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情書7 好乖啊老婆，和Co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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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情書7 好乖啊老婆，和Cooki……
陸妄山一言不發抱起雲檀到沙發, 默默收拾這回被自己弄臟的床鋪。
雲檀還懵著，眨了眨眼。
不就只是親了一下嗎……她還沒怎麽樣呢。
她這人就是這樣，在看到陸妄山在床上出糗後, 那點別扭羞恥就都消失了, 只剩下沾沾自喜、自鳴得意。
她輕輕“哇塞”了一聲，眼睛也亮亮的：“你早說這樣這麽有用啊。”
陸妄山耳根更紅，糾正她：“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那樣, 太激動了。”
雲檀挑眉：“你很喜歡這樣嗎？”
陸妄山以前覺得自己不會喜歡, 因為知道雲檀不喜歡，他更想看到她舒服的樣子，而不是委屈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但經歷過一次，陸妄山不得不承認，他會喜歡的。
可他不直說，只是問：“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嗎？”
雲檀“唔”一聲, 思考片刻：“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 畢竟你的比以前看的光盤裏的長得漂亮多了。”
“……”
陸妄山難得被她說得害羞, 和懊惱交織在一起，他上前輕輕捂了下雲檀的嘴, 低聲：“小心被寶寶聽見。”
於是雲檀也連忙噤聲。
-
考研筆試成績出來時雲檀已經接近孕晚期, 肚子也已經更明顯地隆起。
她體重控制得不錯，四肢依舊纖細, 陸妄山每天都會帶她運動，有時是散步，有時是跟著做些孕婦健身操或孕婦瑜伽。
到目前雲檀都沒有覺得懷孕給身體帶來的任何苦楚, 行動也始終非常自如輕便，向因說懷的一定是個非常懂事聽話溫柔的小女孩。
三月底，雲檀參加了研究生覆試, 並被順利錄取。
她舉著錄取通知書在學校門匾下拍照。
這次考上的學校比她高考時被更改的志願院校還要好，排名更高。
回家路上她看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那種覆雜難言的情緒再次盤踞心頭。
袁琴容已經去世，那些因她而起的、雲檀以為這輩子都無法挽回的遺憾也都得以彌補，她最後讀了更好的大學，學了當時就想學的專業。
再回想過去，她前幾十年好像沒有任何遺憾了。
因為不知道男女，肚子裏的小朋友還沒正式取名，但由於雲檀孕期特別愛吃曲奇餅，所以暫時取了個“Cookie”的小名。
Leo也已經能聽懂Cookie指代誰。
雲檀逗它時問“小Cookie在哪裏？”，Leo就會用嘴筒子輕輕戳戳她肚皮。
這麽想，小Cookie在她肚子裏也已經陪她經歷了許多。
雲檀預產期在7月，差不多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就到研究生開學了，不過她考的是非全日制研究生，主要就是聽網課和論文研究，不會有太大負擔。
天氣一天天熱起來，眼看預產期也越來越近。
到九個月時，雲檀正式開始休產假，陸妄山擔心會出現早產情況，於是也申請了居家辦公，每天在家陪她。
除此以外，陸妄山陸陸續續準備生產時以及生產後雲檀和Cookie需要的東西，真準備起來就發現需要的東西又多又雜，他列了長長一份清單，沒請人去買，而是認真做了對比比較，自己去挑選買來的。
向因聯系了北京最好的產科醫生為雲檀手術，她一路以來的產檢報告都很好，孩子大小和自己身體條件也都很適合順產。
陸妄山提前學習生產可能會遇到的各種問題，非常學術性的研究，看了各種論文研究和紀錄片，看得眉心緊皺緊張害怕。
他是一個人在書房裏看的，還不敢告訴雲檀這些，怕給她造成負面情緒。
越接近預產期，他心底的害怕愈重，甚至還做了幾次噩夢，晚上雲檀起來上廁所他也會突然驚醒，擔心是不是肚子開始疼了要去醫院了。
而雲檀的狀態非常好，為了順利生產她跟著網上的視頻做相關的助產訓練。
她覺得自己最近非常順利，研究生考試順利通過，工作也在申請產假前升職加薪，生產也一定會很順利。
Cookie果然是天使寶寶，哪怕陸妄山已經因為緊張提前入睡困難許久，但它還是乖乖掐著預產期的時間點發動。
雲檀一覺睡到天亮，正想著需不需要去醫院催產，規律宮縮就開始了，上了個廁所發現已經有輕微出血。
陸妄山早就將所有待產需要的東西整理好放在車上，隨時可以出發，連忙一邊給向因他們打電話一邊帶雲檀出門。
Leo似乎也察覺出不對勁，有些焦躁地圍在雲檀腳邊發出哼唧聲。
雲檀摸摸它腦袋：“Leo，說不定你今天就要開始正式當哥哥了哦。”
上車後雲檀狀態也不錯，規律宮縮每五分鐘一次，疼痛持續一分鐘，但痛感暫時還比不上痛經，尚且能夠忍受。
再偏頭看向陸妄山，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都繃起，整個人都非常緊繃。
雲檀拍拍他肩膀：“馬上要當爸爸了，感覺怎麽樣？”
陸妄山握住她的手，沒說話，轉過來時眼眶已經紅了：“你怕不怕？”
雲檀實話實說：“還行。”
他們提前預約了一體化病房，雲檀不需要被送進冷冰冰的產房，陸妄山也可以陪產，讓她心頭安定許多。
陸妄山告訴自己，不要表現得太緊張太害怕，反倒影響雲檀情緒，他需要做的是做她的情感支撐和靠山，不能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幫倒忙。
出發前他已經提前給醫生打過電話，抵達醫院時已經有專人等在停車場，雲檀是坐著輪椅上去的。
小Cookie安分了整個孕期，這會兒卻似乎迫不及待要出來了。
醫生檢查完，雲檀已經開了二指，每個人對開指的疼痛反應不同，雲檀恰巧是幸運的那個，等疼的有些熬不住時正好打上無痛，整個人便瞬間輕松下來。
醫生讓她可以睡上一覺，打完無痛後開指速度會變慢，可能會等到晚上或明早才生。
陸妄山一家也都來了。
忙前忙後還不忘安撫雲檀情緒，雲檀瞥了一眼陸妄山，覺得現在需要安撫的恐怕另有其人。
“對了，Leo一個人在家怎麽辦？”雲檀忽然想起來。
陸妄山向來將Leo的事安排得妥妥貼貼，今天的確太過緊張，連這也忘了，連忙打了個電話請人去餵飯遛狗。
吃完中飯，雲檀睡了個午覺。
或許是有麻醉的關系，她睡得格外沈，養精蓄銳，等再醒來時已經傍晚時分。
醫生又過來檢查了一次，誇她和小寶寶都真厲害，開指開得很快，應該馬上就可以生了。
雲檀到這會兒才緊張起來，而後手就被陸妄山用力握住。
他眼眶依舊很紅，沈聲道：“不要怕。”
雲檀的心又漸漸沈下去。
等醫生第三次來檢查，確定已經具備生產條件。
病房裏只剩下醫生護士和導樂，陸妄山也留下來，他始終坐在雲檀身邊，用力握著她的手，看雲檀按照醫生所說調整呼吸、用力，額頭都是汗。
他在這一刻腦海中忽然走馬燈似的閃過許多畫面。
想起他們剛在一起時，在米蘭時，和雲檀回國後又去廣東時的故事，故事串聯到最後成了眼前的畫面，他們馬上就要有一個孩子了。
一滴淚悄無聲息落下，與雲檀此刻額頭的汗交融在一起。
醫生們都在鼓勵雲檀，誇她好棒，配合得很好。
不枉費她在孕晚期堅持鍛煉運動，僅僅半小時後，便聽到一聲嘹亮的哭聲，動靜非常大，和它在肚子裏那溫順聽話的模樣很不一樣。
“恭喜恭喜，是個特別漂亮的小公主！”
被向因和向霧說對了，真的是女孩子。
醫生將小寶寶抱過去給雲檀看，貼了貼臉頰，好軟好滑，小寶寶身上還有許多羊水中留下的胎脂，聞著都奶乎乎的。
雲檀覺得自己在懷孕時就已經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小朋友充滿了母愛，到此刻才知道原來母愛可以泛濫到這種程度。
真的好可愛，軟乎乎的，香香的，即便剛出生也看得出五官很精致漂亮。
她渾身是方才生產時留下的汗，這一刻才真正熱淚盈眶，落下淚來，她擡眼看向陸妄山，便對上他也同樣濕潤的眼眸。
他都不敢伸手觸碰，只覺得好小，怕自己會不經意弄疼她。
看著這樣一個小粉團子依偎在雲檀胸口，他心頭被劇烈的幸福感席卷。
原來一個人能幸福成這樣，讓他都暈乎乎了。
直到醫生喊他完成剪臍帶的儀式他才回神，剪刀落下的瞬間他感覺到更深刻的連接感，關於他和雲檀之間、和寶寶之間。
他們會一輩子都密不可分。
-
醫生都處理完後，向因一行人便都紛紛急切地進來。
他們已經知道是女孩子，一群人好幾個腦袋圍在嬰兒床前，心都化了，這實在也太可愛了！
新生兒出生後不久就要餵奶，陸妄山之前就看視頻學習過，有模有樣沖泡完奶粉，等真要抱寶寶時卻犯了難，無從下手。
向因取笑他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小了。
是在護士的指導下，陸妄山小心翼翼將粉團子抱在臂彎，整個人都僵硬，一動不敢動，當看到她嘴巴一動一動吸吮奶嘴時，陸妄山覺得自己早就已經漫溢的父愛又溢出來了。
雲檀也笑，她迫不及待想要抱一抱，但陸妄山說她現在需要休息，不能提抱重物。
小Cookie正好六斤重，生產全過程都非常順利，也沒有任何撕裂傷口，雲檀此刻已經沒有絲毫痛感，好像所有艱難痛楚都隨著她的誕生煙消雲散。
隔兩日，雲檀便可以出院。
陸妄山在這方面思想傳統，覺得月子期間還是不能著風，於是將雲檀全副武裝。
Cookie則放在安全提籃裏，小小一個，剛出生皮膚被擠壓的紅已經褪去，現在更成了名副其實的粉團子，今早她第一次睜眼，眼睛更像雲檀，大且長，一出生雙眼皮就已經很明顯，睫毛濃密纖長。
更可愛了，怎麽能這麽可愛，這兩天陸妄山一顆心一軟再軟。
回家的路他開得很慢，一路提心吊膽，終於到家。
在門口時就聽到裏頭Leo焦躁急切的腳步聲。
陸妄山手裏提著提籃打開門，先給Leo下指令：“坐。”
它克制激動的本能坐下，只是尾巴依舊搖得飛快，撒嬌似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很快，Leo就發現了新成員。
它盯著提籃中正睡覺的小東西楞住了，腦袋一歪，很疑惑的傻樣兒。
陸妄山笑起來：“不許蹦不許叫，你太大了，會嚇到妹妹。”
雲檀彎腰揉揉它腦袋，問：“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Cookie。”
Leo似乎是聽懂了，再次看向那軟乎乎的小東西，好小啊，Leo覺得她都沒有自己半個腦袋大。
陸妄山擔心新生兒免疫力不好，沒讓Leo太近距離接觸，而它也乖乖趴坐下來，搖著尾巴，這是它對比自己弱小的小玩意兒示好的意思，表示自己不會傷害她。
後面一周時間，Leo都只被允許在臥室門外看。
家裏請了兩個保姆，一個負責照顧寶寶，一個負責照顧雲檀。
不過多數時候照顧Cookie還是陸妄山親力親為，包括換尿不濕，Leo每次都在旁邊看著。
它對這個新妹妹好奇極了，雖然大多時間她不是在吃就是在睡，可她怎麽還不會定點拉便便，Leo覺得她好像有點笨。
一周時間過後，Leo才被允許靠近Cookie的小床。
它喜歡把自己的長鼻子伸進小床圍欄縫隙，嗅屬於妹妹的氣味，並牢牢記在腦袋裏。
新生兒每天醒著的時間並不長，但Leo幾乎是圍著她轉，Cookie醒來時也跟它打過幾次照面，一點都不害怕，還興奮地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Leo聽不懂，歪著腦袋，又擔心自己會嚇到她，連忙縮回去趴在地上。
陸妄山正在廚房給Leo熱午餐。
陸承鈞索性給他也批了兩個月產假，這段時間他負責的公司業務都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只有極重要的內容需要他過目，陸妄山真正過上奶爸生活，照顧起兩人一狗，好在他很擅長。
熱完Leo的午餐，他又給雲檀沏了杯紅棗蘋果水，是保姆推薦適合產婦喝的。
走出廚房，正好看到雲檀趴靠在嬰兒床邊，正逗Leo玩兒。
問它喜不喜歡Cookie，隨即伸出兩只手，左手表示喜歡，右手表示不喜歡，Leo握了左手。
“那你以後會幫爸爸媽媽帶妹妹嗎？”
Leo又選了會。
雲檀笑起來，輕捏它的嘴筒子：“那可說定了啊，你以後都不許反悔。”
陸妄山端著飯盆出來：“Cookie這麽乖，它當然願意帶。”
Leo最近連他給它準備飯時它都不來廚房守著了，顯然是對Cookie的喜歡都超過了從前的美食。
它本就有護衛犬的屬性，現在更是把保護Cookie視作自己當仁不讓的職責。
“大家可都說小孩子一月齡都很乖，等大點兒了能爬能站了才能看出到底是不是魔丸。”雲檀說。
陸妄山不相信，他怎麽看Cookie都覺得又乖又可愛，根本想象不出她不乖會是什麽樣子。
……
關於Cookie的名字是她自己選的，他們一共準備了七、八個名字，裝入形狀不同的小錦囊中，掛在嬰兒床上方的旋轉的床鈴上，Cookie每次看到都特別開心，伸長了手臂去夠。
她抓住其中一個錦囊，裏頭的名字是陸頌禾，於是便有了屬於自己的新名字。
等一個整天吃吃睡睡的月份結束，小頌禾就一反常態開始哭鬧。
有經驗的阿姨說是因為這個月份容易脹氣不舒服的緣故，陸妄山現在已經很會抱孩子，每次餵完奶都要抱著拍嗝拍許久。
Leo對此依舊是茫然的，不知道Cookie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愛哭。
它有時也會吃些小飛醋，在陸妄山把睡著的Cookie放回嬰兒床後，它也試圖將自己龐大的身軀擠進他懷裏，讓他也抱著自己。
雲檀研究生課程也正式開始，好在不用脫產去學校，多數時候只是網課。
而陸妄山也逐步回公司上班。
向因除了學校有課以外經常過來，這個可愛的小孫女真是彌補了她沒有女兒的遺憾，實在是太可愛。
陸時樾在北京時也三天兩頭找小頌禾玩兒，他人高馬大，頌禾最喜歡跟他玩被舉起又落下的游戲。
某天，陸妄山回來得晚。
小頌禾已經被阿姨抱去睡覺，雲檀剛覆習完一遍網課，扭頭看到他回來：“今天很忙嗎？”
陸妄山難得有些含糊其辭地“嗯”了聲。
他很快進浴室洗漱，但卻沒有淋浴，只是拿毛巾擦拭。
雲檀狐疑地瞇了瞇眼，靠在門框上問：“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陸妄山笑：“我只會做對得起你的事兒。”
雲檀走過去，食指點點毛巾：“那你這，幹嘛呢？好奇怪。”
陸妄山停頓了一下，雖然這個決定是他早就確定的，可真要開口時難免有些難以啟齒：“我做了個小手術，三天內傷口不能碰水。”
雲檀臉色一下就變了，手忙腳亂試圖脫他衣服：“哪裏的手術？你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啊！”
陸妄山抓著她手腕引到那處：“是這裏。”
雲檀一頓，擡眼。
她腦海中冒出各種疑難雜癥，畢竟三十多了，甚至懷疑是不是最近實在禁欲禁狠了身體遭到反噬。
結果就聽陸妄山說：“我做了結紮手術。”
雲檀茫然地眨眨眼：“……啊？”
“醫生說最近半個月都不能有性生活，等你完全恢覆好後差不多就可以了，不過前三個月還是需要戴套以防萬一，之後還去覆診一次，確定沒有活性精子就可以了。”
雲檀聽不進他這些話，整個人除了茫然還是茫然，她輕輕推他一把：“這種事你怎麽都不提前跟我商量啊！”
“很小的手術，都不用預約和住院，手術一共也就半小時。”
“會痛嗎？”
“麻藥褪的時候有一點。”
“給我看看。”
“……”
陸妄山有點偶像包袱：“以後你就能看到了。”
“可我現在就想看。”
“縫針了，不好看。”
雲檀不滿：“我生孩子都讓你看了！”
陸妄山沒辦法，只能聽她的，雲檀還真蹲下來細細觀察，創口很小，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不嚇人。
“你現在是不是跟Leo差不多了？”
陸妄山捏捏她嘴唇以示懲戒：“當然不一樣，Leo是摘除，我只是輸精管結紮，不會影響性生活質量。”
“好神奇，手術是怎麽做的？”
陸妄山一開始還跟她解釋手術流程，可雲檀一直蹲在地上，呼吸正好都打在那兒，他不自覺就起身體反應。
雲檀也註意到了，她現在真的很過分也很囂張，指尖戳了戳，問：“你術後可以這樣嗎？”
“不可以。”
會痛。
陸妄山將雲檀推出浴室：“你最近不能靠我太近。”
雲檀大笑出聲。
陸妄山結紮有兩方面原因，一是他們已經有了最好的小頌禾，他也不想再看雲檀經歷一次分娩的苦，二是出於自身，他覺得沒有人可以在嘗試過之後再重新戴上套，而且他能看得出來雲檀也喜歡。
在產後兩個月後，雲檀去醫院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和評估。
她各方面都恢覆得很好，再加之本身分娩時就非常順利，不管是身材還是內臟器官都已經基本恢覆產前狀態。
當天晚上，他們嘗試了第一次。
小頌禾跟阿姨睡一間，距離遠，可雲檀還是不好意思出聲，強忍著咬緊下唇。
陸妄山溫柔又蠻橫，雲檀不知道他怎麽能將這兩種特質兼容，他用手指替代牙齒探入她口腔，攪弄出和身下異樣的聲音。
雲檀太久沒經歷劇烈的情.事，畢竟孕期陸妄山總是很小心翼翼。
絲綢質地的床單都成了光滑的水面，她攀著陸妄山肩膀逗得厲害，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好乖啊老婆，和Cookie一樣乖。”
-
Cookie可不乖。
她運動能力很突出，六七個月的時候就會爬，陸妄山專門把一間房打造成她的運動屋，鍛煉她的協調能力和大腦發育，他花兩天時間組裝起做工覆雜的攀爬架，每個邊角都貼上防撞條，纏上顏色各異的柔軟的毛線。
Cookie很喜歡，Leo也很喜歡，一人一狗在裏頭爬來爬去。
小頌禾現在和一月齡只知道吃睡時已經很不一樣，她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不愛睡覺，胃口也很好，開始接觸輔食後她也很喜歡，陸妄山做什麽都愛吃，吃得小臉圓鼓鼓，嬰兒肥，誰看了都想掐一掐她臉蛋。
她五官融合了陸妄山和雲檀的優點，眼睛像雲檀，瞳孔也是淺琥珀色，鼻子和嘴唇都像陸妄山，這麽小的年紀就已經可見輪廓立體，眉骨高挺，又可愛又颯。
陸坤一個學過些面相學的朋友見了小頌禾還說她長了副貴氣相，是大財女相。
陸妄山從前從不信這些，但碰上誇頌禾的也都照單全收。
他還煞有其事和雲檀說，頌禾的長相一看以後就不是軟弱嬌氣的人，天生就是有恒心、有主見、會鉆研的性格，未來集團若真交到她手上他也能放心。
雲檀有些無語：“她都還沒到一周歲呢。”
陸妄山挑眉：“‘從小看大，三歲看老’，聽過沒？”
“……”
-
小頌禾的周歲宴更是舉辦得鋪張轟動。
陸坤、廖吟秋擺了幾乎上百張席面，誰不知道是陸家最最受寵的小公主生日，大家準備的生日禮物堆滿了一整間屋子。
家人們也給她準備了禮物。金銀首飾這種自不必再提，陸坤和廖吟秋準備的是價值數億的信托基金，而爺爺奶奶送給孫女的是海外一整個鉆石礦場的所有權。
向霧給她準備的是一套粉鉆首飾，吊墜上那顆碩大的粉色鉆石簡直有頌禾一個拳頭那麽大，向霧給她戴上時她腦袋都被墜得往下掉了掉。
向霧拱了拱陸妄山胳膊：“哥，你送的是什麽禮物？”
陸妄山覺得他們一個個都是自己培養孩子路上的絆腳石，小小年紀就接受這些資本主義的腐化，光是那信托基金和鉆石礦場就已經足夠一個人隨意揮霍上百輩子。
“反正比你的好。”陸妄山懶得搭理她。
“那不是必須的。”向霧理所當然道，“你可是咱們公主的父皇，你送的禮物當然要是最好的！”
陸妄山不打算說，向霧不會懂。
於是向霧又悄悄問雲檀，雲檀表情也有點無奈，提前提醒她：“今天人多，你不要太聲張。”
向霧更好奇了：“他不會把自己股份都給Cookie了吧？！”
“那沒成年前操作不了。”雲檀頓了頓，翻出今早拍的禮物照片給向霧看。
細長狀的，通體鑲嵌著鉆石，還有帝王綠翡翠點綴，最頂上是用鉆石與紅寶石鑲嵌而成的立體龍頭，龍嘴中含著一顆珍珠。
看得出很貴，但向霧看不出來這是什麽。
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她都看不懂的奢侈品！？
“這是什麽？”
“鋼筆。”
“鋼筆？！”
好端端的生日，送鋼筆？！甚至還是一周歲生日，咱們公主能拿得動這沈甸甸的鉆石鋼筆嗎？！
鉆石鑲在哪裏不好，居然鑲鋼筆上？！
雲檀連忙“噓”聲：“小點聲兒。”
今早陸妄山就把這禮物給小頌禾，誰知道她把玩了還不到一分鐘就丟到一邊，全然沒有興趣，讓陸妄山有些受傷。
“他說可以開始鍛煉頌禾的抓握能力，以後才能寫出一手好字。”
“…………”
向霧實在太無語了：“那他剛才哪兒來的臉說他的禮物比我的好的？”
“這筆也一千多萬呢。”
向霧深吸一口氣：“就這毫無審美的破筆？一千多萬？！”
“萬寶龍的。”
“億寶龍的鋼筆也不能賣這價格啊！”
很快就迎來周歲宴上的抓周環節，那些選項都是向因準備的，有畫板、電腦、毛筆、小提琴、法官錘各種代表職業的小玩意兒，還依陸時樾要求放了個小籃球。
頌禾看了一圈，沒有立馬做出行動。
向霧在這時摘下自己的戒指放在其中。
亮閃閃的，很快就吸引頌禾的註意。
她爬過來，小手牢牢抓住戒指。
陸妄山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覺得他女兒要像向霧那樣成天吃喝玩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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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啦！
評論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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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檀還懵著，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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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人就是這樣，在看到陸妄山在床上出糗後, 那點別扭羞恥就都消失了, 只剩下沾沾自喜、自鳴得意。
她輕輕“哇塞”了一聲，眼睛也亮亮的：“你早說這樣這麽有用啊。”
陸妄山耳根更紅，糾正她：“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那樣, 太激動了。”
雲檀挑眉：“你很喜歡這樣嗎？”
陸妄山以前覺得自己不會喜歡, 因為知道雲檀不喜歡，他更想看到她舒服的樣子，而不是委屈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但經歷過一次，陸妄山不得不承認，他會喜歡的。
可他不直說，只是問：“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嗎？”
雲檀“唔”一聲, 思考片刻：“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 畢竟你的比以前看的光盤裏的長得漂亮多了。”
“……”
陸妄山難得被她說得害羞, 和懊惱交織在一起，他上前輕輕捂了下雲檀的嘴, 低聲：“小心被寶寶聽見。”
於是雲檀也連忙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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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筆試成績出來時雲檀已經接近孕晚期, 肚子也已經更明顯地隆起。
她體重控制得不錯，四肢依舊纖細, 陸妄山每天都會帶她運動，有時是散步，有時是跟著做些孕婦健身操或孕婦瑜伽。
到目前雲檀都沒有覺得懷孕給身體帶來的任何苦楚, 行動也始終非常自如輕便，向因說懷的一定是個非常懂事聽話溫柔的小女孩。
三月底，雲檀參加了研究生覆試, 並被順利錄取。
她舉著錄取通知書在學校門匾下拍照。
這次考上的學校比她高考時被更改的志願院校還要好，排名更高。
回家路上她看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那種覆雜難言的情緒再次盤踞心頭。
袁琴容已經去世，那些因她而起的、雲檀以為這輩子都無法挽回的遺憾也都得以彌補，她最後讀了更好的大學，學了當時就想學的專業。
再回想過去，她前幾十年好像沒有任何遺憾了。
因為不知道男女，肚子裏的小朋友還沒正式取名，但由於雲檀孕期特別愛吃曲奇餅，所以暫時取了個“Cookie”的小名。
Leo也已經能聽懂Cookie指代誰。
雲檀逗它時問“小Cookie在哪裏？”，Leo就會用嘴筒子輕輕戳戳她肚皮。
這麽想，小Cookie在她肚子裏也已經陪她經歷了許多。
雲檀預產期在7月，差不多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就到研究生開學了，不過她考的是非全日制研究生，主要就是聽網課和論文研究，不會有太大負擔。
天氣一天天熱起來，眼看預產期也越來越近。
到九個月時，雲檀正式開始休產假，陸妄山擔心會出現早產情況，於是也申請了居家辦公，每天在家陪她。
除此以外，陸妄山陸陸續續準備生產時以及生產後雲檀和Cookie需要的東西，真準備起來就發現需要的東西又多又雜，他列了長長一份清單，沒請人去買，而是認真做了對比比較，自己去挑選買來的。
向因聯系了北京最好的產科醫生為雲檀手術，她一路以來的產檢報告都很好，孩子大小和自己身體條件也都很適合順產。
陸妄山提前學習生產可能會遇到的各種問題，非常學術性的研究，看了各種論文研究和紀錄片，看得眉心緊皺緊張害怕。
他是一個人在書房裏看的，還不敢告訴雲檀這些，怕給她造成負面情緒。
越接近預產期，他心底的害怕愈重，甚至還做了幾次噩夢，晚上雲檀起來上廁所他也會突然驚醒，擔心是不是肚子開始疼了要去醫院了。
而雲檀的狀態非常好，為了順利生產她跟著網上的視頻做相關的助產訓練。
她覺得自己最近非常順利，研究生考試順利通過，工作也在申請產假前升職加薪，生產也一定會很順利。
Cookie果然是天使寶寶，哪怕陸妄山已經因為緊張提前入睡困難許久，但它還是乖乖掐著預產期的時間點發動。
雲檀一覺睡到天亮，正想著需不需要去醫院催產，規律宮縮就開始了，上了個廁所發現已經有輕微出血。
陸妄山早就將所有待產需要的東西整理好放在車上，隨時可以出發，連忙一邊給向因他們打電話一邊帶雲檀出門。
Leo似乎也察覺出不對勁，有些焦躁地圍在雲檀腳邊發出哼唧聲。
雲檀摸摸它腦袋：“Leo，說不定你今天就要開始正式當哥哥了哦。”
上車後雲檀狀態也不錯，規律宮縮每五分鐘一次，疼痛持續一分鐘，但痛感暫時還比不上痛經，尚且能夠忍受。
再偏頭看向陸妄山，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都繃起，整個人都非常緊繃。
雲檀拍拍他肩膀：“馬上要當爸爸了，感覺怎麽樣？”
陸妄山握住她的手，沒說話，轉過來時眼眶已經紅了：“你怕不怕？”
雲檀實話實說：“還行。”
他們提前預約了一體化病房，雲檀不需要被送進冷冰冰的產房，陸妄山也可以陪產，讓她心頭安定許多。
陸妄山告訴自己，不要表現得太緊張太害怕，反倒影響雲檀情緒，他需要做的是做她的情感支撐和靠山，不能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幫倒忙。
出發前他已經提前給醫生打過電話，抵達醫院時已經有專人等在停車場，雲檀是坐著輪椅上去的。
小Cookie安分了整個孕期，這會兒卻似乎迫不及待要出來了。
醫生檢查完，雲檀已經開了二指，每個人對開指的疼痛反應不同，雲檀恰巧是幸運的那個，等疼的有些熬不住時正好打上無痛，整個人便瞬間輕松下來。
醫生讓她可以睡上一覺，打完無痛後開指速度會變慢，可能會等到晚上或明早才生。
陸妄山一家也都來了。
忙前忙後還不忘安撫雲檀情緒，雲檀瞥了一眼陸妄山，覺得現在需要安撫的恐怕另有其人。
“對了，Leo一個人在家怎麽辦？”雲檀忽然想起來。
陸妄山向來將Leo的事安排得妥妥貼貼，今天的確太過緊張，連這也忘了，連忙打了個電話請人去餵飯遛狗。
吃完中飯，雲檀睡了個午覺。
或許是有麻醉的關系，她睡得格外沈，養精蓄銳，等再醒來時已經傍晚時分。
醫生又過來檢查了一次，誇她和小寶寶都真厲害，開指開得很快，應該馬上就可以生了。
雲檀到這會兒才緊張起來，而後手就被陸妄山用力握住。
他眼眶依舊很紅，沈聲道：“不要怕。”
雲檀的心又漸漸沈下去。
等醫生第三次來檢查，確定已經具備生產條件。
病房裏只剩下醫生護士和導樂，陸妄山也留下來，他始終坐在雲檀身邊，用力握著她的手，看雲檀按照醫生所說調整呼吸、用力，額頭都是汗。
他在這一刻腦海中忽然走馬燈似的閃過許多畫面。
想起他們剛在一起時，在米蘭時，和雲檀回國後又去廣東時的故事，故事串聯到最後成了眼前的畫面，他們馬上就要有一個孩子了。
一滴淚悄無聲息落下，與雲檀此刻額頭的汗交融在一起。
醫生們都在鼓勵雲檀，誇她好棒，配合得很好。
不枉費她在孕晚期堅持鍛煉運動，僅僅半小時後，便聽到一聲嘹亮的哭聲，動靜非常大，和它在肚子裏那溫順聽話的模樣很不一樣。
“恭喜恭喜，是個特別漂亮的小公主！”
被向因和向霧說對了，真的是女孩子。
醫生將小寶寶抱過去給雲檀看，貼了貼臉頰，好軟好滑，小寶寶身上還有許多羊水中留下的胎脂，聞著都奶乎乎的。
雲檀覺得自己在懷孕時就已經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小朋友充滿了母愛，到此刻才知道原來母愛可以泛濫到這種程度。
真的好可愛，軟乎乎的，香香的，即便剛出生也看得出五官很精致漂亮。
她渾身是方才生產時留下的汗，這一刻才真正熱淚盈眶，落下淚來，她擡眼看向陸妄山，便對上他也同樣濕潤的眼眸。
他都不敢伸手觸碰，只覺得好小，怕自己會不經意弄疼她。
看著這樣一個小粉團子依偎在雲檀胸口，他心頭被劇烈的幸福感席卷。
原來一個人能幸福成這樣，讓他都暈乎乎了。
直到醫生喊他完成剪臍帶的儀式他才回神，剪刀落下的瞬間他感覺到更深刻的連接感，關於他和雲檀之間、和寶寶之間。
他們會一輩子都密不可分。
-
醫生都處理完後，向因一行人便都紛紛急切地進來。
他們已經知道是女孩子，一群人好幾個腦袋圍在嬰兒床前，心都化了，這實在也太可愛了！
新生兒出生後不久就要餵奶，陸妄山之前就看視頻學習過，有模有樣沖泡完奶粉，等真要抱寶寶時卻犯了難，無從下手。
向因取笑他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小了。
是在護士的指導下，陸妄山小心翼翼將粉團子抱在臂彎，整個人都僵硬，一動不敢動，當看到她嘴巴一動一動吸吮奶嘴時，陸妄山覺得自己早就已經漫溢的父愛又溢出來了。
雲檀也笑，她迫不及待想要抱一抱，但陸妄山說她現在需要休息，不能提抱重物。
小Cookie正好六斤重，生產全過程都非常順利，也沒有任何撕裂傷口，雲檀此刻已經沒有絲毫痛感，好像所有艱難痛楚都隨著她的誕生煙消雲散。
隔兩日，雲檀便可以出院。
陸妄山在這方面思想傳統，覺得月子期間還是不能著風，於是將雲檀全副武裝。
Cookie則放在安全提籃裏，小小一個，剛出生皮膚被擠壓的紅已經褪去，現在更成了名副其實的粉團子，今早她第一次睜眼，眼睛更像雲檀，大且長，一出生雙眼皮就已經很明顯，睫毛濃密纖長。
更可愛了，怎麽能這麽可愛，這兩天陸妄山一顆心一軟再軟。
回家的路他開得很慢，一路提心吊膽，終於到家。
在門口時就聽到裏頭Leo焦躁急切的腳步聲。
陸妄山手裏提著提籃打開門，先給Leo下指令：“坐。”
它克制激動的本能坐下，只是尾巴依舊搖得飛快，撒嬌似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很快，Leo就發現了新成員。
它盯著提籃中正睡覺的小東西楞住了，腦袋一歪，很疑惑的傻樣兒。
陸妄山笑起來：“不許蹦不許叫，你太大了，會嚇到妹妹。”
雲檀彎腰揉揉它腦袋，問：“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Cookie。”
Leo似乎是聽懂了，再次看向那軟乎乎的小東西，好小啊，Leo覺得她都沒有自己半個腦袋大。
陸妄山擔心新生兒免疫力不好，沒讓Leo太近距離接觸，而它也乖乖趴坐下來，搖著尾巴，這是它對比自己弱小的小玩意兒示好的意思，表示自己不會傷害她。
後面一周時間，Leo都只被允許在臥室門外看。
家裏請了兩個保姆，一個負責照顧寶寶，一個負責照顧雲檀。
不過多數時候照顧Cookie還是陸妄山親力親為，包括換尿不濕，Leo每次都在旁邊看著。
它對這個新妹妹好奇極了，雖然大多時間她不是在吃就是在睡，可她怎麽還不會定點拉便便，Leo覺得她好像有點笨。
一周時間過後，Leo才被允許靠近Cookie的小床。
它喜歡把自己的長鼻子伸進小床圍欄縫隙，嗅屬於妹妹的氣味，並牢牢記在腦袋裏。
新生兒每天醒著的時間並不長，但Leo幾乎是圍著她轉，Cookie醒來時也跟它打過幾次照面，一點都不害怕，還興奮地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Leo聽不懂，歪著腦袋，又擔心自己會嚇到她，連忙縮回去趴在地上。
陸妄山正在廚房給Leo熱午餐。
陸承鈞索性給他也批了兩個月產假，這段時間他負責的公司業務都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只有極重要的內容需要他過目，陸妄山真正過上奶爸生活，照顧起兩人一狗，好在他很擅長。
熱完Leo的午餐，他又給雲檀沏了杯紅棗蘋果水，是保姆推薦適合產婦喝的。
走出廚房，正好看到雲檀趴靠在嬰兒床邊，正逗Leo玩兒。
問它喜不喜歡Cookie，隨即伸出兩只手，左手表示喜歡，右手表示不喜歡，Leo握了左手。
“那你以後會幫爸爸媽媽帶妹妹嗎？”
Leo又選了會。
雲檀笑起來，輕捏它的嘴筒子：“那可說定了啊，你以後都不許反悔。”
陸妄山端著飯盆出來：“Cookie這麽乖，它當然願意帶。”
Leo最近連他給它準備飯時它都不來廚房守著了，顯然是對Cookie的喜歡都超過了從前的美食。
它本就有護衛犬的屬性，現在更是把保護Cookie視作自己當仁不讓的職責。
“大家可都說小孩子一月齡都很乖，等大點兒了能爬能站了才能看出到底是不是魔丸。”雲檀說。
陸妄山不相信，他怎麽看Cookie都覺得又乖又可愛，根本想象不出她不乖會是什麽樣子。
……
關於Cookie的名字是她自己選的，他們一共準備了七、八個名字，裝入形狀不同的小錦囊中，掛在嬰兒床上方的旋轉的床鈴上，Cookie每次看到都特別開心，伸長了手臂去夠。
她抓住其中一個錦囊，裏頭的名字是陸頌禾，於是便有了屬於自己的新名字。
等一個整天吃吃睡睡的月份結束，小頌禾就一反常態開始哭鬧。
有經驗的阿姨說是因為這個月份容易脹氣不舒服的緣故，陸妄山現在已經很會抱孩子，每次餵完奶都要抱著拍嗝拍許久。
Leo對此依舊是茫然的，不知道Cookie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愛哭。
它有時也會吃些小飛醋，在陸妄山把睡著的Cookie放回嬰兒床後，它也試圖將自己龐大的身軀擠進他懷裏，讓他也抱著自己。
雲檀研究生課程也正式開始，好在不用脫產去學校，多數時候只是網課。
而陸妄山也逐步回公司上班。
向因除了學校有課以外經常過來，這個可愛的小孫女真是彌補了她沒有女兒的遺憾，實在是太可愛。
陸時樾在北京時也三天兩頭找小頌禾玩兒，他人高馬大，頌禾最喜歡跟他玩被舉起又落下的游戲。
某天，陸妄山回來得晚。
小頌禾已經被阿姨抱去睡覺，雲檀剛覆習完一遍網課，扭頭看到他回來：“今天很忙嗎？”
陸妄山難得有些含糊其辭地“嗯”了聲。
他很快進浴室洗漱，但卻沒有淋浴，只是拿毛巾擦拭。
雲檀狐疑地瞇了瞇眼，靠在門框上問：“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陸妄山笑：“我只會做對得起你的事兒。”
雲檀走過去，食指點點毛巾：“那你這，幹嘛呢？好奇怪。”
陸妄山停頓了一下，雖然這個決定是他早就確定的，可真要開口時難免有些難以啟齒：“我做了個小手術，三天內傷口不能碰水。”
雲檀臉色一下就變了，手忙腳亂試圖脫他衣服：“哪裏的手術？你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啊！”
陸妄山抓著她手腕引到那處：“是這裏。”
雲檀一頓，擡眼。
她腦海中冒出各種疑難雜癥，畢竟三十多了，甚至懷疑是不是最近實在禁欲禁狠了身體遭到反噬。
結果就聽陸妄山說：“我做了結紮手術。”
雲檀茫然地眨眨眼：“……啊？”
“醫生說最近半個月都不能有性生活，等你完全恢覆好後差不多就可以了，不過前三個月還是需要戴套以防萬一，之後還去覆診一次，確定沒有活性精子就可以了。”
雲檀聽不進他這些話，整個人除了茫然還是茫然，她輕輕推他一把：“這種事你怎麽都不提前跟我商量啊！”
“很小的手術，都不用預約和住院，手術一共也就半小時。”
“會痛嗎？”
“麻藥褪的時候有一點。”
“給我看看。”
“……”
陸妄山有點偶像包袱：“以後你就能看到了。”
“可我現在就想看。”
“縫針了，不好看。”
雲檀不滿：“我生孩子都讓你看了！”
陸妄山沒辦法，只能聽她的，雲檀還真蹲下來細細觀察，創口很小，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不嚇人。
“你現在是不是跟Leo差不多了？”
陸妄山捏捏她嘴唇以示懲戒：“當然不一樣，Leo是摘除，我只是輸精管結紮，不會影響性生活質量。”
“好神奇，手術是怎麽做的？”
陸妄山一開始還跟她解釋手術流程，可雲檀一直蹲在地上，呼吸正好都打在那兒，他不自覺就起身體反應。
雲檀也註意到了，她現在真的很過分也很囂張，指尖戳了戳，問：“你術後可以這樣嗎？”
“不可以。”
會痛。
陸妄山將雲檀推出浴室：“你最近不能靠我太近。”
雲檀大笑出聲。
陸妄山結紮有兩方面原因，一是他們已經有了最好的小頌禾，他也不想再看雲檀經歷一次分娩的苦，二是出於自身，他覺得沒有人可以在嘗試過之後再重新戴上套，而且他能看得出來雲檀也喜歡。
在產後兩個月後，雲檀去醫院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和評估。
她各方面都恢覆得很好，再加之本身分娩時就非常順利，不管是身材還是內臟器官都已經基本恢覆產前狀態。
當天晚上，他們嘗試了第一次。
小頌禾跟阿姨睡一間，距離遠，可雲檀還是不好意思出聲，強忍著咬緊下唇。
陸妄山溫柔又蠻橫，雲檀不知道他怎麽能將這兩種特質兼容，他用手指替代牙齒探入她口腔，攪弄出和身下異樣的聲音。
雲檀太久沒經歷劇烈的情.事，畢竟孕期陸妄山總是很小心翼翼。
絲綢質地的床單都成了光滑的水面，她攀著陸妄山肩膀逗得厲害，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好乖啊老婆，和Cookie一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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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kie可不乖。
她運動能力很突出，六七個月的時候就會爬，陸妄山專門把一間房打造成她的運動屋，鍛煉她的協調能力和大腦發育，他花兩天時間組裝起做工覆雜的攀爬架，每個邊角都貼上防撞條，纏上顏色各異的柔軟的毛線。
Cookie很喜歡，Leo也很喜歡，一人一狗在裏頭爬來爬去。
小頌禾現在和一月齡只知道吃睡時已經很不一樣，她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不愛睡覺，胃口也很好，開始接觸輔食後她也很喜歡，陸妄山做什麽都愛吃，吃得小臉圓鼓鼓，嬰兒肥，誰看了都想掐一掐她臉蛋。
她五官融合了陸妄山和雲檀的優點，眼睛像雲檀，瞳孔也是淺琥珀色，鼻子和嘴唇都像陸妄山，這麽小的年紀就已經可見輪廓立體，眉骨高挺，又可愛又颯。
陸坤一個學過些面相學的朋友見了小頌禾還說她長了副貴氣相，是大財女相。
陸妄山從前從不信這些，但碰上誇頌禾的也都照單全收。
他還煞有其事和雲檀說，頌禾的長相一看以後就不是軟弱嬌氣的人，天生就是有恒心、有主見、會鉆研的性格，未來集團若真交到她手上他也能放心。
雲檀有些無語：“她都還沒到一周歲呢。”
陸妄山挑眉：“‘從小看大，三歲看老’，聽過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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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頌禾的周歲宴更是舉辦得鋪張轟動。
陸坤、廖吟秋擺了幾乎上百張席面，誰不知道是陸家最最受寵的小公主生日，大家準備的生日禮物堆滿了一整間屋子。
家人們也給她準備了禮物。金銀首飾這種自不必再提，陸坤和廖吟秋準備的是價值數億的信托基金，而爺爺奶奶送給孫女的是海外一整個鉆石礦場的所有權。
向霧給她準備的是一套粉鉆首飾，吊墜上那顆碩大的粉色鉆石簡直有頌禾一個拳頭那麽大，向霧給她戴上時她腦袋都被墜得往下掉了掉。
向霧拱了拱陸妄山胳膊：“哥，你送的是什麽禮物？”
陸妄山覺得他們一個個都是自己培養孩子路上的絆腳石，小小年紀就接受這些資本主義的腐化，光是那信托基金和鉆石礦場就已經足夠一個人隨意揮霍上百輩子。
“反正比你的好。”陸妄山懶得搭理她。
“那不是必須的。”向霧理所當然道，“你可是咱們公主的父皇，你送的禮物當然要是最好的！”
陸妄山不打算說，向霧不會懂。
於是向霧又悄悄問雲檀，雲檀表情也有點無奈，提前提醒她：“今天人多，你不要太聲張。”
向霧更好奇了：“他不會把自己股份都給Cookie了吧？！”
“那沒成年前操作不了。”雲檀頓了頓，翻出今早拍的禮物照片給向霧看。
細長狀的，通體鑲嵌著鉆石，還有帝王綠翡翠點綴，最頂上是用鉆石與紅寶石鑲嵌而成的立體龍頭，龍嘴中含著一顆珍珠。
看得出很貴，但向霧看不出來這是什麽。
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她都看不懂的奢侈品！？
“這是什麽？”
“鋼筆。”
“鋼筆？！”
好端端的生日，送鋼筆？！甚至還是一周歲生日，咱們公主能拿得動這沈甸甸的鉆石鋼筆嗎？！
鉆石鑲在哪裏不好，居然鑲鋼筆上？！
雲檀連忙“噓”聲：“小點聲兒。”
今早陸妄山就把這禮物給小頌禾，誰知道她把玩了還不到一分鐘就丟到一邊，全然沒有興趣，讓陸妄山有些受傷。
“他說可以開始鍛煉頌禾的抓握能力，以後才能寫出一手好字。”
“…………”
向霧實在太無語了：“那他剛才哪兒來的臉說他的禮物比我的好的？”
“這筆也一千多萬呢。”
向霧深吸一口氣：“就這毫無審美的破筆？一千多萬？！”
“萬寶龍的。”
“億寶龍的鋼筆也不能賣這價格啊！”
很快就迎來周歲宴上的抓周環節，那些選項都是向因準備的，有畫板、電腦、毛筆、小提琴、法官錘各種代表職業的小玩意兒，還依陸時樾要求放了個小籃球。
頌禾看了一圈，沒有立馬做出行動。
向霧在這時摘下自己的戒指放在其中。
亮閃閃的，很快就吸引頌禾的註意。
她爬過來，小手牢牢抓住戒指。
陸妄山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覺得他女兒要像向霧那樣成天吃喝玩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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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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