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我先睡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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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我先睡為敬
醫務室——
姜檸坐在藍色軟凳上，一只手扶著受傷的胳膊，校醫正舉著醫用鑷子，夾著蘸著碘伏的棉球給她消毒。
姜檸一臉苦瓜相。倒也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校醫這張在她眼裏近距離放大的臉。
再加上兩人偶爾不經意間的對視，總能輕易戳中某人的笑點。
誰能懂，她真的好想笑……
姜檸極力抿著嘴唇，眉頭緊鎖，眼神四處飄移，一邊的林暮雨看得越是愧疚。
“是不是很疼啊？”她問。
姜檸只是搖搖頭，不敢開口，生怕破功。
林暮雨卻是更心疼了。
“對不起啊檸檸，都是因為我才害你受傷的。”她垂著眼眸，語氣悶悶的，“都怪我太懦弱了……”
姜檸聞言瞪大眼睛，馬上反駁道：
“哪有，你是不知道，剛剛你懟人的樣子超帥的耶，在我心目中你就是超人哦！！”
這番誇獎說得林暮雨都不好意思了，“真的嗎……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姜檸點頭如搗蒜，“當然啦，你看我像是會說謊的人嘛？”
林暮雨又看向姜檸關節處綁的紗布，眼神繼而轉暗，
“那我要是早一點支棱起來就好了，你也就不至於受傷了。”
“哎呀，可是你為了我邁出勇敢的一步了！我很高興的好吧。你要是還說些自責的話我就生氣給你看哦！”
林暮雨看著姜檸一臉認真的表情，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自覺松開了一直捏著衣角的手指，她柔著聲音回道：
“嗯，好。”
正在給姜檸上藥的校醫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想起自己的青春回憶錄，心裏也隨著感慨少年人的友誼真是美好，令人懷念。
白色的紗布一圈一圈纏在姜檸的關節處。姜檸試著抻了一下，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疼了，就是傷口麻麻的，不過還在她的接受範圍。
林暮雨見狀趕緊起身走到她的身旁，挽起一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著。
姜檸看著她小題大做的模樣，哭笑不得。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十級傷殘的病患一樣，我傷的又不是腳，沒事啦。”
然而林暮雨依舊堅持著不放手，二人跟校醫道謝後才剛出醫務室沒幾步，就迎面遇上了張鋒，以及走在他後面的莫潮葛驕。
從辦公室出來後，那股原本縈繞在張鋒心裏的不服悄然消散，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而前不久才發生的一切於他如黃粱一夢，令他捉摸不透，更無法切身體會和共情。
張鋒的目光落在那紗布上，整個人幡然醒悟，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他彎下腰，鄭重道歉：“對不起，姜檸同學，我不應該推你，讓你受傷了。”
姜檸立身站在他的面前，看著剛剛才大放厥詞的少男彎下來的脊背，眼波流轉。
或許，張鋒在原本的書中世界中也只是一個為了促進男女主之間劇情發展的工具人呢？這一切可能並不出自於他的本意。
頃刻思考間，姜檸還是從心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你認錯態度良好，但我覺得如果就這麽原諒你的話未免也太輕易了……”
已經造成的傷害無可挽回，不論張鋒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他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其實張鋒沒有想過姜檸會接受他的道歉，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無厘頭，莫名其妙的針對別人也並不符合他平日裏大大方方的作風。當然，他沒有往深處想，只歸咎於自己抽風。
直到那道審判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預想中的嘲諷並沒有成真，張鋒聽見那個因為他受傷的女孩只是說並不想這麽容易原諒他。
於是男生撐著膝蓋借力直起了腰，急切的聲音從喉間逸出，磕磕絆絆的：
“那你想我怎麽做才能原諒、不對……，我想說的是應該怎麽做才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
“嗯……”
姜檸想了想，隨口一說：“那你值勤這兩天就當我的小弟吧……誒不對，仔細算算好像也沒有兩天，也就一天多一丟吧。”
“就這樣嗎？”張鋒親耳聽見姜檸的要求，有點不可置信。畢竟在此之前他腦中裏最壞的事情已重覆上演了不知多少遍。
青春時期的心思總是很簡單，沒有經歷過社會浮沈。少年人面對的最大的困難恐怕就是考試和人際關系的處理，未知的恐懼使他們降低期待，經常會把一件小事放大從而承受其中的心理壓力。
但經此一遭過後回首看來又會覺得沒有那麽嚴重和糟糕，生活仍然在繼續，人是要向前看向前走的。
“嗯哼，那不然呢，你還想當我一輩子的小弟麽？”
“也、也不是不行？”他遲疑道。
“？去你的吧，我小弟也不是那麽好當的，休想占我便宜。”姜檸笑罵著，氣氛也隨之緩和過來，莫潮和葛驕看著也是十分欣慰。
“欸我說你張鋒，剛才跟變了個人一樣，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麽導致心情不好？”
張鋒撓撓頭，說：“嘿你別說，我自己都搞不懂。可能是因為抽卡熬夜肝游戲肝精分了吧？”
“啊？威力這麽大的嗎。”葛驕疑惑，她從來不玩游戲，有些好奇。
“嗐，你是不知道大保底的痛。”張鋒捂著右胸心痛道，“二百抽的保底機制到底是誰發明的啊！”
而一邊的莫潮卻是共情得潸然淚下，她擡手抹去並不存在的眼淚，“姐妹，我懂你！”
一頓煽情過後，幾人各自回到崗位上，而林暮雨卻是一步一回頭，目送姜檸安全回到崗位後才放心離開。
葛驕去拿前不久丟在包幹區的笤帚和簸箕，留姜檸一人樂呵呵地坐下，今日份阻止男女主互動任務完成，這不得好好犒勞自己？
正想著一會兒放學獎勵自己吃什麽，姜檸下意識把右手搭在桌子上，結果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傷口，瞬間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痛痛痛痛！
“嘎——”姜檸才發出一聲鵝叫，轉頭就對上了才回來的林雲澈等人。
“……”好尷尬，誰能救救她？
還好葛驕抱著笤帚及時出現，“我回來啦。”她把工具靠在墻壁邊，轉而看向姜檸。
“對了，剛才忘記問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痛不痛？”
姜檸趕緊接話：“還好還好，不疼了。”
齊欣聽著兩人的對話稀裏糊塗，“咦？姜檸你受傷了嗎？……難道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葛驕拉開椅子坐下，語氣故作滄桑：“這件事倒是說來話長了……”
要說葛驕不愧是班長兼學習委員呢，講話條理清晰不含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展現在眾人面前。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最後怎麽處理的呀？”李妍問。
姜檸食指點在下巴，不知想到了什麽，音色歡快，“啊哈哈哈哈張鋒他答應這兩天值勤替我掃地。”
朱琳：“我覺得可以，畢竟他是欠你的。”
姜檸眉眼彎彎，即使受傷了也是只快樂小狗，想到她這兩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林暮雨眼前晃悠她就開心。
區區劇情點，不在話下啦。
林雲澈默默坐在姜檸的旁邊，並沒有參與話題，只是寫作業的時候眼神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掠過女孩包著紗布的胳膊肘。
礙於右手的傷勢，姜檸沒有選擇寫作業，而是側著身子，朝著林暮雨那個方向看，霍朝此刻並不在座位上。
姜檸看著眼皮子有些酸，無聊中也生出了困意，於是她扯了扯林雲澈的衣角，小聲道：“同桌，可以幫我個忙不？”
林雲澈轉眼就對上了一雙杏眸，他不自在地撇開視線，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嗯，你說。”
“哈哈，謝謝同桌，就知道你好說話了。”姜檸把身子坐了回來，又說：“就是想讓你幫我註意一下霍朝，如果你看見他回來了的話麻煩你叫醒我。”
“……”
林雲澈不知怎的有點後悔答應她。
但既答應了，也不好反悔，他只好以嗯作答。
“謝啦，我先睡為敬。”
姜檸說完話後便從抽屜裏拿出校服外套蓋在頭上把自己包了起來，防止照過來的陽光影響她睡覺。
接著一只手伏在桌案上圈住腦袋，受傷的手垂在桌下，脊背順著呼吸一上一下的微微起伏著，女孩很快進入了睡眠。
直到放學前，霍朝依舊沒有出現，林雲澈也就沒有叫醒已經睡熟的姜檸。
臨近下課，葛驕擼起袖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表，“馬上要放學了哎，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要把工具還回去了？”
李妍正在收拾書包，附和道，“是吧？我看那邊已經有不少人去了。”
“行，那我們也去吧。那個，林雲澈，你叫醒下姜檸？”
林雲澈放下筆，輕輕地拍拍她，叫了幾聲：“姜檸，姜檸，起來了，要下課了。”
姜檸成功被他喚醒，她慢慢地從校服外套裏探出腦袋，幾根發絲也跟著跳了出來，整個人兒迷迷糊糊的。
“唔……放學了嗎？”姜檸揉揉眼，溫吞的聲音裏含著剛睡醒的沙啞。
“快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放工具了。”
“喔，好——”姜檸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尾調懶洋洋的拉長，像撒嬌一樣。
一抹可疑的紅暈倏地爬上了男生的耳根，不易察覺。林雲澈只扭頭嗯了一聲後便站起來跟著其他人先行離開去歸還工具。
姜檸坐直身子，一只手扒拉著自己的臉頰肉，刻意睜大了眼睛，睡意一絲不剩的溜走，這是她獨特的清醒方式。
成功開機的姜檸恢覆了活力，想起自己睡前叮囑林雲澈的話後，她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林暮雨已不在座位上，應該是去小倉庫還工具了。這期間同桌沒有叫醒她，那看來霍朝是沒有回來了。
姜檸放下心，取下皮筋給自己理了理碎發後隨手綁了個低馬尾。
她的書包一下午都沒有打開過，所以用不著整理。姜檸把書包擱在桌上，安安分分地坐在那裏等組員和林暮雨回來，主要是等林暮雨，兩人說好放學作伴。
不過多時，林暮雨等人的身影遠遠出現在姜檸的視線裏，漸行漸近。
林雲澈步子邁得大，走在最前面，他自然地拎起躺在姜檸面前的書包，“我來吧。”
“o的k啊，那我就不客氣咯，謝謝同桌。”姜檸站出來，走在林暮雨旁邊，三人一路同行。
在食堂吃完飯回到宿舍後，姜檸看著林暮雨把她的書包放在她的位置上，與前幾天的畫面重合，只不過是雙方身份互換。
姜檸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暮雨不明所以，“檸檸，怎麽了嗎？”
“暮雨，你不覺得現在這個情景有點熟悉嗎？就比如說，前幾天是我幫你放書包，今天便換成你幫我了。”
林暮雨回想起來，也笑道：“是哦。”
“真是風水輪流轉吶，所以說好朋友就是互幫互助的，你不用因此自責。”姜檸走上前，輕輕地擁住了她。
姜檸一直知道林暮雨心底有事，只是她表面上掩藏得好，讓人瞧不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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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檸一臉苦瓜相。倒也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校醫這張在她眼裏近距離放大的臉。
再加上兩人偶爾不經意間的對視，總能輕易戳中某人的笑點。
誰能懂，她真的好想笑……
姜檸極力抿著嘴唇，眉頭緊鎖，眼神四處飄移，一邊的林暮雨看得越是愧疚。
“是不是很疼啊？”她問。
姜檸只是搖搖頭，不敢開口，生怕破功。
林暮雨卻是更心疼了。
“對不起啊檸檸，都是因為我才害你受傷的。”她垂著眼眸，語氣悶悶的，“都怪我太懦弱了……”
姜檸聞言瞪大眼睛，馬上反駁道：
“哪有，你是不知道，剛剛你懟人的樣子超帥的耶，在我心目中你就是超人哦！！”
這番誇獎說得林暮雨都不好意思了，“真的嗎……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姜檸點頭如搗蒜，“當然啦，你看我像是會說謊的人嘛？”
林暮雨又看向姜檸關節處綁的紗布，眼神繼而轉暗，
“那我要是早一點支棱起來就好了，你也就不至於受傷了。”
“哎呀，可是你為了我邁出勇敢的一步了！我很高興的好吧。你要是還說些自責的話我就生氣給你看哦！”
林暮雨看著姜檸一臉認真的表情，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自覺松開了一直捏著衣角的手指，她柔著聲音回道：
“嗯，好。”
正在給姜檸上藥的校醫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想起自己的青春回憶錄，心裏也隨著感慨少年人的友誼真是美好，令人懷念。
白色的紗布一圈一圈纏在姜檸的關節處。姜檸試著抻了一下，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疼了，就是傷口麻麻的，不過還在她的接受範圍。
林暮雨見狀趕緊起身走到她的身旁，挽起一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著。
姜檸看著她小題大做的模樣，哭笑不得。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十級傷殘的病患一樣，我傷的又不是腳，沒事啦。”
然而林暮雨依舊堅持著不放手，二人跟校醫道謝後才剛出醫務室沒幾步，就迎面遇上了張鋒，以及走在他後面的莫潮葛驕。
從辦公室出來後，那股原本縈繞在張鋒心裏的不服悄然消散，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而前不久才發生的一切於他如黃粱一夢，令他捉摸不透，更無法切身體會和共情。
張鋒的目光落在那紗布上，整個人幡然醒悟，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他彎下腰，鄭重道歉：“對不起，姜檸同學，我不應該推你，讓你受傷了。”
姜檸立身站在他的面前，看著剛剛才大放厥詞的少男彎下來的脊背，眼波流轉。
或許，張鋒在原本的書中世界中也只是一個為了促進男女主之間劇情發展的工具人呢？這一切可能並不出自於他的本意。
頃刻思考間，姜檸還是從心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你認錯態度良好，但我覺得如果就這麽原諒你的話未免也太輕易了……”
已經造成的傷害無可挽回，不論張鋒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他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其實張鋒沒有想過姜檸會接受他的道歉，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無厘頭，莫名其妙的針對別人也並不符合他平日裏大大方方的作風。當然，他沒有往深處想，只歸咎於自己抽風。
直到那道審判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預想中的嘲諷並沒有成真，張鋒聽見那個因為他受傷的女孩只是說並不想這麽容易原諒他。
於是男生撐著膝蓋借力直起了腰，急切的聲音從喉間逸出，磕磕絆絆的：
“那你想我怎麽做才能原諒、不對……，我想說的是應該怎麽做才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
“嗯……”
姜檸想了想，隨口一說：“那你值勤這兩天就當我的小弟吧……誒不對，仔細算算好像也沒有兩天，也就一天多一丟吧。”
“就這樣嗎？”張鋒親耳聽見姜檸的要求，有點不可置信。畢竟在此之前他腦中裏最壞的事情已重覆上演了不知多少遍。
青春時期的心思總是很簡單，沒有經歷過社會浮沈。少年人面對的最大的困難恐怕就是考試和人際關系的處理，未知的恐懼使他們降低期待，經常會把一件小事放大從而承受其中的心理壓力。
但經此一遭過後回首看來又會覺得沒有那麽嚴重和糟糕，生活仍然在繼續，人是要向前看向前走的。
“嗯哼，那不然呢，你還想當我一輩子的小弟麽？”
“也、也不是不行？”他遲疑道。
“？去你的吧，我小弟也不是那麽好當的，休想占我便宜。”姜檸笑罵著，氣氛也隨之緩和過來，莫潮和葛驕看著也是十分欣慰。
“欸我說你張鋒，剛才跟變了個人一樣，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麽導致心情不好？”
張鋒撓撓頭，說：“嘿你別說，我自己都搞不懂。可能是因為抽卡熬夜肝游戲肝精分了吧？”
“啊？威力這麽大的嗎。”葛驕疑惑，她從來不玩游戲，有些好奇。
“嗐，你是不知道大保底的痛。”張鋒捂著右胸心痛道，“二百抽的保底機制到底是誰發明的啊！”
而一邊的莫潮卻是共情得潸然淚下，她擡手抹去並不存在的眼淚，“姐妹，我懂你！”
一頓煽情過後，幾人各自回到崗位上，而林暮雨卻是一步一回頭，目送姜檸安全回到崗位後才放心離開。
葛驕去拿前不久丟在包幹區的笤帚和簸箕，留姜檸一人樂呵呵地坐下，今日份阻止男女主互動任務完成，這不得好好犒勞自己？
正想著一會兒放學獎勵自己吃什麽，姜檸下意識把右手搭在桌子上，結果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傷口，瞬間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痛痛痛痛！
“嘎——”姜檸才發出一聲鵝叫，轉頭就對上了才回來的林雲澈等人。
“……”好尷尬，誰能救救她？
還好葛驕抱著笤帚及時出現，“我回來啦。”她把工具靠在墻壁邊，轉而看向姜檸。
“對了，剛才忘記問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痛不痛？”
姜檸趕緊接話：“還好還好，不疼了。”
齊欣聽著兩人的對話稀裏糊塗，“咦？姜檸你受傷了嗎？……難道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葛驕拉開椅子坐下，語氣故作滄桑：“這件事倒是說來話長了……”
要說葛驕不愧是班長兼學習委員呢，講話條理清晰不含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展現在眾人面前。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最後怎麽處理的呀？”李妍問。
姜檸食指點在下巴，不知想到了什麽，音色歡快，“啊哈哈哈哈張鋒他答應這兩天值勤替我掃地。”
朱琳：“我覺得可以，畢竟他是欠你的。”
姜檸眉眼彎彎，即使受傷了也是只快樂小狗，想到她這兩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林暮雨眼前晃悠她就開心。
區區劇情點，不在話下啦。
林雲澈默默坐在姜檸的旁邊，並沒有參與話題，只是寫作業的時候眼神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掠過女孩包著紗布的胳膊肘。
礙於右手的傷勢，姜檸沒有選擇寫作業，而是側著身子，朝著林暮雨那個方向看，霍朝此刻並不在座位上。
姜檸看著眼皮子有些酸，無聊中也生出了困意，於是她扯了扯林雲澈的衣角，小聲道：“同桌，可以幫我個忙不？”
林雲澈轉眼就對上了一雙杏眸，他不自在地撇開視線，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嗯，你說。”
“哈哈，謝謝同桌，就知道你好說話了。”姜檸把身子坐了回來，又說：“就是想讓你幫我註意一下霍朝，如果你看見他回來了的話麻煩你叫醒我。”
“……”
林雲澈不知怎的有點後悔答應她。
但既答應了，也不好反悔，他只好以嗯作答。
“謝啦，我先睡為敬。”
姜檸說完話後便從抽屜裏拿出校服外套蓋在頭上把自己包了起來，防止照過來的陽光影響她睡覺。
接著一只手伏在桌案上圈住腦袋，受傷的手垂在桌下，脊背順著呼吸一上一下的微微起伏著，女孩很快進入了睡眠。
直到放學前，霍朝依舊沒有出現，林雲澈也就沒有叫醒已經睡熟的姜檸。
臨近下課，葛驕擼起袖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表，“馬上要放學了哎，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要把工具還回去了？”
李妍正在收拾書包，附和道，“是吧？我看那邊已經有不少人去了。”
“行，那我們也去吧。那個，林雲澈，你叫醒下姜檸？”
林雲澈放下筆，輕輕地拍拍她，叫了幾聲：“姜檸，姜檸，起來了，要下課了。”
姜檸成功被他喚醒，她慢慢地從校服外套裏探出腦袋，幾根發絲也跟著跳了出來，整個人兒迷迷糊糊的。
“唔……放學了嗎？”姜檸揉揉眼，溫吞的聲音裏含著剛睡醒的沙啞。
“快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放工具了。”
“喔，好——”姜檸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尾調懶洋洋的拉長，像撒嬌一樣。
一抹可疑的紅暈倏地爬上了男生的耳根，不易察覺。林雲澈只扭頭嗯了一聲後便站起來跟著其他人先行離開去歸還工具。
姜檸坐直身子，一只手扒拉著自己的臉頰肉，刻意睜大了眼睛，睡意一絲不剩的溜走，這是她獨特的清醒方式。
成功開機的姜檸恢覆了活力，想起自己睡前叮囑林雲澈的話後，她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林暮雨已不在座位上，應該是去小倉庫還工具了。這期間同桌沒有叫醒她，那看來霍朝是沒有回來了。
姜檸放下心，取下皮筋給自己理了理碎發後隨手綁了個低馬尾。
她的書包一下午都沒有打開過，所以用不著整理。姜檸把書包擱在桌上，安安分分地坐在那裏等組員和林暮雨回來，主要是等林暮雨，兩人說好放學作伴。
不過多時，林暮雨等人的身影遠遠出現在姜檸的視線裏，漸行漸近。
林雲澈步子邁得大，走在最前面，他自然地拎起躺在姜檸面前的書包，“我來吧。”
“o的k啊，那我就不客氣咯，謝謝同桌。”姜檸站出來，走在林暮雨旁邊，三人一路同行。
在食堂吃完飯回到宿舍後，姜檸看著林暮雨把她的書包放在她的位置上，與前幾天的畫面重合，只不過是雙方身份互換。
姜檸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暮雨不明所以，“檸檸，怎麽了嗎？”
“暮雨，你不覺得現在這個情景有點熟悉嗎？就比如說，前幾天是我幫你放書包，今天便換成你幫我了。”
林暮雨回想起來，也笑道：“是哦。”
“真是風水輪流轉吶，所以說好朋友就是互幫互助的，你不用因此自責。”姜檸走上前，輕輕地擁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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