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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情書6 “我們這樣,會不會對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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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情書6 “我們這樣,會不會對它的……

雲檀以為陸妄山最近健身是為了把前段時間掉的肌肉補回來, 其實不是的,他只是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兒做,發洩掉一些精力。

就像小狗在幼年期也需要發洩掉大量精力才能以防拆家。

可是顯然收效甚微。

雲檀最近沾沾自喜皮膚特別好, 其實不只是臉上的皮膚好, 全身的皮膚都變得更好。

陸妄山半夜醒來看到她有些淩亂的睡衣領口,和領口下過分細膩的皮膚,就愈發睡不好。

除此之外, 懷孕後身體會自動在胸部、腹部、臀部囤積脂肪, 雲檀雖然體重沒有變化,肉眼也看不出區別,可陸妄山還是明顯察覺區別,畢竟他對雲檀的身體每一處都如數家珍。

看著手感也愈發好,飽滿可口。

陸妄山很想親一親,用唇舌細細品味其中變化, 可是不行, 至少現在不行。

所以此刻他也鄭重其事地拒絕雲檀:“等再過一周零三天就過了孕早期了, 現在不可以,寶貝。”

這大概是陸妄山第一次拒絕雲檀。

也是雲檀第一次如此直白的主動後遭到拒絕。

“就差這麽幾天有什麽區別嘛, 醫生都說了發育得很好。”

陸妄山不敢, 跟她商量:“那明天我們去趟醫院,再做個檢查然後問問醫生可不可以好不好?”

雲檀睜大眼:“誰專門跑醫院去問醫生這種問題呀, 要被笑話死的!”

陸妄山不為所動:“再等一等,寶貝,嗯?”

雲檀覺得受了侮辱, 她一跺腳,扭頭就離開浴室。

陸妄山洗完澡出來哄她也沒哄好,她一拉被子蓋過腦袋, 說自己要睡覺了。

懷孕後受激素影響情緒波動也會更大,雲檀甚至還覺得委屈,雖然明白陸妄山是因為擔心,可也從來沒在他這兒受到這種待遇。

“我給你塗妊娠油了,好不好?”陸妄山溫聲哄。

生氣也不能不塗油,她可不想肚子上長紋,雲檀板著一張臉重新拉下被子,卷起睡衣,無聲示意他塗。

雖然肚子依舊是平坦的,但聽說妊娠油要早點兒開始塗,提前滋潤皮膚提高彈性。

陸妄山特意學了網上的手法教程,先擠幾泵在手心,雙手搓熱後再覆蓋在雲檀肚子上塗抹。

不僅是肚子,大腿、臀部和胸部也需要一並照顧到,因為脂肪也可能會囤積在這幾處地方,也有長紋的風險。

陸妄山兢兢業業每一處都仔細抹上,他手掌溫度本就偏高,按摩時很舒服。

但雲檀正跟他單方面冷戰,不想表現得太愜意。

給胸部抹油時雲檀偷瞄他一眼。

哼,一本正經的,真會裝。

雲檀不滿地撇撇嘴。

按摩到皮膚微微泛紅,血液循環起來陸妄山才停下,他親親雲檀臉頰:“不生氣了,好不好?”

“哼。”

雲檀決定今晚背對他睡。

雲檀從前睡覺都不喜歡面對他睡,是在後來他們重新在一起後慢慢改變的,現在竟然已經非常習慣抱著他睡覺。

她心裏這麽想著,可睡著沒一會兒就不由自主又轉向陸妄山,腿也不規矩地跨上他的腰。

陸妄山沒睡著,察覺跨上來的腿和打在脖頸處的鼻息時便睜開眼。

冰涼的月色灑入臥室,室內卻因為地暖格外暖和,陸妄山只覺得熱,渾身都熱。

雲檀的呼吸和氣味都在蠶食他的理智。

陸妄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拒絕雲檀時用了多大的定力,甚至在雲檀生氣離開時還松了口氣,她要是再隨便一撒嬌他說不定立馬就繳械投降。

陸妄山偏頭看她,視線倏地頓住。

淩亂睡衣領口下的風景一覽無餘,還因為手臂壓出深陷的溝壑,白皙細膩,像一塊最上乘的羊脂玉,又像綿軟到能夠滿溢口腔的雪媚娘。

陸妄山在她清醒時做正人君子,在她睡著後又成了混蛋流氓。

他撚開雲檀的睡衣扣子,心想他只是想親一親,試試口感是不是真的像雪媚娘,別的什麽都不做,盡量不驚動到她。

他並不愛吃甜品,但張口的架勢像心心念念迫切了許多日子,也餓了許多日子,還有幾分狼吞虎咽的狼狽。

比雪媚娘還要軟、還要滑。

他喉結滾動,太陽穴狂跳,理智拉扯得神經都在痛。

然後又想到這處在未來或許還有哺育的作用,心率也開始失衡,心頭異樣的感覺讓他不自在又變得奇怪,渾身肌肉、骨頭都在變硬。

雲檀是被他不自覺收緊的手臂弄醒的,一睜眼就是臉頰上他的頭發,有些刺有些硬,可底下又太熱太軟。

半夢半醒迷迷糊糊,雲檀輕呼一聲,下意識推他。

陸妄山一頓,擡眼看她,嘴角濕浸浸還留有方才的犯罪證據。

雲檀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自己,似乎更淩亂得不堪入目些,她張了張唇,又閉上。

剛醒來就面對這一畫面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都忘了睡覺前她可是在跟陸妄山冷戰的,沈默半晌憋出一句:“你怎麽吃獨食啊。”

陸妄山也一楞,隨即笑得肩膀都顫抖起來。

發現雲檀沒生氣,他動作也就大膽起來,嘴唇貼上她的唇繼續接替方才的動作,手則覆蓋上去揉捏。

雲檀這才後知後覺地生起氣來。

這人剛才那麽義正詞嚴地拒絕自己,現在又是在幹嘛!

雲檀憤憤地咬他,他任由她咬,只是輕聲說了句:“疼。”

雲檀便松了口:“你怎麽這麽討厭。”

陸妄山托著她腰小心翼翼將人抱到自己身上,雲檀跨坐著,她對這個姿勢已經非常熟悉,只是這會兒拿喬道:“你幹什麽,我現在可不要做了。”

“嗯,不做。”

陸妄山再次托起她腰,手環過她膝彎往前用力,雲檀被迫向前傾身,手撐在他頭頂的墻壁,這個姿勢她就不明白了,那句“幹嘛”還沒問出口,就看到陸妄山往床尾動了動身子,擡起下頜,啞聲:“坐下來,老婆。”

雲檀“啊”一聲,胡亂說著“不行不行”就要翻身回去,卻被陸妄山按住雙腿。

他手掌寬厚,很輕易地就包住她半圈大腿,因為用力,白皙飽滿的肉從指縫溢出來,雲檀動不了了。

陸妄山直接按著她的腿往下。

雲檀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唇瓣,和看不出來但肌膚相貼時能夠察覺的胡茬。

“陸妄山——!”

“嗯,寶貝。”他嗓音悶著,還含著若有若無的水汽,讓雲檀臉上愈發燒。

這也太奇怪了。

她一邊努力收著力,不完全坐下去,一邊又被他弄得大腿細細打顫,快要支撐不住,手也不知道該放哪裏。

她覺得自己變成一個橡皮泥,任人搓圓揉扁,最好被塞入模具,塑成正好能與他鼻梁相嵌的形狀。

幸好睡衣寬大的衣擺自然垂落下來,蓋住陸妄山的腦袋,雲檀低頭不至於看到太變態的畫面,只看這個視角的話,她好像只是跪坐在床上罷了。

她很快就不行,喘著氣叫他名字。

陸妄山動作放輕放緩,溫柔地將雲檀送上,她徹底坐下來,又不知怎麽被陸妄山輕緩抱起重新躺在床上。

她腿和小腹還有些控制不了的抖,陸妄山輕輕安撫著,又低頭親親他肚皮,溫聲哄道:“乖啊寶寶,等媽媽緩一緩。”

雲檀想踹他,又沒力氣擡腿:“你別跟它說這種呀。”

雲檀覺得好變態,又害羞,再一擡眼看到陸妄山臉上月光下盈盈的水漬,連忙別開眼:“你快去洗臉啊。”

“沒不舒服吧?”

她又卷起被子當駱駝,只搖了搖頭。

陸妄山這才進浴室,進去了很久。

雲檀知道他在裏面做什麽。

……

三個月時,雲檀去做了第一次正式產檢,B超醫生很仔細地檢查了各項數據,發育得都特別好。

“想不想聽聽寶寶的心跳?”醫生笑著問。

雲檀詫異又驚喜:“可以聽到嗎?”

“當然,三個月肯定能聽到了。”

雲檀躺在床上,陸妄山坐在她身旁,兩人牽著手,醫生拿著儀器在她肚子上輕輕滑動著。

忽然,機器裏發出高頻的“咚咚”聲,劇烈有力,像小馬奔跑的聲音,特別快。

陸妄山也楞住了,覺得生命真是奇妙,聽了好一會兒才問:“這個就是嗎?”

“對。”

雲檀摸著自己心口跳動的頻率:“它的心跳好快啊。”

醫生解釋說:“孕早期心跳快是正常的,說明它發育得很好呢。”

雲檀莫名有些熱淚盈眶,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還是這種鮮活的方式。

拿到B超單,上面已經有寶寶的影像照片,上次看還是圓乎乎的一團,現在竟然已經有了人形,都能看到手腳了,肚子圓鼓鼓的,腦袋也大大的。

兩人不清楚寶寶這個月份對應的數據,只腦袋並著腦袋專心研究那些數據。

“我怎麽覺得它腿有點兒短?”雲檀忍不住道。

是有點短,B超照片上只有短短一截,幾乎可以忽略。

陸妄山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雲檀的腿,不應該啊,但口頭上還是說:“腿短可愛。”

然後去問了醫生,醫生笑著說都是正常的:“胎兒都是先發育腦袋的,這腿都才分化出來沒多久呢。”再看兩人身高與比例,說道,“放心吧,就你們這基因,腿肯定短不了。”

雲檀悄悄松了口氣。

醫生又看了其他化驗單,雲檀體內各種營養和維生素都很均衡,不需要額外補什麽。

也多虧了陸妄山這段時間變著花樣給她做各種營養豐富的美食,每次去爺爺奶奶那兒他都會去學些新菜式,雲檀在國外那會兒簡直就是“脆皮”,經常感冒發燒,沒想到如今體質還能被醫生誇獎。

臨離開前,陸妄山忽然問:“那現在前三個月過了,現在同房會影響孩子發育嗎?”

雲檀沒想到他真大剌剌問出口了。

她雖然私下跟陸妄山兩人時大膽得很,可在外人面前臉皮還是薄,當即偷偷扯陸妄山衣擺示意他閉嘴,臉也一下紅了。

醫生似乎倒對這種問題很習以為常了:“不會的,雲小姐各方面指證都很好,沒什麽需要額外註意的地方,同房和運動都可以,只要不要太過劇烈就可以。”

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叫她雲小姐呀……

雲檀低著頭,簡直想埋進地裏。

陸妄山卻一點不害臊,雲檀真是佩服他的臉皮厚度,都這樣了還能禮貌地笑著朝醫生說一句“謝謝。”

雲檀也胡亂跟了一句,連忙拉著他離開。

從醫院剛回家,電梯裏時向因便打來電話詢問產檢怎麽樣。

“都挺好的。”陸妄山答。

向因也好奇得很:“有沒有照片呀?現在小寶寶長什麽樣啦?”

“我晚點發給你。”

“別晚點啊,我實在等不及了才給你打電話的。”

陸妄山手裏還提著一大袋在附近超市買的新鮮食材,站在家門口另一只手輸指紋解鎖,用肩膀夾著手機懶洋洋笑道:“媽,現在我有事,十萬火急的事兒。”

陸妄山推門而入,將食材袋子擱到一旁。

Leo立馬過來了,它似乎真的察覺到雲檀已經懷孕——網上說許多聰明的小狗都可以聞到懷孕媽媽身上激素引起的氣味變化。

現在它即便再親昵也不會撲雲檀,出門如果是她牽繩Leo還會特意走得很慢,並時時保持警惕狀態,不會讓外頭的其他小狗靠近雲檀。

雲檀還有些詫異,偏頭問:“你一會兒還要回公司嗎?”

“不回。”

說完,陸妄山便低頭吻上雲檀,一邊親一邊脫掉外套。

“你、你——”雲檀睜大眼,“天還亮著!”

“嗯,先做一次。”

陸妄山一把抱起雲檀,一邊吩咐智能管家關閉全屋窗簾。

窗簾一拉上,室內昏暗一片,倒真和晚上沒有區別了。

雖然解禁,但方式方法還需要重新研究,陸妄山從前喜歡的那些姿勢對現在的雲檀而言恐怕都已經不太適宜。

除此以外,還需要輕一些、慢一些,陸妄山沒試過,既擔心自己控制不住,還擔心雲檀不滿意。

他從前唯一展現在床上的強勢這會兒也被迫壓制了,還沒怎麽動,就已經問了雲檀好多問題。

這樣可以嗎?會不舒服嗎?有沒有壓到肚子?或者你喜歡什麽樣?

雲檀紅著臉嘟囔:“你話好多。”

陸妄山貼貼她,他忍得額角青筋都突突直跳,他們太久沒有這樣過,食髓知味的快.感又順著尾椎骨爬上來。

可惜陸妄山還是失算了。

他還擔心雲檀會不會不滿意,他似乎忘了,他們的體力差距大,一次結束的差距也懸殊,也實在沒想到,不到三分鐘雲檀就結束。

他退出來準備下床,被雲檀拉住:“你去幹嘛?”

“去拿棉柔巾給你擦擦。”

雲檀瞥了他一眼,視線向下:“你這樣……就好了嗎?”

“醫生說了還是不能太劇烈。”他怕雲檀忍受不了,只能再自己解決了。

他將棉柔巾打濕出來,給雲檀擦幹凈,又看到被子上的斑駁水跡,雖然身體不滿足但心裏已經滿足。

他輕笑一聲評價:“比以前沒用了,寶貝。”

雲檀輕輕哼一聲,看著他換上新被子便縮進被子裏準備睡個回籠覺。

陸妄山又進浴室自己解決去了。

等他出來,雲檀忍不住問:“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對它的胎教不太好?”

“爸爸媽媽恩愛,應該是對它最好的胎教。”陸妄山湊過去親了親她,“你再睡會兒,我去做午飯。”

……

三個月一過,雲檀的生活就恢覆從前,吃喝基本都沒有忌口,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肚子還沒隆起前時常要忘記自己已經懷孕了,唯一的忌口就是不能喝酒,不過似乎也還好,沒有特別想念。

至於陸妄山就難熬了,幾乎次次都得在雲檀事後自己去衛生間解決。

當然,後來也漸漸探索著會讓雲檀幫些“小忙”。

-

跨過新年後,雲檀的小腹便漸漸開始隆起,穿一件修身的針織裙已經很明顯。

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動時正開會,肚子上忽然傳來類似小魚游動的觸感,還帶著輕微的顫,辦公室已孕的同事說這就是最初的胎動感覺。

雲檀連忙給陸妄山發信息說這事。

在聽到心跳聲後再次真切感受到它在肚子裏動。

從那天起,陸妄山開始胎教。

他專門買了胎教的教材書,分古詩和英語,每晚都會教兩首古詩,再是兩篇英文對話。

通常這個時候Leo也會乖乖躺在雲檀腳邊,它第一次聽爸爸說話卻一個字都聽不懂,腦袋一會兒往左歪、一會兒往右歪,看起來傻極了。

雲檀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被他逗得笑得肚子也在抖:“我們的起跑線會不會太早了?”

“它以後的任務可重了。”

“那它以後要是不喜歡學習怎麽辦?”

“不會的,我們倆學習都好,它不會差。”

雲檀打擊他:“我同事跟他老公還都是國內top2大學畢業的,現在孩子讀初中,天天輔導作業都要崩潰呢。”

陸妄山油鹽不進:“我們的孩子不會的。”

作業這種東西是在學校裏就可以完成的,在家有餘力該學競賽或其他外語了。陸妄山從前讀書時就是這樣,自覺並沒有什麽挑戰。

今年過年飯桌上又多了一名小成員,雲檀還因此多收了好幾份紅包。

她還處於孕中期,手腳行動都很輕便,吃完飯後就被向霧拉著去外頭堆雪人。

雪依舊紛紛揚揚。

雲檀戴了頂帽子,擔心著涼穿得也很厚,裹得嚴嚴實實,向霧依舊美麗凍人,千鳥格毛呢短裙配長靴,她堆了一個大大的雪球,喊一聲“Leo”就朝它砸過去。

Leo被偷襲突然激動起來,到處瞎跑,在雪地上踩出一排排腳印。

陸妄山看得膽戰心驚,連忙過去拉住雲檀胳膊,斥責向霧和Leo胡鬧。

一人一狗理虧,只能乖乖挨訓。

雲檀笑道:“哪兒就那麽容易就摔了,何況Leo現在在我身邊時可乖了。”

他們一起堆了兩個大雪人,中間是一個小雪人,還堆了個並不怎麽像的Leo。

向因笑著拿出手機:“來來來,我給你們拍照!”

於是他們便站在雪人前拍了一張合照,除了那小雪人現在還在肚子裏。

照片裏他們肩頭都落了層白雪,Leo開心地吐著舌頭,哈出一團氤氳的熱氣,雲檀羽絨服敞開著,裏頭的針織裙下小腹隆起,依偎在陸妄山身旁,笑意盈盈地看向鏡頭。

之前她跟江稚爾和李森見面時就被她們說變化好大,不是皮膚和身材,而是眼神與氣質。

她從前的氣質更像一把淩厲薄瘦的利劍,而現在則溫和柔軟許多,笑起來眼底都是柔情的溫軟。

江稚爾學Elara的稱呼,說中國隊長真是魔術師。

陸妄山拿那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在一眾祝福聲中他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雲檀懷孕後就被陸妄山調整了作息,除了偶爾工作需要加班時,每晚十點前就睡了。

他們沒有在老宅久留,向霧和陸時樾還在跟奶奶一起打麻將,他們便準備先回去。

向霧和陸時樾說:“嫂子拜拜。”

現在陸時樾也習慣叫雲檀嫂子了,畢竟以後肚子裏的小朋友可是要叫他叔叔,從前只有向霧叫她“小樾哥”,可也從來不真拿他當哥對待,陸時樾很期待這個小朋友。

他早早就跟雲檀說了,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以後他可以教他體育和籃球。

說完當即被向霧拍了一巴掌:“呸呸呸!你們一大家子都是臭男人,當然得來個香香軟軟的小公主了!”

陸時樾還很不服氣:“女孩兒也可以學籃球。”甚至搬出中國女籃可是非常厲害。

雲檀聽得想笑,覺得他們兄弟倆未免寄予太多厚望。

回到車上,雲檀愜意地靠在車座椅背,雙手捧上肚子感慨:“今天吃了好多,感覺真要長胖了。”

“沒事,回家我們運動運動。”陸妄山說。

雲檀睨他一眼,意有所指道:“我大腿之前磨紅的還沒褪呢。”

臨近年關,北京一如往常的熱鬧,車開了許久才到家。

Leo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不需要再額外遛,於是兩人很快就回了臥室。

室內只亮了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是為了雲檀半夜起夜準備的,窗外是煙花表演上絢爛的煙花,時不時將臥室照亮。

雲檀又被陸妄山抱坐在臉上,他最近似乎格外喜歡這樣。

雲檀很快就不行,在那個瞬間腰一軟向前倒去。

她趴在陸妄山身上,臉撚過什麽部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雲檀忽然想起自己18歲剛和陸妄山在一起時,兩人沒經驗還一塊兒看那種光盤,美其名曰學習,她在看到這樣的姿勢時心底就下意識排斥。

不過此時此刻好像並不排斥,陸妄山身上都是沐浴露好聞的氣味,即便不洗澡時他身上也總是香香的,白凈粉嫩的顏色模糊掉那些過分賁張的壓迫感。

雲檀抱著近乎禮尚往來的心思,親了親。

陸妄山渾身倏地一僵,摟著她迅速將她抱起,以免弄臟她的臉。

雲檀怔怔地看著他身體反應。

……這麽容易?

那前幾天她腿都磨紅了是在做什麽。

陸妄山耳朵又紅了。

他在新婚之夜那次失誤後就痛定思痛,決心不要再出這樣的意外,沒想到在今天就出了更誇張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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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這位被爸爸和叔叔寄予厚望的小朋友就要出生了!

評論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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