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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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夜訪
不過一天的時間，姜譯把改成後圖紙在微信上發給袁星河。
姜譯：這是最終版，沒有意見，可要動工了。
袁：你不親自拿來給我看看。
姜譯：你在哪？我讓助理把圖紙拿過去。
袁星河發了個【小狗委屈】的表情包。
袁：你不親自來？
姜譯：最近比較忙，實在抽不開身。
袁：好吧好吧。本來還想走之前再跟你敘敘舊【攤手】
姜譯額間滑下幾條黑線。
他們貌似只認識了三天吧，有什麽舊可敘的。
只不過，袁星河終於離開緒都了，著實讓姜譯輕松了不少。
朱世鏡在姜譯小組工作群裏@全體：各位，我侄女馬上要回學校參加畢業論文，今天晚上我請客，大家有空的都來。
底下的人紛紛歡呼。
‘老板晚上吃什麽？’
朱世鏡回道：你們商量，我只付錢其他的都不管。
組員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雖然很想宰老板一頓，但不好宰得太過，最後一致決定一起去吃火鍋。
晚上，十來個人，分成了兩桌，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在飯桌上，朱澤月主動向姜譯敬了杯可樂。
“姜經理這幾個月謝謝你的關照。”
“還有、還有之前……”朱澤月頓了頓，“對你態度不好，對不起。”
姜譯神色微動，“沒關系。我從沒有怪過你。”
朱澤月擡起頭，“真的？”
朱世鏡攬過朱澤月，笑道：“姜經理比你大這麽多歲，他怎麽可能生你個小輩的氣。”
姜譯點頭，與朱世鏡對視一眼，“朱總這話說的對。”
朱澤月坐回到自己座位。
李姐拉著朱澤月，“小朱你畢業之後還來公司上班嗎？”
朱澤月往姜譯的方向看了眼，“當然啊。等我畢業了我就回來。”
李姐：“好好好，姐舍不得你，你可得快點回來。”
朱世鏡偏過頭湊到姜譯耳邊，“你對我小侄女做什麽了？這態度和幾個月前可是天差地別啊。”
姜譯展顏一笑，故作高深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吧。”
朱世鏡失笑，“你啊！”
大家歡歡喜喜吃完這一頓，一起離開火鍋店。
姜譯手裏扶著醉酒的同事，讓他坐進自己車，又扶著另一個也一起坐進去。
朱世鏡走過來拍了下姜譯的肩頭，“你一個人送他們行嗎？”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姜譯反執著朱世鏡的手臂，“你跟澤月先走吧。”
“那行，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姜譯點頭。
朱世鏡把其他幾位還沒醉得太厲害一一送上出租車後，自己帶著朱澤月開車離開。
他們都走後，躲在暗處的一輛迪奧亮起前照燈。
陳若望扭過頭，看向駕駛室中梁庭嶼棱角分明的側臉，“庭嶼，我告訴過你了，姜譯他現在過的很好。分手之後他一點都不難過，早早就開始新的生活。”
“你現在看過了，總該可以安心回去繼續拍戲了吧。”
梁庭嶼：“閉嘴。”
。
姜譯開著車送了幾位喝醉酒的同事，最後才回到自己家。
他把車停進停車場，提著車鑰匙上電梯。
樓道裏的燈明晃晃的亮著，姜譯一出電梯就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人。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修長高挑的身軀散懶靠在墻壁上，勾著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踏著地板。
而那人聽見腳步聲，緩緩擡過頭來。
他見著姜譯，腳尖用力直起身體，語氣平淡，像是從前那樣，“回來了。”
“你怎麽在這？”姜譯漸漸停下腳步。
梁庭嶼：“回緒都有工作，順道來看看你。”
姜譯沈吟片刻，“你在我家門口站著，不怕被人拍到嗎？”
“怎麽，你怕了？”
姜譯冷哼一聲，“是你怕了才對。”
說完，他徑直越過梁庭嶼開門進屋。
姜譯把門開了就沒再管梁庭嶼，自顧自的去廚房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
喝完後，他摸出手機撥通朱世鏡的電話。
“朱總，我已經到家了。……嗯，沒事……他們也已經送到家了，放心吧，都沒什麽事。……嗯、嗯，好，再見。好。”
姜譯掛斷電話轉過身來，就見梁庭嶼已經跟著進了屋。
他站在電視機背後的櫥櫃前，那裏面放著這幾年姜譯在各地參加比賽的各種獎杯。
還有……一個奇醜無比的杯子。
“走，前面有個陶瓷店，我們去試一下。”
“你會嗎？”
“試試唄。不會難不成還不能學了。”
……
“你在看什麽？”姜譯冷漠的聲音打斷梁庭嶼的回憶。
梁庭嶼收回自己的思緒，他沒有回頭，“這個杯子你還留著呢。”
姜譯的視線越過梁庭嶼寬厚的背脊，也註視著櫥櫃裏的那只杯子。
那只杯子雖然做的奇形怪狀的，但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做的杯子。一共做了兩只，照梁庭嶼的話來說，這是情侶杯，是一對，誰都不能丟。
姜譯一直把這個杯子保護得很好，一直小心放在家裏的櫥櫃裏。
可梁庭嶼的那只杯子卻被他不小心摔碎了。
摔碎後，剛開始梁庭嶼說：“沒關系，我們以後再去捏一個。”
他信了。
可他等了很久很久，他們也再也沒有去陶藝館重新捏一個。
一直到某一天，梁庭嶼突然拉著姜譯一起去超市裏重新再買了一對情侶水杯，從那之後他們再也沒提過一起去陶藝館的事。
想到這，姜譯的手微微攥緊。
梁庭嶼把杯子從櫥櫃裏拿了出來，輕笑一聲，“以前手藝還挺爛的。”
“是挺爛的。”姜譯冷著聲說完，走上前去，奪過梁庭嶼手裏的杯子，“不過也沒有用了。”說完，徑直把醜杯子丟進垃圾桶裏。
毫不留情。
杯子在垃圾桶裏摔得四分五裂。
梁庭嶼怔怔看著姜譯面無表情的側臉，心口酸澀。
姜譯側過身想要離開，梁庭嶼猛地攥住姜譯的手腕。
“你做什麽？”姜譯瞪圓眼睛怒視著梁庭嶼。
梁庭嶼目光如炬直直看著姜譯，“我倒要問問你要做什麽？”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為什麽要把這個杯子丟掉？”
“你做什麽把我拉黑了？”
姜譯手腕微動想要掙開梁庭嶼的制衡。
梁庭嶼不動聲色加大力氣。
姜譯瞪著梁庭嶼，梁庭嶼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幾個來回下來姜譯沒辦法掙脫，索性放棄。
他努力平緩著自己的情緒，擡起眉眼直視著梁庭嶼的眼睛。淡淡說道：“沒有為什麽，我不想再跟你有聯系，所以拉黑了，有問題嗎。”
“至於這個杯子，本來就沒用了。你自己不也把杯子丟了，憑什麽要我一個人珍藏！”
梁庭嶼額角青筋暴起，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掌心用力握住姜譯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捏的生疼，但姜譯一字不發，剔透明亮的雙眼就這麽像一面鏡子一樣映照出梁庭嶼此時的狼狽與心虛。
半響，梁庭嶼輸下陣來，他松開鉗制姜譯手腕的力道。
“杯子的事是我食言了，是我錯了。”
姜譯冷笑，這話怎麽早前不說，偏要這個時候說。
“姜譯別對我這麽無情，我們只是暫時分開，不是嗎？”
姜譯哂笑，“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們只是暫時分手。”
梁庭嶼舌尖抵著犬齒，執起姜譯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壓低聲音，“姜譯你就不能多給我點時間嗎？就一年、我只要一年。”
姜譯略一沈吟，“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會等你的。”
梁庭嶼擡起頭，深邃的眉眼帶著委屈，“姜譯你什麽時候變這麽無情了。”
“少來這套。”姜譯偏過頭，從前每次兩人有口角，梁庭嶼總會裝可憐示弱，而他每次都無法拒絕稀裏糊塗就與他和好。
梁庭嶼目光微微閃爍，心口微微泛著疼。
“那你答應我，別跟袁星河走太近，他不是什麽好人。”
“他是我的顧客，就只是我的顧客，不會有其他的。”
“這是你說的，你可得做到。”
“怎麽？你覺得我會被袁星河皮囊蠱惑？”
“那可不一定。”梁庭嶼揚眉。
姜譯勾起唇角笑了笑，輕輕把手腕從梁庭嶼手中掙開。
“這是我的事，已經與你無關了，你走吧。”
梁庭嶼緩緩收攏空蕩蕩的手心，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哀痛，扯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走了。”
“碰”
大門關上。
房間裏又只剩下姜譯一個人，他孤坐在茶幾上，一只手環握住還留有餘溫的另一只手腕。
沒什麽好留戀的，他們早就是過去式了。
梁庭嶼下樓，打開車門發現駕駛室已經被陳若望占領。
陳若望瞟過他，“去另一邊坐，我來開車。”
梁庭嶼不動。
“你現在不適合開車。”
梁庭嶼胸口起伏一下，反手把駕駛室車門關上，繞半個車身，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陳若望踩上油門，往機場方向開去。
梁庭嶼躺在副駕駛上，闔目腦海不可控制回想著方才的點點滴滴，手指不自覺蜷縮在一起。
他們就這樣結束了嗎？
可他不甘心！
陳若望：“庭嶼到了。”
梁庭嶼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他低沈的‘嗯’了一聲。
“若望，你先回劇組，我明天再回去。”說完，梁庭嶼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若望臉色都變了，他擡手要抓住梁庭嶼，可終究慢了一步，“梁庭嶼！”
最後氣急敗壞拳頭狠砸向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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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譯：你在哪？我讓助理把圖紙拿過去。
袁星河發了個【小狗委屈】的表情包。
袁：你不親自來？
姜譯：最近比較忙，實在抽不開身。
袁：好吧好吧。本來還想走之前再跟你敘敘舊【攤手】
姜譯額間滑下幾條黑線。
他們貌似只認識了三天吧，有什麽舊可敘的。
只不過，袁星河終於離開緒都了，著實讓姜譯輕松了不少。
朱世鏡在姜譯小組工作群裏@全體：各位，我侄女馬上要回學校參加畢業論文，今天晚上我請客，大家有空的都來。
底下的人紛紛歡呼。
‘老板晚上吃什麽？’
朱世鏡回道：你們商量，我只付錢其他的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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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來個人，分成了兩桌，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在飯桌上，朱澤月主動向姜譯敬了杯可樂。
“姜經理這幾個月謝謝你的關照。”
“還有、還有之前……”朱澤月頓了頓，“對你態度不好，對不起。”
姜譯神色微動，“沒關系。我從沒有怪過你。”
朱澤月擡起頭，“真的？”
朱世鏡攬過朱澤月，笑道：“姜經理比你大這麽多歲，他怎麽可能生你個小輩的氣。”
姜譯點頭，與朱世鏡對視一眼，“朱總這話說的對。”
朱澤月坐回到自己座位。
李姐拉著朱澤月，“小朱你畢業之後還來公司上班嗎？”
朱澤月往姜譯的方向看了眼，“當然啊。等我畢業了我就回來。”
李姐：“好好好，姐舍不得你，你可得快點回來。”
朱世鏡偏過頭湊到姜譯耳邊，“你對我小侄女做什麽了？這態度和幾個月前可是天差地別啊。”
姜譯展顏一笑，故作高深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吧。”
朱世鏡失笑，“你啊！”
大家歡歡喜喜吃完這一頓，一起離開火鍋店。
姜譯手裏扶著醉酒的同事，讓他坐進自己車，又扶著另一個也一起坐進去。
朱世鏡走過來拍了下姜譯的肩頭，“你一個人送他們行嗎？”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姜譯反執著朱世鏡的手臂，“你跟澤月先走吧。”
“那行，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姜譯點頭。
朱世鏡把其他幾位還沒醉得太厲害一一送上出租車後，自己帶著朱澤月開車離開。
他們都走後，躲在暗處的一輛迪奧亮起前照燈。
陳若望扭過頭，看向駕駛室中梁庭嶼棱角分明的側臉，“庭嶼，我告訴過你了，姜譯他現在過的很好。分手之後他一點都不難過，早早就開始新的生活。”
“你現在看過了，總該可以安心回去繼續拍戲了吧。”
梁庭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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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譯開著車送了幾位喝醉酒的同事，最後才回到自己家。
他把車停進停車場，提著車鑰匙上電梯。
樓道裏的燈明晃晃的亮著，姜譯一出電梯就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人。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修長高挑的身軀散懶靠在墻壁上，勾著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踏著地板。
而那人聽見腳步聲，緩緩擡過頭來。
他見著姜譯，腳尖用力直起身體，語氣平淡，像是從前那樣，“回來了。”
“你怎麽在這？”姜譯漸漸停下腳步。
梁庭嶼：“回緒都有工作，順道來看看你。”
姜譯沈吟片刻，“你在我家門口站著，不怕被人拍到嗎？”
“怎麽，你怕了？”
姜譯冷哼一聲，“是你怕了才對。”
說完，他徑直越過梁庭嶼開門進屋。
姜譯把門開了就沒再管梁庭嶼，自顧自的去廚房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
喝完後，他摸出手機撥通朱世鏡的電話。
“朱總，我已經到家了。……嗯，沒事……他們也已經送到家了，放心吧，都沒什麽事。……嗯、嗯，好，再見。好。”
姜譯掛斷電話轉過身來，就見梁庭嶼已經跟著進了屋。
他站在電視機背後的櫥櫃前，那裏面放著這幾年姜譯在各地參加比賽的各種獎杯。
還有……一個奇醜無比的杯子。
“走，前面有個陶瓷店，我們去試一下。”
“你會嗎？”
“試試唄。不會難不成還不能學了。”
……
“你在看什麽？”姜譯冷漠的聲音打斷梁庭嶼的回憶。
梁庭嶼收回自己的思緒，他沒有回頭，“這個杯子你還留著呢。”
姜譯的視線越過梁庭嶼寬厚的背脊，也註視著櫥櫃裏的那只杯子。
那只杯子雖然做的奇形怪狀的，但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做的杯子。一共做了兩只，照梁庭嶼的話來說，這是情侶杯，是一對，誰都不能丟。
姜譯一直把這個杯子保護得很好，一直小心放在家裏的櫥櫃裏。
可梁庭嶼的那只杯子卻被他不小心摔碎了。
摔碎後，剛開始梁庭嶼說：“沒關系，我們以後再去捏一個。”
他信了。
可他等了很久很久，他們也再也沒有去陶藝館重新捏一個。
一直到某一天，梁庭嶼突然拉著姜譯一起去超市裏重新再買了一對情侶水杯，從那之後他們再也沒提過一起去陶藝館的事。
想到這，姜譯的手微微攥緊。
梁庭嶼把杯子從櫥櫃裏拿了出來，輕笑一聲，“以前手藝還挺爛的。”
“是挺爛的。”姜譯冷著聲說完，走上前去，奪過梁庭嶼手裏的杯子，“不過也沒有用了。”說完，徑直把醜杯子丟進垃圾桶裏。
毫不留情。
杯子在垃圾桶裏摔得四分五裂。
梁庭嶼怔怔看著姜譯面無表情的側臉，心口酸澀。
姜譯側過身想要離開，梁庭嶼猛地攥住姜譯的手腕。
“你做什麽？”姜譯瞪圓眼睛怒視著梁庭嶼。
梁庭嶼目光如炬直直看著姜譯，“我倒要問問你要做什麽？”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為什麽要把這個杯子丟掉？”
“你做什麽把我拉黑了？”
姜譯手腕微動想要掙開梁庭嶼的制衡。
梁庭嶼不動聲色加大力氣。
姜譯瞪著梁庭嶼，梁庭嶼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幾個來回下來姜譯沒辦法掙脫，索性放棄。
他努力平緩著自己的情緒，擡起眉眼直視著梁庭嶼的眼睛。淡淡說道：“沒有為什麽，我不想再跟你有聯系，所以拉黑了，有問題嗎。”
“至於這個杯子，本來就沒用了。你自己不也把杯子丟了，憑什麽要我一個人珍藏！”
梁庭嶼額角青筋暴起，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掌心用力握住姜譯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捏的生疼，但姜譯一字不發，剔透明亮的雙眼就這麽像一面鏡子一樣映照出梁庭嶼此時的狼狽與心虛。
半響，梁庭嶼輸下陣來，他松開鉗制姜譯手腕的力道。
“杯子的事是我食言了，是我錯了。”
姜譯冷笑，這話怎麽早前不說，偏要這個時候說。
“姜譯別對我這麽無情，我們只是暫時分開，不是嗎？”
姜譯哂笑，“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們只是暫時分手。”
梁庭嶼舌尖抵著犬齒，執起姜譯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壓低聲音，“姜譯你就不能多給我點時間嗎？就一年、我只要一年。”
姜譯略一沈吟，“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會等你的。”
梁庭嶼擡起頭，深邃的眉眼帶著委屈，“姜譯你什麽時候變這麽無情了。”
“少來這套。”姜譯偏過頭，從前每次兩人有口角，梁庭嶼總會裝可憐示弱，而他每次都無法拒絕稀裏糊塗就與他和好。
梁庭嶼目光微微閃爍，心口微微泛著疼。
“那你答應我，別跟袁星河走太近，他不是什麽好人。”
“他是我的顧客，就只是我的顧客，不會有其他的。”
“這是你說的，你可得做到。”
“怎麽？你覺得我會被袁星河皮囊蠱惑？”
“那可不一定。”梁庭嶼揚眉。
姜譯勾起唇角笑了笑，輕輕把手腕從梁庭嶼手中掙開。
“這是我的事，已經與你無關了，你走吧。”
梁庭嶼緩緩收攏空蕩蕩的手心，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哀痛，扯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走了。”
“碰”
大門關上。
房間裏又只剩下姜譯一個人，他孤坐在茶幾上，一只手環握住還留有餘溫的另一只手腕。
沒什麽好留戀的，他們早就是過去式了。
梁庭嶼下樓，打開車門發現駕駛室已經被陳若望占領。
陳若望瞟過他，“去另一邊坐，我來開車。”
梁庭嶼不動。
“你現在不適合開車。”
梁庭嶼胸口起伏一下，反手把駕駛室車門關上，繞半個車身，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陳若望踩上油門，往機場方向開去。
梁庭嶼躺在副駕駛上，闔目腦海不可控制回想著方才的點點滴滴，手指不自覺蜷縮在一起。
他們就這樣結束了嗎？
可他不甘心！
陳若望：“庭嶼到了。”
梁庭嶼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他低沈的‘嗯’了一聲。
“若望，你先回劇組，我明天再回去。”說完，梁庭嶼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若望臉色都變了，他擡手要抓住梁庭嶼，可終究慢了一步，“梁庭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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