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番外12因果報應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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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番外12因果報應 [VIP]
章節簡介：反客為主，把姐寶抱懷裏哄
天氣確實冷了, 我看著不斷在面前生成的白霧，幾度被模糊視線。
和觀止配合到後半程，我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知道我渴了, 貼心地給我遞了杯水, 黑發柔順地自她鎖骨旖旎而下。
我的目光卻被黑與白的對比燙傷，著急地移向杯中晃開的漣漪, 以及自我口鼻和杯裏蒸騰而起的熱氣。
杯壁貼在我的唇邊, 冷熱碰撞, 竟有些滾燙。
這是與她截然不同的燙。
恍惚間我想起曾看過的一本舊書。
上面寫，冬日被凍死的人, 在極度失溫的狀態下, 反而會因為感官失衡覺得炎熱，而後脫去衣物，赤身而死。
擁雪而亡啊。
我借著她的手稍稍仰頭喝水。
比溫水稍燙一些, 恰是入口的溫度。
她在我耳邊說話, 溫柔地叮囑我要喝慢些。
“露露小心, 別嗆到了。”
熱水順著咽喉入腹, 那些酸脹感似乎緩解了些許, 也可能只是因為我此刻心頭湧動的情緒萬千, 壓過一切。
燈只打開了幾個，光如流水一樣落在觀止臉上, 她安靜地垂眸看我，連眼睫都忘了顫動, 黑沈的眼眸裏有淡淡的光。
那些光盈盈顫著，漾進了我心裏。
她的註意力似乎只在我與水杯之中, 我借著她的手喝完水, 也忍下心中哽咽。
這世上發生的很多事情, 好似從不曾考慮與我講道理。
觀止忽然離開的事情是這樣，關蘭的犯罪也是這樣。
想起關蘭，我終於想起一件與她有些關聯的事情。
倘若我沒記錯的話，她當前應該是拘留狀態，案子會在近日開庭審判。
奚蓉說她不知所謂，竟一直妄圖再見我一面，還說只要能見我一面，她必然坦白一切，服從判決。
我雖然恢覆記憶，精神健康狀況卻不算太好。
她曾經對我進行過催眠，哪怕是我的律師也不建議我同她接觸，以免她趁機作亂，對我造成進一步傷害。
案子我走了流程，委托奚蓉代為出庭。
其實我在收到檢測機構的回執恢覆記憶後，對關蘭會做出這種事並不意外。
她原就是一位具有反社會人格的人，只是平日裏藏得好，在專門進修過心理學後，更是難以露出破綻。
我之所以能發現那些問題，說到底也是因為與我平日行為習慣不同，才能因此發現。
這些日子觀止與我說過，她曾試圖以夢境的形式向我揭穿關蘭的真面目，可惜催眠實在頑固，並非一次自主恢覆記憶就能破解。
那天我想泡面卻無故碎裂的碗碟，也是她想向我示警，順帶將那些有問題的東西處理掉。
那些常用的碗碟上都被塗抹了稀釋過的藥物，並不多。
可我如今會忽然渙散的註意力和偶爾冒出的幻覺，正是拜這些藥物所賜。
我不想讓關蘭留下的影響持續下去，觀止提起時，我也只做不願聽的模樣。
總歸她會被判處刑罰，未來也與我再無瓜葛。
人身保護令已下，她不被允許出現這種與我接近的地方。
因為她意圖對我實施侵害，並且囚禁計劃準備充足，電子鐐銬將終身伴隨她。
對關蘭這樣將其她人不當成同類的罪犯來說，電子鐐銬無疑時時刻刻提醒她
聰明如她，竟然敗在我這個頭腦空空的人身上。
而電子鐐銬不可被遮擋的特性，也註定她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人人唾棄，且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我尚活著，自然不可能指望毀了我生活的關蘭能為此付出生命代價。
只是我在觀止的懷裏，示意她將我的手機送來，終於按開屏幕且準備看看奚蓉發了什麽消息的時候，她忽然慌了神。
“露露。”她緊張地抿唇，眼下的小痣也跟著動了。
我疑惑卻懶洋洋地不想擡頭，只從鼻端發出一個“嗯？”
聲音還是啞，聲帶先前確實工作辛苦。我想。
觀止卻俯下頭，用柔軟的臉頰蹭了蹭我的臉，順滑的發絲也跟著輕撓我的脖頸，掃過我的肌膚。
按道理是比較暧昧的動作，讓她做出了討好的感覺。
我心下憐惜，側過臉去吻她。
輕吻恰好落在她眼下的那顆小痣上。
小痣在燈下熠熠發著光，像有額外的高光和濾鏡加成，給她清冷卻溫柔的臉頰添了一絲魅惑風情。
我看得忘記說話，半晌才想起來問她。
“阿止怎麽了？”
她又給我遞了杯熱水，哄著我慢慢喝了，像是拖延時間，也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同我說事。
氣氛不尷不尬地繼續著，我喝完水捧著手機劃開消息。
屏幕上的消息和她的聲音同時出現。
【奚蓉：關蘭自殺了。】
“我有事瞞著你。”
她裙擺下的暗影不安地游動著，身後原本是人形的影子也躁動成無數混亂扭曲的黑影。
觀止垂著眼，眼角有血色隱約想要探出，卻始終滯留在眼底。
那顆漂亮的小痣動了動，雪白的肌膚盈盈閃著光，我望向她的唇，就見那兩片紅唇不安地抿著，幾次翕動。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還不知道兩件事之間會有關聯。
關蘭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自殺嗎？
電子鐐銬固然恥辱，可關蘭也不是這樣有羞.恥心的人。
我心底仍為這個消息疑惑不解，不敢相信會是現實，卻下意識問道。
“什麽事？”
她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又捧起我的手，輕吻我的指尖。
更奇怪了，觀止從前極度心虛害怕我討厭的時候才會這樣。
只不過她往往是自己虛驚一場。
她是我的愛人，除了背叛，我想不通有什麽會讓我難以原諒。
只是她的心細慣了，也和張若安一樣愛思慮，常常憂愁一些我想不到的事情。
我沒有縮回手，反而趁機在她唇上描摹。
觀止覷著我的臉色，也看向我的手機屏幕，目光止不住地飄向與我位置相反的另一邊。
她小聲道：“這段時間和露露在一起，你想起我了，我也恢覆了在陰界的實力... ...”
這是好事，我為她高興，就聽她更加小聲地道：“這件事是我做的。”
我點了點頭，語氣和表情都很平靜。
“阿止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鼓勵型戀人當慣了，過了幾秒鐘的時間，我才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麽。
“關蘭她...你？”
我的目光驚訝地在她和屏幕消息之間來回打轉。
她垂著眼，連小痣上的光都暗了，落寞又乖巧地點了點頭。
“趁著她精神狀態不佳，我潛入了她的夢境。”
觀止抿了抿唇，小心地用餘光看我，斟酌著說辭。
“她對露露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我、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的關註點卻不在這裏，皺著眉坐起身，又因為腰酸軟回她的懷裏。
“這樣做會對你不好嗎？”
我急忙問她。
這才是我唯一會關心的事情。
插手人間陰陽，又需要她恢覆實力才能去做的事情，真的不會對她造成傷害嗎？
我擔憂著急地拉著她上下打量，心慌得厲害，忽然覺得她的臉色是不是太差了，怎麽這樣白？
她毫無血色的肌膚，會不會也是代價的一部分？
我又覺得她的唇色太過猩紅，會否是受了傷不願同我說才故意強撐，不然怎麽會艷麗如血？
最後我胡亂地撫過她的臉頰、脖頸、肩膀、鎖骨，確認她仍能保持化形的姿態。
“阿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會難受嗎？”
聽了我的話，觀止倏然瞪大眼尾，黑眸有光隱沒，那顆小痣也生動起來。
她仍緊抿著唇，卻是努力壓下不住上翹的唇角，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雀躍。
“沒有，不會對我有影響。”
鮮紅的舌探出又隱沒，她潤了潤唇，翹著唇說得溫緩從容。
“世間萬事皆有因果，我能回返人間既是逆天之舉，亦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事情。”
“關蘭欠我因果，需以命償。”
瞧見我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心，她笑得開心，沒了先前的拘謹。
“如今時候到了，天意許我動手的。”
雖然她能回歸一事與關蘭的召喚關系不大，可好端端的，關蘭為何會欠她因果？
見她還樂著，我沒有趁機細問她關蘭的事情。
畢竟是再無關聯的陌路人。
倒是，因果啊... ...
我下意識忽略了關蘭的事情，反倒想起另一件看似無關的事來。
“阿止。”
我喚她的名。
她先彎著眉眼低頭輕啄我的唇角，然後問道：“露露想問什麽？”
我同她因著死生帶來的隱隱生分總算消弭了，默契再度回歸到我們之間。
她仍舊是笑盈盈的模樣，我卻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用唇去輕輕摩挲她的小痣。
我珍惜地吻那顆小痣，仿佛能拭去她心上的淚光。
“不要怕。”
我摟著她的脖子，專註地與她對視，好讓她能清晰地看見我的眼睛。
那裏只會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我愛你。”
所以不用擔心，不用害怕，辛露接受觀止的一切。
無論她變成什麽樣子。
回來後，她總是會無意流露出讓我心碎的遲疑和憂傷神色。
她所有的欲言又止和小心翼翼，不過是害怕在我的眼中也看到恐懼與防備。
我尚未恢覆記憶所做的反抗，她哪怕並不清醒，也還是記在了心裏。
她臉上的笑容幾度變化，最後委屈巴巴地擠出一滴淚，垂著眼眸哽咽。
“好，我不怕。”
倘若真的不怕，她又如何會對自己怪物的身份耿耿於懷？
我坐在她的腿上，反客為主地把她拉進我的懷裏，輕輕拍她的背。
她耳廓上鮮紅的小痣，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我的目光稍稍停頓，就繼續動作不停地哄她。
“阿止別怕，只要辛露還清醒著，就永遠不會害怕關於你的一切。”
末了，我提起那件有些令我在意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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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卻被黑與白的對比燙傷，著急地移向杯中晃開的漣漪, 以及自我口鼻和杯裏蒸騰而起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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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耳邊說話, 溫柔地叮囑我要喝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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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註意力似乎只在我與水杯之中, 我借著她的手喝完水, 也忍下心中哽咽。
這世上發生的很多事情, 好似從不曾考慮與我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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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恢覆記憶，精神健康狀況卻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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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我走了流程，委托奚蓉代為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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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就是一位具有反社會人格的人，只是平日裏藏得好，在專門進修過心理學後，更是難以露出破綻。
我之所以能發現那些問題，說到底也是因為與我平日行為習慣不同，才能因此發現。
這些日子觀止與我說過，她曾試圖以夢境的形式向我揭穿關蘭的真面目，可惜催眠實在頑固，並非一次自主恢覆記憶就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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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如今會忽然渙散的註意力和偶爾冒出的幻覺，正是拜這些藥物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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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保護令已下，她不被允許出現這種與我接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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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她緊張地抿唇，眼下的小痣也跟著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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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止卻俯下頭，用柔軟的臉頰蹭了蹭我的臉，順滑的發絲也跟著輕撓我的脖頸，掃過我的肌膚。
按道理是比較暧昧的動作，讓她做出了討好的感覺。
我心下憐惜，側過臉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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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痣在燈下熠熠發著光，像有額外的高光和濾鏡加成，給她清冷卻溫柔的臉頰添了一絲魅惑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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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止垂著眼，眼角有血色隱約想要探出，卻始終滯留在眼底。
那顆漂亮的小痣動了動，雪白的肌膚盈盈閃著光，我望向她的唇，就見那兩片紅唇不安地抿著，幾次翕動。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還不知道兩件事之間會有關聯。
關蘭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自殺嗎？
電子鐐銬固然恥辱，可關蘭也不是這樣有羞.恥心的人。
我心底仍為這個消息疑惑不解，不敢相信會是現實，卻下意識問道。
“什麽事？”
她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又捧起我的手，輕吻我的指尖。
更奇怪了，觀止從前極度心虛害怕我討厭的時候才會這樣。
只不過她往往是自己虛驚一場。
她是我的愛人，除了背叛，我想不通有什麽會讓我難以原諒。
只是她的心細慣了，也和張若安一樣愛思慮，常常憂愁一些我想不到的事情。
我沒有縮回手，反而趁機在她唇上描摹。
觀止覷著我的臉色，也看向我的手機屏幕，目光止不住地飄向與我位置相反的另一邊。
她小聲道：“這段時間和露露在一起，你想起我了，我也恢覆了在陰界的實力... ...”
這是好事，我為她高興，就聽她更加小聲地道：“這件事是我做的。”
我點了點頭，語氣和表情都很平靜。
“阿止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鼓勵型戀人當慣了，過了幾秒鐘的時間，我才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麽。
“關蘭她...你？”
我的目光驚訝地在她和屏幕消息之間來回打轉。
她垂著眼，連小痣上的光都暗了，落寞又乖巧地點了點頭。
“趁著她精神狀態不佳，我潛入了她的夢境。”
觀止抿了抿唇，小心地用餘光看我，斟酌著說辭。
“她對露露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我、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的關註點卻不在這裏，皺著眉坐起身，又因為腰酸軟回她的懷裏。
“這樣做會對你不好嗎？”
我急忙問她。
這才是我唯一會關心的事情。
插手人間陰陽，又需要她恢覆實力才能去做的事情，真的不會對她造成傷害嗎？
我擔憂著急地拉著她上下打量，心慌得厲害，忽然覺得她的臉色是不是太差了，怎麽這樣白？
她毫無血色的肌膚，會不會也是代價的一部分？
我又覺得她的唇色太過猩紅，會否是受了傷不願同我說才故意強撐，不然怎麽會艷麗如血？
最後我胡亂地撫過她的臉頰、脖頸、肩膀、鎖骨，確認她仍能保持化形的姿態。
“阿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會難受嗎？”
聽了我的話，觀止倏然瞪大眼尾，黑眸有光隱沒，那顆小痣也生動起來。
她仍緊抿著唇，卻是努力壓下不住上翹的唇角，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雀躍。
“沒有，不會對我有影響。”
鮮紅的舌探出又隱沒，她潤了潤唇，翹著唇說得溫緩從容。
“世間萬事皆有因果，我能回返人間既是逆天之舉，亦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事情。”
“關蘭欠我因果，需以命償。”
瞧見我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心，她笑得開心，沒了先前的拘謹。
“如今時候到了，天意許我動手的。”
雖然她能回歸一事與關蘭的召喚關系不大，可好端端的，關蘭為何會欠她因果？
見她還樂著，我沒有趁機細問她關蘭的事情。
畢竟是再無關聯的陌路人。
倒是，因果啊... ...
我下意識忽略了關蘭的事情，反倒想起另一件看似無關的事來。
“阿止。”
我喚她的名。
她先彎著眉眼低頭輕啄我的唇角，然後問道：“露露想問什麽？”
我同她因著死生帶來的隱隱生分總算消弭了，默契再度回歸到我們之間。
她仍舊是笑盈盈的模樣，我卻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用唇去輕輕摩挲她的小痣。
我珍惜地吻那顆小痣，仿佛能拭去她心上的淚光。
“不要怕。”
我摟著她的脖子，專註地與她對視，好讓她能清晰地看見我的眼睛。
那裏只會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我愛你。”
所以不用擔心，不用害怕，辛露接受觀止的一切。
無論她變成什麽樣子。
回來後，她總是會無意流露出讓我心碎的遲疑和憂傷神色。
她所有的欲言又止和小心翼翼，不過是害怕在我的眼中也看到恐懼與防備。
我尚未恢覆記憶所做的反抗，她哪怕並不清醒，也還是記在了心裏。
她臉上的笑容幾度變化，最後委屈巴巴地擠出一滴淚，垂著眼眸哽咽。
“好，我不怕。”
倘若真的不怕，她又如何會對自己怪物的身份耿耿於懷？
我坐在她的腿上，反客為主地把她拉進我的懷裏，輕輕拍她的背。
她耳廓上鮮紅的小痣，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我的目光稍稍停頓，就繼續動作不停地哄她。
“阿止別怕，只要辛露還清醒著，就永遠不會害怕關於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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