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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被他帶回家後我成了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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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被他帶回家後我成了他的狗……

我的行動力從未像此刻這般爆棚, 一種近乎焦灼的迫切感驅使我必須立刻做成這件事。顧不得小哪咤疑惑的眼神,我簡單叮囑他“稍安勿躁”後,便徑直找上了茶館的老板。

“老板, 要做個交易嗎?”我開門見山, “我有法子,能讓您這茶館比現在再熱鬧十倍,讓那老掉牙的仙凡戀故事徹底沒人聽。”

老板撚著胡須,一臉狐疑地打量我, 顯然是不信我的本事,他覺得仙凡戀經久不衰,不可能會被其他故事替代。我笑他太年輕,當場要了紙和筆, 老板雖然不信我, 但本著和氣生財的道理,還是讓小二給我去了筆和紙。我提筆蘸墨, 手腕上那片金色的鱗紋在動作間若隱若現。我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字:

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而後又寫道:

被他帶回家後,我成了他的狗。

老板湊過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被這兩行字燙了一下。他撚胡須的手都忘了動,捧著那張紙, 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嘴裏嘖嘖有聲,最後猛地一拍大腿, 連道三聲:

“有趣有趣!”他激動得胡子都在抖,“這話本……不,這故事您什麽時候能寫好?我立馬讓說書先生排上!保管客似雲來!”

我伸出三個手指頭, 聲音清晰而篤定:“三天。三天後,話本奉上,包您滿意。只是在此之前我需要定金。”

老板撚著胡須,眼中精光閃爍,顯然是被那兩行字勾起了十足的興趣,但生意人的精明並未被完全沖垮。他遲疑著,搓了搓手:“小娘子,點子是好點子,驚世駭俗!可畢竟是空口白牙,沒見著真章,就付定金,這行裏的規矩……”

我理解地點點頭,臉上笑意不減,目光卻微微轉向茶館角落。那裏,一個嬌小的身影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條凳上,偶爾捂著嘴咳嗽幾聲,見他望過來,我笑了笑,說:

“您的擔憂在理。”我收回目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不瞞您說,我和弟弟流落至此,只為尋訪一位遠親。盤纏將盡,人海茫茫,劉家村不過是我們暫時落腳之處,等不起太久。”

我頓了頓,迎著老板審視的目光,語氣坦誠而帶著懇切:“我急需這筆定金,不為別的,只為能在這三天裏,給我弟弟尋個安穩些的住處,抓兩副藥,讓他少受些風寒之苦。您也瞧見了,他身子骨弱,經不起這路上的顛簸和露宿街頭了。”我目光再次掃過角落那個“咳嗽”的小身影,意思不言而喻。

老板順著我的視線望去,看到那孩子單薄的身影和蒼白的臉色,眉頭蹙了起來。

“用故事換盤纏,安頓弟弟?”老板低聲重覆,眼神在我和角落的“病弱”男孩之間來回。

“正是。”我挺直了脊背,眼神坦蕩,“這定金,便是您買下這兩個好點子的誠意,也是買我三天閉門奮筆疾書的保證。三天後,若拿不出讓您拍案叫絕的話本,這定金,我分文不取,原數奉還!”

茶館裏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角落裏傳來的壓抑咳嗽聲格外清晰。老板臉上的猶豫漸漸被一種混合著好奇、算計和些許不忍的神色取代。他盯著我,仿佛在衡量我話語中的分量。

終於,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決心:“好!沖你這點子,沖你這股勁兒,也沖……沖你這份姐弟情誼,這定金,我給了!”

他轉頭朝櫃臺後喊道:“阿文!去後頭我櫃子裏,拿那個藍布錢袋來,先支五百文給這位娘子!”他轉回頭,眼神灼灼地看著我。“小娘子,錢你先拿著安頓你弟弟。三天,就三天!三天後,我要見到一個能讓我茶館座無虛席,讓說書先生講得唾沫橫飛的話本!若是……”他嘿嘿一笑,帶著點老狐貍的狡黠,“若是沒有,或者不夠好,這五百文,還有那點子,可就是我的了!”

“一言為定!”我心中一塊石頭落地,臉上綻放出真摯的笑容,朝他鄭重一揖,“謝老板成全。三天後,定不讓您失望!”

角落裏,敬業“裝病”的小哪咤適時地又咳了幾聲。我快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氣溫柔:“好了好了,錢拿到了,姐姐這就帶你去尋住處抓藥,再忍忍。”

小哪咤配合地“虛弱”點頭,被我“攙扶”著,在老板略帶同情的目光中,迅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一拐出茶館視線範圍,小哪咤立刻甩開我的手,剛才的“病弱”一掃而空,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銳利地盯著我:“凡人賺錢當真如此容易?你就寫了兩行鬼畫符?”他顯然沒看到紙上具體內容。

我得意地拎起那沈甸甸的五百文錢串,在他眼前晃了晃,銅錢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哼哼~這就叫知識就是財富!誰叫我腦子裏,”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裝的都是這些廢料呢!”

小哪咤:……

“對了,”我把錢小心收好,想起正事,“你不用回天庭點卯?你在人間也有三四天了吧,玉帝不會找你麻煩?”

他撇撇嘴,一臉無所謂:“今日休沐。”瞥了我一眼,又慢悠悠補充道,“天上的一日。”

天上一日,人間一年!等於小哪咤可以在人間放一年長假!

“好爽!”我由衷感嘆,“行!那我們現在就去客棧!給你這個體弱多病的弟弟好好安頓一下!”

我們很快找了家還算幹凈的客棧,用新到手的巨款訂了一間上房,爽快地付足了三天的房錢。本想訂兩間,但想想錢包厚度,加上小哪咤一句“本太子打坐即可,無需床榻”,便作罷。

小二引我們進了房間,殷勤詢問晚飯是在大堂用還是送進房。我看了看房間裏備好的筆墨紙硯,果斷道:“送房裏吧,我弟弟需要靜養。”

待小二退下,我走到書桌前,深吸一口氣,開始研墨。濃郁的墨香在空氣中散開。

小哪咤立刻湊了過來,踮著腳看桌案,金瞳裏滿是好奇:“餵,你到底要寫些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真能讓那老板的茶館擠破頭?”

“當然!”我鋪開紙,信心滿滿,“仙凡戀太老土了,我決定搞點新鮮刺激的!”

我提筆,在雪白的宣紙上再次寫下那兩行驚雷:

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被他帶回家後,我成了他的狗。

小哪咤伸長脖子一看——

“噗——咳咳咳!”他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後退一步,指著那兩行字,小臉皺成一團,露出了一分覆雜、二分震驚、三分嫌棄,以及四分困惑——扇形統計圖的表情。

“什、什麽玩意兒?!”他聲音都拔高了,“你可真能胡編亂造!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麽藝術創作?”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我憑空瞎編的嗎?這叫藝術來源於生活!是有原型的!我只是進行了合理的藝術加工和升華!”

“真人真事?”小哪咤一臉“你騙鬼呢”的表情,指著第一行,“你倒是說說,這是哪個倒黴蛋的原型?誰這麽……這麽……”他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行為的離譜。

我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這個啊,你認識!孫悟空和鐵扇公主啊!想想火焰山那段,‘嫂嫂,扇子借我使使’!我這不是藝術化濃縮升華了嗎?”

小哪咤:“……”

他整個人僵住了,金瞳瞪得溜圓,嘴巴微張,仿佛聽到了什麽顛覆三觀的東西。

半晌,他才像生銹的機器一樣,極其緩慢艱難地轉動脖子,顫抖著手指指向第二行,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虛弱:“那……這個‘成了他的狗’……又是何方神聖?”

我一臉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小得意:“這還用問?當然是二郎神和哮天犬。怎麽,你想到哪裏去了?”

小哪咤:“………………”

糟了。

小哪咤的大腦,好像徹底宕機了。

最後我還是好心地告訴他,“這些只是靈感來源,我又不會真的指名點姓寫他們,說到底咱們終究是以分開三聖母和劉彥昌為目的。”

回過神來的小哪咤的表情十分覆雜。我大概能猜到他的腦子裏已經在思考我是被先被從天而降的金箍棒打成肉餅還是被三叉兩刃戟捅成篩子了。

“好,你打算怎麽寫?怎麽個背德感?”

我轉著筆,腦海中已經出現了好幾個網絡文學的狗血片段。

不過在此之前,我問小哪咤:“劉彥昌可見過二郎神?”

小哪咤皺了皺眉,“應當……沒有。”

“那行,這就好辦。是這樣的,咱們先理一理,三聖母喜歡劉彥昌一定是情感上的慰藉,目前他們的進展還沒那麽深,頂多在男女朋友的關系上。熱戀中的男女除非他們自己腦袋清醒,否則外人越幹涉,他們就會越覺得自己的愛情珍貴,從而與世界反抗!所以我們的核心思想就是破壞他們之間的信任。”

說完,我補充了一句:“如果我們三次都沒法讓他們分開,我會放棄。”

小哪咤驚訝:“為何?”

我雙手合掌:“尊重他人命運!”

小哪咤同意,“好,如果我們三次都沒成功,那我也放棄。”

於是,擊掌約定。

小二正好敲門送來了飯菜,簡單的兩碗素面,一碟鹹菜。我立馬招呼小哪咤:“來來來,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搞創作!”

我已經有大致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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