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中心者 清醒的玄奇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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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中心者 清醒的玄奇掌教。
林泊州勉強留下, 聽他們繼續說。
玄奇掌教暗自松了口氣，看向盡陽掌教，示意他說話。
盡陽掌教實在是不想再招惹這個弟子瘋, 便重新轉向傅蘭亭。
他的聲音平穩下來。
“就算你們不願再誓百年盟約, 可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 傅蘭亭, 你今日看連月清不順眼，便出手傷他, 若改日看我不順眼, 也打上門來，長此以往，七大仙宗豈不是要大亂？你不締結盟約也無妨, 立下誓言，從此不再為這些小事出手, 我立刻就走。”
“好。”
掌教大人起身往前，走到殿中，他的臉色平靜，沒有什麽起伏，只是聲音平靜，如金撞玉：“擊敗我, 我便答應你。”
說罷他掃過玄奇掌教, 沒什麽溫暖的淡笑：“你一起上也無妨。”
霎時間兩位掌教的臉色都很難看。
沈默片刻，玄奇掌教微嘆一聲，往旁邊踱了一步，他聲音平穩：“我只是說客，你若不願，我也無法。”
倒不是他覺得兩個人聯手還會敗給傅蘭亭, 而是這一戰，必定不會是切磋而已，本也不關玄奇仙宗的事，他不想在這件事裏面牽扯太深。
為連月清搏命，他們之間還沒好到那個程度。
只是他這一退，盡陽掌教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兩個人一起還好，一個人對上傅蘭亭，他便是再自大也沒把握能贏，如此便有些上下不得，僵在此處了。
修界畢竟以實力說話，技不如人，又要人答應自己的要求，說出去讓人恥笑。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都寂靜下來。
便在這樣寂靜的氛圍的裏，一直站在角落裏，並未出聲過的姜棲影陡然開口。
他的面色有一絲淺笑，只是沒什麽溫度，乍得看去，那笑竟有幾分像傅蘭亭。
姜棲影拱手行了一禮，才緩緩說道：“既然是極月掌教與我師尊之間的事，弟子以為，自然該極月掌教親自來才是，難道極月掌教自知失禮，才不願前來？”
盡陽掌教眉頭微皺，當即便要訓斥出聲，卻被旁邊的玄奇掌教暗中拉了一把。
他不解看去，只看到玄奇掌教面露微笑，待姜棲影的模樣並不苛刻，反而有幾分和顏悅色。
他先是讚了一句：“姜小友才思敏捷，說的也有道理，只是連月兄負了傷，如今還要療傷，不能親自前來，姜小友是啟靈仙宗繼任之人，你若有何見解，也可以說來聽聽。”
盡陽掌教越發不解了。
姜棲影是不錯，同代之中無人能出其左右，可天才是天才，強者是強者，中途隕落的也不計其數，他身為一宗掌教，即便是對仙宗繼任者，也無需客氣，所以他實在不理解樓玄隱這麽客氣做什麽。
玄奇掌教心中微嘆，見他表情不悅，只得傳音道：“秦兄，你是沒聽過之前的事嗎？”
“什麽事？”
“就是前些日子傅蘭亭的事。”
“那又如何？”
盡陽掌教聲音生硬，傳音之中帶著一絲怒氣：“說來說去，不過是啟靈仙宗的醜事罷了，我提起來都汙耳朵，難不成還要因為這些事高看小輩兩眼？就算他和傅蘭亭反目成仇，他也還沒這個資格。”
玄奇掌教有些頭疼：“秦兄，這件事中最重要的不是傅蘭亭，也不是他那個弟子，你難道沒發現嗎？他們所有人都由林泊州那個弟子糾纏在一起。那個江照月，傳聞中傾慕姜棲影，剛剛那女子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盡陽掌教神色一怔，下意識順著他的話看了過去，只看到江照月眉眼彎彎，唇邊弧度深邃，似乎是深深笑了一下。
那笑溫柔動人，但掌教級別的感知讓他沒有從中感覺到半分善意。
耳邊是玄奇掌教繼續的話語。
“那女子有些詭譎，看似默不作聲，實則她才是一切的中心，世人所說豪取強奪，你聽聽就罷了，最好不要招惹她，連月清三番兩次受傷，很難說與她沒關系。”
最關鍵是，連月清都吃了這麽多次虧，卻還與那女子有聯系，糾纏不清，這在極月掌教往昔中是很罕見的事。
而姜棲影夾在兩三位仙宗掌教之下，還能留有一席之地，可見他有些本事，或是在那女子心中也有些地位，傅蘭亭不一定願意為自己的弟子出頭，但那女子若出手，只怕秦子厭要吃些苦頭。
玄奇掌教隱晦的目光掃過傅蘭亭和林泊州，深知己方沒有勝算。
傅蘭亭戰力無雙，林泊州沒有他強，可在七大掌教中也至少能排三四，這兩人聯手，他若不幫，今日留下秦子厭都沒問題。
他看得很清楚，也很清醒，並不因為在場的兩人是小輩便輕視。
盡陽掌教被他提醒了幾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過這種被螻蟻般的小輩扼在咽喉的感覺並不好受，但他不是莽撞的人，便只沈著面色不出聲。
姜棲影不知是了然於心，還是沒看出他的不悅，他依然帶著淡淡的笑，言語不急不緩。
“既然兩位掌教與極月掌教不願與我師尊動手，弟子也能代為效勞，若玄奇仙宗、極月仙宗、盡陽仙宗年輕一代能勝，這盟約，也可以達成。”
他說這話時，傅蘭亭看了他一眼，目光幽深，並不見親近之意，但師叔掃過旁邊微笑聽著的江照月，沒有開口。
而他不否認，便是默認。
林泊州比他更直接，只看自己的弟子沒意見，便道：“可以。”
但這個提議並沒有讓對面兩位掌教心情好上一點。
玄奇掌教神色模糊不清，似乎原本就認定的事如今又加上了一些籌碼，盡陽掌教則是眼瞳微跳，反而沈默起來。
師徒反目、兄弟反目，怎麽說都是分崩離析的事，至少從表面看上去，這幾個人的關系一點也不親近，然而此刻卻能一瞬達成共識。
這對其他人來說顯然不是個好事。
至於年輕弟子……
盡陽掌教眸光微閃，面色恢覆平靜，他道：“可……”
“不行。”
比他聲音更快的是玄奇掌教。
他竟然沒有一點猶豫便拒絕了。
“樓兄？”
玄奇掌教面露無奈之色，看了他一眼，卻是篤定道：“不行，小友還有什麽好主意，換一個。”
盡陽掌教皺著眉又給他傳音：“樓兄，你這是何意？你就這麽看不起自家的天驕？況且年輕一代，也不是沒有辦法。”
樓玄隱此刻是真的有些頭疼了。
“秦兄，年輕一代，魁首為姜棲影，次者洛懷陰，他們在伯仲之間，再次之江照月、天流雲、楊雪瀾等等，你我兩宗的天驕，只能占個次之，你拿什麽和人家打？”
不等盡陽掌教辯駁，他便繼續：“你想說暗自扶持洛懷陰？那你知不知道，那個洛懷陰也愛慕江照月？坊間的傳聞，你聽聽便罷，都是假的。”
很多人都知道雲渺仙宗下任掌教之外角逐激烈，江照月身為掌教之徒，天賦出眾，本該順理成章，但偏偏雲渺仙宗還有一位修為更高，出道更早的二代弟子，領袖級別弟子有兩位，這在七大仙宗都非常少見。
於是修為高些的仙宗之人都知道，這兩位弟子水火不容，幾乎到自相殘殺的地步。
然而傳聞終究只是傳聞。
玄奇掌教卻很清楚，那個洛懷陰，只怕吻上去的速度比眼前這對師徒還快。
年輕一代，拿什麽和人家打？頭嗎？
盡陽掌教怔了一下，下意識反問：“真的假的？林泊州這弟子是什麽仙人轉世嗎？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這不重要。”
玄奇掌教掠過他的話，只道：“依我看，你如果真的想達成所願，倒不如從林泊州這弟子下手，說服了她，盟約自然達成。”
“樓兄說得輕巧，我拿什麽去說服那女子？那日六大掌教齊聚九重天，便看出此女不是凡人。”
盡陽掌教在傳音裏嘆了口氣，不過玄奇掌教的話多少提點了他。
他掃過江照月溫柔乖巧的面孔，清了清嗓子，罕見有些好臉色，算得上溫和道：“此事說到底，皆因傅兄和連月兄而起，我等也實在沒辦法，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江小友，你可有不一樣的見解？”
他不露出溫和神色還好，此刻態度緩和，反而讓除了玄奇掌教之外的其他人都把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秦子厭一瞬間感覺到如芒在背是何等體驗。
特別是林泊州的目光，感覺下一刻就能暴起殺人。
他臉色僵了一下，又把刻意的溫和緩緩收起，變成了之前面無表情的模樣。
“江小友，你可有不一樣的見解？”
江照月眨了眨眼睛，一片溫吞模樣，一點兒也看不出是那些傳聞的中心人物，她帶著淺淺的微笑，聲音柔和得似流淌的琴音。
“其實締結百年盟約，弟子也覺得是件好事。”
她的話實在出人意料，只是不等面前兩位掌教欣喜，又聽她用柔軟的聲調緩緩道：
“弟子有兩位朋友，楊雪瀾師姐天資出眾，能力極強，極月仙宗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適接替連月前輩的人了。天流雲師兄為人開朗，溫和從容，弟子一直覺得他是太元仙宗年輕一代最合適的人選。”
江照月眉眼帶笑，語調溫柔，讓人絲毫看不出她這樣輕輕吐出的話，能徹底改變七大仙宗目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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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奇掌教暗自松了口氣，看向盡陽掌教，示意他說話。
盡陽掌教實在是不想再招惹這個弟子瘋, 便重新轉向傅蘭亭。
他的聲音平穩下來。
“就算你們不願再誓百年盟約, 可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 傅蘭亭, 你今日看連月清不順眼，便出手傷他, 若改日看我不順眼, 也打上門來，長此以往，七大仙宗豈不是要大亂？你不締結盟約也無妨, 立下誓言，從此不再為這些小事出手, 我立刻就走。”
“好。”
掌教大人起身往前，走到殿中，他的臉色平靜，沒有什麽起伏，只是聲音平靜，如金撞玉：“擊敗我, 我便答應你。”
說罷他掃過玄奇掌教, 沒什麽溫暖的淡笑：“你一起上也無妨。”
霎時間兩位掌教的臉色都很難看。
沈默片刻，玄奇掌教微嘆一聲，往旁邊踱了一步，他聲音平穩：“我只是說客，你若不願，我也無法。”
倒不是他覺得兩個人聯手還會敗給傅蘭亭, 而是這一戰，必定不會是切磋而已，本也不關玄奇仙宗的事，他不想在這件事裏面牽扯太深。
為連月清搏命，他們之間還沒好到那個程度。
只是他這一退，盡陽掌教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兩個人一起還好，一個人對上傅蘭亭，他便是再自大也沒把握能贏，如此便有些上下不得，僵在此處了。
修界畢竟以實力說話，技不如人，又要人答應自己的要求，說出去讓人恥笑。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都寂靜下來。
便在這樣寂靜的氛圍的裏，一直站在角落裏，並未出聲過的姜棲影陡然開口。
他的面色有一絲淺笑，只是沒什麽溫度，乍得看去，那笑竟有幾分像傅蘭亭。
姜棲影拱手行了一禮，才緩緩說道：“既然是極月掌教與我師尊之間的事，弟子以為，自然該極月掌教親自來才是，難道極月掌教自知失禮，才不願前來？”
盡陽掌教眉頭微皺，當即便要訓斥出聲，卻被旁邊的玄奇掌教暗中拉了一把。
他不解看去，只看到玄奇掌教面露微笑，待姜棲影的模樣並不苛刻，反而有幾分和顏悅色。
他先是讚了一句：“姜小友才思敏捷，說的也有道理，只是連月兄負了傷，如今還要療傷，不能親自前來，姜小友是啟靈仙宗繼任之人，你若有何見解，也可以說來聽聽。”
盡陽掌教越發不解了。
姜棲影是不錯，同代之中無人能出其左右，可天才是天才，強者是強者，中途隕落的也不計其數，他身為一宗掌教，即便是對仙宗繼任者，也無需客氣，所以他實在不理解樓玄隱這麽客氣做什麽。
玄奇掌教心中微嘆，見他表情不悅，只得傳音道：“秦兄，你是沒聽過之前的事嗎？”
“什麽事？”
“就是前些日子傅蘭亭的事。”
“那又如何？”
盡陽掌教聲音生硬，傳音之中帶著一絲怒氣：“說來說去，不過是啟靈仙宗的醜事罷了，我提起來都汙耳朵，難不成還要因為這些事高看小輩兩眼？就算他和傅蘭亭反目成仇，他也還沒這個資格。”
玄奇掌教有些頭疼：“秦兄，這件事中最重要的不是傅蘭亭，也不是他那個弟子，你難道沒發現嗎？他們所有人都由林泊州那個弟子糾纏在一起。那個江照月，傳聞中傾慕姜棲影，剛剛那女子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盡陽掌教神色一怔，下意識順著他的話看了過去，只看到江照月眉眼彎彎，唇邊弧度深邃，似乎是深深笑了一下。
那笑溫柔動人，但掌教級別的感知讓他沒有從中感覺到半分善意。
耳邊是玄奇掌教繼續的話語。
“那女子有些詭譎，看似默不作聲，實則她才是一切的中心，世人所說豪取強奪，你聽聽就罷了，最好不要招惹她，連月清三番兩次受傷，很難說與她沒關系。”
最關鍵是，連月清都吃了這麽多次虧，卻還與那女子有聯系，糾纏不清，這在極月掌教往昔中是很罕見的事。
而姜棲影夾在兩三位仙宗掌教之下，還能留有一席之地，可見他有些本事，或是在那女子心中也有些地位，傅蘭亭不一定願意為自己的弟子出頭，但那女子若出手，只怕秦子厭要吃些苦頭。
玄奇掌教隱晦的目光掃過傅蘭亭和林泊州，深知己方沒有勝算。
傅蘭亭戰力無雙，林泊州沒有他強，可在七大掌教中也至少能排三四，這兩人聯手，他若不幫，今日留下秦子厭都沒問題。
他看得很清楚，也很清醒，並不因為在場的兩人是小輩便輕視。
盡陽掌教被他提醒了幾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過這種被螻蟻般的小輩扼在咽喉的感覺並不好受，但他不是莽撞的人，便只沈著面色不出聲。
姜棲影不知是了然於心，還是沒看出他的不悅，他依然帶著淡淡的笑，言語不急不緩。
“既然兩位掌教與極月掌教不願與我師尊動手，弟子也能代為效勞，若玄奇仙宗、極月仙宗、盡陽仙宗年輕一代能勝，這盟約，也可以達成。”
他說這話時，傅蘭亭看了他一眼，目光幽深，並不見親近之意，但師叔掃過旁邊微笑聽著的江照月，沒有開口。
而他不否認，便是默認。
林泊州比他更直接，只看自己的弟子沒意見，便道：“可以。”
但這個提議並沒有讓對面兩位掌教心情好上一點。
玄奇掌教神色模糊不清，似乎原本就認定的事如今又加上了一些籌碼，盡陽掌教則是眼瞳微跳，反而沈默起來。
師徒反目、兄弟反目，怎麽說都是分崩離析的事，至少從表面看上去，這幾個人的關系一點也不親近，然而此刻卻能一瞬達成共識。
這對其他人來說顯然不是個好事。
至於年輕弟子……
盡陽掌教眸光微閃，面色恢覆平靜，他道：“可……”
“不行。”
比他聲音更快的是玄奇掌教。
他竟然沒有一點猶豫便拒絕了。
“樓兄？”
玄奇掌教面露無奈之色，看了他一眼，卻是篤定道：“不行，小友還有什麽好主意，換一個。”
盡陽掌教皺著眉又給他傳音：“樓兄，你這是何意？你就這麽看不起自家的天驕？況且年輕一代，也不是沒有辦法。”
樓玄隱此刻是真的有些頭疼了。
“秦兄，年輕一代，魁首為姜棲影，次者洛懷陰，他們在伯仲之間，再次之江照月、天流雲、楊雪瀾等等，你我兩宗的天驕，只能占個次之，你拿什麽和人家打？”
不等盡陽掌教辯駁，他便繼續：“你想說暗自扶持洛懷陰？那你知不知道，那個洛懷陰也愛慕江照月？坊間的傳聞，你聽聽便罷，都是假的。”
很多人都知道雲渺仙宗下任掌教之外角逐激烈，江照月身為掌教之徒，天賦出眾，本該順理成章，但偏偏雲渺仙宗還有一位修為更高，出道更早的二代弟子，領袖級別弟子有兩位，這在七大仙宗都非常少見。
於是修為高些的仙宗之人都知道，這兩位弟子水火不容，幾乎到自相殘殺的地步。
然而傳聞終究只是傳聞。
玄奇掌教卻很清楚，那個洛懷陰，只怕吻上去的速度比眼前這對師徒還快。
年輕一代，拿什麽和人家打？頭嗎？
盡陽掌教怔了一下，下意識反問：“真的假的？林泊州這弟子是什麽仙人轉世嗎？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這不重要。”
玄奇掌教掠過他的話，只道：“依我看，你如果真的想達成所願，倒不如從林泊州這弟子下手，說服了她，盟約自然達成。”
“樓兄說得輕巧，我拿什麽去說服那女子？那日六大掌教齊聚九重天，便看出此女不是凡人。”
盡陽掌教在傳音裏嘆了口氣，不過玄奇掌教的話多少提點了他。
他掃過江照月溫柔乖巧的面孔，清了清嗓子，罕見有些好臉色，算得上溫和道：“此事說到底，皆因傅兄和連月兄而起，我等也實在沒辦法，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江小友，你可有不一樣的見解？”
他不露出溫和神色還好，此刻態度緩和，反而讓除了玄奇掌教之外的其他人都把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秦子厭一瞬間感覺到如芒在背是何等體驗。
特別是林泊州的目光，感覺下一刻就能暴起殺人。
他臉色僵了一下，又把刻意的溫和緩緩收起，變成了之前面無表情的模樣。
“江小友，你可有不一樣的見解？”
江照月眨了眨眼睛，一片溫吞模樣，一點兒也看不出是那些傳聞的中心人物，她帶著淺淺的微笑，聲音柔和得似流淌的琴音。
“其實締結百年盟約，弟子也覺得是件好事。”
她的話實在出人意料，只是不等面前兩位掌教欣喜，又聽她用柔軟的聲調緩緩道：
“弟子有兩位朋友，楊雪瀾師姐天資出眾，能力極強，極月仙宗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適接替連月前輩的人了。天流雲師兄為人開朗，溫和從容，弟子一直覺得他是太元仙宗年輕一代最合適的人選。”
江照月眉眼帶笑，語調溫柔，讓人絲毫看不出她這樣輕輕吐出的話，能徹底改變七大仙宗目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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