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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的照月 我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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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的照月 我會陪著你的。

傅蘭亭將掛在臂彎的衣袍拉起, 又一件一件穿好。

直到他穿戴整齊,林泊州才松開捂住江照月眼睛的手,只是臉色仍不見好。

傅蘭亭卻沒看他, 他垂眸看江照月, 眼中情緒浮動, 似有千言萬語, 皆在不言中。

江照月視線在他胸前停了一下,然後往上, 對上他的雙眼。

那雙眼深邃不見底, 漆黑瞳孔中倒映著她的面孔,無比清晰。

江照月眨了下眼睛,對他露出一個笑來。

身旁的林泊州頓時有種自家寶貝徒弟被壞東西勾走的感覺。

他抿緊唇角, 聲音冷了下來。

“夠了,帶著你酒滾出去。”

他還沒死呢, 傅蘭亭想教壞他的照月,等他死了再說。

傅蘭亭終於看他。

掌教大人的眼神很誠懇,只是話卻沒有那麽好聽。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輕飄飄的,“你定然不會想我私下裏來。”

林泊州臉色更難看,“你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實話實說。”

傅蘭亭面色平靜, 語調裏沒有一絲隱瞞。

“你所擔心的那些, 我都可以證明,你想要什麽保證,只要你說得出的,我都竭盡全力達成,泊州,我們相識多年, 你至少應該給我一個機會,這世上,你不會再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

這話實在自信,甚至有些狂妄。

但從傅蘭亭口中說出,卻不是自負,只是實話。

世間比他優秀的人屈指可數,如他這樣愛江照月的人,也屈指可數,如他這般實力地位的,更是難以尋覓。

他可以在最大程度上給予江照月想要的一切,這是其他人都難以比擬的點。

姜棲影不行,連月清不行,所謂洛懷陰楚今河之流更不可能。

這皆是事實。

林泊州眼眸微頓,他的表情冷靜下來,片刻的沈默後,他陡然勾起唇角,用冷冽的聲音說道:“啟靈掌教自然是世間難尋,你說的也許有道理,可你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麽事?”

林泊州卻挪開看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徒兒,眼神一瞬柔和下來。

他摸了摸江照月的發頂,帶些寵溺和縱容:“你忽略了我的照月並不愛你,她今日喜歡你的顏色,明日也能喜歡旁人的,她是我的弟子,我不會怪她,可若有一日她移情別戀,你能接受嗎?”

林泊州說完這些,驟然看他,眼神一瞬銳利起來。

“高高在上、戰力無雙的啟靈掌教,能接受有一日自己的道侶愛上別人嗎?到那時,你的身份、地位、實力,皆會化為傷害照月的果,愛時是助力,恨時是枷鎖,傅蘭亭,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他這番話說出口,傅蘭亭果然失去了之前的平靜,他眉頭微蹙,似是沈思,半響後卻突然輕笑了一下,再看他時,眼裏已經多了一分自嘲的黯淡。

掌教大人聲音很低,帶著笑,卻不是愉快的意味。

他甚至有些自棄般說道:“林泊州,你是不是不太了解自己的弟子?”

“你什麽意思?”

林泊州看他的目光又多了一絲不喜,顯然不喜歡他這句話。

傅蘭亭掃過江照月微笑的面容,在他們對面坐下,他端起那杯被林泊州擲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灼熱和苦澀順著咽喉流淌進去,仿佛燃燒一般,那種苦澀久久殘留在他口腔。

“你如果了解她,就會知道,你所預想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傅蘭亭按了按眉心,眼中有些無力。

“她的真心只給了一個人,而你所預想的事情,也並非沒有發生過。我曾經很多次地想過放棄,想要恨她,恨她明明主動挑起,卻輕易脫身,可直到最後,依然如你所見,你以為,我現在不恨嗎?”

這番話有些覆雜,林泊州分辨了兩息,瞥了眼自己的弟子,才皺著眉頭道:“真心?給了誰?”

不等傅蘭亭回答,他又問:“你恨我家照月?”

可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他都不知道。

傅蘭亭卻將目光定格在他身上,他本平靜的雙眸甚至生了一絲幽暗的嫉妒。

但他沒有回答林泊州第一個問題,只是道:“你問問小寶就知道了。”

明明是她主動來撩撥他,她誘他入深淵,讓他嘗遍嫉妒的滋味,可她自己卻能輕易抽身離開,那些她選擇姜棲影的時候,那些她從不主動回應的時刻,那些明明說著愛意的話語,卻從沒有愛意的目光,沒人會不生恨意。

他是人,人便有七情六欲,最恨的時候,他恨不得掐死她。

可最終,他什麽也沒做,明知恨意,依然墮落於深淵,只祈求能與魔鬼共舞。

那些平靜的、大度的、表面的些許不悅,只不過是他隱忍又隱忍之後的偽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的女子是何等模樣。

卻又在最清楚的時刻總裝聾作啞。

林泊州根本不明白。

他以為只是他的阻擋,但傅蘭亭卻很清楚,他不是在求得他的同意,他只是在看江照月。

他所做的這一切,所說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她本身。

就如此刻她微笑看著,看他如何剖解自己的內心,如何懇求,如何訴說。她不發一言,清醒而冷酷地俯視腳下的心瘋狂。

殘忍和冷血才是她的底色。

愛不是。

傅蘭亭望進她的眼眸,在裏面只找到了一片虛無的溫柔。

他有時覺得自己已經瘋了,只不過理智壓抑了靈魂的瘋癲,在那些和她相處、親近、擁抱和親吻的時間裏。

他的話說得不清不楚,林泊州皺眉打量了他許久,才終於問自己的弟子:“小寶,你有喜歡的人?”

問完又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狹義,他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像喜歡你師叔這樣的喜歡。”

江照月視線從傅蘭亭臉上挪到他臉上,她的微笑加深,眼裏似乎還有點無奈的意味。

她嘆氣道:“師尊,你笨笨的。”

林泊州楞了一下。

旋即帶些委屈,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一分沮喪。

“小寶,你是不是嫌棄師尊了?”

“我是說,師尊你笨笨的,我最喜歡的,不就是師尊你呀。”

江照月像是無可奈何一般,嘆氣聲更重了。

“其他人肯定不能和師尊比。”

林泊州這次徹底怔住了。

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面色緩和起來,直至浮現出笑容。

他帶些受寵若驚和驚喜道:“原來說的是我。”

瞥了眼曾經的好兄弟,林泊州放下心來,輕哼一聲,聲音微微上挑。

“你也別嫉妒,小寶我養大的,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男人自然沒有師尊重要。”

傅蘭亭沒有回應他,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無法克制地生出一分嫉妒,以至於看著林泊州的時候,都沒法再像從前那樣平靜。

林泊州倒是開心了好一陣子,直到瞥見他黝黑的目光,才清咳一聲,收斂了面上的欣喜,回過神繼續之前的話題。

他再次道:“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同意你們結契,你太老了,我家照月還年輕。”

這句話就純粹是個人情緒了。

畢竟傅蘭亭還在壯年時期,若江照月以後到不了掌教級別,壽元比他短多了,掌教級別的強者可不是那麽好到的,便是七大仙宗加在一起,每一代都鳳毛麟角。

但掌教大人沒有生氣,他甚至微微彎了唇,掃過江照月,傅蘭亭的聲音有種難以言喻的引誘。

“沒關系,我只要知道小寶還喜歡就好了。”

他說的是剛剛他脫衣服,江照月眼睛都亮了那一段。

不論她愛誰,至少在這件事上,還沒人能代替。

林泊州顯然也想到了那一段,他唇角微顫了一下,想說什麽,又看自己弟子一臉期待的樣子,顯然是真喜歡。

再想想傅蘭亭的身材,甚至想要找到一個代替他的都難。

修者修為越高,身體越趨於完美,別說普通修者,便是尋遍七大仙宗掌教,恐怕都難以找到能和傅蘭亭相比的。

以至於他想說‘不要他,師尊再幫你找更好的’這句話都說不出口。

靜默片刻,林泊州面上浮出幾分惱意,道:“滾出去,傅蘭亭,你我已割袍斷義,你再擅闖雲渺仙宗,我便以敵論處。”

傅蘭亭窺見他生氣的面容,也不惱。

他施施然起身,將一枚紅色的寶石耳墜放在江照月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同林泊州拱了拱手。

“泊州兄,告辭。”

“滾!”

林泊州很想抓起那枚一看就上不得臺面的耳墜丟在他臉上,可到底他家小寶喜歡,他便生忍下了。

直到傅蘭亭離開之後,他才深吸了口氣,溫聲道:“小寶,他這個人從來不達目的不罷休,你千萬別被他的模樣騙了,他兇得很。”

江照月撚起那根耳墜,隨手塞進納戒中,才回過頭笑著安撫他。

“師尊,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沒人能欺負我。”

“那便好。”

至少看她沒有被迷惑的樣子,林泊州放心了些,想了想,他又道:“你是不是因為從小和師尊在一起,師尊總教導你循規蹈矩,所以長大之後才會被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吸引?”

他算不上循規蹈矩的人,但養江照月的時候,卻很規矩。

怕她磕著碰著,又怕她學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所以從來謹慎,從來小心,也許便是如此,才讓她對那些放浪形骸的事心生向往。

若真是如此,便是他的過錯。

“和師尊沒有關系。”

江照月仍然乖巧又柔和地回答他:“師尊不必自責。”

她雖這麽說,林泊州卻還是不放心。

考慮再三,他突然道:“小寶,要不你搬回來和師尊住吧,免得有些不要臉不三不四的東西私下裏找你。”

這指的是誰很明顯。

只不過師尊大人不知道,‘不三不四’、‘不要臉’的其實並不只有他的前任好兄弟。

但他的話,江照月通常不會拒絕,她欣然點頭,“好啊。”

“那好,師尊待會兒再去給你添些東西,你如今是個大姑娘了,嗯……添些衣服和妝匣吧。”

林泊州立刻便考慮起其他細節,盡管他的房間裏,十有八九都是江照月的東西。

江照月依然點頭。

於是林泊州連夜又添了許多他覺得江照月能用上的東西。

江照月又正式搬了回來。

昨夜雖然也是在師尊的房間裏睡的,但到底是因為那件事太過驚愕,情緒之下久違的安撫。

和正式搬進來又不一樣。

因此直到江照月又住進來,真當成了自己的房間在住,林泊州才感覺到和她小時候的不一樣。

她離開的時候才十六歲,小小少女初長成,如今卻已經是個成熟美麗的大姑娘了。

夜晚時,江照月再投入他的懷抱,像小時候一樣在他懷裏撒嬌,湊在他頸項親密地蹭他的臉的時候,林泊州終於感受到少女和成年女子的不同。

小孩子的身體和成年人的身體區別很大,而修道者因為修煉的緣故,年齡的生長緩慢,她十六歲時,尚且還能當成一個孩子看待,此刻卻不行了。

林泊州擁著她的時候,清楚地感覺到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不同。

以至於江照月像從前一樣伏在他懷裏撒嬌,而他也寵溺地準備回應時,卻陡然頓住。

她在他懷裏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擡頭看他,眼神清澈無比。

“師尊?”

林泊州眉眼僵了一瞬,立刻又恢覆了原樣。

他露出寵溺的笑容,像從前那樣輕撫她的背脊,一下一下,是舒緩的力度。

他道:“今天還要聽故事嗎?”

江照月很放松地趴在他懷裏,聞言把臉從他頸項邊挪出來些,堪堪靠在他肩頭,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乖巧又撒嬌的笑容。

“要聽。”

“好。”

林泊州定了定神,聲線溫柔地說起了一個新編的故事。

並不是特別精彩,可他的弟子仍然聽得很認真,仿佛他在說什麽精彩異常的故事。

她側過身體,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說到一半時,十分捧場地露出期待目光,緊接著問:“後來呢?”

林泊州便又繼續往下說。

只是十分的關註變成了九分。

他在間隙裏微不可見地挪動了下身體。

也許是兩個人貼得太近,以至於他這樣微弱的動作,江照月也感覺出來了。

她更加貼近了些,問他:“師尊,怎麽了?”

“沒什麽。”

林泊州沒看她的眼睛,只是覺得被她抱住的手臂有些僵 ,可他不敢再擅自挪動。

便只能帶著這九分的關註,將這故事講完。

江照月聽得很認真,他說完之後,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然後貼在他頸側,呼吸灑在他下顎。

“我最喜歡師尊了。”

這是一句很平常的話,或者說,這對於曾經的小少女來說,是一句話平常的撒嬌的話。

林泊州曾經也很喜歡聽她這麽說,就像她全心依賴著他一樣,她是他精心澆灌的花朵,是他捧在手心裏的珍寶。

只是此時此刻,他卻無端生出了一點兒心虛。

這種心虛和之前的自責不同,夾雜著一點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來源於今晚,來源於他突然意識到的不同。

想到這裏,林泊州不自覺舔了舔下唇,在些許的緊張裏,他用最柔和最輕的語氣同她說:“小寶,要不……要不師尊給你在旁邊再支張床好不好?師尊的床有些小,如今你長大了,興許會覺得擠。”

這自然是借口。

他是仙宗掌教,雖然居住的小院不大,臥室卻不小,床鋪自然也不至於小到兩個人相擁便覺得擠。

許是他的話突然,江照月支起身子,帶些詫異看他,語氣亦然:“不擠呀,師尊為什麽這樣說?你看這邊還有很大的空處呢,是我擠著師尊了嗎?那我睡過去些。”

她往身邊挪,但依然抱著他的手臂。

林泊州臉色微微有些尷尬,卻又不能直接說出口。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頭:“不用了,師尊不擠,我是怕擠著你了。”

“哦。”

聽他這麽說,江照月便放棄了動作,又躺了回去,依然依偎在他身旁,極親近的姿態,她眨巴眨巴眼,做出傾聽的姿態。

“師尊,今天還只說了一個故事呢。”

林泊州僵著手,可到底怕被她發現自己的尷尬,他微微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露出笑容,繼續說第二個故事。

但沒有全神貫註講故事的後果便是他說到一半的時候,江照月突然插話道:“師尊,我身上有東西嗎?你怎麽總是看我?”

林泊州陡然一僵。

他視線往上,對上了自己弟子好奇的目光。

江照月還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坦蕩又好奇地同他說:“今日穿的是師尊從前給我縫制的睡衣,你瞧,袖角還有兩只小兔子呢?師尊不認得了嗎?”

林泊州自然是認得的。

只是那點異樣牽扯了他的註意力,致使他根本沒註意到。

此刻經江照月提醒,他才看見她身上的衣衫。

鵝黃色的柔軟布料,袖角上繡著兩只雪白的小兔子,是他從前親手做的。

只不過是她十五六歲的時候他親手做的,如今的她穿上,短了一截,手腕和腳腕都露在了外面。

他目光掃過江照月露在外面的手腳,迅速收回,不敢再看,林泊州目光有些飄忽,唇邊勉強浮起一絲笑容。

他道:“這麽久了,你竟還收著。”

“當然,這可是師尊親手做的,這只小兔子也是師尊親自繡的。”

她記得很清楚,讓林泊州有些慚愧。

他的手藝並不好,全憑強大的修為控制才能學會這麽精細的東西,但是江照月都很喜歡,盡管他做得不是那麽好,她也總是誇獎和稱讚。

與其說是他養大了她,倒不如說她陪在他身邊的那段時間,是他久違地覺得美好的時候。

思緒飄遠,林泊州唇邊的笑不自覺軟了下來,他掃過那兩只兔子,嘆道:“是師尊不好,這些年都沒怎麽給你縫過新的,以後每年都給我們小寶縫制幾套新的。”

“好。”

江照月軟軟應下,頰邊笑意清甜,她帶些依賴地黏在他身邊,像小時候那樣撒嬌道:“我想要小狐貍圖案的。”

“好,師尊明天就給你繡小狐貍。”

林泊州語氣是全然的寵溺,心中軟得一塌糊塗,下意識攬住她,把她抱在懷裏,語氣幾分喟嘆。

“師尊的小寶,要永遠和師尊在一起。”

“嗯。”

江照月在他懷裏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幹脆趴在他胸膛上睡。

師尊的胸膛沒有師叔的軟,也沒有他的寬廣,但是有家的味道。

林泊州本想繼續給她拍背,卻在下一刻又感覺到那種異樣的尷尬。

那種感覺似乎在告訴他,他的小寶是真的長大了。

她不再是個小女孩,而他也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毫無顧忌地與她親近。

想起今天晚間傅蘭亭幽深的眼眸,林泊州心中陡然一跳,幾乎是瞬間,他將江照月從懷裏推了出去。

江照月猝不及防下差點被他直接推到床底下去。

她在床沿邊坐起,眼神有些委屈。

“師尊……”

而林泊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慌亂,手足無措,幾乎連手往哪兒擺都不知道。

過了整整三息,他才逐漸從慌亂裏回過神來,面上彌漫出濃重的愧疚來。

他趕快挪了過去,想攬她入懷,又停頓了一下,語氣更是急切。

“對不起小寶,是師尊不好,有沒有推疼你?”

說話間,林泊州恨恨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才繼續用愧疚的目光看她。

“都是師尊不好……”

江照月沒有責怪他,只是微微皺眉,用略帶奇怪的目光看他,語氣也多出一絲疑問來。

“師尊,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我……”

林泊州只吐出一個字來,卻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

說‘弟子長大了,如今不是小時候,男女大防總要註意些’,這話聽起來反而像是他有什麽不好的心思一樣,否則為什麽會註意到這些?

但不說實話,他更不知道要扯什麽慌來瞞過。

就像他了解自己的弟子一樣,他的弟子也了解他,謊言無疑是最容易被戳破的。

因此躊躇半響,林泊州依然沒能說出原因來。

倒是江照月凝視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她安撫地將手覆在他手背上,聲音清晰而溫柔。

“沒關系,師尊不用解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能理解。”

她重新投入他的懷抱,臉頰貼在他胸口,溫柔的聲音多了一點笑意。

“就算是無所不能的雲渺掌教,也會有煩惱的時候對不對?沒關系的,師尊,我會陪著你的。”

她的話太溫柔,讓林泊州有些慌亂的心慢慢寧靜下來。

稍許的沈默,他嘆了口氣,在無比動容中擁住懷裏的弟子。

“我的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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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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