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古板的破防 我和連月清沒關系!沒、關……

關燈
第75章 古板的破防 我和連月清沒關系!沒、關……

玄奇掌教和盡陽掌教目光微斂, 看她的臉色倒是認真了些。

江照月的態度才是能商量的態度,林泊州和傅蘭亭簡直油鹽不進。

不過她的條件也不低,仙宗繼任者一旦確認, 極少有概率換人, 這可是未來東浩大世界站在巔峰的七人之一。

楊雪瀾算得上極月仙宗數一數二的弟子, 但是否能繼任連月清還未可知。

那天流雲就更不如了。

他還排不上太元仙宗第一的位置。

這兩個條件, 不可謂不高。

盡陽掌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果斷開口:“極月仙宗我可以想辦法說服連月兄, 太元仙宗不行, 小友,換個條件。”

江照月笑了笑,語氣依然溫和。

“秦掌教, 如果只是楊雪瀾師姐的事,我何必麻煩您呢?”

她的用意不言而喻。

盡陽掌教眉心微簇, “難道極月仙宗一宗還不夠?我們也不是非要誓結盟約,百年盟約,並非只是為了盡陽仙宗好,江小友,你的條件太過了。”

江照月笑而不語,只一味掏出傳訊符。

在師尊和師傅皺起的眉頭中, 給這個特殊的傳訊符發去一句話。

“我想楊雪瀾師姐成為極月仙宗繼任者, 可以嗎?”

不到一刻鐘,傳訊符那邊便有了回訊。

本應在閉關療傷、連盡陽掌教都沒見到的極月掌教語氣十分溫和地同她道:“當然可以啊,江小友,你親自來找我吧。”

“……”

宴客殿中霎時間一片寂、安靜。

盡陽掌教眉心跳了跳,有那麽一刻想轉頭就走。

還做什麽百年盟約,幹脆讓傅蘭亭打死連月清算了。

他是聽說過連月清和這幾個人之間牽扯, 之前在九重天也曾見到過幾分。

但秦子厭從來不知道,情況竟然這麽過分。

他給連月清發的傳訊,連月清還沒回他。

他念著之前他被傅蘭亭打傷,傷勢不輕,便也沒計較,結果連月清就是這麽區別對待的。

再者一宗掌教繼任之人,不說特別慎重,你好歹問一句。

萬一楊雪瀾和江照月關系特別好,唯江照月馬首是瞻呢?萬一雲渺仙宗想借此吞並極月仙宗,他是不是也直接同意?

他和連月清是不如傅蘭亭和林泊州之間關系莫逆,但說一句好友也無錯吧。

這就是他待好友的態度。

盡陽掌教臉色青了又青,恍如被人重重打了一掌,特別是江照月還笑盈盈看他,那笑仿佛含著無盡的嘲諷。

過了半響,在玄奇掌教略帶憐憫的目光中,盡陽掌教終於緩過神來,他的語氣變得平靜:“太元仙宗的掌教與我不熟,繼任者乃頭等大事,我勸不了他,你換一個。”

不等江照月回答,他又輕笑了笑,面上看著平靜,內裏有些咬牙:“或者讓你師叔和你師傅幹脆打死連月清好了,呵呵,關我什麽事。”

毫無疑問,他破防了。

比林泊州發現被傅蘭亭背叛時還要破防。

江照月似乎是可惜地嘆了一句,“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秦掌教沒法幫弟子實現心願,弟子恐怕也很難幫你勸我師尊和師叔呢。”

至於他後半句說要打死連月清的話,江照月自動忽略。

只是經過這一遭,殿中氣氛明顯沈寂許多,主要體現在盡陽掌教陰沈著臉,也不主動提起百年盟約一事了。

相顧無言,便在這樣的氣氛中又度過了盞茶功夫。

最後是玄奇掌教實在看不下去,清了清嗓子,試圖說點什麽來緩和一下。

然而他一句話剛起了個頭。

“其實……”

聲音戛然而止。

沒有任何人打斷他,打斷他的是懸浮在空中的傳訊符。

江照月方才為了讓他們看清楚,並未私自傳訊,而是直接讓其置於虛空,周圍的人都能見到和聽到她傳訊符裏的內容。

打斷玄奇掌教的是傳訊符對面傳來的一張圖。

眾所周知,得益於江照月從前和連月清連絡時精準的訓練和交流措施,以至於這位極月掌教已經對她的某些想法和需求了如指掌。

都不需要她提及,他就知道如何吸引她的註意力,以及如何及時得到她的回覆。

於是這一次,因為江照月沒有及時回覆他,卻偏偏之前又問了一個那樣的問題,甚至是態度非常好、語句非常禮貌地問出。

這樣的情況下,連月清大約是迫不及待地想有利可圖,他只怕江照月對他沒有需求,只要有需求,就能被驅使和操控。

於是極月掌教如同從前幾次一樣,在她久久不回覆後,發了一張非常‘美麗’的圖吸引她,或者說勾引她。

依然是雪白的胸膛,衣衫淩亂間兩點嫣紅若隱若現,那顆紅色的小痣像點在雪上的梅,這次他往下的衣衫開口更低,那陰影幾乎要觸及神秘的三角地帶。

性-感、美麗、恰到好處的肌肉輪廓和明暗對比,極致誘惑。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大膽、更放開、更澀情。

這張圖便這麽猝不及防出現在眾人眼前。

玄奇掌教一句話沒說完差點卡死自己,倉促間化為劇烈的咳嗽,在大殿回響。

其他人則呆若木雞、目瞪口呆、倍感詫異。

當然,呆若木雞和目瞪口呆的都是盡陽掌教,倍感詫異的是江照月自己。

她甚至都有些疑惑。

她好像也沒對連月清做過什麽很過分的事吧?甚至不如當初溫水煮青蛙煮師叔的一半,就只是上上次聊天的時候要求他發了不少圖,他自個兒就變成這樣了?

系統更是在震驚中篤定又啐道:“好不要臉的男人,宿主,這個人指定有什麽屬性。”

連月清有什麽屬性暫且不知,但下一刻,便是師叔陰沈下來的面孔,和師尊怒極的破口大罵。

“我*他祖宗!要賣-肉去勾欄瓦舍去賣!不要臉的賤貨,放蕩的賤男人!不勾引人他是會死嗎?”

若換做任何一個時刻,他這樣激烈的言語,盡陽掌教必然要反駁,甚至維護。

然而此時此刻,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青了白了紅了的臉色中頓住許久,才咬著牙小聲罵了句:“連月清是瘋了吧?”

別說傅蘭亭想揍他,他都想打人。

秦子厭現在算是明白了,之前幾次當真不能怪傅蘭亭,雖然傅蘭亭也不是個好東西,但任誰碰到這種情況還能忍得住,都不是男人。

旁邊的玄奇掌教更是尷尬。

他剛剛咳了一陣子,臉色有些紅,此刻眼眸移轉,也不知道該往哪兒看,那張圖實在是不忍直視,畢竟是往日裏相熟的朋友,他甚至有種與有恥焉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似做這種事情的不是連月清,是他自己。

倒是江照月仔細欣賞了一下這張圖,確定連月清是花了心思的。

無論是光影、輪廓、露的程度、遮掩的位置、甚至連淩亂敞開的衣領都那麽恰到好處。

可見這位極月掌教是個能人。

在剛剛被傷的情況下還能如此不急不緩做這些事,只為了某一天通過她打擊傅蘭亭,怎麽能說不是一種特別的執著呢?

於是在眾人神色各異、但大多是負面情緒的情況下,她的表情顯得格外矚目。

江照月看著那張圖,笑著讚道:“連月前輩真是風韻猶存,我見猶憐呢。”

旁邊盡陽掌教和玄奇掌教臉色更紅了。

特別是盡陽掌教,他恨不得現在找個地方鉆進去。

而江照月誇完圖之後又看他,她本是很溫柔的模樣,此刻突然帶了些露骨。

江照月用含笑但露骨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似乎是隨意說的,又似乎含了深意。

她道:“古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還沒說完,盡陽掌教便陡然拔高聲音,有些氣急:“小輩,你說話註意點,我和跟連月清沒關系!”

盡陽掌教雖然在林泊州眼裏一樣虛偽,一樣令人不喜,但這位掌教在性格上確實是一位端莊之人,或者換句話說,他算得上是個老古板,七大仙宗掌教,獨屬他最古板,最封建。

此刻被江照月這樣說了一句,他急的眼睛都有些紅,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一樣。

之前聽說傅蘭亭師奪徒妻,又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他就極為不齒,連仔細探聽這件事的原委都沒興趣,將之視為臟東西,生怕沾染分毫,在他眼裏,師是師,徒是徒,長輩是長輩,晚輩是晚輩,絕不可違逆。

那種用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勾欄做派行魅惑引誘之事人,無論男女,在他眼裏更是罪大惡極,以至於盡陽仙宗的弟子都有些似他的古板性子。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最好的朋友、他為之奔走的人竟然就是他最為不齒的那種人。

相比之下傅蘭亭都沒這麽齷齪。

許是他的話太急,反應太大,讓人側目,江照月眼睛微瞇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她的語氣意味不明:“秦掌教,我又沒說您,您這麽激動做什麽?俗話說得好,只有心虛的人才會惱羞成怒呢。”

盡陽掌教呼吸深重,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又憤怒:“本尊說了,本尊和他沒關系!”

末了胸口劇烈起伏幾下,秦子厭臉上顯出一分屈辱來,也不再看江照月,只抿著唇側頭同旁邊的玄奇掌教道:“走。”

“啊?”

樓玄隱楞了一下,許是因為秦子厭突如其來的決定,他稍顯遲疑:“可是還沒有……就走嗎?”

“你不走我走!”

秦子厭表情陰沈,扭頭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沒臉,以至於他這樣端莊的人連禮節也不顧,甚至沒有打一聲招呼。

玄奇掌教頓了一瞬,微嘆口氣,扭頭跟上了他。

-----------------------

作者有話說:盡陽掌教【破防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