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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13進一步交流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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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13進一步交流 [VIP]

章節簡介:姐姐壞得很

“那個司機, 也是阿止做的嗎?”

我平淡地問道。

觀止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一時沒有接話,墻面上的暗影探頭探腦, 我不由被逗笑了。

她偷瞧我的臉色, 看我臉上帶笑,這才放下心回答。

“是我。”

她同我說起舊事。

最初她其實並不至於孱弱到只能縮在影子裏, 甚至能夠借著因果讓那位作惡的司機償了命。

是關蘭請人做了法。

那個將所有人當成傻子與玩具, 只一心做她想做的事情的女人, 找了野路子的邪教法師。

關蘭一心想要將我的阿止招回人間,可那位邪教法師雖收了錢, 她做的那些招魂儀式和獻祭陣法, 反倒使阿止實力大減。

觀止對那位法師的建議是,下輩子學不好幾何數學還隨便創新就趁早轉行吧。

照著書都能畫錯,還創意地加入了本不屬於儀式的血祭, 導致本就未曾轉世滯留人間的阿止, 因此被陣法反噬送入陰界

只能說不管哪行哪業都應該設置一下入行門檻, 不然挺流失客戶的。

不過按照邪教法師的手段, 她轉行超度的話, 估計能月度亡魂十來位, 數錢數到手抽筋。

分明是闖錯了賽道。

觀止聽了我的感嘆楞了楞,沈思片刻也讚同了。

只從結果論, 那位法師送人超度的本事還是很強的。

既然她誤入歧途都是為了錢,與其私底下胡亂作法嘗試招魂, 還不如光明正大到處超度,還能博個好名聲。

開玩笑的。

生人做下這樣的事情, 定然會受到比亡魂更多的反噬。

參與其中的關蘭尚且因此牽連因果需要償命, 更何況主持陣法的法師。

那錢她恐怕是有命賺沒命花了。

剛恢覆記憶的我回望過去, 還會覺得記憶如同一卷錄像帶,而我只是個身處其中的旁觀者。

只是那種陌生感也並未持續太久,近在眼前的愛人與洶湧回歸的愛意,就讓我深陷其中。

我勾著她的手指,輕聲問她。

“做了這些事,真的沒關系嗎?”

觀止安撫地拍拍我的手背,她溫柔地看著我,目光不閃不避。

“乖乖,不用擔心,這種事我不會逞能。”

見我垂眸不語,她便補充道:“即便我什麽也不做,世俗的法律,因果的反噬也會讓他們得到報應。”

“所以沒事的,我是順天而為。”

她知道的我在擔心什麽。

過去的我不信鬼神,自然也不信什麽因果報應,孽債孽償,可如今我的阿止就在眼前,在我身邊,我便忍不住擔憂害怕。

怕我們只有今生,沒有來世,也怕... ...怕我死後便如煙雲消散,不能化鬼與她相守。

觀止溫柔地抱著我,輕輕撫摸我的頭,冰涼的指尖在我的頭皮上輕柔地滑過,一下一下地按著。

“寶貝,不要怕,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低著頭,想著隱藏論壇裏,仍有人為司機的急病猝死拍手叫好,也有人跟進了我的後續,知道關蘭的事情,在論壇裏掀起一片怒罵關蘭的風氣。

指尖輕戳幾下,我看見論壇主發布了新帖子。

論壇主是我們的老熟人,張若安。

她將關蘭自殺的死訊發出,當年的故事似乎就到此為止。

張若安在這個帖子的二樓裏寫:“惟願吾友辛露,未來安康幸福,也盼故人往生之路,一切順利。”

後面的回帖都是與之相似的祝福。

無人在意被提及死訊的關蘭。

我又去看新聞熱搜,關蘭自殺的消息夾在眾多的消息裏,很快被淹沒了。

那樣一個內心卑劣手段下作的人,偏偏生前最愛追求名譽,博取大眾的關註,如今落得如此下場,我心中不由感到暢快。

觀止察覺到我的歡喜,她如霜雪冰涼的指尖輕觸我的唇角,輕笑問我。

“就這樣開心?”

我點頭,覺得不夠,又重重地“嗯”了一聲。

她問:“就只是因為確定她死了?”

觀止的語氣輕描淡寫,我也忽略了心中淺淡的酸楚惆悵。

這些情緒,是因為那段虛假卻真實持續了三年的友誼。

可無論如何,假的就是假的。

我很快散去心頭的傷感,搖頭,牽起唇,眼眸微彎。

“不是,是因為惡有惡報。”

哪怕這報應是觀止親討來的,可那又如何?

那個囂張的,自以為錢可抵命的司機未曾逃脫。

仗著曾經姐妹情誼對觀止大放厥詞的關蘭,也終究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這就足夠了。

我朝觀止伸手要抱,等她俯身配合,我便勾著她的脖頸,親了她的臉一口。

“阿止做得真好。”

她靦腆地笑了,緋色自耳廓漫延至臉頰。

我忽然發現,其實她的體溫已經不似最初那樣冰涼刺骨了。

只是我總與她膩在一起,這種改變究竟是不是我的錯覺,我也無法分辨清楚。

沒等我多想,觀止就溫柔地哄著我。

“好了,時候不早,寶寶該睡了。”

我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

暗影趁我不註意,偷偷將手機從我手裏奪走。

僅有的幾盞小燈被關閉,手機屏幕也被暗影按滅了。

房間裏的最後一點燈光熄滅,我也到了該歇息的時間。

“知道啦!”我小聲嘟囔著,任由她將我抱起,轉瞬間就陷入了柔軟的床墊。

只不過我身下似乎還鋪著一次性的防水墊子。

我本來是有些慌張的,畢竟今天已經去過太多回,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沒想到觀止什麽也沒有做,就這樣將我晾在床上,不知道去哪了。

擔憂的事情落空,我心裏反而升起一點奇怪的失落感。

這想法來得莫名其妙,我趕緊將它從腦中甩開,乖巧地在黑暗裏等她回來。

真奇怪,我竟一點都不怕黑了。

黑暗會將人的感知放大,偏生她是來去無聲的鬼,先前的腳步聲和水流聲也不過是為了讓我知道她要來了。

哼,這人瞧著溫柔可親,實際上壞得很。

雖然上次她刻意嚇我,是因為我早知自己必然會陷入下一次失憶,因此叮囑她,無需擔心,如果我再次遺忘,務必更多地刺.激恐嚇我,讓我想起來。

一次次的失憶和恢覆記憶,哪怕記憶混亂,我也察覺了其中的不對勁。

記憶與她關聯之深,我怎麽可能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同她說呢?

門被風吹開了,有些冷,我縮了縮身體,抱著手臂,那陣風就消失不見。

“露露冷嗎?”

她的聲音幽幽在我耳邊響起,語調關切。

而我擡眼,還是什麽也看不見。

這是夜盲了,得補充點維生素b,多吃胡蘿蔔或者動物內臟了。

我暗想近日的食譜,發現我根本想不起來。

都是觀止點的,吃飯的時候我往往不在狀態,或者說,沒有認真專註地吃飯。

原因小孩子別問,不合適。

情侶之間親親碰碰抱抱再正常不過了,吃飯順帶吃嘴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

是的,就是這樣,沒有更進一步的交流了!

反正米飯肯定吃了,碳水充足人就昏昏欲睡,昏昏欲睡所以睡,嗯,很合理。

衣櫃拉開的聲音響起,接著我身上就被蓋上一條柔軟的毯子。

觀止溫柔的聲音滿含愧疚。

“寶寶對不起啊,都是我沒考慮好,沒照顧好你。”

她的聲音忽遠忽近,冷氣也忽隱忽現。

“我不愛聽這個,換頻!”

她笑了一聲,又沒動靜了。

我嘟囔著,把腳縮進毯子,只剩一張臉還在外面,瞪著眼嚴肅地看著眼前色塊一致的黑。

黑得真純粹。

真瞎啊。

這何嘗不是一種實力?

我還在為自己的特殊能力得意,就感覺毯子被掀開。

“乖,之前鬧得太過了,我先用熱水給你擦擦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用熱毛巾給我擦了臉。

既然不是做那種事,也不需要我動手,當然可以。

我點頭,毫無意見。

原先穿的睡袍早就臟了,她勤勤懇懇地給我脫下睡袍,又拿了熱毛巾給我擦幹凈身上。

毛巾始終是熱的,柔軟度倒是不一樣,擦皮膚細嫩處她用的毛巾也極軟,我一直老實配合。

熱毛巾剛擦過,她怕我皮膚上沾水會冷,又手快地拿幹毛巾擦了一遍。

當鬼有時候挺有好處的,比如她現在到底伸了幾個手,我看不清,也不知道,反正迷迷糊糊的就擦完了。

現在我身上幹爽得很,連頭發她都沾熱水給我連頭皮帶發絲地細細擦了一遍。

弄好之後我也確實困了,懶洋洋地縮進被子裏,安然享受她的照料。

她大約是將一次性墊子拿去扔了,又把毛巾和毯子睡袍一並洗了,耽誤了片刻才回來。

天冷之後她就不再用完全的實體狀態抱我,而是介於虛實之間的影子狀態。

只有觸感,沒有溫度。

我蹭了蹭她的下巴,同她道了晚安。

“阿止,晚安。”

她模擬呼吸的頻率和聲音,我卻沒感受到呼吸噴灑的冷熱,揪著被子的手緊了緊,便小聲地加了一句。

“我愛你。”

幾乎是才聽完,她就不假思索地回應。

“我也愛你。”

耳畔的心跳聲強健有力,我的眼皮逐漸沈重。

夜深不知夢,窗外的夜色一點點加深,觀止卻不必睡。

失而覆得,即便不是化鬼,她也不願放棄看見愛人的每分每秒。

天光又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窗簾拉開,我瞇著眼睛看向外面,一望無垠的藍。

有那麽一瞬間,這片天和當年躺在天外山綠草地上看到的那片藍畫面重合了。

“阿止,早啊。”

觀止也溫柔地對我道:“乖乖早上好。”

接著她又問我。

“吃早餐嗎?今天是我做的。”

我還沒完全清醒,就被迎面而來的熱毛巾糊了一臉。

她動作輕柔地給我擦了臉,而我接過黑影拿來的面霜往臉上擦,終於慢半拍地回應。

“吃。”

“噗嗤。”觀止輕笑,黑影舉著毛巾一蹦一跳地走了,而她抱起我,下一刻我們就到了餐廳。

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毛絨的厚椅套,她拿了條毯子把我裹起來,又給我穿上了厚厚的地毯襪。

“那露露得等我一會兒了哦。”

我趁她還沒進廚房,抓住她應季幻化的毛大衣,在她疑惑的目光裏呆呆地盯了幾秒,終於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

“我愛你。”

她楞了一下,旋即笑容燦爛,明媚的顏色將她身上過於分明的黑白冷調沖淡。

“我也一樣,最愛露露了。”

她說著,低頭淺吻我的額角,末了又溫軟地喚了我一遍,聲音帶笑。

“乖寶。”

我隔著透明的玻璃門,看她在裏面忙忙碌碌。

除去那些張牙舞爪揮舞鍋鏟、清洗食材、利落切菜切肉的暗影,此情此景,一如當年。

【作者有話說】

[狗頭]這個標題是不是很標題黨,桀桀桀。

兩點半了,還有六千字,交給明天睡醒的我吧,她應該可以的吧?

到底如何在上班時間生出六千字,真是個好問題。[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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