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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暗罵了一句“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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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暗罵了一句“綠茶”

火堆劈啪作響, 板栗的甜香混著草木灰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江知霧正被江硯舟那番 “頗有見地” 的發言噎得說不出話,幾個臉蛋紅撲撲的小家夥突然跑到江知霧和季寧深面前,不由分說地把懷裏還帶著泥土清香的嫩玉米和幾個紅薯往兩人手裏塞。

“給!”最大的那個孩子仰著頭, 大眼睛亮晶晶的。

江知霧看著塞過來的東西,難得地楞了一下:“這是……?”

最小的那個小女孩攥著衣角,怯生生地開口:“爺爺奶奶說, 最漂亮的哥哥姐姐幫我們修好了搬板栗的機器, 我們就不用再背那麽重的籃子啦。這是家裏種的玉米,給你們吃!”

旁邊的小男孩用力點頭:“謝謝哥哥姐姐!”

孩子們的聲音清脆又真誠, 江知霧心裏一暖, 彎腰從旁邊的竹籃裏挑了幾顆烤得裂口、香氣最濃郁的板栗, 裝進幹凈的紙袋裏遞過去:“謝謝你們的玉米和紅薯,這個給你們當回禮, 剛烤好的,拿去和爺爺奶奶一起吃。”

“哇!是板栗!” 孩子們眼睛一亮, 接過紙袋就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揮揮手:“哥哥姐姐再見!”

黃芷禾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心思又活絡起來。

她站起身走到堆放烤板栗的地方,扮演起孝順的女兒:“幾位老師, 能不能幫我裝一點板栗?我爸爸剛才送水過來辛苦了, 我想讓他也嘗嘗。”

李柏聞言立刻點點頭:“當然當然,張大爺拿來給我們就是分享的嘛, 多拿點!” 他熱情地拿起一個小籃子, 幫黃芷禾裝了滿滿一小盒。

黃芷禾拿起板栗, 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轉身看向江硯舟和江知霧的方向,臉上露出帶著歉意的表情。

“硯舟, 江姐姐,” 她主動走過去,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剛才我說話有點欠妥,你們別往心裏去。我就是覺得硯舟又要搞事業又要顧著姐姐,覺得你太辛苦,所以才說你太讓著姐姐了…… 現在想想確實不該那麽說,是我多嘴了。”

黃芷禾覺得江知霧PUA弟弟是個很好的切入點,務必不能白白讓這一話題揭過去。她舊事重提,有心想讓江硯舟的粉絲們看看江知霧的真面目。

江硯舟正跟季寧深較著勁比誰剝板栗快,聞言立刻停下動作,挑眉看向黃芷禾。他才不信這女人會真心道歉,準是又想挖坑讓他跳。

江知霧也沒接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剝著手裏的紅薯,仿佛沒聽見她的話。

現場頓時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只有火堆偶爾爆出火星的劈啪聲。

黃芷禾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其實我特別佩服硯舟,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集團高位,選擇在娛樂圈從頭打拼,這份追逐夢想的決心特別了不起!我知道這條路肯定不容易,收入啊、地位啊,可能比起留在集團確實……差了不少,但能做自己喜歡的事,真的很了不起。”

“誰跟你說我收入比不上留在集團了?” 江硯舟斜睨著黃芷禾,帶著點“你是不是傻”的意味。

黃芷禾徹底僵住:“啊?”

江硯舟撇撇嘴,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小驕傲的語氣說道:“我姐每年給我的分紅都有好幾億了,比我開十年演唱會加起來的收入都多。”

【!!臥槽???我聽到了什麽!!!!】

【我的媽耶!!這就是頂級豪門繼承人的零花錢數額嗎???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江硯舟一場演唱會門票秒空,周邊銷量破紀錄,一場演唱會收入保守估計八位數起步…… 竟然還不上江姐姐給的零頭???】

【救命!這是什麽神仙姐姐!江硯舟這弟弟你當得明白嗎,快起開讓我來當。】

直播間瞬間被滿屏的驚嘆號、問號和“壕無人性”的彈幕徹底淹沒。

黃芷禾已經喪失了所有力氣和手段,只能繼續扮演她“好女兒”的角色,捧著板栗走到江明啟身邊,柔聲說:“爸,你嘗嘗這個,大家一起烤的,可香了。”

江明啟接過盒子,象征性地捏起一顆,語氣讚許:“好孩子,有心了。”

沒人在意他們父慈女孝的場面,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好幾個億的分紅上面。

李樂樂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最後洩氣地耷拉下肩膀:“我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這麽多錢是什麽樣子。不敢想象我要是有這麽多錢,我該是個多麽快樂的小女孩。”

江硯舟剛懟完人,心情很好,難得有耐心地回答:“也不是全無煩惱,比如我開個限量版跑車,就有人造謠我被包養了。”

這話一出,李柏立刻接話:“嗨,這行就這樣!我前兩年拍一部戲,跟同組女演員多說了兩句話,第二天就被傳‘因戲生情秘密交往’,嚇得我後來在片場跟人說話都保持三米距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了行業裏的經歷,從拍戲翻車到劇組裏的搞笑烏龍,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江明啟站在人群邊緣,習慣成為焦點的他有點不甘心被忽視,於是主動湊上前去,擺出長輩的親和姿態:“現在的年輕人搞事業確實不容易,尤其是在娛樂圈這種地方。”

李柏正聊到興頭上,見江明啟插話,隨口問道:“江總您是做實業的吧?竟然也對娛樂圈感興趣嗎?說起來您這次也挺讓人意外的,這麽大個老總,為了村裏合作的小項目,竟然親自跑一趟溪雲村。”

江明啟頓了頓,笑道:“說實在的,項目考察是一方面。但我更重要的……是來看望親人。”

大家下意識地看向黃芷禾和江汀——黃芷禾和江汀是他的兒女,看望親人確實合情合理。

可江明啟的目光卻越過兩人,直勾勾地盯著江知霧和江硯舟,眼神裏仿佛帶著慈祥與和藹。

直播間不少人因為他的話而感慨:

【不愧是個好父親,不放心兒子和女兒,竟然親自來鄉村裏探班了。】

【可是叔叔這視線落點怎麽怪怪的,我覺得他像在看江姐姐和江硯舟。】

【!被樓上一說我也感覺到了。難不成江姐姐跟他還有什麽淵源?】

在場的嘉賓也不是瞎子,江明啟這明目張膽的註視實在太過刻意,李樂樂不由問道:

“叔叔,您這是……跟江姐姐認識嗎?”

“確實不是第一次碰面了。”江知霧說,“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裏,難免有過幾面之緣。” 她四兩撥千斤,徹底將“親人”二字定性為“商業圈子裏有過交集的人”,字字句句都在切割關系。

江明啟準備好的含情脈脈的話語,都被她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他急切地上前半步:“知霧,你個孩子怎麽……”

江硯舟膩煩地要命,正準備打斷對方的話。

“叔叔,” 一旁的季寧深突然說道,“我們這邊還在錄節目,您畢竟不是嘉賓,總過來搭話難免會打擾拍攝進度。要是沒別的事,還是先回休息區吧?”

江知霧的肩膀放松了下來。

她當然不會刻意回避跟江明啟相關的事情,不過裏面牽扯的彎彎繞繞太多,如果真要跟對方在節目裏掰扯,恐怕又麻煩又費時。

她懶得在江明啟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所以季寧深的話,倒是省去了她費口舌的功夫。

直播間的觀眾都楞了楞:

【季寧深怎麽突然開始趕人了。】

【我只想說幹得好,這叔叔今天嗶嗶叭叭裝B個沒完,看得我煩死了。】

【哈哈哈就是,太搶鏡了一點。】

【季寧深平時佛系得要命,沒想到跟人剛起來這麽一針見血。】

江明啟被懟得面色難堪,但在鏡頭和這麽多人面前,他必須維持最後的風度。

“……嗯,這個年輕人說得對。” 江明啟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極度不自然的的笑容,“我就在旁邊看看,不打擾你們工作。”

江硯舟朝著旁邊一挑下巴:“那快請吧。”

江明啟:“……”

黃芷禾見江明啟臉色鐵青地往休息區走,心裏又急又氣,抓起幾個烤玉米就追了上去:“爸,我知道您為了來看望我們不辭辛苦。您還沒吃晚飯吧?這玉米剛烤好,您墊墊肚子。”

她正想把玉米塞進江明啟手裏,身後突然傳來江硯舟冰冷的聲音:“你拿玉米,經過我們同意了嗎?”

黃芷禾一楞:“我……我剛剛問過能不能拿板栗了呀,大家都說可以分享的……”

“你也知道自己問的是板栗,不是玉米。” 江硯舟說,“張大爺帶來的板栗是給所有人分的,可這玉米是村裏小孩親手給我姐和季寧深那個逼……的,你搞清楚歸屬再動手。”

黃芷禾被他懟得臉頰發燙,強撐著辯解:“可…… 可幾個玉米也沒多少錢吧?”

“是沒多少錢。” 江硯舟慢悠悠地站起身,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但‘沒多少錢’不是你隨便拿別人東西的理由。你拿著送給我姐的玉米去借花獻佛,不問自取是為偷,這個道理你不懂?”

【哈哈哈哈弟弟今天是吃了火力全開 Buff 嗎?懟完她爸懟黃芷禾,父女倆都不放過。】

【拿別人的東西做人情,被懟也是應該的。】

【感覺她有點慘啊,這還是在直播,江硯舟就這麽讓人下不來臺。】

【?在直播就能隨便拿人家東西了?該不會是篤定大家會為了面子不好意思說你吧。】

【那玉米剛烤好,江姐姐和季寧深一口沒碰,全被拿走了。某人被說兩句怎麽了?】

黃芷禾拿著玉米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只能咬著牙把玉米放回去,低著頭小聲說了句 “對不起”,然後快步跑回了江明啟身邊。

她壓低聲音問道:“爸,您剛才說來看望親人……實際上是為了本家的姐弟倆才來溪雲村的吧?”

江明啟神色一頓,側頭看了眼不遠處圍坐在一起的江知霧和江硯舟,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下,最終只是簡單地 “嗯” 了一聲。

得到肯定答覆的黃芷禾繼續柔聲說道:“我知道您是真心疼他們姐弟倆,才特意跑這一趟溪雲村。可江姐姐好像對您成見挺深的,剛才您說‘看望親人’,她都故意岔開話題了…… 唉,他們怎麽對您這位長輩一點兒尊敬也沒有。”

江明啟語氣平靜地說:“沒事。他們姐弟倆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對我有些誤會,小孩子心性,等長大了就知道分寸了。以後有的是時間,他們總會明白我這做長輩的苦心。”

黃芷禾立刻垂下眼瞼,擺出一副心疼父親的模樣:“您就是太包容他們了。換作是我,肯定舍不得讓您這麽操心。不過您放心,我相信江姐姐和硯舟心裏是有數的,只是不好意思表達而已。您為他們做了那麽多事,他們遲早會明白您的苦心。”

江明啟被她哄得臉色緩和了不少,拍了拍她的手背:“你這孩子,就是貼心。”

過了片刻,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舉著喇叭走了過來:“各位嘉賓註意!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今天的最後一項任務 —— 登山比賽!請大家到村口集合!”

眾人紛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木灰朝村口走去。

導演拿著一面印著節目 logo 的小紅旗站在臺階上,等大家站定後揚了揚手裏的旗子:“規則很簡單,我會把我手中的旗子放到山頂,各位嘉賓從這裏出發沿著山路往上走,誰能第一個拿到我手裏的旗子,就可以獲得明天一天的休息權,不用參與任何勞作任務!”

“一天休息權?” 李樂樂眼睛一亮,立刻摩拳擦掌,“這獎勵也太誘人了吧!我今天搬板栗得腰酸背痛,必須拿下這個名額!”

黃芷禾見狀立刻湊到江汀身邊,熱情地加油鼓氣:“小汀,我們一起加油!憑你的體力肯定能贏,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起休息了!”

江汀卻冷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沒什麽起伏:“你沒聽出節目組的意思嗎?導演說‘誰能第一個拿到’,潛臺詞是這次的比賽為單人作戰,沒有‘我們’。”

導演這時正好走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便笑著肯定了江汀的說法:“江汀說得對,這次是個人賽,最終只有一位贏家能獲得休息權,大家要各憑本事啦。”

黃芷禾僵硬地笑了笑。

她剛才光顧著激動,確實沒仔細聽規則,這會兒被江汀當眾這麽一說,好像自己顯得格外不聰明似的。

黃芷禾下意識往江明啟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方站在樹下的陰影處,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江知霧和跟她說話的季寧深。

留意到女兒的視線,江明啟這才收回眼神,敷衍地對她說:“加油,盡力就行。”

黃芷禾立刻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用力點頭:“嗯!爸,我會的!”

介紹完游戲規則後,導演上山插旗,順便給出嘉賓們充足的準備時間。

累了兩天的大家都在摩拳擦掌,誓要拿下小旗。

緊張的氛圍感染了彈幕,觀眾也都激動起來:

【節目組是會搞事的!說好的親情向綜藝呢?怎麽突然變成競技類了!】

【單人作戰笑死我,導演組心眼子比村口的鵝卵石還多。】

【比賽第一,親情第二。】

【前面搬板栗累得半殘,現在還要爬山爭休息權,這哪是綜藝,這是鄉村版極限挑戰啊!】

直播間的吐槽刷得飛快,導演卻假裝沒看見,站在山頂通過耳麥提示道:“山路不算陡,但有幾個拐角需要註意腳下。大家準備好,我喊一二三就出發!”

江知霧活動了下手腕,目光掃過蜿蜒向上的山路。

等導演喊完數,李樂樂 “嗖” 地一下竄了出去,跑在最前面,邊跑邊喊:“休息權我來啦!”

黃芷禾緊隨其後,裙擺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她死死盯著李樂樂和李柏的背影,腳步幾乎是踩著對方的影子在追。

就連一直跟在大部隊後面的季念念也不甘示弱,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肉乎乎的臉蛋憋得通紅,吭哧吭哧地喊著:“等等我!我也要休息!”

江汀對這場比賽顯然興趣不大,雙手插在口袋裏,不緊不慢地跟在中間,像是在散步般欣賞沿途的山景,完全沒把 “休息權” 放在心上。

山路果然如導演所說,不算陡峭,但蜿蜒曲折,路邊還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叢。江知霧沒急著沖刺,保持著勻速往上走,腳步輕快又穩當。

江硯舟一開始是沖在最前面那個,沒幾下就把李樂樂給超了,可跑了沒幾步,眼角餘光瞥見江知霧慢悠悠綴在最後的身影,腳步忽然頓住。

他挑了挑眉,刻意放慢速度,留了個心眼註意身後的動靜。

“怎麽不沖刺?” 季寧深走在江知霧身邊問。

他看她眼神平靜地望著前方追逐的人群,絲毫沒有加速的意思。

“不急。”江知霧側頭看了眼陡峭的山路拐角,“你呢,怎麽不跑?”

季寧深意味深長地笑:“我也不急,山路還長著呢。”

江知霧猜測他應該是跟自己想到了一處。

不多時,前方傳來了李柏的哀嚎。

只見他雙手撐著膝蓋,累癱在一塊大青石上,舌頭伸得老長,像條缺氧的魚:“不行了……我這老胳膊老腿……實在跑不動了……”

李樂樂回頭瞥了他一眼,叉著腰笑道:“沒用的老家夥,你這體力還不如念念呢!人家小丫頭都比你能跑!”

“念念很厲害的!” 季念念邁著小短腿追上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卻依舊中氣十足,“媽媽說我天天拆家,精力旺盛得很!”

說完還得意地挺了挺胸,又邁著步子往上沖,只是腿實在太短,沒一會兒就被李樂樂和黃芷禾甩開了一大截。

山路越往上越陡,幾個拐角處布滿碎石,剛才沖得最猛的幾人漸漸慢了下來。

李樂樂扶著樹幹喘著氣,黃芷禾趁機追了上來,兩人幾乎並肩站在了最後一段坡路前,山頂的小旗已經近在眼前。

“哈哈哈,我要贏了!”領先了半個身位的李樂樂開心道。

黃芷禾眼看風頭要被她搶走,心裏一急,竟下意識不管不顧地往前撲去,伸手就往旗子上抓。

混亂中,她的指甲尖狠狠刮過李樂樂的臉頰,伴隨著一聲輕呼,小旗最終被她死死攥在了手裏。

“啊!” 李樂樂疼得捂住了臉,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黃芷禾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看著自己沾了點紅痕的指甲,又看向李樂樂捂著臉的手,慌忙上前一步:“樂樂,你怎麽樣?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急了……”

李樂樂慢慢放下手,臉頰上赫然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痕,雖然不深,卻腫得挺嚇人。她無奈地擺了擺手:“算了,沒事。”

雖然是綜藝咖,但李樂樂性格好,粉絲也不算少。她的粉絲不高興地譴責:

【我的天!指甲直接刮人家臉上了?黃芷禾這好勝心也太誇張了吧!】

【前面還裝溫柔姐姐,一到競技環節就暴露本性了?這操作真的敗好感。】

【看看她那動作,手伸得又快又狠,明顯就是想靠搶的!為了贏一點分寸都沒有,人品有點差。】

黃芷禾的粉絲哪能讓自家正主被罵,馬上群起而攻之:

【??多大點事啊?不就是不小心刮了一下嗎?至於上綱上線到 “人品差”?競技比賽誰還沒個磕磕碰碰!】

【傷口那麽淺,節目組肯定有藥膏,過兩天就好了,至於這麽大張旗鼓?】

黃芷禾還攥著搶來的旗子,不過她並沒聽到導演的恭賀聲。正在猶疑時,導演就透過擴音喇叭提醒:

“各位嘉賓註意,比賽繼續!小旗仍在等待歸屬!”

她難以置信地問:“我不是已經拿到旗子了嗎?”

“你拿的不是導演手裏的那面。” 江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坡上,目光掃過她手中那面顏色略淺的旗子,語氣平淡,“山腳下導演強調過,要拿到‘他手裏的那面旗子’。你自己看看,這面的顏色和紋路,跟原版能一樣嗎?”

黃芷禾慌忙低頭去看,果然發現手中的旗子布料更薄,logo 的印刷也有些模糊,和記憶裏導演舉著的那面旗幟差距明顯。

她有些不滿地輕聲問江汀:“你早就發現了?為什麽不早點提醒姐姐呢?!”

江汀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以為你會發現不對勁的。”

費了老大勁兒爬上來的李柏直搖頭:“導演真是老奸巨猾啊!居然還放了一面誘餌旗。”

而此時,找到真正的旗子的只有三人。

江知霧站在巖石左側,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揚起,指尖距離旗桿不過半步之遙;

江硯舟一路跟蹤姐姐,仗著腿長,幾步跨到右側,手已經搭在了冰涼的旗桿上,挑眉時眼裏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笑意;

而季寧深就站在兩人身側,目光落在紅旗上不過兩秒,便率先收回了手。

“我退出。” 他聲音清潤,笑說,“是知霧姐姐先看到旗子的。”

江硯舟暗罵了一句“綠茶”,轉頭發現姐姐正盯著自己。

只見江知霧微微彎起唇角,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像是盛滿了山頂溫柔的晚風和星光。她對江硯舟伸出手,清冷的聲音此刻帶了點誘哄般的和煦:

“乖,把旗子給姐姐。”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整個直播間的觀眾都開始蕩漾。

【啊啊啊啊姐姐這個笑容!!!!我沒了!】

【我的媽呀!江姐姐用這種聲音說話,誰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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