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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11飯後點心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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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11飯後點心 [VIP]

章節簡介:姐姐難道就不餓嗎?

這條回覆只有一個字。

【張若安:好】

我松了口氣, 笑了笑,向觀止展示屏幕。

她卻仍舊垂著眼眸,發絲柔順地垂下, 被風吹起幾縷, 輕柔地拂過我的臉頰。

只有微風拂面的觸感,我伸手去捉, 才發現, 那不是實體, 而是影子。

心一緊,我趕緊去握她的手。

直到我們十指相扣, 冰涼的觸感自肌膚相接的地方傳來, 我才平穩呼吸,眉頭輕壓,看向了她。

“阿止, 你還在怕嗎?”

觀止微微動了動, 沒有否認, 只擡眸看了我一眼, 發絲在她的耳畔柔成一團墨雲, 烏壓壓地堆著。

水光斂在她的黑眸裏, 清淩淩地沈著暗色的郁。

良久,才從她的眼眶裏墜下一顆淚。

在光下流光溢彩似的, 剔透晶瑩。

我伸手想接住,卻見那滴淚才落到半空就失了蹤跡。

再擡頭看她, 就只見她被緋色暈染的眼角。

“我不知道她們...還能不能接受我。

“對這個世界來說,我不該存在, 我是理應消失的怪物, 我... ...”

觀止生前並不愛哭, 脆弱的幼年期過後,僅有的幾次落淚都在我面前。

我忘了自己原本想好的話,輕輕攬過她的肩膀,抱著她。

我們的手還牽著,我沒辦法拍拍她的肩膀或者背來哄她。

“阿止,別擔心。”

我想了想,安靜地與她對視,看她眼裏的哀戚,看她面上難掩的驚惶。

或許我該對她說:“別怕,不管別人眼裏你是什麽存在,你都只是我的阿止。”

也或許我應該與她說:“不管阿止什麽模樣,辛露都愛你,只愛你,至死不渝。”

只是最後,我抓緊她的手,指尖扣在她的掌指關節上,薄薄的皮膚下是明顯的骨骼形狀。

於是我語氣平緩地告訴她。

“不管要面對什麽,我都和你一起。”

我在她的頸窩輕蹭,親昵地貼著她的側臉。

仿佛冬日積雪的涼意,自她柔軟細膩的臉頰傳來,我卻毫不在意。

我微笑道:“不過事情還沒到最差的時候,阿止不用這樣害怕。”

觀止也回蹭了蹭我的臉,我們的肌膚互相擠壓,毫無間隙的距離,讓我們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她沒有呼吸。

這很正常,畢竟她是亡魂而非生人。

觀止胸腔中模擬震顫的心臟,也不過是她記得

在她臨死前,因感受不到她的心音,哀慟絕望的我。

她忍受了足足三年的孤獨和寂靜,終於攢夠力量與我相見。

我的眼眶有些濕潤,卻不肯再流淚了。

夠了,阿止已經做得夠多了。

“你要相信自己,阿止很好,若安是真心想見你的。”

“不要怕,我在呢,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和你面對一切。”

末了,我才親了親她耳朵上那顆鮮艷的血痣。

“我愛你。”

她輕輕顫了顫,聲音微啞。

“好。”

我不知道為什麽,竟有些欣慰。

留在三十六歲的她,原先比我大兩歲的,現在竟比我小上一歲了。

原來,我的姐姐,如今是妹妹了啊。

我忽然想起她生前的時候,總愛從我身上討些便宜,笑得像是雪山上的狐貍,又靈又魅。

最後她還要笑著反問:“姐姐找妹妹要點甜頭過分嗎?”

這便是她少有的不穩重的時候了。

可觀止的這點俏皮,也讓時光悄悄偷走了。

死亡的陰影和帶回她的愛與思念,一同捆縛了她的手腳。

見她始終難以展顏,我嘆了口氣,決定舍身就義。

我刻意控制呼吸,聲音柔軟,連帶著吹在她耳邊的氣也輕柔。

“不提那些了。

“我吃飽了,姐姐呢?姐姐只看著我吃,難道就不餓嗎?”

我瞧見她的眼尾倏然撐大了,黑沈的眼瞳被點亮,方才的失落沮喪像被急速旋來的颶風吹走,全然不見痕跡了。

這難免讓我有些懷疑,她方才的傷心不能是為了引我上當的吧?

天氣已經開始轉冷,我穿著毛絨的睡袍,只需扯開系帶就一覽無餘,倒方便了她肆意施為。

我這頭話音才落,她裙擺下的暗影遍紛紛按捺不住,一擁而上。

身體的酸脹感還沒消退,我一下慌了神,趕緊喚她的名字。

“阿止,等等”

觀止擡起眼看我,黑眸乖巧地眨了眨,像是討好,又托起我的手,讓我捧著她的臉。

接著我便什麽都不記得了,原本想說什麽?想制止還是... ...

空氣變得濕黏,我攀著她的肩膀,飽脹感撐得我微微張開口,仿佛這樣就能得到些許緩解。

觀止先前連日的忙碌讓河道拓寬,洶湧的,帶著腥氣的血水就輕易地倒灌進來。

我悶哼一聲,有心去看她臉上的表情,卻被生理性淚水模糊視線,什麽也瞧不清,只能伏靠在她身上輕輕喘氣。

這人怎麽三年不見,現在甚至換了個物種,卻比從前還會了?

我有心想罵那些助紂為虐的影子們,可餘光卻瞥見她臉上的不滿和委屈。

“是我做得不夠好嗎?露露怎麽走神了?”

心頭一緊,連帶著我也無法控制地絞緊她深埋的冰冷指節。

我趕緊狡辯。

“沒,沒有的事情。”

美人垂眸,三分憂傷兩份狐疑,手上的力氣不免加重了些,一一碾過潤濕的山巖縫隙,連風都跟著肆虐。

我快哭出來了,“本來就是你胡說!”

人一旦感官被占據大半,所剩不多的理智就會離家出走,情緒也更容易被牽動。

我只覺滿心的委屈無處可去。

她怎麽可以這樣冤枉我,分明是她,是她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情!

可攀巖者往往將註意力集中於手下的動作,忽略外界的聲音,無論是如泣如訴的風聲,又或者隨著指尖深陷而塌軟的縫隙。

手機屏幕亮起,我恍惚想起什麽,正欲伸手去拿,一條暗影自觀止的裙擺下伸出,將它推遠了。

這人!這人好生過分!

我嗚嗚地想借著這個機會得到短暫的休息,卻眼睜睜看著機會被推走,且那亮著的小方塊離我越來越遠。

狡猾,好狡猾!

我瞪著眼睛去看她,就看到觀止無辜地朝我笑了笑,還要問我。

“露露怎麽了?是有急事嗎?”

她眨了眨眼,笑意盎然,別有深意。

“還是說...你又想去洗手間了?”

我漲紅了臉,伸手想去她漂亮的唇,生怕她拿著前幾日的事情出來說。

可惜我手臂軟綿,連動作都比原先設想的慢了幾步。

那兩瓣漂亮鮮艷的唇一開一合,我便恨不得鉆地裏當個鼴鼠。

“不怕,露露已經很有經驗了,不用怕,這沒什麽,只是人的自然反應。”

她說得溫柔,唇角含笑,顯然對自己先前驗收過的工程很滿意,我卻急得咬住她的肩膀,試圖讓她住口。

“你!你不許胡說!”

她生得瘦削,連肩頭都有淩厲的線條,光將雪色暈開,才有了幾分圓潤。

我因叼著有些硌牙的鎖骨,便有些口齒不清。

觀止說的是前幾日,我因為閘門大開洩洪不止,第一次在理智仍存的情況下清晰地看見清泉湧出... ...

此情此景對我這種內斂的人來說,未免也太過分了。

於是我瞬間崩潰,哭著推搡她,又怕推重了弄疼她,及時收了力氣,惱得我最後不輕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只是回想當時場面,我就覺自己像只上了蒸架的大蝦,從頭紅到了尾。

更遑論她仍在不知疲倦地挖掘河道,我一時就難以保持對身體的控制,竟險些、險些又... ...

欺人太甚!

我被她逼得紅了眼,偏偏拿她沒有辦法,只能撇開臉,不許她瞧。

誰知她仗著非人的身份,又分了化身與我面對面。

另一個觀止驀然出現在我眼前,她俯身看我,黑沈的眼瞳清冷無波,艷麗如火的唇卻似有若無地噙著笑。

“我欺負露露了嗎?”

她歪頭看我,漂亮的眼睫宛若蝴蝶蹁躚,清淩淩的眸光只見純澈,真是天然無辜的模樣。

我心裏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叼著她分外明顯的鎖骨磨了磨,舌尖不經意掃過,便見她眸色加深,笑意溫柔。

“乖乖這麽喜歡看著我呀?”

觀止捧起我的臉,讓我與她四目相對。

一縷黑發柔柔地從她肩頭落下,晃晃悠悠地落在我的臉上,又輕輕地掉在我的脖頸上,撓得人心頭發軟。

我憋得臉通紅,想撇開臉偏偏掙不開她的手,只能繼續對著那雙盛滿柔情蜜意的黑眸,和那張過分美麗的臉。

裁判,這就是犯規啊!誰來制止她!

我目光躲閃,試圖不看她的眼睛,只將註意力集中在她挺拔的鼻梁 ... ...

不行不行,太好看了,我道心不穩,又要投降了。

趁著根基完全被動搖前,我轉移目標望向她的唇,卻見光在最飽滿鮮艷的紅上鍍了一層蜜,像是等人采擷的鮮花。

我被晃花眼,等再清醒的時候,那片柔軟的紅就印了上來,同寒冷的積雪溫度一起侵襲我的口腔。

縱使是熄滅的火山也無法抵禦這樣的熱情,更何況我這樣毫無自制力的小趴菜。

她像是借著濕潤纏綿的吻給我渡了酒,不過是一個吻而已,我就醉得不成樣,軟在她的懷裏,只覺酒不醉人人自醉。

可我分明滴酒未沾啊?!

觀止輕笑了一聲,聲音像是冰鎮過又化開的楓糖,帶著清冷的甜蜜氣息。

“露露這是想喝酒了?”

我在連綿不絕的醉浪裏昏了頭,迷迷糊糊地問道:“喝酒?”

她吻過我的眉眼,又以眸光輕掃我的唇,笑得頗有深意,語調卻從容溫緩,帶著不急不慢的誘哄。

“是呢,乖乖有些醉了。”

“不如再喝點吧。”

腥甜的血氣加重,我陡然睜大了眼,卻迷迷蒙蒙地看不清了。

【作者有話說】

[狗頭]還有兩千字,顯而易見,還沒寫的是大家最喜歡的。

俺要睡了,最近能睡得讓我害怕[小醜]

終於補上了[貓爪]真是酣暢淋漓的碼字和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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