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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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視頻對面很暗，像是沒開燈一樣。
但是憑著一些昏暗的光線，依稀能看到對面睡眼惺忪，但仍難掩帥氣的面孔。
意識到對方剛剛在睡覺卻被自己吵醒了，夏蕊蕊嘴角忍不住上揚。
沈禹卿，你也有今天。
“夏蕊蕊，你幹嘛？”
還是一樣的聲線，卻好像比起十年前多了分成熟和隨性。
看著他的臉，夏蕊蕊也不說話，直到沈禹卿徹底清醒了，她眼裏覆仇成功的快意快要溢了出來。
“沈禹卿，晚安。”
“？”
晚安？淩晨三點把人叫起來，就為了說一聲晚安？
還以為自己沒睡醒聽錯了，他又反問了一句：“什麽？”
“我說，晚安~”
看著某人臉上小人得志的笑容，聯想到高中時候夏蕊蕊一貫喜歡的惡作劇，沈禹卿這才逐漸回過味來。
“夏 蕊！！蕊！！ ”話音未落，她就已經把視頻掛斷了。
因為擔心等下被沈禹卿打過來的電話吵醒，她還細心地把手機關機了。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了，夏蕊蕊躺在酒店的床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另一邊，沈禹卿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都氣笑了。
反正也睡不著了，他幹脆起身，光著腳走到冰箱前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等到喝完水，他也不再打第二遍了，而是走到書房，從書櫃深處拿出一個相冊。
沈禹卿先是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相冊的封面，才輕輕地打開它。
偌大的相冊裏只有一張照片。
揭開塑封膜，沈禹卿把照片拿了起來，51個人的大合照，他還是精準地找到了夏蕊蕊的位置。
看著照片裏笑容明艷的女孩，沈禹卿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等他把相片收起來，他又起身坐到了書桌前，研究起了不久後電競聯賽要用的戰術。
*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周五的下午四點，夏蕊蕊正在酒店裏繪制客戶要的龍鳳呈祥的繡面草稿，就接到了沈禹卿的語音。
“餵？”
“我已經出發了，30分鐘後到你們酒店樓下。”
夏蕊蕊聞言楞了一下，她還以為沈禹卿說要接她去同學聚會是開玩笑。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會不會去的太早了，同學聚會不是6點開始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你等下就知道不會早了。”
“什麽意思？”她聽的也是一臉懵逼。
“30分鐘後我來接你。”
“好吧。”
等掛了語音，夏蕊蕊就開始準備了。
她先是畫了一個淡妝，然後在行李箱裏挑挑揀揀，翻出來一條看起來還算合適的裙子。
臨出門，換上高跟鞋，她又覺得裙子和鞋子不搭，又回去換了一套正式一點的裙子。
等走出酒店，夏蕊蕊一眼就看到了沈禹卿的黑色商務車。
她打開副駕的車門，訕訕道：“我是不是遲到了。”
沈禹卿看著她，眼神幽幽：“準確來說，是遲到了45分鐘，現在已經5：15了。”
似乎是想反駁他的話，她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他的確是說錯了。
她義正言辭地指出：“已經5：16了。”
“......”沈禹卿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安全帶系好。”
“哦......”
等到了同學聚會的飯店，時間剛好6點。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還在找停車位，夏蕊蕊裝作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
本以為天衣無縫，誰知道還是被發現了。
“幹嘛。”
“......想說你掐時間還挺準的。”
話音剛落，果不其然就得到了對方的嘲笑。
‘還不是因為你讀書的時候就整天遲到。’只不過這句話沈禹卿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夏蕊蕊不喜歡多走路，讓她先下車，自己一個人開車去了附近的停車場。
夏蕊蕊覺得他來接她，自己還讓他一個人去停車不太好，試探地問道：“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陪你？”
沈禹卿聞言看了她一眼：“最近的停車場大概500米，你確定......”
夏蕊蕊想也沒想打斷了他：“你去吧。”
“......”
他一開始就沒指望她會去，聽到她的回答也是嗤笑了一聲，一臉的‘我就知道’。
看著一個人去停車的某人，夏蕊蕊的內心卻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飯店的門是開的，她剛一進門，就有服務生引領著她坐電梯到了三樓的一個包廂。
包廂很大，人到的也不少，她看著一張張面熟的臉，高中時候的記憶隨之被開啟。
“這不是我們班大美女夏蕊蕊嘛。”
“蕊哥來了。”
夏蕊蕊看著朝她走來的一男一女，先是停頓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臉的狀況外。
她先是用手指了指姚慧，又指了指董家偉：“你......你們倆這是？”
姚慧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家偉自從高中那次籃球賽後，就一直......”
夏蕊蕊看著她下意識摸肚子的動作，眼神震驚地看著曾經的班長。
再結合董家偉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她一臉調侃地看著姚慧問道：“班長，你這是有了啊？”
“已經3個月了，還沒顯懷。”姚慧一臉的母愛。
夏蕊蕊聞言忙扶著班長到沙發上坐著，八卦地問她和董家偉的愛情事跡，兩人剛沒聊一會兒，陳珂也來了。
陳珂看到她和姚慧便徑直走過來，一臉驚喜地拉著她們的手，問她們這幾年的近況。
老同學見面，又都是女生，話匣子自然是多的不行。
董家偉一個男生根本插不進去，轉頭就看到了一個人進來的沈禹卿。
見到沈禹卿，他的眼睛一亮，上前用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哥，你今天也來了，之前幾次同學聚會也沒見你來啊。”
說話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眼，也是這些年來第一次來同學聚會的夏蕊蕊，像是明白了什麽。
董家偉看著他的眼神裏寫滿了調侃。
沈禹卿也沒有否認，笑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哥，你前段時間和蕊哥還上了熱搜，班群裏都鬧翻天了，還就你們兩個當事人一條消息也沒發。”
董家偉見沈禹卿不說話，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們這是又舊情覆燃了？”
沈禹卿移開了看向夏蕊蕊的視線，重新看向他，語氣輕松：“還沒有，但會的。”
會的。
會舊情覆燃的。
總歸會的。
兩句話六個字，信息量太大，董家偉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這時18班的幾個男生見到沈禹卿，也都端著酒杯圍了過來，他見此也就沒有多問。
沈禹卿讀書的時候就是全校聞名的年級第一，畢業了又當了電競主播，知名度一直在攀升。
也就是夏蕊蕊這種不怎麽刷手機的才不知道他。
哪怕是打游戲的小學生，也都知道沈禹卿的名號。
更別提朝夕相處了幾年的同學們了，早在他進來的時候，就有人過來打招呼了。
這邊的沈禹卿被圍著，看了一眼同樣被三兩好友圍繞著的夏蕊蕊，眼裏的笑意漸濃。
另一邊，夏蕊蕊正拉著一身貴婦裝的王凱莉坐下。
“幾天不見，你穿的倒是越來越誇張了。”
王凱莉聽到她的調侃，傲嬌地哼了一下，緊挨著她旁邊坐下。
幾人見王凱莉的做作反應，都像是被戳中了萌點，笑作一團。
尤其是夏蕊蕊，直接笑趴在陳珂身上。
“夏蕊蕊，我上次還沒來得及說實話，這麽些年你的笑點是越來越低了。”王凱莉說話的時候還捏了一個蘭花指。
見到蘭花指，夏蕊蕊又笑得不行，這下腰都直不起來了，連向來穩重的班長姚慧也沒忍住一直在笑。
幾人笑完了，又一起吃了些點心。
等到人都來齊了，大家圍著大飯桌坐著，等上菜的時候，大家又開始聊了起來。
又聊了不知道多久，學委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猛地一拍大腿：“剛剛忘記拿出來了，這是夏蕊蕊當年封神的那次檢討。”
夏蕊蕊和右側的陳珂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懵。
什麽檢討？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坐在她左手邊的王凱莉，她在聽到檢討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說的正是那次——
夏蕊蕊被教導主任要求，在升旗儀式上公開檢討的那次。
想到那天的雞飛狗跳，這下輪到王凱莉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顯然，記得這件事的不止她一個人，同學聚會上到場的所有人都想起來了。
包括夏蕊蕊和沈禹卿。
當事人想到當年的黑歷史，臉黑的不行，沈禹卿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大家也都在起哄，要她再重現一下當年的盛況。
夏蕊蕊笑著擺手，不肯念，倒是王凱莉不嫌事大，自告奮勇地要替她念......
*
高二那年，籃球賽結束後的升旗儀式上。
“敬愛的老師和親愛的同學們，我是高二（18）班的夏蕊蕊，在今天我要向大家做出公開檢討......”
主席臺上，夏蕊蕊右手拿著話筒，左手拿著檢討，神情認真又嚴肅。
操場上站著的是高一到高三全部的師生，每個人都在看著她。
就是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她卻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舉動——
她把檢討對半撕開，扔向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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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憑著一些昏暗的光線，依稀能看到對面睡眼惺忪，但仍難掩帥氣的面孔。
意識到對方剛剛在睡覺卻被自己吵醒了，夏蕊蕊嘴角忍不住上揚。
沈禹卿，你也有今天。
“夏蕊蕊，你幹嘛？”
還是一樣的聲線，卻好像比起十年前多了分成熟和隨性。
看著他的臉，夏蕊蕊也不說話，直到沈禹卿徹底清醒了，她眼裏覆仇成功的快意快要溢了出來。
“沈禹卿，晚安。”
“？”
晚安？淩晨三點把人叫起來，就為了說一聲晚安？
還以為自己沒睡醒聽錯了，他又反問了一句：“什麽？”
“我說，晚安~”
看著某人臉上小人得志的笑容，聯想到高中時候夏蕊蕊一貫喜歡的惡作劇，沈禹卿這才逐漸回過味來。
“夏 蕊！！蕊！！ ”話音未落，她就已經把視頻掛斷了。
因為擔心等下被沈禹卿打過來的電話吵醒，她還細心地把手機關機了。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了，夏蕊蕊躺在酒店的床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另一邊，沈禹卿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都氣笑了。
反正也睡不著了，他幹脆起身，光著腳走到冰箱前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等到喝完水，他也不再打第二遍了，而是走到書房，從書櫃深處拿出一個相冊。
沈禹卿先是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相冊的封面，才輕輕地打開它。
偌大的相冊裏只有一張照片。
揭開塑封膜，沈禹卿把照片拿了起來，51個人的大合照，他還是精準地找到了夏蕊蕊的位置。
看著照片裏笑容明艷的女孩，沈禹卿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等他把相片收起來，他又起身坐到了書桌前，研究起了不久後電競聯賽要用的戰術。
*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周五的下午四點，夏蕊蕊正在酒店裏繪制客戶要的龍鳳呈祥的繡面草稿，就接到了沈禹卿的語音。
“餵？”
“我已經出發了，30分鐘後到你們酒店樓下。”
夏蕊蕊聞言楞了一下，她還以為沈禹卿說要接她去同學聚會是開玩笑。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會不會去的太早了，同學聚會不是6點開始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你等下就知道不會早了。”
“什麽意思？”她聽的也是一臉懵逼。
“30分鐘後我來接你。”
“好吧。”
等掛了語音，夏蕊蕊就開始準備了。
她先是畫了一個淡妝，然後在行李箱裏挑挑揀揀，翻出來一條看起來還算合適的裙子。
臨出門，換上高跟鞋，她又覺得裙子和鞋子不搭，又回去換了一套正式一點的裙子。
等走出酒店，夏蕊蕊一眼就看到了沈禹卿的黑色商務車。
她打開副駕的車門，訕訕道：“我是不是遲到了。”
沈禹卿看著她，眼神幽幽：“準確來說，是遲到了45分鐘，現在已經5：15了。”
似乎是想反駁他的話，她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他的確是說錯了。
她義正言辭地指出：“已經5：16了。”
“......”沈禹卿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安全帶系好。”
“哦......”
等到了同學聚會的飯店，時間剛好6點。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還在找停車位，夏蕊蕊裝作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
本以為天衣無縫，誰知道還是被發現了。
“幹嘛。”
“......想說你掐時間還挺準的。”
話音剛落，果不其然就得到了對方的嘲笑。
‘還不是因為你讀書的時候就整天遲到。’只不過這句話沈禹卿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夏蕊蕊不喜歡多走路，讓她先下車，自己一個人開車去了附近的停車場。
夏蕊蕊覺得他來接她，自己還讓他一個人去停車不太好，試探地問道：“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陪你？”
沈禹卿聞言看了她一眼：“最近的停車場大概500米，你確定......”
夏蕊蕊想也沒想打斷了他：“你去吧。”
“......”
他一開始就沒指望她會去，聽到她的回答也是嗤笑了一聲，一臉的‘我就知道’。
看著一個人去停車的某人，夏蕊蕊的內心卻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飯店的門是開的，她剛一進門，就有服務生引領著她坐電梯到了三樓的一個包廂。
包廂很大，人到的也不少，她看著一張張面熟的臉，高中時候的記憶隨之被開啟。
“這不是我們班大美女夏蕊蕊嘛。”
“蕊哥來了。”
夏蕊蕊看著朝她走來的一男一女，先是停頓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臉的狀況外。
她先是用手指了指姚慧，又指了指董家偉：“你......你們倆這是？”
姚慧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家偉自從高中那次籃球賽後，就一直......”
夏蕊蕊看著她下意識摸肚子的動作，眼神震驚地看著曾經的班長。
再結合董家偉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她一臉調侃地看著姚慧問道：“班長，你這是有了啊？”
“已經3個月了，還沒顯懷。”姚慧一臉的母愛。
夏蕊蕊聞言忙扶著班長到沙發上坐著，八卦地問她和董家偉的愛情事跡，兩人剛沒聊一會兒，陳珂也來了。
陳珂看到她和姚慧便徑直走過來，一臉驚喜地拉著她們的手，問她們這幾年的近況。
老同學見面，又都是女生，話匣子自然是多的不行。
董家偉一個男生根本插不進去，轉頭就看到了一個人進來的沈禹卿。
見到沈禹卿，他的眼睛一亮，上前用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哥，你今天也來了，之前幾次同學聚會也沒見你來啊。”
說話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眼，也是這些年來第一次來同學聚會的夏蕊蕊，像是明白了什麽。
董家偉看著他的眼神裏寫滿了調侃。
沈禹卿也沒有否認，笑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哥，你前段時間和蕊哥還上了熱搜，班群裏都鬧翻天了，還就你們兩個當事人一條消息也沒發。”
董家偉見沈禹卿不說話，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們這是又舊情覆燃了？”
沈禹卿移開了看向夏蕊蕊的視線，重新看向他，語氣輕松：“還沒有，但會的。”
會的。
會舊情覆燃的。
總歸會的。
兩句話六個字，信息量太大，董家偉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這時18班的幾個男生見到沈禹卿，也都端著酒杯圍了過來，他見此也就沒有多問。
沈禹卿讀書的時候就是全校聞名的年級第一，畢業了又當了電競主播，知名度一直在攀升。
也就是夏蕊蕊這種不怎麽刷手機的才不知道他。
哪怕是打游戲的小學生，也都知道沈禹卿的名號。
更別提朝夕相處了幾年的同學們了，早在他進來的時候，就有人過來打招呼了。
這邊的沈禹卿被圍著，看了一眼同樣被三兩好友圍繞著的夏蕊蕊，眼裏的笑意漸濃。
另一邊，夏蕊蕊正拉著一身貴婦裝的王凱莉坐下。
“幾天不見，你穿的倒是越來越誇張了。”
王凱莉聽到她的調侃，傲嬌地哼了一下，緊挨著她旁邊坐下。
幾人見王凱莉的做作反應，都像是被戳中了萌點，笑作一團。
尤其是夏蕊蕊，直接笑趴在陳珂身上。
“夏蕊蕊，我上次還沒來得及說實話，這麽些年你的笑點是越來越低了。”王凱莉說話的時候還捏了一個蘭花指。
見到蘭花指，夏蕊蕊又笑得不行，這下腰都直不起來了，連向來穩重的班長姚慧也沒忍住一直在笑。
幾人笑完了，又一起吃了些點心。
等到人都來齊了，大家圍著大飯桌坐著，等上菜的時候，大家又開始聊了起來。
又聊了不知道多久，學委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猛地一拍大腿：“剛剛忘記拿出來了，這是夏蕊蕊當年封神的那次檢討。”
夏蕊蕊和右側的陳珂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懵。
什麽檢討？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坐在她左手邊的王凱莉，她在聽到檢討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說的正是那次——
夏蕊蕊被教導主任要求，在升旗儀式上公開檢討的那次。
想到那天的雞飛狗跳，這下輪到王凱莉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顯然，記得這件事的不止她一個人，同學聚會上到場的所有人都想起來了。
包括夏蕊蕊和沈禹卿。
當事人想到當年的黑歷史，臉黑的不行，沈禹卿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大家也都在起哄，要她再重現一下當年的盛況。
夏蕊蕊笑著擺手，不肯念，倒是王凱莉不嫌事大，自告奮勇地要替她念......
*
高二那年，籃球賽結束後的升旗儀式上。
“敬愛的老師和親愛的同學們，我是高二（18）班的夏蕊蕊，在今天我要向大家做出公開檢討......”
主席臺上，夏蕊蕊右手拿著話筒，左手拿著檢討，神情認真又嚴肅。
操場上站著的是高一到高三全部的師生，每個人都在看著她。
就是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她卻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舉動——
她把檢討對半撕開，扔向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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