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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下作的東西 你師尊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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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下作的東西 你師尊在偷聽

“你……”

林泊州差點又把臟話罵出了口。

關鍵時刻, 他止住話頭,變為冷笑:“你試試,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他到底是江照月的師尊, 傅蘭亭沒有回擊。

看向林泊州院子裏主臥旁邊的那間臥房, 他言簡意賅:

“我便住這間。”

“不行。”

林泊州想都沒想, “你們不能住在我院子裏, 我讓二長老安排你們去宴客仙島。”

住在這裏,和引狼入室有什麽區別?

傅蘭亭也不同他說, 只看向江照月, 眸光深邃幽暗,似乎暗藏著許多意味。

江照月眨了眨眼,不知是看懂了他的暗示還是難得的心軟, 果然轉頭就和自己的師尊撒嬌:“師尊,讓師叔住這兒吧, 反正還有屋子呢。”

況且都是修者,就是沒有,也能很快修建起來。

林泊州可以毫不猶豫拒絕傅蘭亭,然而對上自己的弟子,便沒有半點辦法了。

他帶些暗恨看了眼曾經的好兄弟,恨他那些見不得人手段自己從前竟然毫無察覺, 最終卻還是沒能敵得過江照月的懇求, 答應下來。

一個是留,兩個也是留,最後傅蘭亭和姜棲影這對師徒霸占了主臥旁一左一右兩間房。

本就不算太大的院子一下子人滿為患,只堪堪剩下西邊一個單獨的小臥室還空著。

林泊州臉色從見到他們開始就沒好過,直到夜幕降臨,月亮高懸, 他還是冷著面孔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弟子,生怕一個疏忽便給了人可乘之機。

江照月修煉了半日,深夜起來時,發現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態,守在旁邊看著她,似乎連眼瞳都沒轉過。

她有些無奈:“師尊,這麽近的距離,你不必這樣盯著,況且我要做什麽,肯定會和師尊說的。”

林泊州自然知道,只是心理上總覺得親眼看著更踏實。

見她結束修煉,他低低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罕見帶些疲憊:“師尊知道,只是我不放心,我先前不過閉關了一段時間,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如今如何能安心。”

“可是我也不能一直在師尊身邊,總要出去歷練。”

江照月從蒲團上起來,坐到他身邊,像一只雛鳥般依偎在他身旁,她的聲音溫柔又清澈,有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師尊再護著我,也不能事事替我做,師尊難道不相信我嗎?”

“師尊當然相信你,我只是怕你年輕又單純,怕你被旁人騙。”說到這裏,他微微咬牙:“就好比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和他相識這麽多年,都沒看出來他是這麽個貨色,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毫無疑問,他說的傅蘭亭。

可謂愛之深恨之切,他之前和傅蘭亭關系有多好,被他背叛後便有多差,若是可以,真想揍他個半死。

江照月卻輕輕笑了起來,還打趣了一句:“沒關系呀,師尊現在罵師叔,師叔都不敢還嘴呢。”

“他那是心虛,他自己也清楚自己是個禽獸。”

林泊州又罵了一句,才摟緊江照月:“罷了,不提那些壞心情的東西了,師尊相信你。”

說罷他又嘆氣:“也許是我還不太習慣小寶長大,你是我的弟子,並非我的囚徒,我該給你更多自由。”

而江照月只是靠在他懷裏,靜靜環住他的腰,親近又依賴的姿態,並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林泊州才松開她,說不出是釋然,還是強迫自己接受,他微微側過臉去,聲音平和而又溫柔:“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他實在是個太好的師尊。

哪怕不喜歡、不願意,也還是會嘗試著接受,他養她的每一天,都在思考怎麽讓她過得更好,更開心,即便這樣,仍然時常自省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

有人說,愛是常覺虧欠。

一開始系統還不明白,為什麽它沒有心肝的宿主,會對自己的師尊有這樣近乎容忍的溫柔。

它跟著江照月,在這個世界待了許多年,見證過她溫柔皮囊下的一切冷漠和絕情。

它有時也會想,單論生理上的喜歡,和審美上的愛好,林泊州無論如何也不會是她的第一選擇。

如果說愛的話,他不是唯一愛她的人,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人也不少。

但後來它漸漸明白,只有林泊州是不一樣的,他的愛沒有渴求,他不會希望江照月像他愛她那樣愛他,他只希望她能平安喜樂。

所以江照月對他,也是不一樣的。

這樣想著,系統難得帶些詢問和提醒的意味,在她腦海裏道:“宿主,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師尊也愛上你的話,你要怎麽辦?”

以它宿主的魅力,和他們師徒之間的親近,系統覺得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然之前林泊州就不會突然覺得要男女大防了。

然而江照月卻只是很平靜,很隨意地回答它:“什麽要怎麽辦?”

系統急了:“你看傅蘭亭和姜棲影都變了,萬一你師尊對你感情變質,你不得想想後果嗎?我覺得你挺在乎你師尊的,可是你們平時真的有點太親近了,這樣很容易出問題的。”

“什麽後果?”

江照月的聲音仍然平靜,甚至帶上了些笑容,她慢慢悠悠地說:“這些並不重要。”

“可你不是挺在乎你師尊嗎?怎麽會不重要呢?”系統停頓了一下,突然倒吸口涼氣:“你不會也是演的吧?其實你對你師尊和對傅蘭亭他們沒什麽區別?”

它覺得以江照月的性格,這件事聽起來離譜,可也不是沒有可能。

“寶寶,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形象嗎?”

江照月溫溫柔柔地說話,甚至多了一分笑意,笑得系統背脊發涼。

“可是……”它訕訕開口。

“我說不重要是因為……”她停了一息,才繼續:“我並不在乎師尊對我是什麽感情,就算我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弟子,又或者是他的情人,又如何呢?感情變質了,先前的愛就不存在了嗎?我就不是他的弟子了嗎?”

她的話讓系統有些宕機,畢竟它不是人類。理解不了這種覆雜的感情。

但很快它又聽到江照月接著說:“就算他對我的感情加上了愛情,這種感情也只是他愛我的情緒中微不足道的一種罷了,明白嗎?愛情只不過是這個世界上很小的一部分。”

她對感情的觀念很特殊,這讓系統有些啞然,可仔細思考,它卻發現也許這樣的想法才是江照月。

感情永遠不會成為她的枷鎖,她不會因為未來可能發生的變故,就刻意疏離,保持距離,禁錮自己想做的事,只為了維持現在的關系。

她永遠只會做自己想做和令自己開心的事,弟子也好,情人也罷,對她來說只區別於她願不願意給予她的溫柔。

所以這些會令絕大部分人苦惱甚至痛苦掙紮的事,在她眼裏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若她愛林泊州,那麽師尊也好,情人也罷,都不影響她的愛。

系統大約被她的回答怔住了,許久都沒有再出聲。

江照月也不在乎。

師尊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便當真去做了。

深更半夜,她敲響了傅蘭亭的門。

倒不是她更偏愛師叔一些,主要是她現在更想汲取一些寬廣的情緒價值。

而傅蘭亭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江照月扣門的指節才輕觸到房門,門扉便在她眼前自動敞開。

側臥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

只有一扇屏風放在床榻前,遮擋了一部分視線。

掌教大人沒坐在屏風後。

他就坐在窗邊的桌案旁,房間裏只點了一盞微弱的燭火,映照出搖晃的影子。

明明墻上有更亮的靈石燈,他卻偏偏只點這麽一盞微弱的燭火,還放在遠離窗戶的桌面上。

顯得暗淡的火光中,他衣衫敞開的胸前,金色細鏈的光芒更加明顯,那顆紅寶石更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那些光又倒映在他雪白的皮膚上,仿佛點綴的金芒,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江照月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目光自然在最顯眼的地方停下。

毫無疑問,傅蘭亭在勾引她。

自從清楚地認識到他最大的本錢和最吸引江照月的地方後,掌教大人就如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無師自通。

就如此刻明明是這樣明顯的勾引舉動,他卻沒有看她,反而遠眺那盞燭火,跳動的火光在他眼裏雀躍,映出他深邃不見底的眼眸。

江照月眸光微瞇,反手關上房門,走到他面前。

直到這時,傅蘭亭才挪開看燭火的目光,擡頭看她。

這樣的俯視的角度,從江照月的方向往下看去,甚至能看到他大開的衣領末端漂亮的肌肉線條蜿蜒進不可言說之地。

她募地一笑,俯下身子,靠近他的面容,指尖劃過他的鎖骨往下,猛地勾住他帶玉扣的腰帶。

她勾起唇角:“師叔,你現在真是放-蕩。”

傅蘭亭眸光愈暗,他一貫冷漠不容忤逆的面孔上卻浮出一個笑來。

幽暗無比。

他帶些低啞開口:“拜你所賜,不是嗎?”

說完他掃過江照月身後緊閉的房門,依然是笑,也沒絲毫遮擋的意圖,只是平平靜靜道:“怎麽不去找他?小寶,你對他的感情還比不過色授魂與的喜歡嗎?”

這句話說得非常有水平,江照月松開勾住他腰帶的手指,直起身子,依然是俯視的目光。

她也不生氣,只笑道:“我若是不來,豈不是辜負了師叔這一番打扮?”

“辜負了又如何?”

傅蘭亭身體微側,看向窗外在婆娑夜色中搖晃的樹影,聲音反而平靜。

“你有心心念念的師尊,有心疼的師兄,我這個不親不近的師叔,也不是第一次被辜負了。”

“哦?”江照月好似看不到他眼裏的暗色,仍是明知故問:“師叔在怨我嗎?”

傅蘭亭沒有回答。

他收回了目光,將之傾註在江照月帶著笑容的臉上。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其實你師尊說得對,若是沒有他給你撐腰,小寶,我現在也許就不是坐在這裏等你來了。”

“我可能會把你關起來,又或者做出更過分的事,他問我恨不恨你,我恨的。”

“我恨不得殺了你。”

“你滿嘴謊言,騙了我無數回,可既然一開始就騙了我,為什麽不一直騙下去?”

一開始,第一次見面時,在他的崇華殿,那時他對江照月還只有怒火,他當時問她,若她傾慕於他,那姜棲影又該如何?

而江照月的回答是‘難道喜新厭舊只能是男人的天賦?’

之後無數回,他一點一點沈溺,在掙紮與拉扯中慢慢墜落,直到後來姜棲影發現這一切,師徒反目,師徒相爭,天下皆知,傅蘭亭才在一次次選擇中明白過來。

喜歡是假的,愛是假的,連那些溫柔都是假的。

他只不過是江照月閑暇時喜愛的‘工具’。

那些自以為是的親密,在她的真正的真心面前,簡直微不足道地可笑。

他嫉妒自己的弟子,嫉妒自己的好友,高高在上的啟靈仙宗變成了一個為愛搖尾乞憐的男人,費盡心思和手段,只是想得到她的垂憐。

傅蘭亭怎能不恨?

無數個時刻,他都恨不得殺了江照月。

但直到如今,他卻依然還在做著搖尾乞憐的事。

愛和恨本為一體。

此刻他看著面前的女子,透過她溫柔的皮囊,窺探她內裏冰冷的心,某一個時刻,他黝黑深邃的眸子猛地一顫,傅蘭亭握住她的手腕,纖細的一抹。

他握在掌心,感覺到了微弱的涼意。

他看江照月,如從前許多個時刻一樣,恨不得掐死她,卻又突然地軟下心神,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低啞的苦意。

沒有了哄騙、祈求和那些纏綿的親近。

“就當是騙我,哪怕你的真心,給予我一分。照月,你對我怎麽能這麽殘忍?”

江照月仍然靜靜看他,看他眼裏的苦意,看他的暗淡,看他在愛恨裏的掙紮。

直至他眼裏微弱的渴望都完全消失。

傅蘭亭的掌心很燙,像是要灼燒起來一樣,可他握著江照月的手腕,那份灼熱卻無法溫暖她的皮膚。

如同捂一塊堅冰。

他垂下眼眸,松開了她的手。

不知是不是漫天神佛窺見了他的懇求。

他聽見面前的女子幽幽一聲嘆息。

江照月捧起他的面孔,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也很平靜,那些偽裝的溫柔、親密和暧昧都褪去,她看著傅蘭亭的眼睛,聲音清晰而緩慢。

“師叔,人的一生那麽長,愛那麽微不足道,為什麽要糾結這些,及時行樂不就好了。”

傅蘭亭看她的目光有些怔怔,他眼睛飛快眨了一下,似有淚意,但他又沒有哭,只是聲音透出幾分沙啞。

“你不能在撩撥我之後再說這些話。”

“可是你要我給你怎樣的真心呢?”

江照月彎了彎唇角,她的笑沒什麽感情,但也沒有惡劣和冷酷,像只是單純地勾出一個弧度。

傅蘭亭盯著她的眼睛,半響,他才閉了閉眼,依然是沙啞的聲線:“我知道我代替不了林泊州,可是,至少不該是無關緊要的人。小寶,你玩-弄我的時候,我在你眼裏,只是一件工具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江照月依然很冷靜,言語清晰。

“我是很憐惜姜師兄,也總想欺負師叔,可這都是感情的一種,欲-望生出百種模樣,我當然是喜歡師叔的,師叔覺得我騙你,那要我怎樣證明呢?結契嗎?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束縛。”

這是她第一次清楚明白地告訴傅蘭亭,她沒有結契的想法,從前他問她,她都是敷衍或是哄他。

傅蘭亭心中未必不知道這一點,不過親耳聽到她這樣說,還是有些難以言說的苦澀從心間蔓延出來。

好在他早就有了準備,因此沒有太過糾結,只是說:“你不想結契,我不逼你,但你要答應我,除了你師尊之外,你的選擇只會是我。”

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江照月瞥他一眼,還沒說話就被傅蘭亭看穿了想法,他微微沈下音調:“我不會故意為難姜棲影。”

即便這樣,江照月也沒一口答應,她松開捧著她臉頰的手,似乎開始沈思。

傅蘭亭見此又咬咬牙:“你答應我,我便也答應你,難道姜棲影也可以讓你這樣快樂嗎?”

這句話明顯起了作用。

江照月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好吧,只要師叔不為難姜師兄,我可以答應你。”

傅蘭亭終於松了口氣。

雖然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進步。

但對於江照月而言,已經是難得了。

他恨江照月,恨她的冷酷、卑劣、和無情,可那恨又不能下手,最終只能在他心間化作一團糾纏不清的苦果。

他終究,還是舍不得,舍不得傷害,便只能謀求。

所幸時間漫長。

至於江照月,在點頭答應他之後,便抿起唇角,用那種打量的目光將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音調微微冷酷:“不行,我虧了,你現在就要補償我。”

傅蘭亭還沒把‘怎麽補償’問出口,便看到她把自己推倒在椅背上,猛地俯下身子,把臉埋進了他胸前。

猛蹭了一下軟軟的胸肌,江照月才長舒口氣,語氣終於舒坦了。

她摸了摸師叔的寬廣的胸懷,由衷嘆道:“幾天沒碰了,還怪想的。”

現實中的掌教大人和她腦海裏的系統都不約而同地沈默了。

傅蘭亭說不出是欣喜她的喜歡還是惱怒於她只喜歡這些,總之臉色有些怪異,過了幾息,他才道:“你怎麽……”

江照月已經不想聽他說什麽愛不愛的了,她一把捏住他的嘴巴,繼續在他廣闊的胸懷裏蹭。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閉嘴。”

“……”

掌教大人在沈默中終於閉了嘴。

他沒再說什麽愛呀恨的,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腰,防止她從自己身上摔下去。

江照月枕在他胸上,左右感受了一下,又玩了一下胸鏈,終於有心思說話了。

她把玩著那顆紅寶石。

璀璨的光在她指尖流轉,她的聲音平靜下來,還帶著點少女的嬌憨。

“師叔,今晚的夜色好美,月亮很圓呢。”

腦海裏的系統簡直沒眼看。

它算是明白了。

難怪傅蘭亭一個半路出道的這麽有競爭力呢,感情宿主就是喜歡這一口,素的不如葷的,給她玩開心了,甚至還能跟你談星星談月亮呢,哪裏還能看得出剛剛那股子冷漠的模樣。

而掌教大人顯然比它更適應一些。

他只沈默了短短半息,便自如地攬著她,也沒看窗外,便附和道:“是很美。”

江照月枕得舒服了,說話也就更好聽了,甚至還能無緣無故誇他:“沒有師叔美呢。”

傅蘭亭終於低頭看了她一眼,也許是過往無數次的經驗,讓他沒有因為這一句誇獎就起什麽情緒,他把懷裏人摟得更緊了些,然後在江照月捏他的胸肌的時候淡淡地說了句:

“你師尊在隔壁偷聽。”

江照月捏他胸肌的動作一停,下意識瞥了眼隔壁臥室的方向,還沒說話,又聽他繼續說:“沒關系,他打不過我。”

這話簡直殺人誅心。

只有一墻之隔的主臥裏,不用豎起耳朵也能聽得一清二楚的林泊州面色鐵青地站在墻壁前,要不是自制力高超,他早已經破墻而入,錘死隔壁那個不要臉的東西。

姜起影修為沒有他們高,很難感知到傅蘭亭刻意隱蔽起來的動靜,但是林泊州和他同等級,加上傅蘭亭也沒想過要瞞他,這麽近的距離,他簡直跟貼在他們前面聽一樣。

前面那些話他已經很忍耐了,直到江照月開始‘動手’。

雖然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但知道和親眼看見、親自感知到又是完全不同的。

林泊州站在隔壁,神識探入,幾乎是親眼看見自家乖巧可愛的寶貝徒兒一臉沈醉地埋在傅蘭亭那個臭不要臉的胸前。

還在他胸前蹭。

傅蘭亭也是,好端端長個那麽大的胸,不要臉的東西,下作的坯子,戴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林泊州劍握在手上,握著劍柄的手背因用力青筋直起,已是忍耐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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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

林:啊!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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