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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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夏蕊蕊收回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好在鵬程的李總很快就帶著沈禹卿還有小助理，去商榷投資的事情了。
這邊只剩下她和王凱莉兩個人。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許久，還是夏蕊蕊率先打破了沈默。
“走吧，我帶你去換禮服。”
“哼，要你陪。”
雖然這麽說，她的身體倒是很誠實，見夏蕊蕊跟上來她也沒有拒絕。
兩人上了樓梯又走了一段路，終於到了她的衣帽間。
王凱莉正在選替換的禮服，夏蕊蕊掃了眼，從一排的禮服中挑出了一件，黑色綢緞面料的魚尾裙，遞給她。
王凱莉出言嘲諷：“夏蕊蕊，你的眼光倒是下降了不少。”
她聞言也沒生氣，擡手就要把禮服放到原位，卻被某人一把攔住。
她好笑地看著王凱莉，又重新把禮服遞給她。
“我只是看著你老同學的面子，試一下。”
“哦~ ”夏蕊蕊故意拖長尾調，看著王凱莉的眼神帶著調侃。
某人的表情變得些許不自然，拿著衣服就鉆進了衣帽間。
外面的夏蕊蕊也沒拘謹，找了個沙發坐著。
因為無聊，她看了眼手機，剛好收到了沈禹卿給她發的消息。
沈禹卿：【她為難你了？】
夏蕊蕊：【沒有。】
沈禹卿：【她是我們高中同學？】
夏蕊蕊：【嗯，高二分班後我們班的王凱莉。】
在王凱莉準確地叫出夏蕊蕊和自己的名字後，他就猜到對方應該也是進才的學生。
直到夏蕊蕊叫出對方的名字，他才想起來高中的時候好像的確是有這麽一號人。
好像是高三時，班上的一個女生。
沈禹卿記得對方很沈默，存在感比較低，自己跟她應該沒什麽交集。
不過見夏蕊蕊的反應，他倒是不怎麽擔心對方為難她。
因為她高中的時候，就是個社交小能手，每個人都能聊兩句。
李總還在侃侃而談，他也不方便看手機，知道夏蕊蕊不會被為難，他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另一邊，王凱莉已經從試衣間裏出來了。
夏蕊蕊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你看，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王凱莉看著鏡子裏穿著禮服的自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是語氣還是很傲嬌：“還可以吧。”
夏蕊蕊被對方的反差逗笑，沒忍住調侃道：“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王凱莉看著她，眼神也有些覆雜：“你和沈禹卿又死灰覆燃了。”
她的話題跳的太多，又太直白，夏蕊蕊差點接不住：“沒有，只是最近因為一些事有些交集。”
王凱莉又補了下口紅，從鏡子裏看著倚在墻上松弛感滿滿的夏蕊蕊，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麽多年倒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一點也沒變。”
夏蕊蕊也註意到了她的那個白眼，挑了挑眉：“拜托，王凱莉，你不會還覬覦著沈禹卿吧？你現在都嫁人了好不啦。”
王凱莉哼了一下，嘴硬道：“誰還沒有個白月光了？”
夏蕊蕊聞言笑的花枝亂顫：“李總要傷心了。”
“他也還記掛著他的那個前妻，我們只是半路夫妻，搭夥過日子罷了。”
王凱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認真，夏蕊蕊一時不知道怎麽回。
氣氛有些冷場。
“你和沈禹卿分手後，有一次接水的時候，我看到沈禹卿眼眶紅了。”王凱莉幽幽道，又從鏡子裏看了眼夏蕊蕊。
聞言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再說話。
王凱莉合上了氣墊，起身看著夏蕊蕊：“走吧，再不下去沈禹卿要著急了，估計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夏蕊蕊看著她，笑了笑：“我又不是軟柿子。”
王凱莉聞言失笑。
是啊，她夏蕊蕊又怎麽可能是軟柿子。
她可是校霸級別的人物！
當初18班和11班因為籃球賽的事情起了沖突，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個班一下就幹起來了。
夏蕊蕊可是沖在第一個的‘鬥士’。
後來她被要求在主席臺上作公開檢討，在她檢討完，底下的18班掌聲不歇，整個操場都是學生們起哄的聲音。
也正因為這一次的失控，整個進才流傳著關於2016屆學姐的傳說......
想到那個時候，王凱莉仍覺得熱血沸騰，她看著夏蕊蕊，語氣狀似隨意：“下周陳珂組織了同學聚會，你會來的吧。”
她想了想：“如果下周我還在西京的話，應該會來的吧。”
王凱莉楞了一下：“你這次回來不是在西京定居嗎？”
夏蕊蕊搖了搖頭：“我畢業後就一直在北頤工作了。”
王凱莉暗自嘟囔：“北頤有什麽好的。”
夏蕊蕊：“......”
*
等到晚宴結束，夏蕊蕊坐著沈禹卿的車回了家。
車上，夏蕊蕊提起了那次的籃球賽：“沈禹卿，你還記得那次我們高二那年和11班打起來那次嗎？”
坐在後排的張小跳聞言來了興致：“沈哥，蕊蕊姐，你們讀書的時候還打過架呢？”
沈禹卿嗤笑了一下，在後視鏡裏看了眼小助理：“對啊，夏蕊蕊當時我都拉不住她。”
“......”夏蕊蕊也有些無語，反唇相譏道，“沈禹卿也跟對面的動手了。”
‘那是因為他們打你了，我才動的手。’不過這句話還是被他憋在了心裏。
“好像是。”沈禹卿語氣淡淡。
“什麽好像是，你還被對面揍得鼻青臉腫的。”
想到宴會上沈禹卿摸了自己手，還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聞言沈禹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副駕的夏蕊蕊，並沒有反駁。
其實是沈禹卿把對方打的鼻青臉腫。
或許是因為心虛，夏蕊蕊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
那是高二的一次籃球賽。
進才舉辦了籃球友誼賽，每個班級的出場順序通過抽簽來決定。
因為班裏有個體育特長生，因此夏蕊蕊在的高二（18）班很輕易就在小組賽中晉級進了八強。
八強爭霸賽中，他們18班抽中了11班作為對手。
籃球場上，兩個班級的籃球隊員正在激烈地對抗。
“沈禹卿，加油，幹他。”底下的夏蕊蕊也在賣力地嘶吼著。
不光是夏蕊蕊，也不光是女生，整個18班都在為自己班加油。
18班身為競賽班，好像天生就爭強好鬥，這點不光體現在學習上，還體現在各類的比賽中。
賽場上18班的籃球隊員也像是被點燃了鬥志一般，更加拼命。
底下的夏蕊蕊喊得臉紅脖子粗，比誰都賣力。
雙方的纏鬥幾乎到了白熱化的階段，18班領先11班3分，比賽又只剩下十幾分鐘。
剩下的時間裏，他們18班只要好好防守，就能穩贏。
對面的11班應該也是清楚這點，因此他們的隊員顯得有些萎靡。
而且對面的吶喊聲喊得也沒有他們18班響，包括夏蕊蕊在內，大部分人都已經默認了這場比賽會被18班拿下。
就在離賽末點還有15分鐘的時候，沈禹卿把球傳給了班上的體育特長生。
體育生接到球剛要投籃，就被11班的一個人惡意撞到地上。
11班的那個人撞了人，撿起地上的球，隔空投了一個3分球，球進了。
對面11班的都在歡呼。
體育生被撞到了，自己爬起來，走到裁判面前指出對方惡意犯規。
對方犯規的痕跡太明顯，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裁判只是給出了一個黃牌警告。
並沒有給出紅牌罰下場。
離得有點遠，夏蕊蕊看不清他們講了什麽，只能看到自己班上的幾個隊員看起來都很激動。
體育生和裁判吵得很兇，裁判竟然對著18班舉了一張黃牌。
所有人都傻眼了。
場面一度混亂，11班那個犯規的還在賽場上兜圈，對著體育生吹口哨。
班長姚慧下場和對方理論，卻被對方一個推搡到了地上。
幾乎是在班長摔倒的同時，夏蕊蕊一個飛踹把對面那個犯規的高志文踹倒在了地上。
踹完他，她又把班長扶起來，把人護在身後。
這個叫高志文的還挺出名的，是年級有名的刺頭，但是因為成績好，還是被安排到了競賽班。
高志文倒地後，楞了很久，他甩開扶他的人，自己拍拍屁股爬了起來。
等他起來後，他就一臉隱忍地看著夏蕊蕊，手上的骨頭捏得噶噶直響。
見到他的挑釁夏蕊蕊也沒有退縮，反而還揚了揚下巴。
18班的男生在見到有人踹了自己班的女生時，就已經圍了上來。
兩個班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裁判見他們聚集起來一直在吹哨警告他們。
“怎麽，你們18班輸不起唄？還打人。”高志文見教練偏向自己，肆無忌憚。
“就是。”
“輸不起直說，不然我們讓你們一個球得了。”高志文的幾個跟班也跟著挑釁。
“你們好不容易靠著打黑球追平了我們班的分，從哪讓啊？”班長姚慧看著他們冷聲道。
聞言身後的18班嘲笑聲一片。
夏蕊蕊也樂了，拍了拍班長的肩膀。
高志文在內的整個11班的人臉瞬間就黑了。
裁判還在不停地吹哨警告，夏蕊蕊見狀打算就這樣算了。
反正還有15分鐘，只要防著11班的幾個下黑手，他們也能險勝。
這樣想著，夏蕊蕊摟著班長的肩膀就要回觀眾席，後面18班的也跟著打算回去看比賽了。
誰知高志文卻不幹了，覺得自己被一個女生當眾踹倒沒有面子，沖過來捏住了夏蕊蕊的衣領。
夏蕊蕊盯著高志文捏著自己衣領的手，眼神平靜地有些可怕。
“你想打一架？”
高志文聽完也不正面回答，而是朝著她的臉上呸了一口。
一片死寂。
“......”
“......”
“......”
夏蕊蕊深吸一口氣，沈默地甩開了高志文的手，從褲袋裏掏出皮筋把頭發紮了起來。
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這小黃毛打一架，誰知小黃毛卻被，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沈禹卿一拳揍到了地上。
高志文楞了一下也開始反擊。
幾乎是瞬間，兩個班的人也纏鬥在了一起。
一片混亂中，夏蕊蕊看著和高志文在地上打成一團的沈禹卿，眨了眨眼。
她是真沒想到，沈禹卿這個死板的書呆子還會打架，關鍵是還打得這麽猛。
怪令人心動的。
她掃了一圈，發現對面11班的男生沒有一個閑著的，她又盯上了對面的一個女生。
對面的那個女生剛好也在看她，見她看著自己，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
夏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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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蕊蕊收回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好在鵬程的李總很快就帶著沈禹卿還有小助理，去商榷投資的事情了。
這邊只剩下她和王凱莉兩個人。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許久，還是夏蕊蕊率先打破了沈默。
“走吧，我帶你去換禮服。”
“哼，要你陪。”
雖然這麽說，她的身體倒是很誠實，見夏蕊蕊跟上來她也沒有拒絕。
兩人上了樓梯又走了一段路，終於到了她的衣帽間。
王凱莉正在選替換的禮服，夏蕊蕊掃了眼，從一排的禮服中挑出了一件，黑色綢緞面料的魚尾裙，遞給她。
王凱莉出言嘲諷：“夏蕊蕊，你的眼光倒是下降了不少。”
她聞言也沒生氣，擡手就要把禮服放到原位，卻被某人一把攔住。
她好笑地看著王凱莉，又重新把禮服遞給她。
“我只是看著你老同學的面子，試一下。”
“哦~ ”夏蕊蕊故意拖長尾調，看著王凱莉的眼神帶著調侃。
某人的表情變得些許不自然，拿著衣服就鉆進了衣帽間。
外面的夏蕊蕊也沒拘謹，找了個沙發坐著。
因為無聊，她看了眼手機，剛好收到了沈禹卿給她發的消息。
沈禹卿：【她為難你了？】
夏蕊蕊：【沒有。】
沈禹卿：【她是我們高中同學？】
夏蕊蕊：【嗯，高二分班後我們班的王凱莉。】
在王凱莉準確地叫出夏蕊蕊和自己的名字後，他就猜到對方應該也是進才的學生。
直到夏蕊蕊叫出對方的名字，他才想起來高中的時候好像的確是有這麽一號人。
好像是高三時，班上的一個女生。
沈禹卿記得對方很沈默，存在感比較低，自己跟她應該沒什麽交集。
不過見夏蕊蕊的反應，他倒是不怎麽擔心對方為難她。
因為她高中的時候，就是個社交小能手，每個人都能聊兩句。
李總還在侃侃而談，他也不方便看手機，知道夏蕊蕊不會被為難，他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另一邊，王凱莉已經從試衣間裏出來了。
夏蕊蕊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你看，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王凱莉看著鏡子裏穿著禮服的自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是語氣還是很傲嬌：“還可以吧。”
夏蕊蕊被對方的反差逗笑，沒忍住調侃道：“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王凱莉看著她，眼神也有些覆雜：“你和沈禹卿又死灰覆燃了。”
她的話題跳的太多，又太直白，夏蕊蕊差點接不住：“沒有，只是最近因為一些事有些交集。”
王凱莉又補了下口紅，從鏡子裏看著倚在墻上松弛感滿滿的夏蕊蕊，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麽多年倒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一點也沒變。”
夏蕊蕊也註意到了她的那個白眼，挑了挑眉：“拜托，王凱莉，你不會還覬覦著沈禹卿吧？你現在都嫁人了好不啦。”
王凱莉哼了一下，嘴硬道：“誰還沒有個白月光了？”
夏蕊蕊聞言笑的花枝亂顫：“李總要傷心了。”
“他也還記掛著他的那個前妻，我們只是半路夫妻，搭夥過日子罷了。”
王凱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認真，夏蕊蕊一時不知道怎麽回。
氣氛有些冷場。
“你和沈禹卿分手後，有一次接水的時候，我看到沈禹卿眼眶紅了。”王凱莉幽幽道，又從鏡子裏看了眼夏蕊蕊。
聞言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再說話。
王凱莉合上了氣墊，起身看著夏蕊蕊：“走吧，再不下去沈禹卿要著急了，估計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夏蕊蕊看著她，笑了笑：“我又不是軟柿子。”
王凱莉聞言失笑。
是啊，她夏蕊蕊又怎麽可能是軟柿子。
她可是校霸級別的人物！
當初18班和11班因為籃球賽的事情起了沖突，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個班一下就幹起來了。
夏蕊蕊可是沖在第一個的‘鬥士’。
後來她被要求在主席臺上作公開檢討，在她檢討完，底下的18班掌聲不歇，整個操場都是學生們起哄的聲音。
也正因為這一次的失控，整個進才流傳著關於2016屆學姐的傳說......
想到那個時候，王凱莉仍覺得熱血沸騰，她看著夏蕊蕊，語氣狀似隨意：“下周陳珂組織了同學聚會，你會來的吧。”
她想了想：“如果下周我還在西京的話，應該會來的吧。”
王凱莉楞了一下：“你這次回來不是在西京定居嗎？”
夏蕊蕊搖了搖頭：“我畢業後就一直在北頤工作了。”
王凱莉暗自嘟囔：“北頤有什麽好的。”
夏蕊蕊：“......”
*
等到晚宴結束，夏蕊蕊坐著沈禹卿的車回了家。
車上，夏蕊蕊提起了那次的籃球賽：“沈禹卿，你還記得那次我們高二那年和11班打起來那次嗎？”
坐在後排的張小跳聞言來了興致：“沈哥，蕊蕊姐，你們讀書的時候還打過架呢？”
沈禹卿嗤笑了一下，在後視鏡裏看了眼小助理：“對啊，夏蕊蕊當時我都拉不住她。”
“......”夏蕊蕊也有些無語，反唇相譏道，“沈禹卿也跟對面的動手了。”
‘那是因為他們打你了，我才動的手。’不過這句話還是被他憋在了心裏。
“好像是。”沈禹卿語氣淡淡。
“什麽好像是，你還被對面揍得鼻青臉腫的。”
想到宴會上沈禹卿摸了自己手，還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聞言沈禹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副駕的夏蕊蕊，並沒有反駁。
其實是沈禹卿把對方打的鼻青臉腫。
或許是因為心虛，夏蕊蕊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
那是高二的一次籃球賽。
進才舉辦了籃球友誼賽，每個班級的出場順序通過抽簽來決定。
因為班裏有個體育特長生，因此夏蕊蕊在的高二（18）班很輕易就在小組賽中晉級進了八強。
八強爭霸賽中，他們18班抽中了11班作為對手。
籃球場上，兩個班級的籃球隊員正在激烈地對抗。
“沈禹卿，加油，幹他。”底下的夏蕊蕊也在賣力地嘶吼著。
不光是夏蕊蕊，也不光是女生，整個18班都在為自己班加油。
18班身為競賽班，好像天生就爭強好鬥，這點不光體現在學習上，還體現在各類的比賽中。
賽場上18班的籃球隊員也像是被點燃了鬥志一般，更加拼命。
底下的夏蕊蕊喊得臉紅脖子粗，比誰都賣力。
雙方的纏鬥幾乎到了白熱化的階段，18班領先11班3分，比賽又只剩下十幾分鐘。
剩下的時間裏，他們18班只要好好防守，就能穩贏。
對面的11班應該也是清楚這點，因此他們的隊員顯得有些萎靡。
而且對面的吶喊聲喊得也沒有他們18班響，包括夏蕊蕊在內，大部分人都已經默認了這場比賽會被18班拿下。
就在離賽末點還有15分鐘的時候，沈禹卿把球傳給了班上的體育特長生。
體育生接到球剛要投籃，就被11班的一個人惡意撞到地上。
11班的那個人撞了人，撿起地上的球，隔空投了一個3分球，球進了。
對面11班的都在歡呼。
體育生被撞到了，自己爬起來，走到裁判面前指出對方惡意犯規。
對方犯規的痕跡太明顯，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裁判只是給出了一個黃牌警告。
並沒有給出紅牌罰下場。
離得有點遠，夏蕊蕊看不清他們講了什麽，只能看到自己班上的幾個隊員看起來都很激動。
體育生和裁判吵得很兇，裁判竟然對著18班舉了一張黃牌。
所有人都傻眼了。
場面一度混亂，11班那個犯規的還在賽場上兜圈，對著體育生吹口哨。
班長姚慧下場和對方理論，卻被對方一個推搡到了地上。
幾乎是在班長摔倒的同時，夏蕊蕊一個飛踹把對面那個犯規的高志文踹倒在了地上。
踹完他，她又把班長扶起來，把人護在身後。
這個叫高志文的還挺出名的，是年級有名的刺頭，但是因為成績好，還是被安排到了競賽班。
高志文倒地後，楞了很久，他甩開扶他的人，自己拍拍屁股爬了起來。
等他起來後，他就一臉隱忍地看著夏蕊蕊，手上的骨頭捏得噶噶直響。
見到他的挑釁夏蕊蕊也沒有退縮，反而還揚了揚下巴。
18班的男生在見到有人踹了自己班的女生時，就已經圍了上來。
兩個班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裁判見他們聚集起來一直在吹哨警告他們。
“怎麽，你們18班輸不起唄？還打人。”高志文見教練偏向自己，肆無忌憚。
“就是。”
“輸不起直說，不然我們讓你們一個球得了。”高志文的幾個跟班也跟著挑釁。
“你們好不容易靠著打黑球追平了我們班的分，從哪讓啊？”班長姚慧看著他們冷聲道。
聞言身後的18班嘲笑聲一片。
夏蕊蕊也樂了，拍了拍班長的肩膀。
高志文在內的整個11班的人臉瞬間就黑了。
裁判還在不停地吹哨警告，夏蕊蕊見狀打算就這樣算了。
反正還有15分鐘，只要防著11班的幾個下黑手，他們也能險勝。
這樣想著，夏蕊蕊摟著班長的肩膀就要回觀眾席，後面18班的也跟著打算回去看比賽了。
誰知高志文卻不幹了，覺得自己被一個女生當眾踹倒沒有面子，沖過來捏住了夏蕊蕊的衣領。
夏蕊蕊盯著高志文捏著自己衣領的手，眼神平靜地有些可怕。
“你想打一架？”
高志文聽完也不正面回答，而是朝著她的臉上呸了一口。
一片死寂。
“......”
“......”
“......”
夏蕊蕊深吸一口氣，沈默地甩開了高志文的手，從褲袋裏掏出皮筋把頭發紮了起來。
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這小黃毛打一架，誰知小黃毛卻被，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沈禹卿一拳揍到了地上。
高志文楞了一下也開始反擊。
幾乎是瞬間，兩個班的人也纏鬥在了一起。
一片混亂中，夏蕊蕊看著和高志文在地上打成一團的沈禹卿，眨了眨眼。
她是真沒想到，沈禹卿這個死板的書呆子還會打架，關鍵是還打得這麽猛。
怪令人心動的。
她掃了一圈，發現對面11班的男生沒有一個閑著的，她又盯上了對面的一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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