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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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哦，好。”沈蘊靈說。
兩人一起回到沈蘊靈的院子裏，她有自己的廚房，謝雲歸怕她一個人做不來，還派了幾個下人給她，沈蘊靈指揮著下人去做其他事，自己則拿著那些梅花開始挑揀起來。
謝聞玉在她身側坐下，溫聲道：“我來幫你吧。”
沈蘊靈沒有拒絕，她說：“謝謝。”
宴席在晚上開始，他們現在還有時間，沈蘊靈挑揀的手速不緊不慢，謝聞玉學著她的樣子把完好無損的梅花挑出來。
正認真挑著梅花，謝聞玉忽然對她說：“沈姑娘似乎認識宿將軍。”
沈蘊靈頓了一下，她以為謝雲歸和他說過自己認識宿韞的事，眼下看來謝聞玉並不知情。
“認識的。”沈蘊靈道：“之前在嶺南時，宿將軍救過我。”
謝聞玉微笑道：“原是如此。”
進府前，沈蘊靈盡力讓自己不去想起宿韞，如此不經意一提起，她不免失了神，宿韞和她之間隔著一道天塹，他是高高在上的將軍，而她只是亂世中的一名孤女，門不當戶不對，就算能嫁給他，也會因為彼此的觀念不和而分開吧。
若是如此，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有牽連。
“沈姑娘？”
沈蘊靈想得入神，猛然聽見他一聲喊，手上不由一顫，指尖的梅花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
兩人一楞，都忙下意識地俯身去撿，又因他們坐得過近的原因，不料這一低頭，兩人的額頭便砰地一下撞到了一起。
“唉。”沈蘊靈驚呼了一聲，忙用手去揉被撞痛的額頭，謝聞玉輕嘶了一下，看她揉額頭，便扶著她的雙肩憂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沈蘊靈正想說我沒事，還沒說完，一旁就忽然插進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說：“沈姑娘。”
來人在喊她，沈蘊靈轉頭看去，便見宿韞提著一籃梅花站在前方的不遠處，臉色陰沈，看謝聞玉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樣。
沈蘊靈慌忙推開謝聞玉的手，直起腰道：“宿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宿韞挑了挑眉，冷笑道：“怎麽？打擾你們了？”
謝聞玉聞言，蹙眉道：“宿公子還請慎言。”
宿韞抿了抿唇，隨即他將那籃梅花拿到沈蘊靈面前的桌子上放下，對她說：“謝大人讓我給你送梅花，怕你做點心的材料不夠，需要我幫忙嗎？”
沈蘊靈正想說不需要，可宿韞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便徑直來到她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她夾在兩人中間，莫名地感覺到一股不自在。
謝聞玉看了一眼宿韞，便道：“宿公子，你是客人怎好勞煩你來幫忙呢？這裏有我和蘊靈就好。”
宿韞笑了笑，說：“不用客氣，我不是誰都幫的，我是看在謝大人的面上才過來這裏幫幫你們的，就你們這挑揀的速度，不得誤了上菜的時辰？”
他神情放蕩不羈，語氣裏滿是不屑與無所謂，謝聞玉一時無言，他下意識看向沈蘊靈去詢問她的意見。
沈蘊靈捏著梅花的手緊了緊，見她不說話，宿韞也看向了她，似乎在等著她定奪。
她的視線在兩人打量個來回，最後她低下頭說：“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就行。”
她不習慣被人圍著，一個人反而更好。
說著，她就站起身提起桌上的兩籃梅花，待她正要提起第三籃時，兩只骨節分明的手同時從兩邊伸過來，搭在了籃子上。
沈蘊靈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兩人，宿韞和謝聞玉對視了一眼，手上暗暗發力把籃子往自己這邊拽，謝聞玉自然也不甘示弱，使力將籃子拉回自己面前。
沈蘊靈怕再這樣子拽下去，籃子就要壞了，她急忙說道：“好了好了，我再分你們一籃，你們不要再打了。”
她不明這兩人為什麽突然較起了勁，或者說他們二人本來就不對付，反正沈蘊靈不明白，只要能平息兩人的較量，避免自己陷入兩人的明爭暗鬥中就好。
於是，沈蘊靈提著一只籃子走在前方，宿韞和謝聞玉也各自提著一只籃子走在她身後。
待進入廚房後，身後的兩人又同時發話，“需要我做什麽嗎？”
“需要我做什麽嗎？”
沈蘊靈的身形又是一怔，她回過頭來去看他們，說：“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回去吧。”
說著她將手上的籃子放到一邊，再伸手欲要接過他們手上的籃子。
她實在不想參與進他們那些紛爭。
宿韞和謝聞玉都看出了她眼中的排斥，相視一眼，又各自不服氣地把籃子交到了沈蘊靈手中，隨即離去了。
沈蘊靈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這兩人是怎麽了。
自兩人走後，沈蘊靈就全身心投入到做糕點中，做好糕點後，她按時來到宴會上，這時的宴會將要開始，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謝雲歸旁邊，這是謝雲歸要求的。
見到她來後，謝雲歸忙招呼她來坐下，道：“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
沈蘊靈看她這麽著急，便問她：“怎麽了嗎？”
謝雲歸解釋道：“沒事，就算宴會就要開始了，你要是來遲了，可就錯過精彩表演了。”
“哦。”沈蘊靈反應淡淡，她其實對表演不感興趣。
謝雲歸拉著她坐下，又讓侍女給她遞了杯茶，沈蘊靈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著杯中茶看了一會兒，隨即一擡頭就看見了對面的宿韞。
他似乎也在看她，沈蘊靈心中一緊，眼神慌亂了片刻，卻依舊擺出了個溫和不失禮貌的微笑方移開視線。
宿韞端著酒杯的手轉了下酒杯，神情意味不明，在她移開視線的同時也別過了頭。
沈蘊靈低著頭不敢再亂看，就在這時，身旁的謝雲歸忽然問她說：“對了，我聽說宿韞和我哥哥在你院子裏碰面了，沒給你惹什麽麻煩吧？”
沈蘊靈不明所以，問道：“啊？沒有，雲歸這是什麽意思？”
謝雲歸道：“我哥哥啊，他小時候父親一直將他和宿韞對比，久而久之，他就不喜歡宿韞，碰到宿韞就什麽都想和他比，誓要將宿韞比下去才好，不過呢，宿韞這個性子雖然不討人喜歡，但確實優秀，我哥是比不過他的，唉。”
謝雲歸很遺憾地嘆了口氣，聽她的這麽一番解釋，沈蘊靈總算明白方才他們倆在廚房明爭暗鬥的原因了。
沈蘊靈暗自慶幸沒有卷入他們的紛爭中，不然那該有多麻煩啊。
謝雲歸說完，又去欣賞謝府新進的戲班子了，聽說這戲班子是京城有名的戲樓裏的，只看緣分給人表演，謝府好不容易才請來了他們，堂屋中的客人看得起勁，就在戲子要結束表演時，一位戲子突然不知才哪裏抽出一把長劍直刺向謝大人。
堂屋中人見此皆驚慌忙亂地四處逃串，屋中一時慘叫聲四起，那些刺客似乎是有備而來，他們刺向謝瀾的劍被宿韞手疾眼快地擋下，見一次不成功，又冒出了更多的刺客。
屋中人自顧不暇，沈蘊靈也算是見過刺殺的人了，可再次面臨這種場面還是禁不住地害怕。
謝雲歸要去救自己的父親顧不上她，指了個會武功的侍女帶她離開，可刺客的數量實在太多，侍女不敵死在了刺客的劍下。
沈蘊靈正要逃，一把劍突然迎面向她刺了過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時，電光火石之下，一只手從一旁橫來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拉到了身邊。
沈蘊靈慌地擡頭去看來人，一擡眼便瞧見宿韞冷沈嚴肅的臉，他低頭關心她說：“沒事吧？”
沈蘊靈忙回道：“我沒事。”
宿韞道：“我送你離開。”
沈蘊靈任由他拉著她離開了謝府，他把她交給玄羽，叮囑玄羽道：“保護好她，我回去救謝老爺子。”
說完不等玄羽說話，便轉身離開了，玄羽怔了一下，他看了看沈蘊靈，一時感到無措，他道：“我先帶你回宿府吧，這裏不安全。”
沈蘊靈沒什麽意見，她留在這裏幫不上忙，還有可能連累他人，倒不如等事情結束了再來找謝雲歸。
謝府的刺殺被人精心策劃過，專門挑在謝瀾的生辰宴這一天，宴會上來的人都是和謝瀾有來往的，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不過刺殺朝廷命官，可見背後之人權勢不小，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前段時間的賣官鬻爵案。
沈蘊靈一連幾天都在宿府裏，宿府有侍衛嚴守，倒不必擔心有刺客闖進來，只是這幾天，她都沒得到任何宿韞或是謝雲歸的消息，不免有些擔心。
這日，她好不容易等到了玄羽回府，她忙上前去問他說：“宿韞他們還沒有消息嗎？”
玄羽一臉疲倦，忙得不可開交，也就沒在意她直呼宿韞姓名一時，他說道：“事情很覆雜，主子還在處理這件事，這幾天大概是不回府，而且謝大人受了重傷，謝府上下都亂成一片了，謝小姐在忙著她父親的事。”
聽到宿韞他們沒事，沈蘊靈擔憂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她松了一口氣道：“沒事就好。”
“嗯。”玄羽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
沈蘊靈呆在府上無事，她又開始拿起繡球開始做了起來，繡球已做到了第五步，也不知道宿韞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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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沈蘊靈說。
兩人一起回到沈蘊靈的院子裏，她有自己的廚房，謝雲歸怕她一個人做不來，還派了幾個下人給她，沈蘊靈指揮著下人去做其他事，自己則拿著那些梅花開始挑揀起來。
謝聞玉在她身側坐下，溫聲道：“我來幫你吧。”
沈蘊靈沒有拒絕，她說：“謝謝。”
宴席在晚上開始，他們現在還有時間，沈蘊靈挑揀的手速不緊不慢，謝聞玉學著她的樣子把完好無損的梅花挑出來。
正認真挑著梅花，謝聞玉忽然對她說：“沈姑娘似乎認識宿將軍。”
沈蘊靈頓了一下，她以為謝雲歸和他說過自己認識宿韞的事，眼下看來謝聞玉並不知情。
“認識的。”沈蘊靈道：“之前在嶺南時，宿將軍救過我。”
謝聞玉微笑道：“原是如此。”
進府前，沈蘊靈盡力讓自己不去想起宿韞，如此不經意一提起，她不免失了神，宿韞和她之間隔著一道天塹，他是高高在上的將軍，而她只是亂世中的一名孤女，門不當戶不對，就算能嫁給他，也會因為彼此的觀念不和而分開吧。
若是如此，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有牽連。
“沈姑娘？”
沈蘊靈想得入神，猛然聽見他一聲喊，手上不由一顫，指尖的梅花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
兩人一楞，都忙下意識地俯身去撿，又因他們坐得過近的原因，不料這一低頭，兩人的額頭便砰地一下撞到了一起。
“唉。”沈蘊靈驚呼了一聲，忙用手去揉被撞痛的額頭，謝聞玉輕嘶了一下，看她揉額頭，便扶著她的雙肩憂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沈蘊靈正想說我沒事，還沒說完，一旁就忽然插進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說：“沈姑娘。”
來人在喊她，沈蘊靈轉頭看去，便見宿韞提著一籃梅花站在前方的不遠處，臉色陰沈，看謝聞玉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樣。
沈蘊靈慌忙推開謝聞玉的手，直起腰道：“宿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宿韞挑了挑眉，冷笑道：“怎麽？打擾你們了？”
謝聞玉聞言，蹙眉道：“宿公子還請慎言。”
宿韞抿了抿唇，隨即他將那籃梅花拿到沈蘊靈面前的桌子上放下，對她說：“謝大人讓我給你送梅花，怕你做點心的材料不夠，需要我幫忙嗎？”
沈蘊靈正想說不需要，可宿韞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便徑直來到她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她夾在兩人中間，莫名地感覺到一股不自在。
謝聞玉看了一眼宿韞，便道：“宿公子，你是客人怎好勞煩你來幫忙呢？這裏有我和蘊靈就好。”
宿韞笑了笑，說：“不用客氣，我不是誰都幫的，我是看在謝大人的面上才過來這裏幫幫你們的，就你們這挑揀的速度，不得誤了上菜的時辰？”
他神情放蕩不羈，語氣裏滿是不屑與無所謂，謝聞玉一時無言，他下意識看向沈蘊靈去詢問她的意見。
沈蘊靈捏著梅花的手緊了緊，見她不說話，宿韞也看向了她，似乎在等著她定奪。
她的視線在兩人打量個來回，最後她低下頭說：“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就行。”
她不習慣被人圍著，一個人反而更好。
說著，她就站起身提起桌上的兩籃梅花，待她正要提起第三籃時，兩只骨節分明的手同時從兩邊伸過來，搭在了籃子上。
沈蘊靈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兩人，宿韞和謝聞玉對視了一眼，手上暗暗發力把籃子往自己這邊拽，謝聞玉自然也不甘示弱，使力將籃子拉回自己面前。
沈蘊靈怕再這樣子拽下去，籃子就要壞了，她急忙說道：“好了好了，我再分你們一籃，你們不要再打了。”
她不明這兩人為什麽突然較起了勁，或者說他們二人本來就不對付，反正沈蘊靈不明白，只要能平息兩人的較量，避免自己陷入兩人的明爭暗鬥中就好。
於是，沈蘊靈提著一只籃子走在前方，宿韞和謝聞玉也各自提著一只籃子走在她身後。
待進入廚房後，身後的兩人又同時發話，“需要我做什麽嗎？”
“需要我做什麽嗎？”
沈蘊靈的身形又是一怔，她回過頭來去看他們，說：“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回去吧。”
說著她將手上的籃子放到一邊，再伸手欲要接過他們手上的籃子。
她實在不想參與進他們那些紛爭。
宿韞和謝聞玉都看出了她眼中的排斥，相視一眼，又各自不服氣地把籃子交到了沈蘊靈手中，隨即離去了。
沈蘊靈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這兩人是怎麽了。
自兩人走後，沈蘊靈就全身心投入到做糕點中，做好糕點後，她按時來到宴會上，這時的宴會將要開始，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謝雲歸旁邊，這是謝雲歸要求的。
見到她來後，謝雲歸忙招呼她來坐下，道：“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
沈蘊靈看她這麽著急，便問她：“怎麽了嗎？”
謝雲歸解釋道：“沒事，就算宴會就要開始了，你要是來遲了，可就錯過精彩表演了。”
“哦。”沈蘊靈反應淡淡，她其實對表演不感興趣。
謝雲歸拉著她坐下，又讓侍女給她遞了杯茶，沈蘊靈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著杯中茶看了一會兒，隨即一擡頭就看見了對面的宿韞。
他似乎也在看她，沈蘊靈心中一緊，眼神慌亂了片刻，卻依舊擺出了個溫和不失禮貌的微笑方移開視線。
宿韞端著酒杯的手轉了下酒杯，神情意味不明，在她移開視線的同時也別過了頭。
沈蘊靈低著頭不敢再亂看，就在這時，身旁的謝雲歸忽然問她說：“對了，我聽說宿韞和我哥哥在你院子裏碰面了，沒給你惹什麽麻煩吧？”
沈蘊靈不明所以，問道：“啊？沒有，雲歸這是什麽意思？”
謝雲歸道：“我哥哥啊，他小時候父親一直將他和宿韞對比，久而久之，他就不喜歡宿韞，碰到宿韞就什麽都想和他比，誓要將宿韞比下去才好，不過呢，宿韞這個性子雖然不討人喜歡，但確實優秀，我哥是比不過他的，唉。”
謝雲歸很遺憾地嘆了口氣，聽她的這麽一番解釋，沈蘊靈總算明白方才他們倆在廚房明爭暗鬥的原因了。
沈蘊靈暗自慶幸沒有卷入他們的紛爭中，不然那該有多麻煩啊。
謝雲歸說完，又去欣賞謝府新進的戲班子了，聽說這戲班子是京城有名的戲樓裏的，只看緣分給人表演，謝府好不容易才請來了他們，堂屋中的客人看得起勁，就在戲子要結束表演時，一位戲子突然不知才哪裏抽出一把長劍直刺向謝大人。
堂屋中人見此皆驚慌忙亂地四處逃串，屋中一時慘叫聲四起，那些刺客似乎是有備而來，他們刺向謝瀾的劍被宿韞手疾眼快地擋下，見一次不成功，又冒出了更多的刺客。
屋中人自顧不暇，沈蘊靈也算是見過刺殺的人了，可再次面臨這種場面還是禁不住地害怕。
謝雲歸要去救自己的父親顧不上她，指了個會武功的侍女帶她離開，可刺客的數量實在太多，侍女不敵死在了刺客的劍下。
沈蘊靈正要逃，一把劍突然迎面向她刺了過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時，電光火石之下，一只手從一旁橫來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拉到了身邊。
沈蘊靈慌地擡頭去看來人，一擡眼便瞧見宿韞冷沈嚴肅的臉，他低頭關心她說：“沒事吧？”
沈蘊靈忙回道：“我沒事。”
宿韞道：“我送你離開。”
沈蘊靈任由他拉著她離開了謝府，他把她交給玄羽，叮囑玄羽道：“保護好她，我回去救謝老爺子。”
說完不等玄羽說話，便轉身離開了，玄羽怔了一下，他看了看沈蘊靈，一時感到無措，他道：“我先帶你回宿府吧，這裏不安全。”
沈蘊靈沒什麽意見，她留在這裏幫不上忙，還有可能連累他人，倒不如等事情結束了再來找謝雲歸。
謝府的刺殺被人精心策劃過，專門挑在謝瀾的生辰宴這一天，宴會上來的人都是和謝瀾有來往的，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不過刺殺朝廷命官，可見背後之人權勢不小，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前段時間的賣官鬻爵案。
沈蘊靈一連幾天都在宿府裏，宿府有侍衛嚴守，倒不必擔心有刺客闖進來，只是這幾天，她都沒得到任何宿韞或是謝雲歸的消息，不免有些擔心。
這日，她好不容易等到了玄羽回府，她忙上前去問他說：“宿韞他們還沒有消息嗎？”
玄羽一臉疲倦，忙得不可開交，也就沒在意她直呼宿韞姓名一時，他說道：“事情很覆雜，主子還在處理這件事，這幾天大概是不回府，而且謝大人受了重傷，謝府上下都亂成一片了，謝小姐在忙著她父親的事。”
聽到宿韞他們沒事，沈蘊靈擔憂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她松了一口氣道：“沒事就好。”
“嗯。”玄羽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
沈蘊靈呆在府上無事，她又開始拿起繡球開始做了起來，繡球已做到了第五步，也不知道宿韞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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