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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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在沈禹卿因為夏蕊蕊的一句話，而失眠的夜晚，某個罪魁禍首卻只是情緒亢奮了一會兒，接著便呼呼大睡。
今天的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夏蕊蕊累到有些微鼾。
她在累到極點時便會這樣，但對於這一點，她卻拒不承認。
又是一天過去，窗外的太陽東升西落，又再次東升再次西落。
在和沈禹卿的大號破冰後，夏蕊蕊和他‘孤獨的狼’的小號，也恢覆了連麥打游戲的日常。
她剛一下班，連澡都沒洗，就和某人打起了游戲。
雖然還是有點生氣沈禹卿騙她，明明沒有辭退那個秘書，卻騙她辭退了。
但或許是因為那晚，他因為破防打來的那通電話，她已經消氣了不少。
對他小號的態度也比往日寬容的多，甚至在打游戲的時候，她都盡量做到不拖累他。
這局他們玩的是四排，可匹配到的另外兩個隊友，卻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一個中途掉線，一個千裏送人頭，到了決賽圈就只剩下沈禹卿，和夏蕊蕊這個拖油瓶。
他們這邊戰鬥力稀碎，對面卻是整整齊齊四個人，還都是貨真價實的王牌級別。
1V4，可想而知其慘烈程度。
然而老天似乎站在他們這邊，最後關頭縮了毒圈，剛巧離他們很近。
對面在人數上占盡了優勢，在地勢上卻不占優勢。
他們小隊的一個狙擊手，試圖用98k爆夏蕊蕊頭，打了一槍沒打中。
危急關頭，夏蕊蕊脫口而出：“沈禹卿你快走，135方向有狙擊手埋伏。”
話音剛落，兩人俱是一楞。
沈禹卿下意識掃了眼賬號，的確是‘孤獨的狼’沒錯。
反應過來的他還在思考，自己什麽時候露了馬腳，讓夏蕊蕊知道了‘孤獨的狼’就是他。
夏蕊蕊則是在懊悔剛才的口誤。
她試圖作出補救：“剛剛嘴瓢了，前兩天剛看了那個大主播的直播，一時喊錯了。”
她的解釋太過蹩腳，也太過突兀。
更何況沈禹卿也不是傻子，他並沒有順勢借坡下驢。
或許是受夠了，也或許是不想再裝下去了，他選擇了主動戳破那層窗戶紙。
他移開了手指，游戲裏的人物也跟著停了下來，明晃晃地站在最高點，似乎就等著對面打他。
游戲的輸贏在這裏都已經不重要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夏蕊蕊沒有回答，也在沈默，裝作在認真打游戲的樣子。
沒過多久，兩人就被對面一槍爆頭，像對苦命鴛鴦一樣，雙雙殞命。
兩人默契地跳過結算頁面，再次回到了游戲開始前的大廳。
游戲房間裏，兩個人對著屏幕各自保持緘默。
剛剛在結算頁面，沈禹卿草草看了一眼，他掉了9分。
他從來沒有掉過這麽多的分，以至於他都氣笑了。
但眼下掉分都已經變得無關緊要。
他知道夏蕊蕊還想回避，但這一次他卻不允許她再退縮了。
見她不回答，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這一次卻加上了主語。
他一字一頓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聽起來有些慍怒。
“夏蕊 蕊，你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
夏蕊蕊卻仍抱著僥幸心理，不肯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知道什麽？”
見某人又開始死皮賴臉裝無賴，沈禹卿不肯放過她，甚至不惜加重了語氣。
“知道孤獨的狼就是我。”
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過去，她才像是死了心，有些消極對抗：“前段時間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場被抓包的緣故，她的氣勢有些弱。
沈禹卿卻越來越咄咄逼人：“前段時間是什麽時候？”
見躲也躲不過，夏蕊蕊幹脆就坦白了：“幾個月前吧。看到你和顧子衿的歷史戰績，就猜到是你了。”
對了下時間，沈禹卿卻發出一聲冷笑。
“所以上次你說你前任不能吃辣，也是在故意戲耍我？”
“什麽叫戲耍？”夏蕊蕊覺得他的用詞太過嚴重，反駁道，“又不是我讓你吃火鍋的，明明是你自己……”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出口，想給兩個人都留一個體面。
卻被沈禹卿狠狠撕開……
“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說完他還反問了一句，言語間都是自嘲，“對嗎？”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越來越冷，讓夏蕊蕊都有些害怕，他要做什麽過激的事情。
她試圖緩和他的情緒：“沈禹卿，你先冷靜一點。”
可想而知她的計謀失敗得很徹底，聽到這話的沈禹卿，聞言卻更激動了。
“怎麽？是怕我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害你夏蕊蕊的事來？”
‘不是，是怕你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害你自己的事情來。’
但話到嘴邊卻變得無比沈重，就連解釋也顯得有些蒼白，夏蕊蕊最終選擇了沈默。
然而她的沈默，卻被對面認成是她的默認。
以為夏蕊蕊是在擔心自己會傷害她，沈禹卿只覺得血液都冰涼一片。
原本大張旗鼓的質問，到了嘴邊也只是變成了一句：“算了。”
他明明說算了，在夏蕊蕊聽來，卻無比刺耳……
‘沈禹卿已經不再喜歡她了，是嗎？’
但她忍住心痛，任由他手中的劍刺穿她的心臟：“那就算了吧。”
她明明是在接受對方的審判，在沈禹卿聽來卻是絕情到有些殘忍。
究竟憑什麽算了？
他被當成狗一樣，被夏蕊蕊玩弄了這麽久。
到底憑什麽算了？
他甩掉一旁的變聲器，變聲器砸到地板上，話筒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音。
然而兩邊都沒有降低音量，雙雙受著。
沈禹卿的聲音仍舊冰冷，屏幕背後的眼眶卻是通紅，就連額角的青筋，也因為劇烈起伏的情緒而暴起。
“夏蕊蕊，是不是你一直把我當成，你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一條狗，被你玩弄在鼓掌？”
明明是機械的一句質問，夏蕊蕊卻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他的心碎和痛苦。
‘怎麽會呢？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比你想象中要更加喜歡。’
但解釋在現實面前卻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但這一次，夏蕊蕊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向他勇敢地伸出了一只手。
“沈禹卿，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病，那我們就試一下。”
夏蕊蕊原本就是顧忌著自己的抑郁癥，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既然沈禹卿已經知道了她的病，又不介意，她又為什麽不試一下？
“……”對面沈默了片刻，緊接著傳來他沙啞又疲憊的聲音，“試一下什麽？”
“相愛。”
“……”
不是僅僅談戀愛，而是試著相愛。
整整五分鐘，對面的某人一直在沈默，屏幕背後卻是布滿了血絲的雙眼。
他的眼眶有些隱約的水光，像是隱忍了數年的委屈和不甘，終於找到了出口。
在此刻得到了爆發。
然而狂喜之後又是無盡的自我懷疑，懷疑是不是他聽錯了，又或者是不是他在做夢。
沈禹卿拿起一旁餐具盒裏的叉子，毫不猶豫地紮向自己的手背。
直到看到滲出的血液，還有隨之而來巨大的疼痛，他才有了些片刻的實感。
看著手背上的傷口，他卻像是瘋了一般，扯了一下嘴角。
因為嘴唇太過幹涸的緣故，他的唇角也有些滲血。
然而這些沈禹卿都沒心思去管，他一心都撲在剛才夏蕊蕊說的那句話上。
他又有些生硬地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夏蕊蕊現在才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舔了下嘴唇，重覆道：“沈禹卿，我們試著相愛吧。”
“再說一遍好嘛？”沈禹卿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帶了些懇求。
聞言夏蕊蕊的眼眶也有些微紅，因為他的卑微，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有愧疚，也有憐惜。
“沈禹卿，我試著學愛你，你等等我。”
這次，沈禹卿的語氣卻很平靜：“什麽時候開始？”
“什麽？”她有些不解。
“我們什麽時候試著相愛。”
夏蕊蕊輕笑了一聲，有些難得的羞赧：“明天開始。”
“好。”
*
兩人約定完後，就下線了。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夏蕊蕊沒有洗澡，洗漱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平躺著，內心的情緒卻久久不能消散。
她不敢相信自己和沈禹卿真的已經和好了，甚至還約定好了明天開始相愛。
這到底和談戀愛有什麽區別！甚至更加暧昧好嘛！
還是她主動提出的。
夏蕊蕊忍住內心的抓狂，想要控制自己快點睡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
她躺在枕頭上，悲催地發現自己竟然失眠了！
她還在屬羊，卻感覺到手邊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
她用指紋解鎖，發現是沈禹卿發來的簡訊。
沈禹卿：【現在00：01了。】
夏蕊蕊：【？什麽意思。】
沈禹卿：【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夏蕊蕊：【……我也知道。】
沈禹卿：【可以相愛了。】
…
夏蕊蕊下意識把手機扔出去，強壓下內心的慌亂和害羞，把自己縮在被子裏，縮頭烏龜狀。
她覺得進度太快了，他卻不肯再讓她回避。
“來電話了——”是電話的AI助理在提醒她接電話。
夏蕊蕊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循著聲音慢吞吞地接了電話。
“沈禹卿，已經很晚了。”
她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對面傳來的磁性聲音。
“我愛你，夏蕊蕊，晚安。”
“……”
她感受著莫名的電流流過她的全身，留下欲罷不能的酥麻感。
沈禹卿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卻被夏蕊蕊出聲攔住：“等下。”
“怎麽了？”絲毫不見不久前的冷淡，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是淌了蜜。
“晚安，沈禹卿。”
“……”短暫的沈默片刻後，就是他帶了笑意的回覆，“晚安，夏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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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夏蕊蕊累到有些微鼾。
她在累到極點時便會這樣，但對於這一點，她卻拒不承認。
又是一天過去，窗外的太陽東升西落，又再次東升再次西落。
在和沈禹卿的大號破冰後，夏蕊蕊和他‘孤獨的狼’的小號，也恢覆了連麥打游戲的日常。
她剛一下班，連澡都沒洗，就和某人打起了游戲。
雖然還是有點生氣沈禹卿騙她，明明沒有辭退那個秘書，卻騙她辭退了。
但或許是因為那晚，他因為破防打來的那通電話，她已經消氣了不少。
對他小號的態度也比往日寬容的多，甚至在打游戲的時候，她都盡量做到不拖累他。
這局他們玩的是四排，可匹配到的另外兩個隊友，卻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一個中途掉線，一個千裏送人頭，到了決賽圈就只剩下沈禹卿，和夏蕊蕊這個拖油瓶。
他們這邊戰鬥力稀碎，對面卻是整整齊齊四個人，還都是貨真價實的王牌級別。
1V4，可想而知其慘烈程度。
然而老天似乎站在他們這邊，最後關頭縮了毒圈，剛巧離他們很近。
對面在人數上占盡了優勢，在地勢上卻不占優勢。
他們小隊的一個狙擊手，試圖用98k爆夏蕊蕊頭，打了一槍沒打中。
危急關頭，夏蕊蕊脫口而出：“沈禹卿你快走，135方向有狙擊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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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禹卿下意識掃了眼賬號，的確是‘孤獨的狼’沒錯。
反應過來的他還在思考，自己什麽時候露了馬腳，讓夏蕊蕊知道了‘孤獨的狼’就是他。
夏蕊蕊則是在懊悔剛才的口誤。
她試圖作出補救：“剛剛嘴瓢了，前兩天剛看了那個大主播的直播，一時喊錯了。”
她的解釋太過蹩腳，也太過突兀。
更何況沈禹卿也不是傻子，他並沒有順勢借坡下驢。
或許是受夠了，也或許是不想再裝下去了，他選擇了主動戳破那層窗戶紙。
他移開了手指，游戲裏的人物也跟著停了下來，明晃晃地站在最高點，似乎就等著對面打他。
游戲的輸贏在這裏都已經不重要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夏蕊蕊沒有回答，也在沈默，裝作在認真打游戲的樣子。
沒過多久，兩人就被對面一槍爆頭，像對苦命鴛鴦一樣，雙雙殞命。
兩人默契地跳過結算頁面，再次回到了游戲開始前的大廳。
游戲房間裏，兩個人對著屏幕各自保持緘默。
剛剛在結算頁面，沈禹卿草草看了一眼，他掉了9分。
他從來沒有掉過這麽多的分，以至於他都氣笑了。
但眼下掉分都已經變得無關緊要。
他知道夏蕊蕊還想回避，但這一次他卻不允許她再退縮了。
見她不回答，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這一次卻加上了主語。
他一字一頓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聽起來有些慍怒。
“夏蕊 蕊，你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
夏蕊蕊卻仍抱著僥幸心理，不肯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知道什麽？”
見某人又開始死皮賴臉裝無賴，沈禹卿不肯放過她，甚至不惜加重了語氣。
“知道孤獨的狼就是我。”
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過去，她才像是死了心，有些消極對抗：“前段時間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場被抓包的緣故，她的氣勢有些弱。
沈禹卿卻越來越咄咄逼人：“前段時間是什麽時候？”
見躲也躲不過，夏蕊蕊幹脆就坦白了：“幾個月前吧。看到你和顧子衿的歷史戰績，就猜到是你了。”
對了下時間，沈禹卿卻發出一聲冷笑。
“所以上次你說你前任不能吃辣，也是在故意戲耍我？”
“什麽叫戲耍？”夏蕊蕊覺得他的用詞太過嚴重，反駁道，“又不是我讓你吃火鍋的，明明是你自己……”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出口，想給兩個人都留一個體面。
卻被沈禹卿狠狠撕開……
“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說完他還反問了一句，言語間都是自嘲，“對嗎？”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越來越冷，讓夏蕊蕊都有些害怕，他要做什麽過激的事情。
她試圖緩和他的情緒：“沈禹卿，你先冷靜一點。”
可想而知她的計謀失敗得很徹底，聽到這話的沈禹卿，聞言卻更激動了。
“怎麽？是怕我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害你夏蕊蕊的事來？”
‘不是，是怕你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害你自己的事情來。’
但話到嘴邊卻變得無比沈重，就連解釋也顯得有些蒼白，夏蕊蕊最終選擇了沈默。
然而她的沈默，卻被對面認成是她的默認。
以為夏蕊蕊是在擔心自己會傷害她，沈禹卿只覺得血液都冰涼一片。
原本大張旗鼓的質問，到了嘴邊也只是變成了一句：“算了。”
他明明說算了，在夏蕊蕊聽來，卻無比刺耳……
‘沈禹卿已經不再喜歡她了，是嗎？’
但她忍住心痛，任由他手中的劍刺穿她的心臟：“那就算了吧。”
她明明是在接受對方的審判，在沈禹卿聽來卻是絕情到有些殘忍。
究竟憑什麽算了？
他被當成狗一樣，被夏蕊蕊玩弄了這麽久。
到底憑什麽算了？
他甩掉一旁的變聲器，變聲器砸到地板上，話筒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音。
然而兩邊都沒有降低音量，雙雙受著。
沈禹卿的聲音仍舊冰冷，屏幕背後的眼眶卻是通紅，就連額角的青筋，也因為劇烈起伏的情緒而暴起。
“夏蕊蕊，是不是你一直把我當成，你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一條狗，被你玩弄在鼓掌？”
明明是機械的一句質問，夏蕊蕊卻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他的心碎和痛苦。
‘怎麽會呢？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比你想象中要更加喜歡。’
但解釋在現實面前卻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但這一次，夏蕊蕊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向他勇敢地伸出了一只手。
“沈禹卿，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病，那我們就試一下。”
夏蕊蕊原本就是顧忌著自己的抑郁癥，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既然沈禹卿已經知道了她的病，又不介意，她又為什麽不試一下？
“……”對面沈默了片刻，緊接著傳來他沙啞又疲憊的聲音，“試一下什麽？”
“相愛。”
“……”
不是僅僅談戀愛，而是試著相愛。
整整五分鐘，對面的某人一直在沈默，屏幕背後卻是布滿了血絲的雙眼。
他的眼眶有些隱約的水光，像是隱忍了數年的委屈和不甘，終於找到了出口。
在此刻得到了爆發。
然而狂喜之後又是無盡的自我懷疑，懷疑是不是他聽錯了，又或者是不是他在做夢。
沈禹卿拿起一旁餐具盒裏的叉子，毫不猶豫地紮向自己的手背。
直到看到滲出的血液，還有隨之而來巨大的疼痛，他才有了些片刻的實感。
看著手背上的傷口，他卻像是瘋了一般，扯了一下嘴角。
因為嘴唇太過幹涸的緣故，他的唇角也有些滲血。
然而這些沈禹卿都沒心思去管，他一心都撲在剛才夏蕊蕊說的那句話上。
他又有些生硬地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夏蕊蕊現在才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舔了下嘴唇，重覆道：“沈禹卿，我們試著相愛吧。”
“再說一遍好嘛？”沈禹卿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帶了些懇求。
聞言夏蕊蕊的眼眶也有些微紅，因為他的卑微，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有愧疚，也有憐惜。
“沈禹卿，我試著學愛你，你等等我。”
這次，沈禹卿的語氣卻很平靜：“什麽時候開始？”
“什麽？”她有些不解。
“我們什麽時候試著相愛。”
夏蕊蕊輕笑了一聲，有些難得的羞赧：“明天開始。”
“好。”
*
兩人約定完後，就下線了。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夏蕊蕊沒有洗澡，洗漱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平躺著，內心的情緒卻久久不能消散。
她不敢相信自己和沈禹卿真的已經和好了，甚至還約定好了明天開始相愛。
這到底和談戀愛有什麽區別！甚至更加暧昧好嘛！
還是她主動提出的。
夏蕊蕊忍住內心的抓狂，想要控制自己快點睡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
她躺在枕頭上，悲催地發現自己竟然失眠了！
她還在屬羊，卻感覺到手邊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
她用指紋解鎖，發現是沈禹卿發來的簡訊。
沈禹卿：【現在00：01了。】
夏蕊蕊：【？什麽意思。】
沈禹卿：【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夏蕊蕊：【……我也知道。】
沈禹卿：【可以相愛了。】
…
夏蕊蕊下意識把手機扔出去，強壓下內心的慌亂和害羞，把自己縮在被子裏，縮頭烏龜狀。
她覺得進度太快了，他卻不肯再讓她回避。
“來電話了——”是電話的AI助理在提醒她接電話。
夏蕊蕊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循著聲音慢吞吞地接了電話。
“沈禹卿，已經很晚了。”
她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對面傳來的磁性聲音。
“我愛你，夏蕊蕊，晚安。”
“……”
她感受著莫名的電流流過她的全身，留下欲罷不能的酥麻感。
沈禹卿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卻被夏蕊蕊出聲攔住：“等下。”
“怎麽了？”絲毫不見不久前的冷淡，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是淌了蜜。
“晚安，沈禹卿。”
“……”短暫的沈默片刻後，就是他帶了笑意的回覆，“晚安，夏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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