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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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很快，所有人都見識到了葉淮禮的“狠毒”。
蘇明之這塊石頭成為葉淮禮這根筷子手中最強的利器，他一腳踹開NPC的家門，唰唰唰甩起繩中石、宛若雙截棍一般，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所挨打之人滿頭腫包，那可疑的NPC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打暈了。
以此同時，一樣有點暈的蘇明之和以蘇明之視角跟直播的眾水友：……需要緩緩。
葉淮禮把蘇明之往邊上一擱：“搞定！你自己先緩緩。”
然後自顧自地動起手來收集線索。
有了桃源村一戰，葉淮禮深信NPC的嘴裏沒真話，還是自己找線索更有效率，於是上門招呼都不打一聲，哢哢先把人揍暈了再說。
而他第一個調查的目標，自然也是這位形跡可疑的NPC——
首先這位NPC果然也是假扮的，葉淮禮一摸就摸到他身上的萬能魔法藥水，和葉菲絲給他的那瓶一模一樣——順手就充公了。
其次這人屋子雜亂無章，甚至還有不少積灰，房主掛在墻上的照片雖然和NPC現在的模樣一模一樣，但葉淮禮相信一個時辰魔法藥水效果解除後，就會不一樣了。
然後葉淮禮還在屋子裏搜到了很多這位NPC以畫家名義，跟葉菲絲之間的信件——鑒於信件太多，字數太密，他決定交給蘇明之。
剛緩過來的蘇明之就瞥見面前比山高的信紙。
水友們：天吶！這是什麽資本家師父！徒弟不是這麽壓榨的！！
蘇明之無視水友們的打抱不平，欣然接受：“麻煩師父幫我拆信。”
蘇明之看信的速度和葉淮禮的手速有的一拼，眾水友頭暈目眩感覺被文字浪潮淹沒，蘇明之已經在解讀劇情：“斯諾和葉菲絲青梅竹馬，不過斯諾有著遠方山海的旅行夢，15歲那年留書離家出走，玩遍了世界大陸等100歲再回來的時候，發現另一個‘斯諾’代替他娶了青梅竹馬，成為魔林的大魔法師，不僅把魔林治理得僅僅有條，甚至連經常挑他刺的葉菲絲也對其愛慕有加，幸福美滿……
這位斯諾費了五年的時間終於成為鎮子裏小有名氣的畫家，逐步接觸到葉菲絲，卻又是花了十年時間才終於說服對方確信他才是真的斯諾，而現在偉大令人愛戴的斯諾只是一個假冒的神秘人。”
水軍：哇，好狗血。
葉淮禮：哇，好像我。
“所以……咳咳…”葉淮禮這一張嘴，把自己的心虛都暴露了。
蘇明之疑惑地擡起頭來。
葉淮禮連忙按下蘇明之的腦袋，讓他疑惑的目光重新轉回到信紙上。
接下來，他本該問一句NPC是不是真的斯諾，他們是不是要讓真的斯諾恢覆身份，可盯著蘇明之，葉淮禮卻突然改口：“如果……葉菲絲喜歡的根本不是青梅竹馬的斯諾，而是現在這個把魔林發展壯大的假的斯諾，你覺得葉菲絲會希望讓假的斯諾恢覆身份嗎？”
雖然葉菲絲對這個假的斯諾表現出抗拒、掙紮的各種排斥，甚至還有過要和畫家、也就是真斯諾私奔的念頭，但是時間過得難麽久了，她要是真的一點不喜歡假的斯諾，又何必選擇私奔，而不是公開真斯諾的身份、趕走假斯諾？
就像當初淮以明之對他做的一樣。
無法接受替代品的話，是不可能容忍對方以白月光的身份存在自己身邊的。
蘇明之正欲開口。
“算了。”葉淮禮連忙打斷，他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了。
葉淮禮瞥了蘇明之一眼，苦笑道：“是不是有些秘密不公開反而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蘇明之笑了笑，安慰道：“如果真的愛得很深，秘密徒增隔閡，反倒容易讓長久以來的恩愛崩盤——更何況，喜歡應該是一件純粹的事情，穿上隱瞞、欺騙的華麗外衣，什麽樣的感情就都不是純粹的，葉菲絲愛的可以是假斯諾，也可以是假斯諾演出來的虛假斯諾。”
葉淮禮的心臟咯噔一跳。
他無法否認蘇明之的道理，他可以拍著胸脯和蘇明之說自己對他的感激、喜愛之情如假包換，可他一個來路不明的數據幽靈，有太多的“隱瞞”，從蘇明之的視角來看，又有多少純粹，也難怪蘇明之不信任他、要趕他走……
可坦白從寬的代價，葉淮禮……輸得起嗎？
其實最難也就是和蘇明之一刀兩斷，他一開始換小號想要重新進入神遇不就是沖著這個來的嗎？
不、不是。
葉淮禮低下頭，誠實了一回。
他只是不想告訴蘇明之真相、怕對方向他索要葉淮禮賬號的主導權、也怕自己虛幻的存在讓蘇明之驚懼，他可以接受蘇明之把他當做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卻無法接受蘇明之害怕他、甚至請大神來驅趕他。
“怎麽了？”蘇明之感覺到葉淮禮突然的沈默，他好似陷進一個漩渦，快要把他吞噬幹凈。
蘇明之一塊兒不能動的石頭，拼盡全力也就往前一滾，從桌邊跌落——
卻不出意外地落進某人的懷裏。
蘇明之笑了笑：“我一塊兒石頭都還沒自怨自艾，你好歹還有手有腳，剛剛還大顯神威把真斯諾砸暈了，怎麽悲傷起來了？”
葉淮禮把蘇明之舉到面前，唉聲嘆氣：“你要真是塊石頭就好了。”
數據幽靈和游戲石頭——誰也別嫌棄誰。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葉淮禮認真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如果不是人，你覺得怎麽樣？”
蘇明之的第一反應簡單直接：“哦，他本來就不是人。”
“什麽？”葉淮禮一驚，差點沒把蘇明之摔下地面，“你、都知道了？！不對，你說的哪個朋友？”
“喬過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葉淮禮沈默。
某全字母水友小號瘋狂刷屏。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葉淮禮嘆了口氣，但也知道這事情太玄乎，估計沒人當真，“算了，問也是白問。”假設的情況總比不上現實的沖擊力大。
“其實如果你是在煩這第三條路要怎麽闖出去，倒是不用擔心。”蘇明之還以為葉淮禮愁著不知道要怎麽過本。
葉淮禮借梯子下來，順便就把這個話題略過去了，他豎起耳朵：“怎麽說？”
“如果信上都是真的，那麽假斯諾出於形象管理也好，真愛也罷，是不會傷害葉菲絲的，所以我們沒有去拯救葉菲絲的必要。”蘇明之分析道，“但我們也不打算助紂為虐，替假斯諾除掉真斯諾，所以也不可能加入假斯諾正大光明地離開魔林——更何況這個假斯諾恐怕和獵龍家族也脫不了幹系，沒有葉菲絲這層關系，他也不會就這樣讓我們離開魔林。”
葉淮禮順著蘇明之的分析思考：“所以我們還是得和假斯諾打一頓？而且他身份雖然有假，但實力絕對是真斯諾級別的？”
葉淮禮總結了他現在的戰力：一塊兒順手的蘇明之石頭，和新手贈送的5級武器棒槌……斯諾…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一百級的BOSS。
“嗯……我應該打不死他，不過他也打不死我。”葉淮禮總結道。
蘇明之倏地一聲輕笑。
“怎麽？”葉淮禮疑惑道。
蘇明之替水友們發聲：“直播間好多人說你吹大牛。我就是覺得他們的臉應該都挺大的，不怕打。”
水友們：……還以為蘇明之是軍師是最強大腦，原來也是個腦子抽抽的。
看水友花式罵蘇明之的喬過橋：火箭炮送！
水友們：靠，我們中出了一個被罵還送錢的叛徒。
喬過橋：……我真不是。
“你別這麽說。”葉淮禮好心到，“反正他們臉大不妨礙幫我們找線索，你說出來了他們反而要不樂意了。”
水軍們：還以為你椰司尼是個好的，沒想到也是個切開黑！這兩人絕配！
“沒事。”蘇明之忍俊不禁，“我差不多已經有了主意。”
他朝暈著的真斯諾瞥了眼：“屋子裏的照片都有幾十年的歷史了，但真斯諾重新回來不過十來年……”
“哦！”葉淮禮心領神會，拿出那瓶被他搜刮來的魔法藥水——比我他從葉菲絲那裏拿到的萬能藥水，斯諾身上的這瓶藥水可能更加有用，畢竟真斯諾可是從小被稱作天才的魔法藥水師。
“我之前變身的時候向你索要過一個要求，還記得嗎？”蘇明之突然問道。
葉淮禮點頭：“所以你的要求是？”
他還以為蘇明之會用在更合適的地方，卻沒想到會是在一個副本任務中。
或許正如蘇明之自己所言，現在的游戲對他而言不只是游戲了。
“這個計劃很簡單，但也必須有人犧牲。”蘇明之把自己那顆寵物蛋遞給葉淮禮，“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葉淮禮一楞，沒想到蘇明之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也沒想過會把他應下的條件用在一個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上。
蘇明之，真的變了好多，多到讓葉淮禮忍不住再一次想要和他並肩作戰，想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想要和他永遠一起玩游戲。
“你……知道，這只是一場游戲，對吧？”葉淮禮猶豫許久，卻只能覆制蘇明之曾經的話，他熱愛游戲，好奇所有的一切，卻並不覺得有什麽是值得用一條命來交易的——即便是游戲玩家無所謂的一次死傷，但如果那個玩家叫蘇明之，就不值得。
“我知道。”蘇明之笑了笑，卻更堅定，“但我更知道，你值得我這麽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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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所有人都見識到了葉淮禮的“狠毒”。
蘇明之這塊石頭成為葉淮禮這根筷子手中最強的利器，他一腳踹開NPC的家門，唰唰唰甩起繩中石、宛若雙截棍一般，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所挨打之人滿頭腫包，那可疑的NPC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打暈了。
以此同時，一樣有點暈的蘇明之和以蘇明之視角跟直播的眾水友：……需要緩緩。
葉淮禮把蘇明之往邊上一擱：“搞定！你自己先緩緩。”
然後自顧自地動起手來收集線索。
有了桃源村一戰，葉淮禮深信NPC的嘴裏沒真話，還是自己找線索更有效率，於是上門招呼都不打一聲，哢哢先把人揍暈了再說。
而他第一個調查的目標，自然也是這位形跡可疑的NPC——
首先這位NPC果然也是假扮的，葉淮禮一摸就摸到他身上的萬能魔法藥水，和葉菲絲給他的那瓶一模一樣——順手就充公了。
其次這人屋子雜亂無章，甚至還有不少積灰，房主掛在墻上的照片雖然和NPC現在的模樣一模一樣，但葉淮禮相信一個時辰魔法藥水效果解除後，就會不一樣了。
然後葉淮禮還在屋子裏搜到了很多這位NPC以畫家名義，跟葉菲絲之間的信件——鑒於信件太多，字數太密，他決定交給蘇明之。
剛緩過來的蘇明之就瞥見面前比山高的信紙。
水友們：天吶！這是什麽資本家師父！徒弟不是這麽壓榨的！！
蘇明之無視水友們的打抱不平，欣然接受：“麻煩師父幫我拆信。”
蘇明之看信的速度和葉淮禮的手速有的一拼，眾水友頭暈目眩感覺被文字浪潮淹沒，蘇明之已經在解讀劇情：“斯諾和葉菲絲青梅竹馬，不過斯諾有著遠方山海的旅行夢，15歲那年留書離家出走，玩遍了世界大陸等100歲再回來的時候，發現另一個‘斯諾’代替他娶了青梅竹馬，成為魔林的大魔法師，不僅把魔林治理得僅僅有條，甚至連經常挑他刺的葉菲絲也對其愛慕有加，幸福美滿……
這位斯諾費了五年的時間終於成為鎮子裏小有名氣的畫家，逐步接觸到葉菲絲，卻又是花了十年時間才終於說服對方確信他才是真的斯諾，而現在偉大令人愛戴的斯諾只是一個假冒的神秘人。”
水軍：哇，好狗血。
葉淮禮：哇，好像我。
“所以……咳咳…”葉淮禮這一張嘴，把自己的心虛都暴露了。
蘇明之疑惑地擡起頭來。
葉淮禮連忙按下蘇明之的腦袋，讓他疑惑的目光重新轉回到信紙上。
接下來，他本該問一句NPC是不是真的斯諾，他們是不是要讓真的斯諾恢覆身份，可盯著蘇明之，葉淮禮卻突然改口：“如果……葉菲絲喜歡的根本不是青梅竹馬的斯諾，而是現在這個把魔林發展壯大的假的斯諾，你覺得葉菲絲會希望讓假的斯諾恢覆身份嗎？”
雖然葉菲絲對這個假的斯諾表現出抗拒、掙紮的各種排斥，甚至還有過要和畫家、也就是真斯諾私奔的念頭，但是時間過得難麽久了，她要是真的一點不喜歡假的斯諾，又何必選擇私奔，而不是公開真斯諾的身份、趕走假斯諾？
就像當初淮以明之對他做的一樣。
無法接受替代品的話，是不可能容忍對方以白月光的身份存在自己身邊的。
蘇明之正欲開口。
“算了。”葉淮禮連忙打斷，他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了。
葉淮禮瞥了蘇明之一眼，苦笑道：“是不是有些秘密不公開反而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蘇明之笑了笑，安慰道：“如果真的愛得很深，秘密徒增隔閡，反倒容易讓長久以來的恩愛崩盤——更何況，喜歡應該是一件純粹的事情，穿上隱瞞、欺騙的華麗外衣，什麽樣的感情就都不是純粹的，葉菲絲愛的可以是假斯諾，也可以是假斯諾演出來的虛假斯諾。”
葉淮禮的心臟咯噔一跳。
他無法否認蘇明之的道理，他可以拍著胸脯和蘇明之說自己對他的感激、喜愛之情如假包換，可他一個來路不明的數據幽靈，有太多的“隱瞞”，從蘇明之的視角來看，又有多少純粹，也難怪蘇明之不信任他、要趕他走……
可坦白從寬的代價，葉淮禮……輸得起嗎？
其實最難也就是和蘇明之一刀兩斷，他一開始換小號想要重新進入神遇不就是沖著這個來的嗎？
不、不是。
葉淮禮低下頭，誠實了一回。
他只是不想告訴蘇明之真相、怕對方向他索要葉淮禮賬號的主導權、也怕自己虛幻的存在讓蘇明之驚懼，他可以接受蘇明之把他當做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卻無法接受蘇明之害怕他、甚至請大神來驅趕他。
“怎麽了？”蘇明之感覺到葉淮禮突然的沈默，他好似陷進一個漩渦，快要把他吞噬幹凈。
蘇明之一塊兒不能動的石頭，拼盡全力也就往前一滾，從桌邊跌落——
卻不出意外地落進某人的懷裏。
蘇明之笑了笑：“我一塊兒石頭都還沒自怨自艾，你好歹還有手有腳，剛剛還大顯神威把真斯諾砸暈了，怎麽悲傷起來了？”
葉淮禮把蘇明之舉到面前，唉聲嘆氣：“你要真是塊石頭就好了。”
數據幽靈和游戲石頭——誰也別嫌棄誰。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葉淮禮認真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如果不是人，你覺得怎麽樣？”
蘇明之的第一反應簡單直接：“哦，他本來就不是人。”
“什麽？”葉淮禮一驚，差點沒把蘇明之摔下地面，“你、都知道了？！不對，你說的哪個朋友？”
“喬過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葉淮禮沈默。
某全字母水友小號瘋狂刷屏。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葉淮禮嘆了口氣，但也知道這事情太玄乎，估計沒人當真，“算了，問也是白問。”假設的情況總比不上現實的沖擊力大。
“其實如果你是在煩這第三條路要怎麽闖出去，倒是不用擔心。”蘇明之還以為葉淮禮愁著不知道要怎麽過本。
葉淮禮借梯子下來，順便就把這個話題略過去了，他豎起耳朵：“怎麽說？”
“如果信上都是真的，那麽假斯諾出於形象管理也好，真愛也罷，是不會傷害葉菲絲的，所以我們沒有去拯救葉菲絲的必要。”蘇明之分析道，“但我們也不打算助紂為虐，替假斯諾除掉真斯諾，所以也不可能加入假斯諾正大光明地離開魔林——更何況這個假斯諾恐怕和獵龍家族也脫不了幹系，沒有葉菲絲這層關系，他也不會就這樣讓我們離開魔林。”
葉淮禮順著蘇明之的分析思考：“所以我們還是得和假斯諾打一頓？而且他身份雖然有假，但實力絕對是真斯諾級別的？”
葉淮禮總結了他現在的戰力：一塊兒順手的蘇明之石頭，和新手贈送的5級武器棒槌……斯諾…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一百級的BOSS。
“嗯……我應該打不死他，不過他也打不死我。”葉淮禮總結道。
蘇明之倏地一聲輕笑。
“怎麽？”葉淮禮疑惑道。
蘇明之替水友們發聲：“直播間好多人說你吹大牛。我就是覺得他們的臉應該都挺大的，不怕打。”
水友們：……還以為蘇明之是軍師是最強大腦，原來也是個腦子抽抽的。
看水友花式罵蘇明之的喬過橋：火箭炮送！
水友們：靠，我們中出了一個被罵還送錢的叛徒。
喬過橋：……我真不是。
“你別這麽說。”葉淮禮好心到，“反正他們臉大不妨礙幫我們找線索，你說出來了他們反而要不樂意了。”
水軍們：還以為你椰司尼是個好的，沒想到也是個切開黑！這兩人絕配！
“沒事。”蘇明之忍俊不禁，“我差不多已經有了主意。”
他朝暈著的真斯諾瞥了眼：“屋子裏的照片都有幾十年的歷史了，但真斯諾重新回來不過十來年……”
“哦！”葉淮禮心領神會，拿出那瓶被他搜刮來的魔法藥水——比我他從葉菲絲那裏拿到的萬能藥水，斯諾身上的這瓶藥水可能更加有用，畢竟真斯諾可是從小被稱作天才的魔法藥水師。
“我之前變身的時候向你索要過一個要求，還記得嗎？”蘇明之突然問道。
葉淮禮點頭：“所以你的要求是？”
他還以為蘇明之會用在更合適的地方，卻沒想到會是在一個副本任務中。
或許正如蘇明之自己所言，現在的游戲對他而言不只是游戲了。
“這個計劃很簡單，但也必須有人犧牲。”蘇明之把自己那顆寵物蛋遞給葉淮禮，“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葉淮禮一楞，沒想到蘇明之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也沒想過會把他應下的條件用在一個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上。
蘇明之，真的變了好多，多到讓葉淮禮忍不住再一次想要和他並肩作戰，想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想要和他永遠一起玩游戲。
“你……知道，這只是一場游戲，對吧？”葉淮禮猶豫許久，卻只能覆制蘇明之曾經的話，他熱愛游戲，好奇所有的一切，卻並不覺得有什麽是值得用一條命來交易的——即便是游戲玩家無所謂的一次死傷，但如果那個玩家叫蘇明之，就不值得。
“我知道。”蘇明之笑了笑，卻更堅定，“但我更知道，你值得我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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