙脫卻動不了。
“你放開我。”
感情這種事情哪裏有什麽對錯，更遑論為什麽了。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詩詞來歌頌愁腸，滾滾紅塵又怎麽會牽絆住那麽多的英雄兒女。
“放開！”
安淮南不知何時站到了方棹身後，一手抓住聞博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聞博看到安淮南，瞬間失去了僅存的一絲理智。
他一拳打到安淮南的鼻子上，安淮南被打的趔趄了一步。
方棹獲得了解脫，趕忙過來看安淮南的鼻子。
“坐好。”
安淮南將方棹穩穩的扶到椅子上，安置好。
站起來，又換上了那副惡狠狠的表情。
兩人迅速扭打在了一起。
這是方棹第一次看安淮南打架。
安淮南的身手像是‘練家子’，進退間頗有章法。
形式很快變成了‘一邊倒’的模式，安淮南很輕松的便控制住了聞博，但拳頭舉起來，卻沒有砸下去。
“以後不許再打擾方棹了。”
“憑什麽？”
聞博依舊不服氣。
“憑我比你厲害。”安淮南死死的壓住聞博的身形，讓他動彈不得。“每個方面我都比你厲害。”
聞博剛開始沒什麽感覺，時間長了，全身竟然有些發麻了。
也不知道這安淮南從哪裏學的這些功夫，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你下來！”
聞博依舊語氣強硬，安淮南定定的看著他，“如果讓我再看到你跟方棹講話，那我就不是今天這般了。”
“聽見了沒有？！”
安淮南暗中用力，這下聞博不止全身發麻了，竟有些疼痛難忍。
“聽見了，聽見了。你放開。”
撐不住的聞博終於開始求饒。
“聽見了什麽？”
“我以後不會再和方棹講話了！”
雖是不情願，聞博還是喊了出來。
比起方棹，他還是更愛惜自己這條命。
安淮南松開他，聞博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眼方棹，終是什麽話都沒說，扭頭走了。
“沒事吧？”
“沒事吧？”
兩人幾乎同時問出同一句話。
隨後‘撲哧’一聲，都笑了出來。
方棹心疼的站起來，仔細的瞧了瞧安淮南的鼻子。還好，只是有些鼻血，沒什麽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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