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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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鬥地主！
林暮雨被姜檸一個擁抱弄得手足無措。
她的擁抱溫熱，像是一抹暖陽，融化了林暮雨心柩中的冰雪，枯萎雕零的花也生機漸回。
林暮雨眸裏水光微動，手緩緩攀上姜檸的背，她嘴唇微張，聲音裏含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姜檸，謝謝……”
真正的朋友應該是怎樣的，林暮雨捉摸不透。她也曾切身體會，也曾托付真心互訴衷腸，但是結果都不盡人意。
林暮雨還記得從前，鄰居家的那個主動跟她交談的女孩，她活潑、愛笑，跟姜檸一樣是個小太陽。
可後來不知為何，二人各有心事，從而走向分歧，矛盾不斷。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卻一直隱瞞他喜歡你的事實，你是不是很得意啊看我像小醜一樣？”
“活該沒人願意和你當朋友！沒爸還克死了媽，就是一個野種！”
林暮雨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素不相識的異性能成為兩個女孩之間友誼的溝壑，以前的所有美好回憶頃刻粉碎。
然而充滿恨意的眼神和惡毒不堪的言語使她如墜冰窖，手腳發涼。想著開口解釋卻又無可奈何，想著以牙還牙反駁卻又不舍，只沈默不語，黯然的眼神宣布不了了之。
曾經吐露過的真心反而變成了刺向雙方的尖刀，相互傷害和折磨。
林暮雨又回到了從前獨自一人的日子，是他們口中清高瞧不起人的好學生。
她的心支離破碎，搖搖欲墜，於是逐漸封閉自我，待人溫柔卻又疏離。
反正結果都這樣，那麽又何必開始？
林暮雨也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自己太過懦弱，所以失去一切是應該的。
她的下巴輕輕地搭在姜檸的肩上，目光恰好落在宿舍門牌上標的三個數字——303。
但林暮雨突然想再試一試，可能就最後一次，相信自己，不要辜負朋友。就算重蹈覆轍，也要開始新生活，讓過往不再。
姜檸知道，林暮雨不是一個外向的人，她的性格也許內斂擰巴又敏感，甚至隱隱能察覺出一絲自卑。
但這並不重要。
因為她的底色溫柔、堅強。
姜檸不知道林暮雨在小說中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經歷了什麽。只憑心而論，在跟女主的相處之下，姜檸願意和她做朋友。
姜檸安慰林暮雨完後松開手，宿舍門也恰好在此刻哢噠一聲被打開，陶夢拔出鑰匙蹦蹦跳跳地進來，陳曉婷跟在後面。
陶夢一個優雅的旋轉，分別挑起姜檸和林暮雨的下巴，來了個霸總式發言：“哦，朕的後宮佳麗們，好久不見，想我了沒？”
她的目光落下，在姜檸的右胳膊肘處停留。
“妮兒，告訴俺，誰欺負你了？俺去幹死他。”
陶夢語氣變換自如，這回是一口從網上學來的搞笑腔調，她退開幾步距離，拳頭在空中一頓亂揮，“謔謔哈咦”的作勢要給姜檸出氣的樣子。
姜檸順勢依偎在陶夢的懷裏，嚶嚶哭泣：“於陛下的關心，妾感激不盡，願以身相許。”
見二人你儂我儂的模樣，陳曉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打斷：“餵餵，你倆夠了啊，真是戲精。”
“哦～婷妃，你是吃醋了嗎？不要吃醋，朕一樣也愛你。”陶夢轉頭給她拋了個媚眼，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咦咦咦，離我遠點啦！”
“哇哢哢，不要跑，讓我來好好寵愛你！”
……
——
星期五是高二一班最後一天的值勤日，換句話說也是國慶放假前的最後一天，所有人精神都很亢奮。
下午，姜檸有小弟張鋒幫忙掃地，自己也就光明正大地跑到隔壁，正巧有空餘的一張凳子，便拉來坐到林暮雨的旁邊。
對於姜檸的串崗，霍朝倒是沒有什麽意見，百無聊賴轉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鋼筆玩。
“嘿嘿……”莫潮下午來得比較遲，一回到座位上就神秘兮兮地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副牌，“當當當當！”
“我的天哪莫潮，你怎麽搞來的撲克牌啊太強了吧。”
“哼哼，請叫我百事通。”莫潮邪魅一笑，“好了，你們誰想玩鬥地主？”
“我我我！”姜檸雙眼發亮，率先舉手。
“好耶，那我們還差兩個。”
“那也加我一個吧？”林暮雨見姜檸要玩，就打算陪她。
“那就還差最後一個了，我去問問——”
“我來吧。”在指節間轉動的筆停了下來，銜在男生的虎口處，霍朝側眼看了過來。
空氣凝滯了幾秒，莫潮才反應過來。
“噢噢，可以可以。”
你來湊合個什麽勁兒？姜檸瞪他一眼，警惕值瞬間拉滿。
兩張桌子被並到一起。
莫潮開始按順時針方向輪流發牌。
姜檸整理了下自己的牌後立馬叫了地主，加了幾張牌後更是眉飛色舞，瞧著是自信滿滿。
對局開始，姜檸作為地主首先出了張單牌，剩下三人跟著出牌，局勢看似和諧，風平浪靜。
姜檸的牌勢挺好，進程隨之加快，她手裏的牌也沒剩下幾張，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嘎嘎嘎嘎——王炸！！！”
姜檸甩出大王小王後雙手插上腰，神情嘚瑟。
“……過。”
“pass。”
“要不起。”
姜檸又發出幾聲“桀桀桀”的怪笑，她的手指在剩下的三張牌裏游弋，隨後夾住其中一張，在桌上翻轉了過來，出的是張2。
哈哈哈哈她這不得贏定了。
姜檸此刻已經準備好勝利的致辭了，只是還沒來得及打出最後兩張牌，前期一直渾水摸魚的林暮雨出手了。
“炸。”
姜檸：“？”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林暮雨卻是一頓操作猛如虎，接著一打連對，一溜順子後手中頓時空空如也。
“……”
姜檸捏著一對三，人都傻了。
耶，發生了什麽？
霍朝眉梢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而拿了一手爛牌原本不抱希望的莫潮先是跟姜檸一樣瞪大眼睛，然後舉起大拇指驚呼：“我的天哪！這這這這這，深藏不露啊暮雨，扮豬吃老虎。”
林暮雨靦腆一笑，說起了謙虛話：“沒有沒有，只是我這把手牌運氣比較好而已。”
姜檸聽著心都碎成一半一半了，果然，半場開香檳就是會翻車的嗚嗚嗚嗚她再也不敢了。
“再來再來！”姜檸摩拳擦掌，誓要一雪前恥。
結果下一秒拿到爛牌，姜檸立馬就熄火不吭聲了。
天要亡我。
接下來林暮雨每局都跟開了掛一樣，就算拿了再爛的牌也能逆風翻盤，讓人嘆為觀止，驚掉下巴。
“暮雨你好厲害啊，這實力都可以說是高手了吧！”莫潮又舉起她標配的大拇指佩服道，“我宣布你就是我們組的鬥地主大王！”
林暮雨淺笑不語，她自幼在小姨家寄人籬下，姨夫好賭，時常把那些狐朋狗友招呼來家中打牌，自然也就耳目濡染學了一些技巧。
身為地主的姜檸看著林暮雨手上只剩下兩張牌，決定孤註一擲，扔出了四張一樣的牌。
“炸！”
姜檸的註意力都放在自己手中的牌上，全然沒有發現滿是光線的墻壁上突然多出來的一道陰影。
然而三人沒有回應，徒留姜檸在那裏認真地算牌。
異樣的沈默也成功沒有吸引姜檸的註意力，打牌打得紅溫的她一心只有對勝利的欲望。
“咳、咳。”霍朝都看不過去了，刻意咳了兩聲提示一下好友。
直球的姜檸靈魂發問：“大少爺你喉嚨裏是卡了痰嗎一直咳咳咳。”
霍朝：“……”你自求多福。
直到林暮雨桌底下的手伸過去拉了她幾下袖子，姜檸才恍然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
正要出牌的動作一僵，她順著桌上幾人使的眼色回頭，是班主任徐瑩。
“老遠就聽見炸炸炸的，還以為什麽東西爆了呢給我嚇一跳。對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幹啥了呀？”只見徐瑩臉上不見一絲怒色，反而笑瞇瞇地詢問。
更恐怖了好吧！姜檸無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嘴卻過得比腦子快：“沒有啊沒有啊，老師你也想玩鬥地主嗎？你可以加入我們！”
“……”
你就這麽水靈靈的招了？
撲克牌被沒收，姜檸苦哈哈的趴在桌上。
“莫潮，我對不起你，害你的牌被沒收了嗚嗚嗚。”
“沒事啦，班主任老遠就看到了，你就算沒有不打自招，撲克牌也逃離不了它最終的宿命。”莫潮聳肩，倒是不怎麽在意。
姜檸被安慰到了，“嗚嗚，莫潮你真好。”
“你跟她道歉，還不如跟我道歉，為什麽受到懲罰的只有老子啊！”霍朝一臉幽怨地抄著校規，憤憤吐槽。
可能因為你是校霸男主吧。
姜檸差點脫口而出，旁邊的林暮雨出聲了：“抱歉呀，不然我也幫你抄幾遍吧？爭取在放學前抄完。”
霍朝不知怎的一時語塞，哼哼唧唧：“……這還差不多。”
姜檸也起勁了，抽出紙和筆，“切，我也來。”
“檸檸你要不還是算了吧，萬一扯到傷口了也挺疼的。”林暮雨眼裏浮現擔憂，開口勸解。
姜檸聽見好閨蜜的話有些感動，“沒事，我慢慢抄就行。”
隨後她特意一臉嘚瑟地往霍朝瞟了一眼，好像在炫耀著什麽。
嘻嘻嘻嘻，我有女主的關心，你有嗎你有嗎？
在四個人的努力下，霍朝不過多時便抄完了校規。
莫潮正好也要找其他的小組成員，便攬下了負責將罰抄好的校規前往辦公室的活。
姜檸舒展了下發酸的脖子，順便看了眼對面樓頂上的鐘表。
離放學時間還有半小時，真好……要放假了。
等一下，放假？
姜檸倏而想到了什麽，桌底下剛伸直放松的腿又曲了回來。
“暮雨，你國慶打算怎麽安排呀？”差點忘記劇情點這不確定的因素了。
“我嗎？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和阿澈一起在甜品店兼職吧？”林暮雨想了想，回答道。
“噢，這樣啊。”
“怎麽了嗎？突然問我這個？”
“沒事啦，就是想找你一起出來玩來著。”
林暮雨有些抱歉：“啊，對不起呀，這次沒法找你了。”
姜檸雙手比了個叉，“禁止抱歉，你忘記我昨天才跟你說的話了嗎？”
林暮雨聞言乖乖點頭，不再多話。
霍朝看著兩女孩的互動心裏有些吃味，開學快一個月了，他都沒和她說上幾句話。
不過說到國慶，霍朝倒是想起後天家裏好像有一場宴會要舉辦來著？
思考著，霍朝又瞥了姜檸一眼。
她應該是跟以前一樣不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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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雨被姜檸一個擁抱弄得手足無措。
她的擁抱溫熱，像是一抹暖陽，融化了林暮雨心柩中的冰雪，枯萎雕零的花也生機漸回。
林暮雨眸裏水光微動，手緩緩攀上姜檸的背，她嘴唇微張，聲音裏含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姜檸，謝謝……”
真正的朋友應該是怎樣的，林暮雨捉摸不透。她也曾切身體會，也曾托付真心互訴衷腸，但是結果都不盡人意。
林暮雨還記得從前，鄰居家的那個主動跟她交談的女孩，她活潑、愛笑，跟姜檸一樣是個小太陽。
可後來不知為何，二人各有心事，從而走向分歧，矛盾不斷。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卻一直隱瞞他喜歡你的事實，你是不是很得意啊看我像小醜一樣？”
“活該沒人願意和你當朋友！沒爸還克死了媽，就是一個野種！”
林暮雨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素不相識的異性能成為兩個女孩之間友誼的溝壑，以前的所有美好回憶頃刻粉碎。
然而充滿恨意的眼神和惡毒不堪的言語使她如墜冰窖，手腳發涼。想著開口解釋卻又無可奈何，想著以牙還牙反駁卻又不舍，只沈默不語，黯然的眼神宣布不了了之。
曾經吐露過的真心反而變成了刺向雙方的尖刀，相互傷害和折磨。
林暮雨又回到了從前獨自一人的日子，是他們口中清高瞧不起人的好學生。
她的心支離破碎，搖搖欲墜，於是逐漸封閉自我，待人溫柔卻又疏離。
反正結果都這樣，那麽又何必開始？
林暮雨也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自己太過懦弱，所以失去一切是應該的。
她的下巴輕輕地搭在姜檸的肩上，目光恰好落在宿舍門牌上標的三個數字——303。
但林暮雨突然想再試一試，可能就最後一次，相信自己，不要辜負朋友。就算重蹈覆轍，也要開始新生活，讓過往不再。
姜檸知道，林暮雨不是一個外向的人，她的性格也許內斂擰巴又敏感，甚至隱隱能察覺出一絲自卑。
但這並不重要。
因為她的底色溫柔、堅強。
姜檸不知道林暮雨在小說中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經歷了什麽。只憑心而論，在跟女主的相處之下，姜檸願意和她做朋友。
姜檸安慰林暮雨完後松開手，宿舍門也恰好在此刻哢噠一聲被打開，陶夢拔出鑰匙蹦蹦跳跳地進來，陳曉婷跟在後面。
陶夢一個優雅的旋轉，分別挑起姜檸和林暮雨的下巴，來了個霸總式發言：“哦，朕的後宮佳麗們，好久不見，想我了沒？”
她的目光落下，在姜檸的右胳膊肘處停留。
“妮兒，告訴俺，誰欺負你了？俺去幹死他。”
陶夢語氣變換自如，這回是一口從網上學來的搞笑腔調，她退開幾步距離，拳頭在空中一頓亂揮，“謔謔哈咦”的作勢要給姜檸出氣的樣子。
姜檸順勢依偎在陶夢的懷裏，嚶嚶哭泣：“於陛下的關心，妾感激不盡，願以身相許。”
見二人你儂我儂的模樣，陳曉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打斷：“餵餵，你倆夠了啊，真是戲精。”
“哦～婷妃，你是吃醋了嗎？不要吃醋，朕一樣也愛你。”陶夢轉頭給她拋了個媚眼，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咦咦咦，離我遠點啦！”
“哇哢哢，不要跑，讓我來好好寵愛你！”
……
——
星期五是高二一班最後一天的值勤日，換句話說也是國慶放假前的最後一天，所有人精神都很亢奮。
下午，姜檸有小弟張鋒幫忙掃地，自己也就光明正大地跑到隔壁，正巧有空餘的一張凳子，便拉來坐到林暮雨的旁邊。
對於姜檸的串崗，霍朝倒是沒有什麽意見，百無聊賴轉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鋼筆玩。
“嘿嘿……”莫潮下午來得比較遲，一回到座位上就神秘兮兮地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副牌，“當當當當！”
“我的天哪莫潮，你怎麽搞來的撲克牌啊太強了吧。”
“哼哼，請叫我百事通。”莫潮邪魅一笑，“好了，你們誰想玩鬥地主？”
“我我我！”姜檸雙眼發亮，率先舉手。
“好耶，那我們還差兩個。”
“那也加我一個吧？”林暮雨見姜檸要玩，就打算陪她。
“那就還差最後一個了，我去問問——”
“我來吧。”在指節間轉動的筆停了下來，銜在男生的虎口處，霍朝側眼看了過來。
空氣凝滯了幾秒，莫潮才反應過來。
“噢噢，可以可以。”
你來湊合個什麽勁兒？姜檸瞪他一眼，警惕值瞬間拉滿。
兩張桌子被並到一起。
莫潮開始按順時針方向輪流發牌。
姜檸整理了下自己的牌後立馬叫了地主，加了幾張牌後更是眉飛色舞，瞧著是自信滿滿。
對局開始，姜檸作為地主首先出了張單牌，剩下三人跟著出牌，局勢看似和諧，風平浪靜。
姜檸的牌勢挺好，進程隨之加快，她手裏的牌也沒剩下幾張，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嘎嘎嘎嘎——王炸！！！”
姜檸甩出大王小王後雙手插上腰，神情嘚瑟。
“……過。”
“pass。”
“要不起。”
姜檸又發出幾聲“桀桀桀”的怪笑，她的手指在剩下的三張牌裏游弋，隨後夾住其中一張，在桌上翻轉了過來，出的是張2。
哈哈哈哈她這不得贏定了。
姜檸此刻已經準備好勝利的致辭了，只是還沒來得及打出最後兩張牌，前期一直渾水摸魚的林暮雨出手了。
“炸。”
姜檸：“？”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林暮雨卻是一頓操作猛如虎，接著一打連對，一溜順子後手中頓時空空如也。
“……”
姜檸捏著一對三，人都傻了。
耶，發生了什麽？
霍朝眉梢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而拿了一手爛牌原本不抱希望的莫潮先是跟姜檸一樣瞪大眼睛，然後舉起大拇指驚呼：“我的天哪！這這這這這，深藏不露啊暮雨，扮豬吃老虎。”
林暮雨靦腆一笑，說起了謙虛話：“沒有沒有，只是我這把手牌運氣比較好而已。”
姜檸聽著心都碎成一半一半了，果然，半場開香檳就是會翻車的嗚嗚嗚嗚她再也不敢了。
“再來再來！”姜檸摩拳擦掌，誓要一雪前恥。
結果下一秒拿到爛牌，姜檸立馬就熄火不吭聲了。
天要亡我。
接下來林暮雨每局都跟開了掛一樣，就算拿了再爛的牌也能逆風翻盤，讓人嘆為觀止，驚掉下巴。
“暮雨你好厲害啊，這實力都可以說是高手了吧！”莫潮又舉起她標配的大拇指佩服道，“我宣布你就是我們組的鬥地主大王！”
林暮雨淺笑不語，她自幼在小姨家寄人籬下，姨夫好賭，時常把那些狐朋狗友招呼來家中打牌，自然也就耳目濡染學了一些技巧。
身為地主的姜檸看著林暮雨手上只剩下兩張牌，決定孤註一擲，扔出了四張一樣的牌。
“炸！”
姜檸的註意力都放在自己手中的牌上，全然沒有發現滿是光線的墻壁上突然多出來的一道陰影。
然而三人沒有回應，徒留姜檸在那裏認真地算牌。
異樣的沈默也成功沒有吸引姜檸的註意力，打牌打得紅溫的她一心只有對勝利的欲望。
“咳、咳。”霍朝都看不過去了，刻意咳了兩聲提示一下好友。
直球的姜檸靈魂發問：“大少爺你喉嚨裏是卡了痰嗎一直咳咳咳。”
霍朝：“……”你自求多福。
直到林暮雨桌底下的手伸過去拉了她幾下袖子，姜檸才恍然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
正要出牌的動作一僵，她順著桌上幾人使的眼色回頭，是班主任徐瑩。
“老遠就聽見炸炸炸的，還以為什麽東西爆了呢給我嚇一跳。對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幹啥了呀？”只見徐瑩臉上不見一絲怒色，反而笑瞇瞇地詢問。
更恐怖了好吧！姜檸無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嘴卻過得比腦子快：“沒有啊沒有啊，老師你也想玩鬥地主嗎？你可以加入我們！”
“……”
你就這麽水靈靈的招了？
撲克牌被沒收，姜檸苦哈哈的趴在桌上。
“莫潮，我對不起你，害你的牌被沒收了嗚嗚嗚。”
“沒事啦，班主任老遠就看到了，你就算沒有不打自招，撲克牌也逃離不了它最終的宿命。”莫潮聳肩，倒是不怎麽在意。
姜檸被安慰到了，“嗚嗚，莫潮你真好。”
“你跟她道歉，還不如跟我道歉，為什麽受到懲罰的只有老子啊！”霍朝一臉幽怨地抄著校規，憤憤吐槽。
可能因為你是校霸男主吧。
姜檸差點脫口而出，旁邊的林暮雨出聲了：“抱歉呀，不然我也幫你抄幾遍吧？爭取在放學前抄完。”
霍朝不知怎的一時語塞，哼哼唧唧：“……這還差不多。”
姜檸也起勁了，抽出紙和筆，“切，我也來。”
“檸檸你要不還是算了吧，萬一扯到傷口了也挺疼的。”林暮雨眼裏浮現擔憂，開口勸解。
姜檸聽見好閨蜜的話有些感動，“沒事，我慢慢抄就行。”
隨後她特意一臉嘚瑟地往霍朝瞟了一眼，好像在炫耀著什麽。
嘻嘻嘻嘻，我有女主的關心，你有嗎你有嗎？
在四個人的努力下，霍朝不過多時便抄完了校規。
莫潮正好也要找其他的小組成員，便攬下了負責將罰抄好的校規前往辦公室的活。
姜檸舒展了下發酸的脖子，順便看了眼對面樓頂上的鐘表。
離放學時間還有半小時，真好……要放假了。
等一下，放假？
姜檸倏而想到了什麽，桌底下剛伸直放松的腿又曲了回來。
“暮雨，你國慶打算怎麽安排呀？”差點忘記劇情點這不確定的因素了。
“我嗎？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和阿澈一起在甜品店兼職吧？”林暮雨想了想，回答道。
“噢，這樣啊。”
“怎麽了嗎？突然問我這個？”
“沒事啦，就是想找你一起出來玩來著。”
林暮雨有些抱歉：“啊，對不起呀，這次沒法找你了。”
姜檸雙手比了個叉，“禁止抱歉，你忘記我昨天才跟你說的話了嗎？”
林暮雨聞言乖乖點頭，不再多話。
霍朝看著兩女孩的互動心裏有些吃味，開學快一個月了，他都沒和她說上幾句話。
不過說到國慶，霍朝倒是想起後天家裏好像有一場宴會要舉辦來著？
思考著，霍朝又瞥了姜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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