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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從容 還不快穿上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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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從容 還不快穿上你的皮。

和長輩討論這種事情本該尷尬又難以啟齒, 可放在江照月身上卻反了過來。

她認真思索了一下,告訴林泊州:“喜歡,這種的喜歡, 另外的也喜歡。師尊, 食色性也, 這不就是人的本性嗎?我做錯了嗎?”

她的眼眸實在平靜, 甚至純粹而幹凈,她直視他的眼睛, 裏面沒有半點閃爍或是難為情。

就如她自己所說, 江照月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羞恥的事。

倒是林泊州需要極力克制,才能忍下挪開與她對視的沖動。

被弟子這麽幹凈純粹的眼神看著,討論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 總叫人心裏發虛,雖然他看著她長大, 熟悉她的一切,但她已經長大,終究是男女有別。

林泊州壓下那種尷尬和臉色發赤的感覺,有些艱難地回答著她。

“沒有……小寶沒有做錯什麽,遵於本能沒什麽不好,只是世間人多善偽裝, 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就會用各種言語為利器來攻伐你。而且這種事情容易沈迷,你年紀還小,見的事少,若是沈溺其中,不免影響修煉。”

他才說完,見江照月垂下眼眸, 靜靜思索,心中又湧起一絲後悔,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嚴厲。

左不過是小事罷了,孩子喜歡,那就喜歡好了,再說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家照月又沒去逼迫別人。

思及此,林泊州又很快換言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要你喜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們小寶這麽好,喜歡什麽都行。”

系統有的時候很慶幸,宿主雖然人瘋了點,變-態了點,至少為人處事上十分妥帖,不然就林泊州這個教育弟子的態度,東浩大世界怎麽也得多出一個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紈絝修二代來。

不知是不是聽了他的話,江照月終於擡起頭,唇邊彎出熟悉的笑容來,她聲音很甜地回答:“師尊真好。”

林泊州那點子教導的想法就全然拋之腦後了。

心軟地攬住她,他嘆了口氣,“師尊只希望不要教你走了岔路,你拜在我門下,你若有什麽不好,皆是我的責任。”

江照月在他懷裏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我很好,師尊也很好。”

說完她又擡頭看他,帶著幾分詢問意味。

“師尊。”

“嗯?”林泊州輕拍她的肩側,低頭看她。

江照月彎著眉眼問他:“那我還可以找師叔玩嗎?”

林泊州的表情一瞬僵住。

“師尊?”

江照月帶些撒嬌拉了拉他的袖子,又問:“可以嗎?”

她雖然說的是‘玩’,但是結合之前的對話,可以很明顯聽出是什麽意思。

林泊州自然不想點頭。

他現在恨不得自己的弟子離傅蘭亭越遠越好。

可是看著懷中弟子期盼的目光,他又沒法將那些話說出口,最後只得帶些咬牙道:“你不能叫他欺負了,還有,你去找他得告訴師尊,他說什麽你都不能答應。”

這就是弟子和兄弟的區別。

要是傅蘭亭這麽懇求他,林泊州早就一拳往他臉上砸去,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可是徒兒這麽說,他甚至連拒絕都覺得自己殘忍。

盡管之前才和傅蘭亭割袍斷義。

而江照月笑得更開心了,她投在他懷裏,很是親昵地貼在他頸項蹭了蹭,才黏黏糊糊地說:“師尊真好,我最喜歡師尊了。”

這是她今日第二次說這句話。

林泊州的表情緩和下來,那種發自內心的抗拒也少了許多,他摸摸她的發頂,帶些無奈的口吻。

“師尊總是拿你沒辦法。”

微嘆了一句,他又叮囑:“他想折騰自己可以,他要是想折騰你,你告訴師尊,師尊要他好看。”

傅蘭亭自甘下賤弄那種東西在身上他不管,但要是敢教壞照月學他,他絕對跟傅蘭亭拼命。

聽了他的話,江照月也只乖乖點點頭,並不解釋掌教大人那些東西其實是她教的。

她趁熱打鐵:“那我可以讓師叔來雲渺仙宗嗎?”

林泊州便頓時有種‘失寵’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明明剛剛寶貝弟子還在親親熱熱地喊著師尊,說著‘師尊最好’,現在卻在為所謂的‘師叔’說了一句又一句詢問的話。

不過他很清楚,這種感覺只是因為江照月從前一直在他的羽翼之下,她的世界裏最重要的就是師尊,旁的連次一點的都沒有。

可她總要長大,就像雛鳥總要高飛,她的世界裏也不可能只有他一個,這是遲早會發生的事。

而他也遲早要適應這一點。

強行壓下那種不適的感覺,林泊州帶了一點點吃醋,略略有些悶聲:“好吧,不過不能太頻繁,師尊不想看見他。”

“好。”

江照月好聲好氣地點頭,又看自己的師尊抿起的唇角,向下的弧度怎麽也抹不平,她伸出雙手按住他嘴巴邊上的皮膚往上推了推,帶些撒嬌道:“師尊別生悶氣嘛,開心一點。”

林泊州堅持了一下,終於還是在她的動作裏彎起了唇角,他有些唏噓,又帶些愛憐地把她整個摟進懷裏,幾乎是喟嘆般。

“要是沒有小寶,我都不敢想象如今會是什麽樣子。”

用力蹭了下她的臉,他吐出口氣,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可惡的傅蘭亭。”

倒是江照月被他這副帶些小氣的模樣和語氣逗笑了。

聽著她的笑聲,林泊州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歡快了不少。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晚上。

傅蘭亭來到雲渺仙宗。

雖然答應了江照月,但林泊州對他依然沒什麽好臉色,畢竟當時的恨是真的,背叛是真的,割袍斷義也是真的。

還是在他的小院子裏,可惜今日遠沒有從前時的愜意。

林泊州看自己弟子時溫柔的面孔,面對他時就變成了冰冷。

哪怕傅蘭亭主動同他打招呼:“泊州。”

林泊州連一眼也未給他,更別提回應。

他只看著江照月,寵溺地問她:“小寶,晚上還吃不吃炙羊肉?”

江照月則回:“明天吃。”

“好。”

見他如此,傅蘭亭也沒有生氣,他面色不改,依然如從前一樣,在江照月和林泊州對面坐下。

他取出一壇酒,聲音平靜道:“這是我托人從東洲尋的美酒,十分香醇。”

林泊州依然沒看他,也沒搭話。

傅蘭亭不惱,自己取出杯子,給他倒了杯酒,又給江照月倒了半杯。

林泊州不動那酒,倒是江照月端起來嘗了一小口,道:“好辣。”

“是有些烈,慢些喝。”

傅蘭亭目光柔和,如果只有他和江照月兩個人在的話,他可能還會撫一撫她的背脊,幫她舒緩一下酒液中的灼燒感。

但林泊州在這裏,他便只能坐在他們對面,以目光相望。

林泊州依然沒看他,全當沒這個人,他把那杯酒從江照月手裏取下,給她擦了擦唇角,帶些無奈道:“太烈了就不要喝了,當心傷著喉嚨。”

江照月眨了眨眼,只露出個單純笑容:“師叔的酒,可是好東西。”

“哪有師叔,不過是個外人罷了,也值得你這樣喜歡。”

林泊州看著她,還露出個輕笑,話卻不是沖著她的。

他們對面,傅蘭亭默默聽著他們說話,並不打斷。

江照月便又問他:“師叔,師兄怎麽沒一起來?”

她的表情溫軟,聲音也有少女的甜意,讓人很難分辨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畢竟姜棲影和傅蘭亭師徒反目,她最清楚不過。

但還不等傅蘭亭開口,便聽得身旁的師尊笑道:“討人厭的東西一個就夠多了,一脈相承又能是什麽好的?”

傅蘭亭沒有反駁。

他只是沈默著,許久才回答她:“我不想讓他來見你。”

他並不遮掩自己的情緒。

而林泊州終於舍得給予他一個目光。

他唇角一彎,彎出個諷刺的輕笑來。

“不愧是啟靈掌教,在自己的弟子面前,也懂得如何權勢壓人。說起來你那個徒弟至少和我們照月年紀相仿。”

所謂恨屋及烏,他定然是不喜歡姜棲影的,但不妨礙他拿姜棲影來諷刺傅蘭亭。

傅蘭亭知道他心中有氣,也不反駁,只是很平靜地說:“我知我對不住你,但我不悔。”

要不是江照月在場,林泊州高低要給他一掌,讓他知道覬覦晚輩有什麽下場。

但徒兒還在,他便懶得動手,輕嗤一聲,又回過視線看江照月,依然不理他。

江照月微笑看著他們說話,等他們說完了,她才直視傅蘭亭,溫溫柔柔的語調,並不突兀,一開口卻是石破天驚。

她道:“師叔,我想看你的胸鏈。”

這話一出,在場的兩個男人臉色都僵住了。

傅蘭亭現在早已不是從前一竅不通、冷漠無情的啟靈掌教,可如今不是他和江照月兩個人獨處。

若是兩人獨處,別說是這樣的要求,便是再過分的他也不是沒有答應過,但林泊州在這兒,他又是江照月的師尊,是同他們兩人都關系匪淺的人。

這個要求便變得難以啟齒起來。

林泊州同樣如此。

雖然先前和江照月的談心已經讓他有足夠的準備,可如此直接,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在他印象裏,自己的弟子還是那個單純的、可愛的、天真無暇的小少女。

因而她這句話說出口後,場面一瞬變得寂靜無聲,兩個長輩的臉色都有些變幻。

反而江照月一如從前,毫不在乎。

畢竟和師叔已經習慣了,而對於師尊,她也不覺得有什麽需要瞞著他。

見沒人說話,等了一會兒,江照月又問:“不行嗎?”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小院子裏顯得十分清晰。

一瞬之間便只有她的聲音和些許微不可聞的蟲鳴聲響在耳畔。

傅蘭亭僵坐了會兒,緩緩起身,他的表情還有些僵硬,聲音卻已對她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微吸了口氣,答道:“可以。”

然後他盡量無視了坐在對面的林泊州,動作有些艱難地,將手指伸到了衣領邊。

林泊州剛剛開始就一直沈默,直到傅蘭亭準備拉開自己的衣領時,他陡然起身,有些冰冷的目光看他,聲音也顯得很冷。

“不行。”

他怒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之前也是這樣對不對?我把照月交給你,你就是這麽幫我照顧她的?”

傅蘭亭動作頓住,他唇角抿緊,停頓了一會兒,突然用力,把自己的衣領拉開了。

紅色的寶石從衣領縫隙中垂落,在他胸前搖晃,隨著金色的微光,蕩出細碎的光芒。

林泊州臉色愈加難看時,他開口:

“你拒絕不了她的請求,為什麽卻要求我能?”

他這句話其實說得十分在理。

林泊州從小就溺愛弟子,他很難拒絕江照月提出的任何要求,也多虧她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無度索求的人。

就如之前,江照月只是垂眸思索了一下,他就心生懊惱,立刻改變了話語,狠心程度無限接近於零。

他自己連一丁點兒都拒絕不了,卻要求傅蘭亭能拒絕江照月提出的要求。

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林泊州唇瓣微啟,大約是被他的話卡了一下,過了兩息才辯解道:“我是她的師尊,愛她如獲至寶,自然不忍苛責,難道你也是她的師尊?”

傅蘭亭眼眸微垂,再配著他胸前淩亂的衣衫和那根晃動的細鏈,有種奇異的美感。

他的聲音輕了很多,卻很篤定。

“你愛她如獲至寶,怎知我不是。”

“你放屁!”

林泊州語氣激烈起來。

“她十二歲拜在我門下,我將她從小養到大,事事親為,我們彼此相依,從未分開過。你才同她見了多久?相識多久?別拿這種哄女人的歪話來哄我的照月!”

傅蘭亭卻依然垂著眼眸,聲音平靜。

“你閉關的那段時間,我們日日都在一起,耳鬢廝磨……”

他話還沒說完,那杯酒並裏面的酒液便砸向傅蘭亭臉上。

不過在觸及他皮膚的前一瞬,被他握住,連裏面的酒液也一滴未灑。

傅蘭亭將酒杯重新放在桌子上,沒有繼續方才的話題,只是擡起眼眸,看他的目光真誠而平靜。

“我並不想觸怒你,我只是想同你說,我非一時興起,也不是突然而來的想法,我心悅她,只願一生一世,永結同心。”

“呵。”

林泊州從鼻腔裏溢出一聲冷笑,顯然不相信他所謂的誓言。

傅蘭亭凝視他幾息,覆又垂下眼眸。

“你不信我的話也改變不了如今的處境,我心悅照月,照月……亦喜歡我。”

“我的照月才不喜歡你。”林泊州幾乎是脫口而出,又帶些赤色,但依然斬釘截鐵道:“她頂多也就是有些……有些喜歡你的身子罷了,那又怎樣?天下男子千千萬萬,顏色好的數不勝數,傅蘭亭,你永遠不是唯一的那個。”

也許這句話實在令人難過,傅蘭亭沒有再回應他,他將目光落在江照月身上,眼眸中多少有些懇求。

江照月也看了他一眼,她眨眨眼,清了清嗓子,輕輕拉了拉自己師尊的袖角,示意他坐下。

等林泊州重新坐下之後,她才笑著開口:“喜歡身體也好,感情也罷,都是喜歡,其實沒什麽區別,總歸都是自己的。師尊,你別生師叔的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她一開口,林泊州的表情便緩和下去,只不過這緩和依然和傅蘭亭沒有任何關系。

他看著她,嘆息道:“師尊不生你的氣,師尊只是怕你被歹人哄騙了。”

也許就是說給傅蘭亭聽,他接著道: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更何況你和他的實力相差成百上千倍,師尊並不懷疑未來的你也能走到這一步,可這需要漫長的時間,真心瞬息萬變,也許今日他願為你赴湯蹈火,誰又知明日是否就厭倦了?”

“屆時他回頭還能當他高高在上的啟靈掌教,旁人說起,不過一段軼事笑談,可你要付出的代價比他要大得多。”

林泊州說起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半點被情緒牽引的偏頗,也不是因為被背叛的怒氣。

他只是單純地、發自內心地為她考慮。

情人和師尊總是不一樣的。

她喜歡什麽都好,想要過什麽樣的生活也罷,他只希望她能一生順遂,其他都不重要。

江照月沒有打斷他的話,即便她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聽教導和大道理的人。

她認認真真聽完了林泊州的勸告,然後笑著看他:“可是我有師尊啊。”

是理所當然的、自然而然的、沒有任何猶豫的話語。

她的笑意中是全然的依賴和親近。

“我有師尊,所以我什麽也不怕,真心也好,一時興起也罷,又有什麽重要呢?”

林泊州神色怔住,旋即緩緩呼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知該高興還是嘆息。

他欣喜於弟子對自己的依賴,那樣純粹,叫他心生歡喜,可又覺得她原來那樣依賴他,他卻不夠上心,發生了這種事情,實在愧疚。

在他這樣矛盾的情緒之間,對面的傅蘭亭則看著江照月,一字一句,如看穿般。

他道:“我們之間,誰恐懼誰負心,你心知肚明。”

他們之間,高高在上、實力至強、戰力無雙的是傅蘭亭,可在這感情之中,主導者卻一直是江照月。

她若即若離,肆意挑撥,愛時甜言蜜語,閑時不置一語,從來恐懼離開的人都是他。

她有太多的選擇,太多的喜歡,少年心性,搖擺不定,令他心生惱意,卻又只能在囹圄中作繭自困。

林泊州的擔心從來都不存在,因為苦惱的是他,深陷的也是他,輕而易舉就能抽身離去的才是她。

江照月回應他的視線,不過只一瞬,便被林泊州擋住。

他將手掌擋在自己的弟子眼前,阻隔了他們相對的視線,旋即語氣微冷道:“你別恐嚇照月,有什麽同我說。”

傅蘭亭這才看向他。

但他沒有說話。

只是將手掌再次覆上自己的衣襟。

劃開衣領,直到腰間。

‘哢噠’一聲,腰上的玉扣解開,他寬大的袖袍層層疊疊落下,攏在臂彎,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閃爍著細碎光芒的裝飾品。那些晃動的金鏈搖曳,在雪白的皮膚和肌理溝壑上劃出令人目眩的光。

江照月頭往旁邊靠了靠,雙眼從自己師尊的手掌下挪出,再次定格在他身上。

或者說,再次定格在他胸前。

她眼神微亮,雖然沒說話,但目光已經說明一切。

林泊州先是被傅蘭亭的舉動怔了一下,旋即臉上火燒般升起赤色,倒不是害羞什麽的,主要是躁得慌,哪怕著坦胸漏乳的人不是他自己。

當著旁人的面行這種勾引做派,若放在以前,別說親眼看見,還是熟悉的人做出來的,他就是聽也沒聽過,嫌汙了耳朵。

然而現在,傅蘭亭卻大大咧咧地做了這種事,甚至是當著他的面。

而他的寶貝徒兒‘滋溜’一下兩眼就直了,顯然非常受用。

只要一想到傅蘭亭往日裏就是用這種做派勾引他的弟子,林泊州心中便有股無名火騰地一下燃起,他臉色顫動,很是難看,好半響才擠出幾個字來。

“你……真是不要臉。”

也許是事情已經發生,不該知道的人也已經知道,傅蘭亭比起從前,反而有種從容不迫之感。

哪怕面對林泊州的辱罵,他也只是面色平靜地立在他們對面,臂彎上寬大的袖袍隨風而動,他臉上並沒有什麽羞澀的表情,反而彎出一絲極輕的笑來。

他看著江照月,對上她明亮的雙眼,聲音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如蠱惑般,“小寶,你還是很喜歡我,對嗎?”

“你給我閉嘴!”

林泊州指尖幾乎要戳到他鼻子上。

他甚至都不敢把視線定格在傅蘭亭胸膛上,只覺得燒眼睛。

壓著怒火,他呼吸微重,再次回身捂住了江照月的眼睛。

這次捂得很嚴實。

林泊州聲音響在她耳邊,帶著幾分嚴肅。

“小寶乖,我們不看臟東西。”

江照月在他掌心眨了眨眼,睫毛劃過他的手心,她的聲音無辜而又單純:“可是師叔好看。”

“他不是你師叔!”

林泊州恨聲罵道:“不要臉的下流坯子,我先前還真當他冤枉了,如今看來,分明就是他引你入歧途,我的小寶性子單純,不知道人心險惡。師尊也有錯,交友不慎,讓你看到這種臟東西。”

他捂著江照月的眼睛,又沖傅蘭亭道:“還不快穿上你那身皮,真是讓人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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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

【純情師尊VS火辣師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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