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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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窩在沙發上，方棹一動也不想動，隨手打開了電視機，整個房間回蕩著巴巴和倫倫新劇的聲音。別說，這兩張臉長得真不錯，很是養眼。
可惜，劇集的更新只到今天晚上八點四十三分，她進入夢境的那一時刻。
第二天，這個空間裏面又會重覆過一天方棹穿越回來的那天。空間裏的一切又會回歸到起點，包括冰箱裏的東西，用過的化妝品還有充過的電視會員。
（當然，除了存錢罐裏的錢錢，那可是方棹的命根子，存錢罐是不被重啟的唯一存在。）
早知道這樣，就不心疼錢了，應該把所有app的會員都買了才對。
這個空間的時間是對應十年前的時間的，現在時鐘正好指向十點二十，熄燈鈴已經響過二十分鐘了，小河神給方棹神魂裏放了一條術法，只要她想，就能使用‘障眼法’讓別人誤以為她在睡覺。她整個人便可以抽離出來，進入自己的空間。
嘆口氣，關掉電視，從冰箱裏拿一瓶可樂出來，認命的攤開自己的練習冊，一邊咬著卷餅一邊讀著題目。
方棹高中的時候數學成績不是很好，大學被父母硬逼著選擇了最熱門的‘土木工程’專業，卻意外的發現，這個專業和數學的結合異常的緊密，甚至連‘計算方法’這門課都被迫學了兩個學期。說起來，還真是一把辛酸淚。
sin，cos，tan------
方棹的腦子都快繞暈了，一個卷餅吃了兩口，再沒動過，光看這些符號，都覺得飽了，甚至有點撐。
不過小河神說，人生軌跡不會發生改變，那也就意味著，自己的高考成績不會變，既然這樣，這題做與不做，好像也沒多大差別。
想到這裏，方棹打算洗洗睡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定好早上六點的鬧鐘，方棹窩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好家夥，合著自己從原來的朝九晚五，變成了現在的朝六晚十，甚至是雙周休。雖然錢多，但是這工作時長也是翻倍增長啊，感覺有點虧。
晚上睡不著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上數學課的時候，方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手握著筆，眼睛瞇著，沒有意識的在書本上亂畫，卻又不敢像安淮南那樣真的趴桌子上睡覺。
據文科班的人說，安淮南的白天上課基本上都是‘睡’過來的，他屬於那種典型的夜貓子，喜歡晚上趴被窩看各種大部頭。但是，因為他學習成績過於優異，所以老師上課基本上都裝看不見。
第三次腦袋往下砸的時候，一個粉筆頭穩穩地落在了方棹的腦門上。
“方棹，站起來，說一下這道題怎麽解的。”
方棹一下子清醒了，扭頭看了一眼崔曉倩，開玩笑，她連在講哪道題都不知道。
“勾股定理，勾股定理——”崔曉倩藏在她身後，試圖將知識灌入她的腦子裏。
“勾股定理。”
數學老師是一個中年婦女，瘦高的個子，額頭上有一顆黑痣，平時不茍言笑的樣子讓人很難親近。方棹一直都有些畏懼她。
“別的同學不要說話，方棹，你的練習冊拿上來我看一眼。”
方棹抿抿嘴，任命的拿起練習冊走上講臺。
這該死的壓迫感，怎麽能重活一次還拿拉這麽滿，好歹自己現在也是有本科文憑的人，怎麽能慫成這樣。方棹在肚子裏吐槽著自己。
“比你臉都幹凈。”數學老師翻了兩頁，本就嚴肅的臉更加嚴肅了。“方棹，你是不是覺得，高考是你鬧著玩的一場游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數學成績下滑的有多厲害，再這樣下去，還想上985、211，我告訴你，本科你都上不了。”
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說教，方棹紮著頭，不說話。突然覺得這份工作也挺難幹的。想自己上班多年，哪裏被這般罵過，也頂多上司看你不順眼，給你穿個小鞋。
唉，算了，明面上的罵還是比暗地裏的小鞋穿著舒服。想到這裏，方棹也沒那麽難過了。罵兩句就罵兩句吧。
當然，罵兩句的後果是，方棹拿著練習冊站到了教室的最後面。這下好了，想不清醒都難了。
方棹站在後面，還是覺得有些丟人的，暗暗下定決心花些功夫重新學習一下，至少不能天天站在後面聽課。
過道裏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方棹有些分神，偷偷斜眼看了看外面，好像是哪個班在搬新書。
嘆口氣，剛想收回視線，就看到李一紅和安淮南並排走了過來，每個人懷裏都抱著一打資料。
李一紅剛側著身跟安淮南講了什麽，安淮南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李一紅也笑著，不經意的撇到了教室後面站著的方棹。
似是察覺了什麽，安淮南也看了過來。
方棹尷尬的就差拿書蓋住自己的臉了。
李一紅是文科班的‘萬年老二’，是以文科班分桌的時候，她和安淮南總能分到一起。
方棹剛開始註意李一紅是因為自己的同班同學侯傑，他說文科班有個很好看的女孩，自己很喜歡，叫李一紅。
於是有次跑操的時候，方棹喊侯傑指一下，她跟侯傑兩個伸著脖子使勁往文科班看。
“那個，就是那個傳紅衣服的。”侯傑指了半天，見方棹還是沒有看見，有些急了，幹脆掰著她的腦袋，直接給她調整方位。
方棹看見是看見了，同時看見的，還有李一紅後面板著臉，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安淮南。
方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有些心虛，趕忙拍掉侯傑的手，轉身站的板板正正的。
“怎麽了？你看見了沒有。”侯傑還大大咧咧的問她，“是不是長得挺好看。”
“好看，確實好看。”
侯傑見她承認了，很是滿意，還拍了她的肩膀兩下。“當然好看，小爺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方棹把視線拉回黑板上，又忍不住用餘光看向窗外，只見窗外只剩下安淮南自己，他手上的資料也不見了，他站在教室的前側，正好能看見自己，而又不被人發現的位置。
方棹總覺得他在沖自己說什麽，等瞇著眼睛看清他的嘴型，才發現他說的是，“認，真，聽，課。”
——
用你說。
關於李一紅，方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次一起游湖。
那是大學一年級的時候，那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
剛去到一個學校裏不會出現安淮南的城市，方棹不適應的緊。剛開始，她以為是對陌新環境的陌生感。後來發現，是因為安淮南不在。那段時間，她天天晚上拉著安淮南聊天，一聊聊好久，還越聊自己越上頭。
有一天，安淮南突然發消息給她，說要來她的城市玩幾天。
方棹很開心，期待了整整一個星期，還被閨蜜調侃，要見意中人了，要不要提前減個肥美個容啥的？方棹雖然嘴上說著不是情侶，打扮什麽，減什麽肥？但暗地裏還是啃了三天黃瓜。
好不容易盼到了那一天，方棹特意穿了自認為最漂亮的一條裙子，早早在約好的地方等他。
誰知道，等到安淮南下車，方棹歡歡喜喜的和他一起往前走的時候，安淮南突然站住了，說是還約了一個人。
等了很長時間，就看到李一紅穿一條水藍色的裙子姍姍來遲。
別說，李一紅天生皮膚白，那條藍裙子又極趁她膚色，顯得她整個人唇紅齒白的，妥妥的大家閨秀。
方棹因為選的工科，土木工程開課之後，少不了建築工地實習的課程。大部分時間，她都跟一群小夥子像個農民工一樣坐在地上，看著工地上的工人們發呆，或者保護著大馬路上的測量儀器。所以，就算防曬霜抹了又抹，就算每次出門都穿長袖戴帽子，方棹那幾年還是黑的一塌糊塗。
“淮南，我們可以先去——”
“我們去公園游湖吧。”
方棹還沒說完，就被李一紅打斷了。
“好。”
安淮南不反對，方棹只好跟著他倆往護城河公園走。心裏卻委屈的緊。沒想到她用了這麽多天，做了那麽多攻略，就被李一紅輕飄飄一句話全給推翻了。
跟李一紅站在一起，方棹覺得，自己就像是白天鵝旁邊的醜小鴨，心底的一瓶陳醋徹底被打翻了。
後來發生了什麽方棹已經不記得了，只覺得那天坐在船裏，對面是安淮南，安淮南旁邊坐著李一紅，他們兩個一起瞪著船槳，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自己坐在對面，就像是一顆電燈泡，不，電燈泡好歹還是亮亮的，自己這黑黢黢的，連電燈泡都算不上。
再後來，李一紅走之後，方棹就開始沖安淮南發脾氣，兩人也很快不歡而散了。
事後，方棹仔細覆盤了一下，覺得其實安淮南不喜歡自己，他喜歡的，應該是那個膚白貌美的李一紅。
而方棹，在安淮南心裏，一直都是‘知己’，但這個‘知己’可能自己帶入偏了。
或許文科生和理科生的理解也是有天然的歧義的，自己理解的‘知己’類似於情人，而文科生的‘知己’類似於理科生的‘兄弟’。
想到這裏，方棹愈發覺得自己真的是他喊來做陪襯的，但是吧，自己這個陪襯卻沒有做陪襯的自覺，竟然給帶入了女一號的劇本，還跟男一號發脾氣，真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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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沙發上，方棹一動也不想動，隨手打開了電視機，整個房間回蕩著巴巴和倫倫新劇的聲音。別說，這兩張臉長得真不錯，很是養眼。
可惜，劇集的更新只到今天晚上八點四十三分，她進入夢境的那一時刻。
第二天，這個空間裏面又會重覆過一天方棹穿越回來的那天。空間裏的一切又會回歸到起點，包括冰箱裏的東西，用過的化妝品還有充過的電視會員。
（當然，除了存錢罐裏的錢錢，那可是方棹的命根子，存錢罐是不被重啟的唯一存在。）
早知道這樣，就不心疼錢了，應該把所有app的會員都買了才對。
這個空間的時間是對應十年前的時間的，現在時鐘正好指向十點二十，熄燈鈴已經響過二十分鐘了，小河神給方棹神魂裏放了一條術法，只要她想，就能使用‘障眼法’讓別人誤以為她在睡覺。她整個人便可以抽離出來，進入自己的空間。
嘆口氣，關掉電視，從冰箱裏拿一瓶可樂出來，認命的攤開自己的練習冊，一邊咬著卷餅一邊讀著題目。
方棹高中的時候數學成績不是很好，大學被父母硬逼著選擇了最熱門的‘土木工程’專業，卻意外的發現，這個專業和數學的結合異常的緊密，甚至連‘計算方法’這門課都被迫學了兩個學期。說起來，還真是一把辛酸淚。
sin，cos，tan------
方棹的腦子都快繞暈了，一個卷餅吃了兩口，再沒動過，光看這些符號，都覺得飽了，甚至有點撐。
不過小河神說，人生軌跡不會發生改變，那也就意味著，自己的高考成績不會變，既然這樣，這題做與不做，好像也沒多大差別。
想到這裏，方棹打算洗洗睡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定好早上六點的鬧鐘，方棹窩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好家夥，合著自己從原來的朝九晚五，變成了現在的朝六晚十，甚至是雙周休。雖然錢多，但是這工作時長也是翻倍增長啊，感覺有點虧。
晚上睡不著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上數學課的時候，方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手握著筆，眼睛瞇著，沒有意識的在書本上亂畫，卻又不敢像安淮南那樣真的趴桌子上睡覺。
據文科班的人說，安淮南的白天上課基本上都是‘睡’過來的，他屬於那種典型的夜貓子，喜歡晚上趴被窩看各種大部頭。但是，因為他學習成績過於優異，所以老師上課基本上都裝看不見。
第三次腦袋往下砸的時候，一個粉筆頭穩穩地落在了方棹的腦門上。
“方棹，站起來，說一下這道題怎麽解的。”
方棹一下子清醒了，扭頭看了一眼崔曉倩，開玩笑，她連在講哪道題都不知道。
“勾股定理，勾股定理——”崔曉倩藏在她身後，試圖將知識灌入她的腦子裏。
“勾股定理。”
數學老師是一個中年婦女，瘦高的個子，額頭上有一顆黑痣，平時不茍言笑的樣子讓人很難親近。方棹一直都有些畏懼她。
“別的同學不要說話，方棹，你的練習冊拿上來我看一眼。”
方棹抿抿嘴，任命的拿起練習冊走上講臺。
這該死的壓迫感，怎麽能重活一次還拿拉這麽滿，好歹自己現在也是有本科文憑的人，怎麽能慫成這樣。方棹在肚子裏吐槽著自己。
“比你臉都幹凈。”數學老師翻了兩頁，本就嚴肅的臉更加嚴肅了。“方棹，你是不是覺得，高考是你鬧著玩的一場游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數學成績下滑的有多厲害，再這樣下去，還想上985、211，我告訴你，本科你都上不了。”
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說教，方棹紮著頭，不說話。突然覺得這份工作也挺難幹的。想自己上班多年，哪裏被這般罵過，也頂多上司看你不順眼，給你穿個小鞋。
唉，算了，明面上的罵還是比暗地裏的小鞋穿著舒服。想到這裏，方棹也沒那麽難過了。罵兩句就罵兩句吧。
當然，罵兩句的後果是，方棹拿著練習冊站到了教室的最後面。這下好了，想不清醒都難了。
方棹站在後面，還是覺得有些丟人的，暗暗下定決心花些功夫重新學習一下，至少不能天天站在後面聽課。
過道裏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方棹有些分神，偷偷斜眼看了看外面，好像是哪個班在搬新書。
嘆口氣，剛想收回視線，就看到李一紅和安淮南並排走了過來，每個人懷裏都抱著一打資料。
李一紅剛側著身跟安淮南講了什麽，安淮南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李一紅也笑著，不經意的撇到了教室後面站著的方棹。
似是察覺了什麽，安淮南也看了過來。
方棹尷尬的就差拿書蓋住自己的臉了。
李一紅是文科班的‘萬年老二’，是以文科班分桌的時候，她和安淮南總能分到一起。
方棹剛開始註意李一紅是因為自己的同班同學侯傑，他說文科班有個很好看的女孩，自己很喜歡，叫李一紅。
於是有次跑操的時候，方棹喊侯傑指一下，她跟侯傑兩個伸著脖子使勁往文科班看。
“那個，就是那個傳紅衣服的。”侯傑指了半天，見方棹還是沒有看見，有些急了，幹脆掰著她的腦袋，直接給她調整方位。
方棹看見是看見了，同時看見的，還有李一紅後面板著臉，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安淮南。
方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有些心虛，趕忙拍掉侯傑的手，轉身站的板板正正的。
“怎麽了？你看見了沒有。”侯傑還大大咧咧的問她，“是不是長得挺好看。”
“好看，確實好看。”
侯傑見她承認了，很是滿意，還拍了她的肩膀兩下。“當然好看，小爺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方棹把視線拉回黑板上，又忍不住用餘光看向窗外，只見窗外只剩下安淮南自己，他手上的資料也不見了，他站在教室的前側，正好能看見自己，而又不被人發現的位置。
方棹總覺得他在沖自己說什麽，等瞇著眼睛看清他的嘴型，才發現他說的是，“認，真，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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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說。
關於李一紅，方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次一起游湖。
那是大學一年級的時候，那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
剛去到一個學校裏不會出現安淮南的城市，方棹不適應的緊。剛開始，她以為是對陌新環境的陌生感。後來發現，是因為安淮南不在。那段時間，她天天晚上拉著安淮南聊天，一聊聊好久，還越聊自己越上頭。
有一天，安淮南突然發消息給她，說要來她的城市玩幾天。
方棹很開心，期待了整整一個星期，還被閨蜜調侃，要見意中人了，要不要提前減個肥美個容啥的？方棹雖然嘴上說著不是情侶，打扮什麽，減什麽肥？但暗地裏還是啃了三天黃瓜。
好不容易盼到了那一天，方棹特意穿了自認為最漂亮的一條裙子，早早在約好的地方等他。
誰知道，等到安淮南下車，方棹歡歡喜喜的和他一起往前走的時候，安淮南突然站住了，說是還約了一個人。
等了很長時間，就看到李一紅穿一條水藍色的裙子姍姍來遲。
別說，李一紅天生皮膚白，那條藍裙子又極趁她膚色，顯得她整個人唇紅齒白的，妥妥的大家閨秀。
方棹因為選的工科，土木工程開課之後，少不了建築工地實習的課程。大部分時間，她都跟一群小夥子像個農民工一樣坐在地上，看著工地上的工人們發呆，或者保護著大馬路上的測量儀器。所以，就算防曬霜抹了又抹，就算每次出門都穿長袖戴帽子，方棹那幾年還是黑的一塌糊塗。
“淮南，我們可以先去——”
“我們去公園游湖吧。”
方棹還沒說完，就被李一紅打斷了。
“好。”
安淮南不反對，方棹只好跟著他倆往護城河公園走。心裏卻委屈的緊。沒想到她用了這麽多天，做了那麽多攻略，就被李一紅輕飄飄一句話全給推翻了。
跟李一紅站在一起，方棹覺得，自己就像是白天鵝旁邊的醜小鴨，心底的一瓶陳醋徹底被打翻了。
後來發生了什麽方棹已經不記得了，只覺得那天坐在船裏，對面是安淮南，安淮南旁邊坐著李一紅，他們兩個一起瞪著船槳，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自己坐在對面，就像是一顆電燈泡，不，電燈泡好歹還是亮亮的，自己這黑黢黢的，連電燈泡都算不上。
再後來，李一紅走之後，方棹就開始沖安淮南發脾氣，兩人也很快不歡而散了。
事後，方棹仔細覆盤了一下，覺得其實安淮南不喜歡自己，他喜歡的，應該是那個膚白貌美的李一紅。
而方棹，在安淮南心裏，一直都是‘知己’，但這個‘知己’可能自己帶入偏了。
或許文科生和理科生的理解也是有天然的歧義的，自己理解的‘知己’類似於情人，而文科生的‘知己’類似於理科生的‘兄弟’。
想到這裏，方棹愈發覺得自己真的是他喊來做陪襯的，但是吧，自己這個陪襯卻沒有做陪襯的自覺，竟然給帶入了女一號的劇本，還跟男一號發脾氣，真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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